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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因為她懷裏,有這世界上最大的,最好的蝴蝶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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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因為她懷裏,有這世界上最大的,最好的蝴蝶酥!

鬧鐘響了一聲, 虞樹棠趕緊摁掉,生怕吵醒了柳見純,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姐姐半睜開眼睛瞧著她, 剛睡醒的臉頰泛著一層嫣紅:“小樹, 要出去了?”

“今天上午要過去。”虞樹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自從昨晚的親密接觸之後,她不由得膽子大了許多, 這會兒湊到柳見純身旁摟住她,“還想讓你多睡會兒呢。”

“我平常也這個時間起。”柳見純話是這樣說,今天卻難得有了點想賴床的想法, 動也不動,“現在幾點啦?”

“七點。”虞樹棠摟著她, 覺得她的身子軟綿綿的, 當下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看她又把眼睛合上了, 居然小心地擡了擡她的胳膊。胳膊乖乖地擡上擡下, 毫無動作。虞樹棠又想去擡她的小腿, 這下被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在膝蓋上,“你幹什麽呀?我是有意識的好嗎?”

虞樹棠也不知道在幹什麽!她很不好意思地又撲在床上,側著臉看柳見純:“姐姐,我要走了。”

她身材纖瘦高挑,臉上的嬰兒肥也早早下去, 即使這樣在枕頭上壓著臉, 仿佛也是鍍著一層奪目的艷光。柳見純一顆心酸脹的發軟, 越是在這樣的時刻, 她就恍惚間越清晰地看到幾乎是必然的未來。

她支起身子,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快去吧, 不要遲到了。”

“不晚呢。”虞樹棠攬住她的脖頸,將她拉下來,又湊到她頸項和胸前嗅了嗅。“已經不香了。”柳見純笑道。“是你皮膚上本來的味道。”虞樹棠卻很認真地說,“有的啊,我聞得到。”

“有可能是心理因素。”柳見純縱容地揉了揉她濃密柔滑的頭發,“就是那種暈輪效應,喜歡我,就覺得我哪裏都是好的。”

“暈輪效應是這個意思嗎?我是真的聞得到的!”虞樹棠說,她挺直的鼻梁在柳見純的鎖骨上蹭來蹭去,蹭的柳見純忍不住小聲地笑。“有一種,就是讓人覺得很安靜的味道。”

她又用力聞了幾下:“很安靜,很安心的香味,有種、有種……”她靈光一閃,“有點像杏的香味。”

柳見純低低地嗯了一聲,身上一陣陣地發熱,想要趕快結束這個磨人的話題:“嗯,你鼻子好靈,現在快上班去吧?”

沒想到虞樹棠翻了個身,輕輕松松把她籠在了身下,居然還要給她解釋:“這搞不好真的有科學道理呢。我喜歡你,所以和你接觸,聞到你身上的香味都覺得是特別安心的,假設咱們要是兩只動物的話,我肯定一緊張就會抱著你的尾巴。”

“現在好意思講喜歡啦?”柳見純很會抓重點。

虞樹棠一害羞又要翻身,嚇得柳見純立刻阻止:“別亂動,壓到我了。”小樹就馬上不動了,但還興致勃勃地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姐姐,你覺得我是什麽動物啊,咱們兩個做同族吧,我要跟你一樣。”

“你想做什麽動物?”柳見純將問題拋回去,“肯定要有一條大尾巴的,要不然你怎麽抱著呀?”

“那就不能是貓科動物了。”虞樹棠一本正經地說,“貓、老虎和豹子的尾巴都是一條,一點不毛蓬蓬,”

柳見純抿唇笑了,將臉偏到一旁去,虞樹棠睜大眼睛,在她鼻梁和臉頰上各親了一下:“怎麽了,姐姐,你想到啦?”

“大尾巴狼。”柳見純輕聲說,虞樹棠立即響應:“狼好啊!”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三步兩步拉開浴室門,這麽匆忙還不忘叮囑:“姐姐,你想想我們做什麽狼好,等我中午回來告訴我。”

等到中午,她沒想到虞樹棠回來第一句話,真就是興高采烈地問她:“姐姐,想好我們是什麽狼了嗎?”

更令人不好意思的是,她還真查了!

