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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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哀傷,給這家充滿了浪漫情懷的餐廳添了一絲哀愁。

女子生得嬌柔,一副我見尤憐的模樣,任何鐵石心腸的人看見了,都不會忍心拒絕她的請求。

Riv仍舊一片冷冽,淡淡勸道,“有些話,他不想說的太絕,你該懂我的意思吧?既然他已經讓我向你轉達了這樣的意思,你就不應該再對他抱有任何奢望。”

冷酷,無情,無一絲情緒波動,仿佛面對的就是他一樣。

暮衫暗自咬牙,痛入骨髓,柔白的小手,不由自主握緊,他怎麽能如此的絕情,不甘心,她絕不甘心!

十年了,漫長的十年時光,她陪著他,走了這麽長的路,用盡了她的青春,她怎麽甘心在這時候放棄他。

她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們,就算是當初的那個人也不行。

更何況,那個女人當初那樣傷害過他,為什麽他還是肯接受她?

自己這十年陪在他身邊,甚至連爭吵都不曾和他有過,為什麽,他反而要拒絕自己?

想到這兒,暮衫柔和的臉變得多了幾分沈郁。

“別做傻事!”Riv註意到暮衫不甘心的神色,沈聲警告道,“你該知道,惹怒他的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告訴我他的地址,我要去找他。”暮衫突然直直的盯著Riv。

“我說過了,不行。”

“你不是喜歡我嗎?Riv?那就幫幫我,我要和他把這件事說清楚,你只要告訴我他的地址就好,我不會做些出格的事情的。”暮衫放下手中的餐具,淚眼欲滴的請求道,“算我求你了!幫幫我!”

Riv心裏噔一聲,怪不得赤讓他來做這件事,他早就看出自己對暮衫有好感了。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暮衫,接受現實吧!就算為你那可憐的弟弟考慮考慮,你真的想要一無所有嗎?”

說罷,Riv便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轉身離開。

聽到弟弟的字眼時,暮衫瞳孔皺縮,嘴角僵硬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醫院,清晨。

因為他們大小兩只都住在醫院的原因,所以,我也很愉快的在醫院的空病床上住了下來,美名其曰:照顧病人。

可真實的理由就是,自己懶得來回跑,自己的攢錢買的小院離這醫院可有的十萬八千裏,來回跑的話,還不夠路費的呢!

更何況住在這裏的話,花的可是他的錢,反正他現在應該是個暴發戶級別,這些錢,對他來說,應該就是九牛一毛吧!

不對,應該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這幾年過得太忙碌,自己已經習慣了快節奏的生活。一下子突然空下來,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被人強行奪走。

看著手上的戒指,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我真的要放下過去嗎?應該說,我真的能放下過往嗎?

好像人在閑暇的時候,總是愛胡思亂想。

醫院的樓下庭苑綠化很好,有很多病人都在樓下散步,曬太陽,有老有幼,從他們的臉上,有看到病痛折磨的頹廢,也有看到淡然平靜的清寧。

最引人註意的是庭苑中有一個男孩在打籃球,五六歲的年紀,粉妝玉琢的樣子,非常可愛,動作不是很敏捷,有著兒童特有的遲緩,臉上因奔跑而蕩漾出少許紅暈,看起來粉嫩粉嫩的,特別的可愛。

男孩的媽媽在一旁微笑地看著孩子笨拙的動作,偶爾叮囑他要小心,別摔著,整個小庭院中充滿了天使的笑聲,一掃醫院的沈悶。

又不少老年人在樹下晨練,也饒有興趣地看著男孩的玩耍。

“他得的是什麽病?”忍不住好奇,問旁邊的女子,男孩的媽媽,這位媽媽也很年輕,幾乎跟自己差不多大,保養得特別好,眉宇間有少許的疲憊,卻無損她半分美麗。

“先天性心臟病!”女子一笑,有傷痛,也有欣慰,心疼自己孩子有這種病痛折磨,又欣慰著他還好好的活在這世上。

這就是上天給她最大的恩賜了!

