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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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那人想要你死,就是玉皇大帝來了也救不了你,跟我走一趟吧!”

被她拿槍威脅著上了車,坐在後座,我才真正看清那人的面貌。

濃密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的披在肩頭,顯得魅惑和迷人,碩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她半邊的臉,但還是能從她嘴角的完美弧度感受到她的自信和優雅。

MD,現在這殺手還真是夠漂亮的,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淡定,但是現在這殺手實在好相處多了。

“看夠了嗎?Angel”貝爾摩德好笑的看著對著她外貌發呆的女孩,如果不是那人的命令,她真的不想傷害像她那樣的人。

我沒有理會她,可是轉過頭去,可是看到的確是一個奄奄一息的茶褐色短發的小女孩。

看了眼那孩子腹部不斷湧出的血,眼圈不由一紅,怒視著她,“直到這一刻,我才算真正認清你們這些人渣的本性。”

貝爾摩德的嘴角不由一僵,眼神不由的暗了幾分。

沒有再去理會那人,我小心的伸手探了探那女孩的鼻息。

一個滿是血跡,微涼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快走,太危險了。”

“我該怎麽幫你?”雖然不知為什麽一個普通的小學生會有那種成熟的好像成人的眸色,但我還是關心的問道。

灰原虛弱的搖了搖頭,“快跑。”

她只是個誘餌,不管這個女孩是個什麽身份,把她卷進來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看我的樣子,像是能隨便離開的嗎?”

前面的貝爾摩德優雅的一邊吸著煙,一邊開著車道,“Angel,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畢竟你現在可以算的上是自身難保了,不過也是,你們也算的上是患難姐妹了,不如你好好的想一下,一會兒我先送你們誰下地獄?”

我的臉色不由的難看了起來,“人渣就是人渣,不管外表多麽漂亮,仍改變不了你內心醜陋,手滿鮮血的事實。”

貝爾摩德突然將手中的煙從車窗中扔了出去,左手開著車,右手拿著槍,“砰”的一聲,通過後視鏡打在了少女腦袋的旁邊。

我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周圍好像失音了一般,眼睛直直的看著那人手中的槍。

“老實了?看樣子,你也不是如想象般的不怕死嘛?”貝爾摩德擡眸看了眼鏡子中少女驚嚇過度的樣子,冷聲警告道,“那就老實點,畢竟我的耐心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麽好。”

心跳個不停,嘴唇也哆嗦起來。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貝爾摩德終於來到了載著兩人,來到了目的地。

透過車窗,看過去,是一個被用繩子捆綁住的中年女人。

“Angel,感謝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吧!”貝爾摩德邪魅一笑,眼底的情緒卻開始忽明忽暗起來,“下車。”

灰原捂著自己的傷口,無力地擡了擡眸,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我的心底不由一跳,蹣跚的走下車去,雙手卻在不停的顫抖,強迫自己,佯裝冷靜,“你什麽意思?”

貝爾摩德無聊的把玩著自己的手槍,“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想要你的命,可是又不準你自殺,而我呢,不喜歡自己的手沾滿鮮血,所以,你知道的?”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麽。”

貝爾摩德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解釋道,“所以呢,我為你設計了個精彩的意外劇本,你只要乖乖的按照我的話去做就好。”

☆、絕情

“你覺得,會有人會毫不反抗,乖乖的去送死嗎?”我冷嘲道,我算是懂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人應該不會動手殺我,她會想辦法讓我死的自然。

那這樣就容易多了,死不配合就好了。

貝爾摩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突然“砰”的一聲,朝被綁著的人的身邊開了一槍,冷聲威脅道,“Angel,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料到你的不配合,我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把這個人從監獄中帶出來的啊!”

“我覺得你是不是有一點弄錯了。”

冷眼上前,滿不在乎的嘲諷著眼前一身狼狽,被綁著的中年女人,“對於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拋棄利用的人,我憑什麽要犧牲掉自己的性命去救她?”

