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這可是禮拜一，怎麽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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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這可是禮拜一，怎麽會沒……
這可是禮拜一, 怎麽會沒人呢？安妮看著爸爸繞了一圈又回來，看樣子是沒什麽收獲。
“餵！幹什麽呢？”
身後，一道不客氣的喊聲傳來。安妮轉身看, 可算是來人了。
“叔叔，這裏是＊＊品牌衛生巾的生產廠嗎？我們之前電話聯系過, 要來參觀的。”她說了打電話的時間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你們啊，進來吧。”要不是看在來人有可能帶來訂單的份上，他也不會願意天天過來一趟等著人。
廠老板開了小門, 帶著人進去。
“你們別看我們廠外面挺破的, 其實裏面很幹凈, 生產線也是一流的。”只不過這些年大家都做廣告, 自家的牌子慢慢失去了競爭力。
衛生巾沒什麽技術含量，目前市面上能喊得上名字的, 都是花了大錢在宣傳。更有國外的牌子進來擠占市場，本地的品牌漸漸就被拋棄。本來就是小本經營，只要跟不上節奏，就會進入死循環。
他為了減少成本, 生產線停工，工人們也都炒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人就算只維持著最低的薪水, 每天也是一大筆支出。要再沒活路，他都打算用倉庫裏的貨來結算工資了。
“那，這就是我們的生產線。”保養得多好, 就跟全新的沒兩樣。
廠老板打開生產車間，讓人站在門口瞅一眼。想當初買回來這條生產線的時候, 自己還得意了一段時間。
可惜，唉——
“老板，你這衛生巾在商城裏打折賣, 一包12片也才賣3蚊6。現在給我的出廠價就要2蚊6，太貴了。”2蚊6換算成人民幣就是7毛8，羊城的衛生紙也才賣2毛一卷。這麽高的價格，拿了就是虧本。
安妮這回來，就是想把價格往下壓。
“阿妹啊，你總要給我賺一點啊！”2蚊6出廠，他才能發得出工資。
“老板，我們也是拿去賺錢的，這個價實在是沒什麽利潤。”林歸接上，搖著頭帶著女兒走了，這是兩人之前說好的。
“唉，你們等等！給你們2蚊4！”2蚊4就賺得少一點，老板見人要走，主動又降了2蚊。
安妮和爸爸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
她的心理價位是不到2蚊錢，這樣才能有利潤。到時候拿去賣6毛一包，完全抵得上兩卷衛生紙。
要是實在不行的，她還有別的辦法。
“算你們狠！別走了，2蚊給你們——”身後的老板見兩人越走越遠，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能再降一點。2蚊錢不算虧，趕緊都拿走吧！
最後，安妮是以50蚊一箱的價格先拿了100箱，也就是3000包。這樣平攤下來，每包價格在1蚊6毫7，折合成人民幣為5毛，遠低於之前廠老板給出的2蚊。
當然，能拿到這個價格，是有條件的。
安妮讓爸爸出面，和對方簽訂了初步意向合同。既然這個品牌的衛生巾在香江被擠得沒了路，那麽就去北面找找市場。100箱3000包只是打個頭陣，要是銷路能打開，後續的訂單才能跟上。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廠老板不是沒想過北上發展，可惜他去過鵬城，那裏什麽都沒有，衛生巾根本就賣不到2蚊錢！
賣不到2蚊錢，他賺什麽呢？這100箱5000蚊，沒賺就沒賺吧，反正不虧就好。
下午付了錢裝了貨，然後再去制衣廠把選好的衣服也一塊兒裝上。滿滿當當的，大車裝滿了。
“爸爸，再休息一天我們就走吧。”回來好幾天了，安妮等不及要去賺錢。
“好，就後天走。”去羊城的路林歸熟，不過這回要帶著女兒去好幾天，得好好準備一下。
說是後天走，其實兩人第二天晚上就出發了，只為了次日一早就能排隊過關。這樣的話，當天下午可以到羊城，還趕得上晚上下班的那波人。
禮拜三的天剛亮，關口的工作人員就開始工作了。
林歸的大車排在第六輛，半小時以後才輪到。好在一切順利，出發！
和上一回坐大車不同，這回全程都是白天，安妮能明顯感受到新鵬城和老羊城的區別。至少路面是羊城好，熱鬧也是羊城多。
