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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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她的性格太過於敏感,一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是,就是逃避。

但是,這一次,他不能給她逃避的機會,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不遠處,貝爾摩德坐在附近的一家酒店靠窗位置,玩味的看著電腦中的兩人的狀況。

那兩人的資料她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目標女孩叫千葉止,哎,還真是一場豪門虐戀啊!

嘆了口氣,就是可惜了,她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不過,要制造成意外的話,很簡單,關鍵是,不能被她旁邊的人察覺。

看了眼不斷模糊的畫面。

貝爾摩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真不愧是那位看中的人,和那個小偵探有的一拼。

赤司淡淡的掃了周圍的建築物,將睡著的少女抱回帳篷中,安置好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纖長的手指撚起剛才故意碰掉的針孔攝像頭,赤司好看的眉頭難得的皺了皺。

盯了兩秒後,伴隨著“呵”的一聲淺笑,手中的東西已經化成了粉末。

第二天,我醒來後,發現自己再次穿越了時間和空間。

中國西藏。

他帶著我參觀了布達拉宮,大昭寺,小昭寺......還逛了八角街,就像逛藏族的步行街商場一樣。

當天,我們晚上住在了拉薩。

第二天早晨,乘車去了羊八井,欣賞了位於藏北草原,世界最著名的,在白雪皚皚、群山環抱之中的溫泉群,在那裏我們體驗了高海撥地區的溫泉浴,洗去西藏旅游的一身征塵和疲勞。

我們從來沒在這麽高的地方洗過溫泉,以前都是在日本,不過感覺這裏的溫泉更加舒服。

之後我們去領略了藏北草原迷人風光,看到了念青唐古拉山山脈,那是一座銀裝素裹的雄峰。還看到了天湖-納木錯。

聽說,念青唐古拉山和納木錯不僅是西藏最引人註目的神山聖湖,而且是生死相依的情人和夫婦。

念青唐古拉山因納木湖的襯托而顯得更加英俊挺拔,納木錯湖因為念青唐古拉山的倒映而愈加綺麗動人,所以每年都吸引著成千上萬的信徒、香客、旅游者前來觀瞻朝拜

自然的力量是神奇的,你可以面對他們訴說衷腸,感悟他們給我們的啟迪,化解心中的郁結,洗掉身上的俗垢,從此沒有了憂傷,沒有了痛苦。

......只不過,我很清楚,這一切都是暫時的......

我沒有問他為什麽突然換了地點,也沒有再去考慮未來和過去的現實,只是靜靜的和他一起感受這些自然的美好。

這幾天我很快樂,可是快樂之餘卻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和煩躁,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麽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種不安的情緒困擾著我。

“在想什麽?”赤司註意到少女的走神,溫和的關切道。

“沒什麽。”我搖了搖頭。

赤司揉了揉少女的黑發,“明天我們就要去巴黎了,還有什麽想買的嗎?”

我搖了搖頭,輕輕道,“這樣就好。”

赤司莞爾一笑,“回酒店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醒來,我們就到了。”

“嗯”我淡淡的勾了勾唇角。

赤司握著少女的手卻不由一緊,他已經很久沒看她笑過了。

之所以突然萌生環游各國,到處旅游的想法,主要是為了躲避那天晚上的人。

雖然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麽,但是他能明顯感覺到幕後之人的黑暗氣息。

在事情沒被查清之前,他索性就帶著少女到處玩了起來,這樣每天陪在她身邊的感覺還不錯。

第二天,我們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巴黎。

這是一座永遠變化著的城市,不夜之城,戀人的天堂,格調與時尚之都......這些都不足已來形容它。

我們參觀了埃菲爾鐵塔、凱旋門、凡爾賽宮、盧浮宮,巴黎聖母院......我們在美麗的塞納河邊散步,在香榭麗舍大街喝咖啡,還在這條街上最著名的夜總會“麗都”享受晚餐,觀看了巴黎艷女的盛大演出。

我深刻的感受到了兩種文化,兩種景致,古樸與時尚,自然與嫵媚,厚重與秀麗·············

一路走下來,仿佛時間都停止了似的。

後來,我們又去了羅馬看競技場和教堂,去埃及看尼羅河的日出,去荷蘭看風車......

