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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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章
方常道：“有何出乎意料？他心思不小，想借著那孽種往上爬而已，不過我倒是小看了他的忍性。”
一個年歲最長的心腹弟子道：“盟主，為何還要將杜遠那小子留在幫裏，為何不趁機將他和假千金一起趕走？”
方常冷哼：“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留著他和盈盈那丫頭，也能體現我的容人之量。”
幾人正在低聲談論，有一中年管事走了過來，低聲在方常耳邊說了什麽，方常面露不悅：“此事我已知，讓他們再等等，這段時日武林大會剛結束，不能出亂子。”
中年管事有些焦急，聲音略大了些，底下弟子只聽到一聲：“……會主……”
方常斥道：“行了，你下去罷，日後我再議事時，你不得進來！”
中年管事無法，只能先行退下。
底下心腹弟子道：“盟主，少幫主那邊……”
方常恢覆了面無表情：“待他如常便可。”
“大皇子府來的人還被晾著，盟主，弟子可要做些什麽？”
方常道：“我會親自登門道歉，此事你們不必再管，盯緊那些武林門派。”
“是。”
此刻，花田巷子的一處民宅，胡非和剛回來的莫問天八卦道：“教主，今日您沒去，可是錯過好大一場戲啊，漕幫……還有方常那老匹夫，竟然成了武林盟主，一統中原武林，好在屬下盯著，他們當前沒有攻打我們輪回教的意思。”
莫問天今日心情不錯，和胡非應了聲：“嗯。”
胡非圍著莫問天轉了兩圈，遲疑道：“教主，今日您的衣袍怎地如此幹凈？今日沒和對門那狂人比武嗎？”
莫問天道：“比了。”他不欲多說，而是問道：“光明會是否露了痕跡？”
提到正事，胡非道：“說來也怪，這段時日光明會像是消失了一般，竟然毫無蹤跡，武林大會上的小門派眾多，教眾盯得很緊，沒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
莫問天邁進了屋：“嗯，再探。”
他示意胡非給他剝小龍蝦，胡非這幾日總做這些，已做熟了。
胡非一邊剝一邊道：“教主，要不讓對面那狂人給您剝吧？他整日纏著你比武切磋，耽誤您辦事，總得要有所表示表示？”
他不是不願意伺候教主，主要是光看著，吃不著，他饞啊！
莫問天正等著吃，應了一聲：“可。”
胡非瞬間跑到了對門，發現狂人鐘離日也是剛回來，衣服臟亂不堪，一看就是被人狠揍了一頓，他道：“我家主子喊你。”
鐘離日換了一聲衣裳出來，也不回話，自顧自地走在了胡非的前頭，進了對面宅子。
“你找我？”鐘離日坐在莫問天對面。
莫問天擡眼看了一下桌上已被拆開的小陶罐。
鐘離日看了一眼，瞬間領會了莫問天的意思，即使已凈了手，他還是起身在莫問天面前再凈了一次。
胡非看教主有人伺候，也不候著了，一溜煙回到了自己房間，躺在自己床榻上，翹著二郎腿，抱著一罐泡椒鳳爪啃著。
百味坊裏，阮書鈺和羅青旭議完了事，出來時，就見季淩在門口等他，他走上前去，和季淩一道出去。
明日要離開金陵了，今夜他們想再去城裏逛逛。
他們這些時日發現金陵城有一家攤子餛燉做的不錯，還有鴨血粉絲湯賣，二人日日晚間去那處吃食。
吃著鴨血粉絲湯，阮書鈺說：“回去我們也養些鴨子，到時候可以做些鴨脖、鴨舌、鴨翅、鴨架、鴨爪、鴨胗來賣。”
對於吃食上，季淩知道阿鈺總有自己的新奇點子，仿佛那些吃食方子，都已被人成功做出來了一般，無需自己花費大量心思去研制。
他點頭應著，清河村還養了大量小龍蝦，為了避諱真龍天子，他們改了名字叫蝦小，別人不知這是從哪裏尋摸來的。季淩卻知道，那是阿鈺從小白蛇那拿來的。
小白蛇養了幾年，還是當年的手腕粗細，也不愛外出了，整日就在阮家的地窖裏窩著，偶爾在暖和的時日，爬上了裏屋的炕上，陪著阮書鈺。
這幾年坊裏也在琢磨更好的密封法子，現在的吃食保質期都比以前長了不少。
“阿淩，我回去寫一封信給三巖哥，他現在管著千湖府那邊的坊子，讓他在吃食產地下面，加上咱們清河村的牌子，這樣和咱們村裏生產的不沖突，食客們要是買到產地不同的，也不會覺得困惑。”
阮書鈺用完晚膳，和季淩一道去玉琢河邊走著，看楊柳青青，春風拂來，帶來晚春的暖意。
