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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黏人小狗 你都把我捅暈了啊,魚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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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黏人小狗 你都把我捅暈了啊,魚總。……

應知予悶哼一聲, “我發?誓,那次是意外。”

寧簡瞇眼,“你真?的暗戀我。”

他說著, 五指張開, 順著小腹緩緩朝上移動, 虎口位置正?對著滑動的喉結。

仿佛應知予說錯一個字,就能把人掐死在床上!

“……謀殺親夫呢。”

寧簡冷笑一聲, 撐在對方腰際的雙膝使勁夾了一下, 壞心?再次翻湧。

從?薄薄的衣物?底下伸手?進去, 把手?上黏膩膩的東西往對方身上塗抹均勻, 直到讓人呼吸漸深,胸膛起伏加劇。

“還不招?”寧簡慢慢悠悠, 享受著調戲男朋友的樂趣。

下一瞬。

應知予攥住在他身上持續作亂的手?。

“這個節骨眼聊這些?不太好吧, 或許……考慮一下可持續發?展, 寧老師。”他的手?指溜進寧簡指縫, 反手?扣住, “等下了床,想翻多久舊賬都行?”

“……”

(此處省略可持續發?展全過程)



時間不清楚過了多久。

寧簡頭腦昏沈,逐漸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仿佛熟睡過去了,下一秒又被震感震醒, 周而覆始。

寧簡覺得自己?現在有三?千萬。

千萬別?信營銷號說的他們應總生性冷淡。

千萬別?聽男人幹活時候的廢話,什麽?快了、好了、到底了。

千萬別?像個作精一樣在進入正?題前?作妖, 不然……報應不遲也?到!

整個過程中,寧簡更希望自己?暈過去了。

不過事實上, 他的確是淺淺地昏迷了一會兒,剛開始還挺樂在其中,但爽過以後越到後面他越撐不住, 他是困的。

短暫地睡了一會兒,寧簡就聽到了一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以及絢爛的煙火於天際綻放。

寧簡後知後覺……

靠,是踏馬新年了!

迷迷糊糊之中,寧簡斷斷續續地指控說:“搬家……我要搬到市區裏去……”

“這裏就是市區,”有個聲音回答他,“今年改政策了,市區也?可以偷偷放。”

“……”

作為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他們有必要好好守護大自然,怎麽?能偷偷放煙花?雲朵要是被熏死了怎麽?辦?小草要是被驚嚇得蔫巴了怎麽?辦?

還有,難道不怕他萎了嗎?!

寧簡想懟天懟地,但從?嘴裏出來的僅剩下可憐的嗚咽。

因為這場原本由寧簡主導的服務,最後卻變成了應知予出力,所以在寧簡熱衷於給?應知予取超多外號的同?時,對方也?學習他的方式,喊他‘寧老板’。

繽紛的光亮透過窗戶,籠罩著二人,應知予俯身吻他肩胛骨,“寧老板好厲害,從?上一年做到了今年。”

“……”

勿cue,寧老板快死了。

就在寧簡以為真?的快結束的時候,應知予又用似是抽了十年煙的暗啞嗓音問?:“寧老板感受一下,現在是用哪裏發?力?”

“…………”

好耳熟的話。

現在再看,到底是誰小心?眼?

寧老板徹底躺平了。

^-^

時間持續流逝,一直到第二次出現鞭炮聲。

寧簡醒了。

床鋪嶄新,幾乎瞧不見一絲酣暢淋漓後的痕跡。

“幾點了?”

寧簡一開口先把自己?嚇了一跳,嗓子沙啞得可以去配‘寶娟’臺詞。

應知予就坐在床頭,不知道是還未起床還是陪他假寐,辦公狂魔沒有隨時隨地在辦公,這倒是出乎寧簡意料。

他遞過來一杯溫水,“一點多。”

才一點多?

寧簡狐疑地咽下喉頭的水,感覺嗓子好多了,扭頭去看手?機。

“……下午一點多?!”

一口鹽水差點噴出來。

寧簡看向拉得嚴實的窗簾,想起來昨天幾乎透明的落地窗,能夠清晰地看見窗外盛放的煙火。

以及印著兩人貼合緊密的身影。

不得不說,應知予在做男朋友這一方面,確實很到位,細心?地連善後的事情都做了,就是過程有些?難以啟齒……

寧簡懷疑他也?偷偷看小電影學習了。

嗯……技術,也?還過得去吧,比他差點。

應知予佯裝看不見他的眼神,見他無事,能開口,還能砸吧著回味,便也?松懈下來。

“你再不醒我就該愧疚了。”

“你是應該愧疚了,”寧簡雙手?環胸,審視般著看他,“說吧,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顯然還記著昨天未談完的夜話。

“暗戀我是什麽?很丟攆的事嗎,為何不報?”寧簡擡手?在脖頸前?劃拉一下,“斬了!”

