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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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
研究所的警報響了一會就沒再響下去
傑森發現實驗體統統被放出來了, 他從走廊裏走出來的時候，被放出來的不止他一個，放出來的人互相對視一眼, 有被註射芯片的人往前邊走的時候，他跟了過去。他走在末尾的位置，進入一個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中間那個渾身被黑霧籠罩的人。
他環視周圍一圈, 發現斯奈特隔著人群在另一邊，確定對方沒事後, 傑森倒是想看看威廉想做什麽，威廉手掌上懸浮的芯片，讓他手背的青筋都變成了黑色, 傑森隱隱覺得那芯片對威廉有排斥的作用, 但是威廉卻在強行吸收著。
猝不及防的傑森對上威廉的視線, 他站在一整面展櫃前, 然後旁邊的家屬一直在哭, 傑森和平常一樣, 對應上櫃子的名字, 將裏邊的人拉出來, 然後進行簡單的遺體處理，就推著這個擔架前往火爐的房間，“威廉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將屍體關進爐子的時候，那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傑森面部表情的將火爐關上, 然後壁爐一直在燃燒著, 關著的鐵門裏邊像是有什麽在門上一直在抓，就像是指甲在用力刮著的聲音, 其實剛才關著門之前，傑森看到鐵門後的很多劃痕，“別緊張，就是神經沒有死透的條件反射。”
“有時候在屠宰場，那些被開膛破肚的豬和牛，為什麽肉還在跳動也是一個原理。”，旁邊幫忙燒著火爐的男人這樣解釋，他是威廉的父親，但是從傑森的角度看過去並不能清楚看清父親的面孔，反而是模糊的五官，證明從威廉的潛意識裏並不想記得他父親的模樣。
火爐裏的掙紮聲越來越大，但是隨著火焰的加大，裏邊只剩下燃燒的聲音，傑森突然醒了過來，他看著周圍的人開始目光放空，威廉身上散發的黑霧不停地鉆進每個人都身體，傑森當然也不例外，他有些茫然，就像是腦子被屏蔽了一樣，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
傑森突然一轉身，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濺在了臉上，他用手一擦，是血…旁邊的人開始自相殘殺起來，每個人手起刀落的樣子就像是在執行一個程序，別人受傷死去並不會引起他的審核情緒，好奇怪？！這種感覺只有在游戲裏邊才才會有。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就是NPC，死了就是死了。
但是不知道為何在旁邊那人要對周圍的人動手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眼睛，讓他制止了行兇人的動作，“當你對生命開始漠視的時候，就和罪犯的沒什麽區別了”，布魯斯曾經說過的話，在他耳邊響起，傑森輕而易舉躲開旁邊那人的風刃，再擡起頭的時候，是威廉對上他的眼睛。
“你居然的還能保留情感”，威廉看著傑森的臉說道，傑森一瞬間帶入了太平間裏在冰櫃面前的站著的那個人。
傑森在威廉靠過來的時候，往後退了幾步，“你的能力和哈爾有些像？”
“哈爾？”，威廉念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透露出幾分熟撚的意味。
傑森看著威廉手掌懸浮的芯片，從衣袖滑落下來的小刀突然往他的手掌刺過去。
威廉看著紮進手掌的匕首，動也沒動，傑森皺著眉，覺得事情不妙！
所有人都在看好戲，他們都以為威廉會像碾碎螞蟻一般，碾碎傑森的腦袋。但是出乎意料的，威廉只是找了個在場有醫療能力的人，將被紮穿的手伸過去，然後白色的光覆蓋在他的手上，不出三分鐘的時候，染血的匕首掉了下來，而威廉的手也完整如初。
下一秒，就控制黑色的霧氣將傑森跌落在桌上，傑森往後一撞，桌子上的試劑管都掉了下來，深邃的五官皺成一團，但是幾秒後他反倒是松了口氣，臉上還笑了出來，對方並不想對他下手。
威廉將芯片嵌入到手背的一個特殊裝置，這才擡眼看他，”你跟在那人身後跑的時候，我見過你。“
”那時候你才這麽高“
威廉比劃了下，他當初曾想在哥譚定居，弄了幾出非正常死亡後，被某個哥譚義警給盯上了，帶著剛出道的二代羅賓，就這麽把他扔出哥譚。
”算了，總比入住阿卡姆的好“
要不是場景不合適，傑森都有種我在見長輩的感覺！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高層會議的投影上，凱瑟琳往後靠了靠椅背，然後拿著會議桌子上記錄的筆按了好幾下，布魯斯也有些頭疼，因為監控畫面裏那兩人相處的太過和諧，傑森難免會被打成同夥的嫌疑，姑且算不上是犯罪分子。
但是他這反英雄的帽子是得註定帶上
”這邊已經派出特殊部隊和檢察官過去了“，會議主持人和眾人交代，”因為研究所的不可控因素，現在會議暫停“
”派了哪位檢察官過去“，有人問道。
“檢察官是哈維丹特先生”
因為會議中途暫停，所以各個高層都忙著自己的日常工作，凱瑟琳推開會議室的門，離開之前和尼克說了句，“一會會議開始你再聯絡我回來”，尼克比了個“OK”的手勢。
凱瑟琳拿著手上的紙杯，紙杯還印著她的紅唇印，她將紙杯捏扁後隨手扔在出入口的垃圾桶裏，走廊裏沒什麽人，因為今天開會的原因，這一層樓層都被清空了，高跟鞋回蕩在樓層裏，她坐上電梯，從手機聯絡人裏找到哈維丹特的名字，這人之前和布魯斯是認識的。
但是在一次爭執後，兩個人減少了來往。
在哈維調去舊金山之後，已經有好幾年沒回來哥譚。
市裏邊的某個街道
哈維一晃神，發現自己還在街尾的巷子裏，他手上拿著把槍，上邊殘餘的鮮血提醒他剛剛做了什麽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了眼地上倒地的人，唯一慶幸的是，他還記得自己帶著個手套。
巷子裏沒什麽人路過
哈維蹲下來，將槍塞到那人的手裏，然後從巷子裏出來，他在巷子裏的陰影裏走著，隨著光影的漸變，他臉上的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撕裂感，就好像一張面具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張人臉，各占據一半拼湊而成。
“嘻嘻，真弱啊”，腦海裏出現了另一個聲音，那個聲音雖然也是他自己的聲線，但是明顯要活潑的多，哈維不想搭理他，剛才他失去意識的十幾分鐘，就被另一個人格給占據了身體，這個人格已經許多沒有出現了，在離開哥譚之後還能壓制住他，不讓他出來亂跑。
但是一回到哥譚之後根本控制不了
成熟男人臉上有些手術的痕跡，他遭遇過一場事故，一場改變他人生的事故，從法庭出來之後，灼燒的液體就潑在他的臉上，原本意氣風發的檢察官，從此變成了陰暗的男人，盡管在數十次手術後，他面容得以修覆，但是側下巴到頸肩的位置，還是留有的手術痕跡。
