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此刻的她看起來像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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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此刻的她看起來像條狗
湛藍天空上方，一群大雁自由自在地翺翔著。它們展翅高飛，唯有一只年老的大雁跟不上隊伍，選擇低空飛行。
偶然落在某處樹梢，老雁疲憊休息。
稍作休息，它展翅而飛。
黑褐色糞便垂直落下，“啪啪啪”幾聲，精準砸在了白思莞留下的那張紙條之上。
老雁目光堅毅，一溜煙飛遠了。
下山路的白思莞並不知曉，她留下的信息陰差陽錯導致烙桑寧產生誤會……並發生了一系列不可控的因素。
……
下山途中，白思莞有一搭沒一搭與扶華聊著天，“你們門派的福利待遇怎麽樣？”
扶華：“……還可以。”
白思莞說道：“如果覺得待遇不好的話，考不考慮換個師尊？”
挖人，狠狠挖。
男女主相遇總是靠運氣那怎麽能行。擡頭不見低頭見，才有利於發展感情。
扶華摸了摸鼻子說道：“很抱歉，我目前沒有換宗門的想法。”
白思莞能看出扶華有些尷尬，他講話還算婉轉，給人有種“婉拒了哈”的既視感。
“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
扶華問道：“白師妹，你有哪裏想去的地方嗎？如果沒有的話，不如聽聽我的建議？”
“行啊，都可以。”白思莞只是苦於無人與她聊天，具體想去哪裏，還真的沒有想法。
“城內有一家茶樓的點心不錯，有興趣嘗嘗嗎？”
“可以！”
路程遙遠，在經過一處茶攤，他們二人決定稍作休息，喝碗茶水再趕路。
茶攤的主人是一位年紀很大的老頭，鬢邊發已經染白，唯有一雙眸子透著精明。行走間步履生風，靈氣暗湧。
拿到茶水後，白思莞遞到嘴邊，頓覺察不對。瞥了眼扶華，他亦是舉著碗，眉頭微皺。
白思莞仰頭將茶水飲下，扶華欲攔已是來不及。
望了眼不斷拿眼神試探他們的老頭，他正要拍案而起，白思莞卻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師兄可是嫌此地茶水臟？先堅持堅持，馬上進城。”
扶華註意到白思莞沖自己眨眼睛，一改警惕之色，面露嫌棄。
“臟死了，你也喝得下，瀉肚就老實了。”面色傲嬌，已然一副貴公子驕矜模樣。
他頻頻撇嘴，仿佛環境臟亂，坐立難安。
白思莞在桌下偷偷沖他豎起大拇指。
就在剛剛，她敏銳發現攤子主人身體裏暗流湧動熟悉的氣息，如今看來，這種氣息正是邪惡之氣。
她身為墮仙，自然對這種氣息敏感至極。
再低頭一聞，茶水裏混進特殊藥物，可使人暈倒昏迷。
出門在外，小心點總是對的。
“看你渴的，嘴唇都幹了。”白思莞拿起碗，硬灌進扶華口中。
老頭見她飲下，卻遲遲不見扶華有喝下去的意思，目光隱隱透著兇狠，氣氛開始暗潮洶湧。為了防止老頭狗急跳墻，白思莞決定二人裝暈，伺機行動。
扶華演起戲來得心應手：“唔呸！你做什麽，臟死了。”
白思莞笑道：“我不是怕你渴中暑了嘛……”
“嘔……”扶華面色不佳，彎腰扣嗓子眼，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
當胃中翻湧，腦袋逐漸變得渾濁時，白思莞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可壞菜了。
老頭心黑得很，下藥的量好像能藥倒一頭大象。
縱然白思莞百毒不侵，那是苦於從前劑量小，如今這種藥倒大象的劑量，成功令白思莞失算，暈了過去。
扶華暈倒前，依舊無比信任信誓旦旦的白思莞。
至此，二人明知山有虎，上山去餵虎。
……
白思莞是有些抗體在身上的。
迷迷糊糊間，聽到幾人交談的聲音。
“這小子身強體壯，適合幹些體力活。”
“長這麽俊，幹些苦差事，真是暴殄天物。”
老頭搓了搓手，訕笑道：“賣給有錢人家的女修當寵修也不錯。”
中年男子似乎在斟酌，沒過多久敲定了主意：“也好。”
這邊已經商討價錢，白思莞雖用盡萬般能耐，但只能勉強聽清楚周圍聲音，根本動不了一點。
買賣主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老頭收完錢，正要帶著白思莞離開，便聽中年男子喊住他們，“等等，讓我看看那個女孩。”
老頭一聽又有生意要做，連忙湊了過去。
“您看，您慢慢看。”
兩根手指架起她的下巴，動作左右，似乎正仔細端詳。
中年男子：“她，我也要了。”
