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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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

停機坪上就這一架飛機

其他飛機要麽調離離這架飛機遠點的跑道, 要麽就是提前起飛。

機艙裏持槍的劫匪帶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他的眼睛和嘴巴,一個看著出口, 一人身上綁著炸彈,“你…”劫匪指著其中一個空姐,靠左那個空姐不明所以的站起來,“對, 喊得就是你,把這個飛機的乘客名單給我“

空姐則是在想弄拖延時間就盡量拖延時間, 她制服口袋裏還放著一個報警器,她剛要有所動作按下報警器,突然子彈出膛的聲音, 嗙的一聲射穿了她的手臂, “啊!!!!”空姐捂流血不停地手臂正在哀嚎著。

“把你口袋裏的東西拿出來”, 劫匪舉著槍支甩甩方向, “不要做多餘的動作, 否則下回射穿的可就是你的小腦袋了”

空姐蹲在地上靠在墻上, 她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顫抖著雙手從身上口袋裏藏著的報警器給拿出來, 報警器是個圓形按鈕,劫匪在各行各業裏幹過,閱歷比較多,自然看的出來這是什麽。

他並不想接過這個染著血的原型按鈕, 隨手抽出旁邊飲料的一次性紙杯, 然後沖著所有的乘務組成員, ”扔進來“

杯子裏收集到四到五個報警器

其中一個劫匪沖著空姐發脾氣,將對方踹到摔倒在地, ”和我玩花招是吧“

”想報警是吧“

機艙裏沒有人敢說話,氣氛壓抑的很,劫匪拿出一個報警器,意外的還發現有個功能,就是能開啟關上飛機的艙門。

艙門開開合合的,光線一直照射在他的臉上,玩的不亦樂乎。

“別玩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其中一個劫匪在聯絡器裏,聽到了雇主的要求,“盡快速戰速決,正聯的人要是來的話,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接聽聯絡器的雇傭兵是個亡命之徒,”那群被道德束縛的超英頂個屁用“

“他們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使喚另一個劫匪,另一個劫匪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他們倆在國際雇傭兵的名聲並不好,因為手段太過殘忍,雖然的確能完成雇主的任務,但是完成任務的同時,也給雇主惹下不少的麻煩。

因為無意間得到了雇傭兵的完整名單,他們打算將這份名單賣給一些組織勢力。

無論是國家地區還是什麽武裝力量,也不管對方是什麽性質的存在,只要給錢就賣。

搞得雇傭兵組織開始追殺他們

在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們被追擊到撒哈拉沙漠,紅色的血液落在黃沙上很快就幹涸了,而撒哈拉那種炎熱的天氣,讓這兩人的傷口疼痛無比,缺水之後緊繃到要裂開的感覺。

越野車驅趕著他們,將他們團團包圍住,沙漠散發出來的熱氣模糊了他們的視線,既然逃不掉就幹脆放棄掙紮了,他們等待死亡降臨的時候,好幾聲槍響。

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兩個雇傭兵睜開雙眼後,發現他們的面前不知何時出來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破碎的布料被塵暴風吹的飛揚起來,他脫下自己的帽子,黑霧從他的頸肩縈繞到他手掌的位置。

越野車發出的攻擊,無論是子彈還是爆炸的碎片,都被他用黑霧給樹起一個屏障,舉起的手掌朝著中心一捏,然後又迅速張開,黑霧形成的力量波動光圈向外散開,讓所有越野車都向後的翻滾幾圈然後倒了下去。

“你也是來殺我們的嗎?!”

“別廢話,快點動手”

這個男人似笑非笑,“我是有任務想讓你們去做。”

接下這個人的任務後,這兩人的手腕上都被一圈薄薄地黑霧給纏繞著。

乘務長拿來平板,因為乘客的名單都在後臺,劫匪拿過平板,他剛一低頭,感覺到乘客有人動了動,放下的槍口直接移向那個人,”我說了你可以動嗎?“

那人呆楞住的樣子,讓劫匪哈哈大笑…

“從現在開始點名,點到名字的要麽回答要麽舉手示意”,劫匪轉動著手上的槍,“要是有人裝傻不回應的話,那乘客名單就算是少一個人”

“少一個人我就往這些乘務員身上打一個彈孔”