心不自覺的微驚,他看起來很健康,一點也不想有病的孩子,那麽活潑,那麽可愛,雖然動作有些遲緩,但和普通孩子沒什麽兩樣。

“抱歉!”輕聲道歉,無意提起女子的傷心事。

女子搖搖頭,微笑道:“沒事,雖然生病,不能治愈,只要我好好照顧,孩子是能平安長大的,現在醫術這麽發達,說不定過幾年,我的孩子就能有機會痊愈,只要我們不放棄,總歸有機會的!”

女子很堅強,很樂觀,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疼惜地看著她的孩子,仿佛那就是她所有的關註的焦點,一生要保護的所有。

這樣的她,很美,很美!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她,自己突然想到了十年前的小薰。

她也是一樣的堅強,樂觀,只是,終究還是天公不作美·········

微笑地看著那個孩子,這是他的幸運,不……或許不該說是孩子的幸運,天底下任何一位母親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很堅強,始終相信著,總有一天,我的孩子會好。

只有這樣,才能撐下去,繼續地生活!

“你呢?怎麽了?”女子回頭,關心地問。

我不雅的抽了抽嘴角,隨後解釋道,“小家夥出了車禍,傷不重,再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哎呀,幸好,幸好。”女子真誠地祝福著。

“嗯,我也覺得很幸運,對了,小家夥和你的兒子差不多大!”眨眨眼,俏皮地說,“不過我兒子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拽的二五八萬的臉,雖然賣相好不錯,但是沒有你的孩子可愛。”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著少女,掩面淺笑道,“我還是頭回遇見你這種說法呢!”

一般來說,做父母的不都是愛誇自己孩子的嗎?

我不好意思地幹笑幾聲,心裏卻在淚流滿面,我能說,小家夥從不管自己叫媽咪的嘛!

有了孩子當媒介,兩位媽咪話夾子一開,聊得很起勁,光是說兒子從小到大的趣事就說不完, 這女子從頭到尾沒提一件傷心事,都是她和她兒子的趣事,聽得自己心情大好。

很喜歡和她這樣的女子交談,人堅強,樂觀,性格好,又有涵養。

我們兩人一拍即合,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孩子累了,女子要帶他回病房休息,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響起,我的身體不由的一僵,怎麽會是他?

☆、生活

“有馬?”

十年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很多,真的很多。

他的瞳孔本該黑亮,如同一汪幽靜的清泉,和他對視時,會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想要一探深淺,可如今那亮色褪去,留下的只有無盡的漆黑,如墨色般濃稠,隱隱的透著一種覆雜和深邃。

他變了。

墨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便很快的平靜下來,“千葉,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

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人,自己反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一旁的四月停下手中的籃球,看到來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高興了沖了過來,“爸爸,你來看我了!”

有馬溫和的揉了揉小家夥的柔順的黑發,“嗯。”隨後便轉頭對旁邊女人道,“醫生說四月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不少,我來接你們出院。”

女人輕輕的“嗯”了一聲,柔和的嗓音中帶著一個母親特有的溫和氣質。

我皺了皺眉,這種狀況·········

女人似乎是註意到了氣氛的些微尷尬,拉了拉有馬的衣袖,“你們認識?”

有馬點了點頭,對女人介紹道,“嗯,這位是千葉止,是國中時期小薰的朋友。”

我對女人點了點頭,微笑著打了個招呼,語氣卻不自覺的帶起了幾分疏離,“你好,叫我千葉就好。”雖然對眼前的女人有好感,但是,現在的狀況明顯是有些不對。

女人微微躬身,“你好,我是有馬椿,叫我小椿就好,叫有馬的話,容易把我和公生搞混。”

聽到有馬這個姓的時候,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的有馬,“你們是?”

