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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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

慌忙的將拿回來的病例報告藏到自己的枕頭下。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打開了門。

看到眼前熟悉的人,心裏的委屈不受控制的湧了上來。

赤司看了眼少女明顯紅腫的雙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來的路上,他想了很多。

“這是你和陽泉的人拿錯的東西。”將已經打開過的病歷報告遞給少女,“我知道你懷孕的事了。”

“啪”的一聲,打開眼前的病歷報告,淚水已經湧出眼眶,我沖他歇斯底裏道,“你知道什麽了?你什麽都不知道!

要不是因為那晚,因為你,我就不用經歷這麽可怕的事。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要這麽懲罰我!”

赤司上前兩步,用手指擦了擦少女的眼淚,金紅異眸幽深的鎖著少女,淡淡開口道,“我要這個孩子,所以阿止,把他生下來。”

我瞬間懵了,驚駭的眼淚都忘了墜落。

整個人似乎都失去了判斷意識。

“阿征···········”

似乎是被他異常認真的神色嚇到了,身體不受控制的發抖,即使如此,我仍鼓足勇氣,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不可能。”

他向來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我原本以為自己早已經習以為常。

可現在我才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深不可測,那種渾身散發的優雅而強勢的氣場根本就不容自己反抗。

“駁回。”赤司俯視著少女微微顫抖的睫毛,“我讓管家去請了專門的醫生過來,學校那邊我會幫你處理好,你只要專心的把他生下來就好了。”

“我說了,我不要這個孩子。你當初已經逼過我一次,現在又要逼我嗎?”我紅腫的眼,委屈的質問道,“算我求你好不好,阿征,不要讓他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的世界,我真的接受不了。”

“還應該再買一些關於嬰兒方面書,房間裏的地板也應該換一換,你這冒冒失失的性子最好改一改···········”

“夠了,我說過,我不要這個孩子,他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個噩夢一般的存在,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大聲打斷了他的話,歇斯底裏道。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只是用幽深的金紅眸子直直的盯著少女。

“我現在就要去打掉這個孩子。”說著,我便要走出房間。

赤司“砰”的一腳狠狠的將門關上,擋住少女的動作,聲音冷鷙道,“閉嘴。”

房間的溫度瞬間跟著降了好幾度,寒意砭骨。

我的身體不由一僵,手在下意識的顫抖。

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他。

不,見過一次,就是那天晚上。

☆、冰冷

“阿······阿征。”我不由的後退兩步,恐懼的看著這樣的他。

赤司邁著不輕不重的腳步,面無表情的盯著少女驚恐的眸子,淡淡道,“你在害怕我。”

咬了咬蒼白的唇,拼命的搖了搖頭。

赤司挑起少女的幾縷黑發,口氣陰冷道,“這樣最好,別再產生想要打掉孩子的這種幼稚想法。”

我僵硬著身子,沒有說話,但心裏卻很清楚的意識到了什麽不一樣的東西。

········

“明天還有一場和桐皇的決賽,我帶你去現場。”晚上,赤司淡淡的掃了眼,對面小口喝著雞湯的少女。

拿著湯匙的手不由一僵,沈默片刻後,“我不想去。”

“駁回,書上說孕婦要適當的散步,不能長期的待在家中。”赤司清冷道。

聽到孕婦兩個字眼的時候,我“啪”的一聲,將面前的食物狠狠的甩到了地板上。

赤司沒有擡眸,繼續道,“書上說,懷孕後,由於一些心理原因,很多孕婦心理會變得異常脆弱,遇事容易發怒、焦慮、驚慌、悲傷等。

這都是來自於未知的失落感,壓抑感,恐懼感。但是孕婦情緒激動,似乎會對胎兒造成不好的影響。”

說到最後一句,赤司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

“夠了,不要再說了。”我蒼白著臉,央求著眼前異常陌生的人。

赤司擡了擡自己的貓眼,沈默片刻後,淡淡的陳述道,“前三個月跟我去上學,這樣應該會有效的幫你平覆一下情緒。”

“我不要。”臉色頓時煞白,驚恐道。

“懷孕期間,你沒有反駁的權利。”赤司無視少女慘白的臉色,繼續道,“在學校期間,不許離開我的視線。”

“蹭”的站起身,我想要離開現場,跑回房間。

赤司快步上前,攔住少女的動作,“書上說,孕婦不可以有劇烈的跑動。”

“書上說,書上說,阿征,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我不想要這個孩子,不想受到眾人鄙夷震驚的視線,不想這麽小就承擔起父母的責任!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嗎?