回了客棧，季淩喚了小二送來了沐浴的水，讓阮書鈺沐浴，這家客棧的木桶頗為寬大，阮書鈺收拾好包袱，對著正在試水溫的季淩笑道：“阿淩，浴桶大，不如一起沐浴，早些休息，明日便啟程回村了。”
季淩聞言，心裏一動，點了點頭。兩人多年相伴，彼此的默契如流水般自然。臨近休息，隔壁的季臻與阿離正聊得熱火朝天。客棧沒有多餘空房，兩個少年索性同住一室，這倒也無妨，畢竟他們自小一起長大。
聊了會兒天後，季臻忽聽得隔壁傳來些水波劇烈晃動聲，臉上帶著幾分不解：“兩位兄長在沐浴吧。”他輕笑著說道，“我們也快些洗漱，明日還要趕路呢。”
阿離已十五歲，在大楚，已是可以迎娶娘子的年紀，但阮書鈺覺得他年紀還小，媒婆上門時都給婉拒了，說等阿離十八以後再說。
他臉瞬間紅了，對面的季臻整日習武，什麽也不懂，他也不會說些什麽，只點頭應了。
旁邊屋裏，阮書鈺呼吸不穩：“阿淩，等會，等會，先等會。”
季臻和阿離聽到隔壁水波聲小了，不過他們也洗漱完準備休息了，在阿離被擄走的這些日子，季臻心急如焚，這會和阿離面對面躺著，也睡不著，一直說著話。
阮書鈺躺在床上時，聽到隔壁臻兒和阿離聊天的聲音，知道客棧隔音很差，不好意思做些什麽，便道：“阿淩，回去再說罷。”
季淩低聲答應，依舊感到些許失落。這段時日為了阿離，阮書鈺將他冷落了許久，難免心生不甘。
阮書鈺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聲道：“別讓隔壁他們聽到了。”
季淩幹脆利落地跳下了床，直接將沈重的床鋪推到了另一墻，墻的另一邊便是客棧外面，沒有客房。
阿離和臻兒只聽到隔壁一陣挪動床鋪的聲音，不知道兩位兄長挪動床鋪在做什麽，臻兒坐起來，將耳朵貼在墻上，然後小聲和阿離說：“我聽到鈺哥在說些什麽，聽不清。”
他不再像幼年時那樣，叫鈺哥哥，而是隨著阿離，直接叫鈺哥。
阿離將他拽下來，也小聲道：“你做什麽，快過來。”
臻兒一向聽阿離的話，乖乖地躺了下來。
漕幫深處的一處房間裏，杜遠坐了起來，手腳有些不穩，他抖著手穿衣。
見他怎麽都扣不上扣子，身後一只有力的手伸了過來，幫他穿衣，方應瀧臉上帶著期待：“遠哥，今夜就別回去了罷。”
杜遠嗓子有些暗啞，“我在你這裏徹夜未歸，難免會被有心人說閑話，你剛成為少幫主，幫裏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我們還需註意些。”
方應瀧道：“我不怕他們，隨意他們笑話好了，又與我何幹？你要是不高興他們笑話我，我們就笑話回去便是了。”
杜遠扶著床站了起來，無奈道：“你又說孩子話了，你現在不是當初那個不起眼的九少爺，現在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漕幫少幫主。”
方應瀧有些不滿，但看著杜遠臉上透著異樣紅潤，他心裏一癢，又覺得口幹舌燥，再開口時，聲音裏已含了其他意思：“遠哥，再陪我一會罷。”
杜遠輕輕拂開方應瀧伸過來的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見他真的要走，方應瀧跳了下來，快速穿上衣物，“遠哥，你現在身體不便，我送你回去。”
杜遠腿發軟，也不硬撐，只點了點頭。
方應瀧將人攬進了懷裏，將他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裏。
杜遠被送回了自己院子，在自己床上躺下後，很快便睡了過去，他沒料到早早離去的方應瀧又出現在了他房內，坐在他床前，看著他睡著的臉，傻笑個不停。
方應瀧看到了深夜，自己也累了，準備回他的院子裏，卻在離去時，不小心碰到了哪，墻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小巧的暗門。
杜遠今日極累，此刻睡過去像是半昏迷，所以這點動靜沒吵醒他。
方應瀧看著暗門裏只有一個小草人一樣的東西，又沒有信件文書之類的，他沒覺得是機密，便湊上去，拿起來看了看。
小草人身後有一張紙，寫著誰的生辰八字，他心裏一驚，這像是巫蠱厭勝之物。
方應瀧目光覆雜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對著月光，看了看紙上的內容。
