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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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
進入萊克斯集團不難, 難得是進入獨屬於萊克斯集團的實驗室，這裏實驗室擁有頂尖的科研設備和科研人員，每一個都價值不菲。
小醜通過實驗室門口的面容掃描後, 順利進入實驗室，科研人員見到這個顯眼包過來，都停下手上的工作，他們發現小醜過來的時候, 還帶著個手提箱。
箱子裏邊是一個特殊儀器裝著的東西
但凡在基因工程有所涉獵的，都知道這是一個保留基因片段的東西。
萊克斯集團的項目經費充裕, 但是也需要科研人員進行申請，其中關於基因工程方面的，申請成功率高於其他項目, 可能也是和董事長酷愛克隆這件事來說, 是一門有規律的玄學。
但是申請成功之後呢？超英覆制有一個前提條件, 就是基因片段。
這幾年超英都學聰明起來, 關於他們的基因片段本就不容易得到, 再加上官方不就管不住超英等等之類的超能力人類, 所以也不想冒出來更多覆刻他們的克隆人。
所以要得到關於超英的基因片段, 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小醜看這些專業證書和專利合同壘起來可能比書還厚的科研人員, 看到他們蜂擁而至，嫌棄的往後退了退，他關心的往實驗室下方一層的地方看了眼，“我的小寵物怎麽樣了？”
實驗室下方存放著成百上千的實驗艙, 克隆人都是從這出來的。
負責觀測到科研人員將下方房間的燈光打開, 一層層發揮湛藍的熒光燈管按順序亮起, 無數醫療艙裏，都註滿了特殊的液體, 液體裏的胚胎插滿各種管狀物，方便科研人員能夠第一時間知道胚胎的數值情況。
整個實驗艙加上液體，都是在模擬子宮裏註滿羊水的環境。
“他今天應該就要醒了”，科研人員打開可以進入實驗艙儲室的門，門打開的時候裏邊有霧氣彌漫出來，裏邊的氣溫和濕度都是嚴格控制的，從而避免實驗艙胚胎的汙染。
小醜聳聳肩，他們說這些雲裏霧裏的，他也沒耐心聽，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從儲藏室的臺階下去，小醜來到標簽上寫著1號的實驗艙，實驗艙的序號都是根據胚胎的成熟程度來劃分的，越是往前的實驗體成熟度就越高。
1號實驗艙裏是個男人，更準備來說是個十八到二十出頭的男孩，註滿液體的實驗艙不斷有氣體在上浮，說明是這個克隆體正在進行呼吸之類的新陳代謝。
小醜看著那張根據自己毀容前一比一覆刻的臉，難免出現了厭惡。
這不是他想要的完美作品
可能是有心靈感應的原因，實驗艙裏的人突然睜開眼，就如同新生的幼鳥一般，雖然實驗艙外那個人面目可憎，但是卻不由得對小醜新生好感。
小醜對於對方幹凈清澈的眼神頓時惱火，他才不會用這麽愚蠢的眼神看著別人。
“你要做什麽”，科研人員來不及阻止他，小醜在1號實驗艙外的控制臺上，按下了中止培育的選項，“不完美的作品就不該留著”，小醜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麽一句。
這小寵物真是讓他這一整天的心情都不美好
旁邊負責1號實驗艙培育的助理不滿的辯解，“我們都是按照你提供的基因片段，然後從AI 分析出來的基因生長發育，養成性格，編寫出關於你這個年齡的會是什麽樣的…你”
助理在小醜的眼神中聲音越來越小，他感覺他再說下去小命就沒了。
小醜渾濁又帶有狠意的瞳孔看著他，“下次培育，選取比這個再大上五歲的年紀”
“同樣的話，我不希望再提醒你第二遍”
他話裏的這個年紀，已經在社會毒打後衍生出小醜前身，那就是開始用惡意去揣測這個世界，後面完全成長為小醜都是他自己摸爬滾打出來的，小醜開始期待，在同樣的年紀，要是有著一個更成熟的自己來引導，當初自己會成長成什麽樣。
至於眼前這個不完美的作品，當然是哪涼快哪呆著去！
小醜看著實驗艙中止培育後，胚胎在液體裏窒息的掙紮著，平日裏那些負責提供營養插在他身上的管道，現在成了索命的武器，越是掙紮纏繞的越深，他用力拍打著實驗艙的玻璃門，似乎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
最後睜大了雙眼，在液體裏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是沖刷在海水裏浮木。
科研人員看著小醜，又看著實驗艙裏的胚胎，後知後覺這不就是相當於小醜自己殺死了自己。
想到這，所有人後背濕起一層冷汗
小醜滿意的看著這個不完美的作品從世界上消失
“董事長找你”，助理過來支支吾吾說了句，態度可以說的上是恭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著了。
董事長辦公室裏
盧瑟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深吸一口氣，電腦畫面裏小醜解決了的一號克隆體的片段又重覆了播放，“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一下，那些克隆體的都是一億刀了”
“別說是多少億，我現在就想把你刀了，和你合作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辦公桌將兩個人隔開，涇渭分明…盧瑟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渾身寫滿了成功人士的標簽，而辦公桌另一頭的小醜，他來董事長辦公室更像是會自己家似的，剛一坐上對面的椅子，兩只腳就掛在了辦公桌上，他背靠著椅子懸掛在半空的樣子，囂張的態度更符合他犯罪大佬的身份。
最後在盧瑟目光，小醜不情不願的把腳放在地上。
“研究所的那個人在找我”，盧瑟簡單的說明下情況，“我一直不露面也不太好，你替我去一趟。”，眼下有空去研究所晃悠的，能應對那些因為超能力或者身體和智商上任一有強項所以格外自我的人，就小醜是最好的人選了，畢竟從他在犯罪行業出道以來，就沒有人能強迫他改變主意。
“我不去”，小醜從位置上坐起，開始參觀盧瑟的辦公室來，大搖大擺的看著辦公室展示架上那些價值連城的收藏品。
盧瑟覺得沒個餌，這個人是不會有所行動的，正巧科恩的能量覆原圖發送過來了。
“那棟大廈和研究院都有奇怪的時間線波動”，盧瑟沒有一口咬定奇怪的能量波動只在大廈出現，反而模糊了地點。
他的目的很簡單，驅使小醜去研究所達成他想做的事情。
畢竟超英芯片的最終走向他們誰也不知道，所以眼下的任意一步也不好說是不是最關鍵的。
小醜聽出盧瑟話裏的意思，“奇怪的時間線能量波動？”
會辦公室裏投影出了能源覆原圖，在大廈會議室裏在的會議桌旁，出現一個他們兩個並不陌生的輪廓。
雖然這張覆原圖很像是靈異照片那種，拍出了本不該出現在會議室的人。
小醜緊盯著那能量覆原圖，一動不動的樣子。
盧瑟知道…事情妥了。
從萊克斯集團出來後，小醜直奔研究院而來，本來他期間在拳擊場開放之前，就來過研究院幾趟。所以這的警衛對他有所印象，雖然裏邊研究院的管控已經換了別人，但是官方為了防止裏邊的危險人物跑出來，所以還是安排一堆的武裝力量在研究院外武裝鎮壓。
小醜剛踏入研究院的那刻，爆發的尖叫聲說明裏邊正在進行一些慘無人道的事情，想到這，小醜張揚的臉上出現不滿的神情，居然有人比他還出風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站在研究所的自動門後邊，觀察著裏邊正在發生的一切。
研究所裏變有個生態模擬觀察室，可以模擬各種極限的生存環境下，實驗體的個人表現，無論是從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心理方面都能得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參觀。
有人發現站在門口的人，小醜自然而然從自動門外走了進來，還舉起手來和大家打招呼，“今天人還真多”
