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侯爺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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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侯爺蘇醒
霍星瀾楞了楞，緩緩扭頭瞧著了一眼沈言初，看著他臉上沒了剛才的冷意，他才緩了過來，再次賠笑幾聲：“我……我來也沒什麽事……”
“只是聽著侯爺生了病，我就想著來看看。”
沈言初眉頭微蹙，心裏喃喃自語，這消息傳的真快，才過了差不多一日，居然就全都只知道了……
“沈兄，你也不必為此懊惱，我聽著他們說，侯爺也沒什麽大病，只是上了年紀，有些勞累，休養幾天就能好了。”
霍星瀾看沈言初蹙著眉頭，以為他是說錯了話，讓沈言初想到了父親生病，而生了憂愁，趕忙開口安慰。
不過，沒安慰兩句，霍星瀾又前後瞧瞧，壓低了聲音，小心謹慎的開口：“沈兄，小弟給你提個醒，你要記著才是，不然我怕你後悔。”
霍星瀾的這番話，讓沈言初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緊蹙了起來，江晚也面色一沈，二人異口同聲狐疑道：“何事？”
二人壓根沒想到對方也會說這話，擡眸掃了一眼對方，江晚臉上的紅暈還未全部消散，跟沈言初對一眼後，又靦腆的別過頭去。
霍星瀾似是沒註意到這點，喝了口茶水，再次扭頭謹慎的掃了一圈院子後，才接著說道：“外面的現在都誇，你那位繼母呢，說她對侯爺情深意重，全心全意想著沈府。”
對於這些話，沈言初早就習以為常，姜氏在外賢名，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他也早就預料到，外人會如何誇讚姜氏，所以，霍星瀾的這話，並沒有讓他困惑。
江晚緊蹙的眉頭，也有些舒展，他看著霍星瀾剛才那謹小慎微的樣子，以為是要說什麽大事呢，原來就是姜氏的這等小事。
他進府這些日子，對姜氏並不陌生，尤其是想到了侯爺的病，他更是覺得姜氏不簡單，可外外又偏偏流傳著姜氏的好名聲，他心裏對姜氏更是有些莫名的忌憚。
霍星瀾頓了頓，又繼續道：“還說，你繼母知道侯爺病了，也是整日哭泣，茶不思飯不想的，晝日在侯爺床邊伺候……”
後面的這句話倒是讓沈言初有些困惑，姜氏這些日子確實是以淚洗面，可這些都是府中的瑣事，外人又怎麽會知道。
不等沈言初問話，霍星瀾就自言道：“可我瞧著，卻不這樣覺得，你那繼母，我也見過幾次，雖每次見她，她都是笑呵呵的，對我也算客氣，但我總覺得，她那笑臉背後，藏著一副不能見人的面具……”
“沈兄，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見你繼母沖我笑，我都覺得有些滲人，不敢擡頭瞧她的臉，可她們卻偏偏都誇她人好，我也不能說什麽……”
“尤其是我母親，你是不知道，就上次你病著，她帶著我來府上拜訪，我沒跟著去見你繼母，跑來後院想見見你，回去她就罵我。”
“說我不懂規矩，沒了禮教，最後還是說你繼母為人和善，性子溫柔……”
霍星瀾說到這，不免的有些委屈，嘟囔著臉，漸漸也沒了聲音。
沈言初也陷入了沈思，姜氏的這些舉動，讓他越來越琢磨不明白，連自己在府中的所作所為，她都讓人傳了出去。
江晚聽了霍星瀾的話，他也不敢說什麽，對姜氏他確實有疑問，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沖喜的妾室，既沒有寵愛，出身也不高貴，闖了禍事，也沒人給自己撐腰，而姜氏是沈府的當家主母，他哪裏敢輕易說姜氏的半句不是。
盡管瞧著霍星瀾大大咧咧 ，沒什麽壞心眼，跟自己在能說起話來，但他還是不敢在背後妄議姜氏，要是傳了出去，那他恐怕不能再沈府待下去。
就在三人沈默的時候，小廝急沖沖的跑到院中，想找沈言初稟告，但南星搶先一步，將小廝擋在外面：“何事？”
“前院侯爺醒了，所以奴才特來跟世子稟報一聲。”
南星一楞：“侯爺醒了？”
“正是，剛醒不久。”
“知道了，下去吧。”
等小廝離去後，南星才匆匆跑到沈言初面前回稟。
剛聽到這消息的沈言初，也是有些驚訝，猛地站起身，又問了一遍，這才大步朝前院走去。
霍星瀾也回過神，瞧著沈言初如此焦急，他也知道，眼下沈府全都在侯爺身上，他在這裏也幫不上忙，索性就告辭回府。
只是在臨走時，還不忘湊在江晚的耳邊低聲細語幾句，隨後笑著，小跑著離開了江晚的視線。
“侯爺，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你……”姜氏趴在床邊，手裏攥著帕子，強忍著哭泣聲，眼淚順著臉頰一個勁的流。
