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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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魚塘承包給村裏其他幾戶人家，那幾戶人家正好住在魚塘北邊，以前南邊都是土坡、石坡，現在被阮書鈺買下，挖了做魚塘，那幾戶人家的視野都開闊了不少。
魚塘中間有一處小島，上面建了幾處屋子，是阮書鈺建了給丫頭們上私塾的地方，呂家私塾已經招了新一年的學生，但這裏還沒開始讓丫頭們來，主要原因就是沒找到願意來清河村的女夫子。
魚塘南邊很快就動土建屋子，這些來建屋子的村人都已經成了老手，他們家裏都有人在坊裏幹活，加上南山腳下這邊時不時的建房，他們賺了不少。
“林家的真的一畝田出產了五百多斤糧？”
“林家那真的出了五百多斤糧食，我就在他家田那看著他家稱的。”
“果真如此，我家明年春耕也這樣做。”
“我家已經去搶肥了。”
“現在屎尿都珍貴起來哩！”
建房子的壯勞力邊建房子邊熱火朝天地聊著林家的糧食。
一漢子和另外一個漢子說：“我聽說你弟家要送丫頭去私塾？”
“是哩，私塾裏免費教的，喏，就在魚塘那中間的屋子裏。”
這漢子咋摸了下嘴：“咋丫頭們也要去私塾？這阮東家是咋想的？”
“管他咋想的，我們有銀錢賺就行了，管那麽多做甚？”
“也是這個理咧。只是那丫頭可不少吧，那幾處屋子裝的下？”
這時，一個知道點情況的漢子道：“也沒多少，小子們都要送呂家私塾那裏，大一點的丫頭要在家幹活，有些丫頭年歲大了，便去坊裏幹活了，只將小一點的丫頭送私塾去。”
“你說啥？那些坊裏幹活的夥計都將小子送呂家私塾了？”
“是哩，是哩，呂家私塾不也建了屋子，我和我鄰居去他家建的屋子，謔，建了不少屋子，呂家父子三人管不了那麽多，又去別的村招了些夫子回來。”
“那我也要將我家小子送過去。”
“明年吧。再攢一年的銀錢。咱和去坊裏幹活的人不一樣，人家日日拿著工錢咧。”
“也是這個理，不知道阮東家還開不開新的坊子了，我們也好去坊裏做工。”
“那也要生意再好點，阮東家才會開新坊子吧？我希望阮東家生意做的再大點，讓我們全村都進坊裏幹活。”
“那田咋辦？”
“還管什麽田？你每日賺幾十文錢，拿出十幾文去其他村子招人來幫著耕種不就行了？”
“對啊，這樣田裏頭也顧得上，也能賺銀錢。”
海潮聲沒事就帶著海汐聲在周圍轉轉，發現清河村村人大都是面帶笑容的，竟然沒有一戶很窮的古孤老，據說最窮的幾戶人家早已搬到了南山腳下，就住在阮書鈺他們院子的南邊，心裏不由嘖嘖稱奇。
“這小子又怪又厲害。”海潮聲感慨了一番。
海汐聲也跟著道：“他與常人似乎不同。”
坊裏有了女夫子，馬上要招生了，此刻馬娘子正在給芳兒準備上私塾的物件。
母女兩個以前常受人排擠，性格都是怯懦的，自從馬娘子在坊裏幹了活，日日拿著銀錢，又交了崔娘子、周寡婦等友人，不知怎地，覺得自己身板硬了起來，也敢和人大聲爭論了，她性格也不再是以前那樣，關起門來帶著女兒過日子，受人辱罵也不敢還嘴。
她不僅拿著工錢，每半年還能拿到近十兩銀子的盈利，攢了些銀錢後，見大家都在南山腳下這邊建院子，她也在這裏買了塊地，建了院子。
這兩日她在家休息，坊裏出銀錢給丫頭們上私塾，筆墨紙硯坊裏都供著，她不需要準備什麽，便給女兒芳兒縫制了書袋、筆袋。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馬春秀的女兒還能上私塾。
