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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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3 章
他欲上前去踢翻老嫗，卻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弟子給攔住，連他幾個兒子都被攔下了。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這曹餘真是狼心狗肺啊，你看他生了這麽多的兒子，都長這麽大了，說明方幫主仁義啊。曹餘卻不讓方幫主的兒子活著長大，真是太惡毒了。”
“是啊，想讓方幫主絕後啊！”
“我等自詡武林正派，定要幫方幫主討回這個公道！”
“對，討回公道！”
“二當家曹餘的父親還活著呢，住在城外一處風景如畫的莊子裏養老，他應該還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吧。”
“再怎麽忠心耿耿，也老了，漕幫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二當家曹餘和他幾個兒子，都是草包，下面能有幾個忠心他們的？”
見臺下吵嚷不休，方常示意眾人安靜，奶娘繼續道：“我聽夫人說，幫主左肩上有一顆桃子形狀的胎記，無論男女，這顆胎記都會代代相傳？”
聽到這句話，原本臉色蒼白的杜遠瞬間打了個顫，可眾人的註意力都在老嫗身上，沒人註意到他的不對勁。
方常沈默片刻，看了一眼方盈盈：“卻有此事，盈盈乃是女子，老夫也不便查看她是否有胎記，因此老夫至今未曾懷疑。”
這時，方盈盈的貼身丫鬟不知何時上了臺，道：“奴婢作證，盈盈小姐左肩沒有任何胎記。”
方盈盈面色一僵，她從不知道方家竟然還有胎記這麽一說，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她當然知道那裏光滑一片。
杜遠已經呆住了，下意識找曹應瀧，不，以後該叫方應瀧了，他當然知道，方應瀧左肩上有一顆小桃子形狀的胎記。
方應瀧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看了一眼臺上年近六十的老人，和身後的漕幫弟子道：“他真是我親爹？”
一弟子道：“少爺，該您上臺了，請隨屬下來。”
方應瀧被拉上臺時，還處於迷茫中，他看向從他上臺時，一直盯著他的杜遠，想要扯出笑容，可又想到剛剛杜遠在臺上的一番說辭，想到他已和方盈盈有了骨肉，臉色一冷，轉過臉不去看他。
方常已將自己的左肩露了出來，深深地看著方應瀧：“瀧兒，將你的左肩亮出來，讓天下豪傑做個見證。”
方應瀧不由自主地聽從方常的話，將左肩的衣物扯開，果然有一顆桃子形狀的胎記，和方常左肩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果然啊，那老嫗說的一字不差。”
“細細看來，這九少爺的耳垂也和方幫主一致。”
“還叫什麽九少爺？日後這漕幫，只有一個少爺了。”
“你們瞧，他眉毛也和方幫主像。”
底下各大門派都在那大聲議論，聲音更嘈雜了些。
臺上方常已和方應瀧認了親，父子二人互相望著，久久無言。
那老嫗又道：“幫主，姓曹的一家都是賊人，您可不要輕饒了他們。”
方常讓人將要掙紮的曹餘一行人抓住，當著天下英豪的面，道：“念在你父祖為漕幫立下汗馬功勞，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但也不會再讓你曹家再在漕幫任這個二幫主，你們今日便走吧，我會將你們應得的銀錢分給你們，讓你們以後依舊衣食無憂，富貴一生。”
臺下人紛紛道：“方幫主果然仁義，如此仁義之人，不如便做這第一任武林盟主罷，帶領我們中原武林蒸蒸日上。”
“方盟主！”
“方盟主！”
“方盟主！”
不知道誰第一個喊了方盟主，底下眾人紛紛跟著喊，就連阮書鈺一行人裏，都有人跟著喊。
阮書鈺無奈地看了一眼身穿便服的步進，步進敲了一下身旁的一個官差腦袋：“瞎叫什麽？”
就這樣，方常成了第一任武林盟主，統領中原武林。
杜遠失魂落魄地被人驅趕了下去，他雖然還是漕幫的三當家，但他知道，他這幾年的謀劃徹底功虧一簣。
新任武林盟主的方常，已親口決定收方盈盈為義女，畢竟方盈盈也是他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他不忍趕走她。
