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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吃醋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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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吃醋風波

【叫你們罵莞莞,這下好了,餵了一嘴狗糧。已老實求放過?】

【不同的選擇有不同種結局,看劇的時候不看提示的?】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你們隨意篡改我的臺詞,簡直就是畫蛇添足。】

罵潮過去,不知是不是因為大部分人棄劇離開,彈幕重新回歸“正常狀態”,白思莞的心裏這才好受些。

意識到自己像只躲避危險的鴕鳥縮在烙桑寧的懷裏,她連忙往後退,從他的懷中跳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擦拭著。

總覺得有些暧昧……

“我沒事了。”

被她這麽一推,烙桑寧沒站穩般接連後退,靠在墻上喘粗氣。

白思莞覺得沒用那麽大力,想起烙桑寧腿上的傷,猛地一拍腦袋。

怎麽把他的傷忘記了!

“師尊,對不起!”連忙去扶,攙著他靠墻坐下休息。

真能惹禍,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不招她的累贅。

這般想著,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緒再度湧上心頭,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怎麽又哭了。”一只炙熱不乏溫柔的手指輕撫上白思莞的臉頰,將那行滾燙的熱淚截住,帶走、撫平。

“撲通、撲通——”

白思莞似乎聽見什麽東西快要呼之欲出,就要蹦出來。

噢~是她小鹿亂撞的心跳呢!

烙桑寧無奈嘆氣:“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那麽愛哭。”

“我……”

白思莞心中憋屈不能說。

烙桑寧已經覺醒書中劇情,不會不清楚從前的白思莞並非眼前的白思莞,所以他講出這話,無非是說給毫不知情的觀眾聽。

但她不得不承認,那隱藏在冰冷之下的溫柔,緩解了她一顆躁動不安、難以平覆的心。

“我不哭了,讓我看看你的腿。”

白思莞猛地一擦眼淚,破涕而笑,像是一個傾瀉過後可以快速抽走負面情緒的情感專家。

哭有什麽用,哭就能引起憐憫,任務就能完成麽?

既然事態已經不可控,那就在可控的範圍內,把事情做得更好。

“已經包紮好,血也止住,看樣子恢覆得挺快。”白思莞有些納悶,傷恢覆速度很快,為什麽烙桑寧的樣子看起來還是重傷狀態?

難道是檢查不仔細,導致傷口感染?

白思莞低著頭去撕烙桑寧包紮好的小腿,卻被烙桑寧攔住,她究其原因地擡頭望著他,“怎麽了……”

烙桑寧的臉色依舊蒼白,悶聲咳嗽幾聲。

“無礙,老毛病。”

白思莞問號;白思莞省略號;白思莞感嘆號;

是指烙桑寧為救治她疫病,利用換血秘術,造成自身受到難以醫治的重疾。這種疾病經過這麽長時間,已經成了舊疾?

如果不是舊疾覆發,烙桑寧也不會在追蹤疫鬼時遭到圍堵,更不會因為引發山體轟塌不幸受到重傷。

她的眼睛又紅又腫,看東西吃力。不用想,現在一定腫成悲傷蛙。她垂頭喪氣道:“師尊,對不起……”

“沒關系,”烙桑寧睫毛簌簌抖了抖,“我說過一切是我自願,不怪你。”

白思莞非但沒覺得受到安慰,甚至覺得天都要塌了。有系統的宿主做到她這麽個地步,也是算她厲害,已經不能比這闖更大的禍了。

論本劇女主能給身邊人帶來什麽?

答:那一定是數不盡的折磨。

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地震餘波數起,很難保證腳下踩著的土地有沒有危險。

“餘震頻發,此地不宜久留。”

白思莞艱難扶起烙桑寧,勉強辨別方向後,朝著確定的方向艱難前行。

烙桑寧身形高挑,倚靠在她身上,白思莞十分吃力。

記起在震中走失的扶華,白思莞從懷中抽出符紙,拋擲天空,那紙好似得了指令,化作一張紙鶴,在空中悠悠飛蕩。

一旁的烙桑寧突然開口:“在聯系誰?”

“扶華。”

烙桑寧短暫“哦”了一聲,低頭看腳的間隙略有踉蹌,白思莞立馬摟緊烙桑寧的腰肢,生怕他摔到地上。也就是不大一會兒功夫,紙鶴像被不知名力量擊中,“啪嗒”掉在地上。

白思莞餘光瞧見紙鶴升天失敗,無暇顧及,連忙對著烙桑寧噓寒問暖:“腿傷發作了要不要緊?歇會兒再走吧。”

小腿處淺白色的衣裳有血滲出來,聯想到之前斷了腿的慘狀,就算是神人也不可能短短時間恢覆如初。

“我沒事,”烙桑寧望著地上的紙鶴,眉梢斜挑,“只是這紙鶴壞了,聯系不上扶華。”

