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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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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

大阪也許真的算小了,服部平次沒想到平靜的幾周後,他和風崎安子居然能因為一只貓碰上面。

“不用謝。”他面上不在乎的擺手,側去頭說,“就當是我對之前的補償了。”

遠山和葉聽著卻並不是滋味,一臉質疑看著服部平次,她對風崎安子的記憶還停在上次兩人的劍道比賽,再一轉念,難道是對上次打敗她的補償?

“那怎麽行,這一定廢了不少力吧。”風崎安子抱著貓走向兩人,一臉誠摯的邀請道,“現在天這麽晚了,你們也一定餓了,要不我請你們吃飯吧。”

“不用了吧。”遠山和葉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再看向身旁的服部平次,不確定他的想法。

“你之前不是說餓了嗎。”服部平次看了眼和葉,隨後語氣豪爽的表示,“要是打算去吃飯,我請就行了。”

遠山和葉聽此不滿的皺起眉,這個笨蛋在說什麽啊,之前自己確實無意說過一句餓了,可她真正在意的才不是誰請客這個問題呀。

接著,和葉的目光悄悄瞟了一眼對面的風崎安子,看見她表情遺憾的斂下眸,語氣低迷道:“是我草率了。”

這句話說得……好像怎麽理解都可以,遠山和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身邊竹馬懊惱的一聲嘆氣後,挽救似的對風崎安子解釋說:

“餵餵,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一起去吃。”

明明就那麽簡單的一句話,以平次的一根筋哪能那麽快理解到什麽別的意思啊,遠山和葉詫異又疑惑,再次看向風崎安子的臉才反應過來,也許重要的並不是話,而且她所表現出來的情緒。

她只是低垂著眼,語氣低落,光是如此就能讓人覺得失望小心。

還真是心機,遠山和葉鼓著臉,滿滿的不爽。

不爽也沒辦法,風崎安子將貓托給傭人與醫院清理照顧後,便和他們去吃飯——準確來說,是一家拉面店。

那好像與這位富家小姐的身份非常不符,在熱氣騰騰的室內,她挺直的坐在兩人的對面,頭發紮起,低首垂眸都分外貴氣,遠山和葉實在不懂,怎麽會有人連吃飯都那麽優雅。

“盯著人家看什麽。”一旁的服部平次一臉嫌棄的吐槽著她。

風崎安子也在此時擡起註意的眸子,與她對視時,本就心情不好的和葉冷哼一聲,說道:“關你什麽事啊,吃你的。”

再看向一旁的平次,他吃東西向來是暴風吸入,又快又多,配菜與面都要滿滿當當,絲毫不會顧及自己的形象。

這一次風崎安子卻吃的比他還要快,吃了不過十幾口便放下筷子,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

“就吃好了?”慢一步吃完的服部平次看了眼風崎安子的碗,根本沒動多少的情況讓他皺眉,不滿的點評道,“這家拉面不合口味嘛,多浪費食物啊。”

“沒,現在吃。”風崎安子否認著,再拿起筷子,認真且緩慢的進食。

遠山和葉轉頭去看,果然,怎麽看都感覺,這位富家小姐和平次完全不搭啊。

“你的貓叫平安?”

在吃完走回去的路上,平次恰似無意問出的一句話又讓和葉警覺了起來,特意走在兩人中間的她看向了風崎安子。

“嗯。”她的回答倒是簡潔。

“這名字不錯。”他回著。

和葉再側頭去看平次,很好,也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就只是普通的交談而已,想來而且這也是為數不多的談話內容。

隨著寵物醫院的到達,遠山和葉看著連再見都不說一聲的平次,越發覺得是自己想得太多,好像兩人都沒什麽意思啊。

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

是的,兩人連朋友都不算。

那是服部平次在吃飯時猛然發覺的,想著要不要找點話題,卻發現完全沒有什麽可說的,那也是他難得沈默,時不時蹦出的話總顯得怪異。

雖然不熟,但也不想和她那麽冷淡,加上原本就對她有所歉疚,他覺得還是要適當拉近一下距離,正好碰上了那只貓,是個好機會。

不過最近跟她相處時,心裏總會像有貓在撓,這個小問題,毫無畏懼的關西名偵探表示可以克服。

於是第二天,他便去了寵物醫院,並帶了豐富的貓糧,昨天已經臉熟的護士很快為他指明地點,走進去便看見風崎安子正坐在窗邊,手上輕覆在貓後背。

“服部偵探?”她對他的到來顯然是驚訝。

說來,服部平次自己都覺得驚訝,拖著大包小包的貓糧往人家小貓的病房來,怎麽說……

“我是來探貓的。”他一臉正經的說著,自創詞匯後甚至帶著小小的得意。

這樣的話語逗笑了她,她上前接過貓糧放在桌邊,並為他倒水遞去時,話語夾著笑音問:

“這是服部偵探補償我的方式嗎?”