平日裏的負責記錄的科研人員全都被轉到了生物觀察室裏，外邊全是他們“請”來，具備構成超英條件的人，觀察室裏是全虛擬投影設施，但是設備升級後，無論是從體感還是觸感都能達到一比一的完美覆刻。
只看到生態觀察室裏，一會冰天雪地，一會炙熱沙漠，不然就是枯樹雕零，反正就是沒有正常的天氣，對於平日裏做慣了腦力活動的科研人員來說，這些實驗項目對於他們來說無亞於酷刑，而本身生態環境虛擬投影現在也上線成為士兵的訓練項目，確保他們能在各種惡劣環境中順利進行作戰。
裏邊的人開始掙紮，“救命啊！救命啊！”
“小傑森呢？他不是一向最好管閑事的嗎？”，小醜環視一圈，想找到傑森的身影。
傑森的身影沒找到，倒是看著威廉在玻璃窗旁抱著手，“你們對待小白鼠的時候，也這態度“
觀察室裏有些硬骨頭知道求饒對方也會無動於衷，幹脆咬牙忍著，但是他們這種表現落入威廉的眼中又變成了一種挑釁。
“怎麽不吭聲了，我和你們說話呢！”，威廉的聲音大了起來，沒耐心的他幹脆開始數數，從左往右，又從右往左，然後手指比劃的方向就像是一道催命咒，最後停下指到那人，突然像是情緒崩潰的跳到巖石縫裏的巖漿裏。
這時候，所有生態投影停了下來，雖然在體感上達到無以倫比的地步，但是要造成的傷害還只是實際傷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原理上是這樣，可地上那具渾身通紅，一看就是飽受高溫折磨而死的屍體，卻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生態模擬的溫度根本不可能讓一個人活生生燙死，可這個人就是在燙死在所有人眼前。
威廉看著那具屍體，心裏暗示對於一個人的影響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有具象化的體現。
研究人員看到同事的死後，有人受不了沖了上來，威廉笑了笑，控制他身旁的人從身上拿出可對組織切片的鋒利刀片，然後控制那個人對著沖著他過來的人下手，小醜看了威廉一眼，“有點意思”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這人對著那人喉嚨要劃上一刀的時候，旁邊沖出一人將他往後一拉，然後那刀片順利在這人的側臉下顎線的地方劃拉一下，
傑森側著臉的時候，血順著他的下顎線流了下來，有種凜冽的美感。
小醜有些不滿的看著威廉，居然對他的作品下手，作品外觀有了瑕疵，強迫癥很難受的好吧！
”他考慮的怎麽樣？“，威廉遺憾的看了兩眼，然後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沒等到想要的回應，他又再補充了一句，”盧瑟還是不打算把開關交出來嗎？”
小醜這才走到所有人面前，痛心疾首看著傑森的小臉蛋，然後強迫自己轉移視線看向威廉，“芯片的事盧瑟說了不算，他表示無能為力”
其實芯片自身能夠阻止開關，所以那個所謂的開關就是個擺設。
但是小醜懶得解釋那麽多，長話短說加上一副囂張的面孔，給所有人的感覺就是沒得談的意思。
“選一個”，威廉脾氣上來了，小醜聳聳肩，“選什麽？”
“所有人都自殺，你選一個活著的”
這話一出來，小醜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當救世主的一天。
研究人員擺出各種條件，這個研究說的所有試驗結果，這對於高層來說可以說機密中的機密，到手之後加以研究相關行業的科技發展可以得到質的飛躍，帶來到經濟效益更是不可估量的。
“還有我最近研究的項目”，“我那些專利費，一年可以年收入億單位的專利費”，“選我”，“選我”，平日裏在科研人設光環下的人們，現在再也無法自持自己那些風度和體面，這命都沒了，其他這些虛設的東西要來幹什麽！
整個研究所嘈雜的像是一個市集
在局面亂成一團的時候，傑森看向小醜的臉色，按照對對方的了解，這送上門的樂子，他有怎麽會拒絕！人命對他來說算什麽，把所有人當成的棋子在玩這才是他的樂趣！
威廉有意放縱小醜來選，等到研究所的事情傳回去，萊克斯集團和官方的合作未必還能進行的下去。
小醜掏掏耳朵覺得他們真是太刮噪了，他隨手指令一個，“就他吧”
然後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威廉帶出來，威廉正準備說些什麽。
下一秒，傑森看清小醜動作的時候，來不及阻止。
“嘭“的一聲，帶出來那人被子彈射穿了太陽穴，血灑滿了威廉的臉，他陰霾的看向小醜，小醜手上還拿著把槍。
”我改主意了“
”你全殺了吧！“
所有人都盯著威廉，害怕他下一步又有什麽舉動。
就在這時
生態觀察室的門被關上了，傑森找準時機將其他研究人員關進去，就是為了避免威廉和小醜突然動手，其他人沒有阻止傑森做的事情，混跡在人群裏斯奈特靜悄悄放下自己的冷凍槍，覺得自己還真是白擔心一場，傑森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得人心，他才來研究所多久。
威廉看向傑森，傑森並沒有再打開生態觀察室的準備。
而這次生態觀察室裏邊，也不是什麽奇怪的生態環境，而是正常的雨林環境。
空氣裏彌漫著雨後潮濕氣味，然後地上低窪積水還掉落幾片落葉，研究人員有擅長動植物方面的專家，他蹲下來查看的地上的土壤，典型的雨林酸性土壤，矮叢植物的葉子上還跳出來一只雨蛙，雨蛙跳躍倒影從積水上一閃而過。
不僅如此，研究所的信號也恢覆正常。
研究人員紛紛向外發出求救信號，高層的人也接收到了研究所的監測畫面，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到救援隊伍的到來，但是再看一下從研究所出來的獵鷹隊員，高層算是明白了，找普通人去對付這群人無疑是以卵擊石，現在最優的解決辦法就是只能求助聯盟。
傑森接觸到控制臺的時候，腦海中突然一陣低鳴。
斯奈特舉著槍走了過去，讓周圍的人和他們保持一段空間和距離，一邊防備別人的同時，斯奈特低頭問了下，“你怎麽了”
“沒事，我一會就好”，傑森搖搖頭，在研究院的這幾天這種情況也出現過，至今他也沒想明白是為了什麽，然後再仔細一想，似乎是從看到威廉那天開始的。
眼下這種情況，最好找個同盟
威廉轉頭看了小醜，小醜置身事外的樣子，“你看我也沒用，我就是來談判的“
“你說的對，你就是來搗亂的”，威廉有些咬牙切齒，他又看向別人，“你們趕緊把他攔下來”
其他人根本不聽威廉，每個人都在看熱鬧
威廉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想起那個小小的自己，因為家裏從事喪葬行業的原因，小時候朋友也不多，可以說是在霸淩中長大。
“不要和他玩”、“他就是個怪胎”
諸如此類的話已經讓威廉聽到麻木了
”嘖嘖，你混的是有多差“，小醜幸災樂禍的找張椅子坐下看熱鬧，甚至和盧瑟開始遠程直播，”威廉漢德，從小因為家庭影響性格乖僻，同時又因為接觸屍體過多的原因，他甚至不會感覺到害怕，反而很有興趣“，盧瑟盯著畫面裏威廉漢德。
”你對準威廉的手進行特寫放大“，盧瑟吩咐了幾句，小醜碎碎念，”一個戀屍癖有什麽好看的”，粗糙渾厚的手上空空如也，”奇怪，他沒帶黑燈之戒，居然還能使用色光之力“，盧瑟有些不解。
小醜沒興趣對威廉刨根問底，這人一點藝術品的氣息都沒有，死氣沈沈的，他拒絕深入了解這個人，只是從全局分析了下這個人，“看來童年陰影不僅對於超英，對於反派也有一定的影響”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突然發現屏幕另一邊沈默。
小醜發現盧瑟不想說話的樣子，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上，因為大名鼎鼎的萊克斯董事長也有童年陰影和家庭問題，出生貧民窟的盧瑟因為父親嗜酒的問題，遭遇不少的家庭暴力，長大好被企業家父親萊昂內爾盧瑟找回去後，被當成繼承人培養，萊昂內爾據說是個追求完美主義的人，估計在盧瑟少年邁向青年的階段留下不少影響。
果不其然，盧瑟下一秒無情的掛斷小醜的聯絡。
