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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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
哈維進來審訊室之後, 他將外套一脫，然後將娜塔莎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順手解開了襯衫袖口的紐扣, 將袖子挽了起來。
“娜塔莎羅曼諾夫，父母雙亡，一歲到二十歲的時候都效命於情報機關“紅房”，精通各種格鬥技巧和暗殺技巧…“
哈維繞著娜塔莎走了一圈, 評價的語氣有些居高臨下，走到娜塔莎身後的時候, 掏出的子彈對準娜塔莎頭型完美的後腦勺，
威脅的話還沒說出口
娜塔莎帶著手銬的手連帶椅子向後一仰，下半身擡起的雙腿將哈維手上的槍給踢落下來, 槍還沒落在地上之前, 被娜塔莎的另一只腳給踢到半空。
哈維反應過來想要搶槍, 娜塔莎將他撞到一邊, 轉過身, 拷在椅子上雙手正好接到那把槍, 靈活的手指將彈膛打開, 裏邊的子彈都給倒在了地上。
”59秒37“, 尼克在審訊室外把手機上秒針給停止下來，對旁邊的高層振奮神色，“比起您說的三分鐘，我的一分鐘更接近”
他們剛看到哈維進去的時候, 說起要是哈維動手, 娜塔莎多久可以解決。
很明顯是尼克猜對了
“下個月瑞士的會議我讓別人去”, 高層只能答應尼克不想出差的理由，尼克得趕緊給自己撈點福利, 天天這麽忙，還有覆聯那幾個不省心的，他還是能讓別人幹的事就讓別人去幹吧！
審訊室裏哈維擺擺手，“他們都說你實力很強，看來並不是在吹捧你”
他回到桌子的另一邊，繼續翻動娜塔莎的資料，“你不止身手出色，就連體檢的各項指標，都已經超出了人類的巔峰，所以這兩三年你完成的任務量，相當於一個情報人員十年的工作量”
娜塔莎對於自己做了多少任務沒有概念，”這恰恰說明我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情報人員，哈維先生“
”哈維通常會在審訊的時候，實現了解過審訊人員生平，會從對方最在意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地方進行精神攻擊“，凱瑟琳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提醒過娜塔莎。
但是截至目前為止，哈維還沒有說出什麽耐人尋味的話。
資料裏娜塔莎救過的人成百上千，殺過的人也成百上千，從各種層面來說無法將她定性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
哈維將資料合上，看向娜塔莎的目光帶有幾分猶豫，幾秒之後，拿出來的金幣立在桌子上，旋轉的金幣就像是進行命運的裁決，轉動幾圈後哐當倒地。
躺下朝上那一面帶有劃痕
娜塔莎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哈維低垂著眉眼，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神色已經和剛才截然不同，
危險正在靠近的感覺出現在娜塔莎的第六感裏
”讓我們接著剛才的話題“，哈維隨手翻開資料，語氣像是掌控一切，暫停反動之後，”你執行任務如此出色還有一個原因，紅房早些年為了培養自己的情報人員，做了不少的人體實驗，全方位提升了被訓練人員的身體素質，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些強化藥劑之後的副作用“
”雖然說是副作用，但是紅房卻覺得這正好省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從你這一代開始，紅房往後所有的女性情報人員在通過訓練和培養之後，將無一例外喪失了生育能力，以此來延緩對女性情報人員帶來的身體衰老“
”一個女人失去生育的能力在這世界上不足為奇，她們還可以從別的方面來彌補，事業、家人、愛人、朋友“
哈維和娜塔莎閑聊起來，就像是朋友之間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但是娜塔莎卻聽出來他語氣裏邊的憐憫。
“可是你呢，娜塔莎…你什麽都沒有，一個情感缺失的女人來說這絕對不是身體的缺失，而是喪失了未來的期盼”
小醜在哈維找到他之後，給了他一個娜塔莎資料裏沒有的名字，“費麗達”，甚至包括當年那場強化特訓，娜塔莎減輕了費麗達的藥劑用量，所以費麗達是紅房裏邊被副作用影響最少的情報人員。
娜塔莎盯著桌子上那個帶有劃痕的金幣出神
哈維開始占據上風，他看穿了娜塔莎情緒裏帶有的“逃避”，似乎不想再和哈維將這個話題繼續談論下去，但是哈維並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說起來，這些年從”紅房“叛逃的人不少，其中一個名字，想必你應該並不陌生吧”，哈維悄悄娜塔莎面前的桌子，要把她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你還記得費麗達嗎？”
