第34章 網暴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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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網暴風波
“烙桑寧？！”
他的身上很臟，一身白衣分不清是血還是灰塵的痕跡。他的雙目緊閉，眉頭鎖著，那白如細雪的發在滿地瘡痍的落石間格外鮮艷。
時間在此刻仿佛過得很慢。
白思莞瞪圓了眼。
往日高高在上的神祇，卻淪為不知生死的凡人。
讓她覺得……極為破碎。
白思莞撲了過去，就在此時，震動再次來襲。這次的震動有超越前次的程度，大有毀天滅地之勢。
扶華駭了一跳，欲來到二人身邊，卻只來得及伸出一只手。
“扶華！”
白思莞與不省人事的烙桑寧被突如其來的地裂卷進底下，扶華眼睜睜看見人就像掉進陷阱機關，無底洞一般，一張一合，頃刻間消失了。
地震還持續著，人卻莫名其妙少了兩個。
……
白思莞是被疼醒的。
她沒忍住發出痛苦呻吟，手到處亂摸，生怕自己缺胳膊少腿，指尖粘稠，拿到鼻尖細嗅，似乎是血。
但自己身上沒明顯的傷口，她只好摸黑往兩邊探。
並沒有被埋，似乎處在某種可以呼吸的圓形結界中。點開照明符，烙桑寧那張驚為天人卻毫無血色的臉就出現在面前。
血是從他腿上流出來的。
“師尊，你還好嗎？”
沒有回答白思莞並不意外，她只好著手檢查烙桑寧身上的傷，腿傷看起來最重，似乎是被石頭砸中了。
饒是烙桑寧仙身堅韌，也抗不了那麽大的一塊石頭。
傷勢十分棘手。
白思莞利用畢生所學知識以及儲物戒中的藥物醫治烙桑寧，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額頭上的汗形成大大小小的汗珠。
血腥味很重，但她卻能從烙桑寧身上的草藥味得到一絲慰藉。
“腿斷了。”
白思莞低著頭手不停，“是斷了……你醒了？”驚了一下，下意識用力。
“嗯……”烙桑寧發出一聲忍痛悶哼，失去了紅潤的唇角發幹發白，脖領往後仰，身體無力地靠在結界上。
白思莞連忙收回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你的傷很重，我只能先把肉切開，再把碎掉的骨頭組裝好，用靈力化作的釘子釘上，最後再把皮膚縫合起來……”
烙桑寧：“……”
他沒忍住多看白思莞一眼：“不必，它自己會恢覆。”
“哦，”白思莞悻悻地道，“怪不得是仙人呢……”
她低頭查看，果然見他身上的血已經止住了。
早知道能自愈，她還殫心竭慮個什麽。她一個中醫打算親自動手術已經很了不起了，哄自己半天才決定動手的。
能自愈最好。省得她擔心。
“你怎麽會在這裏？”烙桑寧的視線若有若無飄在白思莞身上，眉梢斜挑，眼神諱莫如深。
白思莞：“我與扶華調查白府鬧鬼，牽扯出貓妖害人，調查到戶西家卻得知這家婢女不知從哪得來傳染疫病的法子，散發了出去。”
她好奇地問道：“師尊，那你呢？你怎麽在這？”
“調查疫鬼，卻遭人暗算。”
“哦。原來師尊你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現如今危險重重，還需得我照顧了。”白思莞的聲音有些欠，雖然竭力忍著調笑的口吻，但烙桑寧還是覺察到話中淡淡的調侃。
心知烙桑寧無礙，白思莞也放松不少，已經可以用打趣的語氣講話。
雖能自愈，但還要避免傷口感染。白思莞不知從哪處尋了草藥，拍碎了敷在斷腿處，歇息片刻，扶著烙桑寧尋找出口。
地裂可以雷霆手段摧毀建築，也可以憑空造出通道。
很幸運，他們順著地裂形成的空隙穿梭，終於繞道逃出深洞。
他們早已隨著地殼運動，被運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烙桑寧腿上有些重，白思莞扶著他走不了遠路。
烙桑寧：“腿疼。”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只好將他扶到一處枯樹樁旁，自己去尋些幹枯樹枝，打算野營在此。
生火成了難事，白思莞思來想去，只好利用法術反覆攻擊木柴，引起火星，火堆越燒越旺。
二人圍坐火堆旁，相顧無言。
白思莞咳了一聲，率先打破沈默。
“你這些日子去哪了，大家都很想你……”
尤其是韓芝芝那丫頭，平時看著活潑好動，一到夜裏總是唉聲嘆氣。一問便是想家了，希望烙長老可以帶領大家重建家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只有柴火劈裏啪啦的聲音，橙黃色的火光在夜色的掩護下，充斥著危險的意味。