“一定是不知道哪裏來的落石,不湊巧撞壞了紙鶴……”白思莞想了下,搖搖頭,“扶華雖然倒黴了些,但總能化險為夷,他應該沒有大礙。只是聯系不上他,一定覺得我們遇上了危險。”

烙桑寧:“不如你將消息傳遞給淩和雲洞,讓雲洞的弟子聯系扶華。”

“也好。師尊的腿受傷嚴重,我們也等待救援,跟著回去吧。”

白思莞正打算聯系,豈料烙桑寧搖頭示意。

“疫鬼被我重傷,應趁勢追蹤。現下回去養傷,屆時疫鬼傷勢恢覆,我這腿傷就白受了。”

他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腿,眉頭因為疼痛而皺起,“此地危險,你同他們回去。”

白思莞想都沒想:“不行。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烙桑寧緩緩勾起嘴角:“那你陪我……”

“我喚扶華來保護你……”

二人異口同聲,卻同頻不同意。

白思莞:“……”

烙桑寧:“?”

“……師尊想讓我陪你一起除鬼?”白思莞左思右想都覺得自己會拖烙桑寧的後腿,可又那麽仔細一想,哪有男人願意讓情敵陪自己行動的。

再者說了,扶華就是個小倒黴蛋,萬一事態朝著不可控的範圍發展,她又成了千古罪人。

烙桑寧看向別處:“你不願意去便罷了。”

“……沒有,我特別願意去!”白思莞擺出發誓的手勢,“別嫌棄我拖後腿就行。”

“嗯。”烙桑寧的語氣聽不出喜悲,“途中,我會教你控制墮氣的方法,還有一些秘術……你可願意學?”

白思莞忙不疊點頭。

一路上,從未認真聽講的白思莞同學奮發努力,一次聽不懂就讓烙桑寧講第二遍,直到把控制墮氣的方法融會貫通。

至於秘術……她也不知道用到哪裏,管它那麽多,學了再說!

……

伴著天邊最後一縷夕陽落下,隔著一趟山,已經能瞧見村莊的形狀。

二人整整走了兩天兩夜,從渺無人煙的深山,回到了人煙阜盛的村莊。

期間不知什麽原因導致烙桑寧的腿傷覆發,白思莞不敢多言,只想找到有人的地方,安頓下來,才能顧得上他的傷勢。

趕在夜深前進了村莊,稟明來意,有一好人家將他們請進屋子招待。

這家男主人是位三十歲左右的農民,名叫周政。皮膚黑黢黢的,樣貌周正,有一個十四歲的女兒,正躲在他身後看著二人。

“就是這屋。今天剛打掃的屋子,不臟,你們隨便坐。”

男人看起來有些老實,時不時好奇打量二人,目光真誠。

這兩人長得怪好看哩,雖然身上衣服有些臟亂,但樣子還是漂亮得很。

白思莞扶著烙桑寧坐下後開始環視周圍,炕上沒有雜物,為數不多的家具擺放整齊,地面幹凈整潔。

她開始發揮平易近人的特長,笑得十分燦爛:“謝謝周大哥。您人真好,如果不是您,我們還得費時間找住的地方。”

周政哪裏見過貌若如花的女子這般對自己笑過,連連擺手:“哪裏哪裏,別嫌棄我家窮困就好……”

他家世代種地,麥子等農作物成熟後,需要進城販賣。因此見過不少長相俊美的男男女女。

這些漂亮的人脾氣卻差得要命。

走在大街上免不了對視,一旦與他對上視線,眉頭就緊緊皺起。也是因為如此,他每次只能低著頭躲著走,免得被好事之人找閑事。

“周大哥,這是你女兒?”

“啊、嗯。阿慧過來。”

阿慧好奇地看著他們,“你們好。”

“你也好呀……”

女孩說完這句話直接躲起來,視線若有若無看向一旁的烙桑寧。

烙桑寧皺了皺眉頭,不悅從他的眉骨一閃而過。阿慧害羞地偷著樂,最後幹脆跑出房門,奔著後山去。

白思莞:“……周大哥,天快黑了,她一個人上山能行麽?”

“不用管她,山裏孩子跑慣了知道哪裏危險,不會走遠的。不過……”

“什麽?”

“……沒什麽。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準備吃的。”

很明顯周政有話沒說,白思莞只好道:“麻煩周大哥了。”

此地雨水少,風俗習慣在院子裏搭鍋竈。周政走後,白思莞從桌上的水壺倒了杯水,遞給烙桑寧。

“師尊,喝水。”

“嗯。”烙桑寧接過水碗,一小口抿著水,白思莞則顧不上優雅,端起碗一飲而盡。

這幾天差點沒給她渴死。

山中倒是有河水,但作為現代人的她知道水中含有微生物,沒燒開是不能喝的,她並不想壞肚子,只能放棄。

一飲而盡身體十分滿足,白思莞擡衣袖擦嘴,旁邊水碗放在桌上的聲音有些重。

冷漠中摻雜著絲絲醋意的嗓音低低響起:

“你的‘周大哥’逮了雞,正燒水拔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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