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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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黃貴臉色一僵，沒料到阮書鈺這個看著就十分溫和的人，竟會毫不客氣地冷言對他。他嘿嘿幹笑兩聲，轉而譏諷道：“阮公子好大的氣派，不過你們買的奴才，再好也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林晚章站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見黃貴滿嘴汙濁，忍不住冷笑著說道：“黃公子此言差矣。黃公子買來的自然是下人，而我們家的卻是家人。這其中差別，以黃公子的豬腦子，怕是一輩子都弄不明白了。”
黃貴一聽這話頓時惱羞成怒，指著林晚章便罵：“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十三歲秀才嗎？有什麽了不起！你可聽過‘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再風光也不過如此，日後誰知道會落得什麽下場！”
林大河聞言再也忍不住，怒喝道：“黃貴，你罵誰呢！我們章哥兒有本事考中秀才，以後就有本事做官老爺。哪裏像你，整天只會游手好閑，還敢說別人？”
林晚章並不動怒，反而雙手輕輕搭在腿上，擡起下巴淡然回道：“黃貴此言或許是想自嘲吧。畢竟你小時候頑劣，長大了還是如此，只不過壞得更加徹底了。”
一番話說得黃貴啞口無言。他臉色漲得通紅，嘴裏罵罵咧咧，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罵不出來。最後只能恨恨瞪了他們一眼，灰溜溜地轉身回村去了。
林大河瞧著黃貴遠去的背影，氣哼哼地道：“這人真是欺軟怕硬，章哥兒剛才罵得好，下次見了他，我也不會給好臉色。”
三人雖然路上遇到黃貴這麽個糟心玩意，但買到好牛，又買了一大堆很難買到的牛肉，心裏也不在意，歡歡喜喜地歸家了。
林大河還在感慨：“沒想到家裏現在又買了兩頭牛。”
在古代，牛可是重要資產，哪戶人家有了牛，必定是鄉間富戶，這樣重要的資產家裏竟然有三頭。
還都是能幹活的壯年牛。
林晚章在一旁道：“爹，這有啥，等你兒子日後做大官，天天讓你騎高頭大馬，啥汗血寶馬，兒子都送你。”
林大河憨厚道：“爹要騎馬做什麽，你自己攢著娶娘子。”兒子太懂事了，林大河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窩心得很。
不過這也是他的心裏話，他一鄉下漢子，騎馬做什麽，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見他俊秀非常，心裏道，倒是章哥兒可以騎著高頭大馬去迎娶小娘子，那一定非常好看。
林晚章哈哈道：“這有啥留著娶娘子的？兒子日後若是有了出息，肯定先讓爹娘好好享受一番，等日後娶了娘子再說哈哈。”
林晚章心道，至少也得等到二十幾歲，他才會考慮娶小娘子的事，對於是不是盲婚啞嫁，這點林晚章倒是不擔心，反正在大楚，像他們這種鄉戶人家，都可以在相看人家的時候，看看女方，怎麽說也能在婚前見上一面。
像林家先在十幾歲的時候定親，等對方姑娘滿十八歲，自家小子也滿了十八歲，才去迎親的，在定親這幾年，也會在年節的時候送禮，或者在對方家需要幫忙的時候搭把手，總能和姑娘多見幾面，因此並不是盲婚啞嫁。
不過鎖骨這一道疤很是難辦，林晚章很是無奈地摸了摸鎖骨部分，隔著厚實的衣衫，似乎摸到了那道咬痕。
他又想起那個像小狼崽子一樣的異族小孩了。
阮書鈺在一旁道：“明年開春春耕時，咱們還需要買些鐵犁，這比木犁好用。”
林大河想起春日裏用過幾日的鐵犁，這鐵犁還是鈺哥兒花了五兩銀子買的，阮家和季家的幾畝田犁完後，又借給了他們林家，讓他們家耕地耕得比往年輕松些、快些，因此點頭附和：“是哩，春耕那會多虧鈺哥兒借了鐵犁給我家用，比木犁好用不少，牛也省些力氣。”