“我覺得你是苔原狼。”柳見純難得不好意思,目光要望著窗外,不看正在喝水的虞樹棠。“苔原狼耐力特別好,能長途遷移,你呢,可以騎很久的車。”

這理由其實比較薄弱,說白了就是柳見純一看見這個名字,一看見苔原狼的照片,就覺得很合眼緣,覺得真的有點像小樹。

“我覺得你是北極狼。”虞樹棠鄭重地說,“輕盈,性情溫柔又善良……”

“打住。”柳見純道,“哪有狼真是溫柔善良的呀,你看的是神話傳說還是《狼王夢》?”

虞樹棠發現無論柳見純說什麽她都特別高興,她簡直想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明明柳見純才來第二天,她就開始這樣祈盼了!

“總之,”她概括性發言,“如果在動物世界我緊張的話,就能抱住你的尾巴了。”

小樹是這樣天馬行空的人嗎?柳見純很懷疑。她一邊問中午吃什麽,一邊卻忍不住和小樹你來我往:“動物世界你還會緊張呀?會有什麽值得緊張的事嗎?”

“當然啊!”虞樹棠道,“動物世界可能會有一個學院,每次考試前我都緊張,然後要抱著你的尾巴睡覺。”

“你可以抱著老師的尾巴呀?”她接過虞樹棠遞來的溫水,小小地抿了一口,“你還不如抱著自己的尾巴呢。”

“不是啊,要是在動物世界,你就不是我的老師了。”虞樹棠道,她望著柳見純,烏黑的瞳仁濕潤潤的發著光,“你是我的北極狼學妹,我們在騎行社團認識的,你其實沒有那麽喜歡騎車,只是為了鍛煉身體,但是我還是很盡職盡責地教你,我比你大一級,成熟一點,所以我來照顧你。”

她一直想做一個成熟的,合格的戀人,不是現在這樣姐姐來縱容她,而是她更多的能關照姐姐。

柳見純沒預料到這個回答,她怔了一下,旋即嫣然一笑:“我們中午吃什麽?”

“你說呢?”虞樹棠道,“姐姐,你想吃什麽?”

柳見純看過虞樹棠的規劃表,今天下午和晚上都有空閑時間,安排了好幾座博物館。她知道小樹是想帶著自己多轉轉,於是很自然地說:“我們吃自助吧,還沒試過這家酒店的自助呢,下午多逛一逛,買點紀念品。”

虞樹棠一口答應,酒店的自助午餐很方便,菜品種類不少,生熟都有,素質也不錯,姐姐沒來的時候,她常常和同事就在酒店餐廳吃飯。

一直到坐下,都有不同的人向虞樹棠打招呼,柳見純光看著都覺得她在這兒的培訓一定是很精彩:“認識了好多新朋友呢。”

“是啊,還有個珠港來的同事,拿過滑板碗池季軍。”虞樹棠心思不在這上面,她看著柳見純拿的東西,分析道,“姐姐,你發現你喜歡吃魚肉牛肉,還有很多蔬菜。”

“不是喜歡。”柳見純咬了一口三文魚塔塔,“其實是故意想吃得健康一點,漸漸地就習慣了。”

“那你喜歡吃什麽不健康的?”虞樹棠很感興趣,“我們可以一個月去吃一次。”

“薯片啊,糖油混合物啊……”柳見純道,她剛想說,天底下的人愛吃的垃圾食品都是一樣的,就聽見虞樹棠笑著說:“小蝴蝶酥!”

“怎麽還叫呀!”柳見純將一塊香草羊排放到她盤子裏以示威懾,小樹很無辜地說:“是小蝴蝶酥也是糖油混合物啊。”

柳見純這下無話可說,就聽虞樹棠興致勃勃地說:“姐姐,我們可以每個月看電影的時候吃一次,你覺得怎麽樣?”

她忍不住要暢想這麽幸福的事情,和姐姐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吃很多種口味的薯片,還有香甜酥脆的,大大小小的蝴蝶酥。不過虞樹棠想自己會沒那麽喜歡蝴蝶酥的,因為她懷裏,有這世界上最大的,最好的蝴蝶酥!

柳見純不許她再扯小蝴蝶酥了,轉移話題道:“我們下午先去哪裏?”