“不好，他要自爆“，也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小醜這才看到站在中間威廉張開雙手，身後出現一個漩渦，這個漩渦像是一個 吞噬所有的黑洞一般，不停擴大！所有人對威廉發起攻擊，斯奈特對準威廉開了一槍，寒冷光線擊中他的半邊身體，威廉的身體往後甩了下。
瞬間降到零下的溫度在他身體上凝結出冰霜，但是下一秒他捏緊拳頭，身上的冰霜就齊刷刷的掉下來。
那個漩渦的黑洞這時候就像是一個怪物般，伸出無數黑霧一般的觸手，擊中到距離他最近的一圈人，而人群裏有些有特殊能力的人，開始在威廉周邊造出一圈光圈，試圖將他的攻擊範圍限制在有限的空間裏，從而減少威廉這種特殊能力對於其他人的情緒影響。
一時間，幾股力量交雜在一起，所有東西懸浮起來。
就在這時候，威廉又被斯奈特給射擊了好幾槍，對準了威廉的下半身，直接將他冰凍在原地無法行動。
這時候傑森一躍而起將他的芯片奪走
奪走芯片的那個瞬間，傑森聽見一個聲音，“你想要得到他的力量嗎？”，傑森不由自主的帶著芯片往一個房間跑，就好像有人在給他指引方向一樣。
威廉追著傑森跑出來，身後那個漩渦跟著他，經過的地方都被狂風掃落葉一樣，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掀翻。
傑森來到一個實驗室，在威廉進來之前，實驗室升起的玻璃門將威廉隔絕在外邊，傑森還擔心那個玻璃門根本承擔不了威廉的力量，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威廉的攻擊下，那個玻璃門紋絲不動
傑森松口氣轉過身來的時候，這個四面都是白墻的房間，中間憑空出現一面光墻，光墻裏出現一個巨大的光球，它上下雀躍著，“你好，傑森”
“什麽東西”，傑森覺得這光球有種詭異的萌感。
“你可以稱呼我為主腦，我是從主宰芯片中誕生的“
研究所裏一切似乎都被主腦給屏蔽掉了
莊園裏邊，凱瑟琳也發現研究所不對勁的地方，她試圖聯絡上傑森，對方遲遲沒有接聽，剛才研究所恢覆信號的時候，按理說這時候應該能聯絡上傑森，但是短短十幾分鐘後，研究所的信號再一次出現了屏蔽的狀態。
凱瑟琳揪著自己的頭發，她感覺自己腦力活動用的太多，最近發際線都要岌岌可危。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美麗”，阿福給凱瑟琳端上熱茶後，適時的誇獎一句，布魯斯知道阿福房間裏放了那堆成山的《孕婦產期註意事項》，《營養學》，《女人不同年齡階段心理學》…，可以說阿福作為老管家，將韋恩夫人的心理拿捏得徹徹底底。
凱瑟琳喝了口熱茶，聽著阿福安撫的話語，心情都放松許多。
蝙蝠電腦幾個屏幕顯示不同的內容，一個是主屏幕的頁面，一個是正聯成員的定位系統，官方求助聯盟之後，艾倫和克拉克就去和已經抵達研究所外的迪克回合，具體行動方針凱瑟琳全權放權給迪克去操作，她坐鎮後方就行了，畢竟她現在一個孕婦去摻和這些事不是添亂嗎？！
最右邊那個屏幕出現了聯絡申請，凱瑟琳將聯絡頁面的名字念了出來，”萊克斯盧瑟“，他找上門是想幹什麽？凱瑟琳和阿福對視一眼，然後凱瑟琳通過了盧瑟聯絡申請。
就這樣，最右邊屏幕放大到所有屏幕上。
聯絡畫面中出現了盧瑟那張熟悉的面孔
“克拉克不在“，凱瑟琳看著盧瑟難得的帶著一副眼鏡，有點斯文敗類那味了，他往凱瑟琳身後看了兩眼，凱瑟琳很是直白的告訴他超人的行蹤，畢竟在正聯裏能讓盧瑟產生興趣的，不會有別人。
盧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那是萊克斯科技新趕出來出一副眼鏡，直接停工的一整條生產線，就是為了生產出這幅眼鏡所需要的材料，最後再組裝起來，而這幅眼鏡的特殊之處，就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光譜，“我不找克拉克“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凱瑟琳側後方的某個位置上，然後對著那說了句，“好久不見”
對方這種反常行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盧瑟看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布魯斯卻心知肚明他在看著自己，這種不好預感隨著布魯斯在移動了下，盧瑟的視線也跟著轉動下得到確認，斯蒂芬曾經告訴過他，隨著他在這條時間線的越久，對於他自身的時間線造成的影響就越深，具體會影響到什麽程度又是怎樣的走向，一切都是未知的。
所以越少人知道布魯斯的存在越好
“他們已經找你說過開關的事情”，凱瑟琳提出自己的條件，“你上次提議要和韋恩科技合作項目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把開關交出來”
盧瑟聽到凱瑟琳提議，有些可惜的回覆，“可是開關這件事，我說的不算”
“我就實話告訴你，開關只是一個擺設，真正的主動權還在芯片那裏“
”更準確來說，是在芯片誕生的主腦那裏“
主腦這個詞匯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凱瑟琳臉上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反而是一種預料之中，早在她這幾天調查關於研究所的事情的時候，在研究所不同時間段不同實驗室出現的一閃而過的光球，那時候就引起凱瑟琳的懷疑。
但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凱瑟琳沒第一時間相信盧瑟的說法，反問了句，“你又怎麽能證明，你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呢？”
盧瑟知道凱瑟琳對於他的說法並不信任，所以早有準備。
他在和凱瑟琳聯絡頁面上，用了會議共享功能，聯絡了第三個人，頁面接通後，鏡頭放大的瞳孔嚇了所有人一跳。
科恩正在萊克斯集團的科學家組建工作群裏討論，“他帶來那個基因片段是真的”
“什麽基因片段？”，科恩摸不著頭腦。
另一個人艾特他，“Batman的基因片段啊，不知道小醜是不是半夜去挖了人家的墳墓，不然的話這東西從哪來的“
科恩腦子空白，他感覺自己要炸了！
誰的基因片段？！
Batman的基因片段！！他現在申請調去基因工程組還來得及嗎！！！
“科恩”，“科恩，你在幹什麽？“，盧瑟不耐煩的聲音從聯絡器裏傳來，科恩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他把攝像頭放在架子上了，所以他移開後，所有人對恢覆正常的聯絡畫面，這才覺得眼睛清爽很多。
“我申請加入基因工程項目組！”，科恩趕緊和盧瑟說出自己的要求，這副宣誓的模樣感覺像是在進行什麽神聖的使命。
盧瑟忍住發火的念頭，陰陽怪氣的微笑著，“先把上次那個視頻調取出來”
“你有客人在啊”，科恩後知後覺看到頁面上的凱瑟琳，對於凱瑟琳的身份他並不陌生，畢竟對哥譚頂流蝙蝠俠的純粉，這個嫂子他還是認可的。
凱瑟琳看著科恩對著自己長輩式的點點頭，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盧瑟手下的畫風都這麽清奇嗎？！
科恩從位置上站起來，跑到電腦旁找文件去了，可以聽見鼠標的點擊聲和鍵盤的敲擊聲。
而科恩後邊身後都是密密麻麻的設備和儀器，凱瑟琳心細的發現裏邊不少儀器和設備和研究所用的儀器和設備是同一批廠家，研究所果然有盧瑟的手筆在裏邊。
科恩調取出上次保留了視頻，視頻畫面很明顯選取了研究所裏監控攝像頭的角度，在畫面內容裏，出現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進出的研究人員突然被門關上”，“實驗室裏莫名失蹤的設備”，以及”被篡改的開機密碼“
”你們仔細聽“，科恩放大了視頻末尾的聲音，每個視頻末尾都會出現一段笑聲，像是惡作劇成功的笑聲。