果不其然，費麗達的名字一出現，娜塔莎瞳孔的視線開始聚焦。
怎麽會？！
他到底從哪知道費麗達的名字，雖然娜塔莎離開“紅房”加入這邊，但是對這邊交代上去的事情裏，她都有選擇性的將費麗達給摘取出去。
進入”紅房“之前，娜塔莎一直過著流浪的生活，在西伯利亞地區，寒冷的冬天是真的會死人的，她光著腳在街上孤獨的走著，看著旁邊父母呵護帶走的孩子，明明對方和自己一個年紀，確是完全兩種不同的境遇，她靠在墻角下，開始昏昏欲睡。
雪花落在她的身上，這會讓娜塔莎有種錯覺，只要閉上眼睡過去，這便是她生命的最後一天。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街角。
走過來的女人粗魯的將她給拉到的車上，”瞧這小身板瘦的，要不是原來那個突然死了，我也用不著大晚上跑出來找個湊數的“
娜塔莎知道他們不是壞人，但是她已經無處可去。
又有什麽是可以選擇的呢！
進入“紅房”之後，和她年齡相仿的孩子並不少，但是兩三年過去之後，身邊熟悉的面孔漸漸沒了，時不時來的新面孔讓她認清楚的現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紅房”活下去。
費麗達剛進入“紅房”的時候，弱小又愛哭，誰都覺得她是個拖累，就娜塔莎喜歡帶著她，她們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娜塔莎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
在”紅房“那叛逃是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那一次娜塔莎負責攔截處理叛逃份子，費麗達的臉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放下手中的武器。
“和我一起走吧，娜塔莎”
“我已經受夠這個地方了”
娜塔莎沒有答應她，沈默的看著費麗達幾眼後，轉身離開前說了最後幾句話，”趁現在趕緊走，如果他們換了別人來追捕你，你可就沒有那麽容易離開了“
在費麗達叛逃的三年後，娜塔莎也從“紅房”離開，來到美國。
之後的每年，她們都在用特殊手段保持聯系。
而距今最近的一次見面就在六個月前，在哥倫比亞的一個小城鎮上。
“你沒發現你最近已經聯系不上費麗達了嗎？”，哈維打斷娜塔莎的思緒，娜塔莎沒有反駁哈維的話，她們每個月都會聯系一次，但是現在已經三個月沒有聯系上了。
娜塔莎沈默的表情，讓哈維的說法得到了驗證，對比娜塔莎沈默的表情，哈維可覺得自己舒心多了，審訊的步調完全是在跟著他的節奏在走。
“知道為什麽你聯系不上她嗎？“，哈維將手機打開，給娜塔莎看了一段地區武裝力量威脅別人的視頻，他們要處理一批對方派來的雇傭兵，所有雇傭兵的頭罩被摘下來後，其中一個人就是娜塔莎的妹妹費麗達。
娜塔莎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雖然表面上還在故作鎮定，背後拷著的手正在擡起又放下，洩露了此時此刻她已經煩躁不安的心情。
“我們可以救她”，哈維徐徐善誘著，就像是一個拿出糖果獎勵孩子的老師，“只要你說出那個發布消息的人到底是誰！而她現在又在哪”
”除此之外，我們還能將她帶回來，提供政治庇護“
”該怎麽選，就等你的答案了“
審訊室外，尼克覺得大事不妙，娜塔莎很少會有這種矛盾的表現，這就意味著她很可能會把事情給說出來，到時候不是她要上軍事法庭了，而是整個覆聯都要上軍事法庭了！！
旁邊通道裏過來幾個人，幾個探員很明顯在往樓下走去，尼克認出來這幾個人平日裏都是負責審訊的，為什麽今天要用到這麽多人？有那麽多的嫌疑犯被抓到嗎？
一時間，尼克產生了懷疑
“把所有審訊室的監控都給我打開”，尼克對著外邊做記錄的探員說了句，語氣不容拒絕，探員看了眼尼克旁邊的高層，那人點點頭，“就照他說的做“
監控一開，只有五個審訊室再用，其中三個還都是尼克的老朋友。
審訊室的位置也很有意思，娜塔莎的審訊室在8樓，也就是尼克現在的位置，對比她監控室所在的位置，9樓和7樓樓上樓下的位置，裏邊出現的人分別是托尼和史蒂夫。
也就是說他們三個人現在並排出現在三層樓進行審訊…
“娜塔莎帶來審訊也就算了，畢竟是在嫌疑人行動範圍內出現在同一個場所，但是托尼和史蒂夫是什麽意思”，尼克語氣嚴肅，他看向對方，如果對方不給他個解釋，這件事他絕對不會罷休的。
“什麽意思，上邊的意思”，高層長話短說，“命令已經下來，說的就是要調查他們三個”
托尼坐在椅子上，正喝著咖啡，姿態很放松。
“娜塔莎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大樓？“
”那附近有人在搶銀行，正巧就娜塔莎有空，所以就讓她過去了“，托尼覺得這咖啡口感不行，“能不能去喊下我司機，把後車廂的意大利手磨咖啡拿過來，我喝不慣你們這的”
“娜塔莎這三天分別去了哪？“
托尼往後背一靠，覺得這椅子也不行，坐的他不舒服，“我只知道她這幾天大樓和家裏兩點一線，中間還執行點別的任務，至於私底下的行程我並不清楚”
