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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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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他

服部平次確實對眼前這個自來熟的大叔沒印象,雖然穿著一身好像有點昂貴的西裝,但是表情話語什麽又有種廉價的感覺。

盡管此時老爸的表情已經非常陰沈了,他仍然十分欠打的說了句:“我應該不認識你吧?”

然後,他立即把目光轉向別處,正巧看見他站在面前的風崎安子憋笑著,為他解釋說:“那就是我父親。”

好像她之前是有說過,跟隨父親拜訪來著,風崎安子的父親,也就是老爸的死對頭,放棄直升警視監的機會、辭去警察職位,娶了風啟社曾經的繼承人之一風崎靜子並進入風啟社企業高層的名人——風崎徹光。

他挑起一邊眉,神情覆雜的看向老爸,居然能讓曾經的死對頭進家裏拜訪,還真是大度。

“我就是你徹光叔叔呀。”風崎徹光確實是個樂觀的自來熟,走上前就攬上服部平次的肩膀道,“這次可是特地來見你的呢。”

服部平次聳聳肩躲開,非常不適應的走到一邊,並不忘回問:“找我幹什麽?”

也就是在這時,服部靜華過來說可以吃飯了,於是他們便決定邊吃邊聊,在吃飯時,風崎徹光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女兒,認真告訴平次:

“我聽說,是平次救了被人綁架的安子,還因此受了傷,這麽大的恩情,就想登門拜訪來感謝。”

說完,風崎徹光按著坐在旁邊的風崎安子的後腦勺,齊齊的低頭鞠下一躬。

都不知道父親是這一目的的風崎安子低頭間發懵的眨了眨眼,難怪能到老對頭家裏來,原來是利用了不能拒絕的名頭啊。

“哎呀,這是他應該做的。”服部靜華立馬讓兩位不用鞠躬,並寬慰道,“而且平次這孩子打小就容易受傷,早就沒什麽事了。”

“那怎麽行,我聽說這次受傷都住院了。”

“住院的時候安子也送了東西去看望的,他們都是很懂事的孩子。”

話間你來我往的關心,服部平藏安安靜靜吃著飯,瞇著眼保持平常的笑容看著平次。

正認認真真吃著飯的服部平次被這一出弄得差點噎著,看了眼盯著自己的老爸,無奈的用拿著筷子的手擺了擺,說:“沒事,徹光大叔,那都是偵探的職責,不用放心上。”

頓了頓,他又看向乖乖低頭吃著飯的風崎安子,故意加大到讓她註意的聲音道,“再說了,大叔放心好了,風崎安子說了會補償我。”

“?”被cue的風崎安子實際是有些犯困,畢竟時差都還沒倒過來,此時迷惑的眨眼看向就坐在正對面的服部平次。

少年咧牙得意的揚起一邊嘴角,眼中是明顯的鬥志與自信。

他這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說,補償就是跟他要比一場劍道,難怪當時會突然那麽一說,看來是從那個時候就計劃好了啊。

“什麽補償?”風崎徹光疑惑發問。

同時,服部平藏皺眉制止說:“還要什麽補償。”

風崎徹光見此立馬維護說:“補償也是應該的,畢竟平次是為了安子受傷的。”

然後,他又看向自家女兒,一本正經的命令道,“安子,竟然答應了平次,就一定要做到!”

什麽都不知道就說這些,風崎安子有些苦惱的皺下眉,看著父親那認真的樣子,也不能博了面子的回道:

“我知道。”

聽到這一肯定回答的服部平次立即低下頭,手放在桌下握拳小聲慶賀,笑容明顯的掛在臉上,眼中自信滿滿,悄悄說了句“yes”。

這一動作恰好的收入坐在對面的風崎安子眼中,堆積起的苦惱心緒如臨一陣輕風,被吹得七零八落,湧進一種奇怪的柔軟。

她想,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一定能滿足他的願望。

再想一下,現在的自己,也可以滿足的。

回去路上,她坐在車上昏昏欲睡,開車的父親又抵不住好奇的問她一系列問題。

“你和平次的關系好像不錯啊?”

“也沒有。”她回,“認識而已。”

“害羞什麽,那你打算補償什麽,我看平次很期待呢,別讓人家失望啊。”

“補償……”她微睜著眼,回道,“他想要的吧。”

“確實,得準備人家真正想要的才行。”風崎徹光心情頗好,又想到什麽而沈默了一下後,收起嘴角的笑容,問,“安子啊,今天老爸沒告訴你來的目的就帶你過來,你怪爸爸嗎?”