貝爾摩德朝著被捆綁的中年女人有開了一槍,“嗯”伴隨著一聲吃痛的悶哼聲,子彈射進了那人的肩膀處,“別和我玩這一套,我就不信還有人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願意救的。”

“你開多少槍都一樣,我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絕對不會犧牲自己的性命去救她。”死死地拽著自己兩側的衣服,諷刺的看著眼前的被堵住嘴,一臉悲傷的女人。

她總是這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為什麽要犧牲自己去救她,她們一家人當初是怎麽一次次傷害我的,我為什麽要去憐憫她。

“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再次射入那人的大腿處,貝爾摩德撩了撩自己長發,優雅道,“別說廢話,Angel,我確實拿你沒轍,但是這個女人可就不一定了,下一槍,射在哪裏好呢?不如就打在小腹上好了。”

中年女人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沒有掙紮,沒有反抗,有的只有一抹欣慰和悲傷。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變得刺耳和尖銳起來,就在貝爾摩德即將瞄準的時候,我攔在了她的面前。

“算我認輸。”這輩子,我欠她的,還她也罷。

垂了垂眸,撫了撫自己的肚子,淡淡道,“把你的劇本說給我聽聽吧!”

中年女人眸色中閃過一抹痛苦和覆雜。

貝爾摩德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收回自己的槍,別在腰間,“很簡單,你只要給你那位打個電話,說你要打掉孩子,然後躺在醫院的手術臺上就好了。”

·········

摸了摸自己已經快要7個月的孩子,自己總是恐懼這個惡魔般的存在,可是真的要打掉他的那刻,心裏卻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不舍和難過。

“放了她吧!我不會反抗的。”

貝爾摩德上前兩步,將手中的電話遞給少女,“先給他打個電話,你應該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看了眼旁邊的狼狽不堪的中年女人,又看了眼眼前漂亮的金發女人,“想要我死的人是誰?”

貝爾摩德拉過少女的手,修長的美甲在她手中清晰的寫下幾個字,好心的提醒道,“Angel,你該知道,有些人,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瞳孔驟縮,不由的後退兩步,一股冰冷油然而生,寒冷的似乎想要將我吞噬殆盡。

指甲也因為用力過度深深地陷阱皮膚。

·······

不知道過了多久,顫抖著雙手接過她的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空蕩蕩的廢棄區,顯得異常冷清和荒涼。

“莫西莫西。”赤司看了眼手機顯示的陌生號碼。

“是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正常,“半決賽怎麽樣?”

赤司抿了抿唇,沒有說話,沈默良久後,淡淡道,“贏了。”

“是嗎?真好。”緊了緊自己握著手機的手,一股悲涼油然而生,“那你現在的心情一定很好吧!剛好,我現在的心情也不錯,你知道為什麽嗎?阿征。”

赤司皺了皺眉,什麽都沒有說。

聽著那頭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從赤司宅逃了出來,現在正在前往醫院的路上。”話脫口而出,隨後,便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情緒出賣自己。

赤司猛地從觀眾席上站了起來,聲音冷鷙道,“阿止,你敢。”

實洌眾人的呼吸不由一緊,猜測著眼前的具體情況。

場下城凜和海常的比賽已經接近白熱化了。

然而周圍人的註意卻都在赤司話裏的內容。

從電話這頭我都能明顯感覺到他話裏的怒火,冷嘲道,“我有什麽不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還記得4個月前的那天嗎?那句話,我現在可以再跟你說一遍。

赤司,我這一生,但願從沒遇見過你。

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有多輕松嗎?我終於可以打掉這個惡魔了,我不用再擔心受到別人鄙視的目光,我不用再無時無刻的恐懼和擔驚受怕。我更不用,只要看見他,就會想起那晚你對我做過的事。

你以為,我真的那麽容易的就放下過去的事嗎?你動不動就生氣,動不動就去傷害我和你的那些朋友,我真的是受夠了。

你不是認為勝利就是一切嗎?你不是認為你是絕對的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你錯的有多離譜,從一開始,要不是因為失憶,我根本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假裝溫柔的樣子都令我作嘔。

