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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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警醒
“見過世子。”
郎中提著藥箱匆匆走進屋子。
沈言初泛紅的雙眼劃過一抹狐疑，但也沒說什麽，側身讓出位置，讓郎中上前提侯爺診脈。
得知侯爺醒後，沈言初一心只想著往前院沖，壓根忘了請郎中這回事，是江晚跟在後面，讓南星用世子的的名義，去請了郎中來。
所以在沈言初看到郎中的瞬間，會感到疑惑，只是江晚在一旁，也滿眼疑惑的打量著郎中，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侯爺跟沈言初說了幾句話後，又喝了幾口，便又睡了過去。
郎中跪在侯爺床邊，一臉深沈的診著脈，隨即唇角上揚，起身沖沈言初道：“世子放心，侯爺的身子已無大礙，只是昏迷多日，還需要臥床多休養些時日。”
“當真無事了？”沈言書率先開口問道，“既然無事，那為何我父親又睡了過去？”
郎中剛要說話，眼角的餘光掃到屋外，林嬤嬤那張冰冷的臉，正死死盯著自己時，郎中猛地頓了頓，“二少爺，侯爺也能醒過來，就說明身子已經無礙了。”
“侯爺身子剛剛有好轉，貪睡是正常之事，不必為此憂愁，等過些時日，這種狀況，就會慢慢消散的。”
“只是侯爺終歸是上了年紀的，經此一病後，還是要記著不可太過勞累，侯爺的舊疾本就嚴重，加上這次的影響，日後需更加留心，不然……不然……”
郎中說著說著沒了聲音，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搖搖腦袋，便垂下了腦袋，這意思雖沒明說，但心裏也都知道。
沈言初也不在為難郎中，拱手回道：“勞煩郎中了。”
“南星帶郎中下去喝茶……”
郎中趕忙擺手拒絕：“多謝世子好意，只是老夫藥房還許多事，等著老夫去打理，就不便多留了……”
沈言書心思單純，從衣袖中掏出幾粒碎銀，塞到郎中手中：“勞煩郎中跑這一趟，既然事多，不能再府上耽擱，那就回去等閑暇之餘，去喝杯茶水，你也別嫌少……”
“不敢……不敢……”郎中雙手接過沈言書手中的碎銀，“二少爺是何身份，老夫能得到沈府二少爺的賞賜，那也是老夫的福分，怎敢還嫌棄少呢……”
郎中環顧一圈屋中所有人，目光最終停在侯爺身上，瞧著面色蒼白的侯爺，他欲言又止，最終拱手彎腰行禮：“老夫告退。”
“多謝郎中。”屋中幾人也沖郎中拱手回禮。
郎中剛出門沒走幾步，林嬤嬤就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冷聲冷語道：“郎中，別急著走啊，咱們夫人想要再見見你。”
郎中面色有些難堪，回頭看了一眼侯爺的屋子，語氣也有些為難：“這……老夫……”
“郎中，請隨我來，夫人已經在候著了……”林嬤嬤不聽郎中的話，果斷開口制止了郎中的後話，冷厲的目光，在郎中身上打量了幾下，轉身就走。
郎中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了口氣，只能提著藥箱跟在林嬤嬤後面。
“大哥哥，現在好了，父親也醒了，郎中說沒什麽大事，你也不必為父親的事憂心了。”沈言書自己心裏都還有些傷感，卻忙著安慰起沈言初來。
沈言初瞧著臉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的沈言書，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擡手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
郎中隨著林嬤嬤的腳步，來到沈府一處僻靜的涼亭，四下無人，只有姜氏端坐在涼亭中，細品著香茶，旁邊有幾支生長進來的花枝，上面的花正開得艷麗。
涼亭四處一點人影都看不到，寂靜的可怕，只能聽到走路的腳步聲，顯得有幾分滲人，郎中瞧著這樣的環境，心裏一陣發虛，站在原地環顧一圈，有些猶豫，遲遲沒有邁出一步。
林嬤嬤似是察覺到了郎中的害怕，趕忙安撫道：“郎中別害怕，我家夫人找你，不過是說幾句話罷了，其餘的院子，人多眼雜的，只有這處沒人，快些走吧……”
郎中楞楞的點點頭：“好……好……好……”
“夫人，人來了。”
姜氏臉上立馬露出笑容，眼角含笑的看了一眼郎中，輕聲道：“郎中辛苦，坐。”
說罷，姜氏親自倒了杯溫茶，遞到郎中面前。
“請郎中嘗嘗今年的新茶，味道如何。”
郎中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神情一僵，並沒有急著去擡手接。