飛機上的乘客乖巧安穩的坐著,他們每個人都眼中都是謹慎害怕的眼神,唯恐那個不幸的人變成自己。

這時候劫匪又在添了把火,“等到殺光這些乘務員,接下來的人就到你們了“

劫匪很樂意玩這種捉弄人心的游戲,他先是看了所有乘客一眼,又看向名單,“安東尼…”

“安東尼”

隨著名單的呼喚,每個人都會被叫上三次,其中還真有假裝不回答的,下一刻子彈將射擊到空乘身上。

被嚇到乘客們,更是往自己的位置上縮了縮。

整個點名過程,就像是整個人就像是過山車玩到一半的時候,游樂園突然停電,上不去也下不了。

客艙裏已經出現壓抑的哭聲

劫匪看則平板的名單,快要念到他要找的那三個人的時候,服務燈突然亮起,在安靜的機艙裏顯得格外突兀。

後排座位上,一個老人正在喘息著,他此時的心跳特別的快,再心悸一會是絕對會發生休克等狀態的,那個服務燈就是他旁邊的乘客幫他按下來的。

“你們快幫幫他,剛才他哮喘發作的時候,我給他找藥,但是藥瓶空了”,他幫忙按住老人顫抖的身體。

劫匪本來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旁邊一個人突然喊道,“他不是喬治沃克嗎?就那個金融教授,達西部長的父親“

達西部長是掌管衛生健康部的,職位舉足輕重,醫保、環境規劃都有所涉及。

他的父親更是和多個排行前幾的企業進行合作,至於今天沒有坐頭等艙的原因,是因為要帶隊那幾個病毒學家前往哥譚調查襲擊事件,所以想要低調些,但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其他乘客也說起喬治還有他兒子達西的事情,他們接受的好幾個項目在新聞上都有所報道。

過來查看情況劫匪,看到那個快要噶過去的老頭,再加上聽到他的一些有關事跡,面無表情的和另一個劫匪用聯絡器聯絡上,他們一個人在機頭,一個人在機尾。

機頭控制其他人的劫匪接通聯絡器的時候,就聽到自己同夥來了句,”兄弟,事情變得麻煩了“

哮喘病的病人根本等不了多久,老頭像是要抽搐過去的樣子,“得趕緊找醫護”,有經驗的乘務和劫匪建議,劫匪頭疼的擺擺手,舉著槍站在背後,乘務就在前邊用話筒進行廣播,”本次班機有乘客哮喘病發作,現在需要急救,有醫護經驗的速和我們聯系…“

”本次班機有乘客哮喘病發作…“

這時候有個女乘客舉起手,看上去很是端莊氣質的格麗達,跟著他們來到老人身邊,給老人經過簡單的急救之後,老人的情況有所緩解,”這只是暫時的,如果沒有藥的話還是會發作“

”你們已經劫持了整座飛機,和外界要點治療哮喘的藥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格麗達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穩,不能洩露自己的真實目的,因為她想讓劫匪和外界的聯系渠道重新恢覆。

劫匪不情不願的找到機長,“聯系塔臺,讓他們送點哮喘的藥過來”

趁著有個劫匪去了駕駛室,剩下那個還在機艙裏控制著乘務組還有其它的乘客,他身上綁著的炸藥並不是用金屬制作而成,所以能順利通過按鍵,粉狀的固態物體在接觸空氣的那一刻就會引起爆炸和自然,威力相當於五十公斤的炸藥。

這也是為什麽乘務組裏有好幾個大高個肌肉男空少都控制不住對方的原因

和塔臺聯系上沒多久

停機坪那出現了好幾輛警車,以這輛飛機為中心呈圈狀包圍著,如果劫匪有劫持人質下飛機,他們就要找到機會當機立斷進行擊殺。

有一輛警車裏,戈登和幾個他的得力助手正在進行分析那兩個劫匪的情況,“安德烈樂斐,38歲,雇傭兵,父親是墨西哥毒販,從小受到父親耳目渲染的影響,性格十分暴躁且記仇,主要惹上他是絕對要被報覆回來…“

“培恩傑夫,33歲,雇傭兵,從軍隊退伍下來後,適應不了安穩的生活,覺得那種刺激又可以賺錢的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機場已經進行封鎖,在轉移了滯留的旅客後,每個部門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哥譚雖然每天都有如此驚險的事情發生,但是如此大場面他們真的第一次見,尤其是進行留守工作安排的時候,部門領導更是明裏暗裏給他們暗示,這個飛機上有重要的人物。