你不能,無論我多麽歇斯底裏,多麽憐聲請求,你都直接無視。

我知道你想要這個孩子,可是,算我求你了,阿征,你考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你知道我有多厭惡他的存在嗎?他對於我來說,只是個錯誤啊!”

我死死扯住他的衣服,淚眼無聲的請求道,“阿征,如果你還愛我,打掉這個孩子好不好?”

赤司揉了揉少女的黑發,“別人不會知道這件事的。”

淚水再也不受控制的,傾瀉而下。

從沒有像這樣一刻絕望過,冷風襲面而來,沒有一絲寒意,因為心早已凍結成冰。

············

第二天中央體育館

赤司帶著少女來到了決賽的比賽現場。

“啊,小征,千葉,早上好。”實洌看了眼來人,打招呼道。

赤司淡淡的嗯了一聲,“昨天的比賽結果如何?”

“一切如千葉所料,比分是117:13,剛好9倍的分差,這樣我們的訓練量也不用增加了。”實洌松了一口氣。

“對了,千葉,你沒什麽事吧?昨天小征著急的離開,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呢!”

我的面色不由一僵,垂首不敢再看他們。

“沒什麽大事了。”赤司抓住少女的手,擋在了心不在焉,明顯走神的少女面前。

實洌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千葉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沒事的狀況,還有小征。雖是如此想,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小征,今天你首發嗎?我聽說桐皇的青峰因為受傷,這次的比賽不會出場了。”

“呵”赤司不明意味的淺笑一聲,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沒有必要了。”

“我知道了。”實洌正了正神色,點頭應道。

“我去下洗手間。”微不可見的掙脫開他的手,想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赤司抿緊唇沒有說話,放任了少女的行為。

坐在馬桶上,我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肚子,這裏,真的有了另一個生命。

苦笑一聲,站起身,就在轉動門把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

“莫西莫西。”桃井打開自己的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人,“隊長,有什麽事嗎?”

今吉看了一眼洛山的隊伍,暗叫不好,沒想到真的碰到了,還是在青峰不在的情況下。

“有赤司的數據嗎?我看了你發給我的資料,裏面沒有他的啊。”

“哦,不用擔心,今天赤司君應該不會出場的。”桃井歪著頭,夾著電話,打開了水龍頭,“是這樣的,阿大受傷的事,是赤司君有意為之。

這次比賽,如果阿大出場的話,赤司君一定會想辦法讓他拼盡全力,你也知道,阿大的性子,遇到厲害一點的對手,就會什麽傷情都不顧了,到時萬一········所以我才會向教練建議把他排除在首發之外。

反過來,如果阿大不出場的話,赤司君應該也不會出場了。”

水龍頭流水的聲音,桃井說話的聲音·········

不知道為什麽呼吸變得困難起來,雙腿不由的發軟,就好像這些年的溫暖全部變成魔鬼,嘶聲獰笑。

他想毀了青峰的籃球生涯!!!

