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不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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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58.不都說了
周辭未一定在遞給他的煙裏註入了某種東西，不然從任何角度來說，他都不會直至現在仍坐在陽臺出神，像是企圖從被風吹散的空氣裏，抓住一絲哪怕短暫的味道。
夏祁安把那根煙頭放在桌上，借著屋內透過的光亮，勉強拍了張能看清的圖片，而後又將煙頭落在了煙灰缸內，看著似乎同其他煙頭並無區別。
只有他知道，並不相同。
在找尋周辭未的那些年，他變了很多，也養成了一些習慣，對煙的癡迷就是其中一種。
具體什麽時候養成的，他不記得了，只記得是暖陽午後，他在一家小超市裏買了三包煙，直到落日代替暖陽，他才拿著剩下的煙盒回到學校。
那時候為了找周辭未他發了很多帖子和微博，當時比較流行的網絡戀愛app他也下了，只是為了能從別人那裏探聽到一絲關於周辭未的消息。
他的這個行為讓app本身的作用變了質，有人覺得被他耍了，轉手就把他舉報了。
封了號以後，夏祁安又拿宋憑和駱繁他們的號去註冊，那時的他已經找了周辭未兩年多，毫無頭緒和無休止的發帖讓他把自己逼進了一個死胡同裏，所有人都在和他說算了、到此為止，只有他不甘。
駱繁見不得他被人翻來覆去的拒絕拉黑，打著沒準別人看到他照片，能手下留點情的主意，在賬號裏上傳了幾張夏祁安的側臉和背影照。
可能是照片真的起了作用，第二天夏祁安匹配到了一個聲稱是周辭未高中朋友的男人，說可以帶他見周辭未，只要他出來。
其實只要深入問一點就能看出端倪，可他卻像饑腸轆轆許久的人，失去了判斷力更害怕期盼的一切成了海市蜃樓。
他去了約定的地方，是一家高檔餐廳，但他並未見到熟悉的面孔，只有一個極為陌生的男人。
壓抑多年的火被夏祁安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想那時候的自己應該是一個瘋子，沒了教養和禮儀，只知道嘶吼。
從餐廳離開後，他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最後精疲力竭的拿著三包煙去了公園的長椅坐下。
那天的太陽很好，天上隨處可見高高掛起的風箏，可夏祁安的心情糟糕透了，只有煙頭點燃的瞬間，才能讓他的火壓下去。
那次過後夏祁安每回碰到心煩意亂的事，總喜歡抽煙來壓著火，直到咳嗽聲止不住，才會停止。
再後來他逐漸接受了找不到周辭未的這件事，沒再偏執的把自己逼到死胡同裏，日子要過，人也要找。
夏祁安對煙沒了執念，戒了抽煙無度的習慣，只是偶爾煙癮上來了，或是煩躁壓不下去的時候，才會點上一兩根，僅此而已。
老煙民不會因為一根只抽了一次的煙，而對常抽的煙失去興趣，像他這種煙癮沒那麽大的人，更加不可能。
唯一能解釋的，也是他最不想承認的，他對關於周辭未的一切味道有貪戀，包括他常抽的煙。
夏祁安靠在藤椅上發呆，目光一會落在煙灰缸裏，一會又轉移到手機裏的二維碼上。
手機的彈窗打斷了他的思緒，是周辭未發來的消息。
周辭未：發布會的確有點無聊，後期有線下展覽，會有趣很多，到時候給你邀請函。
夏祁安抽了根煙點燃，餘光落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幾個字上，剛抽了一口，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又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裏，連帶著剩下的半盒煙都被丟進了垃圾桶。
周辭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夏祁安無語的看著這句話，還不如不加，我要是說沒興趣就不給了？
夏祁安推門回了屋，沖了杯熱可可喝了一口，然後按著語音鍵對周辭未說道：“回北京了嗎？”
周辭未走到路燈旁站著，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高樓，那裏已不見了夏祁安的身影，他發了幾條語音給文件助手，確定聽不出異常後，才按住了語音鍵，對那頭說道：“明天回去，現在在酒店。”
直至窗簾拉上，再也看不見一絲光線，周辭未都沒再收到夏祁安的回覆。
是回覆的有問題嗎？還是說在忙？
周辭未更傾向於第一個答案，畢竟有拉窗簾的時間，隨手回一條消息而已，不至於抽不出一點時間。
事實上，夏祁安的確在忙，而且一時半會都結束不了。
夏祁安靠在沙發上，眉頭擰成了一條線，正死死的盯著手機屏幕的英文界面。
Aurora，是宋憑制作的戀愛輔助軟件的名字。
下載成功後有一大串的軟件介紹，後面附帶的是操作步驟，不過夏祁安還沒看到操作步驟，就直接點了跳過，想返回還返回不了。
夏祁安把界面截圖給了宋憑，正想問怎麽返回，結果想起了昨天和駱繁說的豪言壯語，都封心鎖愛了還下什麽輔助軟件，又默默點了撤回，繼續研究軟件。