女人靦腆道,“我們是夫妻。”

我只感覺一道驚雷從自己頭頂劈過,砸的自己外焦裏嫩,心裏的憤怒幾乎快要壓制不住,胸口上下起伏,拳頭緊握,力氣之大以至於指甲深陷皮膚也不自知。

“這是你們的孩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那可愛的孩子看了眼大人們的神色,突然,嘴巴甜得和抹了蜜糖一樣,竟然沖著少女笑意盈盈的打招呼,“姐姐好!我是有馬四月,很高興認識你。”

若是平常,自己一定會很高興,終於不會碰到管自己叫阿姨的小破孩了,畢竟自己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向來在意自己的年齡問題。

可是,我真的沒有往常的那般玩笑心思了。

要不是這十年社會經歷,自己早就沖上去狠狠地揍有馬一頓,順道在質問質問他,他這樣,對得起那個當年櫻花樹下的女孩。

可是,看到眼前孩子稚嫩的臉頰,兩顆黑水晶似漆黑的大眼透著疑惑和不解,我突然有種被憋的啞口無言。

自己又不是小薰,有什麽資格來質問他呢?

女人看到少女的突然冷淡的態度,終於意識到了什麽,轉頭對小家夥道,“寶貝兒,讓爸爸陪你再去打會兒籃球好不好?”

小家夥似乎是不解為什麽這個大姐姐一臉嚴肅的表情,有些怯懦的戳了戳自己的小腦袋,“嗯。”

有馬皺了皺眉,本是想要拒絕的,可是被女人一個眼神制止住了,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上前兩步,牽起小家夥的手,溫和道,“四月,走吧!”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我偏過頭,靜靜的等待著女人接下來的話。

很明顯,她是要故意支開那兩人。

“既然你是小薰的朋友,那肯定也知道當年的事情吧!”女人坐回了長椅,用手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位置,“能坐下聊聊嗎?”

抿了抿唇,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女人,沈默半響後,終於還是選擇坐在了她的旁邊。

片刻之後,女人終於開始幽幽的敘述起了過往,“我和公生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公生他啊,從小就是個鋼琴天才,這一點和我完全不同,對他而言,我就是個喜歡到處闖禍,到處惹麻煩的大姐姐,我也一直這樣認為,公生就是弟弟的存在。直到那年四月,小薰的出現。”

我的呼吸不由一窒,自己從未聽說過這些事情。在我眼中,就是現在的有馬負了小薰。

“她的出現簡直照亮了公生的人生,他們有著共同的興趣愛好,有著相同的人生追求························我的心裏不由得生出一種恐慌,自己會不會失去公生,會不會是失去那個僅僅想要媽媽高興,就一天到晚埋頭苦練鋼琴的公生?會不會失去那個和我一起堆飯團,在炎炎夏日陪我跳河水沖涼的傻瓜?失去那個明明很普通,普通到連生活都不能自理,但只要坐在鋼琴前就會熠熠生輝的弟弟?

那一刻,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喜歡他,不是那種姐姐對弟弟的喜歡,而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愛。可是,已經晚了,他的心裏,已經滿滿的都是小薰的存在了。”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冷嘲道,“現在也不晚,不是嗎?畢竟你們已經是夫妻了!”

“不是那樣的。”女人眼眶有些濕潤,柔聲解釋道,“公生他一直都是個溫柔的人,當年小薰去世之後,他便一個人到京都上學,我為了照顧她,拼命地考到了附近的一所女子學院。4年相伴,他不是忘了小薰,而是不願意傷害我,當時家裏給我安排了一門婚事,我不願自己嫁給一個不愛的人,須臾的度過自己的一生,他看出了我的想法,所以才突然向我求婚的。”

聽到這兒,我終是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大吼道,“求婚之後便立刻就能懷孕了嗎?你們的孩子多大?不過也就五歲吧!你們既然在六年前便已經暗度陳倉,現在又何必在這裏粉飾太平?想讓世人看清你們的愛情是多高尚嗎?”

女人的臉色唰時白了起來,忙不疊的解釋,“不是的,不是的,那只是一次醉酒後的意外。”

“意外?”冷嘲一聲,我直接從長椅上站起身,想要離開這汙濁的地方。

女人垂著眸,苦笑道,“你知道孩子為什麽叫四月嗎?”