老頭問道：“您是買來做媳婦的嗎？”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不該你問的，少打聽！”
“是是！”老頭一縮脖子，不敢亂看，更不敢隨便問了。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商討價錢的速度快了許多。待老頭拿錢走後，中年男子不知從哪裏取來一枚丹藥，餵進白思莞口中。
白思莞本想咬牙拒絕服用，只聽中年男子幽幽說道：“可以讓你身體醒來的藥，不吃就算了。”
她心下流轉千回，“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果然如中年男子所說，她的身體果然緩解許多，不再僵硬。
白思莞睜開眼睛，眼前的中年男子樣貌普通，唯有一雙眼睛深邃，深不見底。她低咳兩聲，嗓子果然能發出動靜。
“你想娶我做老婆？”
孔淵：“……並沒有。”
“那你想怎麽樣？”白思莞警惕地望著他，趁他不備時，用腳尖輕輕踢扶華的大腿，嘗試喚醒扶華。
孔淵自然留意到她的小動作，微微一笑：“自然有你的用處。”他合掌拍了幾下，幾個打扮相同的人出現，帶走扶華。
白思莞連忙喊道：“你不會真要把他賣給女修吧。”
孔淵淺笑：“有何不可？”
“不行啊！不能這樣！”
哪有被迫出賣色相的男主啊。
該說不愧是倒黴大王扶華麽，萬無一失的計劃因為劑量的疏忽就要身為階下囚，被迫賣身了麽！
“哦？”孔淵本打算離開，聞言回身，饒有興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你喜歡他？”
白思莞小腦筋光速轉動，終於在孔淵失去興趣前想到一個絕佳主意。
“其實我與他是雙修的道侶。”
她悄悄張嘴，引來孔淵貼近傾聽。
“他那個，不行的。”
孔淵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那個是哪個？”
白思莞羞紅了臉，“矮油啦，非得讓我說辣麽清楚，辣個就是辣個……”
孔淵腦後流下一條黑線，神色怪異地望著她。
白思莞接著說道：“你把他賣給女修，他身體又不行，買家肯定不滿意。”扶華的眼皮抖了抖，話已經說出口，她只能繼續往下胡扯，“他家裏很有錢，為了這麽個大寶貝，一定花大價錢贖人。”
扶華師門個頂個的高修為，高手雲集。一旦得知自家小輩被人綁架，送上門的綁架犯，一定吃不了捧著走！
孔淵看向獨自沾沾自喜的白思莞，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瞧她這副老鼠肚子藏不了半斤油的樣。
生怕別人看不出當中的陰謀詭計。
他哼了一聲，說道：“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話畢，也不等白思莞反應，拎著她的脖領子，嗖嗖奔走在林間小路。
白思莞急了：“你帶我去哪？”
“你聽說過山神麽？”孔淵沒打算隱瞞，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道她的“作用”。
“聽說過，怎、怎麽了？”
從白思莞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見孔淵的下頜線，恍惚間覺得他笑了，笑得是那般邪性。
“我要把你祭山神！”
此話一出，白思莞立刻不裝了，什麽無法動彈通通不演了。只見她身姿輕盈地一轉，後腿狠狠踢向孔淵的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孔淵似有所察覺，輕輕往後一帶，一根發著金光的鎖鏈正安靜套在白思莞地雙手手腕處。
白思莞：“……你早就有所防備？”
孔淵整理弄亂的衣裳，淡定回道：“沒有。碰巧而已。”
白思莞：“……”
與此同時，白思莞發現自己說不了話，就連身體也愈發遲鈍。
天邊晚霞耀眼，呈現橘紅色。
而此時，再美的風景也入不了某女子的眼。
男人走在前方，手中握著鎖鏈。一女子跟在後面，鎖鏈的盡頭正在她的手腕處，散發的光芒若隱若現，漂亮極了。
白思莞就連假笑也露不出來了。
因為此等情形，顯得她——像條狗。
“山神大人只說要女人，並未說要做什麽。你不是我送過去的第一個，後續的是生是死，皆看你自己造化。”孔淵徐徐講道。
“失蹤少女越多，人們警惕心越重，我就越危險。我決定幹完這一單就收手，也算你倒黴，碰巧遇到了那老頭。”
白思莞狠狠瞪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從喉嚨間勉強擠出一句冷哼。
送去那麽多女子，還需要更多。
所謂“山神”，不是老色批就是食人魔。
他們一路上山，穿過樹林，月色漸黑。天色全暗，霧氣也開始升騰。