科恩對這個聲音進行了詳細介紹，“這不是鬧鬼，也不是什麽超自然事件，就是芯片誕生的智能生命，更準確來說它就相當於一個系統的前身，你也可以叫它主腦”
“相當聰明，而且是個顏控”
凱瑟琳挑了挑眉頭，”你說的這玩意不像是智能生命，它像病毒“
“提醒你一句，它比我們已知道所有智能生命都要聰明，當你以為你在監視著它的時候，其實是它監視著所有人”，科恩補充了句。
科恩這麽一說，凱瑟琳來了興致，”是真是假，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凱瑟琳將位置讓給了阿福，阿福開始試圖入侵研究所的系統，研究所系統的防火墻並不高明，是所有官方機構通用的防火墻，對於阿福這種在官方情報機關帶過的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就能繞過去。
阿福敲了下回車鍵，蝙蝠電腦出現了研究所系統的主頁面，盧瑟和科恩也看的興致勃勃，明明研究所是他們和官方的機構，但是他們一點擔憂的神情都沒有出現，盧瑟還囑咐科恩下次系統就不要和官方的共用了，中看不中用。
然而在這時候，蝙蝠洞的電腦屏幕閃爍了幾下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在他的有生之年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蝙蝠洞的電腦竟然被入侵了，這怎麽能忍！怎麽能！！！
阿福無法將蝙蝠洞電腦的控制權拿回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布魯斯暴露身份，布魯斯估計都要沖上去，大喊一句，“讓我來”
蝙蝠電腦一直在被攻擊
凱瑟琳看到攝像頭開了，蝙蝠洞的所有攝像頭對準了她，甚至於蝙蝠電腦所有顯示頁面都是凱瑟琳的各個角度的特寫，將凱瑟琳的美麗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真好看“，擴音器裏傳來雌雄難辨的機械聲，它像是幾個聲線融合在了一起。
凱瑟琳終於明白科恩說這個主腦是個顏控是什麽意思了，”你想要什麽“
本來以為要經過一場鬥智鬥勇的談判，主腦卻說出一句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話。
”我想要個主人“，主腦很喜歡凱瑟琳的樣子，更準備來說它是喜歡凱瑟琳的臉，”你可以當我的主人嗎？“
這句話把凱瑟琳給幹沈默了
盧瑟聽到主腦的話有些不滿，明明是他提供的主宰芯片才誕生的它，”我不能當你的主人嗎？我有錢“
”還有什麽？“，主腦沒急著拒絕他，倒像是憋著什麽壞。
”我有權“，盧瑟很是驕傲
主腦沒有溫度的嘴說出的話也是沒有溫度的，”我不喜歡變態”
盧瑟想起手下的科學家，可以升級主腦的科學家，“我還有人”
“尤其是不好看的變態”，主腦只認臉的主旨貫徹到底。
這句話算是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盧瑟給徹底幹沈默了！！！
在沒人看見的角落的小屏幕裏，那個方位只有布魯斯能將上邊的內容看的清楚，只見屏幕上方寫了這麽一句話，“我看見你了”，布魯斯頓時有些毛骨悚然，然後下一秒他被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從蝙蝠洞裏消失。
盧瑟發現他不見了
而這時候主腦切斷了蝙蝠洞裏所有向外的聯絡頁面
等到布魯斯冷靜下來後，他發現自己在一個滿是儀器和設備的房間裏，這裏邊淩亂的場景和掉落一地的東西說明剛才這裏經過多麽激烈的打鬥。
這裏是…研究所？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個地方”，主腦似乎看穿了布魯斯的想法，原本機械化的聲線透露出幾分人情味的雀躍。
“你為什把我帶來這個地方？”，布魯斯英俊的臉上有些不解，主腦覺得好看的人做什麽表情都是賞心悅目的。
主腦調取一些機密文件出來，其中包括一些官方的書面文件，對於研究所的命令，甚至將實驗體的應激反應給推到實驗體的自身上，而超英芯片在裏邊扮演的角色和產生怎樣一個作用全程隱身。
而其中負責匯報給軍事法庭的檢察官就是哈維
“你那個朋友是個不穩定因素”，主腦根據哈維的資料分析出這個人在整個事情走向裏會起到一個決定性的作用，其他比起超英，官方更願意相信他的書面報告。“他本身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第二人格那種憤世嫉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就不一定了”
”你或許該提醒提醒自己人“
布魯斯沒急著相信他，”你在幫我？”
“你這個生命體很有意思”，主腦沒有把話說完，“我感覺在你那個時間線裏，我們也見過”
“時間不等人，你的那個朋友已經來到研究所的外邊“
研究所外邊聽著一輛車，哈維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站在研究所門前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一瞬間變得猙獰，但是很快他又把自己給掩蓋過去。
他正準備往前走，車上的戈登卻喊住了他。
戈登放下車窗，把一串鑰匙扔向了對方，哈維將那個鑰匙接住，突然發現這是他離開哥譚之前所住房子的鑰匙，因為那時候遇到的毀容事情再加上妻子離開自己，各種打擊之下，哈維不舍得將這個滿是回憶的房子給賣掉，然後孤身離開了哥譚。
“你哪來的鑰匙？”，哈維拿著鑰匙，聲音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鎮定。
戈登撇撇嘴，表示對土豪的不滿，“布魯斯把你房子買了”
“歡迎回家”
主腦將哈維走進研究所的畫面放出來，布魯斯看到走進來那個人，他擡頭看向攝像頭那個熟悉的表情，布魯斯就知道這是另一個哈維，在哈維分裂出第二個人格後，在精神病院裏，他在觀察室外，看著哈維沖過來撞擊玻璃窗的時候，這種漠視又亢奮的神情一模一樣。
”這個是？”，布魯斯拿起一個檔案袋，就在剛才出神的時候，主腦將布魯斯帶去了另一個地方，裏邊很明顯是他的東西，裏邊的物品很明顯還帶有某些燒焦的痕跡，看向是從劇烈爆炸的現場帶回來的。
找到他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一具屍體，有很多東西被人提前清了一遍。
“有些真相你該知道”，主腦看布魯斯情緒不怎麽好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麽。
布魯斯有些固執，“我不想改變時間線”
“你又怎麽確定你所處的時間線”，主腦說了一件布魯斯沒想到的事情，“不是已經改變後的時間線”
“或許你的到來是註定發生的”
布魯斯第一次正視主腦的存在，”告訴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主腦從容的回答，“我無所不知”
同樣的話也在傑森面前說了一遍，主腦可以有無數個分身，所以它同時出現在了布魯斯和傑森的面前。
布魯斯寫下一張紙條的同時，傑森被放了出來。
紙條被放進了檔案袋了
而傑森出來後，被主腦帶往一個地方，傑森看到裏邊琳瑯滿目的架子上擺滿文件袋。
“雖然現在已經是數字化的時代，但是論保密程度來說，人們更相信紙質的東西，畢竟沒聯網的文件，只有特定的高級別人員才能看到。”，主腦科普的內容，這才更符合它一個高科技智能生命的存在。
資料室裏一般級別的研究人員都進不來，那個檔案被放在最頂上的地方。
布魯斯看著傑森受傷的側臉，沒有說話。
傑森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相信這個裝神弄鬼的主腦，他有些煩躁的打開檔案袋，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上邊布魯斯的字跡，讓他連帶著紙條抓著的檔案袋都抓的發皺。
“有兩個哈維，但是你只能相信其中一個哈維”