應知予配合他的戲癮,坐正?了些?,讓寧簡的腦袋順利地倚靠在他頸窩,毛茸茸的觸感。

聞言,他懶懶散散地開口:“清湯大老爺,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再給?個機會,小的立馬就報。”

寧簡認理不認人:“詭辯,斬了!”

應知予屬實是被他可愛到了,笑得肩膀都在聳動,“一定要斬麽?,不斬行不行?”

“你判還是我判!頂嘴——”寧簡話鋒一轉,“也?行,報吧。報不好斬立決。”

應知予不動聲色地揚著唇,說:“先吃飯,吃完再報。”

一周的運動量,一個晚上就消耗殆盡,寧簡確實感覺自己?肚皮都癟了。

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有點……

……有點兒撐得慌,但應該還能走。

但寧簡明顯是高看自己?,也?低估他人了,邁出下床的第一步,兩條腿打顫,第二步,‘duang’地一下,膝蓋直接與地毯來了個親密接觸——

很好,他沒知覺了。

應知予找了兩件衣服,聽見房間內的響聲,從?衣帽間出來。

“想起來做對不起我的事了?怎麽?就跪下了。”他好笑地看著人用地毯把自己?卷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

寧簡沒好氣,“……誰幹的。”

您還笑得出?

寧簡偏過頭,不想搭理他,剛準備自己?□□地爬回去,下一秒,就連人帶毯被扛了起來。

“是我強迫的,我代寧老板步行。”應知予嫻熟地給?人順毛,一看平時就沒少做。

而聽到‘強迫’兩個字,寧簡有些?心?虛地放下自己?欲踹人的腳,幹巴巴地說:“沒刷牙呢,我要去洗漱間。”

“飯要涼了,吃完再刷也?行。”

“牙要壞了,你啃的。”

“。”

欲加之罪,應知予稍稍頓了頓,但仍聽話地拐了個彎,打開洗手?間門。

寧簡被他放在洗漱臺鏡子前?面,一轉頭,看見自己?的脖頸。

……懵了。

也?懂應知予剛才的繞圈了。

“應知予!你屬狗的嗎!”

“我的脖子……它是香辣味的嗎你啃那麽?起勁!!”

-

今天正?正?好好是一月一,元旦。

但寧簡不比打工人,娛圈人沒有假期。

家裏還擺著一周前?的聖誕樹,顯然,在昨夜的鞭炮聲響之前?,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步入新的一年,又老了一歲。

應知予這個小區不像寧老爺子留給?他的那處房產清冷,真?正?的年還未到,家家戶戶的門前?已經開始掛起了紅燈籠,春聯也?是盡可能地安排上。

而下午吵醒他的炮仗聲,便是隔壁小孩調皮,從?他家院子扔過來的。

門口都是紅色的鞭炮屍體。

“熊孩子。”寧簡面無表情地評價。

應知予瞥了眼,手?段極其狠厲,“嗯,告訴他們父母。”

“嘖,這招對付小學生沒用,”寧簡不讚同?,“直接買一沓扔回去!”

應知予輕笑了聲,尾音拖長:“行,行。你說了算。”

寧簡習慣性吃飯的時間一心?二用,他打開客廳裏的電視,許久未曾打開,開屏便是暴擊。

大屏上,身處國外的梁琛正?在接受采訪,一口流利的英文。

戀綜結束已經有將近一個月的時候,這還是他第一次重新出現在熒幕上,聽說是轉向國際電影界發?展了。

喝粥喝到一半,寧簡進食的速速稍稍緩了下來。

寧簡平靜地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五官變得更加硬朗了,但總讓人覺得,少了些?什麽?。