我們還去了悉尼的歌劇院......

我多想時間永遠停留下來,不用去煩惱那些憂心的現實。

可是,夢想終究只是夢想,兩個月後,我們的旅途終於結束,我也終於從美好的夢境中驚醒過來。

貝爾摩德現在是恨得牙癢癢,要不是那人發話不許動他,她現在一定分分鐘開槍了結了那少年。

她這兩月走的路快趕上她這有生之年的了。

看了眼自己被磨破的腳跟,不禁叫苦不堪,早知道,登山就不穿那麽高的鞋子了。

☆、溫柔與冷酷

從機場上下來,一股冷風就襲面而來。

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赤司皺了皺眉,將準備好的外套,披在少女身上,“澳大利亞和日本的溫差很大,小心一點。”

“嗯”我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一會兒我們先去一趟中央體育館,今天有冬季杯的開幕式。”赤司放下行李,幫少女把外套穿好後,細心的囑咐道,“學校那邊我已經事先請過假了,這學期開始,不要再去學校了,好好在在家待著,不要到處亂跑。”

已經兩個月了,後面跟蹤他們的人還是一點信息都查不到,雖然不知道那人有什麽目的,但還是小心為上比較好。

“嗯”

赤司牽過少女的手,拉著她走出了機場,剛到門口,就看到了管家。

將行李箱交給管家,帶著少女坐到了車上。

對於這一舉動,我不禁有些驚訝,他以前向來是不喜歡這些私家車接送的,不過,我也沒有開口詢問些什麽。

靜靜的靠著他的肩膀,慢慢的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赤司不禁莞爾,少女自從懷孕後,變恬靜了不少。

拿出手機,向那幾個人發出了幾條信息。

不一會兒,車便停到了中央體育館,看了眼已經睡著的少女,赤司無奈之下,只能將少女叫醒過來,“阿止,到了。”

因為是淺睡,所以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跟著他剛下車,就看見一群穿著白色運動衫的高大男子們。

“學長們,好久不見。”微微鞠了一躬,向眾人打招呼道。

實洌和葉山他們頓時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好久不見。”

“開幕式快要開始了,我們先進去吧!”赤司發話道,拉著少女的手,率先走到了眾人的前面,籃球部的人跟著自家隊長走了進去。

剛一進會場,周圍人的議論聲便開始不絕於耳。

“哎哎,快看,他們就是洛山高校的。”

“真的假的。”

“我跟你說,你看到他們領頭的那個人了嗎?他就是赤司,奇跡的世代的隊長,他後面的那四個人中有三個都是無冠之五將。”

“你說的這些誰不知道啊,不過,那個赤司旁邊的女生是誰啊?長得可真夠漂亮的。”說話人還不自覺的流了流口水。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知道全國大賽上洛山決賽半決賽的比分嗎?每一場都打出了將近10倍的分差,而且那個赤司根本就沒有上場!”

“哇,這也太扯了吧!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所以說,別小看剛才那個女生,要是沒有她,全國大賽陽泉和桐皇就不會落得個慘敗的下場。”

········

實洌眼底泛笑的打趣道,“看樣子,千葉也成名人了呢!”

葉山反駁道,“這話就不對了,玲央姐,千葉本就是個名人呢,就是她國中的時候太不懂的嶄露頭角了,別人都只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嗝”一旁的根武谷突然打了個響嗝,招來實洌和葉山的滿臉嫌棄。

兩人的對話也被打斷。

倒是一旁的黛千尋不自覺的皺了皺眉,赤司的小女朋友是不是突然變安靜了?