武林人士又是一片稱讚聲：“盟主仁義！”
方應瀧正式成了漕幫的少幫主，被眾人簇擁著，他還有些回不過神，怎麽短短一日之間，他就成了少幫主了？
武林大會結束後，各門派紛紛離場。新任武林盟主的方常已定下規定，武林大會八年一次舉辦，也是八年一次更換盟主。
八年太久，但其他門派礙於漕幫勢力，也不敢有什麽異議。
眾門派離去後，漕幫弟子正在拆下臺子，收拾場地，杜遠正要離去，一漕幫管事的過來，不屑道：“這一大堆場地要收拾，三當家這是去哪偷閑啊？”
旁邊一個漕幫弟子嗤笑：“當然是去陪他無媒茍合的娘子了。真以為自己能娶了幫主的千金，沒想到娶的是個假貨。”
“哈哈，就是，看他平常一副溫雅模樣，以為是個君子，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哎，你別說，那假貨小姐還說什麽，江湖人不拘小節，哈哈，不拘小節，就能隨意和男的那啥了嗎？”
幾個漕幫弟子當著杜遠面諷刺，這時，方應瀧從不遠處經過，幾個漕幫弟子都不敢說話了，各自忙活去了。
杜遠面色蒼白，他看了一眼目不斜視的方應瀧，輕聲喚了一聲：“阿瀧。”
方應瀧竟然聽見了那微不可察的聲音，轉頭看了過來，他見杜遠失魂落魄地呆站在原地，走了過去，嘲諷道：“怎麽了？要拋棄那小丫頭片子，向我示好了？”
杜遠閉了閉眼睛，再擡眼時，眼裏已是一片清明，他拉著方應瀧道：“走，進屋說。”
方應瀧甩開了他的手，冷笑一聲：“首鼠兩端的小人，以前是我錯看你了！怎麽，見到我成了幫主的兒子，又要故技重施，來勾搭我了？”
杜遠有些搖搖欲墜，眼睫上的淚珠欲落未落，方應瀧暗罵一聲，將人拖走，剛關上門，他就將人抵在墻上，兇狠道：“你又做出這幅嘴臉做甚！”
杜遠輕聲道：“阿瀧，盈盈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並未與她發生過任何關系。”
方應瀧一怔，然後道：“盈盈？叫得這麽親昵，還說你和她沒有關系。”
杜遠道：“方盈盈。”
方應瀧道：“什麽叫那孩子不是你的？”
杜遠低聲道：“那是一月前脫離漕幫的弟子的，那弟子長相不錯，很會花言巧語，騙了方盈盈的感情。方盈盈不想嫁給別人，便與我合作，做個名義夫妻，我不管她和她情郎做什麽，她也不管我做什麽。”
方應瀧突然覺得壓抑了許久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他狐疑道：“你沒騙我？”
杜遠道：“我何時騙過你？”
方應瀧想想也是，自小到大，碰到杜遠不想說的事，杜遠只會保持沈默，而不會騙他。
他正想著事，卻感覺唇上一熱，原來杜遠竟然吻了他的唇。
方應瀧已經二十歲，該懂的都懂，更何況他常去青樓做戲，之前曹餘那幾個兒子是真的好色之徒，而他是假的，經常去青樓做戲，也是防止礙那些人的眼。
多年渴望的人主動給了回應，方應瀧當然不會忍耐下去，將人甩在了塌上。
阮書鈺回去的時候，還在和季淩道：“今日漕幫幫主認回兒子，將漕幫二當家趕走，又做了武林盟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季淩道：“那方常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仁義，今日這幾件事，順理成章，環環相扣。方常應該也不是今日便知道了真相，只是一直隱忍至今。”
“對，若一開始他真的將方盈盈當作自己的骨肉，便不會逼她在武林大會上承認自己與男人茍合。”這時，跟在他們身邊的羅青旭幽幽道。
阮書鈺點頭，方常明顯是在逼迫方盈盈主動出來，敗壞自己的名聲，若沒爆出來方盈盈不是方常的親生女兒之前，眾人只會覺得漕幫幫主教女無方，但之後發現方盈盈是曹餘的女兒，天下豪傑只會覺得果然龍生龍鳳生鳳，曹餘的女兒也是那等敗類。
雖然那新認回來的兒子之前名聲也不佳，但聽說比曹餘其他的兒子要好一些，天下豪傑只會覺得，這小子是被曹餘養壞了，但根子是方幫主的，所以也沒算太壞。
整個武林大會上，方常的所有操作，都顯示出了他的仁義。
漕幫總舵的一處密室裏，正有幾人在議事，為首是個年近花甲的老者，正是漕幫幫主，也是新任的武林盟主，方常。
下首一個心腹弟子道：“幫……盟主，今日那些老匹夫不識擡舉，都未表態，不知……”
方常擡手：“無礙，他們既然未出聲反對，便是默認了。在天下英雄面前，他們不會再自打臉面。”
另一個心腹弟子道：“盟主，秦武已被就地擒殺，屍體也被深埋地底，絕不會被人發現。”
方常面色淡淡：“秦武？”