見上面寫的生辰八字不是自己的，他心裏一松，暗道：“我怎能懷疑遠哥對我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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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常道：“有何出乎意料？他心思不小，想借著那孽種往上爬而已，不過我倒是小看了他的忍性。”
一個年歲最長的心腹弟子道：“盟主，為何還要將杜遠那小子留在幫裏，為何不趁機將他和假千金一起趕走？”
方常冷哼：“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留著他和盈盈那丫頭，也能體現我的容人之量。”
幾人正在低聲談論，有一中年管事走了過來，低聲在方常耳邊說了什麽，方常面露不悅：“此事我已知，讓他們再等等，這段時日武林大會剛結束，不能出亂子。”
中年管事有些焦急，聲音略大了些，底下弟子只聽到一聲：“……會主……”
方常斥道：“行了，你下去罷，日後我再議事時，你不得進來！”
中年管事無法，只能先行退下。
底下心腹弟子道：“盟主，少幫主那邊……”
方常恢覆了面無表情：“待他如常便可。”
“大皇子府來的人還被晾著，盟主，弟子可要做些什麽？”
方常道：“我會親自登門道歉，此事你們不必再管，盯緊那些武林門派。”
“是。”
此刻，花田巷子的一處民宅，胡非和剛回來的莫問天八卦道：“教主，今日您沒去，可是錯過好大一場戲啊，漕幫……還有方常那老匹夫，竟然成了武林盟主，一統中原武林，好在屬下盯著，他們當前沒有攻打我們輪回教的意思。”
莫問天今日心情不錯，和胡非應了聲：“嗯。”
胡非圍著莫問天轉了兩圈，遲疑道：“教主，今日您的衣袍怎地如此幹凈？今日沒和對門那狂人比武嗎？”
莫問天道：“比了。”他不欲多說，而是問道：“光明會是否露了痕跡？”
提到正事，胡非道：“說來也怪，這段時日光明會像是消失了一般，竟然毫無蹤跡，武林大會上的小門派眾多，教眾盯得很緊，沒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
莫問天邁進了屋：“嗯，再探。”
他示意胡非給他剝小龍蝦，胡非這幾日總做這些，已做熟了。
胡非一邊剝一邊道：“教主，要不讓對面那狂人給您剝吧？他整日纏著你比武切磋，耽誤您辦事，總得要有所表示表示？”
他不是不願意伺候教主，主要是光看著，吃不著，他饞啊！
莫問天正等著吃，應了一聲：“可。”
胡非瞬間跑到了對門，發現狂人鐘離日也是剛回來，衣服臟亂不堪，一看就是被人狠揍了一頓，他道：“我家主子喊你。”
鐘離日換了一聲衣裳出來，也不回話，自顧自地走在了胡非的前頭，進了對面宅子。
“你找我？”鐘離日坐在莫問天對面。
莫問天擡眼看了一下桌上已被拆開的小陶罐。
鐘離日看了一眼，瞬間領會了莫問天的意思，即使已凈了手，他還是起身在莫問天面前再凈了一次。
胡非看教主有人伺候，也不候著了，一溜煙回到了自己房間，躺在自己床榻上，翹著二郎腿，抱著一罐泡椒鳳爪啃著。
百味坊裏，阮書鈺和羅青旭議完了事，出來時，就見季淩在門口等他，他走上前去，和季淩一道出去。
明日要離開金陵了，今夜他們想再去城裏逛逛。
他們這些時日發現金陵城有一家攤子餛燉做的不錯，還有鴨血粉絲湯賣，二人日日晚間去那處吃食。
吃著鴨血粉絲湯，阮書鈺說：“回去我們也養些鴨子，到時候可以做些鴨脖、鴨舌、鴨翅、鴨架、鴨爪、鴨胗來賣。”
對於吃食上，季淩知道阿鈺總有自己的新奇點子，仿佛那些吃食方子，都已被人成功做出來了一般，無需自己花費大量心思去研制。
他點頭應著，清河村還養了大量小龍蝦，為了避諱真龍天子，他們改了名字叫蝦小，別人不知這是從哪裏尋摸來的。季淩卻知道，那是阿鈺從小白蛇那拿來的。
小白蛇養了幾年，還是當年的手腕粗細，也不愛外出了，整日就在阮家的地窖裏窩著，偶爾在暖和的時日，爬上了裏屋的炕上，陪著阮書鈺。
這幾年坊裏也在琢磨更好的密封法子，現在的吃食保質期都比以前長了不少。
“阿淩，我回去寫一封信給三巖哥，他現在管著千湖府那邊的坊子，讓他在吃食產地下面，加上咱們清河村的牌子，這樣和咱們村裏生產的不沖突，食客們要是買到產地不同的，也不會覺得困惑。”
阮書鈺用完晚膳，和季淩一道去玉琢河邊走著，看楊柳青青，春風拂來，帶來晚春的暖意。
