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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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見,真太郎。”赤司放下手中的英式茶杯,站起身,淡淡道。

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清聲道,“按照昨天說的,現在就出發可以嗎?”

“可以。”赤司點了點頭,“走吧!”

綠間跟著赤司走出了宅子,黑子看到綠間的手勢後,和火神按了赤司宅的門鈴。

沒走多遠,赤司便突然開口道,“真是難得呢,真太郎,你竟然會記得她的生日。”

綠間舉了舉手中的幸運物,臺燈,淡定的扯謊道,“當然,所以我才特意約你出來買千葉的生日禮物的。”

赤司似問非問道,“哦?我記得你送別人生日禮物,向來是送幸運物的。”

綠間尷尬的飄了瞟眼神,隨後道,“今年想送些不一樣的。”

赤司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看了眼眼前的人,淡淡道,“不知道這個時候,被我攔在家中的人到底是誰。”

綠間不由的呼吸一緊,抿緊唇,沒有辯駁什麽。

“總之,鬧劇到此結束,我要回去了。”赤司不急不緩的往回走,面無表情道,“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麽打算,但事情不會就這麽算了的,真太郎。”

“赤司········”綠間沈了沈臉色,沒想到,計劃還沒開始就被他識破了。

拿出手機,向黑子發了一條短信。

但願那邊的黑子能隨機應變吧!

這邊,管家打開門,看了眼門口的兩人,禮貌的客氣道,“請問,兩位找誰?”

黑子微微鞠了一躬,溫和道,“您好,我們是千葉止的同學,聽說她從京都回來了,想來拜訪她,可以嗎?”

管家的眸色不由得暗了幾分,隨後淺笑道,“當然可以,你們先進來吧!我去叫千葉小姐,請稍等。”

“謝謝您。”黑子淡定的感謝道,帶著火神坐在了客廳中。

要是以往,火神一定會驚訝的感嘆幾分這宅子的豪華奢侈,但現在,他著實沒有什麽心情,老老實實的等待著少女的到來。

管家離開後,並沒有去叫千葉,反而是將赤司宅的保鏢請了過來,將兩人圍了起來。

黑子無語的看著綠間發來的短信,和眼前的黑衣保鏢。

不雅的抽了抽嘴角。

“抱歉兩位。”管家略帶歉意的走了出來,“這是少爺的吩咐,還請不要反抗。”

火神蹭的站了起來,怒氣沖沖道,“我們要見千葉,你們憑什麽攔著我們?”

“火神君,請冷靜。”黑子頭疼道,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

“啊,赤司君,你回來了。”黑子突然沖門口招呼道,管家和保鏢們也不由得回過頭去,就在這時,火神對視黑子一眼,趁機開溜道。

其實,這種突發情況早在黑子的預料之中,他們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等管家和保鏢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本應在原地兩人少了一個,頓時一驚,管家著急的擦了擦冷汗道,“快去找。”

黑衣保鏢們相視一眼,立刻行動開來,客廳中只剩下管家和黑子兩人。

黑子無辜道,“請放心,我不會反抗的。”

管家卻微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少爺的朋友啊,怎麽都這麽奇葩!

我原本是在屋裏淺睡的,卻被突然闖入的人,嚇了一跳。

火神,他怎麽會在這兒?

火神慌不及著路的挑了一個房間,就闖了進去,沒想到卻正好碰到要找的人。

看著少女穿著純白色吊帶睡衣,黑發淩亂的搭在肩上,纖細的胳膊,白皙的皮膚全都露了出來。

火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那個房間找到沒有?”

“沒有。”

“趕緊去找,一定要在少爺回來之前,將人找出來。”

門外人的對話,讓我意識到了什麽,“你來幹什麽?”

火神被少女的問話突然間拉回了思緒,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紅發道,“我聽黑子說你病了,想來看看你,可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所以··········”

黑線頓時不可抑制的掉滿我的頭頂。

所以他這是來上演無間道的嗎?

無力地從床上站起身,光腳踩著地毯走了過去,“我沒事,謝謝你們來看我。”

“可是我聽桃井說你·········”火神著急道,而且現在是上午11點,一般人會在這個點還在睡覺嗎?

似乎是有些冷的原因,我沒有理會他的話,走到旁邊的衣櫃中,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身上,“我送你出去吧!”