烙桑寧輕斂眼睫，火光下臉龐忽明忽暗，“忙些私事。”
看樣子似乎不想多說。
白思莞嘆了口氣，打趣道：“要是讓大家看到此時此刻在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烙長老，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大家一定不將重振仙門的想法傳遞給你了。”
烙桑寧眸色忽閃：“他們還想著重振乾元宗？”
“當然了，”白思莞撐著下巴，“師尊你還不知道吧，劉真尋他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有人多嘴告訴他們，‘烙長老不要你們啦’。可他們不信，冷著一張臉，將那人打到五裏之外，捂著屁股狼狽極了。”
“他們不信，你信麽？”
白思莞眨著一雙眼：“什麽？”
烙桑寧望著她一言不發。
白思莞只好先躲開視線，往火堆裏添柴，柴火沒多少了，她只好拍了拍手，逃似地避開。
“我去找柴……”
“回答我。”烙桑寧緊緊攥著白思莞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白思莞仿佛覺得手腕要骨折。
白思莞：“當初，你是因為我的話選擇救治菀淡月，受傷昏迷也是因為我的猜測是錯誤的，這才導致顧不上乾元宗突發的危險。”
她頓了一下，強壓心口的酸脹感。
“說到底，所有人應該怪的人是我。但我沒覺得你已經放棄了乾元宗，更不會覺得你拋棄大家、放棄我們所有人。”
知曉其中真相的人，唯有烙桑寧一人。
手腕不知何時被松開，她慌不擇路地跑開，像個知曉犯下大錯的罪人，心中無限惴惴不安，只能祈禱罪惡的口子遲些被人撕開。
【女主蠢死了，為什麽要嘗試改變故事線啊。頭次見到攻略任務這麽差勁的宿主，什麽破劇情，棄了棄了！】
【我早就想說了。按照原故事線走多好，非要擅自更改劇情，害得黎燕離經叛道，又導致烙桑寧無辜惹非議。】
【窩囊女主和窩囊男主，帶著窩囊男配受窩囊氣，真是氣死我了。】
【前面那個，不願意看還看到現在？】
【美醉了，現在誰敢嘴主角，我怕她那群粉絲喊我上去演。不過我演就我演，還能差得過白思莞？】
【要不是為了看扶華誰還接著往下追啊！】
【前面那個，我是為了師尊……】
彈幕突然爭吵起來，褒貶不一，罵聲居多。唯有零星幾個維護聲也被淹沒在滔滔不絕的罵聲中。
白思莞的心底深處有澀意襲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文字可以化作千軍萬馬的箭矢，破空而來，穿膛而過。
她覺得身上涼多了，像被按在冰冷的海水中反覆拉拽。思緒混雜，手背陡然一熱，仿佛有張覺暖的大手將她從海中撈起。
白思莞不堪其擾地睜開眼，對上一雙絕美的、一塵不染的眸子。
烙桑寧：“你在抖？別怕，有我在。”
千言萬語比不過這一聲“別怕，有我在”。
頃刻間，白思莞全部的偽裝卸下，眼眶酸澀難忍，大滴淚珠滾落。撲進烙桑寧溫暖的懷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大家，和宗主……都不能離開，應該對大家說實話的，都怪我，都怪我……”
青絲撩過耳畔，與白絲混雜滿分，烙桑寧慢慢地將她整個人環住，卻在觸碰到她後背時頓了一頓。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沒人怪你，不要妄自菲薄。”烙桑寧只要微微一側頭，便能將其所有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從未如此溫柔過，就連面對曾經的白思莞亦是親疏有度。
白思莞趴在他頸窩止不住搖頭，眼淚很快打濕衣領，“明明就是我的錯。我是個膽小鬼，如果他們知道真相，一定恨我入骨。”
烙桑寧盤腿而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潑打滾，哄孩子一般低聲說：“生靈有萬千結局，宇宙有萬千如果，如若一件事有不同個走向，那就是事件本身的因果，沒有絕對發生，不必為了莫須有的結局悲苦。”
他頓了一頓，接著道，“若是怕被他們知道，那便不告訴他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不必擔心。”
白思莞還是哭個不停，“還有別人知道……”就是因為天知！
觀眾對她的舉動積怨已久，一旦打開彈幕身上就像多了一個無形的擔子，沈得要命。這種力量不斷提醒她自己犯了多大的錯，闖了多大的禍。