啊,我記得你說這是性格分裂,可是我覺得這更像是個性格變態,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小時候母愛缺失啊,對,你確實是母愛缺失,畢竟那個人在你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要不然你怎麽會養成這種變態的性格,強奸一個16歲的女孩,迫使她懷孕,還拿鎖鏈玩囚禁,幸好我現在離開你了,不然,我每天做噩夢都會醒來,因為第二天你就要打斷我的腿!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給我個正常的生活,你知不知道,和你這樣精神分裂的變態在一起,我都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被你給逼瘋,你說這樣生出的孩子會不會更可怕,說不定就算生下來,也是個傻子,不過,是變態的可能性更高吧!

不過也沒關系,管他是怎樣的怪物,不出片刻,他就要永遠的跟我說再見了,我終於不用再看見這顆毒瘤了。

這個孩子馬上就要消失了!我的噩夢也終於要消失了!哈哈····哈”我笑的幾乎要喘不過氣,宛若瘋癲一般,只是眼角的淚水終究是出賣了現實的一切。

赤司死死的捏住手中的電話,金紅異眸散發著前所未有的陰沈,深沈的暴風雨仿佛在眼底凝聚,聲音反而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阿止,但願你能成功。”

說完,赤司便將電話拿離耳邊,靜靜的金紅眸子裏陰鷙的駭人,遠遠地都能感受到那種渾身散發的可怕的黑暗戾氣。

實洌眾人不由的冷汗直冒,他們從沒見過這樣的赤司。

就算以前他身上的冷厲,也絕不比這一刻沈重,簡直讓人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壓抑的氣氛蔓延在場地,空間仿佛有隨時裂開的危險。

··········

無力的放下手機,貝爾摩德震驚的看著少女又哭又笑的瘋癲,“Angel,但願你下輩子別再碰到我。”

她雖然很想放過這個無辜的女孩,但是,這是他親自下令抹殺的人,跟那個小偵探的性質不一樣。

“是嗎?說不定,我們還會在地獄相見。”我冷漠的嘲諷道。

貝爾摩德無奈的舉起雙手,“跟我走吧,就算你再怎麽嘲諷也改變不了現實。”

看了眼被綁著的人,“什麽時候放了她?你剛剛可是答應過我的。”

“現在就可以,但是我不確定,放了她,你會不會反抗?”貝爾摩德故作為難道。

將手機狠狠地扔下她,“我說過,我會守信譽的。”

“可是,你剛才也說過不會乖乖等死的。”貝爾摩德眨了眨眼,無辜道,“不如這樣吧!你到醫院門口的時候,我將人給放了。”

“你覺得你的話可信嗎?”我咬牙切齒道。

貝爾摩德揚了揚自己的手槍,對準中年女人,“難道,我的話你不該信嗎?”

“夠了,我跟你走就是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亮的男孩聲音從大門口傳了過來。

“你還是不要跟她走好,她們的組織有一個原則,那就是所有的知情人,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到最後,都會被殺了滅口的。”柯南緩緩的走了進來,嚴肅認真的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Cool boy,好久不見啊!”貝爾摩德上前兩步,微笑著打招呼道。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敘舊,反而是不著痕跡的後退兩步,來到那人的身邊。

☆、血色

貝爾摩德註意到少女的動作,卻沒有理會,繼續跟柯南搭話道,“看樣子,你又把那個愛背叛的小貓咪給救了呢。”

柯南的眸色不由深了幾分,沈默片刻後,終於徐徐道,“貝爾摩德,你還是去自首吧!FBI已經把這裏包圍了,包括那位BOSS的住所。”

貝爾摩德嘴角的笑意更盛了,無聊的擺了擺弄自己的槍,“真不愧是銀色子彈呢!”