兩個審訊的人對視一眼，“你是聯盟的負責人，你怎麽會不清楚”
“雖然我是董事長，也是聯盟負責人，但是我很尊重聯盟成員和員工隱私權的，私底下愛去哪去哪，要是我二十四小時都監控他們在哪”
“那不是和個跟蹤狂一樣”
托尼不耐煩了，”調查局這幾年怎麽老是招這種不專業的人進來，我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了，等我律師來再說吧。“
說完，他就真的把嘴閉上，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7樓審訊室裏，史蒂夫坐的規規矩矩，一看就是軍人出身，渾身散發出一股正直的氣質。
”娜塔莎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大樓裏？“
同樣的問題一出，尼克緊盯著監控裏的畫面。
史蒂夫回想了下，“她好像是去那附近取包裹吧，那天她急匆匆出去的時候是這麽說的，我看她著急也就沒有多問“
聽到這個回答，尼克松了口氣，如果兩個人回答的分毫不差，則是有可能是他們對過口供的緣故，但是如果他們回答並不一樣，則說明他們裏邊有個人說的是真的。
舉個例子，娜塔莎著急去執行任務，碰到史蒂夫的時候就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也是說的過去的
”娜塔莎這三天分別去了哪？“
史蒂夫回答的有板有眼，”大前天一直在大樓，中午和我吃了個午飯，第二天的時候有人給她送了個禮物，我看到她拆的時候是個摩托車帽子，昨天的時候我不在大樓不清楚“
這回答和沒回答有什麽區別
尼克看著這三個監控，這三人的回答還真是符合他們一貫的形式作風。
其實被帶來審訊之前，托尼就已經把事情和史蒂夫說了一遍，“你還說我刺頭，托尼你瘋起來簡直不管他人死活，洩漏…”，史蒂夫正想說他一頓，然後又壓低聲音，“說太多的人容易被封嘴，你不是知道的嗎？”
托尼一臉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洩漏出去的，洩漏出去的人不是還沒抓到嗎？”
大樓裏的智能AI 提醒他們，”聯邦調查局的人來了，SIR”
史蒂夫真是覺得自己上了賊船，“你到底想怎麽做”
托尼知道隊長這人演技為零，還不如本色出演，“他們怎麽問，你就怎麽答”
“記住，你只回答你在大樓看到的事情”
史蒂夫了然的看著他，用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來彌補謊言，這是最無懈可擊的證據！
所以在面對不同審訊的探員的時候，他們的默契秘而不宣…
7樓和9樓的審訊已經結束
8樓的審訊還在繼續
娜塔莎趁著談話的空隙，這次仔細觀察起哈維的面容，哈維知道對方在盯著自己臉上的傷疤的時候，身體習慣性躲閃對方的視線，心理那個狠厲的聲音又重新出現，“小哈維，你在躲什麽？！”
”她要是眼睛不幹凈，你把她眼睛挖出來不就行“
哈維並不喜歡別人暗自打量對方的眼神，每當這個時候，身體的另一個聲音總會按耐不住。
“和他談談布魯斯”，凱瑟琳提醒的聲音出現在娜塔莎周圍，那只小蛇還纏繞在她的腳踝上緩緩蠕動著，並正在吐著它的蛇信子。
娜塔莎看著哈維，”我聽過韋恩先生提起過你“
”他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是一個很正直的檢察官。“
因為娜塔莎是在將凱瑟琳的話轉述出來，娜塔莎士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雖然聽上去很自然，但是哈維自從出現第二人格後，能輕而易舉能看穿審問的人，是不是在掩蓋什麽。
這是一種情緒的直覺
哈維直白的看著娜塔莎，說出話打的娜塔莎措手不及，”你在和誰說話？“
娜塔莎感覺自己被對方的視線給固定住，動彈不得…
她手心冒出冷汗，凱瑟琳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找點關於哈維身上的事，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娜塔莎平覆了下心情，冷靜之餘，她發現了哈維身上的不同，”你臉上的疤痕修覆過，什麽時候？“
關於哈維這個人，凱瑟琳又給了她一個名字，”格麗達“
格麗達是誰？而且格麗達這個名字為什麽這麽熟悉！
娜塔莎這才想起來，她前往一個醫院調查走私藥品的任務，那裏有個整形醫科的主任就叫格麗達。
剛去這個醫院的時候，娜塔莎把格麗達作為嫌疑人之一調查，知道她離異之後，就搬到現在這個城市。
而她的丈夫…好像是一個檢察官
“我記得你當初從哥譚離開後，拒絕了臉部的修覆手術”，娜塔莎本身是情報人員出身，所以對看過的資料可以過目不忘。
哈維沒有否認做過修覆手術的事情，“你很了解我？“
其實做修覆手術也就是這一個月的事情，那人的醫術高超，其實可以將他的臉修覆到八成以上，但是哈維並沒有同意對方的手術計劃，反而只要求手術的修覆之後只有五成就好。
而且那人還是正聯最近在找的人，畢竟芯片計劃那個簽名錄像很可能就是對方頂替布魯斯拍攝的。