雙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就好像有一條冰冷的蛇爬上了脊背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邊的人似乎已經離開了,我轉動門把,打開門,臉色蒼白的走了出去。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前面幾個洛山籃球部的男生小聲的嘀咕道。

“金木,你看到昨天教練的臉色了嗎?哇咦,真是精彩啊!”黑發的田野回憶道,“真不愧是赤司,估計也只有他敢這麽挑戰權威了。”

“吶,你還記得赤司剛入部的時候嗎?”金木突然岔開話題,冷靜道。

“你不會想提那件事吧!”田野臉色不由的一變,提醒道,“我知道你和原山那家夥關系好,但是,就算那件事真的和赤司沒有關系。”

金木不由的冷笑一聲,嘲諷道,“有沒有關系大家心裏清楚,要不是因為赤司,原山怎麽可能放棄他最喜歡的籃球,更何況,還莫名其妙的因為打架被退了學。”

“餵,你話不能說的這麽難聽,要是沒有赤司,我們能像現在這樣,這麽輕松打贏對手嗎?”田野臉色也越發的不好起來。

“哼”金木冷哼一聲,“一群勢力的小人,要不是有原山這個殺雞儆猴的靶子,你們會這麽乖乖的無條件聽他的話嗎?”

金木說罷,便不顧田野氣的發綠的臉色,轉身離開了。

我拼命的捂住嘴,死死的掩住自己的哭聲,可是臉上,卻早已淚流滿面。

身體不自覺的滑落,頭抵在墻面上,水泥的寒冷似乎滲入了皮膚,指尖深深地陷入手掌,泛起清白的顏色,縮著的身子不由的顫抖起來。

“啊,赤司隊長。”田野不由的大吃一驚。

赤司無視他的震驚,走到一旁拐角陰影處,俯視著泣不成聲的少女,“起來,地面太冷了,對你身體不好。”

身體不由的一震。

隨後,我緩緩的擡起頭,看著這個有著薔薇紅色發際,精致面容的陌生人。

“你是·········誰?”

赤司一瞬間眼神仿佛被冰凍住的幽暗湖泊,冰冷的看不見一絲溫度。

沈默良久之後,彎腰橫抱起少女,“我送你回家。”

我沒有反抗,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微微張了張嘴,想要發出些聲音,卻發現嗓子像是被阻塞住了似的。

懷孕的關系,靠在他懷裏,困意襲來,不一會兒,便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車內,赤司金色的眸子落在少女沈靜的睡顏上,不動聲色,明暗的視線下又似乎太過深邃。

順了順少女的黑發,抿緊唇角,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一個月後

一個月後

京都赤司宅

赤司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個坐在窗前,雙手抱膝,仰望天空的少女。

自從決賽那天回來後她就一直這樣了,哪也不去,什麽也不說,黑眸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即使這樣,她還是會乖乖的吃飯,乖乖的上學。

赤司走上前去,從後面抱住她,伏在她耳邊殷殷低語, “暑假我帶你回東京。”

“嗯”我輕輕的應道,靠在他的懷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現實太過殘酷,以至於我總喜歡用夢境來麻痹自己。

睡得多了,痛苦的事也就少了。

有些事,我們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問?

他希望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這本無可厚非,因為我們早年都有過不幸的家庭經歷,我理解他,可是,我卻沒辦法接受一個不合時宜的孩子。

他骨子冷漠,甚至一直以來的溫柔,不過是一層假象和對美好的期許,我諒解他,可是,我卻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他將所有人拒之於門外,甚至去傷害那些真心待他的朋友。

我了解他,卻看不透他。

這些年,真真假假,我真的經歷的太多太多了。

多的累了,懶得想了。

赤司擡起手,撫了撫少女安靜的睡顏,垂首,輕輕的在她額間落下溫柔一吻。

“我們會幸福的。”赤司輕語,紅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暖。

與此同時,城凜的木吉和一年級的來到了街頭籃球場,遇到了冰室。

幾番交談之下,跑到了球場上··········

“這次大會終於迎來了決戰,戰勝到這一步的兩隊都是高中生,究竟,最後的贏家會是哪一隊呢?”

