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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岑讓川免費了 岑讓川發燒了。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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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岑讓川免費了 岑讓川發燒了。 自己……

岑讓川發燒了。

自己一瘸一拐去買了退燒藥。

她入住兇宅的消息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今天來買藥不就是……

藥店老板默默瞅她一眼,見她臉色難看額間發黑,意味深長提醒:“小姑娘,保重身體啊。”

岑讓川連禮貌都顧不得,精神恍惚地出了藥店。

她步履蹣跚路過小攤,點了一份炒米粉,想到宅子裏的銀清……

銀杏樹……吃什麽?

肥料?

她頭疼地把這事撇到一邊,自己都快被折磨死了還管那棵樹做什麽?!

“雞蛋炒米粉來哩。”攤主阿姨迅速把炒好的米粉放到她面前。

見她才來三天就弄得渾身臟兮兮像個流浪漢不說,臉色奇差,不由問:“小姑娘,你這是遇著啥事了?”

“沒事……”岑讓川無精打采地掰開一次性筷子,“姨,這附近有沒有洗澡的地方?”

“澡堂子真沒有,你要不去這條街招待所看看,我記得二十塊錢一次。”

“謝謝姨。”

攤主阿姨又看了她幾眼,心想不是拿了一百萬嗎?

岑讓川第一天來還說自己是驅鬼的,看來這法力不怎麽樣啊。

還是宅子裏的鬼太厲害?

不論哪種,都說明那破宅子根本不適合人去居住。

岑讓川心不在焉吃完這一頓,朝著招待所方向走。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次發燒是怎麽回事。

就是嚇的。

公共浴室熱水淋下,驅散了體內的寒氣。

她擠出小樣洗發水,塗抹在頭發上,搓出泡沫。

閉上眼沒多久,她感覺背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註視自己。

岑讓川抹去臉上的泡沫,慢慢回頭看去。

只看到破舊的木門。

這間招待所歷史久遠,浴室都是封閉的。

加上小鎮地處偏僻,現在人們生活並沒這麽困難,洗個澡的條件還是有的,基本不會有人來招待所。

現在這家招待所歸政府管著,給那些生活困苦的人準備。

見沒人,她轉過頭去繼續洗。

可不知怎的,這水越來越涼,還越來越黏稠。

隱隱約約,她似乎還聽到嬰兒的哭泣聲。

空氣裏,一股濃重的腐臭味飄來……

岑讓川驀地睜眼。

淋在她身上的水不再是水,而是血!

鮮紅的血淋在她身上。

黏稠溫熱,像是頭頂有活物放血直接淋在她身上。

她的雙腿之間,還有一個蒼白到沒有血色的嬰兒,眼白全黑,陰測測地盯著她。

“啊!”

尖叫聲響徹浴室。

她驚懼地後退,不期然地掃到頭頂有道黑影一閃而過。

距離不足三十厘米處,嬰兒翻過身四肢爬行,它腦袋扭轉到背後,死死看著她。

門把手擰不動。

岑讓川瘋狂捶門大叫:“有人嗎!有人嗎!開門!”

她最怕這種密閉空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像被關在牢籠任人宰割。

門外也有聲音傳來,但她驚慌下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

腎上腺素在這一刻飆升。

岑讓川拿起門邊的棍子狠狠捶擊門把手。

把手磨破也不在乎。

恐懼到極致就是憤怒。

能反殺一切的憤怒。

門把手被她用棍子砸爛,木門終於松動。

開門的一瞬,屋外空氣湧入。

銀清瞪大雙眼望著她。

浴室大門沒有關,他連忙緊走兩步把人擋回浴室。

“讓我出去!讓我出去!”岑讓川抄著棍子推他。

銀清一腳把浴室門踢關上,用力抵住,低聲說:“你沒穿衣服。”

“我不管我要出去!”岑讓川恐懼之下,力氣大得連銀清都快制不住。

“先生,需要幫忙嗎?”外面有女聲響起。

“不需要,你們走吧。我……”銀清抱住岑讓川,糾結一瞬,這才接著說,“我妻子可能是被嚇到了,等會就出去。”

“好的,有什麽需要您隨時叫我們。剛剛那個男人已經被我們同事控制,等會需要你們去做個筆錄。”

“好的,謝謝。”銀清禮貌回答。

可他壓根不知道做筆錄是什麽意思。

門外除去女聲,還有混亂的響動。

其中夾雜男人的嚷叫。

岑讓川顫抖著深呼吸,想要讓自己冷靜。

可剛剛那一幕沖擊力實在太強。

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就在自己腳下……

她已經很努力壓制不大吼大叫。

未料門外女人沒有離開。

她猶豫半晌,還是透露了些話:“先生,可以的話,請您盡快帶您的妻子出來吧,這個地方曾經有女高中生丟棄嬰孩,之前來洗澡的人……”

女人沒有再往下說。

銀清捂住岑讓川的嘴,腳下生出藤條把人捆住。

他冷淡地應道:“嗯,知道了。”

聽到他回應,女人才踩著運動鞋離開。

岑讓川不斷掙紮。

背後淋浴頭澆下的熱水也驅不散她滿身寒意。

自從踏進宅子,她見鬼的次數越來越多。

起初還可以騙自己是幻覺。

現在聽到女人的話,哪還敢真當作沒事發生。

自古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岑讓川現在恨不得現在就搬出宅子。

至於違約金,虱多不怕癢,無所謂了!