白思莞越走越覺得眼熟，直到他們在一處府邸前停下腳步。而磅礴大氣的牌匾之下，有兩個人正跨過門檻往外走，其中有一人，她極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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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天空上方，一群大雁自由自在地翺翔著。它們展翅高飛，唯有一只年老的大雁跟不上隊伍，選擇低空飛行。
偶然落在某處樹梢，老雁疲憊休息。
稍作休息，它展翅而飛。
黑褐色糞便垂直落下，“啪啪啪”幾聲，精準砸在了白思莞留下的那張紙條之上。
老雁目光堅毅，一溜煙飛遠了。
下山路的白思莞並不知曉，她留下的信息陰差陽錯導致烙桑寧產生誤會……並發生了一系列不可控的因素。
……
下山途中，白思莞有一搭沒一搭與扶華聊著天，“你們門派的福利待遇怎麽樣？”
扶華：“……還可以。”
白思莞說道：“如果覺得待遇不好的話，考不考慮換個師尊？”
挖人，狠狠挖。
男女主相遇總是靠運氣那怎麽能行。擡頭不見低頭見，才有利於發展感情。
扶華摸了摸鼻子說道：“很抱歉，我目前沒有換宗門的想法。”
白思莞能看出扶華有些尷尬，他講話還算婉轉，給人有種“婉拒了哈”的既視感。
“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
扶華問道：“白師妹，你有哪裏想去的地方嗎？如果沒有的話，不如聽聽我的建議？”
“行啊，都可以。”白思莞只是苦於無人與她聊天，具體想去哪裏，還真的沒有想法。
“城內有一家茶樓的點心不錯，有興趣嘗嘗嗎？”
“可以！”
路程遙遠，在經過一處茶攤，他們二人決定稍作休息，喝碗茶水再趕路。
茶攤的主人是一位年紀很大的老頭，鬢邊發已經染白，唯有一雙眸子透著精明。行走間步履生風，靈氣暗湧。
拿到茶水後，白思莞遞到嘴邊，頓覺察不對。瞥了眼扶華，他亦是舉著碗，眉頭微皺。
白思莞仰頭將茶水飲下，扶華欲攔已是來不及。
望了眼不斷拿眼神試探他們的老頭，他正要拍案而起，白思莞卻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說道：“師兄可是嫌此地茶水臟？先堅持堅持，馬上進城。”
扶華註意到白思莞沖自己眨眼睛，一改警惕之色，面露嫌棄。
“臟死了，你也喝得下，瀉肚就老實了。”面色傲嬌，已然一副貴公子驕矜模樣。
他頻頻撇嘴，仿佛環境臟亂，坐立難安。
白思莞在桌下偷偷沖他豎起大拇指。
就在剛剛，她敏銳發現攤子主人身體裏暗流湧動熟悉的氣息，如今看來，這種氣息正是邪惡之氣。
她身為墮仙，自然對這種氣息敏感至極。
再低頭一聞，茶水裏混進特殊藥物，可使人暈倒昏迷。
出門在外，小心點總是對的。
“看你渴的，嘴唇都幹了。”白思莞拿起碗，硬灌進扶華口中。
老頭見她飲下，卻遲遲不見扶華有喝下去的意思，目光隱隱透著兇狠，氣氛開始暗潮洶湧。為了防止老頭狗急跳墻，白思莞決定二人裝暈，伺機行動。
扶華演起戲來得心應手：“唔呸！你做什麽，臟死了。”
白思莞笑道：“我不是怕你渴中暑了嘛……”
“嘔……”扶華面色不佳，彎腰扣嗓子眼，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
當胃中翻湧，腦袋逐漸變得渾濁時，白思莞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這可壞菜了。
老頭心黑得很，下藥的量好像能藥倒一頭大象。
縱然白思莞百毒不侵，那是苦於從前劑量小，如今這種藥倒大象的劑量，成功令白思莞失算，暈了過去。
扶華暈倒前，依舊無比信任信誓旦旦的白思莞。
至此，二人明知山有虎，上山去餵虎。
……
白思莞是有些抗體在身上的。
迷迷糊糊間，聽到幾人交談的聲音。
“這小子身強體壯，適合幹些體力活。”
“長這麽俊，幹些苦差事，真是暴殄天物。”
老頭搓了搓手，訕笑道：“賣給有錢人家的女修當寵修也不錯。”
中年男子似乎在斟酌，沒過多久敲定了主意：“也好。”
這邊已經商討價錢，白思莞雖用盡萬般能耐，但只能勉強聽清楚周圍聲音，根本動不了一點。
買賣主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老頭收完錢，正要帶著白思莞離開，便聽中年男子喊住他們，“等等，讓我看看那個女孩。”
老頭一聽又有生意要做，連忙湊了過去。
“您看，您慢慢看。”
兩根手指架起她的下巴，動作左右，似乎正仔細端詳。
中年男子：“她，我也要了。”
老頭問道：“您是買來做媳婦的嗎？”