傑森口袋裏裝著那張紙條，檔案袋被他藏在安全的地方。
“還是先聯絡凱瑟琳吧”，傑森知道主腦把信號恢覆了，正想聯絡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人。
傑森退後兩步，但是他往後藏東西的動作沒有躲過對方的眼睛，那人走了過來，將傑森身後的手表拿出來，掛斷了上邊的聯絡畫面。
看向傑森的時候，哈維仿佛和小時候傑森見過的那樣沒有變過。
哈維笑著問了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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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萊克斯集團不難, 難得是進入獨屬於萊克斯集團的實驗室，這裏實驗室擁有頂尖的科研設備和科研人員，每一個都價值不菲。
小醜通過實驗室門口的面容掃描後, 順利進入實驗室，科研人員見到這個顯眼包過來，都停下手上的工作，他們發現小醜過來的時候, 還帶著個手提箱。
箱子裏邊是一個特殊儀器裝著的東西
但凡在基因工程有所涉獵的，都知道這是一個保留基因片段的東西。
萊克斯集團的項目經費充裕, 但是也需要科研人員進行申請，其中關於基因工程方面的，申請成功率高於其他項目, 可能也是和董事長酷愛克隆這件事來說, 是一門有規律的玄學。
但是申請成功之後呢？超英覆制有一個前提條件, 就是基因片段。
這幾年超英都學聰明起來, 關於他們的基因片段本就不容易得到, 再加上官方不就管不住超英等等之類的超能力人類, 所以也不想冒出來更多覆刻他們的克隆人。
所以要得到關於超英的基因片段, 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小醜看這些專業證書和專利合同壘起來可能比書還厚的科研人員, 看到他們蜂擁而至，嫌棄的往後退了退，他關心的往實驗室下方一層的地方看了眼，“我的小寵物怎麽樣了？”
實驗室下方存放著成百上千的實驗艙, 克隆人都是從這出來的。
負責觀測到科研人員將下方房間的燈光打開, 一層層發揮湛藍的熒光燈管按順序亮起, 無數醫療艙裏，都註滿了特殊的液體, 液體裏的胚胎插滿各種管狀物，方便科研人員能夠第一時間知道胚胎的數值情況。
整個實驗艙加上液體，都是在模擬子宮裏註滿羊水的環境。
“他今天應該就要醒了”，科研人員打開可以進入實驗艙儲室的門，門打開的時候裏邊有霧氣彌漫出來，裏邊的氣溫和濕度都是嚴格控制的，從而避免實驗艙胚胎的汙染。
小醜聳聳肩，他們說這些雲裏霧裏的，他也沒耐心聽，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從儲藏室的臺階下去，小醜來到標簽上寫著1號的實驗艙，實驗艙的序號都是根據胚胎的成熟程度來劃分的，越是往前的實驗體成熟度就越高。
1號實驗艙裏是個男人，更準備來說是個十八到二十出頭的男孩，註滿液體的實驗艙不斷有氣體在上浮，說明是這個克隆體正在進行呼吸之類的新陳代謝。
小醜看著那張根據自己毀容前一比一覆刻的臉，難免出現了厭惡。
這不是他想要的完美作品
可能是有心靈感應的原因，實驗艙裏的人突然睜開眼，就如同新生的幼鳥一般，雖然實驗艙外那個人面目可憎，但是卻不由得對小醜新生好感。
小醜對於對方幹凈清澈的眼神頓時惱火，他才不會用這麽愚蠢的眼神看著別人。
“你要做什麽”，科研人員來不及阻止他，小醜在1號實驗艙外的控制臺上，按下了中止培育的選項，“不完美的作品就不該留著”，小醜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麽一句。
這小寵物真是讓他這一整天的心情都不美好
旁邊負責1號實驗艙培育的助理不滿的辯解，“我們都是按照你提供的基因片段，然後從AI 分析出來的基因生長發育，養成性格，編寫出關於你這個年齡的會是什麽樣的…你”
助理在小醜的眼神中聲音越來越小，他感覺他再說下去小命就沒了。
小醜渾濁又帶有狠意的瞳孔看著他，“下次培育，選取比這個再大上五歲的年紀”
“同樣的話，我不希望再提醒你第二遍”
他話裏的這個年紀，已經在社會毒打後衍生出小醜前身，那就是開始用惡意去揣測這個世界，後面完全成長為小醜都是他自己摸爬滾打出來的，小醜開始期待，在同樣的年紀，要是有著一個更成熟的自己來引導，當初自己會成長成什麽樣。
至於眼前這個不完美的作品，當然是哪涼快哪呆著去！
小醜看著實驗艙中止培育後，胚胎在液體裏窒息的掙紮著，平日裏那些負責提供營養插在他身上的管道，現在成了索命的武器，越是掙紮纏繞的越深，他用力拍打著實驗艙的玻璃門，似乎是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這麽做！
最後睜大了雙眼，在液體裏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是沖刷在海水裏浮木。
科研人員看著小醜，又看著實驗艙裏的胚胎，後知後覺這不就是相當於小醜自己殺死了自己。
想到這，所有人後背濕起一層冷汗
小醜滿意的看著這個不完美的作品從世界上消失
“董事長找你”，助理過來支支吾吾說了句，態度可以說的上是恭敬，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著了。
董事長辦公室裏
盧瑟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深吸一口氣，電腦畫面裏小醜解決了的一號克隆體的片段又重覆了播放，“我是不是該提醒你一下，那些克隆體的都是一億刀了”
“別說是多少億，我現在就想把你刀了，和你合作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辦公桌將兩個人隔開，涇渭分明…盧瑟雙手放在辦公桌上，渾身寫滿了成功人士的標簽，而辦公桌另一頭的小醜，他來董事長辦公室更像是會自己家似的，剛一坐上對面的椅子，兩只腳就掛在了辦公桌上，他背靠著椅子懸掛在半空的樣子，囂張的態度更符合他犯罪大佬的身份。
最後在盧瑟目光，小醜不情不願的把腳放在地上。
“研究所的那個人在找我”，盧瑟簡單的說明下情況，“我一直不露面也不太好，你替我去一趟。”，眼下有空去研究所晃悠的，能應對那些因為超能力或者身體和智商上任一有強項所以格外自我的人，就小醜是最好的人選了，畢竟從他在犯罪行業出道以來，就沒有人能強迫他改變主意。
“我不去”，小醜從位置上坐起，開始參觀盧瑟的辦公室來，大搖大擺的看著辦公室展示架上那些價值連城的收藏品。
盧瑟覺得沒個餌，這個人是不會有所行動的，正巧科恩的能量覆原圖發送過來了。
“那棟大廈和研究院都有奇怪的時間線波動”，盧瑟沒有一口咬定奇怪的能量波動只在大廈出現，反而模糊了地點。
他的目的很簡單，驅使小醜去研究所達成他想做的事情。
畢竟超英芯片的最終走向他們誰也不知道，所以眼下的任意一步也不好說是不是最關鍵的。
小醜聽出盧瑟話裏的意思，“奇怪的時間線能量波動？”
會辦公室裏投影出了能源覆原圖，在大廈會議室裏在的會議桌旁，出現一個他們兩個並不陌生的輪廓。
雖然這張覆原圖很像是靈異照片那種，拍出了本不該出現在會議室的人。
小醜緊盯著那能量覆原圖，一動不動的樣子。
盧瑟知道…事情妥了。
從萊克斯集團出來後，小醜直奔研究院而來，本來他期間在拳擊場開放之前，就來過研究院幾趟。所以這的警衛對他有所印象，雖然裏邊研究院的管控已經換了別人，但是官方為了防止裏邊的危險人物跑出來，所以還是安排一堆的武裝力量在研究院外武裝鎮壓。
小醜剛踏入研究院的那刻，爆發的尖叫聲說明裏邊正在進行一些慘無人道的事情，想到這，小醜張揚的臉上出現不滿的神情，居然有人比他還出風頭，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他站在研究所的自動門後邊，觀察著裏邊正在發生的一切。
研究所裏變有個生態模擬觀察室，可以模擬各種極限的生存環境下，實驗體的個人表現，無論是從身體素質還是精神心理方面都能得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參觀。