烙桑寧眸光一斂，似有寒光。
“還有誰知道，我替你去殺了他們。”
白思莞一噎，哭聲就這麽卡在了喉間。
“這個，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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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桑寧？！”
他的身上很臟，一身白衣分不清是血還是灰塵的痕跡。他的雙目緊閉，眉頭鎖著，那白如細雪的發在滿地瘡痍的落石間格外鮮艷。
時間在此刻仿佛過得很慢。
白思莞瞪圓了眼。
往日高高在上的神祇，卻淪為不知生死的凡人。
讓她覺得……極為破碎。
白思莞撲了過去，就在此時，震動再次來襲。這次的震動有超越前次的程度，大有毀天滅地之勢。
扶華駭了一跳，欲來到二人身邊，卻只來得及伸出一只手。
“扶華！”
白思莞與不省人事的烙桑寧被突如其來的地裂卷進底下，扶華眼睜睜看見人就像掉進陷阱機關，無底洞一般，一張一合，頃刻間消失了。
地震還持續著，人卻莫名其妙少了兩個。
……
白思莞是被疼醒的。
她沒忍住發出痛苦呻吟，手到處亂摸，生怕自己缺胳膊少腿，指尖粘稠，拿到鼻尖細嗅，似乎是血。
但自己身上沒明顯的傷口，她只好摸黑往兩邊探。
並沒有被埋，似乎處在某種可以呼吸的圓形結界中。點開照明符，烙桑寧那張驚為天人卻毫無血色的臉就出現在面前。
血是從他腿上流出來的。
“師尊，你還好嗎？”
沒有回答白思莞並不意外，她只好著手檢查烙桑寧身上的傷，腿傷看起來最重，似乎是被石頭砸中了。
饒是烙桑寧仙身堅韌，也抗不了那麽大的一塊石頭。
傷勢十分棘手。
白思莞利用畢生所學知識以及儲物戒中的藥物醫治烙桑寧，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額頭上的汗形成大大小小的汗珠。
血腥味很重，但她卻能從烙桑寧身上的草藥味得到一絲慰藉。
“腿斷了。”
白思莞低著頭手不停，“是斷了……你醒了？”驚了一下，下意識用力。
“嗯……”烙桑寧發出一聲忍痛悶哼，失去了紅潤的唇角發幹發白，脖領往後仰，身體無力地靠在結界上。
白思莞連忙收回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你的傷很重，我只能先把肉切開，再把碎掉的骨頭組裝好，用靈力化作的釘子釘上，最後再把皮膚縫合起來……”
烙桑寧：“……”
他沒忍住多看白思莞一眼：“不必，它自己會恢覆。”
“哦，”白思莞悻悻地道，“怪不得是仙人呢……”
她低頭查看，果然見他身上的血已經止住了。
早知道能自愈，她還殫心竭慮個什麽。她一個中醫打算親自動手術已經很了不起了，哄自己半天才決定動手的。
能自愈最好。省得她擔心。
“你怎麽會在這裏？”烙桑寧的視線若有若無飄在白思莞身上，眉梢斜挑，眼神諱莫如深。
白思莞：“我與扶華調查白府鬧鬼，牽扯出貓妖害人，調查到戶西家卻得知這家婢女不知從哪得來傳染疫病的法子，散發了出去。”
她好奇地問道：“師尊，那你呢？你怎麽在這？”
“調查疫鬼，卻遭人暗算。”
“哦。原來師尊你也不是無所不能的。現如今危險重重，還需得我照顧了。”白思莞的聲音有些欠，雖然竭力忍著調笑的口吻，但烙桑寧還是覺察到話中淡淡的調侃。
心知烙桑寧無礙，白思莞也放松不少，已經可以用打趣的語氣講話。
雖能自愈，但還要避免傷口感染。白思莞不知從哪處尋了草藥，拍碎了敷在斷腿處，歇息片刻，扶著烙桑寧尋找出口。
地裂可以雷霆手段摧毀建築，也可以憑空造出通道。
很幸運，他們順著地裂形成的空隙穿梭，終於繞道逃出深洞。
他們早已隨著地殼運動，被運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外，烙桑寧腿上有些重，白思莞扶著他走不了遠路。
烙桑寧：“腿疼。”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只好將他扶到一處枯樹樁旁，自己去尋些幹枯樹枝，打算野營在此。
生火成了難事，白思莞思來想去，只好利用法術反覆攻擊木柴，引起火星，火堆越燒越旺。
二人圍坐火堆旁，相顧無言。
白思莞咳了一聲，率先打破沈默。
“你這些日子去哪了，大家都很想你……”
尤其是韓芝芝那丫頭，平時看著活潑好動，一到夜裏總是唉聲嘆氣。一問便是想家了，希望烙長老可以帶領大家重建家園。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周圍只有柴火劈裏啪啦的聲音，橙黃色的火光在夜色的掩護下，充斥著危險的意味。