手術的痛苦，妻子的離開，事業的停瀉促使他第二人格的出現。
“你是沒看到，那男人剛才為了不被人查到販賣違禁品，直接塞到一個女人的嘴裏，要不是我及時出現…”
“等到法律審判甚至入獄估計要幾個星期，而我不到一小時內就讓他付出犯罪的惡果”
“剛才我挑斷他手腳時候，哭的啊！鼻涕都凝在臉上，可惡心了…要是你醒來再晚點就好了，正好可以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閉嘴！！“，哈維加重了語氣，”他們犯錯自然有法律來審判，輪不到你來自作主張“
”你兇我！小哈維你竟然兇我！“，活潑的聲音委屈的很，但是下一刻就惡意到不行，”我下次找幾個虐殺小動物的壞蛋，然後把他們綁了在網上直播虐殺，到時候全部人都知道你是個大英雄。“
哈維受夠這聲音的胡言亂語，它喜歡玩是吧！那就一起玩，哈維手上還拿著剛才的那把槍，他將裏邊的彈堂打開，掉了幾個子彈出來，然後又留有幾個子彈在裏邊。
三分之一的幾率會轉動到裝有子彈的彈道
哈維將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閉起雙眼…
”我來的真不是時候“，調侃的聲音從巷子外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聲音回蕩在巷子裏，如果不是她有些顯懷的話，哈維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孕婦還能如履平地的踩高跟鞋。
凱瑟琳上下打量哈維一眼，生動的表情隨著她耳邊的祖母綠很是晃眼，”你是在模擬什麽犯罪現場重現嗎？“
”少來打趣我“，哈維覺得凱瑟琳見她一次就要被她懟一次，他將槍的子彈帶走，然後將空的槍隨手扔在垃圾桶裏，凱瑟琳看著哈維大檢察官這一系列的有個性但是又很違和的，明面上是愛護公共環境但是實際上是在毀滅犯罪現場的行為。
“我知道的太多，不會要被你殺人滅口吧？！”，凱瑟琳拿著包包退了一步，布魯斯深吸一口氣，你可少說兩句吧！沒看到哈維的臉色，都要被你氣的七竅生煙了嗎！！
好在哈維強迫自己冷靜了會，這才正了正神色。
他看了凱瑟琳一眼，“很遺憾沒過來布魯斯的葬禮”
說真的，當哈維收到那個消息的時候，他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有人在死去，但是哈維沒想到那人居然是他，太早了也太快了。
所以哈維選擇不回來參加那個葬禮
哈維說起這事的時候，凱瑟琳站在巷子裏光影的交界處，神情顯得有些晦暗不明，但是很快的，她就釋然一笑。
“我得感謝他給我留下富可敵國的財富和衣食無憂的生活“
以及沒說的後半句
還有那午夜夢回的寂寥，不經意間都在提醒她，她的丈夫死了…
“收起你不該有的同情心和憐憫的眼神”，凱瑟琳恢覆平常的樣子，“畢竟你能不能順利調回哥譚，得看我心情會不會從中作梗。”
“我知道這次他讓你們處理的案件，是你是否能夠往上一步的關鍵”
“畢竟上邊的人可都在盯著你”
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警車的鳴笛聲在巷子口響了幾下，哈維有些緊繃，凱瑟琳打算見機行事。
帶著帽子的老人走進來的時候，布魯斯看到是戈登，覺得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全都湊齊了。
“你們要搭順風車嗎？”，戈登摘了摘自己的帽子算是和他們打招呼。
剛才在警局的時候，就接到這片區的報警，他正巧在附近就過來了，不過也幸虧是他過來了，不然就他們身後倒著那人情況還真不好交代，哈維之前和戈登也是熟人，所以對於他調離哥譚的事情也算是知情的。
“我看兩位市民現在很需要幫忙的樣子”
後續的情況就交個其他警員去處理了，哈維和凱瑟琳坐上警車，有生之年來了一把罪犯的警車體驗卡，戈登負責開車，哈維在副駕駛，後排坐著凱瑟琳，畢竟女士優先，舒服位置還是得讓給她。
“能管住你的人沒了”，哈維通過後視鏡看到凱瑟琳拿著手機似乎在忙些什麽，“你還真是放飛自我。”
凱瑟琳頭也沒擡，“你倒是讓他從墳墓裏爬出來管我啊”
“我想管她，她也聽不見啊”，布魯斯抱怨了句，看到凱瑟琳包裏的筆掉出來，趁著凱瑟琳沒註意又給她塞回去。
戈登笑了聲，這熟悉的氛圍感又來了。
“我還記得，布魯斯第一次把你介紹給我們的時候”，說這話的時候，旁邊有輛車想加塞，戈登踩了油門擋過去，加塞那車一看旁邊車道是警車，就開始慫了變慢下來。
戈登當局長後還是比較氣定神閑的，就好比現在，在悄無聲息的中把不安分份子給按下來。
”你們要諒解老年人，年紀大了之後，就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
第一次看到凱瑟琳是在一場晚宴，布魯斯作為慈善嘉賓上臺說了兩句，然後就下臺後全程陪在一個女人身邊。
那時候哥譚花花公子的名聲在外，因為慈善晚宴政商兩界都來人了，所以戈登和哈維也在場，他們以為這又是布魯斯情場裏邊的一段小插曲，結果當布魯斯鄭重其事將他們介紹給凱瑟琳的時候。
他們就知道布魯斯這家夥，在玩真的！
為了隱瞞特殊的身份，布魯斯從來不把身邊的女人安排進他的生活，或者認識到他身邊的人。戈登和哈維對視一眼，紛紛和凱瑟琳打招呼。
凱瑟琳那時候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說的話也讓人如浴春風，”你們好，我是凱瑟琳”
哈維的評價，凱瑟琳幹凈就像是一張白紙。
但是他很快就清醒過來，在哥譚這個泥潭深陷的地方，又有什麽像白紙的人。
再次遇見凱瑟琳是在一家孤兒院裏，那時候有個連環殺手從抓捕過程中潛入一家孤兒院，孤兒院裏有三十幾個孩子，這三十幾個孩子都是他的人質。
僵持三天之後，警員沖了進去，囂張無比的連環殺手臉色發青，眼眶深陷，他不斷顫抖著，“殺了我吧！我有罪！我有罪！”
所有人都不明白怎麽回事，將殺手帶回警局後，庭審前哈維見了下這個殺手，從他的口供裏可以看到非常有意思的內容，”有一個女人，她就是個魔鬼，反反覆覆將我殺了上百遍。“
”只要我睡著，她就會進入我的夢中“
”我不敢睡！最後一次，我弄上傷了她的手，她就將我捅了一刀又一刀，我受不了了！！“
哈維覺得這連環殺手是在被隔離在孤兒院裏，外邊還有警員和他對峙這種高強度的環境裏，給逼出的心理問題。
結果當天夜裏，哈維也做了一個夢，他進去到孤兒院裏邊，成了其中一個孩子，然後連環殺手一直在和他們玩抓迷藏的游戲，他躲在床底下，聽到門開的聲音，然後一雙皮鞋由遠到近，在床前停留下幾秒後，就走了。
哈維松了口氣，等他在擡起頭的時候，一張扭曲到不行的臉從床上倒立下來。
”找到你了“
哈維還來不及尖叫，就聽到外邊傳來了那種古董鐘到點就會敲響的聲音，連環殺手突然臉色變得驚慌，他甚至都來不及將哈維從床底下拉出來就急忙逃跑了，”她來了，她來了”
她是誰？
在床底下想不明白的哈維爬了出來，然後他推開門跑了出去，他聽見一陣女聲的吟唱，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那聲音空靈像是午夜回蕩在孤兒院的幽靈。