私底下調查找上對方的時候，是在一家私人診所裏，哈維從巷子裏走進去的時候，太過偏僻的地址讓他油然而生，這和外邊電線桿上貼著的那種人流、醫美的黑心診所有什麽區別。
小診所裏只有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太太在問診臺上充當登記的護士，她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哈維打量著這個診所，發現他還真是以貌取人了，這個診所的東西就價值不菲，各種檢查儀器按照最高配那種配置，光是有錢沒點渠道還真是買不到的好東西。
哈維走進醫生的診斷室，看著隔著一個白色屏障後邊有個影子正在移動，帶著口罩的醫生正在清洗自己的雙手，他拿著刷子把指甲縫和手指縫每一個準確的位置都給顧及到了。
只有強迫癥和極度潔癖的人才有這種表現
低垂的棕色眉眼關上水，他的視線向上移動著看到墻上的空白處。
然後就從屏障後出來了
這一頭醫生剛從屏障出來，另一頭哈維就從屏障繞了進去，他翻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病例報告，“下顎縫合二期修覆…”，”自提肋骨隆鼻…“
雖然每一個病例都寫的很完美，但是哈維無法忽視在病例備註那寫著關於手術失敗案例一、二、三，會有怎樣並發癥。
甚至還有一些死亡的病例
在每一個死亡的病例裏都附帶手術免責責任書
哈維當檢察官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失敗的案例並不是出自什麽醫學教材，而是生活裏真真實手術臺上記載的東西，還有那個免責責任書，絕對說明這人做了完全的準備，即使手術失敗也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他正專心看著病例的時候，身後冰冷槍口就對準了他
“這位不請自來的病人，你可沒有預約啊！“
等到哈維舉著手轉過身來的時候，帶著口罩的醫生防備的眼神裏卻燃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半完整無暇的臉，一半滿是被化學藥劑灼傷的臉
簡直就是為了他而生的，為了他手上的手術刀而生的。
等到拆繃帶的時候
哈維看清了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疤痕是根據他的要求還留下一半的痕跡，但是起碼看上去他現在像個普通人的樣子。
“托馬斯的技術還真是不錯”，調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醜靠著門接下來說出的話可就沒有那麽動聽，“總算對得起死在他手術刀下邊的那些倒黴鬼”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們開始了合作…
哈維三言兩語帶過傷痕修覆的事情
娜塔莎覺察到他言語之中可以忽略掉的信息，“給你做手術的人，是你認識並不想透露的人”
“格麗達？“，娜塔莎重覆之後又否認著，”不會是格麗達，你要是願意手術，她當初也不見得會離開哥譚“
哈維似乎有些生氣，”你從哪聽的格麗達這個名字？”
“你調查我？！”
娜塔莎放松姿態，他們的處境在這一刻調轉過來，“你為什麽不願意給自己的妻子進行手術？比起外人，你更應該信任她不是嗎？”
“還是說你當年從哥譚調走是另有隱情”
幾番連問下來，哈維此時此刻的處境就顯得有些被動了。
那時候，娜塔莎在醫院調查走私藥品案子的時候，一直在和格麗達接觸，明明已經到主任醫師的地位，可是還在一直在瘋狂進修著，連軸手術的工作量，還要時不時出國學習。
整個人因為勞累顯得消瘦無比
“我覺得你可以稍微放慢下腳步，在這個醫院裏你的資歷已經相當的高了”，娜塔莎勸了她兩句。
格麗達往外走的腳步停下來，”我是為了一個重要的人“
即使那個人已經和她分開，離婚之後給她留下不菲的財產，這些年給他給的消息更是石沈大海，她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就在娜塔莎和哈維談話的時候
凱瑟琳可以聽到娜塔莎那邊的情況，但是娜塔莎卻無法回應她，一旦回應她就會被哈維發現。
“可以查到格麗達現在的情況嗎？“，凱瑟琳和阿福問了一句，阿福開始搜索著情報，可是沒過幾分鐘，他從電腦面前轉過來，神色顯得有些嚴峻，”她今早9點的飛機過來哥譚“
”按照抵達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就到，但是…“，阿福遲疑了下，還是把剛知道的情況告訴她，”飛機一直盤旋在哥譚機場上遲遲不降落，大概一小時前迫降之後，機長給塔臺發去消息“
”飛機上有炸彈“
”而這架飛機上除了格麗達等乘客，還有三個病毒專家，過來調查襲擊案“
凱瑟琳將消息轉達給娜塔莎，“告訴他，格麗達的飛機出事了，現在被劫匪劫持著，飛機上還有易爆物”
娜塔莎沒有直接將消息說出來，她只是有些憂心的樣子，“前幾天我們和正聯都收到了威脅的郵箱，有人將要劫持飛機。而格麗達又和我說，這幾天要回哥譚一趟”
哈維覺得她說的話似乎在警示他什麽，還沒開口說話，手機就響了，“哈維先生，格、格麗達在飛機上”
