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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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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月島的哥哥和小巨人曾經是同一隊?!”

田中一邊吃著西瓜一邊擺手說道:“啊,那也不一定吧?說不定只是姓氏重覆了。”

休息時間結束,菅原提醒著隊員們該回去訓練了。

各個學校的經理們負責收垃圾,仁花拿著垃圾袋,動作僵硬地來到黑尾跟前。

其實是她現在離黑尾的距離比較近而已,對方又是前輩,不過這位前輩身上的氣質,嗯……

“請,請把垃圾交給我吧!”仁花差點就鞠躬了。

“是烏野的經理啊,謝謝了。”

集訓中,並不是一天到晚都有練習賽打的,比如現在。

普通訓練的時候霧鶴會參與進去,屬於進階訓練了。

森然高中剛結束這場練習賽,休息的間隙,小鹿野大樹無意間一撇,看到那抹顯眼的銀白不在場外。

“誒?烏野的那個白頭發經理會打排球?”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而且看起來打的很不錯,起跳扣球和發球都這麽厲害,應該是攻手之類的吧?”

小鹿野大樹讚同地點了點頭,這倒不難看出來,只是總感覺這臉在哪看到過呢……

這時,自家的自由人路過,也順著隊友的目光看過去,眼睛越看越“亮”,“她,她是那個最佳自由人!我的偶像!”

小鹿野的胳膊吃痛,拍開了胳膊上的那只手,“嘶——不要掐我的胳膊啊!”

“你說最佳自由人?!”千鹿谷英吉瞳孔微縮,顯然對這結果有些意外。

“對!我的偶像!當時我接觸排球還沒想好要打哪個位置,看了她獲得稱號的那場比賽之後,我就下定決心當了自由人!沒有想到她去烏野做經理了。”

自由人隊友在外套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經過塑封的相片,興沖沖地展示在隊友們的面前。

相片呈現出的畫面可以看出是比賽錄像的截圖,經過了高清處理,是一名短發少女正緊盯著空中不斷變換位置的排球。

“同樣的發色和瞳色,又都是女孩子,嘶——”

“好像真的是同一個人誒,不過那時候居然是這麽短的頭發。”

比寸頭長一點點的程度。

“個人喜好吧,不過你這家夥居然把這相片隨時帶著的嗎?”

“咳咳,動力來源嘛。”

……

又一場與音駒的比賽,五分之差,烏野敗。

草坪往返跑時,沖在最前面的依舊是那兩個家夥,好像有用不完的體力一樣。

月島步幅漸小,最後停了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

一直在旁邊跑的山口忠見狀,扭頭擔心道:“阿月!你還好吧?”

“——你先走吧,我沒事。”

“啊,好的,那我先走了……”話是這麽說,山口忠離開前望向月島的目光還是充滿了擔憂。

月島二人懲罰結束的時候,先一步結束的東峰旭遞上了兩人的水杯。

“……”月島看著手中的水杯,並沒有喝,而是看著旁邊的東峰旭。

這一下把東峰看的有些發毛,“月島,你是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東峰學長,你對於現狀不覺得煩躁嗎?”

“嗯?現狀?”東峰旭有些奇怪。

“就是那種被後輩強大的才能緊追而上的感覺,你不覺得煩躁麽?”

東峰旭一怔,隨即笑了笑:“啊,說不煩躁是假的,不過那樣的話,心就無法休息了。”

“說起來,我和月島你從場上位置和擔負的任務來看的話,和日向是處在類似競爭對手的關系,所以看著像雛鳥一樣的日向一天天變強,會比其他人感受到更大的壓力。”東峰旭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但僅僅是片刻,東峰旭臉上的尷尬笑容就變成了鬥志昂揚,“……但是我,並不打算就這麽輸給他哦。”

月島靜靜地看著離去的東峰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又是一場練習賽,烏養系心雙手環臂,“老師,你覺得月島怎麽樣?”

武田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打的措手不及,“我覺得他有在……認真打球?”

