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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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秋收過後，一般都是交一年束脩的時候，他們家裏餘糧多，本來以為牙縫裏省一點口糧，冬日裏肚子餓著，也要給章哥兒湊下一年的束脩，沒想到還能額外賺到幾兩銀子。
以前他們在金水縣裏做苦力，每日每人也就賺個六斤粟米的銅錢，現在家裏只出了幾個人，在鈺哥兒家幹個幾天，能賺到一兩。
至於阮書鈺一下子能賺到這麽多錢，林家人一點都不好奇，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能沒點活路？
之前生意還小，林晚章也沒提有自己的分成，後來見有穩定收入，就告訴了林家人，林家人上下都很吃驚，原以為今年要餓肚子去給章哥兒交束脩了，哪知道章哥兒自己還能有些收益。
聽到這生意自家章哥兒有分成，林大河連夜上門，要把之前賺的銀子退掉：“鈺哥兒還給我們銀子做甚，我們這是給自己幹活，哪能又拿銀子又拿盈利呢？”
阮書鈺解釋道：“大河哥，這些銀錢都已經算好了，我們出的人力也得算在內。按照每日幹活人數一人次算，每日每人幹活給三十文，您和小川哥小流哥他們，還有嬸子嫂子們，一共加起來，幹了不少工，我把所有幹活的人也算了，大家都出了力，不能白幹活，這也方便我們計算盈利。大河哥，您就別客氣了，以後還需要我們兩家一起努力呢，我和晚章算好了，以後還要賣到其他府縣，到時候還需要您幾個哥哥跑商路，以後都咱自己賣。”
林小山和他爹林四叔要去金陵府，特地來阮家告知了一聲，他們來回路上都要兩月時間，那時秋收都已經結束了，阮書鈺知道窮家富路的道理，雖然林家肯定給了他們盤纏，但肯定是極為節省才夠的，當下便拿了十幾兩銀子交給他們，他們父子不收，他便道：“這是提前給章哥兒預支的分成，現下不愁賣菌菇醬，幾月間便回來了。叔，小山哥，你們路上銀錢湊手些，到了金陵也方便打聽小竹的消息，等你們找到了小竹，還得回來一起幹活呢，你們便收下吧。”
林家父子這才收下。
阮書鈺送別了林家父子，便進屋忙活了，阮家院子裏本來有一個搭建好種平菇的棚子，現在天氣暖和，簡單的棚子便能長平菇，等往後天涼了，肯定要準備暖屋。
季淩正給棚子裏的平菇保濕，這一茬已經摘完了，前些日子，林家那邊幫著向村裏一些厚道人家收了些山上摘的，現下還夠用。
阮書鈺和林小川林小流兄弟，在竈上忙著，山裏除了平菇，還有雞縱菌、羊肚菌，他想試試這些新的醬種。
雞縱菌醬做出來後，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鮮！
味道太鮮了，害得阮書鈺接下來幾天，都拿雞縱菌醬當味精使用。
但雞縱菌和羊肚菌，產量也沒有被稱為平菌的平菇大，自己也不容易種出來，所以也就熬制了一些，幾家分分吃。
而且考慮到開了封的菌子醬易腐壞，畢竟現在也沒科技與狠活，配料表都是幹凈的，他們前些日子定制了更小的陶罐，這樣單價便宜，一罐按照林掌櫃的價錢，賣二十文，買得起嘗嘗的人家更多，而且很快就吃完了，也不用擔心早早壞了。
白雲村燒制陶罐、陶缸、陶碗的人家，祖輩都是燒陶的，姓杜，這杜家因燒陶的手藝，也是白雲村的富戶，說是富戶，平日裏也就口糧不缺，日子還是節省著的。
