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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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整場比賽的節奏從第三節開始就沒有變過,先不說他們的體力,光精神方面他們也會受不住。

只剩下2分鐘了,他們的分差幾乎沒有任何變動。

追分的海常估計會落差很大。

就在這時,櫻井一個不註意,向他傳來的球被黃瀨搶斷了,均勢被打破了。

我看了眼場中的對峙的兩人,這球就是最後了。

如果能進,海常的士氣就會大增,順勢比分也會縮小;反之,海常再無勝利的可能。

左還是右?

屏住呼吸,認真的盯著場內的狀況,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上面。”赤司仍是一臉毫無興趣的表情,慵懶道。

·······

“啪”的一聲,一個井字狠狠地砸到我的腦仁上。

黃瀨這時已經向上做出一個不規則投籃的姿勢。

“阿征,你真討厭。”

竟然劇透。

不滿的撇了撇嘴,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的人類。

真是的,這麽火熱的時刻,他這盆冷水澆的我真是哇涼哇涼的。

赤司無視少女憤怒的小宇宙,直接站起了身,“走吧,比賽已經結束了。”

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我猛的回過頭去,看向場內,球已經了掉在地板上了。

發生了什麽。

黃瀨的動作被青峰看穿了嗎?

可是,那種動作本就出其不意的了,青峰是怎麽做到的?

“阿征,阿征。”看到已經快要走出場的人,我連忙追過去,“吶,阿征,你知道的吧!剛才到到底發生了什麽,告訴我,告訴我嘛。”

赤司突然停住身,涼涼道,“剛才,我記得有人說我討厭的。”

我雙手合一,掛著明顯異常的討好式笑容,義正言辭的批評道,“怎麽可能,那人肯定是沒帶腦子出門,阿征怎麽會討厭嘛!”

“哦?”赤司不輕不緩的瞥了眼一臉口是心非的少女。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討乖道,“阿征,你就告訴我吧!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赤司無視少女的動作,繼續往前走道,“我這兩天喜歡幫人剪頭發。”

“那我給你當小白鼠,不是,練練手。”

我連忙追上去。

嘴角卻在不可抑制的狂抽,小氣的家夥。

“阿征,告訴我吧!我真的想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搖晃了搖晃他的手臂,好奇道。

赤司瞥都沒瞥少女一眼,繼續往前走,“剪成短發也可以嗎?”

我的笑容猛地一僵,腳步也不由得頓住。

·······

阿征,你個魂淡。

不好好的教育你一下,你不會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夠他頭頂上的帽子。

赤司條件反射的快速扣住了少女的手腕。

“松手。”低沈的話語明顯帶著不爽。

“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麽。”

但是,我明顯是個不畏強權的主,毫不客氣的跟他討價還價道。

“阿止。”赤司拉長聲音警告道。

身體不由一顫,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是自己要出事的節奏。

但是,那又如何,直了直自己的胸脯,驕傲的擡起自己的頭顱,不屈道,“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麽,不然,我絕不松手。”

“我最後再說一遍,松手。”赤司的臉色黑了起來,口氣帶著明顯的怒意。

“不要。”我倔強的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好吧,我得承認,自己是沒有膽子。

“啊,赤仔,千葉妞。”

就在這時,紫原抱著手中的零食,驚訝的看著眼前明顯僵持住的兩人,“好久不見。”

看到異常高大熟悉的人,我也不由得松開了自己的手,回應的招呼道,“紫原,好久不見啊!話說,你是不是又長高了啊!”