我頓住腳步,卻沒有說話。

“因為他和小薰相遇在櫻花盛開的四月,我不求你理解我們,只是,請你相信我,這輩子,他愛的人,從來都是小薰,即使十年已過,也從未變過。”

我的心口狠狠一顫,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這個人能想必也是愛慘了有馬吧!即使明知道有馬的心不在她身上,也仍舊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他們沒有錯,誰都沒有錯,只不過終究只是情深緣淺這四個字罷了。

擡腳,再次向前走去,我沒有在看那個女人,那個家庭,那個十年之後的物是人非。

說不傷感是假的,作為小薰的朋友,我憤怒,作為一個旁觀者,我懂那個女人的愛情,所以惋惜。

生活就是這樣,總不會有一個十全十美的結局。

走回病房,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說話聲。

“你是不是用了什麽手段逼阿止?”小家夥一本正經的嚴肅問道。

赤司看著小家夥的人小鬼大的小大人模樣,不著痕跡的將問題踢了回去,“如果是呢?”

小家夥皺了皺眉,“你很愛阿止嗎?”

“有什麽區別嗎?”赤司挑了挑眉,淡淡道。

“當然有區別,如果你不愛阿止,我一定會想辦法帶著阿止離開你的身邊;如果你愛阿止,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裝聾作啞。”

赤司不雅的抽搐了嘴角,“她知道你這麽坑她嗎?”

小家夥無奈的擺了擺手,嘆息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止的智商,反正,不坑她坑誰?”

赤司突然伸手將小家夥摟進自己的懷中,“你還沒叫過我爹地。”

小家夥倒是難得的沒有反抗,乖乖的躺在赤司的身側,抿著唇角,沒有開口。

赤司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仍由清晨的涼風吹撒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小家夥用兩只小爪子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剛好蓋住自己的腦袋,糯糯的悶哼聲從被子中傳來。

“爹地。”

赤司眼底的笑意更甚了,這個孩子,雖然表面上和他很像,但是骨子裏卻更像阿止。

真好,這就是他們的孩子,他十年間無數次午夜夢回時也想象不出來的樣子。

俯首,拉開一部分被子,露出小家夥的額頭,在上面輕輕的落下一吻。

許是陽光出來的原因,不知怎麽,這一幕,照的自己眼睛有些發疼。

楞楞的站在原地,突然瞟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知怎的,竟然不自覺的輕笑出聲,可是淚水卻不知怎的,不受控制的濕了臉頰。

☆、電影

赤司瞟了一眼門口的人影,淡淡道,“阿止,進來吧!”

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確定自己平靜好心情,推門,走了進去。

赤司看了眼少女的神情,“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事。”

小家夥也從被子中鉆出自己的小腦袋,看了眼自己媽咪有些紅腫的雙眼,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過來。”赤司淡淡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命令和強勢。

咬了咬唇,還是慢吞吞的走到了病床前,離赤司兩三步的地方。

“我會吃了你嗎?”赤司不急不緩,不鹹不淡道,“離我這麽遠。”

意識到他的不爽,我還是小心的往前移了一小步。

赤司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將少女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自己被他拉的猝不及防,半趴在病床前,想要站起身來,卻被他壓制的動彈不得。

赤司掐起少女的下顎,幽深的紅眸直直的盯著她紅腫的眼睛,“發生什麽了?”

“我不想說。”回視著那雙熟悉的眸子,堅持道。

······

“是你自己說還是我派人來查?”

小家夥註意到兩人之將明顯僵住的幾分,忙不疊的打著哈哈,“阿止,我想看電影了,你幫我把筆記本拿過來好不好?”

我想順勢離開病房,可是赤司仍舊不肯松手。

“如果是十年前,你不會這麽逼我!”