“千葉,你現在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火神垂了垂眸,低落道。她明明是個開朗的性子,可現在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仿佛是失去活力的死水一般。

我想勾起唇角,安慰他兩句,卻發現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連笑都做不到了。

就在這時,門外出來輕微的敲門聲,“千葉小姐,請問,房間裏有人進來過嗎?”

黑衣保鏢們無奈的問道,他們已經將赤司宅快搜的差不多了,還是沒有找到那人,現在只剩下這個房間了。

我沒有開門,只是淡淡道,“沒有。”

黑衣保鏢們尷尬的相視一眼,這可怎麽辦啊?

就在這時。

“把門打開。”清冷熟悉的聲音讓我的身體不由一僵,他在外面。

腦袋下意識的慌亂片刻,隨後便迅速冷靜下來。

快速上前兩步,拉開衣櫃的門,推搡著高大的火神躲了進去,低聲警告道,“在我沒給你打開門之前,不許出來,躲好了。”

火神心中原本是不樂意的,可是看到少女臉上緊張和關心的表情,只能乖乖的藏在了衣櫃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動門把,看著面前熟悉的人,我擡起頭,對視著他,“發生了什麽事?”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掃視一眼了少女背後的房間,隨後,便註意到少女身上的外套和光著的腳丫。

橫抱起少女,走向床邊,關心道,“你的身體不能著涼。”將少女輕放到床上,替她裹好被子,揉了揉少女的黑發,柔聲道,“睡夠了嗎?”

火神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櫃子外邊清冷的聲音。

光聽聲音,他都能感受到那人的冷漠和強勢。

揮開他的手,我不厭其煩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赤司的眸色不由得冷了幾分,擡起少女的下巴,不急不緩道,“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

“我困了。”強壓下心裏的難受,我緩緩道,不想再看陌生的他,“你出去吧!”

赤司雙手扣住少女的肩膀,金紅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沈默蔓延開來,空氣沈重的好像要凝結。

“進來。”赤司一聲命令,黑衣保鏢們陸續走進房間,淡淡的命令道,“找。”

我不由得一慌,下意識的緊握住衣擺,“他們打擾我睡覺了。”

赤司沈默的沒有說話。

“阿征·······”我紅腫著眼向他請求道。

黑衣保鏢們不敢動作,畢竟是個傻子都能看出眼前的情況。

清澈的貓眼染著覆雜的神色,赤司依舊不言一語。

“他們只是好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到此為止,好不好?”

久久的沒有回應,我漸漸的垂下頭去,沒有再看他。

突然,赤司猛的拉過少女,狠狠的吻住了她。

“唔~~”不可抑制的呻―吟聲讓火神的身體猛的一僵,隨即而來的便是劇烈的心痛。

我難得的沒有反抗,只是淚水卻不知何時從眼眶中滑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臉上。

赤司松開少女,靜靜地看著她透明的淚水劃過潔白的面頰,“阿止,你變了。”

伸出手指,溫柔的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心裏卻不可抑制的湧上一抹疼痛,“從決賽那天開始。雖然不知道你到底聽了什麽,但大概也能猜的出來。我原本就是那樣的人,可你不願意面對現實。”

我的身體不由一僵,呆呆的聽著他的話。

赤司無奈的嘆了口氣,裹著被子將少女攔腰抱起,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住了腳步,對躲在櫃子裏的人,沈聲警告道,“出來吧!這次的事情下不為例。”

說罷,便帶著少女去了一樓的餐廳,俯身看了眼不言一語的少女,“先去吃飯,之後再睡吧!”

赤司走後,黑衣保鏢們便相繼退了出去。

火神謹慎的沒有開門,直到黑子那張明顯憋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啪”的一聲,一個井字狠狠地砸到火神的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火神君,我們先離開吧!難得這次赤司君沒有計較呢。”黑子淡淡道。

“可是·········”火神擔憂道,他們還沒問清千葉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黑子不由得垂了垂眸,“千葉同學是他的底線,這次我們能安全的離開,已經是他的容忍了,火神君。”

“黑子,難道你就不擔心千葉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嗎?”火神焦急道。

“不用擔心,有赤司君在,千葉同學不會出事的。”黑子如是安慰道,只是話裏的真假只有他自己清楚。

火神沈默的沒有說話,就算他想要幫千葉,面對那個人,他又能做什麽呢?