裁判兩側,兩方隊員列隊站好。

“那麽,開始吧!為了第50次的勝利。”冰室正聲道。

“啊”火神鬥志滿滿的應道。

兩隊鞠躬敬禮,打好招呼之後,便紛紛跑到了各自的位置上,這時,黑子站到火神旁邊,淡淡道,“火神君,剛才那些話裏,我有一點在意。”

“哈?”火神疑惑道。

“請不要生氣,火神君是很厲害的,只是,”黑子認真的看著不遠處的冰室,“他給人的感覺和奇跡的世代很相似,我不覺得只靠火神君一個的力量就能壓制住他。”

火神不由的揚起了唇角,“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原來是這個啊,笨蛋。總之,我已經註意到這一點了。”

和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火神皺了皺眉,走到冰室的對面,“這樣的話,就不用顧及什麽面子了,所以,竭盡全力去拼了。”

“那麽,兩隊隊員各就各位。”裁判一手將球拋向了空中。

就在這時,一根巧克力棒放到了停止的籃球上面,“抱歉,能等等我嗎?”

冰室看了眼來人,抱怨道,“餵,你太慢了,敦。”

紫原慵懶道,“抱歉抱歉,我迷路了。”

黑子的神色不由的認真起來,向來人打招呼道,“好久不見,紫原君。”

紫原向聲源處看去,“啊?小黑子,你怎麽也在?還是那副認真的臉,認真的········想讓我捏爆你。”

大手伸過黑子的頭頂,不顧眾人的議論,最後揉了揉黑子的腦袋,“開玩笑,騙你的啦!”

“啪”一個井字砸到了黑子的頭上,打掉紫原的手,“請不要玩了。”

“咦,生氣了呢?對不起啦!”

這家夥,好像是全國大賽會場擦肩而過的那個人,火神眼底的鬥志更深了,嘴角咧開,原來這家夥就是奇跡的世代的中鋒,紫原!!!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冰室如是道。

紫原將手中的籃球扔給冰室,不爽道,“真是的,都怪你突然改變見面地點。”拿出一袋零食,“都是你說剛回日本,想到東京到處轉轉,我才來的,結果還是跑來玩街頭籃球。”

“不好意思,都是他們說少個人沒有辦法,而且蠻有趣的樣子,所以不小心··········”

菜鳥一號註意到地板上刻著陽泉字樣的背包,“陽泉的話,不就是全國大賽的參賽隊嗎?這麽說來,這個家夥也出場了?”

紫原撕開薯片包裝,咬了一口道,“沒,我並沒有出場。”

“為什麽?”

紫原舔了一下手指,滿不在乎道,“誰知道,因為赤仔這麽說了,我也只是照做而已。”

“赤仔是?”一旁的菜鳥二號疑惑道。

“是說赤司,曾是奇跡的世代隊長。”黑子淡淡道。

火神不由的一驚,一旁的木吉也正了正神色。

“啊,我都忘了。”紫原送了一口薯片,“室仔,我們學校好像禁止非正式比賽的,所以我來叫你回去。”

“是這樣啊,真是麻煩呢。”冰室皺了皺眉。

紫原哥倆好的攬過冰室的脖子,“好了,我們趕緊走吧!”

“等等,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火神抓過紫原,阻止他離開道,“你給我打會兒球!”奇跡的世代就在眼前,怎麽可能坐視不管呢?而且,他和辰也還沒分出勝負。

“你這睫毛是怎麽長成的?”紫原好奇的伸手過去,“為什麽是兩根?”

“啪”的一聲,扯斷了火神的眉毛。

火神頓時崩潰道,“疼死了,你做什麽啊,魂淡!”

紫原盯著手中的睫毛,認真的感慨道,“哇,好長啊!”

“你這家夥,有聽別人說話嗎?”火神怒火沖沖的質問道。

“哎?聽什麽?”

“說了要打球!”

“哎,不要,好累的。”

眾人無語的看著眼前兩個幼稚園兒童的吵架。

紫原咬了兩口薯片,無聊道,“好吵啊,室仔,我們走。”

火神皺了皺眉,這家夥,怎麽回事,完全就是個小鬼嘛。

小鬼!!!

一瞬間,火神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故意挑釁道,“什麽嘛,還真是讓人失望呢,真沒想到你會怕成這個樣子!竟然都想要逃跑了,遜斃了!”