“那輛被劫持的飛機上”
哈維在手機裏把前因後果了解一遍，然後糾結的看著娜塔莎，他沒了心思繼續審訊下去，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去。
等到哈維的身影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口的時候
娜塔莎放松的神情一變，像是洩了力一樣靠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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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維進來審訊室之後, 他將外套一脫，然後將娜塔莎的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順手解開了襯衫袖口的紐扣, 將袖子挽了起來。
“娜塔莎羅曼諾夫，父母雙亡，一歲到二十歲的時候都效命於情報機關“紅房”，精通各種格鬥技巧和暗殺技巧…“
哈維繞著娜塔莎走了一圈, 評價的語氣有些居高臨下，走到娜塔莎身後的時候, 掏出的子彈對準娜塔莎頭型完美的後腦勺，
威脅的話還沒說出口
娜塔莎帶著手銬的手連帶椅子向後一仰，下半身擡起的雙腿將哈維手上的槍給踢落下來, 槍還沒落在地上之前, 被娜塔莎的另一只腳給踢到半空。
哈維反應過來想要搶槍, 娜塔莎將他撞到一邊, 轉過身, 拷在椅子上雙手正好接到那把槍, 靈活的手指將彈膛打開, 裏邊的子彈都給倒在了地上。
”59秒37“, 尼克在審訊室外把手機上秒針給停止下來，對旁邊的高層振奮神色，“比起您說的三分鐘，我的一分鐘更接近”
他們剛看到哈維進去的時候, 說起要是哈維動手, 娜塔莎多久可以解決。
很明顯是尼克猜對了
“下個月瑞士的會議我讓別人去”, 高層只能答應尼克不想出差的理由，尼克得趕緊給自己撈點福利, 天天這麽忙，還有覆聯那幾個不省心的，他還是能讓別人幹的事就讓別人去幹吧！
審訊室裏哈維擺擺手，“他們都說你實力很強，看來並不是在吹捧你”
他回到桌子的另一邊，繼續翻動娜塔莎的資料，“你不止身手出色，就連體檢的各項指標，都已經超出了人類的巔峰，所以這兩三年你完成的任務量，相當於一個情報人員十年的工作量”
娜塔莎對於自己做了多少任務沒有概念，”這恰恰說明我是一個盡職盡責的情報人員，哈維先生“
”哈維通常會在審訊的時候，實現了解過審訊人員生平，會從對方最在意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地方進行精神攻擊“，凱瑟琳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提醒過娜塔莎。
但是截至目前為止，哈維還沒有說出什麽耐人尋味的話。
資料裏娜塔莎救過的人成百上千，殺過的人也成百上千，從各種層面來說無法將她定性到底是一個好人還是一個壞人。
哈維將資料合上，看向娜塔莎的目光帶有幾分猶豫，幾秒之後，拿出來的金幣立在桌子上，旋轉的金幣就像是進行命運的裁決，轉動幾圈後哐當倒地。
躺下朝上那一面帶有劃痕
娜塔莎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哈維低垂著眉眼，再次擡起頭來的時候，神色已經和剛才截然不同，
危險正在靠近的感覺出現在娜塔莎的第六感裏
”讓我們接著剛才的話題“，哈維隨手翻開資料，語氣像是掌控一切，暫停反動之後，”你執行任務如此出色還有一個原因，紅房早些年為了培養自己的情報人員，做了不少的人體實驗，全方位提升了被訓練人員的身體素質，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些強化藥劑之後的副作用“
”雖然說是副作用，但是紅房卻覺得這正好省了他們的後顧之憂“
”從你這一代開始，紅房往後所有的女性情報人員在通過訓練和培養之後，將無一例外喪失了生育能力，以此來延緩對女性情報人員帶來的身體衰老“
”一個女人失去生育的能力在這世界上不足為奇，她們還可以從別的方面來彌補，事業、家人、愛人、朋友“
哈維和娜塔莎閑聊起來，就像是朋友之間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但是娜塔莎卻聽出來他語氣裏邊的憐憫。
“可是你呢，娜塔莎…你什麽都沒有，一個情感缺失的女人來說這絕對不是身體的缺失，而是喪失了未來的期盼”
小醜在哈維找到他之後，給了他一個娜塔莎資料裏沒有的名字，“費麗達”，甚至包括當年那場強化特訓，娜塔莎減輕了費麗達的藥劑用量，所以費麗達是紅房裏邊被副作用影響最少的情報人員。
娜塔莎盯著桌子上那個帶有劃痕的金幣出神
哈維開始占據上風，他看穿了娜塔莎情緒裏帶有的“逃避”，似乎不想再和哈維將這個話題繼續談論下去，但是哈維並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說起來，這些年從”紅房“叛逃的人不少，其中一個名字，想必你應該並不陌生吧”，哈維悄悄娜塔莎面前的桌子，要把她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你還記得費麗達嗎？”