硬要說,就是沒那麽?有活人味兒了。

“我也?會外語,會三?門不同?的,寧老師可以考我。”應知予忽然開口,仿若不經意透露。

得,又開始了。

寧簡雖然表露著嫌棄,但仍然將影帝那張臉滑走。

而下一條,正?在報道路家。

自之前?爆出路家非法集資的事情,有了調查介入,截至目前?,他們又有了新的發?現——

路簡源和幾起拐賣兒童事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具體是因為路清禾的生母,路清禾的確是她?親生的,但為了錢,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親生兒子賣給?路簡源,這也?是她?發?家致富的開端,之後她?更是輾轉多地,走在違法的邊緣。

許多幸福的家庭一夕之間分崩離析,孩童哭啼不斷。

不可原諒。

電視並沒有報道路清禾,寧簡猜測他現在如果?不是已經跑路,那就是和路簡源一塊兒進去了。

看出寧簡情緒忽而沈了下來,應知予放下筷子,“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突然有一種……大結局了的感覺。”

寧簡平靜地說:“路家完蛋,他們也?不會再來糾纏我,祖宅幸存,也?算是沒打斷老爺子長眠,至於路家的根基……”

應知予搶答:“可以有。”

“保留路家,只要把公司合並。”

吞並,更簡單粗暴一些?,砸錢,把公司買下來就行。

寧簡定定地看了他兩秒,心?念微動,但他拒絕:“不要。”

“空殼公司沒了就沒了,我舍不得的又不是錢。”

“誰兜裏還沒兩個子了。”

開玩笑,他現在好歹也?是娛樂圈半個紅人了!

趁著熱度還沒散的時候,多掙點也?不是不行,畢竟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家裏還有貓女鵝要養,當然,還有……

“寧老板闊綽啊,”應知予慢悠悠,“要不把我包了?我可以給?寧老板洗衣做飯,必要時候還能按摩放松,樣樣精通,考慮一下?”

寧簡掀起眼皮看他。

呵,一只黏人的小狗。

行吧,窮養也?是養,又不是養不起。寧簡無聲勾唇。



關掉電視,既然是新的一年,兩人商量著去采購一些?讓家裏煥然一新的裝備。

以及過年的事宜。

寧簡忽然道:“快新年了,你不回老宅去探望一下?”

“嗯?”應知予刷碗的間隙轉頭。

寧簡並不避諱什麽?,直率地說:“其實你被人領走之後,不止應老爺子,你爸媽應該也?挺著急的,大費周章地托人打聽。”

“當時為了找你,就差把整個京市翻過來了吧。”

應知予神色淡淡:“是翻了,兩人臉也?翻了。”

夫妻倆都是工作狂,互相埋怨對方沒看好孩子,和整個應家也?翻了。

離婚是自然而然的事,只是沒等到看見失去的孩子回來,抱憾而終。

這些?都是後來,應知予從?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應老爺子口中拼湊出來的,唯獨剩下一個孫子,應老爺子是不希望他纏綿在父母的愛與不愛中的。

就像他纏綿病榻,終有一天撒手?人寰,傷心?是一天,高興也?是一天。

不如再陪孫子最後走一段路,也?能順順利利闔眼。

把碗具歸類,應知予頓了一秒,似是意識到什麽?,他擦幹手?走過去,“怎麽?突然……想起來了?”

“幹嘛,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寧簡學以致用,立刻把先前?吃過的虧拋回去。

“還以為你早就把我忘得一幹二凈了。”應知予嘆出一口氣,“有了新歡,自然不記得舊愛了。”

“搞不好是錯認,把別?人認成我了。”

“……”

沒完了?剛才的茬不是過去了嗎?

寧簡:“你醋精轉世啊!”

應知予笑了聲,“又是秒表又是醋精,不能轉世成人嗎?”

寧簡不語,只是一味地看著他微笑。

^-^

看得應知予有些?提心?吊膽:“真?記起來了?”

寧簡:“嗯哼。”

顫抖吧人類,他有你的全部黑歷史!

過了一秒。

應知予:“記得多少?還記不記得欠我十塊?”

寧簡:“得了吧,你那會兒連一加一等於二都不會。”

應知予:“。”

那應該是真?記得了。

寧簡支著下顎,大言不慚:“再說了,你都把我捅暈了啊,魚總。”

“沒看八點檔肥皂劇嗎?失憶的人都是經過刺激才恢覆記憶的,更何況我不是想不起來,是忘了。”

寧簡淡淡道:“勉強記你的功勞吧。”

“。”這次輪到應知予哽住。

這張嘴還是堵起來的好。他想。

“最後一個問?題。”

應知予過去圈住他,把他往自己?懷裏帶,“記得你給?我寫過情書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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