烙桑寧輕斂眼睫，火光下臉龐忽明忽暗，“忙些私事。”
看樣子似乎不想多說。
白思莞嘆了口氣，打趣道：“要是讓大家看到此時此刻在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烙長老，受了這麽嚴重的傷，大家一定不將重振仙門的想法傳遞給你了。”
烙桑寧眸色忽閃：“他們還想著重振乾元宗？”
“當然了，”白思莞撐著下巴，“師尊你還不知道吧，劉真尋他們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有人多嘴告訴他們，‘烙長老不要你們啦’。可他們不信，冷著一張臉，將那人打到五裏之外，捂著屁股狼狽極了。”
“他們不信，你信麽？”
白思莞眨著一雙眼：“什麽？”
烙桑寧望著她一言不發。
白思莞只好先躲開視線，往火堆裏添柴，柴火沒多少了，她只好拍了拍手，逃似地避開。
“我去找柴……”
“回答我。”烙桑寧緊緊攥著白思莞的手腕，力道很大，大到白思莞仿佛覺得手腕要骨折。
白思莞：“當初，你是因為我的話選擇救治菀淡月，受傷昏迷也是因為我的猜測是錯誤的，這才導致顧不上乾元宗突發的危險。”
她頓了一下，強壓心口的酸脹感。
“說到底，所有人應該怪的人是我。但我沒覺得你已經放棄了乾元宗，更不會覺得你拋棄大家、放棄我們所有人。”
知曉其中真相的人，唯有烙桑寧一人。
手腕不知何時被松開，她慌不擇路地跑開，像個知曉犯下大錯的罪人，心中無限惴惴不安，只能祈禱罪惡的口子遲些被人撕開。
【女主蠢死了，為什麽要嘗試改變故事線啊。頭次見到攻略任務這麽差勁的宿主，什麽破劇情，棄了棄了！】
【我早就想說了。按照原故事線走多好，非要擅自更改劇情，害得黎燕離經叛道，又導致烙桑寧無辜惹非議。】
【窩囊女主和窩囊男主，帶著窩囊男配受窩囊氣，真是氣死我了。】
【前面那個，不願意看還看到現在？】
【美醉了，現在誰敢嘴主角，我怕她那群粉絲喊我上去演。不過我演就我演，還能差得過白思莞？】
【要不是為了看扶華誰還接著往下追啊！】
【前面那個，我是為了師尊……】
彈幕突然爭吵起來，褒貶不一，罵聲居多。唯有零星幾個維護聲也被淹沒在滔滔不絕的罵聲中。
白思莞的心底深處有澀意襲來，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文字可以化作千軍萬馬的箭矢，破空而來，穿膛而過。
她覺得身上涼多了，像被按在冰冷的海水中反覆拉拽。思緒混雜，手背陡然一熱，仿佛有張覺暖的大手將她從海中撈起。
白思莞不堪其擾地睜開眼，對上一雙絕美的、一塵不染的眸子。
烙桑寧：“你在抖？別怕，有我在。”
千言萬語比不過這一聲“別怕，有我在”。
頃刻間，白思莞全部的偽裝卸下，眼眶酸澀難忍，大滴淚珠滾落。撲進烙桑寧溫暖的懷中，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話……大家，和宗主……都不能離開，應該對大家說實話的，都怪我，都怪我……”
青絲撩過耳畔，與白絲混雜滿分，烙桑寧慢慢地將她整個人環住，卻在觸碰到她後背時頓了一頓。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沒人怪你，不要妄自菲薄。”烙桑寧只要微微一側頭，便能將其所有的神色盡收眼底。
他從未如此溫柔過，就連面對曾經的白思莞亦是親疏有度。
白思莞趴在他頸窩止不住搖頭，眼淚很快打濕衣領，“明明就是我的錯。我是個膽小鬼，如果他們知道真相，一定恨我入骨。”
烙桑寧盤腿而坐，任由她在自己身上撒潑打滾，哄孩子一般低聲說：“生靈有萬千結局，宇宙有萬千如果，如若一件事有不同個走向，那就是事件本身的因果，沒有絕對發生，不必為了莫須有的結局悲苦。”
他頓了一頓，接著道，“若是怕被他們知道，那便不告訴他們，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以，不必擔心。”
白思莞還是哭個不停，“還有別人知道……”就是因為天知！
觀眾對她的舉動積怨已久，一旦打開彈幕身上就像多了一個無形的擔子，沈得要命。這種力量不斷提醒她自己犯了多大的錯，闖了多大的禍。
烙桑寧眸光一斂，似有寒光。
“還有誰知道，我替你去殺了他們。”
白思莞一噎，哭聲就這麽卡在了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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