赤司看了眼少女明顯的淚痕,“人都會變的,只是你接受不了而已。”

說罷,便松開了人,偏頭,揉了揉小家夥的紅發,溫和道,“我讓人幫你去把電腦帶過來,不過,不要玩太長時間,對身體不好。”

小家夥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心裏咯噔一聲,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爹···地,你知道嗎?阿止她在英國是個演員,前陣子她在中國拍了一部電影,卻死活不肯讓我看。”小家夥搖晃了著赤司的手臂,狀似幽怨。

我不雅的抽了抽嘴角,兒子,這不是你的畫風。

雖然很想如是吐槽,但聽到他說的那部電影時,自己還是心慌了幾秒。

不是不給他看,而是那部電影······

“寶貝,你現在還在住院,電腦輻射對你不好,還是別看了吧!不如你們兩個人接著下棋吧!你想想,既有利於活動大腦,還可以保證健康,多好的事啊!你說呢?”雙手合一,拼命的眨著眼睛,向他暗示道。

偏偏小家夥一副故作無視,死扛到底的模樣,“不要,我就是想看電影。”

“電影是我拍的,我說不給你看就是不給你看,別以為你是病號,我就會遷就你。”

魂淡,被你們看到那部電影,我會被嘲笑死的,更何況,給你看也就算了,還要給赤司看,那我豈不是會被收拾的很慘?

“觀眾是大家的,你憑什麽不讓我看?”小家夥憤怒的燃燒著自己大大的貓眼,語氣不爽道。

我撇過頭,不去看小家夥的臭臉,丫的,這破脾氣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

赤司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少女的神色,從聽到她是演員時,臉色一直緊繃著,沒有發表任何言論。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我們的對話,不,是爭吵。

Sve拿著筆記本和一大摞文件資料,恭敬的走到了病床前,“赤,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

看到來人手中的電腦時,我的嘴角忍不住的狂抽,他這是要逆天的節奏啊!竟然未蔔先知。

赤司清聲解釋道,“我原本要處理一些公司的文件,讓人把電腦帶來了,既然小空先要看電影,那我就先看會兒電影吧!正巧,我也很想看看你拍的電影的。”

看著赤司明顯好奇加不爽的目光,我果斷的想要腳底抹油,及時開溜。

“站住。”

一聲清冷又不失強勢命令的語氣悠悠的傳入自己的耳畔,如果平常,我一定會認真的感嘆兩句,順道在發兩下花癡。

可現在,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轉過身。

心裏卻在糾結著,自己是順從他死的比較舒服一些,還是及時開溜,死的比較爽快一些。

赤司接過Sve遞過來的電腦,快速的開機,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移動,“電影名字?”

小家夥看著少女明顯吞吐的神色,挑了挑眉,毫不客氣道,“醜小鴨。”

聽到這個名字,赤司的唇角不自覺勾起。

黑線頓時吊滿自己的後腦勺,我就知道。

赤司快速的查找起了影片,因為是中英合資的電影,雖然我們都不懂中文,但是有英語字幕。

“你打算在那裏站多久?”

冷眸一射,我果斷的腿軟了,乖乖的走到病床旁邊,陪他們坐了下來。

這部影片講述的是一個從小父母離婚,跟著父親遠走日本,離開中國的小女孩的故事,這個小女孩在少年時期,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個小男孩,兩人萌生好感,卻不得不分開,到了日本之後,由於父親忙於工作,她的樣貌和生活方式發生很大的變化,其實通俗點來說,就是變醜了許多。

在日本學校,她結識了一個好友,也就是不良少年,說起這個角色,我真心覺得自己和他們的緣分,不,是孽緣深沈,因為,這個角色的扮演者是黃瀨涼太。

兩人算的上是青梅竹馬,從國中到大學,小女孩一直都是以一種醜小鴨的打扮世人,也因此,黃瀨演的金木逸一直把小女孩當做好朋友,好哥們。

大二那年,兩人來到了中國留學,小女孩再次認出了那個童年有好感的男孩,但是,苦於自己醜陋的外表,不敢相認,但即便如此,男孩還是再次喜歡上了醜陋的女孩,與此同時,金木也察覺到了自己對女孩的感情並不是好朋友那麽簡單。

一個是幼年相識的發小,一個是朝夕相處的青梅竹馬,但是愛情不能用時間來衡量,最後,女孩還是選擇了小男孩,不僅如此,她也再次找到了自己的母親,在母親的幫助下,她試著學會變成一個合格的中國女孩。