她坐在自家院子裏，院門關的緊緊的，聽著遠處人聲鼎沸，那是漢子們在魚塘南邊建屋子。
她家河對岸是魚塘，有時空了也能帶女兒去對岸走走，看看河裏的風景，聽說阮東家還要在魚塘邊上種樹咧！
阮書鈺正和季淩說起種樹這事：“……種些果樹，春天賞花秋天吃果，再好不過了。”
魚塘南邊的地方建了一處大的宅院，前後院都很大，不是青磚壘成的圍墻，而是半人高的籬笆圍起來。
只是建築樣式仿照的是城裏大戶人家，建了三進，都有廂房，後院有菜地，前院是一個大的空地，說是給小南山的人留的演武場。
鄉民不知道小南山是個武林門派，還以為只是一對老年夫婦，會些拳腳功夫，帶著幾個兒女來這裏投奔阮東家的。
這戶海姓人家搬進去後不久，便開始教坊裏年輕小夥子、半大小子拳腳。
這處宅院離新坊子也近，每日夥計們下了工，天還大亮著，便去河東岸的小南山裏打起了拳。
阮書鈺出錢雇了海潮聲的幾個徒弟做武師傅，對於那些去練武的小子們全憑自願。
坊裏沒成親的小夥子下了工，這時節家裏田裏都沒什麽活計，精力十分旺盛，對學拳腳的需求很高。
那些上私塾的小子們，哪個沒有武俠夢，比他們父兄更加積極，一下了私塾就往小南山跑。
那些沒在坊裏幹活的人家，也時不時站在院子外看熱鬧，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比劃比劃。
阮書鈺有一日見老封爺也跟著比劃幾下，心思一動，就將太極拳教給了老封爺，讓他沒事帶著坊裏的老人練練，活動筋骨。
季淩被海潮聲單獨拎過去授藝了，他這一年多練的功法全憑自己的領悟力，因此很多不甚理解的地方，正好現在有海潮聲細心解答。
海潮聲功力深厚，為人粗中有細，是一個極好的師父，季淩也因此真正認同自己是海潮聲的第八個徒弟。
臻兒不想考科舉，不想整日在私塾搖頭晃腦地讀聖人書，因此十分痛苦。
和他一樣痛苦的是林大河的幼子，林晚章的親弟弟林晚繁，在私塾裏一點都坐不住。
海潮聲在阮家蹭飯時，聽臻兒不願去私塾，幹脆道：“小鈺兒，不如將小臻兒交給老朽，老朽見他跟骨非凡，是個武學奇才，更適合走武學之道。”
阮書鈺見小臻兒眼睛亮晶晶的，心道因材施教，臻兒既然不喜歡讀書，那只讓他跟著去練武，於是點頭同意：“雖然不去私塾了，但書還是要讀的，讀書明理，怎麽也不會錯的。”
海潮聲朗笑一聲，聲音裏充斥著傲然：“小鈺兒放心，老朽幾個徒弟不是那等目不識丁的人，幼時都是老朽和師妹一手帶大，文武兼修，就是去考個秀才也使得。”
林晚繁喜歡武術，聽說季臻竟然不去上私塾了，在家裏一哭二鬧的，也要去小南山，做什麽親傳弟子。
林大河無奈，只能上門拜訪海潮聲。
海潮聲見林晚繁根骨上佳，也動了心思再收一個，這樣他就有十個徒弟，十全十美，豈不妙哉。
奈何他二徒弟海淩雲幽幽地來了一句：“師父，這小繁兒和小竹子是堂兄弟，你收小繁兒為徒弟，小竹子豈不是要管小繁兒叫師叔了？”
海潮聲無法，只好將林晚繁讓給他大徒弟海長風。
罷了，雖然不是十個徒弟，不是十全十美，但九個徒弟也不差了，世事難全，有缺憾未必不是好事。
他二徒弟海淩雲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林家老四林小流的大女兒，林晚葉，這小姑娘虎頭虎腦，膽大心細，很對海淩雲的脾氣。
另一個叫馬文芳，是河對岸年輕寡婦馬春秀的獨女，性格怯生生的，不知道他二徒弟怎麽就看中了。