☆、夏威夷

黑子帶著火神離開的時候,赤司正在餐廳和少女商量著暑假計劃。

“我們明天就動身去美國。”赤司將盛了雞湯的碗放到少女面前,隨後坐到了對面。

我拿起湯匙,忍住從胃上翻湧而來的惡心感,喝了幾口便停下了動作。

赤司似乎是意識到問題所在,卻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醫生說你現在吃些比較營養的食物對身體好。”

我皺了皺眉,糾結半響之後,還是再次拿起了勺,勉強的往嘴裏送了幾口。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她真的變了很多,要是以前,她一定會賭氣的扔下湯匙的。

“去那邊的話,正好可以散散心,對你的心情有好處。”赤司拿起手中的筷子,優雅的進餐。

看到雞湯已經被自己解決掉三分之一後,我毫不客氣的放下了勺子,站起身,想要離開餐廳。

赤司的手不由一僵,微不可見的蹙了蹙眉。

吃的又比上次少了,再這樣下去········

“管家,明天開始多準備幾道其他的菜,清淡營養一些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赤司淡淡吩咐道。

管家躬了躬身子,應道,“我知道了,少爺。”

我回到房間,便又繼續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後,竟發現自己已經跨了一個大洋。

感受著海邊吹來的涼風,我放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附近的沙灘上人來人往,有的在游泳,有的在撿貝殼,有的在嬉戲········歡聲笑語像海浪一樣一陣高過一陣。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周圍都是金發大眼的外國人!!!

“醒了。”赤司換了一身淺白色的T恤,將手中的冰激淩遞給少女,“只能吃三分之一,太多對你身體不好。”

微微詫異的看著他,楞楞的接過冰激淩,“這是哪兒?”

“夏威夷。”赤司淡淡道,“你一直在睡覺,我們坐的晚上飛機,現在是早上8點半。”

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面前的甜筒,是我喜歡的草莓味。

沒有去理會自己為什麽稀裏糊塗的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問題,繼續手中的冰激淩。

赤司皺了皺眉,奪過少女手中的東西,“不能再吃了。”

我沒說什麽,任由他拿走眼前的冰激淩。

“這是給你準備的裙子,換上它,我們去附近轉轉。”赤司將另一只手拎著的袋子遞給少女。

接過他手中的袋子,毫不客氣的打開了包裝,看到裏面的白色碎花裙時,心不由的一顫。

“我這就去換。”快速轉身,走回帳篷,生怕被他察覺到自己眼角的晶瑩。

赤司看到少女的反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我便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赤司走上前,站到了少女的身後,三兩下將少女蓬亂的黑發紮了起來。

感受著他的動作,心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為什麽?”

“嗯?”赤司停下手中的動作,疑惑道。

“為什麽········要做這些事?你不喜歡的,不是嗎?”忍住自己即將掉出眼眶的淚水,顫聲道。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繼續手中的動作,片刻之後,便紮好了少女的馬尾。掰過少女的身子,揉了揉少女的黑發,溫和道,“這是你喜歡的,阿止。”

即使不想讓她吃那些涼的冰激淩,不想讓她打扮的漂亮吸引別人的視線··········

可是,他更不想看到她那張毫無波瀾,無悲無喜的臉。

淚水終是不受控制的傾瀉而下,直到模糊了雙眼,再也看不清眼前的人。

赤司擦了擦少女的淚水,無奈的嘆了口氣,“這附近,有一個街頭籃球場,我帶你去看籃球比賽?”

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想開口回應些什麽,卻不知道為何,嗓子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吧!”得不到少女的回答,赤司牽起她的手,向街頭籃球場走去。

因為是早上的關系,人還並不是很多,只有零星的幾個人在打著籃球。

“餵餵,清場了,清場了,今天這個籃球場被我們Jabber Wock占了。”一個面相兇惡,戴著唇環的高大黑人立刻吸引了我的註意。

即使是在這種偏遠的位置,我還是能感覺到那人的籃球天賦。

簡直和奇跡的世代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厲害吧!”旁邊一個女生打斷了我的思緒,側頭看過去,是個金色長發的漂亮外國人。

我沒有答話,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人。

那人似乎意識到氣氛有些尷尬,便微笑著用日語自我介紹道,“你好,千葉桑,我叫阿列克斯加西亞。”

“你認識我?”我震驚道,眸色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旁邊的赤司也不由的皺了皺眉。

阿列克斯揉了揉自己亂發,糾結道,“也不算認識,只是聽我的那個徒弟說起過你,哦,他叫火神大我。”

赤司的眸色不由的暗了幾分,抿緊唇,沒有說話。

倒是阿列克斯很自來熟道,“這位就是你的男朋友了吧!確實是個很優秀的人呢!”隨即又遺憾的搖了搖頭,“看樣子,大我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雖然我知道眼前這位大姐很粗線條,但是,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我身後的人,真的好嗎?