去過了機械廠、棉紡織廠，這回兩人要去的是剩下的化肥廠、造紙廠、制藥廠等等。
車上除了100箱3000包的衛生巾外，帶來的大衣就足有1500件。還有6000件各種短袖，1000條中長款的裙子，一個廠賣不完那就接著跑下一個廠。
中途連帶吃飯休息了一個小時，後面大車就直奔最近的制藥廠。
到了地方，林歸幫著女兒將一小部分貨卸下來，並將價格牌放在面前，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遍重覆問答。價格還是原來的，單件大衣88元，短袖3件20元，裙子25元。
不還價！
買大衣和3件短袖，只要100元！滿100元，另送一包女士衛生用品！幾人合買的也算。
是的，這3000包衛生巾只是搭頭。目前安妮還想靠著賣衣服賺錢，能買得起大衣的人家，才能負擔得起衛生巾。等人拿回去用過之後再和衛生紙對比，就知道該選什麽。
因為這回大車直接停在了制藥廠廠門口的不遠處，所以一切還沒準備好，就有人過來問。
“原來是來賣衣服的，那行，別堵著路就好。”保衛處的人繞了一圈，沒發現問題，就打算回去了。正巧，他要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那女孩剛掛出來的那件紅色大衣。
和媳婦兒結婚有幾年了，這幾年她忙著生孩子忙著照顧家裏老人，都沒時間收拾自己。當初結婚就是匆匆忙忙的，連盤瓜子都是第二天才吃上。
如今生活總算是有了起色，給她買件大衣吧！一件88，再加3件短袖只要100就夠，還送一包衛生用品！
“這件我要了，我再挑3件短袖，你把送的東西我看看。”什麽樣的衛生用品啊，還女士專用。
“好嘞，叔叔。”剛來就有生意，安妮連忙開箱拿出一包衛生巾，“叔叔，這是香江貨哦，家裏的女性每個月都要用到的。有了它，做什麽都方便。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這位叔叔口袋裏能直接拿出10張10元的，家裏的條件應該不錯。加上他短袖都是選的女款，她就多說一點。
“行，要是我媳婦兒不懂，我就讓她自己來問。”一開始沒聽出來指的是什麽，後面聽懂了，男人臉上一下子就燒紅了。他給了錢，拿上那小包東西就走！
“叔叔，你的大衣和短袖——”落下啦！
男人迅速跑回來，拿了買的衣服以更快的速度跑回制藥廠的保衛處。
“你這是怎麽了？”同在保衛處的人看到了那張猴屁股，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我要回家一趟，半小時內回！”不行了，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男人還是覺得先回一趟家比較好，順便把衣服和那小包帶回去。
“行，不能超過時間啊。”這是買了好東西，等不及要回家顯擺了吧？
大約20分鐘後，安妮又看到了這位，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關系親密的女性。看年紀，應該是他的老婆，哦，妻子。
“你自己去。”人雖然帶來了，男人卻不肯再往前，他讓媳婦兒自己過去問。
“阿姨，我們到這邊說。”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小時，安妮還有時間可以詳細解釋。
她主動走上前，拉過了這位和媽媽差不多年紀的阿姨到旁邊，說起了衛生巾的用法。說完了這個，還要提醒一點。
“阿姨，量多的時候換得勤快點，這樣就不會漏出來。”還有，要是用著不舒服了，就要停止使用，“有人會過敏的，雖然這樣的人是少數。”
該說的都說了，安妮看這是開張第一單，於是又過去拿了一包來。正常情況下，每人每月一包並不夠用。
送走了這位和媽媽一樣害羞的阿姨，接下來就等著下班吧。
制藥廠下班鈴聲一響，除了生產線上的工人外，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出來。大家說著笑著，很快就看到了廠門口那輛大車。大車一側，掛滿了漂亮衣服！
哦，原來短袖也有這麽多的款式，顏色還各種各樣的。那呢子大衣和裙子更是吸引人，走近一看，這標價就先嚇退了好多人。
有人只能看看，也有人想下手。
“我能先挑嗎？挑完了去拿錢！”這個價格跟百貨公司比起來，便宜多了。不趕緊買，下次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去。趁著沒人搶，趕緊把看上的先定下來。
“可以的，姐姐，你挑吧。”去過了機械廠和棉紡織廠，安妮已經能看出來哪些人是看看的，哪些人是真心想買的。