果不其然，費麗達的名字一出現，娜塔莎瞳孔的視線開始聚焦。
怎麽會？！
他到底從哪知道費麗達的名字，雖然娜塔莎離開“紅房”加入這邊，但是對這邊交代上去的事情裏，她都有選擇性的將費麗達給摘取出去。
進入”紅房“之前，娜塔莎一直過著流浪的生活，在西伯利亞地區，寒冷的冬天是真的會死人的，她光著腳在街上孤獨的走著，看著旁邊父母呵護帶走的孩子，明明對方和自己一個年紀，確是完全兩種不同的境遇，她靠在墻角下，開始昏昏欲睡。
雪花落在她的身上，這會讓娜塔莎有種錯覺，只要閉上眼睡過去，這便是她生命的最後一天。
就在這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街角。
走過來的女人粗魯的將她給拉到的車上，”瞧這小身板瘦的，要不是原來那個突然死了，我也用不著大晚上跑出來找個湊數的“
娜塔莎知道他們不是壞人，但是她已經無處可去。
又有什麽是可以選擇的呢！
進入“紅房”之後，和她年齡相仿的孩子並不少，但是兩三年過去之後，身邊熟悉的面孔漸漸沒了，時不時來的新面孔讓她認清楚的現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在“紅房”活下去。
費麗達剛進入“紅房”的時候，弱小又愛哭，誰都覺得她是個拖累，就娜塔莎喜歡帶著她，她們一起長大，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娜塔莎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
在”紅房“那叛逃是絕對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那一次娜塔莎負責攔截處理叛逃份子，費麗達的臉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她放下手中的武器。
“和我一起走吧，娜塔莎”
“我已經受夠這個地方了”
娜塔莎沒有答應她，沈默的看著費麗達幾眼後，轉身離開前說了最後幾句話，”趁現在趕緊走，如果他們換了別人來追捕你，你可就沒有那麽容易離開了“
在費麗達叛逃的三年後，娜塔莎也從“紅房”離開，來到美國。
之後的每年，她們都在用特殊手段保持聯系。
而距今最近的一次見面就在六個月前，在哥倫比亞的一個小城鎮上。
“你沒發現你最近已經聯系不上費麗達了嗎？”，哈維打斷娜塔莎的思緒，娜塔莎沒有反駁哈維的話，她們每個月都會聯系一次，但是現在已經三個月沒有聯系上了。
娜塔莎沈默的表情，讓哈維的說法得到了驗證，對比娜塔莎沈默的表情，哈維可覺得自己舒心多了，審訊的步調完全是在跟著他的節奏在走。
“知道為什麽你聯系不上她嗎？“，哈維將手機打開，給娜塔莎看了一段地區武裝力量威脅別人的視頻，他們要處理一批對方派來的雇傭兵，所有雇傭兵的頭罩被摘下來後，其中一個人就是娜塔莎的妹妹費麗達。
娜塔莎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雖然表面上還在故作鎮定，背後拷著的手正在擡起又放下，洩露了此時此刻她已經煩躁不安的心情。
“我們可以救她”，哈維徐徐善誘著，就像是一個拿出糖果獎勵孩子的老師，“只要你說出那個發布消息的人到底是誰！而她現在又在哪”
”除此之外，我們還能將她帶回來，提供政治庇護“
”該怎麽選，就等你的答案了“
審訊室外，尼克覺得大事不妙，娜塔莎很少會有這種矛盾的表現，這就意味著她很可能會把事情給說出來，到時候不是她要上軍事法庭了，而是整個覆聯都要上軍事法庭了！！
旁邊通道裏過來幾個人，幾個探員很明顯在往樓下走去，尼克認出來這幾個人平日裏都是負責審訊的，為什麽今天要用到這麽多人？有那麽多的嫌疑犯被抓到嗎？
一時間，尼克產生了懷疑
“把所有審訊室的監控都給我打開”，尼克對著外邊做記錄的探員說了句，語氣不容拒絕，探員看了眼尼克旁邊的高層，那人點點頭，“就照他說的做“
監控一開，只有五個審訊室再用，其中三個還都是尼克的老朋友。
審訊室的位置也很有意思，娜塔莎的審訊室在8樓，也就是尼克現在的位置，對比她監控室所在的位置，9樓和7樓樓上樓下的位置，裏邊出現的人分別是托尼和史蒂夫。
也就是說他們三個人現在並排出現在三層樓進行審訊…
“娜塔莎帶來審訊也就算了，畢竟是在嫌疑人行動範圍內出現在同一個場所，但是托尼和史蒂夫是什麽意思”，尼克語氣嚴肅，他看向對方，如果對方不給他個解釋，這件事他絕對不會罷休的。
“什麽意思，上邊的意思”，高層長話短說，“命令已經下來，說的就是要調查他們三個”
托尼坐在椅子上，正喝著咖啡，姿態很放松。
“娜塔莎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大樓？“
”那附近有人在搶銀行，正巧就娜塔莎有空，所以就讓她過去了“，托尼覺得這咖啡口感不行，“能不能去喊下我司機，把後車廂的意大利手磨咖啡拿過來，我喝不慣你們這的”
“娜塔莎這三天分別去了哪？“