“不過,千葉桑,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裏碰到你呢!”

我好奇道,“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我可不記得有見過眼前的人。

阿列克斯敲了一下自己的頭,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拿出衣服口袋裏面的手機,翻開相冊,攤在少女面前,“怪不得,原來這張照片是大我偷拍的。”

我無語的看著眼前的手機照片,雖然拍照技術不錯,但是,火神這魂淡,竟然趁我在麗子家幫他補習睡著時偷拍。

赤司的臉色頓時陰沈下來,金色的眸子越發的閃爍波動。

☆、電話

“不過你本人真的比照片漂亮好多呢!”阿列克斯突然伸手勾住少女的脖子,嘴唇不斷靠近少女,似乎是想要一親芳澤。

赤司突然伸手扣住了阿列克斯的肩膀,制止了她的行為。

阿列克斯不由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眨了眨大眼,無辜道,“這只是個友好的親吻。”

“在日本沒有這種禮節。”赤司面無表情,不急不緩道。

“好好”阿列克斯無奈道,“現在可以松開手了吧!cool boy”

赤司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的外國的女人,確定她不會再作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後,才緩緩地松開了手。

阿列克斯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抱怨道,“千葉桑,你的這位男朋友真是野蠻,Why do not think about Taiga”(為什麽不考慮一下大我呢?)

我不禁莞爾一笑,沒想到,火神的師傅還真是個有趣的人!

“American Intercontinental University Women`s basketball championship ,once as the upation athlete in the WNBA in zhe game ,due to illness caused a sharp decline in vision·········”(美國洲際大學女子籃球比賽的冠軍,曾經作為職業運動員在WNBA裏比賽,後來因為疾病導致視力急劇下降··········)赤司用完美的美式英語毫不客氣道,“Do you want me to go on”(還要我繼續下去嗎?)

我不由的微微一怔。

阿列克斯眸色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後輕快道,“I take back what I just said.千葉桑,you have a great boyfriend.”(我收回剛說的話,千葉桑,你有個厲害的男朋友。)

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阿列克斯站起身,遺憾道“看樣子是我做了電燈泡,打擾了你們兩人的約會,那我就先走了,Bye!”

我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神色中卻不由的閃過一抹失望,已經很久沒有人陪我說說話了。

赤司似乎是了解到了少女的心思,無奈的嘆了口氣,拉起少女的手,站了起來,“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我靜靜的跟在他的身後,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不知為何,看到這似曾相識的畫面,眼圈不由的紅了起來。

國二那年的暑假,我們也是這樣走在人群湧動的街道上,那時,我跟他說,冬天下雪的時候,要讓他再來陪我走一次。

兩年後,同樣的場面,我卻再也無力開口,和他玩笑。

垂了垂眸,不由的苦笑道,就算冬天再走一次又如何呢?

我們或許永遠都走不到白頭。

時間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它總是能毫不留情的沖刷盡每個人最珍貴的初始之心。

“阿征·············”輕聲道。

赤司的腳步不由一僵,握著少女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馬上就要到布瑞爾酒店了。”

淚水無聲的滑落,我輕輕的點了下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一家高層酒店,跟著他來到了事先就訂好的位子上,看著眼前的燭光晚餐,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赤司優雅的拉開一張椅子,對著少女作出一個請入座的姿勢。

我沈默著沒有說話,安靜的坐了下來。

赤司並沒有坐到對面,反而走到不遠處的音樂伴奏處,借了一把小提琴,並讓他們停下了音樂演奏。

整個餐廳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到他拿著小提琴,微笑著向我走來的動作,我的心不由一慌。

想要站起身來,阻止他接下來的行為,卻被他的眼神制止住了。

有人說,音樂可以是快樂的,也可以是悲傷的。如果快樂的人聽,會被它所渲染的喜笑顏開,如果是悲傷的人聽··········

我不知道他拉的到底是首什麽樣的曲子,只是很優美,很憂傷··········

讓人聽了,不自覺的會淚流滿面。

赤司似乎是意識到了少女情緒的不對,突然停下來這首他精心挑選的曲子,原本以為維瓦爾第的春可以幫她恢覆一下心情,看樣子,這個方法也不行。

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小提琴,微微俯身,抹了抹少女眼角的淚水,“越來越愛哭了。”

我沒有擡頭,只是任由淚水模糊了雙眼,直到再也看不清這混亂的現實。

不遠處,一個有著金黃色碎發,邪性惡劣的男生,拿起自己的手機對著這一幕“哢”的一聲,按下了自己的手機快門。

這麽令人作嘔的畫面,他可一定要好好收藏!