像是這位，她就想買。
“行，那我挑了，送的東西呢？拿來我看看。”哇，這件喜歡，這件自己穿上也不錯，“我能套上試試嗎？”
“姐姐來，裏面試。”看著對方把大衣穿上，安妮不誇，因為看到的都知道眼前一亮。
“行，這件給我留著，還有這件，我還要想想！給我留著啊——”她馬上就回來，回來還要看看剛剛那小包是什麽。
要送的東西沒遞出去，安妮放在了一邊。等人回來了再看，也是一樣的。
有了這麽一個人帶頭，原先還在觀望的人也上前來問。
“是的沒錯，就算買15件短袖也是100，也能送這個。一人買不了這麽多的話，大家可以合起來買。”20元買3件短袖太貴，可以湊人拼，都行。
買4條裙子，也送。
這麽一來，剛才還猶豫的人就趕緊找熟人，大家一起挑一起買。
林歸負責拿衣服，安妮忙著收錢和給贈品。
“姐姐們有不會用的，趕緊來問啊！”這會兒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女性，說起來也方便。
“這是什麽？”有人交了錢，手真快地就拆開了。裏面還有包裝，就是沒人認識。“姐姐們，阿姨們，那我說了。”安妮等了等，等大家都安靜了點，這才繼續說，“這是我們每個月都需要的，那幾天我們不方便——”
“哦！”拆開的包裝丟在了她的懷裏。
盡管安妮已經說得很隱晦，但她面前的一圈人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每個人的反應都很奇怪。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擋住了臉，有人已經悄悄溜走了。
“姐姐們，這沒有什麽的，不用害羞。這樣吧，想聽的人繼續留，不想聽的也可以走。”
很好，走的人只有很少幾個。
大家盡管不好意思，但至少眼睛睜開了，手也拿開了。男人們都在後面，這裏的說話聲又這麽小，他們聽不到！
唯一不好的事，她們不去看別人，就盯著安妮看。行，盯著就盯著。
被盯住的安妮和之前一樣，詳細地介紹起來，也說到了註意事項。
“這是香江生產的，大多數人用著都沒有問題，比衛生紙方便多了。”差不多說完，剩下的就只能自己去體會。
看著大家急急忙忙地藏起來衛生巾，又快快離開，安妮笑著繼續收錢。只是收完錢後，總要空出幾分鐘時間來給大家專門解釋贈品的用法。
到了快天黑，大車旁邊的人才少一點。
“等一下——”看到賣衣服的父女倆正收拾著要走，一位穿著打扮都很規範的中年女士走過來，“那個，你們的贈品賣嗎？”她只敢看著安妮說。
沒辦法，小女兒實在是受不了總被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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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禮拜一, 怎麽會沒人呢？安妮看著爸爸繞了一圈又回來，看樣子是沒什麽收獲。
“餵！幹什麽呢？”
身後，一道不客氣的喊聲傳來。安妮轉身看, 可算是來人了。
“叔叔，這裏是＊＊品牌衛生巾的生產廠嗎？我們之前電話聯系過, 要來參觀的。”她說了打電話的時間也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你們啊，進來吧。”要不是看在來人有可能帶來訂單的份上，他也不會願意天天過來一趟等著人。
廠老板開了小門, 帶著人進去。
“你們別看我們廠外面挺破的, 其實裏面很幹凈, 生產線也是一流的。”只不過這些年大家都做廣告, 自家的牌子慢慢失去了競爭力。
衛生巾沒什麽技術含量，目前市面上能喊得上名字的, 都是花了大錢在宣傳。更有國外的牌子進來擠占市場，本地的品牌漸漸就被拋棄。本來就是小本經營，只要跟不上節奏，就會進入死循環。
他為了減少成本, 生產線停工，工人們也都炒了大半。剩下的那些人就算只維持著最低的薪水, 每天也是一大筆支出。要再沒活路，他都打算用倉庫裏的貨來結算工資了。
“那，這就是我們的生產線。”保養得多好, 就跟全新的沒兩樣。
廠老板打開生產車間，讓人站在門口瞅一眼。想當初買回來這條生產線的時候, 自己還得意了一段時間。
可惜，唉——
“老板，你這衛生巾在商城裏打折賣, 一包12片也才賣3蚊6。現在給我的出廠價就要2蚊6，太貴了。”2蚊6換算成人民幣就是7毛8，羊城的衛生紙也才賣2毛一卷。這麽高的價格，拿了就是虧本。
安妮這回來，就是想把價格往下壓。
“阿妹啊，你總要給我賺一點啊！”2蚊6出廠，他才能發得出工資。