菜鳥們頓時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火神,你這是在挑釁嗎?”

“水平也太低了吧!”

紫原腳步一停,轉過身來,“哈?誰要逃了?”

菜鳥二人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竟然上鉤了!!!”

“餵餵,不要太勉強哦,你不是怕怕的嗎?”火神故意道。

“才沒有勉強呢,而且我也沒有害怕!”紫原像個小孩子似的賭氣解釋道。

城凜體育館

麗子拿著全國大賽的比賽結果,走了進來,卻發現本應休息的二年級們全都在練球,“咦?”

日向拿著球,率先開口道,“早上好。”

麗子無奈道,“餵餵,說好了休息的。”

“只是稍微活動一下,稍微活動一下。”日向尷尬的解釋道,雖然昨天說好要好好休息的,可是,早上醒來後,就一直無所事事,結果,只能來籃球場訓練了。

“過度練習可是禁止的哦!”麗子提醒道,“對了,全國大賽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日向挑了挑眉,問道,“怎麽樣?”

麗子幾步上前,跳坐在了體育館的觀眾席上,“和預想中的一樣,有奇跡的世代加入的隊伍獨占前三強,第三名,陽泉;前二名,桐皇;然後冠軍是,洛山。”

“洛山,”伊月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去年在冬季杯上就連勝的那支隊伍。”

“沒錯,”麗子認真道,“洛山今年也加入了奇跡的世代的主將。”

小金井感嘆道,“那個桐皇只是第二名,洛山得是何等的強大啊!”

“這個嘛,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哦,你們還記得千葉止這個人嗎?”麗子鄭重道。

伊月率先反應過來,“是那次幫火神補課的那個千葉?”

“嗯”麗子點了點頭,“這三所學校都很強,但是這樣的排名卻不能完全代表實力的差距,因為奇跡的世代這三個人決賽,半決賽都沒有出場。不光如此,你們知道洛山和桐皇,陽泉的比賽分數嗎?132:18 ,117:13”

幾個數字一出口,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怎麽會這樣?”小金井震驚道,“這不是決賽和半決賽的分數嗎?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分差?”

日向也不由得滴了幾滴冷汗。

伊月沈默著沒有說話,片刻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不由的呼吸一緊,“教練,難道是?”

麗子對視了一眼伊月,點頭道,“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次洛山的比賽方案,全部都是由他們新上任的經理,千葉止設計的。”

“哎哎~~~”

眾人不由大吃一驚。

日向驚訝的簡直合不攏嘴,“等等,教練,桐皇不是還有桃井呢嗎?怎麽會輸的這麽慘?”

麗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已經算是好的結果了,如果沒有桃井的幫忙,恐怕桐皇輸的就不僅僅只是7倍的分差了。”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那三個人同時沒有出席比賽,但是這次的冬季杯,洛山的千葉,會是個可怕的對手,別忘了當時我們對戰秀德的那場比賽,要是沒有她的幫忙,我們可能連參加冬季杯的資格都沒有。”

☆、計劃

“我知道了”眾人異口同聲的應道。

街頭籃球場這邊,眾人正在比賽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無奈之下,只能終止比賽,各自打道回府。

麗子帶著二年級的人,又開始了往常的訓練。

就在出去換衣服時,“你怎麽會在這兒?”“這是怎麽回事?”

麗子被眾人的聲音吸引了視線,看到的是一個濕漉漉的粉發少女·······桃井!!!

她怎麽會在這兒?

“請問,阿哲在嗎?”桃井垂頭喪氣道。

“不,現在不在”日向回答道。

之後,男生便聚成一堆,小聲議論道。

“啊,這是什麽情況?”

“感覺事情很嚴重啊!”

“貌似是啊!”