“大都會吧。”虞樹棠不假思索,平板裏面她做的那套規劃根本就不用打開,已經全刻在她腦袋裏了。“修道院博物館比較遠,我們今天下午就不去了,可以先去大都會,然後去古根海姆和現代藝術,還有好多紀念品可以買。”

她補充道:“姐姐,我說得比較多,不過哪裏喜歡我們就在哪裏多待一會兒,不用著急的。”

她知道小樹是因為法爾林員工福利是博物館免費入館才特地安排了這麽多博物館游覽計劃,不過對她而言,是恰恰好好。

“我特別愛逛博物館。”兩人先來的大都會博物館,一進大廳向東走,就是埃及藝術區。“上大學的時候,有時候有心煩的事情,我就會周末在申城歷史博物館逛一整天。”

“我很少去博物館。”虞樹棠說,“可能是沒這種意識?或者是覺得參觀一點意思也沒有。但是和你一起的話,就很不一樣。”

她握緊柳見純的手,她知道自己這話聽起來像那種最沒營養的情話,可是她真心實意,她知道姐姐一定是能感覺到的。她真心實意,因為柳見純,覺得逛博物館不再無聊,而是非常有趣。

博物館非常大,兩人也不打算巨細靡遺地全部轉完,只打算轉一些感興趣的區域。這裏就連紀念品商店也非常大,琳瑯滿目,不僅有常見的明信片,冰箱貼等,還有各種名畫圖案的絲巾和飾品。

柳見純買了好幾條威廉莫裏斯的花卉絲巾,打算回去送給朋友們,還又買了一對袖扣。是古希臘寶石袖口的覆刻款,亮晶晶的金屬質地,上面印刻著一對美麗的孔雀。

女人戴袖扣做裝飾的不多,她卻覺得裝飾品哪裏有性別之分,明明戴上都是一般的好看和精致。

虞樹棠歡喜地把姐姐送自己的袖扣收起來,一邊也挑了一對中世紀款的耳環送她,鼠尾草的形狀,晴朗的綠色,令人一看就心情愉快。這些飾品價格都不高,然而明亮覆古,看起來非常漂亮。

古根海姆博物館距離大都會步行不到十分鐘的路程,這個面積和大都會比起來小得多了,大多是現代藝術作品。兩個人轉了一會兒,虞樹棠問:“姐姐,你看得懂這些抽象藝術嗎?”

柳見純平靜地說:“我連英文菜單都讀不懂,你還指望我能看得懂這些呀?”

虞樹棠暫時沒說話,因為她被姐姐可愛的暈過去了一會兒。

這裏的紀念商店有稀奇藝術的商品,柳見純驚訝地捏了捏虞樹棠的掌心:“這個創始人是國人,我之前買過一只這個牌子的紀念骨瓷杯。”

“是哪一只?”虞樹棠立馬頭腦風暴,試圖靠自己從柳見純那一架稀奇古怪的水杯裏頭找到正主。

“天使骨瓷杯還有彩虹天使玻璃杯。”柳見純揭曉答案,“好像那個系列叫‘天使愛護你’來著。”

冰箱貼是一定要買的,兩人又買了兩個小擺件,這才出發往下一站。

把現代藝術博物館放在今天的最後一個是最正確的選擇,柳見純還在《金寶湯罐頭》前面拍了照,不知道為什麽,她很喜歡這幅作品。

除開眾多的展品,現代藝術的商店也非常有趣。有一本書展開之後,是一個風琴樣式的臺燈,柳見純越看越喜歡,旁白的虞樹棠卻對一個紙質的地球儀愛不釋手,

“姐姐你看。”她輕輕地環住柳見純的手腕,把她拉了過來,“上面可以用各種顏色的小釘標點,去過哪裏就可以標上哪裏,我覺得還挺有紀念意義的。”

想和姐姐去很多的地方。這種美好的想法幾乎是溢出來的,讓柳見純也是感同身受。

“那買回來的第一件事。”柳見純笑盈盈地說,“就是要標上紐約。”

出博物館的時候,天邊已經淺淺地降下了一點黑影。橙紅色的晚霞給遠處的建築也蒙上了一層濾鏡。

柳見純遙遙地望著這種勝景,身心仿佛都沈入了一片蜜色的甘湖之中。並且她不是一個人,小樹就站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對她說:“我們將來還會去很多地方呢。”

她發覺自己很喜歡和小樹聊這些,有意義的,無意義的,總之她愛和小樹說話,說一切可能不切實際的。“是呀,很多地方可能要你做導游呢,我沒怎麽出過國。”

不用回答。她就知道現在的虞樹棠會願意永遠做她的導游。

現在的。不過沒關系,她永遠愛在當下,不憂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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