海潮聲覺得來了這清河村，是他幾十年中最妙的一個決定了，來到了這裏，不僅每日好吃好喝，就連日子也熱鬧了不少，清河村的小子丫頭特別多，讓他這個花甲老漢的晚年生活，甚是美哉。
林晚章春日裏去了府學，到了冬日才歸家。
這次他不是一人歸家，身邊還跟了一個冷面少年，俊朗的臉上寒氣森森，正不滿地盯著林晚章。
林晚章瞪他：“看我也沒用，今日功課必須得完成，你還是少主呢！鬥大的字都不識幾個，你族裏幾歲的娃娃認的字都比你多。”
赫羅圖冷聲道：“我又不是楚人，識楚人的文字做什麽！再說了我識字，只是不想寫罷了。”
“赫羅圖，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還是我的伴讀，我堂堂一個少年秀才，身邊的伴讀竟然寫出一□□爬字，說出去丟不丟人。”林晚章不管，赫羅圖桀驁不馴，像只未被馴服的野狼，他好不容易讓赫羅圖學了些文字，可這小子，讓他寫字，跟要他命一樣。
赫羅圖眼神一凝，嘲弄道：“反正丟的是你的臉，關我何事。”
林晚章氣急，撲上去扯赫羅圖的臉，赫羅圖雖有蠻力，卻不敢對著文弱少年使，只能幹瞪眼，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林晚章，這幾日趕路，你非得要我在這時候寫字嗎！”
林晚章爬到赫羅圖身上，揪著赫羅圖的臉，將俊朗的少年臉扯得變了形，他大聲道：“勤能補拙，你本就沒什麽底子，還不好好練字，趕路又怎麽了，趕路不也有停下來歇息的時候，讓你一天寫幾張大字而已，本秀才一炷香時間就能寫好了。”
赫羅圖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林晚章的腰，腰身一使勁，扭腰翻身，將身上張牙舞爪的少年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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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塘承包給村裏其他幾戶人家，那幾戶人家正好住在魚塘北邊，以前南邊都是土坡、石坡，現在被阮書鈺買下，挖了做魚塘，那幾戶人家的視野都開闊了不少。
魚塘中間有一處小島，上面建了幾處屋子，是阮書鈺建了給丫頭們上私塾的地方，呂家私塾已經招了新一年的學生，但這裏還沒開始讓丫頭們來，主要原因就是沒找到願意來清河村的女夫子。
魚塘南邊很快就動土建屋子，這些來建屋子的村人都已經成了老手，他們家裏都有人在坊裏幹活，加上南山腳下這邊時不時的建房，他們賺了不少。
“林家的真的一畝田出產了五百多斤糧？”
“林家那真的出了五百多斤糧食，我就在他家田那看著他家稱的。”
“果真如此，我家明年春耕也這樣做。”
“我家已經去搶肥了。”
“現在屎尿都珍貴起來哩！”
建房子的壯勞力邊建房子邊熱火朝天地聊著林家的糧食。
一漢子和另外一個漢子說：“我聽說你弟家要送丫頭去私塾？”
“是哩，私塾裏免費教的，喏，就在魚塘那中間的屋子裏。”
這漢子咋摸了下嘴：“咋丫頭們也要去私塾？這阮東家是咋想的？”
“管他咋想的，我們有銀錢賺就行了，管那麽多做甚？”
“也是這個理咧。只是那丫頭可不少吧，那幾處屋子裝的下？”
這時，一個知道點情況的漢子道：“也沒多少，小子們都要送呂家私塾那裏，大一點的丫頭要在家幹活，有些丫頭年歲大了，便去坊裏幹活了，只將小一點的丫頭送私塾去。”