終於來到孤兒院外邊庭院的時候，借著月光下。
哈維看清了那個拿著匕首正在一刀一刀捅著連環殺手的女人，是…凱瑟琳
凱瑟琳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向哈維，然後被試圖逃跑的殺手，抓起地上石頭給砸到手背。
結果殺手還沒跑幾步，地上的影子就倒映著，凱瑟琳將匕首給投射到對方的腦門上，相當之精準。
等到哈維從床上驚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時間。
因為正好有事去了莊園一趟，就看到凱瑟琳拿著曲奇的手背正好也是有些烏青，哈維楞了下，這時候有電話打進來。
“出事了”
“剛準備審訊的時候，那個抓回來的連環殺手死了，死的時候還瞪大眼睛，法醫去看了，是猝死”
哈維正出神，就聽見戈登猛一按喇叭。
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流浪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段路程是哥譚出現流浪漢比較多的路段，按理說警車一般沒有人敢攔住，而且那流浪漢一臉苦逼的表情還是只能過來敲窗戶。
流浪漢在看到車後座的女人後，表情就和翻書一樣變成了殷勤。
凱瑟琳一側臉看到那張笑到諂媚的臉，那人嘴裏的金牙差點沒閃瞎她的眼。
“沒事，是認識的”，凱瑟琳看到戈登和哈維都是戒備的神情，就解釋了一句。
說完後，她放下窗戶，“善良的女士，今日份的《哥譚日報》您要來一份嗎？”，流浪漢將臺詞說出來，可是他沒錯過凱瑟琳臉上一瞬間閃過嫌棄的表情。
怎麽？是《哥譚日報》有什麽 問題嗎！他可不能失去他的大老板
正當流浪漢要說出什麽來補救的時候
凱瑟琳從包裏抽出一信封，看這厚度裏面放著的美金可不少，布魯斯總算明白剛才塞筆的時候，在包裏摸到的是什麽東西了。
然後流浪漢從身上掏出報紙，兩人進行交換，末了流浪漢還奉承一句，“美麗的老板，主會保佑你的”
“好運一整天”
凱瑟琳打開《哥譚日報》，看到裏邊夾雜的覆印資料，上邊是萊克斯集團的合同副本。
難為他一條條的從碎紙機裏找出來，還粘的這麽仔細。
“你在大都會警局那邊有認識的人嗎？”，凱瑟琳看著戈登問了句。
戈登有些不解，“怎麽？”
凱瑟琳將合同裏邊采購的一些設施和去向說出來，”萊克斯集團最近采購都是一些設備零件，而這些設備零件不是專業的看不出來是組裝什麽東西，我對這些有些了解，是用於凈化和保存核汙染物品的。”
“我現在懷疑萊克斯集團在進行一些危險性實驗，且沒有知會民眾和政府。“
戈登和哈維臉色有些難看，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盧瑟那個瘋子可真就把整個地球給拖下水！
到了大廈樓下
安保在確認了哈維的工作證後，震驚的看向後車座的女人，“凱瑟琳女士，你不是在上邊嗎？”，為了保證會議保密和流程順利進行，所以在整個會議的過程中，任何人是不允許離開這棟大廈，也就是直到會議結束前，這個大廈都是只進不出。
哈維將自己的工作證收回
而凱瑟琳就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是這時候才到的與世隔絕的表情。
因為戈登還有別的工作要忙的原因，就只能將他們送到大廈的安檢門外。
“保持聯絡”，凱瑟琳下車之後對戈登表示感謝，然後就往大廈裏邊走了，哈維在她身後差了幾步的距離
他們往前走的時候，看到尼克就在樓下守著，尼克看到凱瑟琳回來總算是松了口氣。
進入大廈之前，凱瑟琳發現門欄那邊開門了，進來輛貨車，因為剎車的聲音格外刺耳，所以她回頭看了兩眼。
“你在看什麽”，尼克順著她的視線看回去，那輛貨車並不少見，主要是下來的人看著就像是經過軍隊訓練的，“獵鷹都叫來了，這是一支特殊部隊”
然後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專門對付超英的”
哈維往上幾個臺階，看到他們還在原地看熱鬧，不由得提醒道，“樓上馬上要開會了，你們速度點。”
聽到哈維的提醒，尼克的動作稍微快了點，邊走邊和凱瑟琳說，“應該是回來匯報工作的”
凱瑟琳漫不經心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司機，司機壯碩的身體“嗙”的一下將車門關的很用力，凱瑟琳對上司機的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神很空洞，就好像是有人借著他的身體在看著這邊。
她的視線又移了移，對手的左手明顯比右手健壯，但是右手手指卻比左手的手指粗壯很多，這是個狙擊手，狙擊手的這種身體特征，是長年累月用左手托著槍把，右手扣動槍支保險留下的。
獵鷹只是回來了一部分人，還有一部分人在研究所周圍一圈的各個樓頂高層上。
狙擊手在天臺邊緣駕著槍，湛藍的天際底下，這幾天的天氣都不錯，偶爾會有風吹過，他們的氣息和這些偶然出現的風都要融為一體，讓人無法覺察，瞄準鏡對準研究所，高達幾十乃至上百倍的焦距，能讓他們在發現異常的時候，及時的出手。
按照每天的慣例，研究所七樓和十三樓東邊的房間，都會出現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進行一些科學實驗。
但是今天時間過去那麽久，他們還是沒有出現。
等到狙擊手快要沒耐心的時候，實驗室的窗口邊出現了每天都會出現的研究人員，但是他們今天手上都沒拿著平日裏用的實驗儀器，反而在做著什麽手勢。
“有沒有感覺他們的動作有些怪”，狙擊手在用對講機聯系著。
狙擊手裏有一個聽力有障礙，但是槍法卻神乎其技的人，他推了推耳邊的助聽器，“這是手語”
“這段手勢的意思是…他們讓我們快走”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哪個方向的狙擊手突然開了槍。
”該死！“，有狙擊手在抱怨，這是提前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隔著幾條街的一輛貨車裏，它停留在一家關門的商店前邊，貨車司機在駕駛位抽著煙，然後看著周圍的情況，附近的警員看到他違規停車後，過來勸誡了幾句，貨車司機討好的笑著，見司機態度良好，警員開了張罰單就走了。
等到警員走了之後，貨車司機朝著身後的車廂敲了幾下，貨車裏邊也回響了幾下，在貨車裏邊滿滿一車廂的儀器，幾個人坐在儀器前監聽著研究所的一舉一動，而在扇形圖的掃描儀上根本出現好幾個移動的小點。
這些移動的小點都是潛入研究院的狙擊手，他們看到研究人員對他們打的手勢，雖然手勢的意思是讓他們盡快離開這裏，但是剛才的槍聲已經把他們的位置暴露了，幹脆讓幾個人潛入研究院看下那到底是什麽情況。