現在有了清河村阮家的長期單子，他們兜裏的餘錢便多了些，就打算送家裏其他小子，也去私塾讀書。
之前他們家也只供了杜大郎的大兒子，杜二郎和後頭的幾個兄弟家的小子，都沒銀錢送了，因此杜二郎的婆娘和後頭幾個妯娌，平日裏和杜大郎的娘子不對付，整日裏陰陽怪氣的，說就他杜大家的小子金貴，杜老爹心全偏他杜大家了。
這也不怪杜二郎的娘子嘴上表現出來，畢竟這杜家也沒分家，杜老大幾個兄弟都是家裏家外忙著，作坊裏摔打土坯，哪個不累，憑啥就供杜大家的上私塾？
家裏妯娌之間，常為點小事就吵起來，在各家屋子的後頭，指桑罵槐的罵著。
有一次甚至幾家因此打起來，要鬧分家。
這幾月來家裏攢了些銀錢，再加上阮家前段時間買了不少大陶缸，這陶缸可比小陶罐值錢，因此杜老爹做主，幾個兒子家的小子，全送去私塾認字。
過了一個月後，阮家旁邊的菌子坊建好了，說是坊，其實也不大，就阮書鈺、季淩還有林家幾人忙著。
阮書鈺記得現代的菌菇醬保質期能到一年半，上次林晚章提供的密封法子很是有用，因此這都好幾個月了，密封性還是好的，阮書鈺便在後頭生產的菌子醬上，將保質期寫長了。
他看著菌子醬，心裏推測保質期一年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醬裏鹽多，但是為了保守起見，他只寫了半年。
德興樓的林掌櫃見保質期時間長了，心思活絡起來，打算給自己那無所事事的小舅子找活幹，讓他帶著一些菌子醬，賣到臨縣去。
過幾日要秋收了，開始去地裏割粟了，到時候田裏活計一大堆，回來還要曬糧，脫粒，至少要忙一個月，才能將粟收入倉中。
因此阮家旁邊的作坊，一個專門熬制菌子醬的屋子裏，十口大鐵鍋，都開始熬著，打算多熬制些，備足這一月的量。
好在林家這些漢子媳婦，這段時間跟著阮書鈺做了不少，因此熬制的時候舍得放料了，這下熬得非常熟練。
林家的幾個在村裏上私塾的小子，因私塾放了粟假，他們有一個月的時間，幫家裏搭把手，這幾日便也來了南山這邊，一個抹漿糊，一個貼標簽。
這做標簽的紙，也是跟村裏周大郎家定制的，按照陶罐大小裁制。
阮書鈺從外面忙完回來，進了菌子坊，見林家幾個兩歲多、三歲多、四歲多的娃娃，被兄姐使喚著，一起幫著貼標簽，心裏頓時樂了。
阮書鈺輕輕將離他最近的小丫頭抱起，笑著擡手撥了撥她額前細軟的頭發，柔聲道：“小雪兒也這麽能幹，長大了可不得了。”
小丫頭低頭扭了扭身子，細聲細氣地說：“阿兄阿姐們都在做，我也想幫忙。”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顯然有些害羞，但又帶著小孩子的自豪感。阮書鈺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臉頰：“雪兒真是哥哥姐姐們的好幫手呢，不過等會就歇歇，小孩子不能太累了。”
阮書鈺想了想，等忙完這陣子，還要給這些小娃娃們做些好吃的吃食，好好犒勞一下這些小娃娃們。
林大娘今日也來幫忙了，因要秋收了，林家便停了收菌子，林家一大家子，幾乎全都在作坊這邊了，有幾人去了其他屋子，幫著建暖屋，種菌子和辣椒。
林大娘見到阮書鈺，道：“林掌櫃那邊談完了？”
阮書鈺道：“對，我們熬制完這一批，都給他送去。”
想了想，阮書鈺道：“大娘，等秋收忙完，得請大河哥他們幾個，跑跑周邊縣裏，到時候賣過去。”