“老板，我們也是拿去賺錢的，這個價實在是沒什麽利潤。”林歸接上，搖著頭帶著女兒走了，這是兩人之前說好的。
“唉，你們等等！給你們2蚊4！”2蚊4就賺得少一點，老板見人要走，主動又降了2蚊。
安妮和爸爸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停下腳步。
她的心理價位是不到2蚊錢，這樣才能有利潤。到時候拿去賣6毛一包，完全抵得上兩卷衛生紙。
要是實在不行的，她還有別的辦法。
“算你們狠！別走了，2蚊給你們——”身後的老板見兩人越走越遠，一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只能再降一點。2蚊錢不算虧，趕緊都拿走吧！
最後，安妮是以50蚊一箱的價格先拿了100箱，也就是3000包。這樣平攤下來，每包價格在1蚊6毫7，折合成人民幣為5毛，遠低於之前廠老板給出的2蚊。
當然，能拿到這個價格，是有條件的。
安妮讓爸爸出面，和對方簽訂了初步意向合同。既然這個品牌的衛生巾在香江被擠得沒了路，那麽就去北面找找市場。100箱3000包只是打個頭陣，要是銷路能打開，後續的訂單才能跟上。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廠老板不是沒想過北上發展，可惜他去過鵬城，那裏什麽都沒有，衛生巾根本就賣不到2蚊錢！
賣不到2蚊錢，他賺什麽呢？這100箱5000蚊，沒賺就沒賺吧，反正不虧就好。
下午付了錢裝了貨，然後再去制衣廠把選好的衣服也一塊兒裝上。滿滿當當的，大車裝滿了。
“爸爸，再休息一天我們就走吧。”回來好幾天了，安妮等不及要去賺錢。
“好，就後天走。”去羊城的路林歸熟，不過這回要帶著女兒去好幾天，得好好準備一下。
說是後天走，其實兩人第二天晚上就出發了，只為了次日一早就能排隊過關。這樣的話，當天下午可以到羊城，還趕得上晚上下班的那波人。
禮拜三的天剛亮，關口的工作人員就開始工作了。
林歸的大車排在第六輛，半小時以後才輪到。好在一切順利，出發！
和上一回坐大車不同，這回全程都是白天，安妮能明顯感受到新鵬城和老羊城的區別。至少路面是羊城好，熱鬧也是羊城多。
去過了機械廠、棉紡織廠，這回兩人要去的是剩下的化肥廠、造紙廠、制藥廠等等。
車上除了100箱3000包的衛生巾外，帶來的大衣就足有1500件。還有6000件各種短袖，1000條中長款的裙子，一個廠賣不完那就接著跑下一個廠。
中途連帶吃飯休息了一個小時，後面大車就直奔最近的制藥廠。
到了地方，林歸幫著女兒將一小部分貨卸下來，並將價格牌放在面前，這樣可以省去很多遍重覆問答。價格還是原來的，單件大衣88元，短袖3件20元，裙子25元。
不還價！
買大衣和3件短袖，只要100元！滿100元，另送一包女士衛生用品！幾人合買的也算。
是的，這3000包衛生巾只是搭頭。目前安妮還想靠著賣衣服賺錢，能買得起大衣的人家，才能負擔得起衛生巾。等人拿回去用過之後再和衛生紙對比，就知道該選什麽。
因為這回大車直接停在了制藥廠廠門口的不遠處，所以一切還沒準備好，就有人過來問。
“原來是來賣衣服的，那行，別堵著路就好。”保衛處的人繞了一圈，沒發現問題，就打算回去了。正巧，他要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那女孩剛掛出來的那件紅色大衣。
和媳婦兒結婚有幾年了，這幾年她忙著生孩子忙著照顧家裏老人，都沒時間收拾自己。當初結婚就是匆匆忙忙的，連盤瓜子都是第二天才吃上。
如今生活總算是有了起色，給她買件大衣吧！一件88，再加3件短袖只要100就夠，還送一包衛生用品！
“這件我要了，我再挑3件短袖，你把送的東西我看看。”什麽樣的衛生用品啊，還女士專用。
“好嘞，叔叔。”剛來就有生意，安妮連忙開箱拿出一包衛生巾，“叔叔，這是香江貨哦，家裏的女性每個月都要用到的。有了它，做什麽都方便。要是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
這位叔叔口袋裏能直接拿出10張10元的，家裏的條件應該不錯。加上他短袖都是選的女款，她就多說一點。
“行，要是我媳婦兒不懂，我就讓她自己來問。”一開始沒聽出來指的是什麽，後面聽懂了，男人臉上一下子就燒紅了。他給了錢，拿上那小包東西就走！
“叔叔，你的大衣和短袖——”落下啦！
男人迅速跑回來，拿了買的衣服以更快的速度跑回制藥廠的保衛處。