之前五兩銀子對他林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家裏幾十口人要吃要喝，還供著一堆小孩上私塾認字，又送章哥兒去書社讀書，日子過得也頗為艱難，但現在家裏還能又買了兩頭牛，提到買五兩銀子一個的鐵犁，也不覺得貴了。
林晚章道：“我在一本雜技上看到過，咱大楚有一隱居的世家，專門做些木工活計的，能做出自己耕地的工具，人和牛都不用下力氣。”
阮書鈺一楞，這麽神？連忙問具體情況。
林大河也一楞，嘴上連連道：“不要人，又不要牛，這還有這樣的工具存在？這是神仙手段吧？”
林晚章道：“不，人家就是自己研制出來的，就是用各種小工具做出來，具體是什麽原理，我也不太懂。”
他回完林大河的話，又轉頭和阮書鈺耳語：“就跟古代時期的墨家，做出的木工活技術遠超當時時代。”
阮書鈺也和他耳語：“這是什麽世家，我們能找到他們不？”
林晚章道：“沒有提到具體姓什麽，怕是難找。”
阮書鈺聞言嘆氣，不過他自己出身工科，等日後有了更多銀子，他想辦法好好琢磨如何造出蒸汽機。
等造出來時，看看能不能獻到這裏的皇帝那裏，將大楚技術疊代更新一下。
日後在他們的有生之年，說不定能坐上火車，不過這只是妄想，在沒有外力或者金手指的幫助下，不可能短短幾十年就將科技水平提高到那麽高。
林晚章這時道：“爹，明年春日咱們家再招些人幫忙春耕，您和家裏人就不要去田裏了，坊子裏明年開春不少活計呢。”
林大河沒有異議，他兒子可是他們家十三歲就考中秀才的文曲星，他們這群只會種地的大老粗當然都聽章哥兒的，於是點頭應道：“好咧，回去我和娘說。”
林家人自從在坊子裏幹活，各家各戶賺得銀錢都歸自己家了，只需要交一點點給公中用，因此林大河買牛的銀子，明年春日買種子春耕的銀子，包括家裏七八十畝田招些鄉民來幹活的銀子，都要從林大娘那拿。
現在賺得多了，不像以前，家裏漢子們一年到頭去土裏刨食，又去金水城裏和別的鄉民搶活計幹，賺那麽十幾文銅錢，大部分交到公中，給各家小子上私塾，買種子，給家裏到年齡的小子丫頭出聘禮和嫁妝。後來全家又出了一個十歲就考過府試，成為童生的章哥兒，他們更是省吃儉用的供著章哥兒去書社讀書，一年到頭剩不了幾個子。
現在賺得多，各家不止壯勞力在賺銀錢，各家的娘子在坊裏也賺同樣多的銀錢，就連林大河十一歲的女兒林晚襲，林二嶺十歲的女兒林晚韻，都在賺。
章哥兒也中了秀才，來年春日去府學讀書，也不要家裏出銀子了，府學都包辦了，再說章哥兒自己也有坊裏的二層紅利，壓根都不需要大家再節衣縮食供著了。
再加上今年章哥兒中了秀才，他們家七八十畝田的四成賦稅不用再交了，林家人只要交到公中很少的一筆銀子，就能夠一家人用的公中事務了。
上次坊裏缺銀子，林家上下都將之前賺到的銀子拿出來支援，林小石這樣未成家的，更是只讓記賬的大侄女林晚襲記下他的工錢就行，等日後坊子銀錢松快了，再一起拿給他。
林家人在送銀子過後，又從坊子裏賺了不少，鈺哥兒後頭研制的火鍋料，更是賣了不少銀錢，林家人有坊裏的一層利，不好意思要火鍋料的紅利，這都是鈺哥兒自己琢磨出來的，他們怎好意思要，就專門和阮書鈺說了這事。
當時阮書鈺哭笑不得：“這紅利是整個坊子的出息，不單單指菌子醬的，大家夥拿銀子出來支援，坊子裏所有新產品的出息，大家都有份。”
林大河見章哥兒提到招人：“章哥兒，咱們村幾乎家家戶戶有田，招人得去其他村子招。”
林晚章雖然比阮書鈺早來三年，但平日一心只讀聖賢書，對周圍村子也不了解，便道：“爹，哪些村子可以招人啊。”
林大河思索了一番：“老樹溝倒是很多人家沒有田地，但來回走山路要四日，他們來幹活了，咱們家要提供吃住。”
“那到時候咱們搭點竹屋子，備上被褥，開春沒冬日裏冷，他們應該也能住。”林晚章略微思索了一番，提到冬日裏冷，他想起了一件事，轉頭看向阮書鈺。
冬日裏清河村會被大雪封山一個月，在林晚章的印象裏，那會非常冷，睡在床上像是睡在冰塊上一樣，但他不知道火炕原理，這會又和阮書鈺咬耳朵：“書鈺，我跟你說，這裏冬天冷得不得了，別看現在初冬，瞧著沒那麽冷，不到一個月後，就會將人凍成狗，你知道火炕咋盤的不？我倒是見過樣子，知道大概怎麽做，但我怕著火，也怕建造得不對，屋裏有一氧化碳，讓人睡夢中掛掉，所以遲遲沒讓家裏人建。”
阮書鈺春日裏才穿來，沒經歷過這裏的冬天，所以聽林晚章說很冷，思索了一會，道：“火炕我倒是知道，咱們回去就試試。”