柯南抿緊唇沒有說話,“GIN已經自殺了,Vodlka,Chianti,Korn全部已經被逮捕,昨天晚上,已經有將近1萬的組織成員都被抓了,現在就剩你了。”

貝爾摩德不禁拍手鼓掌,眼底閃過一抹讚賞,“幹得不錯,真心得讓我誇讚你幾句!不過,這樣似乎就成全了你幫後面Angel拖延時間的舉動了。”

柯南和我的臉色同時難看起來。

我的動作不由一僵,支撐著那人的受傷的身子。

“貝爾摩德,有話就直說吧!要怎樣你才肯放了她們?”柯南看計劃暴露,直接開門見山道。

貝爾摩德揚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很簡單,用你自己來換她們。”

“不可能。”我果斷的否決道,“他還是個孩子。”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男孩為什麽會突然出現,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麽口氣成熟的像個大人,可是,要讓她昧著良心去用個孩子的性命去換她自己的,這麽自私的事,她做不到。

貝爾摩德的笑容一僵,對著少女腳邊就“砰”的開了一槍。

“啊”中年女人頓時臉色慘白的尖叫起來。

我不由得後退兩步,死死的咬住自己蒼白的唇。

“夠了,貝爾摩德,我跟你交換,趕緊放她們走。”柯南的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和急躁。

時間快要了來不及了,必須趕緊把她們給救出去。

“我說過了,不可能,我說小朋友,你能不能不要跟我擰著來,要當偵探,我拜托你看看時間,分分地點,沒什麽事,就趕緊回家洗洗睡睡,明天背著書包回學校天天向上去。”

黑線頓時布滿柯南的頭頂。

到底是誰不分場合啊!

貝爾摩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小偵探,趕緊搞定她吧!畢竟,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柯南皺了皺眉,沈默片刻後,終於拿出自己的蝴蝶結變聲器,用自己原本高中生的聲音介紹道,“我是工藤新一。”

我認真的盯著他手中的東西,“你手中的是什麽東西?”

柯南不雅的抽了抽嘴角,他現在真的很想拿麻醉性手表將少女直接弄昏過去。

“我說的是真的。”柯南清了清咳,無比真誠的說道。

“你說你叫什麽來著?”

柯南氣的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異常耐心的重覆道,“我說,我是工藤新一。”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呢?”

柯南不由的楞住了,他還應該怎麽解釋?

白了他一眼,擺了擺手,哄勸道,“工藤小朋友,趕緊回家洗洗睡吧!”

一個驚雷狠狠的劈到柯南的頭頂,“嗡嗡”的耳鳴聲讓他楞不過神來,工藤小朋友··········

他現在很想問一句,同學,你是高幾的?腦袋這麽殘,考大學沒問題嗎?

貝爾摩德“噗嗤”的彎腰扶肚,一臉笑壞了的表情。

柯南頓時眼睛一亮,拿起手中的麻醉性手表,對準人就射了出去。

貝爾摩德突然警醒,卻終究是快不過它,被麻醉針直直的射了個正著。

“快走。”柯南突然沖少女大叫道。

我不由一楞,隨後便下意識的背著那女人往外跑去。

可是,剛跑到門口,就被一聲槍響吸引了過去。

我猛地回過頭去,看到的是那人用□□朝自己的左手狠狠地看了一槍,借以抵擋麻醉針帶來的困意。

MD,這也太狠了吧!

柯南似乎已經料到了那人的反應,忙按下自己的腰間按鈕,很快的一個足球朝貝爾摩德的方向踢了出去。

貝爾摩德快速側身一閃,躲過了柯南的襲擊。

柯南剛想再次按下按鈕的時候,“砰”的一聲,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腰間,阿笠博士設計的發明被打壞了。

再加上子彈的強大沖擊力,柯南被狠狠甩到了水泥地上。

“工藤新一,你沒事吧?”我忙將帶著她跑過去,將柯南扶了起來。

泥煤,這救個人,還要拖大帶小的,我可真是不容易啊!

柯南皺了皺眉,勉強的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自信道,“美國柯爾特執法者型□□,1969年生產,口徑9mm,彈容6發,你現在應該沒有子彈了吧!”