我比劃了一下他的身高,明明以前我看他需要仰頭30度,現在竟然需要60度了。

赤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帽檐,確定能完美無缺的擋住自己頭發的豁口後,才淡淡道,“好久不見。”

紫原看到赤司的帽子,咬了口美味棒,呆呆的問道,“赤仔,你的帽子。”

·········

話一出口,赤司周圍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拼命的忍住自己想要翹起的嘴角,現在要是笑出聲來,我估計自己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艾瑪,紫原,有勇氣,小弟好生佩服。

我估計也只有你敢這麽毫無顧忌的戳他的痛處了。

要知道,籃球部的其他人看到他帶帽子訓練的中二樣子,可是連個眼神都不敢有。

☆、征兆

氣氛沒有僵持多久,就被來人打斷了。

“敦。”

我順著聲源處望過去,黑灰色的飄逸碎發,前面幾道劉海遮擋住了略帶冷漠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勾出完美的弧度,兩片薄薄的唇性感可佳。

雖然之前已經在資料上見過了,可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帥哥本人啊!

要不是顧及到一旁不爽的阿征,我一定找機會揩揩油,吃點豆腐。

“啊,室仔”紫原叼著自己美味棒,瞟了眼來人。

不過,我掃了一眼他不經意間放輕動作的左腳,看樣子,明天洛山和陽泉的半決賽,這個人不會出場了。

“走了,阿止。”赤司抿了抿唇,轉身想要離開。

“哎,你們好久沒見,不再說些什麽嗎?”

“沒有必要。”赤司仍舊面無表情。

贏得會是洛山。

抽了抽嘴角,隨後跟紫原他們告辭道,“那,我們先走了,紫原,我很期待明天的比賽哦,加油吧!”

紫原被比賽兩個字拉回了思緒,滿不在乎道,“籃球什麽的真是受夠了,無聊死了。”

冰室眸色中不由閃過一抹吃驚,他們是洛山的!

“你們真的變了好多。”我不自覺的垂了垂眸,失望道,“青峰是,你也是。”

“哈?千葉妞你究竟想要說什麽?”紫原一臉不爽道。

搖了搖頭,勉強的笑道,“沒什麽,對了,這個給你。”

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來自己早在先前就準備好的東西,“新口味的美味棒,禮物。”

紫原呆呆的接過少女遞過來的美味棒,撕開包裝,咬了一口,隨後口齒不清道,“千葉妞你真好。”

這一點還是沒變呢!

我不禁莞爾,“我先走了,明天見。”說罷,便快速的向前追剛才就已經離開的人兒了。

“敦,你認識?”冰室看了眼少女離開的方向。

紫原又啃了兩口美味棒,“千葉妞啊!他是赤仔的女朋友。”

········

冰室垂了垂眸,無可奈何道,“算了,反正都是你以前的朋友。”他的話他是一點都沒聽懂。

“他們是洛山的人嗎?”

紫原看了眼少女離開的方向,點了點頭,“赤仔是明天的比賽選手。千葉妞嘛,好像挺麻煩的。”

冰室終於大致的理解了紫原話裏的意思,“那個男生是你初中的同學?”

“嗯,他是我國中時的隊長。”紫原咬了一口美味棒,繼續道。

冰室驚訝道,“那他就是奇跡的世代!”

他從回國後就一直聽說奇跡的世代,再領教過眼前人的實力後,不由的生出幾分好奇,沒想到,剛才那人竟然也是其中的一個。

只是可惜了,這次的比賽,他因為受傷不能出席。

紫原沒有理會冰室的震驚和遺憾,“話說,室仔,那你問好路了嗎?”

冰室無力的撫了撫額,“嗯,都打聽好了,跟我走吧!”

街頭籃球場

黑子看完比賽後,帶著2號,來到了這裏。

“還是老樣子,除了籃球一無是處呢!”火神走了過來。

黑子沒有理會投失的球,轉過身來,淡淡道,“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

“看了那場球,你只怕也是熱血上頭吧!”火神勾了勾唇,一臉充滿鬥志的熱血樣子。

“確實很燃。”黑子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讚同道。

“你要是燃,我早就沸騰了。”

黑子撿起掉在一旁的籃球,“他們的比賽確實有這種作用,以前也是。”

火神沒有說話,只是卻不經意間瞥到了遠處的熟悉的少女。

少女在一個帶著帽子,看不清臉的男孩身邊,有聲有笑的說著什麽。

火神的眸色不由一黯,聲音低沈道,“吶,黑子,赤司是個什麽樣的人?”