雖然註意到一些不尋常,黛卻沒有說破。

我安靜的跟在他旁邊,什麽都沒有說。

開幕式簡單的幾句話就結束了,他們在聽上面講話的時候,我看了眼一旁的對戰表。

洛山因為是全國大賽的前三名,所以前幾場根本就不用出場。

倒是城凜,他們的比賽就在開幕式結束之後。

“玲央,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赤司看了眼不遠處的少女,淡淡道。

實洌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告辭道,“那明天見,小征。”

“嗯”赤司不輕不重的應了一聲,隨後便走向了少女的方向,“想看城凜的比賽嗎?”

我猛的回過頭來,看向他,沒有說話。

赤司揉了揉少女的黑發,無奈道,“走吧!”

·······體育館外

“什麽啊?小哲,還帶著保鏢啊!”青峰轉動著手中的籃球,不滿道。

紫原咬了一口巧克力,嘟囔道,“峰仔不是也有五月妞嗎?”

“這跟五月沒什麽關系吧!”

黃瀨看了看手機,對綠間吐槽道,“話說小綠間,你幹嘛拿著剪刀啊?”

綠間推了推眼鏡,淡定道,“這是吉祥物,笨蛋。”

黃瀨無語道,“不管怎麽說,好危險,你還是不要亮出剪刀走路好!”

“久等了”黑子禮貌的向眾人打起招呼。

黑子後的降旗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冷汗直冒,嚇得直想回去。

“鈴鈴··········”

青峰回頭抱怨道,“黃瀨你的手機吵死了,赤司呢?”

黃瀨看了一眼手機,驚訝道,“這是·········女粉絲發來的短信啦!”

“去死吧!”

紫原想要撕開薯片,卻怎麽也打不開,“綠仔,把那剪刀借我一下。”

綠間掃了一眼紫原,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毫不客氣道,“我拒絕。”

“哎?那小黑子,你有嗎?”紫原轉頭問向黑子。

“我沒有。”

降旗仍是冷汗直流,嚇得渾身哆嗦。

“話說叫我們出來的人卻最後一個到,想怎麽著啊?”黃瀨站在臺階的上方,口氣不爽道。

“別一個個幹瞪眼了,那家夥就是那樣的人”綠間晃了晃自己的剪刀,好心替眾人解釋。

青峰無聊的嘆了口氣,“哎,真是。”

“不好意思,大家久等了。”赤司淡淡道,“大輝,涼太,真太郎,敦,還有哲也,很高興再見到大家,以這樣的方式聚首真是讓人感慨萬千。”

“不過,有外人混進來了,現在我只想和以前的隊友說話,不好意思,能請你先回去嗎?”赤司突然冷酷的吩咐道。

我靜靜的跟在他身後,原本是不想理會這些情況的,可是,看了眼被他嚇的腿軟的男生,想要上前兩步緩解一下對方的緊張。

卻不料,我還沒開始動作,就已經有人率先幫忙解圍了。

火神一把按住降旗的肩膀,挑釁的看向赤司,“什麽嘛,好無情啊,別趕隊友走啊!”

降旗激動道,“火神!”

“我回來了,待會再聊,首先,你就是赤司,很高興見到你。”火神松開降旗,上前兩步,打招呼道,“千葉,好久不見。”

我瞟了一眼那人的臉色,隨後應道,“好久不見,火神。”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讓人看不出想法。

沈默片刻後,向下走來,“真太郎,能借我一下你那把剪刀嗎?”

“你要用來幹什麽?” 雖是這麽問,綠間卻已經將剪刀遞給了來人。

赤司接過剪刀後,淡淡解釋道,“頭發有點煩人,我想剪短一些。”繼續向下走,“在剪之前,你是叫火神君,對吧!”