貝爾摩德勾了勾唇角,將手中的廢槍扔了出去,“還真是不能小看你呢,Cool boy,不過我還真是好奇,你是怎麽知道我已經打完6顆子彈的。”

“很簡單,你的車後座上有一個彈孔,救灰原的時候,我瞄了一眼,印記很新,應該是綁架她的時候,你故意嚇她之類的。”柯南用眼神指了指少女,口氣涼涼道。

“她旁邊的中年女人身上有兩槍,地板上還有一個子彈印記,這是3槍,再加上剛才的兩槍,你現在應該沒有子彈了。”

柯南說完,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字正腔圓道,“餵,你趕緊走!趁現在還有時間。”

“我不叫餵········”我反駁道。

可還沒說完,便被他嫉言令色的打斷道,“趕緊走!”

我抿了抿唇,心中已經做好了打算,盡量快速的將她帶出去,可剛走到門口,就被“砰”的一聲槍響,驚地回過頭去。

看到的是躺在黑漆地板上的滿是血跡的男孩。

“小偵探,告訴你一點,普通的□□雖然會有6發子彈,但組織中有位特殊的武器專家,將我們部分的武器改造了一點,就比如現在·······你深刻體會了,不是嗎?”

伴隨著□□上膛的聲音,貝爾摩德再次瞄準了柯南。

“夠了,我照你說的做,你放過他們。”站起身,攔在了貝爾摩德槍的面前。

“不行哦,Angel,我只要他給我做人質。”貝爾摩德搖了搖頭,不讚成道。

“你有必要跟個孩子過不去嘛,他只是個小學生,現在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貝爾摩德無視少女的怒意,任由自己的左手不斷流著血,拿著槍指著她的頭,冷冷道,“讓開。”

“我來當你的人質,放過他。”雙腿不自覺的哆嗦,冷汗已經布滿手心。

“砰”的一聲,貝爾摩德一槍打在了少女的大腿上,“讓開。”

大腿傳來的痛感幾乎讓我站不住,臉色也不由得蒼白起來,我沒有說話,只是盡可能冷靜的看著她。

貝爾摩德臉色不由的難看了幾分,只剩下一發子彈了。

柯南頭頂冒著虛汗,斷斷續續道,“餵·····我說你····竟然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我沒有理會他的話,咬牙堅持著,說實話,大腿傳來的痛處真的快讓我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我更加沒辦法去扔一個小學生去給眼前的人當人質。

他會死的。

但我不會,這個女人不會故意殺了我,只會讓我按照她的劇本來走。

所以,沒關系的,只是挨兩顆子彈而已,就當是人生新體驗了。

··········

冷汗不斷的從前額上冒過,嘴唇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冷了下來,周圍有FBI的埋伏,她現在身上只有這一把□□,和眼前的幾個人質。

要想逃出去,就必須拿捏好這幾個人。

原本想著帶著受傷的小鬼容易逃脫,可眼前的女孩實在是太倔強了,“這是你逼我的。”

貝爾摩德咬了咬牙,將手中的槍別在腰間,向眼前的少女大步走了過來。

“啊!”砰的一聲頓時跪倒在地上,臉色也變的蒼白了起來,豆大的汗珠布滿額頭。

我蜷縮著身子,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好疼,好疼···········

“原本想要把你的死做成個流產事故的,但是,這樣似乎更加省時又省力。”貝爾摩德擡起腳,想要一次性解決掉眼前這礙事的女孩。

千葉淑子猛地撲到了自己女兒的身上,替她承受了這一腳。

“撲”的一聲,大片的鮮血從中年女人的口中吐了出來。

瞳孔驟縮,心好像是突然被人掐住一樣,痛苦的簡直讓人呼吸不過來。

“走·····開。”盡管身體仍然傳來劇烈地疼痛感,我還是想要拼命的掙脫開那人,“我不用··········你在這裏假惺惺。”

貝爾摩德有些著急了,腿部發力,狠狠地向地上的人踹過去。

“嗯”的一聲悶哼,血跡突然間沾滿了我的一側。

“放手······我叫你放手·····你聽到沒有。”淚水終於不可抑制溢出眼眶,仿佛止不住的似的,瘋狂的大叫著,想要掙脫開那困著自己的雙手。

千葉淑子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女孩,沒有松手,眼角紅紅的安慰著,“小止,乖,聽媽媽話,不要亂動。”

☆、死亡

瞳孔皺縮,心口像是被什麽狠狠壓住似的。

幼時的回憶像是潮水般的湧現在腦海。

她曾經也這樣哄過我,那是過年的時候了吧!