剩下一部分人還在原地待命，他們的瞄準鏡還在對準研究院那邊高樓的窗戶，實驗室窗戶那邊現在不是剛在的研究人員，取而代之的是幾張生面孔，在狙擊手的信息交流過程中，他們甚至發現好幾樓的窗戶旁都出現了陌生的人，其中有兩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在距離這麽遠的地方，他們甚至能準確看向狙擊手所在的方向，變故開始…首先是一個狙擊手感覺到自己槍支迅速變得滾燙，他燙的跳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後，發現槍通身發紅，下一秒竟然直接爆膛了。
另一狙擊手那邊，他對準窗戶那人舉起手，做了個轉開關的動作，這邊槍支的槍口竟然隨著他的動作迅速變彎，所有人都發覺情況不對勁。
“快讓進去裏邊的人出來”，在貨車裏負責監視的人沖著對講機喊道。
而進入到研究院裏邊的人，他們從踏進去的那刻開始，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他們朝著周圍的人進攻，在彈絕糧盡的時候，援軍終於來了。
因為研究院的事情順利平息後，他們得以授勳，並在媒體發布會上作為英雄發表自己的講話。
籠子裏人又哭又笑，手上的槍早就掉落在地上，研究所裏的人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馬戲團裏在火圈裏跳圈的獅子，讓人感動的鼓起掌來。
傑森看著威廉朝著籠子裏的人走過去，他擋在籠子面前，“你要是現在對籠子裏的人下手，那你談判的時候，手上就沒有什麽籌碼了。”
威廉像是看破他一般，“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只是你該死的憐憫心在作祟，想要保住這一群可憐蟲”，威廉嘲諷的說了句，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哦不對，他們可不是什麽可憐蟲，他們是派來對付我們的獵鷹”
“我們才是在地上茍延殘喘的可憐蟲”
威廉將傑森一把推開，走到籠子旁，抓住一個人從他們身上拿出聯絡的對講機，打開對講機後，負責接收信息的貨車那邊，聽到這樣一句話。
”還有禮物等你們”，威廉殘忍的說道，然後又往深處籠子的，不知道是誰的手踩了一腳，慘叫聲出現在對講機裏，貨車裏的人都臉色發白。
禮物？什麽禮物？！
大廈這邊的會議重新開始了，負責會議流程的人在話筒那邊的宣布，接下來由獵鷹來告訴我們今天的行動。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兩旁持槍走進來的人，中間為首的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了些年紀，他目光尖銳如同開封的刀，凱瑟琳覺得他的狀態不對，而且這不像是要匯報工作的樣子，“凱瑟琳，小心點。獵鷹的人很可能已經被黑手影響了“
“黑手是誰？”
哈爾來不及告訴她，這是黑燈的力量，那個人殘忍到連自己都能夠殺死。
所有槍口對準會議室裏桌子上的人，高層身旁的安保紛紛開始反擊，但是都被獵鷹的人給一槍斃命。在槍林彈雨中，會議室的電源突然被斷開，四周漆黑一片，只看到槍口不斷射擊出來的火星，會議桌上的人倒了一片，黑暗之中，槍擊聲、撞擊聲、哀嚎聲交雜成一片。
從獵鷹進入會議室後，會議室的門就被末尾進入的人給關上，禁閉的門縫裏沖刷出一片血液，不停潺流著。
大廈樓下開始拉起警戒線，戈登沒想到那邊這麽快出事，等到他趕來的時候，樓上正一具具往下蓋上白布擡下屍體，他從樓下坐了電梯直接往會議室過去，推開會議室的門後，裏邊的場景可以說是慘烈一片。
“你沒事吧？”，戈登看到凱瑟琳還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不好，像是疲勞過度，剛才出事的時候，正聯的人找不到她，現在已經找她快找瘋了。
剛才電源關掉的那瞬間，凱瑟琳開了個魔法的防護罩，能救幾個就救幾個，然後會議桌上除了有三個當場斃命外，其他人要麽重傷要麽輕傷，現在都被送去救治了，死的全是高層身邊的保鏢以及的獵鷹的人。
說來也是諷刺，獵鷹成立是為了對付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結果還沒對付上，槍口就調轉過來對上了官方高層，可以說是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風險。
凱瑟琳靠著閉眼休息，“沒事，你讓我自己待會就好。”
因為獵鷹那群人身上的黑暗能量太強，在這些人喪命的一瞬間，所有的黑暗能量都彌漫出來，一瞬間對她進行反噬，所以凱瑟琳現在需要消化下這一堆送上門的消極能量，加上體力沒以前好的原因，她現在就一個感覺，身體仿佛被掏空了。
布魯斯看著她疲倦的側臉，自然而然的伸手撫了上去，等到他想收回來的時候，凱瑟琳皺著眉頭，在他手心蹭了兩下，布魯斯不敢把手收回來。
大廈樓下已經有記者過來拍照
尼克和戈登站在警車旁，看著那些記者，覺得等會還是要封鎖消息。雖然這世上沒什麽不透風的墻，但是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關於大廈槍擊案的事情眾說紛紜，但是官方一直沒有個準備的說法，有人說是被辭退的公務員伺機報覆，也有人說是為了消除醜聞不同執政黨派之間的互相滅口。
媒體發布消息後，沒多久這段新聞的消息來源就被其他新聞給取代或者替換掉，所以在民眾之間也沒有引起大範圍的關註。
最後的報道也在新聞上一閃而過，盧瑟看著投影上的新聞圖片，再點進去的時候，頁面已經變成404，再刷新進去之後就變成了其他新聞，他將投影關上。
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沙漏
沙漏裏流光溢彩，散落下來的沙子似乎有著特殊的能量，盧瑟看著外邊天際滑過的飛機，在沙漏倒立過來後，滑翔的速度仿佛變慢了，而他又看了眼的手腕上的秒表，好一會才動一下。
索尼克將沙漏給他的時候，很是得瑟，“給你個好東西，算是我們合作的禮物。”
盧瑟一臉我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你這小東西打發不了我的表情。
“這沙漏能感知到異常的時間線能量，只要你所處的維度出現不該出現的時間線能量，沙漏就會發生變化，具體是什麽變化…大概就是沙漏周圍的時間會突然變快，或者突然變慢。”
想起索尼克告訴他的事情，盧瑟將剛才那段幾秒的新聞視頻內容提取出來，發送給了科恩
過了半個小時
盧瑟的手機就想起來了，他看了下手機上出現的聯絡人是科恩的名字，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外放後，他從辦公桌後走出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而在旁邊的雙子高樓上，他看到玻璃窗倒映出萊克斯集團的招牌LOGO，以及窗戶上他深沈陰暗的面容，其實盧瑟的五官很是不錯，比起那些成功的商人，他身上更多帶有的是一些頹廢藝術家的風格。
科恩看著那段新聞視頻分析後的圖表，精細的儀器上出現一張光譜的能量圖，能量圖顯示在大廈裏邊有超越光速的物體存在，所以在光線底下用肉眼是無法捕捉的。