看著他的身影,我的心猛的一跳,慌忙的想要下來阻止他。

可終究是無力回天,赤司突然拿著剪刀向火神的臉刺過去,火神下意識的躲開了突如其來的襲擊,但臉上仍是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血痕。

“阿征”我緊張道,快步上前,想要奪過他手中的剪刀。

“火神君”黑子擔憂的皺了皺眉,赤司君果然是因為那件事生氣了。

降旗一臉的不解和震驚,冷汗直冒。

赤司拉過少女的手,乖乖的把剪刀交了過去,順了順少女的黑發,同時不明意味的勾了勾唇,“躲得很及時嘛,看在你這番好身手的份上就饒了你,但是下不為例。”

“這個世界上是勝者說了算,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目前為止,我還沒有一件事情是失敗的,以後也是。贏得一切的我,所做的也都是正確的。與我作對的人,哪怕是父母我也不會饒恕。”

火神雖然神經大條,不能理解赤司的話,但是光從行動上看,一切就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

他在向他示威,因為千葉。

不滿的咬了咬牙,想要反駁些什麽,卻被黑子暗中用眼神制止住了。

直到今天,他才深刻的意識到了這個赤司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千葉決不能和這麽危險的家夥在一起。

“頭發有些長了。”赤司擡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命令道,“幫我剪。”

心口不由得一酸,拿著剪刀的手也不由的顫抖起來,他在生氣,因為我剛才的舉動。

綠間狠狠地皺了皺眉,雖然他知道赤司是在吃醋,但這麽做,千葉········

火神看不得赤司這副傲慢霸道的樣子,想要阻止,卻被黑子死死的拽住衣服,動彈不得。

青峰黃瀨等人大概也知道赤司的心思,並沒有出聲阻止他的行為。

踮起腳尖,紅腫著眼框,用手指夾起一縷柔順的紅發,幫他細心的剪了起來。

碎發落地,那雙冷酷異常的金色眸子終於露了出來。

放下有些酸痛的手臂,想要轉身將剪刀還給綠間,卻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中。

想要掙紮,雙手卻被他牢牢的鉗制住,恍惚間,兩片冰涼的薄唇已經在在自己的唇上懲罰性的肆虐,不容她反抗的反覆加深這個吻。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翻湧而下,模糊間,跌入那對冰寒深淵的金紅異色中。

火神看到這一幕,眼前頓時怒火中燒,剛想上前兩步,狠狠地揍赤司一拳,卻不知道被誰的腳絆了一下,直直的摔了個鼻出血。

☆、破裂

赤司放開少女,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抿緊唇,沒有說話。

將少女手中的剪刀還給綠間,淡淡的掃了一眼黑子,“今天就先打聲招呼好了,先走了。”

青峰激動的站了起來,不滿道,“哈,赤司你開什麽玩笑?就為了打聲招呼,叫大家出來!”

赤司牽起少女的手,向臺階上方走去,淡淡解釋道,“其實本來是打算確認的,但是看到大家的臉,我就覺得沒有確認的必要了,因為大家都沒忘記那個時候的誓言。”

“沒忘記就好,下次對戰的時候再見吧!”

說罷,便帶著少女走向體育館裏面。

一路上,我低著頭,沒有去看他,以至於他停下來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撞了過去。

“嘶”的一聲,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赤司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盯著少女,清冷道,“我讓人接你回去。”

手上的動作不由一僵,不可置信的擡起頭,反抗道,“我不要,你憑什麽限制我的自由。”

赤司的眸色變得異常冷酷,擡起少女的下巴,淡淡道,“駁回。”

“啪”的一聲,狠狠的抽開他的手,“我說了,我不要,今天的這場比賽,我一定要看。”

不是因為這場比賽,而是因為他。

“閉嘴。”赤司沈聲道,冷鷙的眼神射向少女。

我不由得眼眶一紅,向後倒退兩步,手不自覺的冷顫起來。

“啊”一聲痛呼打斷了我的思緒,急忙轉過頭來,看到的是綠間身邊的高尾。

高尾看了眼自己的腳背,頭也不擡的抱怨了起來,“誰啊?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啊?”

深深鞠了一躬,埋頭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高尾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擡起了頭,原來是她啊!

正準備開口原諒她時,便被一個爆栗狠狠地砸到自己頭上。

“宮地前輩!”高尾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為什麽打我啊?”

這麽多人,多少給他留點面子好吧!