自己在外邊和鄰居的孩子一起玩煙火,卻不小心把自己的袖子燒著了。

雖然沒有傷到手,但是,看到自己過年的新衣服被燒毀,還是委屈的大哭了起來,那時,她也是這樣哄我的。

貝爾摩德著急起來,“不想死就趕緊滾開。”

柯南的臉色也是異常難看,FBI大部分的人都去了那位Boss的住所,這裏只有他和朱蒂老師,基德那家夥雖然已經想辦法事先聯系過來,但是·········

炸彈還有不到一分鐘就要爆炸了,必須得趕緊離開。

“砰”的一聲槍響,貝爾摩德不自覺的後退兩步,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是煙霧繚繞了。

糟了,煙霧彈··········

柯南勉強的勾了勾唇,這家夥,總算來了。

“啊啊,原本還以為可以順勢英雄救美,沒想到······嘖嘖。”怪盜基德換了一身便利的黑色衣服,赫然出現在現場,雖然語氣輕佻,但卻已經動作迅速的將受傷的柯南背到了門口處。

柯南不由的皺了皺眉,“基德,你的煙霧彈能持續多長時間?裏面還有兩個人。”

“只有30秒,說實話,我也沒有料想到這種情況。”基德將柯南安置到門口,便立刻動身往回跑去。

用鏡片鎖定了一下那兩人的位置,看到這幅場面,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兩人身上都多少受了些傷,中年女人身上的傷明顯比較嚴重,但是,時間要來不及了,他只能救一個。

“先送······她出去,她的傷勢·······太重了。”眼眶通紅,看了眼來人的表情,我大致的也能猜出他的想法,催促道,“快點!”

子彈上膛的聲音,伴隨著魅惑的女聲,貝爾摩德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你們誰都走不了。”

基德忙舉起雙手,假意求饒道,“別開槍,我就是個走過場的啊!”心裏卻在暗叫不好。

貝爾摩德用手槍指住基德的頭,嘲諷性的冷笑一聲,“我沒心情跟你玩心理戰術,按照我說的話做,快點!”

“嗨嗨”基德連聲應道,眼神卻在飛快和中年女人交流。

千葉淑子蒼白著臉,虛弱的從少女身上直起身來。

“將Cool boy交給我。”貝爾摩德突然松開了基德,轉身將槍口對準了少女,“不然,我立馬殺了她。”

肚子不斷傳來陣痛,不知何時,雙腿間已經布滿了大量的血跡,我的心不由一慌。

朱蒂接到柯南信號後,便立刻趕了進來,可裏面的局勢對她們來講實在是太不利了,貝爾摩德手中還有一顆子彈,爆炸時間不到30秒了。

冷汗從額上冒過,只能賭一賭了。

“砰”的一聲,子彈飛過,貝爾摩德下意識的閃躲,但仍舊被射中了左肩,基德的眸色不由一深,趁機抱起地上的少女,就轉身向外跑。

朱蒂連續開了6槍,直到子彈被全部打完,基德成功的帶著少女跑了出來。

貝爾摩德臉色不由的難看起來,只剩下這女人了,大步上前,拿起手中的槍就指向了那人的頭,清聲威脅道,“放我們離開吧!FBI。”

朱蒂的眸色不由得深了深,腳步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拖延時間道,“有話好好說,不要開槍。”

“放······開我。”搖了搖蒼白的唇,掙紮著讓那人放自己下來。

基德臉色確是異常的沈重和嚴肅,沒有理會少女的不滿,帶著她繼續往前跑,盡力的跑的遠一點。

“砰嘭”的一聲巨響,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隨著滾滾的濃煙鋪天蓋地的向我襲來。

轟——!