宋憑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對方已撤回，笑著同對面的駱繁說道：“估計是不會操作了。”
他做的軟件是出了名的簡潔，能一句話搞定的內容，就不會寫兩句話，這次加上大篇幅的軟件介紹，還全是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為的就是讓夏祁安直接跳過操作步驟，並且沒有反悔的餘地。
這主意還是駱繁出的，夏祁安什麽樣的性格，他再了解不過，專業術語這種東西，別說看完了，能看上一兩句已經難得。
設置這個就是想讓他把一切對AI的懷疑，歸咎到了跳過操作步驟上，只有模模糊糊的狀態，才能對一切深信不疑。
駱繁又添了杯酒，靠在椅子上略帶慵懶的說道：“能進到聊天窗就行，其他的不會就不會吧，起碼不會聯想到AI是周辭未身上。”
宋憑心裏還是沒底，軟件處於測試階段，AI功能還沒搭載好，避免系統產生錯亂，給他們的版本是直接關閉AI系統的，真要探究起來，更像是披著AI皮的真人聊天軟件。
宋憑轉了兩下面前的酒杯，不確定道：“真的發現不了？”
“假的。”駱繁撐著下巴，望著樓下的駐唱歌手出神，還不及那個小歌手的一半：“你猜是誰先發現？”
宋憑錯愕的看著他：“那還把軟件給他們？”
駱繁對樓下的歌手興致懨懨，端起酒杯喝了口：“這才有意思，都覺得只有自己發現了，想要猜測對方的心意，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拆穿，借著AI的皮問出來，這樣一來再大的誤會也能解開。”
夏祁安反反覆覆操作了四五次後，總算順利進入了軟件，只是這個界面似乎和駱繁說的不太一樣。
沒有設置情景和性格脾氣的地方，更沒有所謂的完美貼合，場景設定還是已經設置過的暗戀對象生氣了。
夏祁安看著場景介紹，莫名覺得有點熟悉，發布會場突然離開，這不就是他的事？
不過這設置的系統錯亂了吧，不應該設置成發現暗戀對象有對象怎麽辦嗎？可能是宋憑做的軟件還在測試階段吧。
原本他是打算退出的，畢竟一個什麽也設置不了，還處於測試階段的軟件，實在沒有讓他繼續用下去的念頭，結果稀裏糊塗的點進了AI對話界面，密密麻麻的聊天內容，讓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對面的頭像是周辭未的側臉照，燈光昏暗背景漆黑，就像是在馬路上隨便捕捉的照片。
不過有照片總比沒有好，起碼加深了對話的代入感，只不過這個AI實在有點話嘮，他還沒開始發消息，那邊就喋喋不休的發了一堆。
夏祁安滑動著手機屏幕，仔細看著AI發的每一條內容。
AI周辭未：對方說比較忙，沒空回我消息，怎麽回覆比較好？
AI周辭未：他離開了發布會，需要問一下原因嗎？
AI周辭未：語音
AI周辭未：語音
……
難不成是下載軟件後，都會有這種階段性聊天測試題，為的就是通過測試題優化後的答案更貼合使用者本身，類似於一些軟件的問卷調查。
夏祁安隨手點開了一條語音，好像！宋憑制作軟件的能力什麽時候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能模擬聲音到這種地步嗎？
夏祁安猶豫了下，按住語音鍵對那邊說道：“如果是我的話，那就是生氣了，所以不想回覆你，這種情況下，應該刨根問底。”
收到消息時，周辭未正在和高麥對接發布會後的收尾工作，他走的倉促，發布會後的事宜還沒來得及處理。
高麥整理了下手上的文件，盯著電腦裏的實時銷售量說道：“何臺那邊的意思是，要保證產品的質量，從目前銷售的情況來看，原定的發貨時間完成不了。”
周辭未把Aurora的消息的彈窗忽略，調出目前線下和線上的銷售上升比：“看工廠能不能再分兩條線給我們，要是有松口的跡象就把人約出來，我和他當面談。”
產品爆火的背後，是層出不窮的黃牛，一但出現供不應求或是預售的情況，普通款的娃也成了需要加價才能獲得的商品。
在罵黃牛的同時，漂游工作室也幸免不了。
高麥切換到何臺的聊天窗，一邊打字一邊和周辭未說道：“未哥，你這邊什麽時候有空？我好跟何臺這邊協商一下時間。”
“以他那邊的行程為主。”周辭未看了下明天的車票，說道：“我明天回去。”
視頻掛斷後，高麥就收到了何臺的回覆，說是近期在北京出差，要是需要碰面的話，明天下午他都有時間，不過具體的碰面的地方需要他來定，但目前還沒想好。
網吧洽談的事情，周辭未都碰到過，他想應該不會比這個還要隨意了。
又彈出了一條消息，消息來自於Aurora，是遲遲未給他回覆的“AI”發來的。
那日駱繁走後，他就已經下載了app，如駱繁說的那樣有具體的操作步驟，只是查看的時間有限定，短短三十秒只能勉強看完第一步的簡介，再想查看的時候，已經到設置AI的步驟上。
他按照提示設置了彼此的人物性格特點，並對過往的經歷進行了大概的描述，過往的相處早已讓他把關於夏祁安的一切融進了潛意識裏，這並不需要花費太久的時間，反而到了設置模擬場景的時候讓他犯了難。
猶豫再三後才定下場景，但這個AI系統似乎出現了系統故障，無論他發什麽內容，都始終沒有回覆。
靈敏程度還不如手機自帶的語音助手。
一個輔助軟件，周辭未本身就沒把希望都放在上面，更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卻沒想到這會居然收到了回覆。