宮地在少女轉身的時候,終於看清了她的樣子,壓抑住心底的驚喜和激動,鐵拳制裁了高尾,“是你走路沒註意撞上別人的,還要別人先向你道歉嗎?”

“不·······我······”高尾突然有一種在風中淩亂的感覺。

宮地毫不留情的打斷了高尾的辯解,教訓道,“還不趕緊道歉!”

高尾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狠狠的撕碎,然後又被強力膠淒慘吧啦的粘了起來,“宮地前輩··········”

宮地一個眼神射過去,再次打斷高尾的辯解,“都不聽學長的話了嗎?”

旁邊的大坪在宮地看向眼前黑發少女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幾分了然。

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宮地一直心心念念的人了。

理清自己的思緒,上前兩步,按住高尾的腦袋,迫使他彎下腰來,扯了扯僵硬的嘴角,露出個自認為友好的微笑,“我是這家夥的隊長,我帶他向你說聲對不起。”

我忙驚悚地後退兩步。

大坪的嘴角一僵,高尾忍不住的偷笑,換來的是又一個狠狠的鐵拳制裁。

宮地無力的撫了撫額,他猛地想起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宮地指了指自己,“那個,你還認識我嗎?”

我疑惑的看了眼他。

宮地溫和的提醒道,“兩年前,東京的那個街頭籃球場。”

他的話猛地讓我想起前陣子在街頭碰見的黃毛。

“是你?”我驚訝道。

宮地看到少女認出自己的樣子,激動的語無倫次,“對啊,就是我,那之後我找了你好久,沒想到真的能再碰到你。”

高尾就是傻子,也看出眼前的情況了。

狠狠的吐了一口血,他這炮灰···········真是比竇娥還冤。

“對了,我叫宮地清志,叫我宮地就好。”宮地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叫千葉止。”微微勾起唇角,客氣的打起招呼。

赤司抿了抿唇,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只是金色的眸子仍是不易察覺的深沈和波動。

“可以的話,能留一下你的地址和電話嗎?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和你交個朋友?”宮地眼笑眉飛,小心翼翼的請求道。

赤司上前兩步,擋在了少女的面前,冷淡的拒絕道,“沒有必要,秀德的諸位,阿止是洛山的人,和你們有往來的話,很容易招人非議。”

秀德的眾人一臉驚訝。

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碰到洛山的赤司征十郎,奇跡的世代的隊長。

宮地不自覺的閃過一抹失望和傷感。

我原本是想要拒絕宮地的請求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理下意識的就做出了反抗性的動作。

一連串清晰的數字脫口而出。

赤司明顯的身體一僵,隨後握著拳頭緊了緊。

氣氛頓時詭異起來,宮地倒是興奮的記下了少女的手機號。

沈默片刻後,赤司猛的拽過少女的胳膊,拉著她就往外走。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拼命的想要掙脫開他的鉗制,用力的捶打著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赤司像是沒有聽到少女的話似的,臉色陰沈的向中央體育館外面走去。

宮地想要追上去,卻被突然出現的綠間攔住了。

“走開。”

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和黑子他們說會兒話的功夫,這邊就出事了,“前輩,千葉她有男朋友了。”

宮地的動作明顯一僵,垂著頭,不再說一句話。

綠間趁宮地楞神的片刻,拿過宮地的手機,將千葉的手機號刪去。

“綠間,你這魂淡。”宮地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地扯過綠間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綠間難得的沒有反抗,任由他發洩自己的不滿。

這也是為了他好,如果不阻止,火神就是他活生生的例子。

赤司的底線已經很明了了,就是千葉。

高尾感到事態的嚴重,連忙當起了和事佬,勸道,“前輩,小真的性子你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大坪皺了皺眉,上前兩步,用力迫使宮地松開綠間,拿出隊長的威嚴道,“別為了這種事,傷了隊裏的關系,宮地。”

“可惡。”宮地垂首咬牙,垂了垂眸。

赤司將少女拽出來的時候,正巧來接她的司機到了,拖著少女,將她毫不溫柔的扔進車裏,狠狠地砸上車門,對著司機冷厲道,“回赤司宅。”