黑子對著手中的籃球,會想到過往,語氣不由的小心謹慎起來。

“火神君,這些只是我的一些個人看法,你不要放在心上。”

黑子沈默片刻後,悠悠的敘述道,“赤司君的家族想必你也了解。

在那樣殘酷競爭中生長的他,認為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甚至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棋子,都是為了達到他的目的而運行。

雖然赤司君表面上溫文有禮,平易近人,但那都是在不觸碰他底線的前提下。一旦觸碰這個底線,即使是我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火神的呼吸不由一緊,追問道,“那千葉呢?她對赤司到底意味著什麽?”

黑子搖了搖頭,淡淡道,“我也猜不透赤司君的想法,只是,千葉同學對他很重要就是了。”

“千葉·······她知道赤司的為人嗎?”火神擔憂道。

黑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恐怕不清楚,就算知道,赤司君也有辦法瞞過她,不讓她察覺。”

“我要去跟千葉說清楚,她不能跟這種人在一起。”火神轉身就要離開街頭籃球場,跑向剛才少女所在的方向。

“火神君。”黑子突然大聲叫住火神,快步上前,攔住了他的動作,“你不能去。”

“為什麽?”他只不過是想要提醒千葉一句而已。

黑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冷靜道,“先不說這件事只是我的個人看法,就算你現在沖過去,告訴千葉同學,赤司君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你說她是會信你一個僅僅相處2個月的同學,還是相信她喜歡的人。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她相信你的話,那麽這些事實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傷害?赤司君和我們大家之所以瞞著她,無非就是不想傷害她。

所以,火神君,你不能去。”

火神的眸色黯了下來,腳步再也邁不出去了。

黑子繼續安慰道,“最重要的是,赤司君是不會傷害千葉同學的,所以,有些事不說,總比說破,要好得多。”

火神緊了緊自己的手,似乎是想拼命的忍住什麽。

良久之後,終於咬牙道,“黑子,我不懂你們這些大道理,但是,我知道,如果有一天千葉受到傷害,我一定不會坐視不管。”

黑子看火神終於松了口,不禁勾了勾唇,“這樣就好。”

·········

第二天一早,洛山的正選已經從京都趕往了東京的赤司宅。

而此時的我。

“阿止,起床了。”赤司無奈的看著成大字趴在床上,肆無忌憚的流著口水,仍在睡夢中磨牙的少女。

已經快8點了,玲央他們馬上就要到了。

我不是沒有意識到時間,只是不知道這陣子為什麽,就是早上起不來,勉強的睜了睜眼,晃了晃自己的手,終於把眼前的人擺正後,不清晰道,“陽泉的資料·······桌上······睡覺。”

說罷,我便很配合的再次合上自己的睡眼。

赤司不雅的抽了抽嘴角。

轉身拿起桌上的資料,頭也不回的轉身房間,他現在正在思考要不要將她踢出自己房間,這個深刻的問題。

走到樓下,管家已經將籃球部的人領了進來。

眾人已經被眼前的豪華給震懾住了,尤其是葉山,幾乎完全處於一種瘋癲的狀態,左摸摸,右瞧瞧,像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

根武谷也拘謹了不少。

實洌眼底閃過一抹吃驚後,很快的便平靜下來;倒是一旁的黛一直沈默著沒有說話。

赤司將手中的比賽資料交給他們,面無表情道,“這是陽泉的資料,下午比賽之前記清楚。”

實洌大致的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資料,無語道,“小征,這是千葉整理的吧!”

葉山好奇的看了過來,盯著實洌手中資料上的不規則形狀,捧腹大笑,“玲央姐,沒想到你的能力參數這麽畸形啊!”

赤司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紙上的數據分析,無力地撫了撫額。

她究竟是如何把直線畫成曲線的?