“沒事。”她平淡的回道,“我知道你是想借此和平藏叔叔敘舊。”

“安子真是太懂爸爸了。”風崎徹光感動的看了眼後視鏡,解釋著,“平藏真的是還把我當死對頭,怎麽也不肯好好和我說話,我就說是感謝他兒子救了我女兒,正好平藏這人向來公私分明,對事不對人,才能待上那麽久呢。”

“平藏叔叔早看出來了。”風崎安子打著哈欠,撐著困意與父親說話,“他也是想和你見面的。”

風崎徹光的瞳孔微顫,面上的笑容僵硬,最終長呼一口氣,笑著誇獎道:“小安真聰明。”

你自己不也看出來了嗎。風崎安子看著前方的父親,沒有將這話說出口。

“等會兒把你送回家,老爸就要去東京那邊忙工作咯。”風崎徹光說。

“這麽快?”風崎安子有些詫異,隨即又無語的半斂著眼,什麽啊,其實回來這半天主要就是為了和平藏叔叔見面吧。

“看你身體也沒什麽大礙,我就放心了。”隨著車輛到達目的地的停下,風崎徹光轉頭看向女兒,笑容慶幸道,“現在是真的痊愈了。”

“嗯啊。”她張開手輕松展示,“我現在好得很呢。”

“好好,趕緊回去吧。”風崎徹光催促道。

開車門的風崎安子問:“你不去見母親?”

“見了她可就走不了了。”風崎徹光無奈又溫柔的一笑。

又是父母狗糧,風崎安子抖了抖,看著父親開車駛離後才回到家裏,家裏依舊燈光明亮,母親正通著電話,話語嬌嗔。

她習以為常的回到房間洗漱,終於確定可以好好睡一覺的時候,收到了來自服部偵探的信息。



時間:周五下午17:00

地點:大阪改方學園劍道社練習室。



周五,就是明天。

“效率真快。”她嘀咕著,立刻打字回覆信息。







就一個字。

就一個字?

收到信息的服部平次覺得她未免太淡定了點吧,自己可是期待了好幾年,現在想到都會興奮到緊張的程度欸。

怎麽能回一個好字,還是秒回,完全沒有任何思考啊,時間地點不用商量嘛,她不打算再準備準備?怎麽一下子就同意了,有沒有用心啊,到時候別被自己打敗了哭鼻子賴賬啊。

他翻個身,與其想來想去,倒不如發信息直接問。



這個時間你能準備好嗎?

這個地點你找得到嗎?

都確定了嗎?

多想想,幹嘛這麽快就說好。



半夢半醒時,手機的短信鈴聲響起,她迷糊的打開去看,一行行質詢性的文字躍入眼簾。

迅速說好反而有種被罵的感覺,不過看著這一系列問句,她其實不難知道,服部在期待與興奮之時,也確實是緊張的。

不過對於她而言,時間地點不重要,準不準備也不重要,能不能找到更不重要,對於一個木劍拿久了都會發抖的人,這場比賽的勝負早已註定。

因此,對她而言,這場比賽。

怎樣都行。

於是她等到一分鐘後回去信息。



準備好了

能找到

確定

放心



確實每一句都回應了,也有等一小會兒發過來,證明確實是有認真考慮的。

服部平次看著信息界面,心想以風崎安子過往的實力,的確是不需要過多準備,三年過去,實力應該也變得更加強勁了,才會如此迅速的回應。

也是因此,他再次燃起了鬥志,覺得這場比賽定會是比過往比賽愈加艱難,就連睡覺都有些不安心,起身去到家裏的劍道室開始訓練。

這一次。

他一定要贏她。

比起夜裏都在訓練的服部平次,風崎安子已經沈沈的睡了過去,只是這次的睡眠質量並不好,本是空白的夢裏忽的乍眼,虛無的展示著三年前的意外。

於是她半夜醒來,身體發膚都似有了灼燒之感,走下床從抽屜裏拿出幾盒藥,一起有四五粒,和著熱水吃了下去。

藥丸停留在舌尖苦澀,她習以為常的再打開沖泡的藥物,繼續喝了下去,一來二去,足足吃了數十種藥物後,這才躺回床去。

那些藥除了苦外,倒是有一個好處,會讓她犯困,很快便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八點,她如常的起床、洗漱、吃飯,去到並不常去的學校,課間停在劍道社旁觀他們的訓練,手執竹劍的學生吼聲連連,震人耳鼓,互對著猛劈狠打。

暫停休息時,她走到裏面,向劍道社社長借來了一把竹劍。

竹劍不算重,拿到手下卻讓她生出一種奇異而熟悉的人已經有的沈重感,此時她的腦子裏忽的有了個想法。

若是利用竹劍擊傷自己,倒能避免下午與服部偵探的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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