司機不自覺的擦了擦冷汗,快速的坐到駕駛上,開起了車。

顧不上自己已經明顯青紫的手腕,我掙紮著直起身,“停車,放我下來。”

“閉嘴。”赤司一把鉗制住少女的身子,陰沈著臉,聲音低沈而可怕。

“不要,放我下車。”我不要這樣莫名其妙的承受他的怒火。

赤司用食指擡起少女的下額,臉色冷鷙的可怕,“阿止,你真是欠教訓。”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種壓抑危險,我本能的想要往後退,可是身體卻被他鉗制住,動彈不得。

“少爺,到了。”管家恭敬的打開車門。

赤司拽過少女的手腕,扯著她就往裏面走。

熟悉的場景,讓我的心裏不由一慌,驚恐的掙紮著,“不要·······放開我······你放開我。”

突然像發瘋似的拼命的捶打著他的手,想要他放開我的胳膊。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地關上。

那天恐懼的記憶席卷而來,雙腿不禁發軟的想要往後退,牙齒也在不停的打顫。

“不要···········不要,”淚水湧出眼眶,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

赤司的耐心似乎已經被用盡,將少女毫不留情的甩到了床上。

“啊”忍不住痛呼一聲,伴隨而來的頭暈目眩的疼痛。

暈眩感還沒來得及散去,黑影便鋪天蓋地而來,危險的壓迫著她。

赤司壓著少女的身子,忽的伸出手,鉗住少女細膩小巧的下額,力氣大的幾乎想要將她捏碎。

“不要······不要。”淚水像是受不住恐懼似的,不停的湧現。

赤司無視少女的哭聲和懇求,松開少女的下巴,將她的衣服猛的一扯,從領口處撕破了,露出細長的脖頸和白皙精致的鎖骨。

“啊”驚恐從心底蔓延開來,“不要·······阿征,我求你········不要。”

赤司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對著少女細嫩的肌膚嚙噬起來。

我拼命的反抗起來,如同發瘋一般,尖叫道,“不要,不要·············”

驚恐嘶啞的尖叫聲,終於拉回了赤司的思緒。

赤司楞了一下,終於從憤怒中恢覆了理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的看著懷中赤身著的少女,“阿止·········”

············

“你差點強要了我兩次。”雙眼無神的看著上面的天花板,淚眼無聲的控訴道。

☆、逃跑

赤司抿緊唇,沈默著盯著少女失魂落魄的樣子,許久之後,終於淡淡道,“抱歉。”

我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上面的天花板。

“如果可以的話,我但願從未遇見過你。”突然想起前陣子看電視時的一句話,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

赤司的臉色一沈,冷聲道,“你說什麽。”

我沒有答話,視線從天花板上收回來,認真的看著他明顯生氣的樣子。

微微顫抖的手,慢慢的靠近他的臉龐,眼睛終於幹澀的再也流不出淚水。

“我說·······如果從一開始沒有和你遇見的話,那該有多好。”

不用經歷那麽多的快樂,就不用感受這麽多的傷害。

赤司握住少女的手,“阿止,我已經道過歉了。”

“我累了,你出去吧!”側過身子,用被子將自己的臉埋住。

赤司臉色難看了起來,從床上下來,將門狠狠地摔上,走了出去。

緊緊地抓著被角,哆嗦著讓自己恐懼消退下去。

可是無論怎麽努力,那日的景象就是不斷地在腦海中重播。

似乎是在提醒著我,有些傷害,即使時間流逝,終究不會磨滅。

··········

4個月後

京都赤司分宅

我看了眼腳上精致的鎖鏈,終於無聲的笑了。

估計是自己想辦法離開的行為終於惹惱了他,竟然讓他想出這麽極端的法子。

房間的利器全被人收走了。

整日困在這狹窄的天地裏,呼吸都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無聊的躺在床上,想要睡覺,可是即使合上眼睛,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咚咚”的敲門聲後,伴隨的是一個輕快的女聲,“小姐,我進來了。”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合著眼睛。

耳邊是餐盤清脆的碰撞聲,食物味道讓我不自覺的惡心起來。

“拿出去。”像是受到刺激一般,我突然沖女仆厲聲道。

那個女仆卻突然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將餐盤遞少女,看了眼少女腳上的鏈子,玩味道“嘖嘖,我原本以為是場豪門虐戀,沒想到······這劇本可真是有意思,Angel.”