“你這是怎麽了？”同在保衛處的人看到了那張猴屁股，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我要回家一趟，半小時內回！”不行了，不能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男人還是覺得先回一趟家比較好，順便把衣服和那小包帶回去。
“行，不能超過時間啊。”這是買了好東西，等不及要回家顯擺了吧？
大約20分鐘後，安妮又看到了這位，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關系親密的女性。看年紀，應該是他的老婆，哦，妻子。
“你自己去。”人雖然帶來了，男人卻不肯再往前，他讓媳婦兒自己過去問。
“阿姨，我們到這邊說。”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小時，安妮還有時間可以詳細解釋。
她主動走上前，拉過了這位和媽媽差不多年紀的阿姨到旁邊，說起了衛生巾的用法。說完了這個，還要提醒一點。
“阿姨，量多的時候換得勤快點，這樣就不會漏出來。”還有，要是用著不舒服了，就要停止使用，“有人會過敏的，雖然這樣的人是少數。”
該說的都說了，安妮看這是開張第一單，於是又過去拿了一包來。正常情況下，每人每月一包並不夠用。
送走了這位和媽媽一樣害羞的阿姨，接下來就等著下班吧。
制藥廠下班鈴聲一響，除了生產線上的工人外，其他人都陸陸續續走出來。大家說著笑著，很快就看到了廠門口那輛大車。大車一側，掛滿了漂亮衣服！
哦，原來短袖也有這麽多的款式，顏色還各種各樣的。那呢子大衣和裙子更是吸引人，走近一看，這標價就先嚇退了好多人。
有人只能看看，也有人想下手。
“我能先挑嗎？挑完了去拿錢！”這個價格跟百貨公司比起來，便宜多了。不趕緊買，下次還不知道等到什麽時候去。趁著沒人搶，趕緊把看上的先定下來。
“可以的，姐姐，你挑吧。”去過了機械廠和棉紡織廠，安妮已經能看出來哪些人是看看的，哪些人是真心想買的。
像是這位，她就想買。
“行，那我挑了，送的東西呢？拿來我看看。”哇，這件喜歡，這件自己穿上也不錯，“我能套上試試嗎？”
“姐姐來，裏面試。”看著對方把大衣穿上，安妮不誇，因為看到的都知道眼前一亮。
“行，這件給我留著，還有這件，我還要想想！給我留著啊——”她馬上就回來，回來還要看看剛剛那小包是什麽。
要送的東西沒遞出去，安妮放在了一邊。等人回來了再看，也是一樣的。
有了這麽一個人帶頭，原先還在觀望的人也上前來問。
“是的沒錯，就算買15件短袖也是100，也能送這個。一人買不了這麽多的話，大家可以合起來買。”20元買3件短袖太貴，可以湊人拼，都行。
買4條裙子，也送。
這麽一來，剛才還猶豫的人就趕緊找熟人，大家一起挑一起買。
林歸負責拿衣服，安妮忙著收錢和給贈品。
“姐姐們有不會用的，趕緊來問啊！”這會兒在這裏的大多數都是女性，說起來也方便。
“這是什麽？”有人交了錢，手真快地就拆開了。裏面還有包裝，就是沒人認識。“姐姐們，阿姨們，那我說了。”安妮等了等，等大家都安靜了點，這才繼續說，“這是我們每個月都需要的，那幾天我們不方便——”
“哦！”拆開的包裝丟在了她的懷裏。
盡管安妮已經說得很隱晦，但她面前的一圈人都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每個人的反應都很奇怪。有人閉上了眼睛，有人擋住了臉，有人已經悄悄溜走了。
“姐姐們，這沒有什麽的，不用害羞。這樣吧，想聽的人繼續留，不想聽的也可以走。”
很好，走的人只有很少幾個。
大家盡管不好意思，但至少眼睛睜開了，手也拿開了。男人們都在後面，這裏的說話聲又這麽小，他們聽不到！
唯一不好的事，她們不去看別人，就盯著安妮看。行，盯著就盯著。
被盯住的安妮和之前一樣，詳細地介紹起來，也說到了註意事項。
“這是香江生產的，大多數人用著都沒有問題，比衛生紙方便多了。”差不多說完，剩下的就只能自己去體會。
看著大家急急忙忙地藏起來衛生巾，又快快離開，安妮笑著繼續收錢。只是收完錢後，總要空出幾分鐘時間來給大家專門解釋贈品的用法。
到了快天黑，大車旁邊的人才少一點。
“等一下——”看到賣衣服的父女倆正收拾著要走，一位穿著打扮都很規範的中年女士走過來，“那個，你們的贈品賣嗎？”她只敢看著安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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