“夫人敬你茶，你怎麽不接呢？”林嬤嬤看著遲楞的郎中，開口問道。
郎中這才回過神，趕忙擡手接過茶杯：“多謝夫人。”
這次不等姜氏先開口問話，郎中抿了一口茶，急忙開口：“夫人放心，老夫什麽都沒說，全按著夫人的意思做了。”
姜氏輕笑一聲：“你也別急，幫我做了事，我哪能虧待你呢。”
林嬤嬤馬上拿出一袋銀錢，放到郎中面前：“這是夫人給的。”
郎中一驚，下意識的站起身子，躬著腰在姜氏面前：“夫人，老夫受不起吶，老夫只是幫侯爺診了脈象，不必如此。”
“況且……剛才二公子也給過老夫了，這些還請夫人收回去的吧……”
姜氏依舊眼角帶著笑意：“他給是他給，我給是我給，你幫我做了事，這些是你應該拿的，你就不必拘著了。”
郎中遲疑片刻，才坐了回去。
“侯爺的病，你瞧著如何了？”姜氏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
“回夫人，侯爺的病，老夫剛才診脈，從脈象上來看，確實是已無大礙，脈象平穩有力，休養幾日就能起身活動。”
“只是要是那樣的話……那侯爺的病就會一直拖沓，面上瞧著是好的，可內裏卻早已虛弱不堪，最後……”
姜氏聽後，甚是滿意：“那就好，你做了這麽多年的郎中，也給京城中的不少達官貴人看過病，想必也是個聰明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知道嗎？”
郎中一頓，連連回應：“知道，知道，夫人放心，老夫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既然郎中事多，我也不便在叨擾，請回吧。”
郎中絲毫沒有猶豫，起身提著箱子：“老夫告退。”
“夫人，他去了侯爺屋子，定是看出了蹊蹺，為何不直接了斷了他，留著他，恐怕禍患無窮吶。”林嬤嬤上前，低聲對姜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姜氏卻一臉平淡，伸手折下旁邊的一枝花，湊在鼻尖嗅了嗅，“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他來沈府替侯爺診脈，離去後，就死了，那誰不能想到其中有古怪，到時候，再被有心之人深究一番，查到我頭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嬤嬤眼中亮光一閃：“夫人說的是，老奴糊塗。”
“侯爺的哪些事如何了？”
“夫人放心，是老奴親自做的，沒留下什麽痕跡，世子也看不出來。”
“哼……”姜氏冷哼一聲，臉上的笑襯得她有些陰險，她將花緊緊捏在手中，粉紅的花汁水，從她的指縫溢出，順著手臂流淌。
郎中從側門離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江晚帶著雲初路過，江晚本是帶著雲初來側門瞧瞧，送藥材的小廝回來了沒有。
恰巧郎中提著藥箱，要從側門離去，江晚眉頭一蹙，叫住了郎中：“郎中怎麽還沒走，我記著剛才你就從侯爺屋中出來了，怎麽現在還在沈府？”
郎中驚然失措，唇角微微抖動：“哦……是夫人叫老夫過去，說是問問侯爺的身子情況。夫人照顧侯爺這些日子也辛苦，所以，老夫又替夫人診了平安脈，這才耽擱了片日的功夫。”
江晚點點頭：“哦，我說呢，怎麽半日過去了，郎中還為離去，剛才不是還說藥房中有事要忙……”
郎中臉上有些窘迫：“無事的話，老夫這就告退……”
“去吧……”
侯爺這些日子，一直都是醒了片刻，又立馬睡過去，一睡就是半日，但郎中既然說了無事，他們也就都沒放在心上。
沈言初也只是趁著侯爺清醒的時候，過去瞧瞧，說上幾句話，其餘時候，還是在自己書房坐著。
江晚自霍星瀾來了那日，跟他說過外面的趣事後，心裏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一開始，他也只敢想想，畢竟侯爺還昏迷不醒看，他要出去玩，那讓沈言初怎麽想，讓讓外人見了，又該如何議論。
可如今，侯爺的病已經好了，他便在沈言初身邊蠢蠢欲動。
他端著兩盤點心，輕手輕腳的進了書房，隨後將門關上，悄悄走到了沈言初身邊。
沈言初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只是懶得說而已。
江晚瞧著沈言初的心思全都書卷上，抿抿嘴，不知該如何開口，眼睛卻一個勁的在看沈言初。
沈言初被他的看的有些不習慣，平靜的心，又開始加速跳動，腦中想起了上次親吻的畫面，他強壓著心裏的欲望，故作鎮定開口：“何事？”
江晚一楞，吭吭哧哧道：“無……無事……”