“你是誰?”接過餐盤後,下面的紙條讓我不由一楞,聽著突然改變的柔媚女聲,質問道。

那個女仆突然伸出食指堵住了少女的嘴,眨了眨眼,邪魅道,“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打開字條,我清楚的看到了上面的字,呼吸不由一緊。

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過後,將字條甩到她面前,“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我不認為天下會有白吃的晚餐。”

這個人神神秘秘的出現,告訴我逃跑的方法,怎麽可能?

我是想要離開,可是也不是個傻子,任人哄騙。

女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將手中的東西交給少女,“聰明的女孩,我確實是有些目的,不過就算如此,與你有何關系,我只是提供一個逃跑工具,接不接受就看你的了。”

我垂了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小鑰匙。

“好了,我先走了,祝你逃跑成功,Angel”女仆招了招手,拿著餐盤,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將鑰匙插進腳鏈的細孔中,“哢”的一聲,鏈子真的開了。

站起身,看了眼外邊的保鏢,我又坐回了床邊,思索片刻後,躺在床上,假裝睡下。

中午的時候,女仆再次將飯菜送了過來。

我看了眼在我旁邊忙乎的人,很明顯,不是早上的人。

“你叫什麽?”我不著痕跡的閑聊了起來。

“小初。”

“你和我的年紀既然差不多,為什麽不去學校讀書?”

小初拿著餐盤的動作不由一僵,垂了垂眸,輕輕道,“父母去世的早,家裏沒錢,我做份兼職的話,還可以供弟弟上學。”

“哦”我沒有流露什麽特別的情緒,畢竟人生下來,命運就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各有各的不幸,“可以幫我去拿一塊幹毛巾嗎?你知道,我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有些不方便活動。”

小初微楞了兩秒後,靦腆的笑道,“好啊,請稍等,小姐。”

說罷,她便走到房間不遠處的洗手間,打開門,走了進去。

她一關上門,我就趕緊大步上前,找到自己預先藏好的棍子,躲到門邊,屏住呼吸。

小初找到幹毛巾後,剛一開門,就被脖子後方的一陣劇痛疼的昏死過去。

笨拙的將她身上的女仆裝脫了下來,讓她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放到床上,做出一副睡著的樣子。

拿著她的女仆裝,我皺了皺眉,這女孩雖然比我稍胖一些,但自己現在著實是穿不了她的衣服。

瞥到旁邊的白色窗簾,我的眼睛不由一亮。

幾分鐘後,一個拿著裹成一團的白色窗簾的女仆走了出來,旁邊經過的人雖然有些好奇,但大都了解屋裏面那位的脾氣,便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是在鬧別扭。

無視眾人的好奇,我佯裝淡定的走出了赤司宅。

幸好是赤司分宅,人並不是很多,再加上她們大都認為我被鏈子鎖住了,這一路,我逃得的順利無比。

可越是這樣順利,心裏的不安就越重。

拐進附近的一條胡同,將手中的窗簾“砰”的一聲放到地上。

“哢擦”的一聲,一個堅硬的金屬抵住了自己的後腦,“Angel,不要亂動啊,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手中的槍會不會走火。”

“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麽目的。”沒有回過頭去,冷冷的嘲諷道。

貝爾摩德無奈的勾了勾唇,“真不可愛,你明知道我是沖著你來的,竟然還心甘情願的跳進我的圈套。”

“你想要做什麽,直說吧!”許是經歷的多了,對生死反倒沒那麽執著了。

“有勇氣,我喜歡聰明的女孩。”貝爾摩德眼底帶著一抹讚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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