“盧瑟先生，你最近是找了份兼職嗎？”，科恩摸不著頭腦的來了句。
“什麽兼職？”，盧瑟很是不解。
科恩來了句冷笑話，“兼職抓鬼啊，總不能說這奇怪的物體是什麽外星人吧！”
“你抓緊調取出來大廈的監控，尤其是會議室那一塊的，將能量光譜出現異常的地方重建出來”，盧瑟一邊吩咐一邊又將沙漏倒了過來。
科恩可不想加班，“你說…什麽，我這信號有點…不好”
盧瑟知道研究所用的都是衛星電話，科恩在這裝傻呢！
“研究經費給你翻三倍”
“老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科恩可不會和錢過不去。
剛把手機掛了，旁邊的座機又響了，盧瑟接通座機的電話後，秘書告訴他，“小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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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警報響了一會就沒再響下去
傑森發現實驗體統統被放出來了, 他從走廊裏走出來的時候，被放出來的不止他一個，放出來的人互相對視一眼, 有被註射芯片的人往前邊走的時候，他跟了過去。他走在末尾的位置，進入一個實驗室的時候，就看到中間那個渾身被黑霧籠罩的人。
他環視周圍一圈, 發現斯奈特隔著人群在另一邊，確定對方沒事後, 傑森倒是想看看威廉想做什麽，威廉手掌上懸浮的芯片，讓他手背的青筋都變成了黑色, 傑森隱隱覺得那芯片對威廉有排斥的作用, 但是威廉卻在強行吸收著。
猝不及防的傑森對上威廉的視線, 他站在一整面展櫃前, 然後旁邊的家屬一直在哭, 傑森和平常一樣, 對應上櫃子的名字, 將裏邊的人拉出來, 然後進行簡單的遺體處理，就推著這個擔架前往火爐的房間，“威廉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將屍體關進爐子的時候，那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傑森面部表情的將火爐關上, 然後壁爐一直在燃燒著, 關著的鐵門裏邊像是有什麽在門上一直在抓，就像是指甲在用力刮著的聲音, 其實剛才關著門之前，傑森看到鐵門後的很多劃痕，“別緊張，就是神經沒有死透的條件反射。”
“有時候在屠宰場，那些被開膛破肚的豬和牛，為什麽肉還在跳動也是一個原理。”，旁邊幫忙燒著火爐的男人這樣解釋，他是威廉的父親，但是從傑森的角度看過去並不能清楚看清父親的面孔，反而是模糊的五官，證明從威廉的潛意識裏並不想記得他父親的模樣。
火爐裏的掙紮聲越來越大，但是隨著火焰的加大，裏邊只剩下燃燒的聲音，傑森突然醒了過來，他看著周圍的人開始目光放空，威廉身上散發的黑霧不停地鉆進每個人都身體，傑森當然也不例外，他有些茫然，就像是腦子被屏蔽了一樣，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的起伏。
傑森突然一轉身，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濺在了臉上，他用手一擦，是血…旁邊的人開始自相殘殺起來，每個人手起刀落的樣子就像是在執行一個程序，別人受傷死去並不會引起他的審核情緒，好奇怪？！這種感覺只有在游戲裏邊才才會有。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些人就是NPC，死了就是死了。
但是不知道為何在旁邊那人要對周圍的人動手的時候，那個女人的眼睛，讓他制止了行兇人的動作，“當你對生命開始漠視的時候，就和罪犯的沒什麽區別了”，布魯斯曾經說過的話，在他耳邊響起，傑森輕而易舉躲開旁邊那人的風刃，再擡起頭的時候，是威廉對上他的眼睛。
“你居然的還能保留情感”，威廉看著傑森的臉說道，傑森一瞬間帶入了太平間裏在冰櫃面前的站著的那個人。
傑森在威廉靠過來的時候，往後退了幾步，“你的能力和哈爾有些像？”
“哈爾？”，威廉念起這個名字的時候，透露出幾分熟撚的意味。
傑森看著威廉手掌懸浮的芯片，從衣袖滑落下來的小刀突然往他的手掌刺過去。
威廉看著紮進手掌的匕首，動也沒動，傑森皺著眉，覺得事情不妙！
所有人都在看好戲，他們都以為威廉會像碾碎螞蟻一般，碾碎傑森的腦袋。但是出乎意料的，威廉只是找了個在場有醫療能力的人，將被紮穿的手伸過去，然後白色的光覆蓋在他的手上，不出三分鐘的時候，染血的匕首掉了下來，而威廉的手也完整如初。
下一秒，就控制黑色的霧氣將傑森跌落在桌上，傑森往後一撞，桌子上的試劑管都掉了下來，深邃的五官皺成一團，但是幾秒後他反倒是松了口氣，臉上還笑了出來，對方並不想對他下手。
威廉將芯片嵌入到手背的一個特殊裝置，這才擡眼看他，”你跟在那人身後跑的時候，我見過你。“
”那時候你才這麽高“
威廉比劃了下，他當初曾想在哥譚定居，弄了幾出非正常死亡後，被某個哥譚義警給盯上了，帶著剛出道的二代羅賓，就這麽把他扔出哥譚。
”算了，總比入住阿卡姆的好“
要不是場景不合適，傑森都有種我在見長輩的感覺！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高層會議的投影上，凱瑟琳往後靠了靠椅背，然後拿著會議桌子上記錄的筆按了好幾下，布魯斯也有些頭疼，因為監控畫面裏那兩人相處的太過和諧，傑森難免會被打成同夥的嫌疑，姑且算不上是犯罪分子。
但是他這反英雄的帽子是得註定帶上
”這邊已經派出特殊部隊和檢察官過去了“，會議主持人和眾人交代，”因為研究所的不可控因素，現在會議暫停“
”派了哪位檢察官過去“，有人問道。
“檢察官是哈維丹特先生”
因為會議中途暫停，所以各個高層都忙著自己的日常工作，凱瑟琳推開會議室的門，離開之前和尼克說了句，“一會會議開始你再聯絡我回來”，尼克比了個“OK”的手勢。
凱瑟琳拿著手上的紙杯，紙杯還印著她的紅唇印，她將紙杯捏扁後隨手扔在出入口的垃圾桶裏，走廊裏沒什麽人，因為今天開會的原因，這一層樓層都被清空了，高跟鞋回蕩在樓層裏，她坐上電梯，從手機聯絡人裏找到哈維丹特的名字，這人之前和布魯斯是認識的。
但是在一次爭執後，兩個人減少了來往。
在哈維調去舊金山之後，已經有好幾年沒回來哥譚。
市裏邊的某個街道
哈維一晃神，發現自己還在街尾的巷子裏，他手上拿著把槍，上邊殘餘的鮮血提醒他剛剛做了什麽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看了眼地上倒地的人，唯一慶幸的是，他還記得自己帶著個手套。
巷子裏沒什麽人路過
哈維蹲下來，將槍塞到那人的手裏，然後從巷子裏出來，他在巷子裏的陰影裏走著，隨著光影的漸變，他臉上的神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撕裂感，就好像一張面具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張人臉，各占據一半拼湊而成。