最後結尾是女孩用漢語對男孩說了句我喜歡你,兩人在一起·····接吻。

但這並不是我不給小家夥看這部電影的原因,因為這部影片的女主人公是個醜了吧唧邋裏邋遢行為怪異異常逗比的白癡女,中途和男孩相處的時候,那是一個異常搞笑。

看了眼旁邊已經笑噴的小家夥,我緊了緊自己的拳頭,真是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會狠狠地揍他一拳。

赤司也是忍不住的唇角勾起,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沒想到,少女做起來了演員,而且還碰到了黃瀨。

他也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再見到當初的奇跡的世代了,除了和真太郎在生意上的往來。

這些人中,他有時還會很羨慕大輝,可以一輩子打籃球,可是,這些年過去了,籃球,似乎也只能成為過去了。

我看影片快要播完了,想要腳底抹藥及時開溜。

看兩人的註意力都在影片上,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身子,貓著腰離開病房。

剛要轉動門把的時候,影片已經播到最後了,赤司眼底的笑意消失,臉色瞬間陰沈的厲害。

小家夥也在暗叫,糟了。

聽到影片的聲音,我果斷的要拉開門把,飛奔逃出去。

“Sve,攔住她。”

我頭皮一僵,說話就要往外跑,可是這女人是怎麽回事?為毛力氣這麽大?

小家夥也註意到了自家爹地的怒火,小心的挪動自己的身子。

被那個叫Sve的女人楞生生的壓著來到了赤司的面前,看著他黑沈的臉色,我咽了咽口水。

糟了。

赤司伸手,將不老實的女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對著Sve冷聲吩咐道,“帶著小空出去。”

Sve一個激靈,立馬攔腰抱起小家夥,快速的跑出房間。

這是怎麽回事啊?從沒見過這麽不掩飾怒火的赤。

病房內很快便只剩下我們兩人,房間內簡直靜的連呼吸聲都十分清晰。

“你想去哪兒?”赤司不陰不沈道,只是猩紅色的眸子忽亮忽暗,連帶著語氣都變的不正常起來。

咽了咽口水,忙不疊的解釋道,“那個只是個借位,不是真的。”

“借位?”赤司的紅眸深沈,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只是疑問的語氣表示他並不相信少女的解釋。

額頭上冒了冒冷汗,其實,本來是借位的,畢竟在這方面,中國還是相較於國外比較保守的。但是······這不是中途出了點意外嘛!

雖然在自己看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按照這人的醋意······

☆、傷害

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卻像是被蜘蛛網所網住的蝴蝶,拼死地想要掙脫束縛,卻仍是被粘的死死的。

赤司猛地扣住了少女纖細的不盈一握的細腰。寒光凜冽的腥紅色眸子緩緩低頭對上了她漆黑如夜的瞳眸,“你覺得我信嗎?”

被他眼底積蓄的冰冷狂怒給嚇得一抖,低頭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氣。

似是不堪重負,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嚅動下唇,微微解釋道,“這是演員必須的,而且只是碰一下,沒什麽的,你就當·······”

“閉嘴!”似乎是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優雅的唇形微吐出兩個帶著怒意的字。

我乖乖地閉嘴,沒有再解釋些什麽。

我知道他的醋意,可是,這十年,在演藝圈,這樣的事情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發生,就像他所說的,人都是會變的,不是嗎?

氣氛霎時間詭異了起來,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緩解一下壓力了。

赤司眼底滿是冷漠嗜血的光芒,突然,一個巧勁,將少女壓在了病床上。

我被突然之間的動作弄的有些暈眩,在看到他那張精致冷漠的面孔時,不好記憶再次竄了出來,身體也不自覺的僵硬起來。

赤司驀地攥緊了少女,紅色的眸子直盯盯著少女委屈的臉龐,嬌嫩的紅唇好似清晨裏最嬌嫩的薔薇花瓣,這雙紅唇,到底有多少人采擷過了呢?又或是,這個身子,都已經······

他不敢再往下面想,低頭狠狠地攫住了她微微顫抖的紅唇,他的吻迅猛如同狂風驟雨,吹拂著這朵嬌嫩無助的花朵。

我被他吻得幾近窒息,自己的的掙紮在他看來都是徒勞無功的。

赤司這次幾乎是毫不留情,直接伸手拽下了少女身上的衣物。

我忍不住的驚呼道:“不…不…不要這樣…你聽我解釋…”

“解釋?解釋什麽?解釋你這骯臟的身子嗎?”