侯爺躺在床上瞧著姜氏的模樣，有些不滿：“行了，別哭了，遇到點事，就哭哭啼啼的，這有什麽好哭的……”
姜氏拿帕子掩著面，沒說話，只是連連點頭。
“父親，父親……你終於醒了……”
沈言書快速跑進屋子，來到侯爺床邊，雙眼也泛著紅，在看到侯爺那一刻，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直往下掉。
侯爺咳嗽幾聲，提高了幾分音量，但聲音卻依舊很沙啞：“行了，你們母子二人，除了哭，還能做什麽，我一睜眼，就瞧著你們哭眼抹淚……”
說罷，目光轉向了姜氏：“你自己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姜氏面色一滯，扭頭看看自己的兒子，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隨後起身：“侯爺，我去瞧瞧藥煎好了沒有……”
侯爺沒理會姜氏，而是在屋中環顧一圈後，疑問道：“初兒呢？他怎麽不在？”
姜氏腳步一頓，“瞧著我記性，只想著侯爺醒了，卻忘讓人去通告初兒了……”
李嬤嬤立馬心領神會：“老奴這就讓紅扣去世子院中，把世子請來……”
姜氏剛走到門口，就迎面碰到了走來的沈言初，主仆二人明顯楞住，隨後反應過來，李嬤嬤沖沈言初行禮後，最先開口說話：“世子……老奴正準備讓人去請世子過來呢……”
姜氏臉上也露出笑容：“初兒來的正巧，你父親剛醒，說要見你呢，你就來了，快進去瞧瞧……”
沈言初沒說話，直直的進了屋子，畏手畏腳的江晚跟在身後，見著姜氏後，趕緊半蹲行禮：“見過婆母……”
姜氏笑容凝固，淡淡的點點頭：“進去吧……”
“是。”江晚垂著腦袋，快速側身從姜氏路過，進了屋子。
看著進屋的幾人，姜氏面色瞬間冷了下來，雙眸透著刺骨的寒意，扭頭死死盯著屋中幾人的背影。
“大哥哥來的真快，父親剛說完，想見你呢，你就來了。”沈言書瞧著進屋的沈言初，趕忙站到一旁，讓出了一條路。
姜氏剛提腳要走，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後，又收回了腳，扭頭看著傻乎乎站在角落的沈言書，臉上全是忿忿不平之意，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指甲也嵌進了自己肉裏，在手掌中留下幾道深深的指甲印痕。
侯爺雖醒了過來，但面色依舊跟往日一樣皙白，沒有一點氣色，聲音也沒之前清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虛弱。
“初兒，還能在睜眼看到你，我心裏也沒什麽放不下的了，我知道，你母親的死，你心裏對我是有些記恨的。”
“我也不怪你，其實很多時候，我自己也會想，要是當時我不出去，留在府中多陪陪她，那她也不會等不到郎中來醫治，就走了……”
“我心裏也會責怪自己，更不應該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在迎娶一個進府，傷了她的心，當年求娶她的時候，我明明發過誓的，今生心裏只會有她一人，可我始終沒做到……”
沈言初聽了侯爺的這番話，眼眶有些泛紅，卻沒有流出一滴淚出來，只是沈默的站著，衣袖掩蓋的雙手，不覺得握成了拳。
對於他母親申氏的死，他心裏確實責怪過自己的父親，只是他從未跟任何提及過，連南星他都沒說過，後來，慢慢的也想通了，沒想到，今日侯爺卻自己說了起來。
“這些年，你母親走後，我對你有些苛刻，讓你在我面前也變得沈默寡言，父親不求著你原諒我，我盼著你日後，不要在出事了，不然，我也沒臉去見你母親，還有你外祖父……”
姜氏一直站在門外，聽著裏面的動靜，聽到侯爺說的這些話時，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寒意，嘴角輕輕揚起，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紅扣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看著門口站著的二人，剛彎腰準備行禮，李嬤嬤快速反應過來，壓著聲音呵斥道：“住口。”
紅扣一驚，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姜氏緩緩回頭看看紅扣，又註意到跟在紅扣身後的郎中。