揚起一抹邪笑,納什將手機收回,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想吃什麽?”赤司垂首,溫和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沙啞著嗓子,輕聲道,“我累了,我們回去吧!”

我不想待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動搖,更加的痛苦。

我真的分不清真假,也不想再看懂··········

赤司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只是眸色變得更加深不可測。

沈默良久後,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柔聲道,“我背你回去。”

我沒有反駁,乖乖的趴在他後背上,任由他將我背了回去。

許是真的累了,還沒到帳篷,就已經睡著了。

赤司聽著後背上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不由的皺了皺眉。

今天做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讓她高興起來。

可是·········

日本赤司宅

赤司征臣臉色陰沈的看著手中的資料,管家在一旁冷汗直冒。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那女孩會懷上他的孩子?要不是手下的人調出他近來的活動,他還打算讓你們瞞我多久?”

管家支支吾吾的不肯說話。

不是他不說,而是自從上次被警告過後,他不敢說啊!

“他人在哪兒?”赤司征臣怒聲道。

管家不自覺的哆嗦道,“少爺·····少爺他去了美國。”

“美國,”赤司征臣沈思片刻,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口氣陰鷙道,“又是那個千葉?”

“嗯····嗯。”

得到肯定答覆,赤司征臣終於壓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將桌子上的東西狠狠地甩了出去,冷聲道,“立刻給我聯系他!!”

管家忙不急的後退兩步,退出書房,快步撥通了自家少爺的電話。

赤司剛將睡著的少女安置好,手機就響了,走出帳篷,找了個較為安靜的地點,接通了電話。

“少爺,老爺知道千葉小姐懷孕的事了,現在正在發怒,您趕緊回來吧!”管家焦急道。

赤司像是早已預料到現在的情況一般,面無表情道,“把手機給父親。”

“好,”管家應了一聲後,忙走進書房,鞠了一躬,恭敬的將手機遞了過去,“老爺,少爺的電話。”

赤司征臣深深的吸了一口,壓抑住自己的怒意,沈聲道,“征十郎。”

“父親,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請不用擔心。”赤司淡淡道。

“處理,你怎麽處理?征十郎,我提醒你,赤司家未來的繼承人絕不可能從那種一無是處的女人肚子裏爬出來。”

赤司征臣陰沈著臉,冷聲警告道,“你的婚事,我早有安排,所以,你和她的事最好早點斷的幹凈,別讓這種不幹不凈的女人纏上我們赤司家。”

赤司不由的冷笑一聲,嘲諷道,“父親,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也不客氣了。首先,我已經和您口中不幹不凈的女人在美國領證結婚了,所以,不管您接受與否,這已經是事實了。

其次,這個孩子,是我的,跟您沒有絲毫關系,他的去留只能由我來決定。最後,很遺憾,父親您給我安排的婚事只能作廢了。”

赤司征臣溫文爾雅的面容頓時扭曲的像只暴怒的獅子,額角的青筋依稀可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怒不可言道,“征十郎,你真是反了天了,你以為現在翅膀硬了,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赤司面無表情,毫不客氣道,“當然不是,父親你誤會了。只不過事急從權,我只能先斬後奏了。”

赤司征臣差點被氣得一口氣咽了過去,他還真是有個好兒子啊!