心腹弟子瞬間明了：“弟子知罪，漕幫哪有叫秦武的弟子，是弟子記錯了。不過今日那杜遠竟然上了臺，想要認下那個孽種，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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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上前去踢翻老嫗，卻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弟子給攔住，連他幾個兒子都被攔下了。
臺下眾人議論紛紛。
“這曹餘真是狼心狗肺啊，你看他生了這麽多的兒子，都長這麽大了，說明方幫主仁義啊。曹餘卻不讓方幫主的兒子活著長大，真是太惡毒了。”
“是啊，想讓方幫主絕後啊！”
“我等自詡武林正派，定要幫方幫主討回這個公道！”
“對，討回公道！”
“二當家曹餘的父親還活著呢，住在城外一處風景如畫的莊子裏養老，他應該還有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吧。”
“再怎麽忠心耿耿，也老了，漕幫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二當家曹餘和他幾個兒子，都是草包，下面能有幾個忠心他們的？”
見臺下吵嚷不休，方常示意眾人安靜，奶娘繼續道：“我聽夫人說，幫主左肩上有一顆桃子形狀的胎記，無論男女，這顆胎記都會代代相傳？”
聽到這句話，原本臉色蒼白的杜遠瞬間打了個顫，可眾人的註意力都在老嫗身上，沒人註意到他的不對勁。
方常沈默片刻，看了一眼方盈盈：“卻有此事，盈盈乃是女子，老夫也不便查看她是否有胎記，因此老夫至今未曾懷疑。”
這時，方盈盈的貼身丫鬟不知何時上了臺，道：“奴婢作證，盈盈小姐左肩沒有任何胎記。”
方盈盈面色一僵，她從不知道方家竟然還有胎記這麽一說，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肩，她當然知道那裏光滑一片。
杜遠已經呆住了，下意識找曹應瀧，不，以後該叫方應瀧了，他當然知道，方應瀧左肩上有一顆小桃子形狀的胎記。
方應瀧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看了一眼臺上年近六十的老人，和身後的漕幫弟子道：“他真是我親爹？”
一弟子道：“少爺，該您上臺了，請隨屬下來。”
方應瀧被拉上臺時，還處於迷茫中，他看向從他上臺時，一直盯著他的杜遠，想要扯出笑容，可又想到剛剛杜遠在臺上的一番說辭，想到他已和方盈盈有了骨肉，臉色一冷，轉過臉不去看他。
方常已將自己的左肩露了出來，深深地看著方應瀧：“瀧兒，將你的左肩亮出來，讓天下豪傑做個見證。”
方應瀧不由自主地聽從方常的話，將左肩的衣物扯開，果然有一顆桃子形狀的胎記，和方常左肩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果然啊，那老嫗說的一字不差。”
“細細看來，這九少爺的耳垂也和方幫主一致。”
“還叫什麽九少爺？日後這漕幫，只有一個少爺了。”
“你們瞧，他眉毛也和方幫主像。”
底下各大門派都在那大聲議論，聲音更嘈雜了些。
臺上方常已和方應瀧認了親，父子二人互相望著，久久無言。
那老嫗又道：“幫主，姓曹的一家都是賊人，您可不要輕饒了他們。”
方常讓人將要掙紮的曹餘一行人抓住，當著天下英豪的面，道：“念在你父祖為漕幫立下汗馬功勞，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但也不會再讓你曹家再在漕幫任這個二幫主，你們今日便走吧，我會將你們應得的銀錢分給你們，讓你們以後依舊衣食無憂，富貴一生。”
臺下人紛紛道：“方幫主果然仁義，如此仁義之人，不如便做這第一任武林盟主罷，帶領我們中原武林蒸蒸日上。”
“方盟主！”
“方盟主！”
“方盟主！”
不知道誰第一個喊了方盟主，底下眾人紛紛跟著喊，就連阮書鈺一行人裏，都有人跟著喊。
阮書鈺無奈地看了一眼身穿便服的步進，步進敲了一下身旁的一個官差腦袋：“瞎叫什麽？”
就這樣，方常成了第一任武林盟主，統領中原武林。
杜遠失魂落魄地被人驅趕了下去，他雖然還是漕幫的三當家，但他知道，他這幾年的謀劃徹底功虧一簣。
新任武林盟主的方常，已親口決定收方盈盈為義女，畢竟方盈盈也是他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他不忍趕走她。
武林人士又是一片稱讚聲：“盟主仁義！”
方應瀧正式成了漕幫的少幫主，被眾人簇擁著，他還有些回不過神，怎麽短短一日之間，他就成了少幫主了？