實洌不滿的瞪了葉山一眼,隨後便繼續翻看手中的資料,裏面包括他們自己的能力分析,和他們打同一位置的選手資料,以及比賽中自己應該采取的打法,策略。

實洌越是看下去,越是覺得心驚,他現在的腦海中有比賽的過程,比賽的狀況,比賽的結果··········甚至是比賽的分數。

少女的能力,他真的是打心眼裏領教了。

葉山和根武谷他們也開始了自己的那部分資料學習。

他們這些人,以前向來是不愛做這種事的,赤司來之前,他們對選手了解,比賽布局什麽的,完全都是根據教練的指示照做。

可自從赤司來了之後,他們每場比賽都有各種要求,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打法,但卻比以前輕松了不少。

現在看到千葉的這份比賽資料,他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幸好她是他們隊的。

要不然,真的難以想象,少女成為他們敵人的樣子。

赤司沒有理會眾人震驚的神色,淡淡的陳述道,“這場比賽,你們只要完全按照她的話照做就好。”

“是。”眾人挺直了身子,認真道。

“對了,千葉人呢?”實洌突然問道。

☆、懷孕

赤司輕輕微咳,隨後便面不改色的扯謊道,“她還有點事,你們先記一下手中的資料。”

實洌玩味的看著赤司明顯故意轉移話題的行為,卻沒有點破。

和籃球部的其他人找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研究手中的資料。

千葉和赤司能為他們做的都做了,現在,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赤司微微頷首對管家吩咐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

中午

看著眼前食物被瘋狂掃蕩的場面,我不雅的抽了抽嘴角。

作為早飯和午飯一起吃的生物,他們這麽沒有風度的跟我搶食物合適嗎?

眼看著最後一塊紅燒肉要被夾走,我不做他想,拿起手中的筷子,直沖而去。

飛快的取走自己的獵物,扔進自己的口中。

葉山無語的看著和他搶肉的少女,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一旁的赤司更是連眼眸都不帶擡一下的,繼續優雅的進食。

明明是自己最愛吃的東西,可是,肉剛一進口,酸酸的胃液像是全部被擠得口腔中,為了減少這種不適應,我本能的彎曲身子。

“嘔········”連帶著剛才吃進口中的肉和從胃中翻上來的酸水,一股腦的全吐到旁邊的地板上。

“千葉,你沒事吧!”葉山和實洌幾乎同時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擔心的看著少女。

根武谷和黛也不由的停下了手中動作。

赤司皺了皺眉,隨後快步上前,輕輕的拍了拍少女的後背,對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倒杯水過來。”

管家急忙轉身去倒水。

實洌將手帕遞給少女,關心道,“千葉,先擦擦吧!”

喉嚨處傳來一種酸痛的感覺,額頭上不由的冒出冷汗,接過眼前的手帕,擦拭了一下嘴邊的殘留。

赤司把從管家那裏拿來的水杯順勢遞給少女,“漱漱口。”

點了點頭,接過杯子,剛放到嘴邊,“嘔唔”的一聲,胃中的酸水又湧了上來。

赤司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動作輕柔的幫少女順了順背。

片刻之後,看到少女明顯緩和的臉色後,才開口道,“好點了嗎?”

雙手無力地按住自己的腹部,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沙啞著嗓子道,“沒什麽大事了,就一陣兒,可能是剛才吃的太急了。”

實洌搖了搖頭,“我看不像,千葉,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萬一是什麽胃病就不好了。”

“哪有實洌學長說的那麽嚴重?”我接過阿征遞來的另一杯水,直起自己的腰,揉了揉緩和的腹部。

“還是去看一下比較好。”葉山同樣建議道。

根武谷和黛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我看了眼大BOSS,向他征詢一下意見。

赤司抿了抿唇,終於開口道,“一會兒比賽前,我陪你順路去趟醫院。”

“不行,你們一會兒還要比賽。”我立馬否決,萬一自己真的出了什麽毛病,耽誤他比賽怎麽辦? “不如這樣吧!我自己去醫院看一下,之後再去比賽場地跟你們會合。”