有人發現站在門口的人，小醜自然而然從自動門外走了進來，還舉起手來和大家打招呼，“今天人還真多”
平日裏的負責記錄的科研人員全都被轉到了生物觀察室裏，外邊全是他們“請”來，具備構成超英條件的人，觀察室裏是全虛擬投影設施，但是設備升級後，無論是從體感還是觸感都能達到一比一的完美覆刻。
只看到生態觀察室裏，一會冰天雪地，一會炙熱沙漠，不然就是枯樹雕零，反正就是沒有正常的天氣，對於平日裏做慣了腦力活動的科研人員來說，這些實驗項目對於他們來說無亞於酷刑，而本身生態環境虛擬投影現在也上線成為士兵的訓練項目，確保他們能在各種惡劣環境中順利進行作戰。
裏邊的人開始掙紮，“救命啊！救命啊！”
“小傑森呢？他不是一向最好管閑事的嗎？”，小醜環視一圈，想找到傑森的身影。
傑森的身影沒找到，倒是看著威廉在玻璃窗旁抱著手，“你們對待小白鼠的時候，也這態度“
觀察室裏有些硬骨頭知道求饒對方也會無動於衷，幹脆咬牙忍著，但是他們這種表現落入威廉的眼中又變成了一種挑釁。
“怎麽不吭聲了，我和你們說話呢！”，威廉的聲音大了起來，沒耐心的他幹脆開始數數，從左往右，又從右往左，然後手指比劃的方向就像是一道催命咒，最後停下指到那人，突然像是情緒崩潰的跳到巖石縫裏的巖漿裏。
這時候，所有生態投影停了下來，雖然在體感上達到無以倫比的地步，但是要造成的傷害還只是實際傷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原理上是這樣，可地上那具渾身通紅，一看就是飽受高溫折磨而死的屍體，卻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生態模擬的溫度根本不可能讓一個人活生生燙死，可這個人就是在燙死在所有人眼前。
威廉看著那具屍體，心裏暗示對於一個人的影響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有具象化的體現。
研究人員看到同事的死後，有人受不了沖了上來，威廉笑了笑，控制他身旁的人從身上拿出可對組織切片的鋒利刀片，然後控制那個人對著沖著他過來的人下手，小醜看了威廉一眼，“有點意思”
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在這人對著那人喉嚨要劃上一刀的時候，旁邊沖出一人將他往後一拉，然後那刀片順利在這人的側臉下顎線的地方劃拉一下，
傑森側著臉的時候，血順著他的下顎線流了下來，有種凜冽的美感。
小醜有些不滿的看著威廉，居然對他的作品下手，作品外觀有了瑕疵，強迫癥很難受的好吧！
”他考慮的怎麽樣？“，威廉遺憾的看了兩眼，然後莫名其妙的說出這句，沒等到想要的回應，他又再補充了一句，”盧瑟還是不打算把開關交出來嗎？”
小醜這才走到所有人面前，痛心疾首看著傑森的小臉蛋，然後強迫自己轉移視線看向威廉，“芯片的事盧瑟說了不算，他表示無能為力”
其實芯片自身能夠阻止開關，所以那個所謂的開關就是個擺設。
但是小醜懶得解釋那麽多，長話短說加上一副囂張的面孔，給所有人的感覺就是沒得談的意思。
“選一個”，威廉脾氣上來了，小醜聳聳肩，“選什麽？”
“所有人都自殺，你選一個活著的”
這話一出來，小醜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能有當救世主的一天。
研究人員擺出各種條件，這個研究說的所有試驗結果，這對於高層來說可以說機密中的機密，到手之後加以研究相關行業的科技發展可以得到質的飛躍，帶來到經濟效益更是不可估量的。
“還有我最近研究的項目”，“我那些專利費，一年可以年收入億單位的專利費”，“選我”，“選我”，平日裏在科研人設光環下的人們，現在再也無法自持自己那些風度和體面，這命都沒了，其他這些虛設的東西要來幹什麽！
整個研究所嘈雜的像是一個市集
在局面亂成一團的時候，傑森看向小醜的臉色，按照對對方的了解，這送上門的樂子，他有怎麽會拒絕！人命對他來說算什麽，把所有人當成的棋子在玩這才是他的樂趣！
威廉有意放縱小醜來選，等到研究所的事情傳回去，萊克斯集團和官方的合作未必還能進行的下去。
小醜掏掏耳朵覺得他們真是太刮噪了，他隨手指令一個，“就他吧”
然後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威廉帶出來，威廉正準備說些什麽。
下一秒，傑森看清小醜動作的時候，來不及阻止。
“嘭“的一聲，帶出來那人被子彈射穿了太陽穴，血灑滿了威廉的臉，他陰霾的看向小醜，小醜手上還拿著把槍。
”我改主意了“
”你全殺了吧！“
所有人都盯著威廉，害怕他下一步又有什麽舉動。
就在這時
生態觀察室的門被關上了，傑森找準時機將其他研究人員關進去，就是為了避免威廉和小醜突然動手，其他人沒有阻止傑森做的事情，混跡在人群裏斯奈特靜悄悄放下自己的冷凍槍，覺得自己還真是白擔心一場，傑森這小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得人心，他才來研究所多久。
威廉看向傑森，傑森並沒有再打開生態觀察室的準備。
而這次生態觀察室裏邊，也不是什麽奇怪的生態環境，而是正常的雨林環境。
空氣裏彌漫著雨後潮濕氣味，然後地上低窪積水還掉落幾片落葉，研究人員有擅長動植物方面的專家，他蹲下來查看的地上的土壤，典型的雨林酸性土壤，矮叢植物的葉子上還跳出來一只雨蛙，雨蛙跳躍倒影從積水上一閃而過。
不僅如此，研究所的信號也恢覆正常。
研究人員紛紛向外發出求救信號，高層的人也接收到了研究所的監測畫面，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到救援隊伍的到來，但是再看一下從研究所出來的獵鷹隊員，高層算是明白了，找普通人去對付這群人無疑是以卵擊石，現在最優的解決辦法就是只能求助聯盟。
傑森接觸到控制臺的時候，腦海中突然一陣低鳴。
斯奈特舉著槍走了過去，讓周圍的人和他們保持一段空間和距離，一邊防備別人的同時，斯奈特低頭問了下，“你怎麽了”
“沒事，我一會就好”，傑森搖搖頭，在研究院的這幾天這種情況也出現過，至今他也沒想明白是為了什麽，然後再仔細一想，似乎是從看到威廉那天開始的。
眼下這種情況，最好找個同盟
威廉轉頭看了小醜，小醜置身事外的樣子，“你看我也沒用，我就是來談判的“
“你說的對，你就是來搗亂的”，威廉有些咬牙切齒，他又看向別人，“你們趕緊把他攔下來”
其他人根本不聽威廉，每個人都在看熱鬧
威廉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想起那個小小的自己，因為家裏從事喪葬行業的原因，小時候朋友也不多，可以說是在霸淩中長大。
“不要和他玩”、“他就是個怪胎”
諸如此類的話已經讓威廉聽到麻木了
”嘖嘖，你混的是有多差“，小醜幸災樂禍的找張椅子坐下看熱鬧，甚至和盧瑟開始遠程直播，”威廉漢德，從小因為家庭影響性格乖僻，同時又因為接觸屍體過多的原因，他甚至不會感覺到害怕，反而很有興趣“，盧瑟盯著畫面裏威廉漢德。
”你對準威廉的手進行特寫放大“，盧瑟吩咐了幾句，小醜碎碎念，”一個戀屍癖有什麽好看的”，粗糙渾厚的手上空空如也，”奇怪，他沒帶黑燈之戒，居然還能使用色光之力“，盧瑟有些不解。
小醜沒興趣對威廉刨根問底，這人一點藝術品的氣息都沒有，死氣沈沈的，他拒絕深入了解這個人，只是從全局分析了下這個人，“看來童年陰影不僅對於超英，對於反派也有一定的影響”
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突然發現屏幕另一邊沈默。
小醜發現盧瑟不想說話的樣子，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鐵板上，因為大名鼎鼎的萊克斯董事長也有童年陰影和家庭問題，出生貧民窟的盧瑟因為父親嗜酒的問題，遭遇不少的家庭暴力，長大好被企業家父親萊昂內爾盧瑟找回去後，被當成繼承人培養，萊昂內爾據說是個追求完美主義的人，估計在盧瑟少年邁向青年的階段留下不少影響。