武林大會結束後，各門派紛紛離場。新任武林盟主的方常已定下規定，武林大會八年一次舉辦，也是八年一次更換盟主。
八年太久，但其他門派礙於漕幫勢力，也不敢有什麽異議。
眾門派離去後，漕幫弟子正在拆下臺子，收拾場地，杜遠正要離去，一漕幫管事的過來，不屑道：“這一大堆場地要收拾，三當家這是去哪偷閑啊？”
旁邊一個漕幫弟子嗤笑：“當然是去陪他無媒茍合的娘子了。真以為自己能娶了幫主的千金，沒想到娶的是個假貨。”
“哈哈，就是，看他平常一副溫雅模樣，以為是個君子，實際上也不過是個小人罷了。”
“哎，你別說，那假貨小姐還說什麽，江湖人不拘小節，哈哈，不拘小節，就能隨意和男的那啥了嗎？”
幾個漕幫弟子當著杜遠面諷刺，這時，方應瀧從不遠處經過，幾個漕幫弟子都不敢說話了，各自忙活去了。
杜遠面色蒼白，他看了一眼目不斜視的方應瀧，輕聲喚了一聲：“阿瀧。”
方應瀧竟然聽見了那微不可察的聲音，轉頭看了過來，他見杜遠失魂落魄地呆站在原地，走了過去，嘲諷道：“怎麽了？要拋棄那小丫頭片子，向我示好了？”
杜遠閉了閉眼睛，再擡眼時，眼裏已是一片清明，他拉著方應瀧道：“走，進屋說。”
方應瀧甩開了他的手，冷笑一聲：“首鼠兩端的小人，以前是我錯看你了！怎麽，見到我成了幫主的兒子，又要故技重施，來勾搭我了？”
杜遠有些搖搖欲墜，眼睫上的淚珠欲落未落，方應瀧暗罵一聲，將人拖走，剛關上門，他就將人抵在墻上，兇狠道：“你又做出這幅嘴臉做甚！”
杜遠輕聲道：“阿瀧，盈盈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並未與她發生過任何關系。”
方應瀧一怔，然後道：“盈盈？叫得這麽親昵，還說你和她沒有關系。”
杜遠道：“方盈盈。”
方應瀧道：“什麽叫那孩子不是你的？”
杜遠低聲道：“那是一月前脫離漕幫的弟子的，那弟子長相不錯，很會花言巧語，騙了方盈盈的感情。方盈盈不想嫁給別人，便與我合作，做個名義夫妻，我不管她和她情郎做什麽，她也不管我做什麽。”
方應瀧突然覺得壓抑了許久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他狐疑道：“你沒騙我？”
杜遠道：“我何時騙過你？”
方應瀧想想也是，自小到大，碰到杜遠不想說的事，杜遠只會保持沈默，而不會騙他。
他正想著事，卻感覺唇上一熱，原來杜遠竟然吻了他的唇。
方應瀧已經二十歲，該懂的都懂，更何況他常去青樓做戲，之前曹餘那幾個兒子是真的好色之徒，而他是假的，經常去青樓做戲，也是防止礙那些人的眼。
多年渴望的人主動給了回應，方應瀧當然不會忍耐下去，將人甩在了塌上。
阮書鈺回去的時候，還在和季淩道：“今日漕幫幫主認回兒子，將漕幫二當家趕走，又做了武林盟主，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季淩道：“那方常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仁義，今日這幾件事，順理成章，環環相扣。方常應該也不是今日便知道了真相，只是一直隱忍至今。”
“對，若一開始他真的將方盈盈當作自己的骨肉，便不會逼她在武林大會上承認自己與男人茍合。”這時，跟在他們身邊的羅青旭幽幽道。
阮書鈺點頭，方常明顯是在逼迫方盈盈主動出來，敗壞自己的名聲，若沒爆出來方盈盈不是方常的親生女兒之前，眾人只會覺得漕幫幫主教女無方，但之後發現方盈盈是曹餘的女兒，天下豪傑只會覺得果然龍生龍鳳生鳳，曹餘的女兒也是那等敗類。
雖然那新認回來的兒子之前名聲也不佳，但聽說比曹餘其他的兒子要好一些，天下豪傑只會覺得，這小子是被曹餘養壞了，但根子是方幫主的，所以也沒算太壞。
整個武林大會上，方常的所有操作，都顯示出了他的仁義。
漕幫總舵的一處密室裏，正有幾人在議事，為首是個年近花甲的老者，正是漕幫幫主，也是新任的武林盟主，方常。
下首一個心腹弟子道：“幫……盟主，今日那些老匹夫不識擡舉，都未表態，不知……”
方常擡手：“無礙，他們既然未出聲反對，便是默認了。在天下英雄面前，他們不會再自打臉面。”
另一個心腹弟子道：“盟主，秦武已被就地擒殺，屍體也被深埋地底，絕不會被人發現。”
方常面色淡淡：“秦武？”
心腹弟子瞬間明了：“弟子知罪，漕幫哪有叫秦武的弟子，是弟子記錯了。不過今日那杜遠竟然上了臺，想要認下那個孽種，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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