算是說中的服部平次一股腦的喝著水,正與貓對上視線後,立馬反駁道:“我是來看貓的,跟主人沒關系。”

直接說就是想補償,總覺得讓關系太過功利了,看貓這個借口就非常不錯,服部偵探覺得自己非常優秀。

他心安理得的摸著貓的毛發,問:“它怎麽樣?”

“沒什麽問題。”風崎安子回著,“等會兒就可以出院了。”

“哦。”服部平次點頭,發現氣氛又要尷尬起來,便輕車熟路的再問: “這是什麽時候養的,之前去你家沒看到啊。”

“三年前,一直養在國外。”風崎安子說話的時候看向他,認真的回應道,“之前親友回國,就拜托他幫我帶了回來。”

所以上次看到的那個人只是幫忙帶回貓的親友嗎,服部平次瞬間想了起來,嘴角勾起笑,手上依舊給貓順著毛,這毛絨絨的觸感,也越發讓他覺得舒服。

“他在國外也是很厲害的偵探。”風崎安子似乎很樂意和他談起那位親友,笑著道,“以福爾摩斯為目標呢。”

她在談起那位親友的語氣並不遮掩笑意,好像真是關系親密至極,總是讓服部平次聽著有些刺耳,停下順毛的動作,一臉不感興趣的看向她說:“哦,能有多厲害,被譽為日本的福爾摩斯的工藤新一我都去挑戰過。”

頓了頓,想起那並沒有分出輸贏的推理,嘟囔了一句,“雖然勝負未定。”

風崎安子深深的看著他,眸中微閃,道:“上次去東京的時候嗎?”

好像一瞬間就知道她說的是哪次,他很快便承認,看著風崎安子看向自己時探索的目光,心裏生出奇妙的震動,一下就打開話匣子,坦白的將事情的原本告訴她,並在最後非常遺憾的說:

“本來是想再多說幾句的,工藤當時的身體狀況實在不太好,都沒再看到人就走了,挑戰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在此過程中,風崎安子都只是安靜的聽著,並沒有打斷,一直註視著他的臉,眼睛時而微眨出詫異之色,這樣的目光讓服部平次心裏莫名緊了一下,疑惑的摸了下臉,低問,“幹嘛這樣看我。”

“服部偵探——”她拖長尾音,顫動的睫羽間盡顯輕巧,似是沒辦法的笑道,“怎麽能這麽讓人在意啊。”

“哈?”服部平次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隨即又猛然一後靠,不確定她突然說出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可風崎安子似乎並不覺得這話有何不妥,她走到他的跟前停下,從桌邊拿起的報紙遞向他,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說起福爾摩斯,我最近在報紙上看到一個有意思的旅游團哦。”

服部平次接過細看,那是關於福爾摩斯迷的旅游團,報名階段還會經過遴選,甚至頗吊胃口的說會有不可思議的驚喜,當然,這對於並不是福爾摩斯迷的他而言,並沒有什麽吸引力。

“一個福爾摩斯的忠實粉絲,是很難拒絕這樣的挑戰的。”風崎安子很確信的說,“工藤新一也不會拒絕這樣的機會。”

“真的假的?”服部平次一臉狐疑的接過,確實有聽說過工藤新一對福爾摩斯的喜愛,不過去參加這麽個旅行團也沒什麽意義吧。

“這個旅行團的策劃人我見過。”風崎安子笑容神秘,“他準備了福爾摩斯迷很難拒絕的獎品。”

很難拒絕的獎品嗎,服部平次愈加疑惑時,註意又被她的下一句話吸引去。

“我正打算去參加的。”她說,“贏得這份獎品送給同樣是福爾摩斯迷的親友。”

又是那位親友,這讓服部平次眉頭愈加不展,原來不止是為他找工藤新一挑戰而出謀劃策嗎。

“就你這身子骨。”服部平次表情不大爽快的嘟囔道,“還去旅行團,能不能行啊?”

這次和以前的語氣不同,他那皺緊的眉頭能明顯感到是有擔心的。

“這個地點的確很偏。”風崎安子點著頭,手覆著額頭,思緒頗深的樣子,“如果沒有人一起,也的確容易出事。”

其實這話的其他含義再明顯不過了,不過她看一臉不爽的偵探並沒理解到,便躬下腰認真的與他註視。

“所以,我的意思是……”

服部平次喉結一緊,後靠的看著突然湊近的風崎安子,正摸著貓毛的手不覺顫了些,耳邊聽到的話也仿佛在不斷放大回聲。

“服部偵探願意一起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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