“這是誰請來的？”姜氏說話的聲音都冷的可怕，寒光在眼中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郎中雖沒擡頭，但也能從姜氏的話語中，感受到陰冷，他立馬跪到地上：“回夫人的話，是世子派人叫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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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聽著侯爺生了病，我就想著來看看。”
沈言初眉頭微蹙，心裏喃喃自語，這消息傳的真快，才過了差不多一日，居然就全都只知道了……
“沈兄，你也不必為此懊惱，我聽著他們說，侯爺也沒什麽大病，只是上了年紀，有些勞累，休養幾天就能好了。”
霍星瀾看沈言初蹙著眉頭，以為他是說錯了話，讓沈言初想到了父親生病，而生了憂愁，趕忙開口安慰。
不過，沒安慰兩句，霍星瀾又前後瞧瞧，壓低了聲音，小心謹慎的開口：“沈兄，小弟給你提個醒，你要記著才是，不然我怕你後悔。”
霍星瀾的這番話，讓沈言初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緊蹙了起來，江晚也面色一沈，二人異口同聲狐疑道：“何事？”
二人壓根沒想到對方也會說這話，擡眸掃了一眼對方，江晚臉上的紅暈還未全部消散，跟沈言初對一眼後，又靦腆的別過頭去。
霍星瀾似是沒註意到這點，喝了口茶水，再次扭頭謹慎的掃了一圈院子後，才接著說道：“外面的現在都誇，你那位繼母呢，說她對侯爺情深意重，全心全意想著沈府。”
對於這些話，沈言初早就習以為常，姜氏在外賢名，他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他也早就預料到，外人會如何誇讚姜氏，所以，霍星瀾的這話，並沒有讓他困惑。
江晚緊蹙的眉頭，也有些舒展，他看著霍星瀾剛才那謹小慎微的樣子，以為是要說什麽大事呢，原來就是姜氏的這等小事。
他進府這些日子，對姜氏並不陌生，尤其是想到了侯爺的病，他更是覺得姜氏不簡單，可外外又偏偏流傳著姜氏的好名聲，他心裏對姜氏更是有些莫名的忌憚。
霍星瀾頓了頓，又繼續道：“還說，你繼母知道侯爺病了，也是整日哭泣，茶不思飯不想的，晝日在侯爺床邊伺候……”
後面的這句話倒是讓沈言初有些困惑，姜氏這些日子確實是以淚洗面，可這些都是府中的瑣事，外人又怎麽會知道。
不等沈言初問話，霍星瀾就自言道：“可我瞧著，卻不這樣覺得，你那繼母，我也見過幾次，雖每次見她，她都是笑呵呵的，對我也算客氣，但我總覺得，她那笑臉背後，藏著一副不能見人的面具……”
“沈兄，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見你繼母沖我笑，我都覺得有些滲人，不敢擡頭瞧她的臉，可她們卻偏偏都誇她人好，我也不能說什麽……”
“尤其是我母親，你是不知道，就上次你病著，她帶著我來府上拜訪，我沒跟著去見你繼母，跑來後院想見見你，回去她就罵我。”
“說我不懂規矩，沒了禮教，最後還是說你繼母為人和善，性子溫柔……”
霍星瀾說到這，不免的有些委屈，嘟囔著臉，漸漸也沒了聲音。
沈言初也陷入了沈思，姜氏的這些舉動，讓他越來越琢磨不明白，連自己在府中的所作所為，她都讓人傳了出去。
江晚聽了霍星瀾的話，他也不敢說什麽，對姜氏他確實有疑問，可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沖喜的妾室，既沒有寵愛，出身也不高貴，闖了禍事，也沒人給自己撐腰，而姜氏是沈府的當家主母，他哪裏敢輕易說姜氏的半句不是。
盡管瞧著霍星瀾大大咧咧 ，沒什麽壞心眼，跟自己在能說起話來，但他還是不敢在背後妄議姜氏，要是傳了出去，那他恐怕不能再沈府待下去。
就在三人沈默的時候，小廝急沖沖的跑到院中，想找沈言初稟告，但南星搶先一步，將小廝擋在外面：“何事？”
“前院侯爺醒了，所以奴才特來跟世子稟報一聲。”
南星一楞：“侯爺醒了？”
“正是，剛醒不久。”
“知道了，下去吧。”
等小廝離去後，南星才匆匆跑到沈言初面前回稟。
剛聽到這消息的沈言初，也是有些驚訝，猛地站起身，又問了一遍，這才大步朝前院走去。
霍星瀾也回過神，瞧著沈言初如此焦急，他也知道，眼下沈府全都在侯爺身上，他在這裏也幫不上忙，索性就告辭回府。
只是在臨走時，還不忘湊在江晚的耳邊低聲細語幾句，隨後笑著，小跑著離開了江晚的視線。
“侯爺，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你……”姜氏趴在床邊，手裏攥著帕子，強忍著哭泣聲，眼淚順著臉頰一個勁的流。
侯爺躺在床上瞧著姜氏的模樣，有些不滿：“行了，別哭了，遇到點事，就哭哭啼啼的，這有什麽好哭的……”
