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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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過去
本來那個女生如果沒有在網上帶頭公然造謠，那程格腦漿想爆也沒辦法讓她被判那麽久。
到時候一句“誤會”，一個道歉講不準可能就會讓這件事過去，那程格真的會讓溫淩自己悄無聲息地解決報覆回去，不然像之前說的，不解氣。
偏偏那個女生還在網上帶頭造謠，那事情也就能往嚴重的說了。
不管怎麽說，這事也算真的過去了，影響總是有的，不過日子倒也算得上平靜，就在程格以為生活完全進入正軌時，沒成想又出了岔子。
一連幾天溫淩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只是某個時間段，不會持續很久。
而且說不上哪兒不好，就是看著總有心事，悶著愁，有時候看程格眼神時會躲。
現在程格對溫淩的情緒變化的感知是十分敏銳的，剛開始還以為是鬧點不痛不癢的小脾氣，沒問，多哄哄人了還不見效，程格才發現問題可能有點嚴重。
最近入秋，天氣涼了些，特別是早晚，這天程格洗完澡，把空調關了，開了小風扇，躺進被窩將閉著眼裝睡的人抱懷裏，捏捏溫淩的後頸，很輕地“啊呀”了一聲。
“是誰還沒有睡呢？睡著了的人，眼皮下的眼珠子怎麽動來動去的？”
溫淩最近總愛這樣玩，被發現了就沖著程格笑，程格也彎彎眼睛，在溫淩眼皮上眼尾上吻了兩下，拍拍溫淩的背，看著溫淩的眼睛，不說話。
他想等溫淩主動和他說事情。
如果他問了，溫淩大概率就會說，但他又不是溫淩肚子裏的蛔蟲，每次都能覺察出不對勁，要他不能發覺的時候溫淩又沒學會主動說，那會很糟糕。
溫淩和程格對視了好久，擡起下巴親親程格的唇，又把自己埋進程格的懷裏。
過了好久，溫淩突然喊程格的名字，聲音很小，也悶。
程格摸著溫淩的頭，安撫意味很強，聲音也很平和：“怎麽了？你說。”
“我不喜歡女孩子。”這回聲音大了點。
程格楞了楞，然後在心裏嘆了口氣，溫淩的這種想法大概是受了那個女生行為的影響？
“小溫，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程格的聲音還是很溫和，“一個人的行為不應該上升到整個群體，一個群體的特征也不能絕對地遷移到個人身上。”
“你有看過那些什麽人妖殊途的劇嗎？或許很多妖是壞的，但也有好妖，或許很多人是好人，但也有壞人，像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最難測的最恐怖的不還是人心麽？”
“一個女孩子走了彎路，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不能代表整個女性群體，女孩子都是很善良，心思細膩，也很堅韌又勇敢的，是吧。”
“你看林禹琛那麽壞，我們也沒有因為他討厭整個男性群體啊，壞的男的這麽多呢，怎麽能換個性別就換標準了呢？我覺得那樣不對，你覺得呢？”
“我知道，媽媽說過要保護女孩子的，”溫淩的手指在程格背上劃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不喜歡女孩子。”
程格有點懵了，理解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問：“你是說你性取向不是女的？”
溫淩靜了兩秒，像是在思考，然後點點頭：“嗯。”
“我不喜歡別人，我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程格有哭笑不得，奇怪溫淩怎麽會因為這樣的事愁這麽多天，下意識把溫淩抱緊了些，“我知道啊，我倆都這樣了我要覺得你喜歡女生那我不是有病麽我。”
“程格知道就好了，”溫淩強調：“我只喜歡程格。”
這總帶著黏人味道的“警告”，特別招人疼：“好哦好哦，我也只喜歡小溫。”
兩人依偎著閉上了眼，夜深，程格感覺溫淩睡熟了，也放下心來，抱著人沈睡過去，卻又在三更半夜醒來。
溫淩身子發著燙，整個人縮成緊緊一團，呼吸又短又急，嘴裏發出害怕的嗚咽聲，聽得程格揪心得很。