赤司皺了皺眉,明顯一臉不讚同的樣子。

我搖了搖他的手臂,求情道,“好了,阿征,你就同意吧!不會出什麽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認識路,我保證 ,自己看完病一定跟你好好匯報結果。”

赤司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向他不停撲閃著眼睛的少女,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記得把醫生的檢查報告拿回來。”

我忙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道,“恩恩。”

管家帶人把紛亂的餐桌收拾了片刻後,眾人再次吃了起來。

我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再也沒有什麽胃口了。

“這是管家準備的粥,先吃點。”赤司將粥放到少女的面前,關心道,“從早上開始你就沒吃過東西了,剛才這麽一番折騰,胃裏肯定空的難受。”

“嗯”接過面前的碗,我猶豫的看了一眼白色的流食,說實話,我是真的害怕自己再吐了。

今天明明有他們那麽重要的比賽,自己還這麽稀裏糊塗的折騰了一通。

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胃裏確實如阿征所說的,難受的厲害。

糾結片刻後,還是小心的拿起勺子,勉強的吞咽了幾小口。

感覺大致沒什麽問題後,便開始大塊朵頤了起來。

赤司看到這一幕,難看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

少女心裏的想法,他大致也清楚,無非就是怕她影響到他們。

緊了緊手中的筷子,真不知道,當初讓玲央故意說得那番話,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

吃完午飯後,眾人大體的收拾一下,便出發去了中央體育館。

我則是一個人來到了東京綜合病院。

在內科掛了號,所幸人不是很多,很快的就到了自己。

跟著護士進了主治醫生的就診室,坐在了醫生的對面。

房間很靜,只能聽到醫生翻動紙張的聲音,“千葉桑,你的嘔吐就只有今天這一次嗎?”

“嗯”我點了點頭。

“能說明一下具體情況嗎?比如這兩天有沒有吃過什麽生冷的或者辛辣的食物?”

托著下巴,我思考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我前兩天去了趟海邊,昨天也是剛回來,並沒有吃些什麽生冷或是辛辣的食物。”

自己的飲食狀況有阿征盯著,絕對比正常人還正常。

醫生皺了皺眉,繼續道,“那,有沒有喝過什麽冷飲?”

“冷飲算不上吧!我昨天只喝了一瓶常溫的酸梅湯,其他就沒有了。”而且還是阿征那家夥喝了一口就剩下的,最後全是我解決的。

醫生聽到酸梅湯這個字眼時,追問道,“你這陣子是不是總是容易犯困,睡覺的時間也比平常要長?”

我微微苦惱道,“也不是容易犯困,但這兩天確實是睡的比往常要長。”

想起今天早上一覺醒來,面對一臉不爽的阿征時,自己那叫一個卑躬屈膝,割地賠款,好不容易才把那尊大神給安撫好了。

不然,自己就真的要風餐露宿了。

醫生似乎肯定了心裏的一個揣測,只不過,看了眼眼前的女孩,她的樣子應該還只是個高中生吧!

微微的嘆了口氣,現在的孩子啊!

“千葉桑,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而且近期和他發生過什麽?”

我狠狠的抽了抽眼角,這醫生,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麽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謙遜道,“我是有男朋友,不過,阿姨,近期發生過什麽是指什麽?”

醫生無力的撫了撫額,眼前的少女明顯一臉不谙世事的狀況,她都要以為自己是誤診了。

“就是那個。”醫生眨了眨眼,暗示道。

“那個,是哪個啊?”我順著醫生的話問下去。

“就是那個那個。”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忍住自己想揍人的沖動,“那個那個,是哪個哪個?”

醫生無語的看了一眼好奇的少女,這話題,真的沒法繼續下去了。

擺了擺手,“算了,你的問題,我這裏查不出什麽,你出門左轉,看見交叉口後,右轉,左邊的第三個診室。去問問那裏的醫生吧!”

“啪”的一聲,一個井字狠狠地砸到我的頭頂。

你個庸醫,浪費我這麽長時間,現在告訴我,你什麽都看不出來。

雖然心裏如此吐槽,但我還是盡量保持自己的良好品行,禮貌的鞠了一躬,“麻煩您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按照她的話來到·········

婦產科!!!