托尼往後背一靠，覺得這椅子也不行，坐的他不舒服，“我只知道她這幾天大樓和家裏兩點一線，中間還執行點別的任務，至於私底下的行程我並不清楚”
兩個審訊的人對視一眼，“你是聯盟的負責人，你怎麽會不清楚”
“雖然我是董事長，也是聯盟負責人，但是我很尊重聯盟成員和員工隱私權的，私底下愛去哪去哪，要是我二十四小時都監控他們在哪”
“那不是和個跟蹤狂一樣”
托尼不耐煩了，”調查局這幾年怎麽老是招這種不專業的人進來，我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了，等我律師來再說吧。“
說完，他就真的把嘴閉上，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7樓審訊室裏，史蒂夫坐的規規矩矩，一看就是軍人出身，渾身散發出一股正直的氣質。
”娜塔莎為什麽會出現在那個大樓裏？“
同樣的問題一出，尼克緊盯著監控裏的畫面。
史蒂夫回想了下，“她好像是去那附近取包裹吧，那天她急匆匆出去的時候是這麽說的，我看她著急也就沒有多問“
聽到這個回答，尼克松了口氣，如果兩個人回答的分毫不差，則是有可能是他們對過口供的緣故，但是如果他們回答並不一樣，則說明他們裏邊有個人說的是真的。
舉個例子，娜塔莎著急去執行任務，碰到史蒂夫的時候就隨便找了個借口。
這也是說的過去的
”娜塔莎這三天分別去了哪？“
史蒂夫回答的有板有眼，”大前天一直在大樓，中午和我吃了個午飯，第二天的時候有人給她送了個禮物，我看到她拆的時候是個摩托車帽子，昨天的時候我不在大樓不清楚“
這回答和沒回答有什麽區別
尼克看著這三個監控，這三人的回答還真是符合他們一貫的形式作風。
其實被帶來審訊之前，托尼就已經把事情和史蒂夫說了一遍，“你還說我刺頭，托尼你瘋起來簡直不管他人死活，洩漏…”，史蒂夫正想說他一頓，然後又壓低聲音，“說太多的人容易被封嘴，你不是知道的嗎？”
托尼一臉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洩漏出去的，洩漏出去的人不是還沒抓到嗎？”
大樓裏的智能AI 提醒他們，”聯邦調查局的人來了，SIR”
史蒂夫真是覺得自己上了賊船，“你到底想怎麽做”
托尼知道隊長這人演技為零，還不如本色出演，“他們怎麽問，你就怎麽答”
“記住，你只回答你在大樓看到的事情”
史蒂夫了然的看著他，用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來彌補謊言，這是最無懈可擊的證據！
所以在面對不同審訊的探員的時候，他們的默契秘而不宣…
7樓和9樓的審訊已經結束
8樓的審訊還在繼續
娜塔莎趁著談話的空隙，這次仔細觀察起哈維的面容，哈維知道對方在盯著自己臉上的傷疤的時候，身體習慣性躲閃對方的視線，心理那個狠厲的聲音又重新出現，“小哈維，你在躲什麽？！”
”她要是眼睛不幹凈，你把她眼睛挖出來不就行“
哈維並不喜歡別人暗自打量對方的眼神，每當這個時候，身體的另一個聲音總會按耐不住。
“和他談談布魯斯”，凱瑟琳提醒的聲音出現在娜塔莎周圍，那只小蛇還纏繞在她的腳踝上緩緩蠕動著，並正在吐著它的蛇信子。
娜塔莎看著哈維，”我聽過韋恩先生提起過你“
”他說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你是一個很正直的檢察官。“
因為娜塔莎是在將凱瑟琳的話轉述出來，娜塔莎士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雖然聽上去很自然，但是哈維自從出現第二人格後，能輕而易舉能看穿審問的人，是不是在掩蓋什麽。
這是一種情緒的直覺
哈維直白的看著娜塔莎，說出話打的娜塔莎措手不及，”你在和誰說話？“
娜塔莎感覺自己被對方的視線給固定住，動彈不得…
她手心冒出冷汗，凱瑟琳感覺到她情緒的不對，“找點關於哈維身上的事，來轉移他的註意力”
娜塔莎平覆了下心情，冷靜之餘，她發現了哈維身上的不同，”你臉上的疤痕修覆過，什麽時候？“
關於哈維這個人，凱瑟琳又給了她一個名字，”格麗達“
格麗達是誰？而且格麗達這個名字為什麽這麽熟悉！
娜塔莎這才想起來，她前往一個醫院調查走私藥品的任務，那裏有個整形醫科的主任就叫格麗達。
剛去這個醫院的時候，娜塔莎把格麗達作為嫌疑人之一調查，知道她離異之後，就搬到現在這個城市。
而她的丈夫…好像是一個檢察官
“我記得你當初從哥譚離開後，拒絕了臉部的修覆手術”，娜塔莎本身是情報人員出身，所以對看過的資料可以過目不忘。
哈維沒有否認做過修覆手術的事情，“你很了解我？“
其實做修覆手術也就是這一個月的事情，那人的醫術高超，其實可以將他的臉修覆到八成以上，但是哈維並沒有同意對方的手術計劃，反而只要求手術的修覆之後只有五成就好。
而且那人還是正聯最近在找的人，畢竟芯片計劃那個簽名錄像很可能就是對方頂替布魯斯拍攝的。
私底下調查找上對方的時候，是在一家私人診所裏，哈維從巷子裏走進去的時候，太過偏僻的地址讓他油然而生，這和外邊電線桿上貼著的那種人流、醫美的黑心診所有什麽區別。