難怪，難怪程格心裏總有些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溫淩？”
“小溫，小溫？”程格搖晃著溫淩的身子，又拍了好幾下，也不見效，人像醒不過來一樣，只會壓抑地哭。
這種情況大概是做了很難捱的噩夢了，算起來溫淩已經有段時間沒做噩夢了，更別提是這樣能讓他嗚咽的噩夢。
程格怎麽哄都不見效，又怕把人強行弄醒嚇出什麽後遺癥，只得又和001換個升級道具，入了夢。
以往入夢，小溫淩總要讓程格好找，可這回入夢，溫淩就赤裸裸、血淋淋地站在他面前。
這次入夢的情況和以往太不相同，程格瞪大了眼，看著面前刺目的場景楞了十來秒都反應不過來。
身上傳來一陣陣劇痛以及惡心感——那都是溫淩的感知。
房間裏的燈很亮，照在男孩身上，程格的視線被釘在那兒。
小溫淩被光著身子被綁在鐵架上，身上全是帶血的傷痕，皮膚那麽白，血那樣紅。
疼。
那雙漂亮極了的玻璃眼，此刻沒有一點兒光亮，麻木又冷漠，黯淡至極。
小溫淩面前站著個踩高跟的女人，手裏拿著鞭子，鞭子上沾著血。
程格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他不知道是溫淩在抖還是他在抖，也許都是。
“溫淩……”
程格程格步伐不穩，跪在地上抱住小溫淩，一個虛無的擁抱。
明明誰都觸碰不到彼此，可程格卻覺得溫淩似乎沒那麽顫了，就好像這個擁抱真實存在著，傳到程格身體的痛感和反胃感似乎減輕了許多。
“……寶寶。”
好疼啊，身體很疼，心更疼。
“小孩兒，皮膚好白呢。”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那股反胃感又湧了上來，惡心，惡心，惡心，是來自心裏本能的厭惡。
恐懼，害怕，滅頂的惡心感一股腦地湧進程格身體裏。
被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惡臭的鼻涕粘液沾過，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了全身。
程格緊閉著眼抱緊小溫淩，手又穿過溫淩的身體。
“嘔……”
程格猛地被驚醒，翻身跌到地上，往浴室裏跑，跌跌撞撞的狼狽。
床上，緊閉著眼的溫淩也忽得睜開了眼，視線定在程格踉蹌又慌亂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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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那個女生如果沒有在網上帶頭公然造謠，那程格腦漿想爆也沒辦法讓她被判那麽久。
到時候一句“誤會”，一個道歉講不準可能就會讓這件事過去，那程格真的會讓溫淩自己悄無聲息地解決報覆回去，不然像之前說的，不解氣。
偏偏那個女生還在網上帶頭造謠，那事情也就能往嚴重的說了。
不管怎麽說，這事也算真的過去了，影響總是有的，不過日子倒也算得上平靜，就在程格以為生活完全進入正軌時，沒成想又出了岔子。
一連幾天溫淩的狀態都不是很好，只是某個時間段，不會持續很久。
而且說不上哪兒不好，就是看著總有心事，悶著愁，有時候看程格眼神時會躲。
現在程格對溫淩的情緒變化的感知是十分敏銳的，剛開始還以為是鬧點不痛不癢的小脾氣，沒問，多哄哄人了還不見效，程格才發現問題可能有點嚴重。
最近入秋，天氣涼了些，特別是早晚，這天程格洗完澡，把空調關了，開了小風扇，躺進被窩將閉著眼裝睡的人抱懷裏，捏捏溫淩的後頸，很輕地“啊呀”了一聲。
“是誰還沒有睡呢？睡著了的人，眼皮下的眼珠子怎麽動來動去的？”
溫淩最近總愛這樣玩，被發現了就沖著程格笑，程格也彎彎眼睛，在溫淩眼皮上眼尾上吻了兩下，拍拍溫淩的背，看著溫淩的眼睛，不說話。
他想等溫淩主動和他說事情。
如果他問了，溫淩大概率就會說，但他又不是溫淩肚子裏的蛔蟲，每次都能覺察出不對勁，要他不能發覺的時候溫淩又沒學會主動說，那會很糟糕。
溫淩和程格對視了好久，擡起下巴親親程格的唇，又把自己埋進程格的懷裏。
過了好久，溫淩突然喊程格的名字，聲音很小，也悶。
程格摸著溫淩的頭，安撫意味很強，聲音也很平和：“怎麽了？你說。”