果不其然，盧瑟下一秒無情的掛斷小醜的聯絡。
“不好，他要自爆“，也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小醜這才看到站在中間威廉張開雙手，身後出現一個漩渦，這個漩渦像是一個 吞噬所有的黑洞一般，不停擴大！所有人對威廉發起攻擊，斯奈特對準威廉開了一槍，寒冷光線擊中他的半邊身體，威廉的身體往後甩了下。
瞬間降到零下的溫度在他身體上凝結出冰霜，但是下一秒他捏緊拳頭，身上的冰霜就齊刷刷的掉下來。
那個漩渦的黑洞這時候就像是一個怪物般，伸出無數黑霧一般的觸手，擊中到距離他最近的一圈人，而人群裏有些有特殊能力的人，開始在威廉周邊造出一圈光圈，試圖將他的攻擊範圍限制在有限的空間裏，從而減少威廉這種特殊能力對於其他人的情緒影響。
一時間，幾股力量交雜在一起，所有東西懸浮起來。
就在這時候，威廉又被斯奈特給射擊了好幾槍，對準了威廉的下半身，直接將他冰凍在原地無法行動。
這時候傑森一躍而起將他的芯片奪走
奪走芯片的那個瞬間，傑森聽見一個聲音，“你想要得到他的力量嗎？”，傑森不由自主的帶著芯片往一個房間跑，就好像有人在給他指引方向一樣。
威廉追著傑森跑出來，身後那個漩渦跟著他，經過的地方都被狂風掃落葉一樣，將所有的東西都給掀翻。
傑森來到一個實驗室，在威廉進來之前，實驗室升起的玻璃門將威廉隔絕在外邊，傑森還擔心那個玻璃門根本承擔不了威廉的力量，但是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在威廉的攻擊下，那個玻璃門紋絲不動
傑森松口氣轉過身來的時候，這個四面都是白墻的房間，中間憑空出現一面光墻，光墻裏出現一個巨大的光球，它上下雀躍著，“你好，傑森”
“什麽東西”，傑森覺得這光球有種詭異的萌感。
“你可以稱呼我為主腦，我是從主宰芯片中誕生的“
研究所裏一切似乎都被主腦給屏蔽掉了
莊園裏邊，凱瑟琳也發現研究所不對勁的地方，她試圖聯絡上傑森，對方遲遲沒有接聽，剛才研究所恢覆信號的時候，按理說這時候應該能聯絡上傑森，但是短短十幾分鐘後，研究所的信號再一次出現了屏蔽的狀態。
凱瑟琳揪著自己的頭發，她感覺自己腦力活動用的太多，最近發際線都要岌岌可危。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美麗”，阿福給凱瑟琳端上熱茶後，適時的誇獎一句，布魯斯知道阿福房間裏放了那堆成山的《孕婦產期註意事項》，《營養學》，《女人不同年齡階段心理學》…，可以說阿福作為老管家，將韋恩夫人的心理拿捏得徹徹底底。
凱瑟琳喝了口熱茶，聽著阿福安撫的話語，心情都放松許多。
蝙蝠電腦幾個屏幕顯示不同的內容，一個是主屏幕的頁面，一個是正聯成員的定位系統，官方求助聯盟之後，艾倫和克拉克就去和已經抵達研究所外的迪克回合，具體行動方針凱瑟琳全權放權給迪克去操作，她坐鎮後方就行了，畢竟她現在一個孕婦去摻和這些事不是添亂嗎？！
最右邊那個屏幕出現了聯絡申請，凱瑟琳將聯絡頁面的名字念了出來，”萊克斯盧瑟“，他找上門是想幹什麽？凱瑟琳和阿福對視一眼，然後凱瑟琳通過了盧瑟聯絡申請。
就這樣，最右邊屏幕放大到所有屏幕上。
聯絡畫面中出現了盧瑟那張熟悉的面孔
“克拉克不在“，凱瑟琳看著盧瑟難得的帶著一副眼鏡，有點斯文敗類那味了，他往凱瑟琳身後看了兩眼，凱瑟琳很是直白的告訴他超人的行蹤，畢竟在正聯裏能讓盧瑟產生興趣的，不會有別人。
盧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那是萊克斯科技新趕出來出一副眼鏡，直接停工的一整條生產線，就是為了生產出這幅眼鏡所需要的材料，最後再組裝起來，而這幅眼鏡的特殊之處，就是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光譜，“我不找克拉克“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凱瑟琳側後方的某個位置上，然後對著那說了句，“好久不見”
對方這種反常行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盧瑟看見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布魯斯卻心知肚明他在看著自己，這種不好預感隨著布魯斯在移動了下，盧瑟的視線也跟著轉動下得到確認，斯蒂芬曾經告訴過他，隨著他在這條時間線的越久，對於他自身的時間線造成的影響就越深，具體會影響到什麽程度又是怎樣的走向，一切都是未知的。
所以越少人知道布魯斯的存在越好
“他們已經找你說過開關的事情”，凱瑟琳提出自己的條件，“你上次提議要和韋恩科技合作項目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要把開關交出來”
盧瑟聽到凱瑟琳提議，有些可惜的回覆，“可是開關這件事，我說的不算”
“我就實話告訴你，開關只是一個擺設，真正的主動權還在芯片那裏“
”更準確來說，是在芯片誕生的主腦那裏“
主腦這個詞匯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凱瑟琳臉上並沒有流露出意外的神情，反而是一種預料之中，早在她這幾天調查關於研究所的事情的時候，在研究所不同時間段不同實驗室出現的一閃而過的光球，那時候就引起凱瑟琳的懷疑。
但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凱瑟琳沒第一時間相信盧瑟的說法，反問了句，“你又怎麽能證明，你所說的一切是真的呢？”
盧瑟知道凱瑟琳對於他的說法並不信任，所以早有準備。
他在和凱瑟琳聯絡頁面上，用了會議共享功能，聯絡了第三個人，頁面接通後，鏡頭放大的瞳孔嚇了所有人一跳。
科恩正在萊克斯集團的科學家組建工作群裏討論，“他帶來那個基因片段是真的”
“什麽基因片段？”，科恩摸不著頭腦。
另一個人艾特他，“Batman的基因片段啊，不知道小醜是不是半夜去挖了人家的墳墓，不然的話這東西從哪來的“
科恩腦子空白，他感覺自己要炸了！
誰的基因片段？！
Batman的基因片段！！他現在申請調去基因工程組還來得及嗎！！！
“科恩”，“科恩，你在幹什麽？“，盧瑟不耐煩的聲音從聯絡器裏傳來，科恩這才回過神來，發現他把攝像頭放在架子上了，所以他移開後，所有人對恢覆正常的聯絡畫面，這才覺得眼睛清爽很多。
“我申請加入基因工程項目組！”，科恩趕緊和盧瑟說出自己的要求，這副宣誓的模樣感覺像是在進行什麽神聖的使命。
盧瑟忍住發火的念頭，陰陽怪氣的微笑著，“先把上次那個視頻調取出來”
“你有客人在啊”，科恩後知後覺看到頁面上的凱瑟琳，對於凱瑟琳的身份他並不陌生，畢竟對哥譚頂流蝙蝠俠的純粉，這個嫂子他還是認可的。
凱瑟琳看著科恩對著自己長輩式的點點頭，有些摸不清楚情況。
盧瑟手下的畫風都這麽清奇嗎？！
科恩從位置上站起來，跑到電腦旁找文件去了，可以聽見鼠標的點擊聲和鍵盤的敲擊聲。
而科恩後邊身後都是密密麻麻的設備和儀器，凱瑟琳心細的發現裏邊不少儀器和設備和研究所用的儀器和設備是同一批廠家，研究所果然有盧瑟的手筆在裏邊。
科恩調取出上次保留了視頻，視頻畫面很明顯選取了研究所裏監控攝像頭的角度，在畫面內容裏，出現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進出的研究人員突然被門關上”，“實驗室裏莫名失蹤的設備”，以及”被篡改的開機密碼“
”你們仔細聽“，科恩放大了視頻末尾的聲音，每個視頻末尾都會出現一段笑聲，像是惡作劇成功的笑聲。
科恩對這個聲音進行了詳細介紹，“這不是鬧鬼，也不是什麽超自然事件，就是芯片誕生的智能生命，更準確來說它就相當於一個系統的前身，你也可以叫它主腦”
“相當聰明，而且是個顏控”
凱瑟琳挑了挑眉頭，”你說的這玩意不像是智能生命，它像病毒“
“提醒你一句，它比我們已知道所有智能生命都要聰明，當你以為你在監視著它的時候，其實是它監視著所有人”，科恩補充了句。