她就怕有命掙沒命花。

銀清不知道她的想法,伸手接了些熱水餵進自己嘴裏。

他放開岑讓川,嘴裏長出了顆白果。

洗澡水不僅澆濕岑讓川,更澆濕了他。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他身上,蜿蜒如蛇。

濕漉漉的睫上全是小水珠,裝點地那雙濕漉黑眸愈發幽深。

他半含白果,眉眼間似有欲色。

配上那張清冷淡欲的臉當真有著極致反差。

“吃下。”銀清含糊說道,微微斂眸似在暗示什麽。

岑讓川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見他解開盤扣,擡起掛滿水珠的琥珀色眼眸,直勾勾地望著她。

千年以前的她與現在的她沒有區別。

哪怕輪回多次,她的存在依舊能激起他的欲。

岑讓川秒懂,但她實在不想在這破地方和他搞上。

銀清看出她的拒絕,覆身上前,雙手繞後,放在她的後頸和腰上,故意在她耳邊發出低低喘息聲。

“幫幫我。”他嗓音啞得不行,明顯是忍著,“幫幫我,我以後任你差使?嗯?”

“行,寫個合同?”岑讓川現在發燒導致頭疼,壓根沒被他迷惑。

自己又不是免費的那啥,還幫他。

活好也不是這麽用的。

“先幫我,出去再補。”銀清從她頸窩處擡起臉,眼尾處已是一片潮紅。

再憋下去這棵樹會不會枯萎?

“用手。”她還以為要清心寡欲三年,道具什麽的根本沒帶。

“嗯。”他輕聲應道。

岑讓川張嘴叼住他口中的白果,嚼了兩下,還真是銀杏果。

她不由想自己這算吃了人家孩子嗎?

甜味過後有些微苦澀。

果子藥效很快,幾乎是立竿見影,安撫下她受驚過度的情緒。

見她吃完果子,銀清再也按耐不住,深深吻住她的唇。

邊吻邊把她手裏的木棍拿過用來抵門。

岑讓川認命,想著以後合同得仔細看清楚有沒有隱藏條款。

比如陪金主睡覺。

銀清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盤扣上,明晃晃地提示她接下來該做什麽。

蠶絲做的衣服貼在他身上,也不知道怎麽做的。

成了半透明的。

岑讓川嘴上應付他的糾纏,手下動作還得快。

可他穿的衣服盤扣沾水後也太難解開了!

滑溜溜的,跟抹了一層油似的。

“快點啊……”銀清雙手撐在她背後墻上,喘息聲粗重。

“快不了。”她再次手滑。

銀清曠了幾千年,前三日好不容易開葷一次,現在都要忍傷了。

他抓住她的手,從自己衣服下擺送進去。

“前幾日那樣子弄我,怎麽樣都可以。”

他幾千年來只有她碰過,歷史雖久遠,但跟雛沒區別。

他想她的時候只能分裂出去一部分自己。

不然這千年寂寞會把他熬瘋。

岑讓川只知道他可能是上輩子自己的情人,兼職謀事的那種。

但沒想到的是,他長了一張書卷氣的中式清冷臉,私底下居然玩這麽大?

“你究竟在想什麽?前幾天不是還要我嗎?”他有點生氣她動作磨蹭。

行。

被人當免費的了。

岑讓川秉著接受桃色任務的心情,心理負擔“啪嘰”一下幹脆扔遠。

“背過去。”既然他想,自己就趕緊速戰速決。

“不要。我喜歡正面。”

背過去,他吻不到她。

“……我動作快點,等會不許忍。”

她快淋發了,想趕緊出去。

他不再回話,吻她吻得毫無章法。

岑讓川抱著他清瘦腰身稍稍擡起。

淅淅瀝瀝的熱水淌下,很快在手心淌出一小片湖。

光滑細膩的觸感似在觸碰一匹綢緞。

他倏然掐住她的肩膀,及時給予信息。

升騰起的煙霧帶著窒息的濕度。

樹枝顫動。

她就像要采銀杏果的熟練工種,挎著籃子掛在樹上,每采下一顆白果,樹葉就隨著樹枝震動沙沙作響。

有些果子在下方,她不得不攀著其餘樹枝往下探去,任憑枝椏攔著自己,她也要采完那些熟透的果子。

好不容易摘完一簇,已是滿頭大汗。

銀清咬著她的衣領,眼角沁出一點雨露。

大雨把銀杏澆濕,雷聲轟鳴下他用力抱著她,意識不清地胡亂吻她耳廓:“帝君,帝君……”

如傘蓋般的樹葉被打濕,無數雨水從樹葉縫隙間灑落,淋濕腳下土地。

岑讓川頭疼地抱住他,贈送事後安撫套餐。

她的退燒藥……

還沒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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