林大娘道：“成，不過你小流哥今年秋收後要服徭役，他去不了了。”
提到徭役，阮書鈺便問一些徭役的情況：“大娘，這徭役是怎麽服的？”
林大娘道：“家裏要是有兩個以上十六至五十之內的壯丁，每年都要出一人服徭役，每次徭役要服一月。如果家裏有人去從了軍，就可以免除徭役。”
阮書鈺道：“可以用銀錢免除嗎？”
林大娘道：“要出銀錢免除，需要一兩銀錢。”
這麽貴？阮書鈺訝異，按理說那些大戶人家，也該是要服徭役的，不過都拿銀錢免除了。
一兩銀子對鄉戶人家來說，很多，但對富貴人家來說，一兩銀子不過是灑灑水，壓根不值一提。
不過對他們來說，一兩銀子還是免了吧，自家生意秋收後要擴大，缺人手，便道：“大娘，小流哥的徭役作坊裏出銀子免了吧。”
林家一大家子人，因為沒有分家，所以每年家裏的壯勞力，都是輪流去的，今年輪到了林小流。
這時林小流搬了一大筐菌子走了過來，他聽到後，道：“今年章哥兒要去府城參加院試，前兩日村長過來跟我說，我今年要服的徭役，便是護送金河縣參加院試的童生去府城，之後在府城維修城墻，開掘河道。我打算和章哥兒一起去，路上也能照應他。”
林晚章今年秋收後，便要去府城參加院試，也就是秀才考試，考中了，家裏便能有一百畝田地免田賦。
大楚秀才考試要考三次，分別是縣試、府試、院試，考過縣試便可稱作童生，一路考過院試，才會成為秀才，成為大楚讀書人中的正式成員，享受讀書人的各種優待。
關於林晚章的這次院試，林家人心裏一點都不緊張，章哥兒翻了年才滿十三歲，林家就是最敢想的林晚風，也只想著自家大哥哥能三年後考中秀才，讓家裏的糧食更多些，誰敢去想今年自家章哥兒能中秀才？所以林家人一點都不緊張，心裏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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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過後，一般都是交一年束脩的時候，他們家裏餘糧多，本來以為牙縫裏省一點口糧，冬日裏肚子餓著，也要給章哥兒湊下一年的束脩，沒想到還能額外賺到幾兩銀子。
以前他們在金水縣裏做苦力，每日每人也就賺個六斤粟米的銅錢，現在家裏只出了幾個人，在鈺哥兒家幹個幾天，能賺到一兩。
至於阮書鈺一下子能賺到這麽多錢，林家人一點都不好奇，畢竟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哪能沒點活路？
之前生意還小，林晚章也沒提有自己的分成，後來見有穩定收入，就告訴了林家人，林家人上下都很吃驚，原以為今年要餓肚子去給章哥兒交束脩了，哪知道章哥兒自己還能有些收益。
聽到這生意自家章哥兒有分成，林大河連夜上門，要把之前賺的銀子退掉：“鈺哥兒還給我們銀子做甚，我們這是給自己幹活，哪能又拿銀子又拿盈利呢？”
阮書鈺解釋道：“大河哥，這些銀錢都已經算好了，我們出的人力也得算在內。按照每日幹活人數一人次算，每日每人幹活給三十文，您和小川哥小流哥他們，還有嬸子嫂子們，一共加起來，幹了不少工，我把所有幹活的人也算了，大家都出了力，不能白幹活，這也方便我們計算盈利。大河哥，您就別客氣了，以後還需要我們兩家一起努力呢，我和晚章算好了，以後還要賣到其他府縣，到時候還需要您幾個哥哥跑商路，以後都咱自己賣。”