各個工作安排下去,負責旅客的,就要清點人數再安排入住的酒店,負責維持機場運行的,就要組織巡邏和設備維護。

“盡量清空機場裏的人”,領導欲言又止的說了句

“你是說…”,工作人員似乎體會到他話裏邊的一些意思,不排除發生惡意事件的可能。

在如此緊繃的環境下,工作人員高度集中和專註的手上的工作

暫時的忙碌工作緩解了他們面對未知危險而帶來的焦慮

整個機場的人流正在逐漸被清空,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旅客整齊有序往外走著。

成群結隊的旅客走向安全通道,其中一個人突然一個閃身進入距離他最近的洗手間。

他打開行李箱將裏邊準備好的白大褂拿出來,還有準備好的方形邊框眼鏡,戴上去顯得儒雅又英俊,聯絡器裏能聽到他整理衣服的聲音。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外邊的旅客人流量有所減少,他逆著相反方向走過去,早準備好的車輛在通道中途的一個小路口外,他用提早準備好的機場工牌,直接刷開了門。

上了車之後,包括他在內有兩個人會過去進行藥品交接,戈登安排的人是另一個醫護,自然知道來的是誰。

迪克打開準備好的藥品箱,裏邊都是關於治療哮喘的一些特效藥,因為發病的乘客是個大人物,那兩劫匪這才答應交接藥物。

“這對外通道已經全部封鎖,除非那他們將飛機起飛,否則就是插翅難逃”,開車的司機說了句。

迪克卻沒有那麽樂觀,就這兩人的背景來說,雇傭兵會駕駛飛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就是一件事讓迪克想不明白。

在背叛雇傭兵組織之後,為什麽會大張旗鼓的劫持一輛飛機,將自己的行蹤曝光在全世界的眼皮子底下,擺明就是告訴別人,我就在這,快來幹掉我!

偽裝好的醫護車,從原來擺渡車的通道駛入停機坪那邊,劫匪所劫持的那輛飛機,是波音公司的大型客機,比起一般客機還要大上些許,越靠近這個客機,就能感覺到在這個龐然大物的襯托下,他們行駛的車輛有多麽的渺小。

“你們要的藥品我們已經帶來了,請下來交接”,醫護車喊話的喇叭對著飛機,“我們要確認乘客的安全,你們的要求都可以商量,請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醫護車的車門一拉開,迪克帶上口罩和旁邊那個醫護下來,帶著的醫護箱被迪克隨手提著。

過了會,飛機上放下樓梯,從樓梯上下來三個人,一個女士推著輪椅,輪椅上有個老人,就是那個哮喘病發作的喬治,而在他們身後,有一個長著絡腮胡持槍男子,等到他們落到地面的時候,那人沖著這邊迪克幾個人喊道,“你們那邊只能一個人過來,動作快點!“

“讓我推著輪椅過去吧,有些急救藥是需要註射的”,格麗達對著培恩說,培恩有些不耐煩,但是他也不想在這多耗時間,安德烈還在上邊,“我和你一起過去,你只能遠離我十米之內的距離”

他可不能接受這些操控的棋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格麗達推著喬治過去,那邊也過來一個帶著口罩的醫護人員,他提著個醫護箱,格麗達知道這些箱子都是由特殊材質制作的,重量是一般箱子的三倍,可這個人卻擡的輕而易舉的樣子。

他們的視線對上

這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將箱子打開,趁著這個間隙他和格麗達說了些什麽,身後是十米開完的培恩瞇了瞇眼睛,但是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人好像只是在和格麗達說明藥品的使用情況。

格麗達用針管抽取出來液體的時候,她手抖了下,”冷靜…一定要冷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將藥水註射進喬治的靜脈裏。

剛才迪克對她說的是,”一會註射進藥品後,你就帶著病人往醫護車那邊走,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回頭“

格麗達握緊輪椅的推手上有些緊張,沖著迪克點點頭

變故就在一瞬間

培恩怎麽也沒想到有人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他剛想開槍制止對方,那個十米開外的醫護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沖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往前一摔。

劇烈的疼痛從手部傳來,聽那聲音,手應該是斷了,培恩做慣亡命之徒這些年還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樣吃到苦頭!!!