小診所裏只有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太太在問診臺上充當登記的護士，她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哈維打量著這個診所，發現他還真是以貌取人了，這個診所的東西就價值不菲，各種檢查儀器按照最高配那種配置，光是有錢沒點渠道還真是買不到的好東西。
哈維走進醫生的診斷室，看著隔著一個白色屏障後邊有個影子正在移動，帶著口罩的醫生正在清洗自己的雙手，他拿著刷子把指甲縫和手指縫每一個準確的位置都給顧及到了。
只有強迫癥和極度潔癖的人才有這種表現
低垂的棕色眉眼關上水，他的視線向上移動著看到墻上的空白處。
然後就從屏障後出來了
這一頭醫生剛從屏障出來，另一頭哈維就從屏障繞了進去，他翻看著放在桌子上的病例報告，“下顎縫合二期修覆…”，”自提肋骨隆鼻…“
雖然每一個病例都寫的很完美，但是哈維無法忽視在病例備註那寫著關於手術失敗案例一、二、三，會有怎樣並發癥。
甚至還有一些死亡的病例
在每一個死亡的病例裏都附帶手術免責責任書
哈維當檢察官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些失敗的案例並不是出自什麽醫學教材，而是生活裏真真實手術臺上記載的東西，還有那個免責責任書，絕對說明這人做了完全的準備，即使手術失敗也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他正專心看著病例的時候，身後冰冷槍口就對準了他
“這位不請自來的病人，你可沒有預約啊！“
等到哈維舉著手轉過身來的時候，帶著口罩的醫生防備的眼神裏卻燃起了濃厚的興趣。
一半完整無暇的臉，一半滿是被化學藥劑灼傷的臉
簡直就是為了他而生的，為了他手上的手術刀而生的。
等到拆繃帶的時候
哈維看清了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疤痕是根據他的要求還留下一半的痕跡，但是起碼看上去他現在像個普通人的樣子。
“托馬斯的技術還真是不錯”，調侃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醜靠著門接下來說出的話可就沒有那麽動聽，“總算對得起死在他手術刀下邊的那些倒黴鬼”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們開始了合作…
哈維三言兩語帶過傷痕修覆的事情
娜塔莎覺察到他言語之中可以忽略掉的信息，“給你做手術的人，是你認識並不想透露的人”
“格麗達？“，娜塔莎重覆之後又否認著，”不會是格麗達，你要是願意手術，她當初也不見得會離開哥譚“
哈維似乎有些生氣，”你從哪聽的格麗達這個名字？”
“你調查我？！”
娜塔莎放松姿態，他們的處境在這一刻調轉過來，“你為什麽不願意給自己的妻子進行手術？比起外人，你更應該信任她不是嗎？”
“還是說你當年從哥譚調走是另有隱情”
幾番連問下來，哈維此時此刻的處境就顯得有些被動了。
那時候，娜塔莎在醫院調查走私藥品案子的時候，一直在和格麗達接觸，明明已經到主任醫師的地位，可是還在一直在瘋狂進修著，連軸手術的工作量，還要時不時出國學習。
整個人因為勞累顯得消瘦無比
“我覺得你可以稍微放慢下腳步，在這個醫院裏你的資歷已經相當的高了”，娜塔莎勸了她兩句。
格麗達往外走的腳步停下來，”我是為了一個重要的人“
即使那個人已經和她分開，離婚之後給她留下不菲的財產，這些年給他給的消息更是石沈大海，她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就在娜塔莎和哈維談話的時候
凱瑟琳可以聽到娜塔莎那邊的情況，但是娜塔莎卻無法回應她，一旦回應她就會被哈維發現。
“可以查到格麗達現在的情況嗎？“，凱瑟琳和阿福問了一句，阿福開始搜索著情報，可是沒過幾分鐘，他從電腦面前轉過來，神色顯得有些嚴峻，”她今早9點的飛機過來哥譚“
”按照抵達時間應該是十一點就到，但是…“，阿福遲疑了下，還是把剛知道的情況告訴她，”飛機一直盤旋在哥譚機場上遲遲不降落，大概一小時前迫降之後，機長給塔臺發去消息“
”飛機上有炸彈“
”而這架飛機上除了格麗達等乘客，還有三個病毒專家，過來調查襲擊案“
凱瑟琳將消息轉達給娜塔莎，“告訴他，格麗達的飛機出事了，現在被劫匪劫持著，飛機上還有易爆物”
娜塔莎沒有直接將消息說出來，她只是有些憂心的樣子，“前幾天我們和正聯都收到了威脅的郵箱，有人將要劫持飛機。而格麗達又和我說，這幾天要回哥譚一趟”
哈維覺得她說的話似乎在警示他什麽，還沒開口說話，手機就響了，“哈維先生，格、格麗達在飛機上”
“那輛被劫持的飛機上”
哈維在手機裏把前因後果了解一遍，然後糾結的看著娜塔莎，他沒了心思繼續審訊下去，拿起外套就往門外走去。
等到哈維的身影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口的時候
娜塔莎放松的神情一變，像是洩了力一樣靠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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