“我不喜歡女孩子。”這回聲音大了點。
程格楞了楞，然後在心裏嘆了口氣，溫淩的這種想法大概是受了那個女生行為的影響？
“小溫，我覺得我們不能這樣，”程格的聲音還是很溫和，“一個人的行為不應該上升到整個群體，一個群體的特征也不能絕對地遷移到個人身上。”
“你有看過那些什麽人妖殊途的劇嗎？或許很多妖是壞的，但也有好妖，或許很多人是好人，但也有壞人，像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最難測的最恐怖的不還是人心麽？”
“一個女孩子走了彎路，做了不好的事情，那不能代表整個女性群體，女孩子都是很善良，心思細膩，也很堅韌又勇敢的，是吧。”
“你看林禹琛那麽壞，我們也沒有因為他討厭整個男性群體啊，壞的男的這麽多呢，怎麽能換個性別就換標準了呢？我覺得那樣不對，你覺得呢？”
“我知道，媽媽說過要保護女孩子的，”溫淩的手指在程格背上劃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不喜歡女孩子。”
程格有點懵了，理解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問：“你是說你性取向不是女的？”
溫淩靜了兩秒，像是在思考，然後點點頭：“嗯。”
“我不喜歡別人，我就喜歡你，只喜歡你。”
程格有哭笑不得，奇怪溫淩怎麽會因為這樣的事愁這麽多天，下意識把溫淩抱緊了些，“我知道啊，我倆都這樣了我要覺得你喜歡女生那我不是有病麽我。”
“程格知道就好了，”溫淩強調：“我只喜歡程格。”
這總帶著黏人味道的“警告”，特別招人疼：“好哦好哦，我也只喜歡小溫。”
兩人依偎著閉上了眼，夜深，程格感覺溫淩睡熟了，也放下心來，抱著人沈睡過去，卻又在三更半夜醒來。
溫淩身子發著燙，整個人縮成緊緊一團，呼吸又短又急，嘴裏發出害怕的嗚咽聲，聽得程格揪心得很。
難怪，難怪程格心裏總有些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溫淩？”
“小溫，小溫？”程格搖晃著溫淩的身子，又拍了好幾下，也不見效，人像醒不過來一樣，只會壓抑地哭。
這種情況大概是做了很難捱的噩夢了，算起來溫淩已經有段時間沒做噩夢了，更別提是這樣能讓他嗚咽的噩夢。
程格怎麽哄都不見效，又怕把人強行弄醒嚇出什麽後遺癥，只得又和001換個升級道具，入了夢。
以往入夢，小溫淩總要讓程格好找，可這回入夢，溫淩就赤裸裸、血淋淋地站在他面前。
這次入夢的情況和以往太不相同，程格瞪大了眼，看著面前刺目的場景楞了十來秒都反應不過來。
身上傳來一陣陣劇痛以及惡心感——那都是溫淩的感知。
房間裏的燈很亮，照在男孩身上，程格的視線被釘在那兒。
小溫淩被光著身子被綁在鐵架上，身上全是帶血的傷痕，皮膚那麽白，血那樣紅。
疼。
那雙漂亮極了的玻璃眼，此刻沒有一點兒光亮，麻木又冷漠，黯淡至極。
小溫淩面前站著個踩高跟的女人，手裏拿著鞭子，鞭子上沾著血。
程格身子抑制不住地抖，他不知道是溫淩在抖還是他在抖，也許都是。
“溫淩……”
程格程格步伐不穩，跪在地上抱住小溫淩，一個虛無的擁抱。
明明誰都觸碰不到彼此，可程格卻覺得溫淩似乎沒那麽顫了，就好像這個擁抱真實存在著，傳到程格身體的痛感和反胃感似乎減輕了許多。
“……寶寶。”
好疼啊，身體很疼，心更疼。
“小孩兒，皮膚好白呢。”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那股反胃感又湧了上來，惡心，惡心，惡心，是來自心裏本能的厭惡。
恐懼，害怕，滅頂的惡心感一股腦地湧進程格身體裏。
被觸碰到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惡臭的鼻涕粘液沾過，雞皮疙瘩一下子就起了全身。
程格緊閉著眼抱緊小溫淩，手又穿過溫淩的身體。
“嘔……”
程格猛地被驚醒，翻身跌到地上，往浴室裏跑，跌跌撞撞的狼狽。
床上，緊閉著眼的溫淩也忽得睜開了眼，視線定在程格踉蹌又慌亂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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