“可是,不妙啊!怎麽辦啊?”日向看了眼桃井傲人的胸部,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眾人也是一臉心動的表情。

“砰”“砰”“砰”

麗子狠狠的給每個人一頓爆栗。

“來這邊,借你毛巾和T恤,有什麽事慢慢說。”

桃井感激的看了一眼麗子,隨後,便去更衣室換了一身衣服。

麗子在桃井換衣服期間也給黑子發了信息,讓他們趁早回籃球部。

“總之,已經聯系到黑子他們了,說是馬上到。”合上手機,對眾人道。

日向托著下巴,疑惑道,“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

“那個,謝謝,不過有點緊。”桃井換好衣服,出來後對眾人感謝道。

男生們頓時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盯著桃井衣服上的熊。

麗子忍無可忍後,終於淡定道,“好了好了,出去跑圈。”

日向率先反應過來,“那個,外面,下雨········”

·········

不一會兒,黑子和火神一行人便趕了回來。

“阿哲”桃井忙激動的沖了過來。

“桃井同學。”黑子眸色中閃過一抹吃驚。

菜鳥一號道,“教練,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那個·······”麗子剛要說話,便被回來的二年級打斷道。

黑子淡淡問道,“於是,到底發生了什麽?桃井同學”

桃井緊了緊手中的咖啡,垂了垂眸,語氣低落道,“怎麽辦?阿哲,我好像被青峰君討厭了。今年全國大賽決賽青峰君沒來。”

日向用毛巾擦了擦自己頭上的雨水,“是他的作風,可又是為什麽?”

“故障,主要是手肘,和小黃的比賽已經夠亂來的了,所以我請求教練以後不要派他上場,他發了很大的脾氣,教練還是中途把他排除在了首發名單之外,可是,剛剛還是被他發現了······”桃井說到最後一句時,手不由的緊了緊。

火神不解道,“話說,你不是喜歡黑子嗎?那青峰討厭你也無所謂吧!”

黑子的心不由一痛。

桃井突然擡頭辯解道,“是這樣,可不是這個問題吧!不是阿哲的那種喜歡,他看著就讓人很不放心,總之,我就是不能不管啊!更何況,先前他還因為小止的事情得罪了赤司君。”

越說桃井越覺得委屈,索性就哭了出來。

火神一看女孩子哭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忙後退,邊招手道,“那個,對不起。”

眾人一臉鄙視的看著火神,“哎,弄哭了。”

“不是,那個·········”

火神還想替自己辯解幾句,卻被黑子淡淡打斷道,“太沒神經了。”

火神頓時一臉被雷劈的外酥裏嫩的神情,在妹子心理學上,居然被黑子教訓了。

黑子揉了揉桃井的頭,柔聲安慰道,“青峰君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就討厭你的,他已經知道桃井同學有多擔心他了,回去吧,青峰君肯定在到處找你了。”

“阿哲。”桃井又趴在黑子的懷中哭了起來。

“還有件事想要問一下”麗子走上前去,正了正神色,問道,“我知道全國大賽青峰為什麽沒有出場,剩下的兩人你知道嗎?”

桃井不由的垂了垂眸,“我只是推測,不敢斷言,阿紫········紫原君只聽赤司君的話,他也只想和赤司君打,洛山和陽泉的半決賽他沒有出場,即使最後分差不斷對陽泉不利,紫原君都沒有出場,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木吉問道,“赤司君呢?”

“他連勝利都絲毫不感興趣,但那不是因為不想贏,而是因為他覺得勝利是應該的。和桐皇打完後,有人說,如果他上場會贏得更輕松,他只回答了一句,那樣的話,一點意思都沒有。”

“都是群怪物啊,奇跡的世代。”火神皺了皺眉。

黑子註意到了桃井的刻意隱瞞,解圍道,“那我先送桃井回去了。”

“嗯”麗子點了點頭。

和桃井兩人走在街道上,黑子率先開口問道,“桃井同學,似乎並沒有說赤司君沒有出席半決賽的原因呢!”