廢棄的水泥工廠接連不斷的坍塌,碎裂的鋼筋混凝土如同流星雨般紛紛墜落,毫不留情的砸向裏面的兩人。

“砰——”

“砰——”

連續的爆炸聲忽然響起,震耳欲聾地傳來,反覆地回蕩在空氣中,大氣似乎都在跟著在震動。

一陣濃烈的硝煙味從門口傳來。

那爆炸聲不止,一聲一聲回響,一聲聲打到眾人的心上,不停在響在眾人的耳朵邊。

那一剎那,自己的耳朵似乎也跟著聾了,趴在地上,一張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蒼白,雙眼瞠大,眼中全是痛苦,望著前方,聲音喊得全沙了,“不要——不要——”

痛苦地掙命掙紮,身體裏像是有什麽暗藏住要爆破出來,掙脫開那人的懷抱,拼命的跑向她。

不可以,不可以·······她不可以死!

一雙手在地上拼命地刨著,仿佛想抓住些什麽。

一種說不出的痛漫延全身,游走在她的每一根血管。

基德和柯南都沈默著沒有說話,良久之後,基德終於平覆了自己的心情,想要安慰少女兩句。

他低眸看去,只見少女的十根手指在拼命地刮著地面,不斷地抓著抓著,用盡所有的力氣,抓得食指指甲都裂開,有血絲滲出來,她也完全沒有感覺。

基德一把抓住少女的雙手,控制住她。

手指狠狠地抓住他的手,想要讓他松開自己。

基德的手背上當下被抓出三道血痕。

“呃……”

基德吃痛擰眉,不由的松開少女。

他一松開,少女就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往前跑,“媽……媽……”

她邊喊邊跑。

柯南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給基德一個眼神,示意他攔住精神失常的少女。

基德低眸睨了一眼手背上的傷,抿緊唇角,毅然跟了上去。

一片灰燼,石塊一塊一塊地落在地上,堆壘起來。

“……”

怎麽會這樣。

怎麽會這樣……

剛要往前跑去,腳下碰到一個東西,我不由的低下頭,然後歇斯底裏地尖叫起來,“啊——”

那是一截燒成炭的手臂。

“餵!”基德沖上來,從後一把將少女摟進懷裏,轉過身去,不讓她去看。

“啊……媽媽,我媽媽……啊……”

大腦像是完全不能接受,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腿腳不由一軟,被他支著才沒有倒下。

想掉下幾滴眼淚,卻已經掉不下來……

只有無邊的痛苦和絕望。

不可以。

她不可以死。

“放開我,放開我……”用力地推開攔住我的人,沖上前去,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後將一塊一塊的石塊木炭扒起來往後丟,“媽媽,我來找你,我來找你……”

瘋狂地刨著一堆狼籍的石頭,那每一塊石頭上還殘存著爆炸的溫度。

“餵!”基德沖過去。

這次的爆炸太嚴重,這裏現在還很危險,萬一全塌了,他們也要埋在這裏。

這話在基德的嘴邊滾了一圈,最後沒有說出來,他蹲下身,照著少女的樣子開始往外刨石塊。

“媽媽,媽媽……”

我不斷地刨著,刨到自己的雙手被石塊割到全是鮮血,但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繼續刨著,我跪在那裏,雙手瘋狂地刨著,想要找到她……

“小止,先好好的做完作業,再去看電視。”

“真是的,不要離電視那麽近,會把眼睛給看壞的!”

“小止,以後就要有弟弟了,要好好的當個姐姐啊!”

……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應該是恨她的,可是這一刻,腦海中回響的竟全是她的好。

媽媽,媽媽·········

拼了命地挖著,不斷地挖,不斷地挖著……

“小止,快看,我們公司今天吃土豆燒肉、紅燒魚,媽媽都沒吃哦,媽媽全放在飯盒帶回來給你吃!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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