“嘻嘻，真弱啊”，腦海裏出現了另一個聲音，那個聲音雖然也是他自己的聲線，但是明顯要活潑的多，哈維不想搭理他，剛才他失去意識的十幾分鐘，就被另一個人格給占據了身體，這個人格已經許多沒有出現了，在離開哥譚之後還能壓制住他，不讓他出來亂跑。
但是一回到哥譚之後根本控制不了
成熟男人臉上有些手術的痕跡，他遭遇過一場事故，一場改變他人生的事故，從法庭出來之後，灼燒的液體就潑在他的臉上，原本意氣風發的檢察官，從此變成了陰暗的男人，盡管在數十次手術後，他面容得以修覆，但是側下巴到頸肩的位置，還是留有的手術痕跡。
手術的痛苦，妻子的離開，事業的停瀉促使他第二人格的出現。
“你是沒看到，那男人剛才為了不被人查到販賣違禁品，直接塞到一個女人的嘴裏，要不是我及時出現…”
“等到法律審判甚至入獄估計要幾個星期，而我不到一小時內就讓他付出犯罪的惡果”
“剛才我挑斷他手腳時候，哭的啊！鼻涕都凝在臉上，可惡心了…要是你醒來再晚點就好了，正好可以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閉嘴！！“，哈維加重了語氣，”他們犯錯自然有法律來審判，輪不到你來自作主張“
”你兇我！小哈維你竟然兇我！“，活潑的聲音委屈的很，但是下一刻就惡意到不行，”我下次找幾個虐殺小動物的壞蛋，然後把他們綁了在網上直播虐殺，到時候全部人都知道你是個大英雄。“
哈維受夠這聲音的胡言亂語，它喜歡玩是吧！那就一起玩，哈維手上還拿著剛才的那把槍，他將裏邊的彈堂打開，掉了幾個子彈出來，然後又留有幾個子彈在裏邊。
三分之一的幾率會轉動到裝有子彈的彈道
哈維將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閉起雙眼…
”我來的真不是時候“，調侃的聲音從巷子外邊傳來，高跟鞋踩在地上聲音回蕩在巷子裏，如果不是她有些顯懷的話，哈維怎麽也沒想到一個孕婦還能如履平地的踩高跟鞋。
凱瑟琳上下打量哈維一眼，生動的表情隨著她耳邊的祖母綠很是晃眼，”你是在模擬什麽犯罪現場重現嗎？“
”少來打趣我“，哈維覺得凱瑟琳見她一次就要被她懟一次，他將槍的子彈帶走，然後將空的槍隨手扔在垃圾桶裏，凱瑟琳看著哈維大檢察官這一系列的有個性但是又很違和的，明面上是愛護公共環境但是實際上是在毀滅犯罪現場的行為。
“我知道的太多，不會要被你殺人滅口吧？！”，凱瑟琳拿著包包退了一步，布魯斯深吸一口氣，你可少說兩句吧！沒看到哈維的臉色，都要被你氣的七竅生煙了嗎！！
好在哈維強迫自己冷靜了會，這才正了正神色。
他看了凱瑟琳一眼，“很遺憾沒過來布魯斯的葬禮”
說真的，當哈維收到那個消息的時候，他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每一分鐘每一秒鐘都有人在死去，但是哈維沒想到那人居然是他，太早了也太快了。
所以哈維選擇不回來參加那個葬禮
哈維說起這事的時候，凱瑟琳站在巷子裏光影的交界處，神情顯得有些晦暗不明，但是很快的，她就釋然一笑。
“我得感謝他給我留下富可敵國的財富和衣食無憂的生活“
以及沒說的後半句
還有那午夜夢回的寂寥，不經意間都在提醒她，她的丈夫死了…
“收起你不該有的同情心和憐憫的眼神”，凱瑟琳恢覆平常的樣子，“畢竟你能不能順利調回哥譚，得看我心情會不會從中作梗。”
“我知道這次他讓你們處理的案件，是你是否能夠往上一步的關鍵”
“畢竟上邊的人可都在盯著你”
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警車的鳴笛聲在巷子口響了幾下，哈維有些緊繃，凱瑟琳打算見機行事。
帶著帽子的老人走進來的時候，布魯斯看到是戈登，覺得今天是什麽日子，怎麽全都湊齊了。
“你們要搭順風車嗎？”，戈登摘了摘自己的帽子算是和他們打招呼。
剛才在警局的時候，就接到這片區的報警，他正巧在附近就過來了，不過也幸虧是他過來了，不然就他們身後倒著那人情況還真不好交代，哈維之前和戈登也是熟人，所以對於他調離哥譚的事情也算是知情的。
“我看兩位市民現在很需要幫忙的樣子”
後續的情況就交個其他警員去處理了，哈維和凱瑟琳坐上警車，有生之年來了一把罪犯的警車體驗卡，戈登負責開車，哈維在副駕駛，後排坐著凱瑟琳，畢竟女士優先，舒服位置還是得讓給她。
“能管住你的人沒了”，哈維通過後視鏡看到凱瑟琳拿著手機似乎在忙些什麽，“你還真是放飛自我。”
凱瑟琳頭也沒擡，“你倒是讓他從墳墓裏爬出來管我啊”
“我想管她，她也聽不見啊”，布魯斯抱怨了句，看到凱瑟琳包裏的筆掉出來，趁著凱瑟琳沒註意又給她塞回去。
戈登笑了聲，這熟悉的氛圍感又來了。
“我還記得，布魯斯第一次把你介紹給我們的時候”，說這話的時候，旁邊有輛車想加塞，戈登踩了油門擋過去，加塞那車一看旁邊車道是警車，就開始慫了變慢下來。
戈登當局長後還是比較氣定神閑的，就好比現在，在悄無聲息的中把不安分份子給按下來。
”你們要諒解老年人，年紀大了之後，就開始回憶之前的事情。“
第一次看到凱瑟琳是在一場晚宴，布魯斯作為慈善嘉賓上臺說了兩句，然後就下臺後全程陪在一個女人身邊。
那時候哥譚花花公子的名聲在外，因為慈善晚宴政商兩界都來人了，所以戈登和哈維也在場，他們以為這又是布魯斯情場裏邊的一段小插曲，結果當布魯斯鄭重其事將他們介紹給凱瑟琳的時候。
他們就知道布魯斯這家夥，在玩真的！
為了隱瞞特殊的身份，布魯斯從來不把身邊的女人安排進他的生活，或者認識到他身邊的人。戈登和哈維對視一眼，紛紛和凱瑟琳打招呼。
凱瑟琳那時候臉上還掛著得體的笑容，說的話也讓人如浴春風，”你們好，我是凱瑟琳”
哈維的評價，凱瑟琳幹凈就像是一張白紙。
但是他很快就清醒過來，在哥譚這個泥潭深陷的地方，又有什麽像白紙的人。
再次遇見凱瑟琳是在一家孤兒院裏，那時候有個連環殺手從抓捕過程中潛入一家孤兒院，孤兒院裏有三十幾個孩子，這三十幾個孩子都是他的人質。
僵持三天之後，警員沖了進去，囂張無比的連環殺手臉色發青，眼眶深陷，他不斷顫抖著，“殺了我吧！我有罪！我有罪！”
所有人都不明白怎麽回事，將殺手帶回警局後，庭審前哈維見了下這個殺手，從他的口供裏可以看到非常有意思的內容，”有一個女人，她就是個魔鬼，反反覆覆將我殺了上百遍。“
”只要我睡著，她就會進入我的夢中“
”我不敢睡！最後一次，我弄上傷了她的手，她就將我捅了一刀又一刀，我受不了了！！“
哈維覺得這連環殺手是在被隔離在孤兒院裏，外邊還有警員和他對峙這種高強度的環境裏，給逼出的心理問題。
結果當天夜裏，哈維也做了一個夢，他進去到孤兒院裏邊，成了其中一個孩子，然後連環殺手一直在和他們玩抓迷藏的游戲，他躲在床底下，聽到門開的聲音，然後一雙皮鞋由遠到近，在床前停留下幾秒後，就走了。
哈維松了口氣，等他在擡起頭的時候，一張扭曲到不行的臉從床上倒立下來。
”找到你了“
哈維還來不及尖叫，就聽到外邊傳來了那種古董鐘到點就會敲響的聲音，連環殺手突然臉色變得驚慌，他甚至都來不及將哈維從床底下拉出來就急忙逃跑了，”她來了，她來了”
她是誰？
在床底下想不明白的哈維爬了出來，然後他推開門跑了出去，他聽見一陣女聲的吟唱，由遠到近，又由近到遠，那聲音空靈像是午夜回蕩在孤兒院的幽靈。