是我耳朵有毛病,還是眼睛有毛病。

狠狠地抽了一下嘴角,無語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號碼紙。

算了,排都排了,順道看看吧!

找了個空位置,跟著一旁的大肚阿姨並排坐了起來。

艾瑪,我不過是一次嘔吐,為什麽要到婦產科來看病。

看了眼手機的通訊錄,我果斷的打消了找阿征幫忙的念頭。

要是他知道自己來婦產科看病,我估計自己會先被送到精神科去。

不到10分鐘,便又輪到了我。

跟著護士走進診室,坐在了女醫生的對面。

“有什麽癥狀?”醫生頭都沒擡的問道。

我指了指自己,看了眼四周無人的情景,終於肯定道,“醫生,我不過是吐了,內科的大夫讓我出門左轉,看見交叉口後,右轉,來左邊的第三個診室。可能是我聽錯了,要不我還是再去確認一遍吧!”

田中醫生擡起頭,好笑的看著眼前懵懂的少女,“是不是喜歡吃或者喝酸辣的東西?是不是這陣子總是喜歡睡覺?”

我驚訝的合不攏嘴,她怎麽知道,自己這回碰到神醫了?

田中醫生看少女的反應,就已經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等一下跟著護士進行一下血檢,就可以知道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醫生的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劈的我外焦裏嫩。

“醫生,你在開玩笑吧!我怎麽可能·········”不可置信道。

“是不是真的懷孕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不過你的狀況確實像是懷孕的初期反應,千葉桑,你近期有沒有和男生發生過親密的行為?”

轟的一聲,心中有什麽像是在驀然間崩塌。

瞳孔微縮,心臟顫抖的厲害,壓迫著胸膛,呼吸似乎都困難了起來。

像是經歷冰天雪地一般,從頭到腳都是涼的。

思維劇烈的翻湧起來,唇快要被自己咬出血來。

☆、爭吵

跟著護士做了個血檢後,我便一個人緊張的坐在休息椅上等待結果。

心不知道為什麽跳動個不停,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手心開始冒著冷汗。

心口仿佛被大石壓住,身體不停的顫抖,腦子中一片空白。

我不停的張望著門口,等待著檢驗結果。

可時間似乎故意跟我作對一樣,走得慢急了,煩躁,焦急一起湧上來。

周圍的世界安靜的不可思議,只能感覺到心中好像有一面小鼓,一直在“咚咚咚”的敲著。

每一下,都讓我不由的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千葉止·········千葉止在嗎?”

護士的聲音終於拉回了我的思緒,“啊,我·······在。”

我蹭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大聲的應道,只是嘴巴卻在不停的顫抖,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的。

“你的檢驗報告出來了,看一下吧!”護士將手中的報告書遞給少女。

接過血檢報告,呼吸似乎急促的不能控制,心跳加速的無法抑制,節奏快的仿佛要跳出來一樣。

翻動報告書的時候,雙手卻在微不可見的顫抖。

看到“確認懷孕”四個字的瞬間,我感覺頭頂像是炸了個響雷,嗡嗡的在我耳邊作響。

大腦似乎已經失去指揮自己行動的能力,木頭般的站在原地不動,靈魂出竅似的消化著這個超出我理解範圍的······事實。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懷上孩子,而且還是他的。

那晚的事,本就是我們都不願提及的一個話題,可是為什麽又要將它翻出來?

我該怎麽辦?

自己不過是個高中生,肚子裏怎麽能懷著孩子?

怎麽會這樣?

·······

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剛走到門口,“砰”的一聲,就和別人撞上了。

身體不由的後退了幾步,雙手下意識的護住自己腹部。

冰室吃痛的皺了下眉,看了眼明顯走神的少女,驚訝道,“是你?”

這不是昨天在體育館看見的那個女孩嗎?

撿起地上兩人掉落的病例報告,將少女的那份遞給她,“抱歉,是我走路沒註意,你沒事吧?”