咬緊了唇,眼角是搖搖欲墜的晶瑩,怒瞪著他:“我沒有!”

就算有些親密的接觸,可是,那都是工作的需要,我沒有他說的那麽不堪!

赤司聞言,眼眸冷冷地一瞇,輕易地把少女的兩只手的手腕別到身後,力氣之大竟然不小心將其扯得脫臼。

我疼得短促地尖叫了一聲。

赤司無視少女蒼白的臉色,繼續手中的動作。

我只覺渾身疼痛異常,疼得幾近昏厥過去,左手應該是脫臼了,這幾年跟著小哀學了一點醫學,右手也尖銳作疼,自己根本無力反抗他。

被他禁錮在懷,撕裂般疼痛過後,周身都是一陣酥軟的無力感。

雙手軟軟地垂在身側,我幾近絕望地看著籠罩在自己上方的人,蓬勃洶湧的恐懼與恥辱感幾乎把自己淹沒了,閉上眼,淚水從眼眶中溢出。

快停下吧,我不想再遭受這樣殘痛的折磨,不止身體,還有自己的心,為什麽他總是這樣?就在我以為可以相信他的時候,總是會給自己潑一盆涼水。

赤司突然掐起少女的下顎,冷冷道:“把眼睛睜開,別跟個死人似的。”

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赤司心底的怒火幾乎快要壓制不住了,陰沈著臉色,冷鷙的話再次脫口而出,“再不睜開,我幹脆幫你把它們挖出來好了。”

心裏一震,我猛地睜開了眼,看著自己頭頂的赤司。

赤司精致的面容沾染上了淡淡的嫣紅,薔薇色的短發被汗水打濕了不少,有些粘在他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咬緊了唇瓣,自己現在連掙紮都做不到了,只能眼神空洞地落在白色的天花板上。

赤司突然起身,看著她死氣沈沈的模樣,眼底驟然閃過一抹怒氣,“我說過了,別一副死人似的反應。”

急促地喘息了下來,我突然冷笑了起來,毫不客氣的火上澆油道,“你不是有輕微的潔癖嗎?你不會覺得惡心嗎?這十年,在演藝圈和我接吻的男人沒有上百,也有幾十。怎麽?你驕傲的自尊受不了嗎?那就放開我啊!”

赤司的紅色眸子微微瞇起,俯下身,嘴唇在少女唇上廝磨,就在他在她唇上流連不去的時候,突然張嘴,狠狠地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直咬得她鮮血直流。

我低呼了聲,疼得皺緊了眉頭,“啊……”

陽光從窗戶透進來,在地上落下一個個不規則的圖形。

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異常細嫩,赤司的紅眸深沈。

少女疼得身子一縮,反射姓地屈起身子,“啊……疼……”

“不要再激怒我,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做出些讓你後悔的事情。”赤司貼著少女如玉的耳垂,冷冷地給出了忠告。

我突然冷笑著嘲諷道,“你這麽強迫我,有意思嗎?還是說,你忘了,小空是怎麽來的了嗎?”

赤司臉色一沈。

“啊——?????”

仰起頭大叫,叫聲幾乎是撕心裂肺,身體仿佛被人用斧頭劈成了兩半,疼得自己連尖叫都覺得無力。

想要掙紮,但剛剛移動,赤司就悶哼了一聲,額上滿是汗珠。

(被螃蟹了,以下內容請自行想象。)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打進窗戶,懶洋洋地撒到病床上的人身上,少女昏迷在床上,小小的臉蛋微微往下垂,長長的睫毛在粉嫩的臉蛋上投下兩片深深的陰影,一頭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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