姜氏拿帕子掩著面，沒說話，只是連連點頭。
“父親，父親……你終於醒了……”
沈言書快速跑進屋子，來到侯爺床邊，雙眼也泛著紅，在看到侯爺那一刻，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直往下掉。
侯爺咳嗽幾聲，提高了幾分音量，但聲音卻依舊很沙啞：“行了，你們母子二人，除了哭，還能做什麽，我一睜眼，就瞧著你們哭眼抹淚……”
說罷，目光轉向了姜氏：“你自己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姜氏面色一滯，扭頭看看自己的兒子，眼底快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隨後起身：“侯爺，我去瞧瞧藥煎好了沒有……”
侯爺沒理會姜氏，而是在屋中環顧一圈後，疑問道：“初兒呢？他怎麽不在？”
姜氏腳步一頓，“瞧著我記性，只想著侯爺醒了，卻忘讓人去通告初兒了……”
李嬤嬤立馬心領神會：“老奴這就讓紅扣去世子院中，把世子請來……”
姜氏剛走到門口，就迎面碰到了走來的沈言初，主仆二人明顯楞住，隨後反應過來，李嬤嬤沖沈言初行禮後，最先開口說話：“世子……老奴正準備讓人去請世子過來呢……”
姜氏臉上也露出笑容：“初兒來的正巧，你父親剛醒，說要見你呢，你就來了，快進去瞧瞧……”
沈言初沒說話，直直的進了屋子，畏手畏腳的江晚跟在身後，見著姜氏後，趕緊半蹲行禮：“見過婆母……”
姜氏笑容凝固，淡淡的點點頭：“進去吧……”
“是。”江晚垂著腦袋，快速側身從姜氏路過，進了屋子。
看著進屋的幾人，姜氏面色瞬間冷了下來，雙眸透著刺骨的寒意，扭頭死死盯著屋中幾人的背影。
“大哥哥來的真快，父親剛說完，想見你呢，你就來了。”沈言書瞧著進屋的沈言初，趕忙站到一旁，讓出了一條路。
姜氏剛提腳要走，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後，又收回了腳，扭頭看著傻乎乎站在角落的沈言書，臉上全是忿忿不平之意，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指甲也嵌進了自己肉裏，在手掌中留下幾道深深的指甲印痕。
侯爺雖醒了過來，但面色依舊跟往日一樣皙白，沒有一點氣色，聲音也沒之前清脆，整個人看上去都很虛弱。
“初兒，還能在睜眼看到你，我心裏也沒什麽放不下的了，我知道，你母親的死，你心裏對我是有些記恨的。”
“我也不怪你，其實很多時候，我自己也會想，要是當時我不出去，留在府中多陪陪她，那她也不會等不到郎中來醫治，就走了……”
“我心裏也會責怪自己，更不應該在她還活著的時候，在迎娶一個進府，傷了她的心，當年求娶她的時候，我明明發過誓的，今生心裏只會有她一人，可我始終沒做到……”
沈言初聽了侯爺的這番話，眼眶有些泛紅，卻沒有流出一滴淚出來，只是沈默的站著，衣袖掩蓋的雙手，不覺得握成了拳。
對於他母親申氏的死，他心裏確實責怪過自己的父親，只是他從未跟任何提及過，連南星他都沒說過，後來，慢慢的也想通了，沒想到，今日侯爺卻自己說了起來。
“這些年，你母親走後，我對你有些苛刻，讓你在我面前也變得沈默寡言，父親不求著你原諒我，我盼著你日後，不要在出事了，不然，我也沒臉去見你母親，還有你外祖父……”
姜氏一直站在門外，聽著裏面的動靜，聽到侯爺說的這些話時，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寒意，嘴角輕輕揚起，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紅扣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看著門口站著的二人，剛彎腰準備行禮，李嬤嬤快速反應過來，壓著聲音呵斥道：“住口。”
紅扣一驚，到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姜氏緩緩回頭看看紅扣，又註意到跟在紅扣身後的郎中。
“這是誰請來的？”姜氏說話的聲音都冷的可怕，寒光在眼中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郎中雖沒擡頭，但也能從姜氏的話語中，感受到陰冷，他立馬跪到地上：“回夫人的話，是世子派人叫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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