終於來到孤兒院外邊庭院的時候，借著月光下。
哈維看清了那個拿著匕首正在一刀一刀捅著連環殺手的女人，是…凱瑟琳
凱瑟琳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向哈維，然後被試圖逃跑的殺手，抓起地上石頭給砸到手背。
結果殺手還沒跑幾步，地上的影子就倒映著，凱瑟琳將匕首給投射到對方的腦門上，相當之精準。
等到哈維從床上驚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時間。
因為正好有事去了莊園一趟，就看到凱瑟琳拿著曲奇的手背正好也是有些烏青，哈維楞了下，這時候有電話打進來。
“出事了”
“剛準備審訊的時候，那個抓回來的連環殺手死了，死的時候還瞪大眼睛，法醫去看了，是猝死”
哈維正出神，就聽見戈登猛一按喇叭。
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流浪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段路程是哥譚出現流浪漢比較多的路段，按理說警車一般沒有人敢攔住，而且那流浪漢一臉苦逼的表情還是只能過來敲窗戶。
流浪漢在看到車後座的女人後，表情就和翻書一樣變成了殷勤。
凱瑟琳一側臉看到那張笑到諂媚的臉，那人嘴裏的金牙差點沒閃瞎她的眼。
“沒事，是認識的”，凱瑟琳看到戈登和哈維都是戒備的神情，就解釋了一句。
說完後，她放下窗戶，“善良的女士，今日份的《哥譚日報》您要來一份嗎？”，流浪漢將臺詞說出來，可是他沒錯過凱瑟琳臉上一瞬間閃過嫌棄的表情。
怎麽？是《哥譚日報》有什麽 問題嗎！他可不能失去他的大老板
正當流浪漢要說出什麽來補救的時候
凱瑟琳從包裏抽出一信封，看這厚度裏面放著的美金可不少，布魯斯總算明白剛才塞筆的時候，在包裏摸到的是什麽東西了。
然後流浪漢從身上掏出報紙，兩人進行交換，末了流浪漢還奉承一句，“美麗的老板，主會保佑你的”
“好運一整天”
凱瑟琳打開《哥譚日報》，看到裏邊夾雜的覆印資料，上邊是萊克斯集團的合同副本。
難為他一條條的從碎紙機裏找出來，還粘的這麽仔細。
“你在大都會警局那邊有認識的人嗎？”，凱瑟琳看著戈登問了句。
戈登有些不解，“怎麽？”
凱瑟琳將合同裏邊采購的一些設施和去向說出來，”萊克斯集團最近采購都是一些設備零件，而這些設備零件不是專業的看不出來是組裝什麽東西，我對這些有些了解，是用於凈化和保存核汙染物品的。”
“我現在懷疑萊克斯集團在進行一些危險性實驗，且沒有知會民眾和政府。“
戈登和哈維臉色有些難看，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盧瑟那個瘋子可真就把整個地球給拖下水！
到了大廈樓下
安保在確認了哈維的工作證後，震驚的看向後車座的女人，“凱瑟琳女士，你不是在上邊嗎？”，為了保證會議保密和流程順利進行，所以在整個會議的過程中，任何人是不允許離開這棟大廈，也就是直到會議結束前，這個大廈都是只進不出。
哈維將自己的工作證收回
而凱瑟琳就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是這時候才到的與世隔絕的表情。
因為戈登還有別的工作要忙的原因，就只能將他們送到大廈的安檢門外。
“保持聯絡”，凱瑟琳下車之後對戈登表示感謝，然後就往大廈裏邊走了，哈維在她身後差了幾步的距離
他們往前走的時候，看到尼克就在樓下守著，尼克看到凱瑟琳回來總算是松了口氣。
進入大廈之前，凱瑟琳發現門欄那邊開門了，進來輛貨車，因為剎車的聲音格外刺耳，所以她回頭看了兩眼。
“你在看什麽”，尼克順著她的視線看回去，那輛貨車並不少見，主要是下來的人看著就像是經過軍隊訓練的，“獵鷹都叫來了，這是一支特殊部隊”
然後想到什麽，又補充了一句，“專門對付超英的”
哈維往上幾個臺階，看到他們還在原地看熱鬧，不由得提醒道，“樓上馬上要開會了，你們速度點。”
聽到哈維的提醒，尼克的動作稍微快了點，邊走邊和凱瑟琳說，“應該是回來匯報工作的”
凱瑟琳漫不經心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司機，司機壯碩的身體“嗙”的一下將車門關的很用力，凱瑟琳對上司機的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神很空洞，就好像是有人借著他的身體在看著這邊。
她的視線又移了移，對手的左手明顯比右手健壯，但是右手手指卻比左手的手指粗壯很多，這是個狙擊手，狙擊手的這種身體特征，是長年累月用左手托著槍把，右手扣動槍支保險留下的。
獵鷹只是回來了一部分人，還有一部分人在研究所周圍一圈的各個樓頂高層上。
狙擊手在天臺邊緣駕著槍，湛藍的天際底下，這幾天的天氣都不錯，偶爾會有風吹過，他們的氣息和這些偶然出現的風都要融為一體，讓人無法覺察，瞄準鏡對準研究所，高達幾十乃至上百倍的焦距，能讓他們在發現異常的時候，及時的出手。
按照每天的慣例，研究所七樓和十三樓東邊的房間，都會出現研究所的研究人員進行一些科學實驗。
但是今天時間過去那麽久，他們還是沒有出現。
等到狙擊手快要沒耐心的時候，實驗室的窗口邊出現了每天都會出現的研究人員，但是他們今天手上都沒拿著平日裏用的實驗儀器，反而在做著什麽手勢。
“有沒有感覺他們的動作有些怪”，狙擊手在用對講機聯系著。
狙擊手裏有一個聽力有障礙，但是槍法卻神乎其技的人，他推了推耳邊的助聽器，“這是手語”
“這段手勢的意思是…他們讓我們快走”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哪個方向的狙擊手突然開了槍。
”該死！“，有狙擊手在抱怨，這是提前暴露了他們的位置。
隔著幾條街的一輛貨車裏，它停留在一家關門的商店前邊，貨車司機在駕駛位抽著煙，然後看著周圍的情況，附近的警員看到他違規停車後，過來勸誡了幾句，貨車司機討好的笑著，見司機態度良好，警員開了張罰單就走了。
等到警員走了之後，貨車司機朝著身後的車廂敲了幾下，貨車裏邊也回響了幾下，在貨車裏邊滿滿一車廂的儀器，幾個人坐在儀器前監聽著研究所的一舉一動，而在扇形圖的掃描儀上根本出現好幾個移動的小點。
這些移動的小點都是潛入研究院的狙擊手，他們看到研究人員對他們打的手勢，雖然手勢的意思是讓他們盡快離開這裏，但是剛才的槍聲已經把他們的位置暴露了，幹脆讓幾個人潛入研究院看下那到底是什麽情況。
剩下一部分人還在原地待命，他們的瞄準鏡還在對準研究院那邊高樓的窗戶，實驗室窗戶那邊現在不是剛在的研究人員，取而代之的是幾張生面孔，在狙擊手的信息交流過程中，他們甚至發現好幾樓的窗戶旁都出現了陌生的人，其中有兩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在距離這麽遠的地方，他們甚至能準確看向狙擊手所在的方向，變故開始…首先是一個狙擊手感覺到自己槍支迅速變得滾燙，他燙的跳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後，發現槍通身發紅，下一秒竟然直接爆膛了。