“如果沒什麽事,我先掛了,父親。”說罷,赤司便淡定的掛斷了電話,走回了帳篷。

這頭,“啪”的一聲,赤司征臣將手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臉色陰鷙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一個經過機器處理的沙啞男聲傳了過來,“大哥,好久不見。”

赤司征臣皺了皺眉,要不是因為迫不得已,他不會聯系他,“處理一個人,資料我會發給你。”

“嗯”那人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赤司征臣臉色陰沈,征十郎,這是你逼我的。

怪只怪你,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

他絕不容許有人來危害赤司家的利益。

鈴木財閥的實力雖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有聯姻,才能最快的吞並掉它。

要不然,只會被跡部財閥先發奪人。

更何況,他看過鈴木家的那女孩了,雖然是家中的老二,但手中卻有著30%的股份繼承權,只要聯姻成功·········

赤司家成為日本第一財閥指日可待。

所以,不要怪我下狠手了,征十郎。

☆、環游

東京希爾頓酒店

魔鬼般惹火的身材,波浪形金黃卷發發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的大腿因為寬大的男性襯衫露了出來,淺藍色的眸子裏帶著一個無底的漩渦。

“Boss,特意把我從英國叫回來,該不會只是在床上這麽簡單吧!”貝爾摩德用手指在男人的胸膛畫起了圈圈,露出一個如同魔女般的笑容。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沙啞著嗓子,“有任務交給你。”

貝爾摩德沈默片刻,玩笑道,“什麽任務重要到,你要親自來通知我?”

男人抿緊唇,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床頭的雪茄,抽了起來,“殺一個人。”

“哦?”貝爾摩德面露詫異,“這些事情一般不是Gin接手嗎?”她向來不喜歡自己手染鮮血。

“這是她的個人資料,有兩點要註意:第一,必須把她的死做成個意外,絕對不能是自殺;”男人將手中的資料袋遞給床上的人,眼神冷漠,仿佛能讓人冰凍三尺。

貝爾摩德看了眼照片中的女孩,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她真的很好奇,明明是個什麽背景都沒有的女孩,竟然能讓他重視到這個地步,連Gin都不放心。

突然一張照片吸引了她的註意,貝爾摩德的呼吸不由一緊,猛的擡頭看向旁邊的男人。

“第二點,不要被她旁邊的男孩察覺,更不能傷害到那個人。”男人無視貝爾摩德的好奇,冷聲道,“這也是這次任務交給你的原因,Gin他們容易把握不好分寸。”

貝爾摩德的眸色不由的深了幾分,照片中的男孩和眼前的男人至少有七八分的相似,說兩人沒有一點關系,傻子都不信。

看樣子,這趟水,夠渾的。

嘴角揚起一個美麗而危險的弧度,貝爾摩德站起身來,在男人面前肆無忌憚的換回了自己的衣服,戴上黑色的墨鏡,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房間中的男人似乎已經習慣她的行為,繼續抽著自己的雪茄,沒有理會她的放肆張揚。

雪茄的煙霧一圈圈的蔓延開來,男人眼底的神色忽明忽暗起來。

··········

當晚霞燒紅了半邊天時,海邊沙灘上的人們有的在游泳,有的在拾貝殼,有的在盡情的歡笑··········

我靜靜的靠在他的懷裏,任由那刺眼的光芒灑在臉上,天空中的雲霞似乎變化多端,就像我們的經歷,心情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雜交在一起,心中無法抑制的悲傷充斥上來。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一絲殘陽終於與海平線融為一體,整個天際突然間暗了下來,眸子不自覺的垂了下來,失落的想要挽留住什麽,卻終究被它無情的拒絕。

“回去吧!”赤司下額墊著少女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道。

“嗯”我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赤司皺了皺眉,抿緊唇,沈思片刻後,終於率先牽著少女的手,走回了帳篷。

走到帳篷外的時候,我突然停下了腳步。

赤司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少女的一眼,“我去準備些東西。”

我沒有動作,只是呆呆的看著帳篷內他忙碌的身影,他總是這樣能輕易的看懂別人的想法。

尤其是我的。

咬了咬唇,不想讓淚水湧出眼眶。

我只是,我只是當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啊!

不自覺的抱緊了雙臂,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

我真的害怕。

害怕的自己每天都會從睡夢中驚醒。

害怕周圍同學,朋友對我們的惡意嘲諷。

害怕自己每天不斷跳動的生命···········

“別再亂想了。”赤司從帳篷裏走出來,就看到一臉魂不守舍,明顯驚嚇恐懼的少女,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不是想要看星星嗎?”

將少女抱在懷中,安慰性的拍著她的後背。

淚水終是不可抑制的湧了出來,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想要伸手抓住些什麽,來緩解這種抑郁,卻終究是無法可解。

赤司撫了撫少女的黑發,抿緊唇,沒有言語。

他知道,無論是孩子的事,還是他的事,哪一件都可以輕易的摧毀她的信念。

普通的人也許過一段時間就會接受現實,可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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