可能是開發者意識到了軟件出現了bug，所以修覆了？
周辭未把毛巾搭在頭上，低頭隨意系著浴袍的腰帶，而後半靠在沙發上，按下了AI夏祁安發來的語音。
直到語音結束幾分鐘後，周辭未才回過神來，懸在半空的指尖終是落了下來。
或許是太脫離科技，以至於他因一條語音亂了思緒，甚至有一瞬間認為點錯了軟件，錯把夏祁安發的語音當成了AI。
夏祁安仰頭望著天花板，已經半小時了，怎麽回事！這個AI難道還模擬人的回覆速度嗎？
還是說回的內容超過AI觸發的範圍了，就相當於知識盲點。
他蹭的一下從床上一躍而起，對著對話框又是一頓輸入。
夏祁安：發現暗戀對象有喜歡的人，還應該再繼續嗎？
周辭未沒多想，畢竟聲音都能模擬到這種地步，主動問答剖析感情，應該也屬於其中的一個環節。
要是別人問他，他一定會斟酌再三，再結合一下各自的情況，仔細思考究竟怎麽回答更加合適。
可這是個AI，還是個輔助他情感的AI軟件，對機器人也沒什麽不能說的，藏著掖著反而會導致答案並不精準。
周辭未不加思索的按下語音鍵，說道：“應該，我之前想過放棄，但很可惜我並不是果斷的人，掙紮了很多年都沒成功，我想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我也無法放棄。”
他舍不得、做不到，也不願意這樣。
夏祁安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兩下，覺得這個AI有點不靠譜，要真是周辭未肯定不會這麽回答，而且知三當三，聽著就有點別扭。
不過聲音和周辭未這麽像，還頂著他的頭像，不指望他輔助談戀愛了，當個聊天問答軟件還挺好。
夏祁安坐直了身體，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的對那邊說道：“周辭未喜歡的人是誰？”
周辭未古怪的看著那條語音，設置的時候不都輸入過了，又出bug了？
周辭未不悅道：“夏祁安。”
【作者有話說】
夏祁安收到短信後，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默默在心裏回應，我也喜歡你～
宋憑把軟件設置成Aurora，是因為極光轉瞬即逝且變化迅猛，他覺得很像周辭未和夏祁安的感情，起初他還沒反應過來，好兄弟就愛上了另一個兄弟，這是迅猛的點，轉瞬即逝就是周辭未的離開啦，但同時也希望夏祁安和他的感情能像極光一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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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太陽很好，天上隨處可見高高掛起的風箏，可夏祁安的心情糟糕透了，只有煙頭點燃的瞬間，才能讓他的火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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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民不會因為一根只抽了一次的煙，而對常抽的煙失去興趣，像他這種煙癮沒那麽大的人，更加不可能。
唯一能解釋的，也是他最不想承認的，他對關於周辭未的一切味道有貪戀，包括他常抽的煙。
夏祁安靠在藤椅上發呆，目光一會落在煙灰缸裏，一會又轉移到手機裏的二維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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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未：發布會的確有點無聊，後期有線下展覽，會有趣很多，到時候給你邀請函。
夏祁安抽了根煙點燃，餘光落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幾個字上，剛抽了一口，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又把煙熄滅在煙灰缸裏，連帶著剩下的半盒煙都被丟進了垃圾桶。
周辭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
夏祁安無語的看著這句話，還不如不加，我要是說沒興趣就不給了？
夏祁安推門回了屋，沖了杯熱可可喝了一口，然後按著語音鍵對周辭未說道：“回北京了嗎？”
周辭未走到路燈旁站著，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高樓，那裏已不見了夏祁安的身影，他發了幾條語音給文件助手，確定聽不出異常後，才按住了語音鍵，對那頭說道：“明天回去，現在在酒店。”
直至窗簾拉上，再也看不見一絲光線，周辭未都沒再收到夏祁安的回覆。