林小山和他爹林四叔要去金陵府，特地來阮家告知了一聲，他們來回路上都要兩月時間，那時秋收都已經結束了，阮書鈺知道窮家富路的道理，雖然林家肯定給了他們盤纏，但肯定是極為節省才夠的，當下便拿了十幾兩銀子交給他們，他們父子不收，他便道：“這是提前給章哥兒預支的分成，現下不愁賣菌菇醬，幾月間便回來了。叔，小山哥，你們路上銀錢湊手些，到了金陵也方便打聽小竹的消息，等你們找到了小竹，還得回來一起幹活呢，你們便收下吧。”
林家父子這才收下。
阮書鈺送別了林家父子，便進屋忙活了，阮家院子裏本來有一個搭建好種平菇的棚子，現在天氣暖和，簡單的棚子便能長平菇，等往後天涼了，肯定要準備暖屋。
季淩正給棚子裏的平菇保濕，這一茬已經摘完了，前些日子，林家那邊幫著向村裏一些厚道人家收了些山上摘的，現下還夠用。
阮書鈺和林小川林小流兄弟，在竈上忙著，山裏除了平菇，還有雞縱菌、羊肚菌，他想試試這些新的醬種。
雞縱菌醬做出來後，只有一個字可以形容，鮮！
味道太鮮了，害得阮書鈺接下來幾天，都拿雞縱菌醬當味精使用。
但雞縱菌和羊肚菌，產量也沒有被稱為平菌的平菇大，自己也不容易種出來，所以也就熬制了一些，幾家分分吃。
而且考慮到開了封的菌子醬易腐壞，畢竟現在也沒科技與狠活，配料表都是幹凈的，他們前些日子定制了更小的陶罐，這樣單價便宜，一罐按照林掌櫃的價錢，賣二十文，買得起嘗嘗的人家更多，而且很快就吃完了，也不用擔心早早壞了。
白雲村燒制陶罐、陶缸、陶碗的人家，祖輩都是燒陶的，姓杜，這杜家因燒陶的手藝，也是白雲村的富戶，說是富戶，平日裏也就口糧不缺，日子還是節省著的。
現在有了清河村阮家的長期單子，他們兜裏的餘錢便多了些，就打算送家裏其他小子，也去私塾讀書。
之前他們家也只供了杜大郎的大兒子，杜二郎和後頭的幾個兄弟家的小子，都沒銀錢送了，因此杜二郎的婆娘和後頭幾個妯娌，平日裏和杜大郎的娘子不對付，整日裏陰陽怪氣的，說就他杜大家的小子金貴，杜老爹心全偏他杜大家了。
這也不怪杜二郎的娘子嘴上表現出來，畢竟這杜家也沒分家，杜老大幾個兄弟都是家裏家外忙著，作坊裏摔打土坯，哪個不累，憑啥就供杜大家的上私塾？
家裏妯娌之間，常為點小事就吵起來，在各家屋子的後頭，指桑罵槐的罵著。
有一次甚至幾家因此打起來，要鬧分家。
這幾月來家裏攢了些銀錢，再加上阮家前段時間買了不少大陶缸，這陶缸可比小陶罐值錢，因此杜老爹做主，幾個兒子家的小子，全送去私塾認字。
過了一個月後，阮家旁邊的菌子坊建好了，說是坊，其實也不大，就阮書鈺、季淩還有林家幾人忙著。
阮書鈺記得現代的菌菇醬保質期能到一年半，上次林晚章提供的密封法子很是有用，因此這都好幾個月了，密封性還是好的，阮書鈺便在後頭生產的菌子醬上，將保質期寫長了。
他看著菌子醬，心裏推測保質期一年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醬裏鹽多，但是為了保守起見，他只寫了半年。
德興樓的林掌櫃見保質期時間長了，心思活絡起來，打算給自己那無所事事的小舅子找活幹，讓他帶著一些菌子醬，賣到臨縣去。
過幾日要秋收了，開始去地裏割粟了，到時候田裏活計一大堆，回來還要曬糧，脫粒，至少要忙一個月，才能將粟收入倉中。
因此阮家旁邊的作坊，一個專門熬制菌子醬的屋子裏，十口大鐵鍋，都開始熬著，打算多熬制些，備足這一月的量。
好在林家這些漢子媳婦，這段時間跟著阮書鈺做了不少，因此熬制的時候舍得放料了，這下熬得非常熟練。