聽到阮書鈺知道怎麽建造出正確的火炕，林晚章大喜，終於可以過個舒服暖和的冬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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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貴臉色一僵，沒料到阮書鈺這個看著就十分溫和的人，竟會毫不客氣地冷言對他。他嘿嘿幹笑兩聲，轉而譏諷道：“阮公子好大的氣派，不過你們買的奴才，再好也不過是個下人罷了。”
林晚章站在一旁聽得火冒三丈，見黃貴滿嘴汙濁，忍不住冷笑著說道：“黃公子此言差矣。黃公子買來的自然是下人，而我們家的卻是家人。這其中差別，以黃公子的豬腦子，怕是一輩子都弄不明白了。”
黃貴一聽這話頓時惱羞成怒，指著林晚章便罵：“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十三歲秀才嗎？有什麽了不起！你可聽過‘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再風光也不過如此，日後誰知道會落得什麽下場！”
林大河聞言再也忍不住，怒喝道：“黃貴，你罵誰呢！我們章哥兒有本事考中秀才，以後就有本事做官老爺。哪裏像你，整天只會游手好閑，還敢說別人？”
林晚章並不動怒，反而雙手輕輕搭在腿上，擡起下巴淡然回道：“黃貴此言或許是想自嘲吧。畢竟你小時候頑劣，長大了還是如此，只不過壞得更加徹底了。”
一番話說得黃貴啞口無言。他臉色漲得通紅，嘴裏罵罵咧咧，卻連一句完整的話也罵不出來。最後只能恨恨瞪了他們一眼，灰溜溜地轉身回村去了。
林大河瞧著黃貴遠去的背影，氣哼哼地道：“這人真是欺軟怕硬，章哥兒剛才罵得好，下次見了他，我也不會給好臉色。”
三人雖然路上遇到黃貴這麽個糟心玩意，但買到好牛，又買了一大堆很難買到的牛肉，心裏也不在意，歡歡喜喜地歸家了。
林大河還在感慨：“沒想到家裏現在又買了兩頭牛。”
在古代，牛可是重要資產，哪戶人家有了牛，必定是鄉間富戶，這樣重要的資產家裏竟然有三頭。
還都是能幹活的壯年牛。
林晚章在一旁道：“爹，這有啥，等你兒子日後做大官，天天讓你騎高頭大馬，啥汗血寶馬，兒子都送你。”
林大河憨厚道：“爹要騎馬做什麽，你自己攢著娶娘子。”兒子太懂事了，林大河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窩心得很。
不過這也是他的心裏話，他一鄉下漢子，騎馬做什麽，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見他俊秀非常，心裏道，倒是章哥兒可以騎著高頭大馬去迎娶小娘子，那一定非常好看。
林晚章哈哈道：“這有啥留著娶娘子的？兒子日後若是有了出息，肯定先讓爹娘好好享受一番，等日後娶了娘子再說哈哈。”
林晚章心道，至少也得等到二十幾歲，他才會考慮娶小娘子的事，對於是不是盲婚啞嫁，這點林晚章倒是不擔心，反正在大楚，像他們這種鄉戶人家，都可以在相看人家的時候，看看女方，怎麽說也能在婚前見上一面。
像林家先在十幾歲的時候定親，等對方姑娘滿十八歲，自家小子也滿了十八歲，才去迎親的，在定親這幾年，也會在年節的時候送禮，或者在對方家需要幫忙的時候搭把手，總能和姑娘多見幾面，因此並不是盲婚啞嫁。
不過鎖骨這一道疤很是難辦，林晚章很是無奈地摸了摸鎖骨部分，隔著厚實的衣衫，似乎摸到了那道咬痕。
他又想起那個像小狼崽子一樣的異族小孩了。
阮書鈺在一旁道：“明年開春春耕時，咱們還需要買些鐵犁，這比木犁好用。”
林大河想起春日裏用過幾日的鐵犁，這鐵犁還是鈺哥兒花了五兩銀子買的，阮家和季家的幾畝田犁完後，又借給了他們林家，讓他們家耕地耕得比往年輕松些、快些，因此點頭附和：“是哩，春耕那會多虧鈺哥兒借了鐵犁給我家用，比木犁好用不少，牛也省些力氣。”
之前五兩銀子對他林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家裏幾十口人要吃要喝，還供著一堆小孩上私塾認字，又送章哥兒去書社讀書，日子過得也頗為艱難，但現在家裏還能又買了兩頭牛，提到買五兩銀子一個的鐵犁，也不覺得貴了。