回了客棧，季淩喚了小二送來了沐浴的水，讓阮書鈺沐浴，這家客棧的木桶頗為寬大，阮書鈺收拾好包袱，對著正在試水溫的季淩笑道：“阿淩，浴桶大，不如一起沐浴，早些休息，明日便啟程回村了。”
季淩聞言，心裏一動，點了點頭。兩人多年相伴，彼此的默契如流水般自然。臨近休息，隔壁的季臻與阿離正聊得熱火朝天。客棧沒有多餘空房，兩個少年索性同住一室，這倒也無妨，畢竟他們自小一起長大。
聊了會兒天後，季臻忽聽得隔壁傳來些水波劇烈晃動聲，臉上帶著幾分不解：“兩位兄長在沐浴吧。”他輕笑著說道，“我們也快些洗漱，明日還要趕路呢。”
阿離已十五歲，在大楚，已是可以迎娶娘子的年紀，但阮書鈺覺得他年紀還小，媒婆上門時都給婉拒了，說等阿離十八以後再說。
他臉瞬間紅了，對面的季臻整日習武，什麽也不懂，他也不會說些什麽，只點頭應了。
旁邊屋裏，阮書鈺呼吸不穩：“阿淩，等會，等會，先等會。”
季臻和阿離聽到隔壁水波聲小了，不過他們也洗漱完準備休息了，在阿離被擄走的這些日子，季臻心急如焚，這會和阿離面對面躺著，也睡不著，一直說著話。
阮書鈺躺在床上時，聽到隔壁臻兒和阿離聊天的聲音，知道客棧隔音很差，不好意思做些什麽，便道：“阿淩，回去再說罷。”
季淩低聲答應，依舊感到些許失落。這段時日為了阿離，阮書鈺將他冷落了許久，難免心生不甘。
阮書鈺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聲道：“別讓隔壁他們聽到了。”
季淩幹脆利落地跳下了床，直接將沈重的床鋪推到了另一墻，墻的另一邊便是客棧外面，沒有客房。
阿離和臻兒只聽到隔壁一陣挪動床鋪的聲音，不知道兩位兄長挪動床鋪在做什麽，臻兒坐起來，將耳朵貼在墻上，然後小聲和阿離說：“我聽到鈺哥在說些什麽，聽不清。”
他不再像幼年時那樣，叫鈺哥哥，而是隨著阿離，直接叫鈺哥。
阿離將他拽下來，也小聲道：“你做什麽，快過來。”
臻兒一向聽阿離的話，乖乖地躺了下來。
漕幫深處的一處房間裏，杜遠坐了起來，手腳有些不穩，他抖著手穿衣。
見他怎麽都扣不上扣子，身後一只有力的手伸了過來，幫他穿衣，方應瀧臉上帶著期待：“遠哥，今夜就別回去了罷。”
杜遠嗓子有些暗啞，“我在你這裏徹夜未歸，難免會被有心人說閑話，你剛成為少幫主，幫裏不知有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我們還需註意些。”
方應瀧道：“我不怕他們，隨意他們笑話好了，又與我何幹？你要是不高興他們笑話我，我們就笑話回去便是了。”
杜遠扶著床站了起來，無奈道：“你又說孩子話了，你現在不是當初那個不起眼的九少爺，現在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漕幫少幫主。”
方應瀧有些不滿，但看著杜遠臉上透著異樣紅潤，他心裏一癢，又覺得口幹舌燥，再開口時，聲音裏已含了其他意思：“遠哥，再陪我一會罷。”
杜遠輕輕拂開方應瀧伸過來的手：“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見他真的要走，方應瀧跳了下來，快速穿上衣物，“遠哥，你現在身體不便，我送你回去。”
杜遠腿發軟，也不硬撐，只點了點頭。
方應瀧將人攬進了懷裏，將他送回了自己的院子裏。
杜遠被送回了自己院子，在自己床上躺下後，很快便睡了過去，他沒料到早早離去的方應瀧又出現在了他房內，坐在他床前，看著他睡著的臉，傻笑個不停。
方應瀧看到了深夜，自己也累了，準備回他的院子裏，卻在離去時，不小心碰到了哪，墻上突然出現了一道小巧的暗門。
杜遠今日極累，此刻睡過去像是半昏迷，所以這點動靜沒吵醒他。
方應瀧看著暗門裏只有一個小草人一樣的東西，又沒有信件文書之類的，他沒覺得是機密，便湊上去，拿起來看了看。
小草人身後有一張紙，寫著誰的生辰八字，他心裏一驚，這像是巫蠱厭勝之物。
方應瀧目光覆雜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對著月光，看了看紙上的內容。
見上面寫的生辰八字不是自己的，他心裏一松，暗道：“我怎能懷疑遠哥對我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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