培恩身上還有別的武器,他抽出身上可以拉長的鐵線,鐵線另一頭是個帶著利刃的鏢刀,插入地上後,鐵線自動收縮旋轉,旁邊的醫療箱被切割成好幾段,那個鏢刀往迪克身上砸,要不是他躲閃的快,這時候他已經碎成好幾段。

他往外跑去,迪克將培恩引到一輛空置的擺渡車那,在對方用武器攻擊的時候,故意繞著擺渡車走了好幾圈,鐵線被捆綁在擺渡車一時間掙脫不開,培恩幹脆將手腕翻轉過來,纏繞在上邊的黑霧,嗖的一下飛出去直接對準迪克的身上。

沙漠裏的石像下,穿著黑袍的男人睜開了眼睛,威廉盤坐在石像的陰影之下,正午的太陽和將他的影子和石像的影子融合成一條線。

揚起的沙塵中他睜開雙眼,“居然是你”

威廉上次在研究所失去燈戒之力後,去了一趟燈戒之星,現在他已經不需要燈戒就能使用燈戒之力,他給予那兩個雇傭兵一些“死寂”的能力,讓這兩個蠢蛋誤以為自己有什麽有底氣的王牌,但是威廉只是將自己的燈戒之力分散出去,通過這兩個人附著到更多人身上。

心智不穩定的就能被他控制

就算能抗的過去,那些被遺忘的陰影和痛苦就會時不時的想起來。

讓人重新陷入絕望的沼澤深淵裏

培恩的瞳孔一瞬間被黑霧所充斥,他看到黑暗之中,被鏈條所捆綁在十字架上的男人,懸掛在高空之中,周圍黑暗裏無數亮起來紅色的雙眼,培恩感覺到無數只俯沖下來的蝙蝠用利爪拉扯著他身上的傷口。

就在他自己快要失去意識到時候

在一睜眼,培恩發現自己懸掛在高空之上,在十字架上被綁著的人變成了他自己。

懸掛的十字架就像是搖擺的古董掛鐘,等到報時的時候,下邊鐘擺有節奏的晃動著…

十字架越甩越高,培恩心臟就快要掉出來,下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很多拿著聖經誦讀的修女,她們朗誦的時候擡起頭,每一張臉上都沒有五官。

培恩身上的繩索斷開了,他就像是爛掉番茄一樣啪的一樣砸在了墻上。

骨頭斷裂血肉模糊的感覺太過真實,培恩喘氣著冒著冷汗,他看向迪克,迪克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麽。

聽到身後的喇叭聲後,迪克一個側身躲開,車裏邊的狙擊槍擊中培恩身上好幾個地方。

迪克看他倒地便走了過去,倒地的男人從原地彈跳起來,”死寂“附帶的能力之一除了能放大人內心的恐懼,還有一個就是能屏蔽人的五感。

”你這樣做是在消耗你自己的生命“,迪克皺著眉頭看向他,培恩笑了下,突然跳下來沖過去,他的速度比起剛才要慢了不少,看來傷口還是阻礙了他行動。

現在雙方都沒有在使用武器,就是靠著簡單的格鬥技巧在過招,培恩在迪克幾個招式躲閃過去之後,他在原地喘息著,“我好想在哪見過你?”

“幾年前我來過哥譚,負責劫走一些放射性武器,就在一個倉庫裏,當我們所有人以為事情很順利的時候”

“他來了…”

“你們躲閃的招式很像,但是我很確定你們不是一個人,他比起你要壯實很多,被他拎起來的時候,總有種要徹底被他捏碎的感覺”

迪克沒有回答對方,”我不知道你在誰“

培恩剛才說起那個人的時候,他仔細觀察了迪克臉上的神情,那雙冷靜的眼睛裏出現一種懷念的神色。

”不…你們認識“

培恩一邊和迪克說著,一邊在手給掛在耳朵上的聯絡器敲打著,他和安德烈之間溝通有一套話術,根據聲響的次數和長短,安德烈翻譯出來的意思就是,“計劃有變,分頭行事”

他剛結束通話的時候,突然看向迪克的背後

迪克突然覺得事情不對,身後的飛機這時候突然滑動起來,這是要起飛前才有的準備…

“那架飛機的燃料最多再撐個半小時,到時候要是掉在市中心人最多的地方可就不好了”