“真的？”沈言初撇眼瞧著江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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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世子。”
郎中提著藥箱匆匆走進屋子。
沈言初泛紅的雙眼劃過一抹狐疑，但也沒說什麽，側身讓出位置，讓郎中上前提侯爺診脈。
得知侯爺醒後，沈言初一心只想著往前院沖，壓根忘了請郎中這回事，是江晚跟在後面，讓南星用世子的的名義，去請了郎中來。
所以在沈言初看到郎中的瞬間，會感到疑惑，只是江晚在一旁，也滿眼疑惑的打量著郎中，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具體又說不上來。
侯爺跟沈言初說了幾句話後，又喝了幾口，便又睡了過去。
郎中跪在侯爺床邊，一臉深沈的診著脈，隨即唇角上揚，起身沖沈言初道：“世子放心，侯爺的身子已無大礙，只是昏迷多日，還需要臥床多休養些時日。”
“當真無事了？”沈言書率先開口問道，“既然無事，那為何我父親又睡了過去？”
郎中剛要說話，眼角的餘光掃到屋外，林嬤嬤那張冰冷的臉，正死死盯著自己時，郎中猛地頓了頓，“二少爺，侯爺也能醒過來，就說明身子已經無礙了。”
“侯爺身子剛剛有好轉，貪睡是正常之事，不必為此憂愁，等過些時日，這種狀況，就會慢慢消散的。”
“只是侯爺終歸是上了年紀的，經此一病後，還是要記著不可太過勞累，侯爺的舊疾本就嚴重，加上這次的影響，日後需更加留心，不然……不然……”
郎中說著說著沒了聲音，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搖搖腦袋，便垂下了腦袋，這意思雖沒明說，但心裏也都知道。
沈言初也不在為難郎中，拱手回道：“勞煩郎中了。”
“南星帶郎中下去喝茶……”
郎中趕忙擺手拒絕：“多謝世子好意，只是老夫藥房還許多事，等著老夫去打理，就不便多留了……”
沈言書心思單純，從衣袖中掏出幾粒碎銀，塞到郎中手中：“勞煩郎中跑這一趟，既然事多，不能再府上耽擱，那就回去等閑暇之餘，去喝杯茶水，你也別嫌少……”
“不敢……不敢……”郎中雙手接過沈言書手中的碎銀，“二少爺是何身份，老夫能得到沈府二少爺的賞賜，那也是老夫的福分，怎敢還嫌棄少呢……”
郎中環顧一圈屋中所有人，目光最終停在侯爺身上，瞧著面色蒼白的侯爺，他欲言又止，最終拱手彎腰行禮：“老夫告退。”
“多謝郎中。”屋中幾人也沖郎中拱手回禮。
郎中剛出門沒走幾步，林嬤嬤就上前擋住他的去路，冷聲冷語道：“郎中，別急著走啊，咱們夫人想要再見見你。”
郎中面色有些難堪，回頭看了一眼侯爺的屋子，語氣也有些為難：“這……老夫……”
“郎中，請隨我來，夫人已經在候著了……”林嬤嬤不聽郎中的話，果斷開口制止了郎中的後話，冷厲的目光，在郎中身上打量了幾下，轉身就走。
郎中頗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了口氣，只能提著藥箱跟在林嬤嬤後面。
“大哥哥，現在好了，父親也醒了，郎中說沒什麽大事，你也不必為父親的事憂心了。”沈言書自己心裏都還有些傷感，卻忙著安慰起沈言初來。
沈言初瞧著臉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的沈言書，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擡手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
郎中隨著林嬤嬤的腳步，來到沈府一處僻靜的涼亭，四下無人，只有姜氏端坐在涼亭中，細品著香茶，旁邊有幾支生長進來的花枝，上面的花正開得艷麗。
涼亭四處一點人影都看不到，寂靜的可怕，只能聽到走路的腳步聲，顯得有幾分滲人，郎中瞧著這樣的環境，心裏一陣發虛，站在原地環顧一圈，有些猶豫，遲遲沒有邁出一步。
林嬤嬤似是察覺到了郎中的害怕，趕忙安撫道：“郎中別害怕，我家夫人找你，不過是說幾句話罷了，其餘的院子，人多眼雜的，只有這處沒人，快些走吧……”
郎中楞楞的點點頭：“好……好……好……”
“夫人，人來了。”
姜氏臉上立馬露出笑容，眼角含笑的看了一眼郎中，輕聲道：“郎中辛苦，坐。”
說罷，姜氏親自倒了杯溫茶，遞到郎中面前。
“請郎中嘗嘗今年的新茶，味道如何。”
郎中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茶杯，神情一僵，並沒有急著去擡手接。
“夫人敬你茶，你怎麽不接呢？”林嬤嬤看著遲楞的郎中，開口問道。