接過他遞來的報告,我微微躬了躬身子,道歉道,“對不起,是我走路沒看道。”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冰室看了眼明顯魂不守舍的少女,不由得搖了搖頭,快步離開了現場,陽泉和洛山的半決賽就要開始了,他得盡快趕回去。

中央體育館

洛山眾人明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千葉還沒有回來,赤司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了。

冰室趕回來的時候,陽泉和洛山已經在準備熱身了。

紫原停下手中的動作,向走過來的冰室抱怨道,“室仔,好慢。”

“抱歉,敦,中途耽誤了點事。”冰室揉了揉自己的黑發,他和那個女孩撞到的時候,不小心將兩人的病例報告拿混了。

返回去想要將東西還給少女時,她早就沒了人影。

“對了,敦,昨天的那個女孩是你的朋友吧!”冰室問道。

紫原一臉疑惑,“室仔,你說的是誰?”

冰室一臉頭痛的樣子,看了眼手中的病歷表,像是突然想到什麽,打開檢查報告,看了眼上面的名字,“她叫千葉止。”

“千葉妞?”

冰室松了一口氣,“你認識就好了,今天我去醫院的時候不小心和她的病歷報告拿混了,你有沒有她的聯系方式?我好將手中的東西還給她。”

紫原看了眼冰室手中的檢查報告,又看了眼一旁熱身的洛山選手,思考兩秒後,果斷的拿過冰室手中的東西,走到了赤司面前。

“赤仔,千葉妞的病歷報告。”

赤司停下手中的動作,接過紫原遞給他的紙袋。

“她的東西怎麽在你那?”赤司皺了皺眉,淡淡道。

冰室跟著紫原來到了洛山這邊,心裏還來不及感嘆什麽,就解釋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去醫院的時候,不小心和她撞到了,陰差陽錯的之下拿錯了對方的病例報告。”

赤司淡淡的擡了擡眸,“哦。”說罷,便毫不客氣的拆開了少女的東西。

“赤仔,千葉妞病了嗎?”紫原關心道,眼神偷偷的瞄了一眼紙上的字。

赤司看到懷孕兩個字時,快速的將手中的病例報告又裝了回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擡頭淡定道,“這是她的?”

紫原略帶遺憾的收回了好奇,點了點頭。

赤司得到肯定答覆後,抿緊唇沒有說話。

只是臉色一會兒陰,一會兒沈。

良久之後,終於開口道,“敦,我們的比賽推到下次。”

紫原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狂釋放著自己的氣場,沈聲道,“赤仔,你開玩笑吧!”

赤司無視紫原的不滿,淡淡道,“我是認真的。”

“赤仔,你要是不出場,小心洛山的隊員被我捏爆哦!”紫原語氣不自覺加重,威脅道。

“呵。”赤司沒有說話,只是不明意味的冷笑一聲,眸色深沈的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你不會參賽的。”

說罷,便不顧眾人的吃驚,轉身離開現場。

“小征”旁邊的實洌擔憂道,這個時候,能驚動他的恐怕只有千葉了。

白金教練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厲害。

要不是畏懼赤司的家族勢力和個人實力,他是絕對不會放任一個一年級新生來統領洛山的。

紫原臉色頓時陰沈的嚇人,手中不由的“咯吱”作響。

良久之後,終於咬牙道,“室仔,告訴教練,這場比賽,我不出場了。”

冰室一楞後,想要安慰一下紫原,卻終究沒有開口,“我知道了。”

赤司走出中央體育館後,便撥通了管家的電話,讓人開車來接他。

站太陽底下,赤司神色楞楞的看著眼前的病例報告。

良久沒有反應。

········

回到家中,我便將自己一個人關進了房間。

為什麽要經歷這樣的事?

這個孩子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噩夢,我真的很想自己一覺醒來··········

這太離譜了。

“咚咚”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煩亂的思緒。

原本不想理會,可是外面傳來的說話聲,讓我不由一驚。

“阿止,把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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