“你說啥？那些坊裏幹活的夥計都將小子送呂家私塾了？”
“是哩，是哩，呂家私塾不也建了屋子，我和我鄰居去他家建的屋子，謔，建了不少屋子，呂家父子三人管不了那麽多，又去別的村招了些夫子回來。”
“那我也要將我家小子送過去。”
“明年吧。再攢一年的銀錢。咱和去坊裏幹活的人不一樣，人家日日拿著工錢咧。”
“也是這個理，不知道阮東家還開不開新的坊子了，我們也好去坊裏做工。”
“那也要生意再好點，阮東家才會開新坊子吧？我希望阮東家生意做的再大點，讓我們全村都進坊裏幹活。”
“那田咋辦？”
“還管什麽田？你每日賺幾十文錢，拿出十幾文去其他村子招人來幫著耕種不就行了？”
“對啊，這樣田裏頭也顧得上，也能賺銀錢。”
海潮聲沒事就帶著海汐聲在周圍轉轉，發現清河村村人大都是面帶笑容的，竟然沒有一戶很窮的古孤老，據說最窮的幾戶人家早已搬到了南山腳下，就住在阮書鈺他們院子的南邊，心裏不由嘖嘖稱奇。
“這小子又怪又厲害。”海潮聲感慨了一番。
海汐聲也跟著道：“他與常人似乎不同。”
坊裏有了女夫子，馬上要招生了，此刻馬娘子正在給芳兒準備上私塾的物件。
母女兩個以前常受人排擠，性格都是怯懦的，自從馬娘子在坊裏幹了活，日日拿著銀錢，又交了崔娘子、周寡婦等友人，不知怎地，覺得自己身板硬了起來，也敢和人大聲爭論了，她性格也不再是以前那樣，關起門來帶著女兒過日子，受人辱罵也不敢還嘴。
她不僅拿著工錢，每半年還能拿到近十兩銀子的盈利，攢了些銀錢後，見大家都在南山腳下這邊建院子，她也在這裏買了塊地，建了院子。
這兩日她在家休息，坊裏出銀錢給丫頭們上私塾，筆墨紙硯坊裏都供著，她不需要準備什麽，便給女兒芳兒縫制了書袋、筆袋。
沒想到有朝一日，她馬春秀的女兒還能上私塾。
她坐在自家院子裏，院門關的緊緊的，聽著遠處人聲鼎沸，那是漢子們在魚塘南邊建屋子。
她家河對岸是魚塘，有時空了也能帶女兒去對岸走走，看看河裏的風景，聽說阮東家還要在魚塘邊上種樹咧！
阮書鈺正和季淩說起種樹這事：“……種些果樹，春天賞花秋天吃果，再好不過了。”
魚塘南邊的地方建了一處大的宅院，前後院都很大，不是青磚壘成的圍墻，而是半人高的籬笆圍起來。
只是建築樣式仿照的是城裏大戶人家，建了三進，都有廂房，後院有菜地，前院是一個大的空地，說是給小南山的人留的演武場。
鄉民不知道小南山是個武林門派，還以為只是一對老年夫婦，會些拳腳功夫，帶著幾個兒女來這裏投奔阮東家的。
這戶海姓人家搬進去後不久，便開始教坊裏年輕小夥子、半大小子拳腳。
這處宅院離新坊子也近，每日夥計們下了工，天還大亮著，便去河東岸的小南山裏打起了拳。
阮書鈺出錢雇了海潮聲的幾個徒弟做武師傅，對於那些去練武的小子們全憑自願。
坊裏沒成親的小夥子下了工，這時節家裏田裏都沒什麽活計，精力十分旺盛，對學拳腳的需求很高。
那些上私塾的小子們，哪個沒有武俠夢，比他們父兄更加積極，一下了私塾就往小南山跑。
那些沒在坊裏幹活的人家，也時不時站在院子外看熱鬧，有時興致來了，也會比劃比劃。
阮書鈺有一日見老封爺也跟著比劃幾下，心思一動，就將太極拳教給了老封爺，讓他沒事帶著坊裏的老人練練，活動筋骨。
季淩被海潮聲單獨拎過去授藝了，他這一年多練的功法全憑自己的領悟力，因此很多不甚理解的地方，正好現在有海潮聲細心解答。
海潮聲功力深厚，為人粗中有細，是一個極好的師父，季淩也因此真正認同自己是海潮聲的第八個徒弟。