“但是他有一種‘及格剛好,多一分浪費的’的感覺。”烏養系心頓了頓,“並不是要求他多麽熱血,但是他再這樣下去,首發球員的位置……”

武田知道烏養系心後面要說什麽,表情也嚴肅了很多。

“他是球隊中珍貴的第一身高,如果月島能成為攔網的核心人物,烏野的防守能力一定會直線提升……”說到這,烏養系心難得有了些愁緒。

場上的比賽進入了白熱化,“補救!”

話音落下,是身體碰撞的聲音。

即使是第二次看到,仁花還是下意識捂嘴,小聲地說道:“還好沒有受傷,大家都好投入啊。”

“在上次的遠征過後,大家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幹勁,只是像霧鶴說的一樣,物極必反。”清水潔子嘆了口氣,面上是化不開的擔憂。

“影山!”

在澤村開口的那一瞬間,影山已經站在了球的落點位置,穩穩地接下了球,可即使他有意識地改變動作,想要盡可能削弱球的旋速度和力度,球還是朝著邊界線飛了過去。

“還有我在呢!”

西谷經過霧鶴改良過的訓練計劃和自己的努力,對於排球的把握更甚從前。

看著排球之下的兩個人影,烏野眾人的心猛跳了一下,還會發生之前那種情況嗎?

日向緊盯著排球,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止了,可突然,一股令人感到顫栗的氣息強勢地撕裂了這片“靜止空間”。

這是我的球。

不知道為什麽,日向覺得旭前輩在說這句話,渾身上下都在說著:這是我的球。

嘭!

這次是真的安靜了,一直關註著烏野的貓又教練,似乎也被這一球帶動起了情緒。

超乎預料……即使是在同一只球隊中,也要時刻保持那種互為競爭對手的緊張感,這對成長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可如果球隊因此變成‘無法地帶’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這時候,你用這一球整肅了規矩啊,烏野的王牌!

清水潔子松了一口氣,“看來不需要擔心了。”

……

夜已經黑了,標志著今天的訓練要結束了。

“今天也是華麗地全敗了呢……”菅原苦笑道,但絲毫沒有氣餒的樣子。

月島走在前面一些的地方,原本是在低頭思考事情的,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那個很吵的前輩,果斷轉身就走,繞路回房間。

“誒?眼鏡君怎麽突然走了,我還想要邀請他一起練球呢。”木兔有些摸不著頭腦。

“木兔前輩,你的目的太明顯了,月島這是無聲地拒絕了吧。”赤葦默默補了一句。

“???”木兔腦袋歪了歪,表示不解。

室內,山口找到了日向,“那個,日向,如果是你的話,會對現在的阿月說什麽?就像你之前對影山和谷地同學說的那樣……”

日向放空自己,思考了一會兒,“啊,你是說那個啊,不過我什麽都不會說。”

“!”山口忠有些意外。

“我連月島是不是想打排球都不知道,強拉著他一起打毫無意義啊。”

“阿月他應該並不討厭排球,如果討厭的話,那就不會來烏野了。”

日向看著山口,“那你呢?山口想對月島說什麽?”

……

我麽?

山口在洗手間照著鏡子,輕撫臉上的雀斑,思緒飄到了以前。

那時候他還沒開始發育,身高不高,也比較瘦,臉上還有雀斑,“豆芽菜”之類的外號他不知道有多少個。

又一次被欺負的時候,他遇到了阿月,第一反應就是,好高的人啊,而他當時是什麽樣?擡著頭,流著淚,可能還掛著鼻涕,懷裏抱著那些人的書包,真是狼狽。

當時阿月面無表情,接著就是一句“遜死了。”,哇,那個表情他能記一輩子,把那幾個人直接說生氣了。

好厲害,一個表情,三個字就趕跑了那些人。

那些人離開的時候還說著阿月是笨蛋,阿月都不生氣,只是沖那群人無所謂地笑,於是他們更生氣了。

回過神來,山口的目光堅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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