林家的幾個在村裏上私塾的小子，因私塾放了粟假，他們有一個月的時間，幫家裏搭把手，這幾日便也來了南山這邊，一個抹漿糊，一個貼標簽。
這做標簽的紙，也是跟村裏周大郎家定制的，按照陶罐大小裁制。
阮書鈺從外面忙完回來，進了菌子坊，見林家幾個兩歲多、三歲多、四歲多的娃娃，被兄姐使喚著，一起幫著貼標簽，心裏頓時樂了。
阮書鈺輕輕將離他最近的小丫頭抱起，笑著擡手撥了撥她額前細軟的頭發，柔聲道：“小雪兒也這麽能幹，長大了可不得了。”
小丫頭低頭扭了扭身子，細聲細氣地說：“阿兄阿姐們都在做，我也想幫忙。”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顯然有些害羞，但又帶著小孩子的自豪感。阮書鈺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的臉頰：“雪兒真是哥哥姐姐們的好幫手呢，不過等會就歇歇，小孩子不能太累了。”
阮書鈺想了想，等忙完這陣子，還要給這些小娃娃們做些好吃的吃食，好好犒勞一下這些小娃娃們。
林大娘今日也來幫忙了，因要秋收了，林家便停了收菌子，林家一大家子，幾乎全都在作坊這邊了，有幾人去了其他屋子，幫著建暖屋，種菌子和辣椒。
林大娘見到阮書鈺，道：“林掌櫃那邊談完了？”
阮書鈺道：“對，我們熬制完這一批，都給他送去。”
想了想，阮書鈺道：“大娘，等秋收忙完，得請大河哥他們幾個，跑跑周邊縣裏，到時候賣過去。”
林大娘道：“成，不過你小流哥今年秋收後要服徭役，他去不了了。”
提到徭役，阮書鈺便問一些徭役的情況：“大娘，這徭役是怎麽服的？”
林大娘道：“家裏要是有兩個以上十六至五十之內的壯丁，每年都要出一人服徭役，每次徭役要服一月。如果家裏有人去從了軍，就可以免除徭役。”
阮書鈺道：“可以用銀錢免除嗎？”
林大娘道：“要出銀錢免除，需要一兩銀錢。”
這麽貴？阮書鈺訝異，按理說那些大戶人家，也該是要服徭役的，不過都拿銀錢免除了。
一兩銀子對鄉戶人家來說，很多，但對富貴人家來說，一兩銀子不過是灑灑水，壓根不值一提。
不過對他們來說，一兩銀子還是免了吧，自家生意秋收後要擴大，缺人手，便道：“大娘，小流哥的徭役作坊裏出銀子免了吧。”
林家一大家子人，因為沒有分家，所以每年家裏的壯勞力，都是輪流去的，今年輪到了林小流。
這時林小流搬了一大筐菌子走了過來，他聽到後，道：“今年章哥兒要去府城參加院試，前兩日村長過來跟我說，我今年要服的徭役，便是護送金河縣參加院試的童生去府城，之後在府城維修城墻，開掘河道。我打算和章哥兒一起去，路上也能照應他。”
林晚章今年秋收後，便要去府城參加院試，也就是秀才考試，考中了，家裏便能有一百畝田地免田賦。
大楚秀才考試要考三次，分別是縣試、府試、院試，考過縣試便可稱作童生，一路考過院試，才會成為秀才，成為大楚讀書人中的正式成員，享受讀書人的各種優待。
關於林晚章的這次院試，林家人心裏一點都不緊張，章哥兒翻了年才滿十三歲，林家就是最敢想的林晚風，也只想著自家大哥哥能三年後考中秀才，讓家裏的糧食更多些，誰敢去想今年自家章哥兒能中秀才？所以林家人一點都不緊張，心裏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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