臻兒不想考科舉，不想整日在私塾搖頭晃腦地讀聖人書，因此十分痛苦。
和他一樣痛苦的是林大河的幼子，林晚章的親弟弟林晚繁，在私塾裏一點都坐不住。
海潮聲在阮家蹭飯時，聽臻兒不願去私塾，幹脆道：“小鈺兒，不如將小臻兒交給老朽，老朽見他跟骨非凡，是個武學奇才，更適合走武學之道。”
阮書鈺見小臻兒眼睛亮晶晶的，心道因材施教，臻兒既然不喜歡讀書，那只讓他跟著去練武，於是點頭同意：“雖然不去私塾了，但書還是要讀的，讀書明理，怎麽也不會錯的。”
海潮聲朗笑一聲，聲音裏充斥著傲然：“小鈺兒放心，老朽幾個徒弟不是那等目不識丁的人，幼時都是老朽和師妹一手帶大，文武兼修，就是去考個秀才也使得。”
林晚繁喜歡武術，聽說季臻竟然不去上私塾了，在家裏一哭二鬧的，也要去小南山，做什麽親傳弟子。
林大河無奈，只能上門拜訪海潮聲。
海潮聲見林晚繁根骨上佳，也動了心思再收一個，這樣他就有十個徒弟，十全十美，豈不妙哉。
奈何他二徒弟海淩雲幽幽地來了一句：“師父，這小繁兒和小竹子是堂兄弟，你收小繁兒為徒弟，小竹子豈不是要管小繁兒叫師叔了？”
海潮聲無法，只好將林晚繁讓給他大徒弟海長風。
罷了，雖然不是十個徒弟，不是十全十美，但九個徒弟也不差了，世事難全，有缺憾未必不是好事。
他二徒弟海淩雲收了兩個弟子，一個是林家老四林小流的大女兒，林晚葉，這小姑娘虎頭虎腦，膽大心細，很對海淩雲的脾氣。
另一個叫馬文芳，是河對岸年輕寡婦馬春秀的獨女，性格怯生生的，不知道他二徒弟怎麽就看中了。
海潮聲覺得來了這清河村，是他幾十年中最妙的一個決定了，來到了這裏，不僅每日好吃好喝，就連日子也熱鬧了不少，清河村的小子丫頭特別多，讓他這個花甲老漢的晚年生活，甚是美哉。
林晚章春日裏去了府學，到了冬日才歸家。
這次他不是一人歸家，身邊還跟了一個冷面少年，俊朗的臉上寒氣森森，正不滿地盯著林晚章。
林晚章瞪他：“看我也沒用，今日功課必須得完成，你還是少主呢！鬥大的字都不識幾個，你族裏幾歲的娃娃認的字都比你多。”
赫羅圖冷聲道：“我又不是楚人，識楚人的文字做什麽！再說了我識字，只是不想寫罷了。”
“赫羅圖，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還是我的伴讀，我堂堂一個少年秀才，身邊的伴讀竟然寫出一□□爬字，說出去丟不丟人。”林晚章不管，赫羅圖桀驁不馴，像只未被馴服的野狼，他好不容易讓赫羅圖學了些文字，可這小子，讓他寫字，跟要他命一樣。
赫羅圖眼神一凝，嘲弄道：“反正丟的是你的臉，關我何事。”
林晚章氣急，撲上去扯赫羅圖的臉，赫羅圖雖有蠻力，卻不敢對著文弱少年使，只能幹瞪眼，憋了半天憋了一句：“林晚章，這幾日趕路，你非得要我在這時候寫字嗎！”
林晚章爬到赫羅圖身上，揪著赫羅圖的臉，將俊朗的少年臉扯得變了形，他大聲道：“勤能補拙，你本就沒什麽底子，還不好好練字，趕路又怎麽了，趕路不也有停下來歇息的時候，讓你一天寫幾張大字而已，本秀才一炷香時間就能寫好了。”
赫羅圖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林晚章的腰，腰身一使勁，扭腰翻身，將身上張牙舞爪的少年壓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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