迪克剛想過去飛機那,但是身後培恩卻拎起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那的雙肩包,朝著外邊走去,手上拿著槍解決了好幾個沖上來的警員,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迪克,跟著往外走的那個劫匪,他們的目的就是要引開你“,凱瑟琳的聲音從聯絡器裏傳來,”飛機那邊我讓克拉克過去了,三分鐘內應該能趕到“

”你一定要攔著往外走那個人”

“我剛讓阿福調查清楚,幾天前位於奧爾良的疾病研究所發生不明原因的爆炸,而這個飛機上有三個從那來病毒學家帶著病原株,打算轉移到哥譚研究所。“

”這兩個劫匪的任務只怕是,不單單劫機那麽簡單“

迪克緊跟在培恩的後面,培恩知道自己身後跟著人,他回到機場大廳的時候正準備穿過去,迪克通知戈登讓人將他攔下來,大廳入口處突然堆了好幾個記者,幾個警員圍了上去。

人群中央的男人在閃光燈下,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封口試劑之類的東西,培恩轉頭看向沖過來的迪克,培恩笑了一下,所有動作就在這一刻被放慢下來,他舉起試劑,有警員沖他開槍,這個半小時之前還在威脅著所有人的劫匪,就這樣被擊斃在聚光燈底下。

而他手上的試劑在這一刻被摔成碎片,黏液一樣的東西彌漫在空氣中,那是一種腐爛潮濕下水道的氣味。

被劫持的飛機起飛後,哥譚直接禁飛了所有的航班,包括進行航空管制…

街上的孩子突然舉手指著,“媽媽,有飛機”,他媽媽忙著從店員那接過冰淇淋,“對對,天上有飛機”,畢竟有航線路過哥譚也不算奇怪,當然能看的到天上的飛機。

“它過來了”

這時候他媽媽發現給她那冰淇淋的店員瞪大眼睛,她覺得莫名其妙,“嘿,你還沒有給我找錢”,然後一轉頭,就發現巨大的飛機頭直沖她而來。

她舉起手害怕的擋住,眼看飛機就要撞上去。

這時候飛機卻突然被擡起,慢慢的爬升起來,所有人仔細一看,飛機的尾部居然有人正在扛起整個飛機。

當熟悉的紅披風如同神明一般降臨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得救了。

凱瑟琳在韋恩大廈的辦公室裏,靠在辦公桌旁抱著手,看著玻璃窗上的紅披風倒影,美艷的面容總算放松下來,沒了剛才緊繃的神色。

電視臺一直在循環播放著機場劫持的新聞,畫面重覆定格在劫匪被擊斃的畫面裏。

華盛頓醫院裏

摩爾還在玩著他的樂高,護士姐姐從外邊給他拿來一封信,“小摩爾,你的朋友又給你寄信了”

“哈爾叔叔,你能幫我念一下嗎?”

哈爾點點頭,接過那封信,護士臨走的時候告訴哈爾,這一個月已經收到兩封小摩爾的信了。

“親愛的小男子漢,答應你帶你去賽車的事,下個月應該就能實現了,我在忙著最後一個工作,雖然最近沒什麽時間給你寫信,但是我們每年約定一起玩耍的日子又要到來,期待與你的相見,培恩”

隨著信寄來的,還有一張十萬美金的支票

等他念完的時候,哈爾正巧看到電視上播放被擊斃的劫匪資料,”培恩傑夫,陸軍退役軍人…“,資料只是作為圖片形式和本人的照片放在新聞上,並沒有念出來。

哈爾正出神盯著那個新聞

”哈爾叔叔,是壞蛋被擊斃了嗎?“,剛才摩爾聽了一段新聞內容,他現在視力還沒有恢覆。

“我陪你一起玩樂高吧”,哈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摸摸摩爾的小腦袋,蹲了下來。

新聞傳的很快

萊克斯集團大廈董事長辦公室裏,盧瑟將投影播報新聞的聲音關上,旁邊電腦桌上有個四格的畫面。

“計劃都成功了,我什麽時候能回去“,黑袍男人將黑霧凝結在手中

他突然感覺到什麽,看向一個地方,盧瑟發現他在往一個地方看著,“你在看什麽?”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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