桃井臉色一僵,隨後苦笑道,“阿拉,果然還是被阿哲註意到了呢。

其實,那場半決賽,赤司君原本是想要出席的。但是比賽後,我聽阿紫說,比賽前,赤司君看了小止的病歷報告後,就一句話不說的推掉了比賽。

我問了阿紫,小止的病情他看見了沒有,他卻搖了搖頭,說並沒有看清。火神君喜歡小止對吧,所以,這件事還是瞞住他為好。”

黑子直直的盯了桃井兩秒,隨後淡淡道,“千葉同學的病嚴重嗎?”

桃井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前幾天去洛山收集資料時看了她一眼,還沒上前,就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

黑子不由的皺了皺眉。

“我只能遠遠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她的狀況好像不是很好。那張含眸帶笑的臉仿若死水一般,毫無波瀾;表情淡漠的仿佛已經失去了一切似的。我想給她打電話,問問她的情況,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接通。我真的很擔心她。”

桃井擔心道,“阿哲,你給赤司君打個電話問問好不好,你也知道,上次因為阿大的事,我現在就算有心為之,恐怕也無力辦到。”

“這樣好了,再過幾天就是暑假了,我順道去赤司君家看看千葉同學的狀況好了。”黑子提議道。

“嗯”桃井點了點頭,“那,阿哲,就送到這裏吧。”

“路上小心。”黑子淡淡道。

桃井跑到馬路對面,招了招手,笑著告別道,“有機會,大家再一起打球吧!”

黑子招了招手,看著熟悉的人消失在街道盡頭後,才終於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綠間的電話。

“莫西莫西。”

“黑子,找我有事嗎?”綠間跟在學長的身後,疑惑道。

“是這樣的,綠間君,再過幾天,赤司君和千葉同學就要從京都回來了,我想和千葉同學單獨見一面·········”黑子委婉的請求道。

“啪”的一聲,一個青筋十字架狠狠的砸到綠間的後腦上,堅決道,“我是絕對不會幫你的。”

這麽找死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黑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認識個熟人在古董店,那裏有賣特大號信樂燒的。”

“你想賄賂我?那不可能。”綠間堅決道。

“不是的,只是,城凜和秀德比賽當天的幸運物·········”黑子面不改色的扯謊道。

“我會好好考慮的”說罷,綠間便果斷的掛掉了黑子的電話。

黑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非常時間,只能使非常手段了,綠間君,有你的犧牲,我一定會成功的。

“火神君,出來吧!”註意到後面路邊假裝看報紙的人兒,黑線不可抑制的掛滿黑子的頭頂。

火神尷尬的放下報紙,走了出來 。

“你都聽到了。”黑子肯定道。

“帶我去吧!黑子,千葉有事,我怎麽可能坐的住!”火神激動道,要不是因為沒有千葉的聯系方式,他早就沖過去了。

“火神君,先冷靜一下,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就算你現在沖過去,可能連赤司家的大門口都進不去,更何況是把事情弄清楚。現在赤司君把千葉同學護的嚴嚴實實,連桃井同學都近不了一步,我們只能智取,懂嗎?”

火神楞楞的點了點頭,他還是頭回看到黑子這麽········智慧!

“我們這樣這樣········”黑子小聲的和火神商量著他的計劃。

火神聽完計劃後,拍了拍黑子的肩,竊笑道,“不錯嘛,黑子。”

黑子淡淡警告道,“有一點,火神君,這次我們行動,雖然會有綠間君幫忙打掩護,但是你千萬不要和赤司宅裏面的人硬碰硬,萬一碰到赤司君,千萬不要和他打照面,我們這些熟人還好········”

“我知道了。”黑子的話被火神毫不客氣的打斷。

“那就這樣了,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了,再見,黑子。”火神向黑子告別道,轉身跑向了自己家的方向。

走到暗處,火神確定黑子看不見他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砰”的一聲,拳頭狠狠的砸在墻上,這次要不是教練拜托他來幫黑子送忘了的錢包,他連千葉生病的事情都不知道!

他討厭這樣的自己。

赤司他是什麽樣的人,他不了解,也不在乎。

他只關心千葉過的好不好。

☆、容忍

三天後東京赤司宅

“鈴”的門聲響起,管家打開門後,把人請了進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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