科恩這麽一說，凱瑟琳來了興致，”是真是假，我們試試就知道了“
凱瑟琳將位置讓給了阿福，阿福開始試圖入侵研究所的系統，研究所系統的防火墻並不高明，是所有官方機構通用的防火墻，對於阿福這種在官方情報機關帶過的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就能繞過去。
阿福敲了下回車鍵，蝙蝠電腦出現了研究所系統的主頁面，盧瑟和科恩也看的興致勃勃，明明研究所是他們和官方的機構，但是他們一點擔憂的神情都沒有出現，盧瑟還囑咐科恩下次系統就不要和官方的共用了，中看不中用。
然而在這時候，蝙蝠洞的電腦屏幕閃爍了幾下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在他的有生之年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蝙蝠洞的電腦竟然被入侵了，這怎麽能忍！怎麽能！！！
阿福無法將蝙蝠洞電腦的控制權拿回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布魯斯暴露身份，布魯斯估計都要沖上去，大喊一句，“讓我來”
蝙蝠電腦一直在被攻擊
凱瑟琳看到攝像頭開了，蝙蝠洞的所有攝像頭對準了她，甚至於蝙蝠電腦所有顯示頁面都是凱瑟琳的各個角度的特寫，將凱瑟琳的美麗展現的淋漓盡致。
”你真好看“，擴音器裏傳來雌雄難辨的機械聲，它像是幾個聲線融合在了一起。
凱瑟琳終於明白科恩說這個主腦是個顏控是什麽意思了，”你想要什麽“
本來以為要經過一場鬥智鬥勇的談判，主腦卻說出一句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話。
”我想要個主人“，主腦很喜歡凱瑟琳的樣子，更準備來說它是喜歡凱瑟琳的臉，”你可以當我的主人嗎？“
這句話把凱瑟琳給幹沈默了
盧瑟聽到主腦的話有些不滿，明明是他提供的主宰芯片才誕生的它，”我不能當你的主人嗎？我有錢“
”還有什麽？“，主腦沒急著拒絕他，倒像是憋著什麽壞。
”我有權“，盧瑟很是驕傲
主腦沒有溫度的嘴說出的話也是沒有溫度的，”我不喜歡變態”
盧瑟想起手下的科學家，可以升級主腦的科學家，“我還有人”
“尤其是不好看的變態”，主腦只認臉的主旨貫徹到底。
這句話算是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盧瑟給徹底幹沈默了！！！
在沒人看見的角落的小屏幕裏，那個方位只有布魯斯能將上邊的內容看的清楚，只見屏幕上方寫了這麽一句話，“我看見你了”，布魯斯頓時有些毛骨悚然，然後下一秒他被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直接從蝙蝠洞裏消失。
盧瑟發現他不見了
而這時候主腦切斷了蝙蝠洞裏所有向外的聯絡頁面
等到布魯斯冷靜下來後，他發現自己在一個滿是儀器和設備的房間裏，這裏邊淩亂的場景和掉落一地的東西說明剛才這裏經過多麽激烈的打鬥。
這裏是…研究所？
“不用懷疑，就是你想的那個地方”，主腦似乎看穿了布魯斯的想法，原本機械化的聲線透露出幾分人情味的雀躍。
“你為什把我帶來這個地方？”，布魯斯英俊的臉上有些不解，主腦覺得好看的人做什麽表情都是賞心悅目的。
主腦調取一些機密文件出來，其中包括一些官方的書面文件，對於研究所的命令，甚至將實驗體的應激反應給推到實驗體的自身上，而超英芯片在裏邊扮演的角色和產生怎樣一個作用全程隱身。
而其中負責匯報給軍事法庭的檢察官就是哈維
“你那個朋友是個不穩定因素”，主腦根據哈維的資料分析出這個人在整個事情走向裏會起到一個決定性的作用，其他比起超英，官方更願意相信他的書面報告。“他本身是沒什麽問題的，但是第二人格那種憤世嫉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就不一定了”
”你或許該提醒提醒自己人“
布魯斯沒急著相信他，”你在幫我？”
“你這個生命體很有意思”，主腦沒有把話說完，“我感覺在你那個時間線裏，我們也見過”
“時間不等人，你的那個朋友已經來到研究所的外邊“
研究所外邊聽著一輛車，哈維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站在研究所門前的時候，臉上的神情一瞬間變得猙獰，但是很快他又把自己給掩蓋過去。
他正準備往前走，車上的戈登卻喊住了他。
戈登放下車窗，把一串鑰匙扔向了對方，哈維將那個鑰匙接住，突然發現這是他離開哥譚之前所住房子的鑰匙，因為那時候遇到的毀容事情再加上妻子離開自己，各種打擊之下，哈維不舍得將這個滿是回憶的房子給賣掉，然後孤身離開了哥譚。
“你哪來的鑰匙？”，哈維拿著鑰匙，聲音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樣鎮定。
戈登撇撇嘴，表示對土豪的不滿，“布魯斯把你房子買了”
“歡迎回家”
主腦將哈維走進研究所的畫面放出來，布魯斯看到走進來那個人，他擡頭看向攝像頭那個熟悉的表情，布魯斯就知道這是另一個哈維，在哈維分裂出第二個人格後，在精神病院裏，他在觀察室外，看著哈維沖過來撞擊玻璃窗的時候，這種漠視又亢奮的神情一模一樣。
”這個是？”，布魯斯拿起一個檔案袋，就在剛才出神的時候，主腦將布魯斯帶去了另一個地方，裏邊很明顯是他的東西，裏邊的物品很明顯還帶有某些燒焦的痕跡，看向是從劇烈爆炸的現場帶回來的。
找到他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一具屍體，有很多東西被人提前清了一遍。
“有些真相你該知道”，主腦看布魯斯情緒不怎麽好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麽。
布魯斯有些固執，“我不想改變時間線”
“你又怎麽確定你所處的時間線”，主腦說了一件布魯斯沒想到的事情，“不是已經改變後的時間線”
“或許你的到來是註定發生的”
布魯斯第一次正視主腦的存在，”告訴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主腦從容的回答，“我無所不知”
同樣的話也在傑森面前說了一遍，主腦可以有無數個分身，所以它同時出現在了布魯斯和傑森的面前。
布魯斯寫下一張紙條的同時，傑森被放了出來。
紙條被放進了檔案袋了
而傑森出來後，被主腦帶往一個地方，傑森看到裏邊琳瑯滿目的架子上擺滿文件袋。
“雖然現在已經是數字化的時代，但是論保密程度來說，人們更相信紙質的東西，畢竟沒聯網的文件，只有特定的高級別人員才能看到。”，主腦科普的內容，這才更符合它一個高科技智能生命的存在。
資料室裏一般級別的研究人員都進不來，那個檔案被放在最頂上的地方。
布魯斯看著傑森受傷的側臉，沒有說話。
傑森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相信這個裝神弄鬼的主腦，他有些煩躁的打開檔案袋，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上邊布魯斯的字跡，讓他連帶著紙條抓著的檔案袋都抓的發皺。
“有兩個哈維，但是你只能相信其中一個哈維”
傑森口袋裏裝著那張紙條，檔案袋被他藏在安全的地方。
“還是先聯絡凱瑟琳吧”，傑森知道主腦把信號恢覆了，正想聯絡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人。
傑森退後兩步，但是他往後藏東西的動作沒有躲過對方的眼睛，那人走了過來，將傑森身後的手表拿出來，掛斷了上邊的聯絡畫面。
看向傑森的時候，哈維仿佛和小時候傑森見過的那樣沒有變過。
哈維笑著問了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不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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