另一狙擊手那邊，他對準窗戶那人舉起手，做了個轉開關的動作，這邊槍支的槍口竟然隨著他的動作迅速變彎，所有人都發覺情況不對勁。
“快讓進去裏邊的人出來”，在貨車裏負責監視的人沖著對講機喊道。
而進入到研究院裏邊的人，他們從踏進去的那刻開始，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惡戰，他們朝著周圍的人進攻，在彈絕糧盡的時候，援軍終於來了。
因為研究院的事情順利平息後，他們得以授勳，並在媒體發布會上作為英雄發表自己的講話。
籠子裏人又哭又笑，手上的槍早就掉落在地上，研究所裏的人看著他們就像是看著馬戲團裏在火圈裏跳圈的獅子，讓人感動的鼓起掌來。
傑森看著威廉朝著籠子裏的人走過去，他擋在籠子面前，“你要是現在對籠子裏的人下手，那你談判的時候，手上就沒有什麽籌碼了。”
威廉像是看破他一般，“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只是你該死的憐憫心在作祟，想要保住這一群可憐蟲”，威廉嘲諷的說了句，突然又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哦不對，他們可不是什麽可憐蟲，他們是派來對付我們的獵鷹”
“我們才是在地上茍延殘喘的可憐蟲”
威廉將傑森一把推開，走到籠子旁，抓住一個人從他們身上拿出聯絡的對講機，打開對講機後，負責接收信息的貨車那邊，聽到這樣一句話。
”還有禮物等你們”，威廉殘忍的說道，然後又往深處籠子的，不知道是誰的手踩了一腳，慘叫聲出現在對講機裏，貨車裏的人都臉色發白。
禮物？什麽禮物？！
大廈這邊的會議重新開始了，負責會議流程的人在話筒那邊的宣布，接下來由獵鷹來告訴我們今天的行動。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兩旁持槍走進來的人，中間為首的一個看上去已經有了些年紀，他目光尖銳如同開封的刀，凱瑟琳覺得他的狀態不對，而且這不像是要匯報工作的樣子，“凱瑟琳，小心點。獵鷹的人很可能已經被黑手影響了“
“黑手是誰？”
哈爾來不及告訴她，這是黑燈的力量，那個人殘忍到連自己都能夠殺死。
所有槍口對準會議室裏桌子上的人，高層身旁的安保紛紛開始反擊，但是都被獵鷹的人給一槍斃命。在槍林彈雨中，會議室的電源突然被斷開，四周漆黑一片，只看到槍口不斷射擊出來的火星，會議桌上的人倒了一片，黑暗之中，槍擊聲、撞擊聲、哀嚎聲交雜成一片。
從獵鷹進入會議室後，會議室的門就被末尾進入的人給關上，禁閉的門縫裏沖刷出一片血液，不停潺流著。
大廈樓下開始拉起警戒線，戈登沒想到那邊這麽快出事，等到他趕來的時候，樓上正一具具往下蓋上白布擡下屍體，他從樓下坐了電梯直接往會議室過去，推開會議室的門後，裏邊的場景可以說是慘烈一片。
“你沒事吧？”，戈登看到凱瑟琳還坐在椅子上，臉色有些不好，像是疲勞過度，剛才出事的時候，正聯的人找不到她，現在已經找她快找瘋了。
剛才電源關掉的那瞬間，凱瑟琳開了個魔法的防護罩，能救幾個就救幾個，然後會議桌上除了有三個當場斃命外，其他人要麽重傷要麽輕傷，現在都被送去救治了，死的全是高層身邊的保鏢以及的獵鷹的人。
說來也是諷刺，獵鷹成立是為了對付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結果還沒對付上，槍口就調轉過來對上了官方高層，可以說是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的風險。
凱瑟琳靠著閉眼休息，“沒事，你讓我自己待會就好。”
因為獵鷹那群人身上的黑暗能量太強，在這些人喪命的一瞬間，所有的黑暗能量都彌漫出來，一瞬間對她進行反噬，所以凱瑟琳現在需要消化下這一堆送上門的消極能量，加上體力沒以前好的原因，她現在就一個感覺，身體仿佛被掏空了。
布魯斯看著她疲倦的側臉，自然而然的伸手撫了上去，等到他想收回來的時候，凱瑟琳皺著眉頭，在他手心蹭了兩下，布魯斯不敢把手收回來。
大廈樓下已經有記者過來拍照
尼克和戈登站在警車旁，看著那些記者，覺得等會還是要封鎖消息。雖然這世上沒什麽不透風的墻，但是能拖一時就拖一時。
關於大廈槍擊案的事情眾說紛紜，但是官方一直沒有個準備的說法，有人說是被辭退的公務員伺機報覆，也有人說是為了消除醜聞不同執政黨派之間的互相滅口。
媒體發布消息後，沒多久這段新聞的消息來源就被其他新聞給取代或者替換掉，所以在民眾之間也沒有引起大範圍的關註。
最後的報道也在新聞上一閃而過，盧瑟看著投影上的新聞圖片，再點進去的時候，頁面已經變成404，再刷新進去之後就變成了其他新聞，他將投影關上。
然後從辦公桌的抽屜裏拿出一個沙漏
沙漏裏流光溢彩，散落下來的沙子似乎有著特殊的能量，盧瑟看著外邊天際滑過的飛機，在沙漏倒立過來後，滑翔的速度仿佛變慢了，而他又看了眼的手腕上的秒表，好一會才動一下。
索尼克將沙漏給他的時候，很是得瑟，“給你個好東西，算是我們合作的禮物。”
盧瑟一臉我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你這小東西打發不了我的表情。
“這沙漏能感知到異常的時間線能量，只要你所處的維度出現不該出現的時間線能量，沙漏就會發生變化，具體是什麽變化…大概就是沙漏周圍的時間會突然變快，或者突然變慢。”
想起索尼克告訴他的事情，盧瑟將剛才那段幾秒的新聞視頻內容提取出來，發送給了科恩
過了半個小時
盧瑟的手機就想起來了，他看了下手機上出現的聯絡人是科恩的名字，將手機放在桌子上外放後，他從辦公桌後走出來，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而在旁邊的雙子高樓上，他看到玻璃窗倒映出萊克斯集團的招牌LOGO，以及窗戶上他深沈陰暗的面容，其實盧瑟的五官很是不錯，比起那些成功的商人，他身上更多帶有的是一些頹廢藝術家的風格。
科恩看著那段新聞視頻分析後的圖表，精細的儀器上出現一張光譜的能量圖，能量圖顯示在大廈裏邊有超越光速的物體存在，所以在光線底下用肉眼是無法捕捉的。
“盧瑟先生，你最近是找了份兼職嗎？”，科恩摸不著頭腦的來了句。
“什麽兼職？”，盧瑟很是不解。
科恩來了句冷笑話，“兼職抓鬼啊，總不能說這奇怪的物體是什麽外星人吧！”
“你抓緊調取出來大廈的監控，尤其是會議室那一塊的，將能量光譜出現異常的地方重建出來”，盧瑟一邊吩咐一邊又將沙漏倒了過來。
科恩可不想加班，“你說…什麽，我這信號有點…不好”
盧瑟知道研究所用的都是衛星電話，科恩在這裝傻呢！
“研究經費給你翻三倍”
“老板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科恩可不會和錢過不去。
剛把手機掛了，旁邊的座機又響了，盧瑟接通座機的電話後，秘書告訴他，“小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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