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不該你問的，少打聽！”
“是是！”老頭一縮脖子，不敢亂看，更不敢隨便問了。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商討價錢的速度快了許多。待老頭拿錢走後，中年男子不知從哪裏取來一枚丹藥，餵進白思莞口中。
白思莞本想咬牙拒絕服用，只聽中年男子幽幽說道：“可以讓你身體醒來的藥，不吃就算了。”
她心下流轉千回，“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果然如中年男子所說，她的身體果然緩解許多，不再僵硬。
白思莞睜開眼睛，眼前的中年男子樣貌普通，唯有一雙眼睛深邃，深不見底。她低咳兩聲，嗓子果然能發出動靜。
“你想娶我做老婆？”
孔淵：“……並沒有。”
“那你想怎麽樣？”白思莞警惕地望著他，趁他不備時，用腳尖輕輕踢扶華的大腿，嘗試喚醒扶華。
孔淵自然留意到她的小動作，微微一笑：“自然有你的用處。”他合掌拍了幾下，幾個打扮相同的人出現，帶走扶華。
白思莞連忙喊道：“你不會真要把他賣給女修吧。”
孔淵淺笑：“有何不可？”
“不行啊！不能這樣！”
哪有被迫出賣色相的男主啊。
該說不愧是倒黴大王扶華麽，萬無一失的計劃因為劑量的疏忽就要身為階下囚，被迫賣身了麽！
“哦？”孔淵本打算離開，聞言回身，饒有興趣，“你和他是什麽關系？你喜歡他？”
白思莞小腦筋光速轉動，終於在孔淵失去興趣前想到一個絕佳主意。
“其實我與他是雙修的道侶。”
她悄悄張嘴，引來孔淵貼近傾聽。
“他那個，不行的。”
孔淵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那個是哪個？”
白思莞羞紅了臉，“矮油啦，非得讓我說辣麽清楚，辣個就是辣個……”
孔淵腦後流下一條黑線，神色怪異地望著她。
白思莞接著說道：“你把他賣給女修，他身體又不行，買家肯定不滿意。”扶華的眼皮抖了抖，話已經說出口，她只能繼續往下胡扯，“他家裏很有錢，為了這麽個大寶貝，一定花大價錢贖人。”
扶華師門個頂個的高修為，高手雲集。一旦得知自家小輩被人綁架，送上門的綁架犯，一定吃不了捧著走！
孔淵看向獨自沾沾自喜的白思莞，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瞧她這副老鼠肚子藏不了半斤油的樣。
生怕別人看不出當中的陰謀詭計。
他哼了一聲，說道：“你先擔心擔心自己吧！”話畢，也不等白思莞反應，拎著她的脖領子，嗖嗖奔走在林間小路。
白思莞急了：“你帶我去哪？”
“你聽說過山神麽？”孔淵沒打算隱瞞，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知道她的“作用”。
“聽說過，怎、怎麽了？”
從白思莞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見孔淵的下頜線，恍惚間覺得他笑了，笑得是那般邪性。
“我要把你祭山神！”
此話一出，白思莞立刻不裝了，什麽無法動彈通通不演了。只見她身姿輕盈地一轉，後腿狠狠踢向孔淵的腦袋。
說時遲那時快，孔淵似有所察覺，輕輕往後一帶，一根發著金光的鎖鏈正安靜套在白思莞地雙手手腕處。
白思莞：“……你早就有所防備？”
孔淵整理弄亂的衣裳，淡定回道：“沒有。碰巧而已。”
白思莞：“……”
與此同時，白思莞發現自己說不了話，就連身體也愈發遲鈍。
天邊晚霞耀眼，呈現橘紅色。
而此時，再美的風景也入不了某女子的眼。
男人走在前方，手中握著鎖鏈。一女子跟在後面，鎖鏈的盡頭正在她的手腕處，散發的光芒若隱若現，漂亮極了。
白思莞就連假笑也露不出來了。
因為此等情形，顯得她——像條狗。
“山神大人只說要女人，並未說要做什麽。你不是我送過去的第一個，後續的是生是死，皆看你自己造化。”孔淵徐徐講道。
“失蹤少女越多，人們警惕心越重，我就越危險。我決定幹完這一單就收手，也算你倒黴，碰巧遇到了那老頭。”
白思莞狠狠瞪了一眼他的後腦勺，從喉嚨間勉強擠出一句冷哼。
送去那麽多女子，還需要更多。
所謂“山神”，不是老色批就是食人魔。
他們一路上山，穿過樹林，月色漸黑。天色全暗，霧氣也開始升騰。
白思莞越走越覺得眼熟，直到他們在一處府邸前停下腳步。而磅礴大氣的牌匾之下，有兩個人正跨過門檻往外走，其中有一人，她極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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