林晚章道：“我在一本雜技上看到過，咱大楚有一隱居的世家，專門做些木工活計的，能做出自己耕地的工具，人和牛都不用下力氣。”
阮書鈺一楞，這麽神？連忙問具體情況。
林大河也一楞，嘴上連連道：“不要人，又不要牛，這還有這樣的工具存在？這是神仙手段吧？”
林晚章道：“不，人家就是自己研制出來的，就是用各種小工具做出來，具體是什麽原理，我也不太懂。”
他回完林大河的話，又轉頭和阮書鈺耳語：“就跟古代時期的墨家，做出的木工活技術遠超當時時代。”
阮書鈺也和他耳語：“這是什麽世家，我們能找到他們不？”
林晚章道：“沒有提到具體姓什麽，怕是難找。”
阮書鈺聞言嘆氣，不過他自己出身工科，等日後有了更多銀子，他想辦法好好琢磨如何造出蒸汽機。
等造出來時，看看能不能獻到這裏的皇帝那裏，將大楚技術疊代更新一下。
日後在他們的有生之年，說不定能坐上火車，不過這只是妄想，在沒有外力或者金手指的幫助下，不可能短短幾十年就將科技水平提高到那麽高。
林晚章這時道：“爹，明年春日咱們家再招些人幫忙春耕，您和家裏人就不要去田裏了，坊子裏明年開春不少活計呢。”
林大河沒有異議，他兒子可是他們家十三歲就考中秀才的文曲星，他們這群只會種地的大老粗當然都聽章哥兒的，於是點頭應道：“好咧，回去我和娘說。”
林家人自從在坊子裏幹活，各家各戶賺得銀錢都歸自己家了，只需要交一點點給公中用，因此林大河買牛的銀子，明年春日買種子春耕的銀子，包括家裏七八十畝田招些鄉民來幹活的銀子，都要從林大娘那拿。
現在賺得多了，不像以前，家裏漢子們一年到頭去土裏刨食，又去金水城裏和別的鄉民搶活計幹，賺那麽十幾文銅錢，大部分交到公中，給各家小子上私塾，買種子，給家裏到年齡的小子丫頭出聘禮和嫁妝。後來全家又出了一個十歲就考過府試，成為童生的章哥兒，他們更是省吃儉用的供著章哥兒去書社讀書，一年到頭剩不了幾個子。
現在賺得多，各家不止壯勞力在賺銀錢，各家的娘子在坊裏也賺同樣多的銀錢，就連林大河十一歲的女兒林晚襲，林二嶺十歲的女兒林晚韻，都在賺。
章哥兒也中了秀才，來年春日去府學讀書，也不要家裏出銀子了，府學都包辦了，再說章哥兒自己也有坊裏的二層紅利，壓根都不需要大家再節衣縮食供著了。
再加上今年章哥兒中了秀才，他們家七八十畝田的四成賦稅不用再交了，林家人只要交到公中很少的一筆銀子，就能夠一家人用的公中事務了。
上次坊裏缺銀子，林家上下都將之前賺到的銀子拿出來支援，林小石這樣未成家的，更是只讓記賬的大侄女林晚襲記下他的工錢就行，等日後坊子銀錢松快了，再一起拿給他。
林家人在送銀子過後，又從坊子裏賺了不少，鈺哥兒後頭研制的火鍋料，更是賣了不少銀錢，林家人有坊裏的一層利，不好意思要火鍋料的紅利，這都是鈺哥兒自己琢磨出來的，他們怎好意思要，就專門和阮書鈺說了這事。
當時阮書鈺哭笑不得：“這紅利是整個坊子的出息，不單單指菌子醬的，大家夥拿銀子出來支援，坊子裏所有新產品的出息，大家都有份。”
林大河見章哥兒提到招人：“章哥兒，咱們村幾乎家家戶戶有田，招人得去其他村子招。”
林晚章雖然比阮書鈺早來三年，但平日一心只讀聖賢書，對周圍村子也不了解，便道：“爹，哪些村子可以招人啊。”
林大河思索了一番：“老樹溝倒是很多人家沒有田地，但來回走山路要四日，他們來幹活了，咱們家要提供吃住。”
“那到時候咱們搭點竹屋子，備上被褥，開春沒冬日裏冷，他們應該也能住。”林晚章略微思索了一番，提到冬日裏冷，他想起了一件事，轉頭看向阮書鈺。
冬日裏清河村會被大雪封山一個月，在林晚章的印象裏，那會非常冷，睡在床上像是睡在冰塊上一樣，但他不知道火炕原理，這會又和阮書鈺咬耳朵：“書鈺，我跟你說，這裏冬天冷得不得了，別看現在初冬，瞧著沒那麽冷，不到一個月後，就會將人凍成狗，你知道火炕咋盤的不？我倒是見過樣子，知道大概怎麽做，但我怕著火，也怕建造得不對，屋裏有一氧化碳，讓人睡夢中掛掉，所以遲遲沒讓家裏人建。”
阮書鈺春日裏才穿來，沒經歷過這裏的冬天，所以聽林晚章說很冷，思索了一會，道：“火炕我倒是知道，咱們回去就試試。”
聽到阮書鈺知道怎麽建造出正確的火炕，林晚章大喜，終於可以過個舒服暖和的冬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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