是回覆的有問題嗎？還是說在忙？
周辭未更傾向於第一個答案，畢竟有拉窗簾的時間，隨手回一條消息而已，不至於抽不出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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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駱繁撐著下巴，望著樓下的駐唱歌手出神，還不及那個小歌手的一半：“你猜是誰先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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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設置情景和性格脾氣的地方，更沒有所謂的完美貼合，場景設定還是已經設置過的暗戀對象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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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設置的系統錯亂了吧，不應該設置成發現暗戀對象有對象怎麽辦嗎？可能是宋憑做的軟件還在測試階段吧。
原本他是打算退出的，畢竟一個什麽也設置不了，還處於測試階段的軟件，實在沒有讓他繼續用下去的念頭，結果稀裏糊塗的點進了AI對話界面，密密麻麻的聊天內容，讓他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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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照片總比沒有好，起碼加深了對話的代入感，只不過這個AI實在有點話嘮，他還沒開始發消息，那邊就喋喋不休的發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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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未把Aurora的消息的彈窗忽略，調出目前線下和線上的銷售上升比：“看工廠能不能再分兩條線給我們，要是有松口的跡象就把人約出來，我和他當面談。”
產品爆火的背後，是層出不窮的黃牛，一但出現供不應求或是預售的情況，普通款的娃也成了需要加價才能獲得的商品。
在罵黃牛的同時，漂游工作室也幸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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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未沒多想，畢竟聲音都能模擬到這種地步，主動問答剖析感情，應該也屬於其中的一個環節。
要是別人問他，他一定會斟酌再三，再結合一下各自的情況，仔細思考究竟怎麽回答更加合適。
可這是個AI，還是個輔助他情感的AI軟件，對機器人也沒什麽不能說的，藏著掖著反而會導致答案並不精準。
周辭未不加思索的按下語音鍵，說道：“應該，我之前想過放棄，但很可惜我並不是果斷的人，掙紮了很多年都沒成功，我想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我也無法放棄。”
他舍不得、做不到，也不願意這樣。
夏祁安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兩下，覺得這個AI有點不靠譜，要真是周辭未肯定不會這麽回答，而且知三當三，聽著就有點別扭。
不過聲音和周辭未這麽像，還頂著他的頭像，不指望他輔助談戀愛了，當個聊天問答軟件還挺好。
夏祁安坐直了身體，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的對那邊說道：“周辭未喜歡的人是誰？”
周辭未古怪的看著那條語音，設置的時候不都輸入過了，又出bug了？
周辭未不悅道：“夏祁安。”
【作者有話說】
夏祁安收到短信後，在床上滾了一圈又一圈，默默在心裏回應，我也喜歡你～
宋憑把軟件設置成Aurora，是因為極光轉瞬即逝且變化迅猛，他覺得很像周辭未和夏祁安的感情，起初他還沒反應過來，好兄弟就愛上了另一個兄弟，這是迅猛的點，轉瞬即逝就是周辭未的離開啦，但同時也希望夏祁安和他的感情能像極光一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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