郎中這才回過神，趕忙擡手接過茶杯：“多謝夫人。”
這次不等姜氏先開口問話，郎中抿了一口茶，急忙開口：“夫人放心，老夫什麽都沒說，全按著夫人的意思做了。”
姜氏輕笑一聲：“你也別急，幫我做了事，我哪能虧待你呢。”
林嬤嬤馬上拿出一袋銀錢，放到郎中面前：“這是夫人給的。”
郎中一驚，下意識的站起身子，躬著腰在姜氏面前：“夫人，老夫受不起吶，老夫只是幫侯爺診了脈象，不必如此。”
“況且……剛才二公子也給過老夫了，這些還請夫人收回去的吧……”
姜氏依舊眼角帶著笑意：“他給是他給，我給是我給，你幫我做了事，這些是你應該拿的，你就不必拘著了。”
郎中遲疑片刻，才坐了回去。
“侯爺的病，你瞧著如何了？”姜氏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問了一句。
“回夫人，侯爺的病，老夫剛才診脈，從脈象上來看，確實是已無大礙，脈象平穩有力，休養幾日就能起身活動。”
“只是要是那樣的話……那侯爺的病就會一直拖沓，面上瞧著是好的，可內裏卻早已虛弱不堪，最後……”
姜氏聽後，甚是滿意：“那就好，你做了這麽多年的郎中，也給京城中的不少達官貴人看過病，想必也是個聰明的，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知道嗎？”
郎中一頓，連連回應：“知道，知道，夫人放心，老夫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既然郎中事多，我也不便在叨擾，請回吧。”
郎中絲毫沒有猶豫，起身提著箱子：“老夫告退。”
“夫人，他去了侯爺屋子，定是看出了蹊蹺，為何不直接了斷了他，留著他，恐怕禍患無窮吶。”林嬤嬤上前，低聲對姜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姜氏卻一臉平淡，伸手折下旁邊的一枝花，湊在鼻尖嗅了嗅，“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他來沈府替侯爺診脈，離去後，就死了，那誰不能想到其中有古怪，到時候，再被有心之人深究一番，查到我頭上，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林嬤嬤眼中亮光一閃：“夫人說的是，老奴糊塗。”
“侯爺的哪些事如何了？”
“夫人放心，是老奴親自做的，沒留下什麽痕跡，世子也看不出來。”
“哼……”姜氏冷哼一聲，臉上的笑襯得她有些陰險，她將花緊緊捏在手中，粉紅的花汁水，從她的指縫溢出，順著手臂流淌。
郎中從側門離去的時候，正好碰到江晚帶著雲初路過，江晚本是帶著雲初來側門瞧瞧，送藥材的小廝回來了沒有。
恰巧郎中提著藥箱，要從側門離去，江晚眉頭一蹙，叫住了郎中：“郎中怎麽還沒走，我記著剛才你就從侯爺屋中出來了，怎麽現在還在沈府？”
郎中驚然失措，唇角微微抖動：“哦……是夫人叫老夫過去，說是問問侯爺的身子情況。夫人照顧侯爺這些日子也辛苦，所以，老夫又替夫人診了平安脈，這才耽擱了片日的功夫。”
江晚點點頭：“哦，我說呢，怎麽半日過去了，郎中還為離去，剛才不是還說藥房中有事要忙……”
郎中臉上有些窘迫：“無事的話，老夫這就告退……”
“去吧……”
侯爺這些日子，一直都是醒了片刻，又立馬睡過去，一睡就是半日，但郎中既然說了無事，他們也就都沒放在心上。
沈言初也只是趁著侯爺清醒的時候，過去瞧瞧，說上幾句話，其餘時候，還是在自己書房坐著。
江晚自霍星瀾來了那日，跟他說過外面的趣事後，心裏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一開始，他也只敢想想，畢竟侯爺還昏迷不醒看，他要出去玩，那讓沈言初怎麽想，讓讓外人見了，又該如何議論。
可如今，侯爺的病已經好了，他便在沈言初身邊蠢蠢欲動。
他端著兩盤點心，輕手輕腳的進了書房，隨後將門關上，悄悄走到了沈言初身邊。
沈言初從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意到了他的動作，只是懶得說而已。
江晚瞧著沈言初的心思全都書卷上，抿抿嘴，不知該如何開口，眼睛卻一個勁的在看沈言初。
沈言初被他的看的有些不習慣，平靜的心，又開始加速跳動，腦中想起了上次親吻的畫面，他強壓著心裏的欲望，故作鎮定開口：“何事？”
江晚一楞，吭吭哧哧道：“無……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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