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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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真好吃啊。
158.
兩名白熊帶隊, 泊星領路，另有三十熊族戰士跟隨。
叢林聯盟很大方，讓為首的三人和三名熊族戰士隊長免費吃，其餘熊族戰士每日只需提供一月幣。
泊星：“一只卷毛羊畜苗就值一月幣。”
卷毛羊毛發旺盛, 個頭卻只有軟腹皮獸三分之一, 沒什麽肉, 皮毛腥味也大, 她賣給叢林聯盟都按一月幣。而一月幣在叢林聯盟可以買到不少好東西, 比如水銀絲和麻混編的一種絲麻布，這種布有麻中和，不像水銀絲冰涼透骨, 又有水銀絲不透風不浸水的優點，正適合冬季作為外衣穿。叢林聯盟會將一種散亂的草絮編織進去做成棉襖。一匹十米長的絲麻布正要一月幣，而買一件品質好又保暖的棉襖, 就要三月幣了。
泊星現在身上就在毛皮外衣裏夾了件棉襖，她當初換棉襖的時候當然也沒忘記家主。
不過白絮不知道這些, 只心說, 一名熊族戰士一天的肚量可不止一只卷毛羊畜苗，可見叢林聯盟確實大方。
到了食堂，裏面已經有些熱鬧氣了，留守的學生和工作結束的工人都已經端著餐盤找到位置開吃。
學生們吃的都是大鍋飯, 各自的飯食大差不差, 只有工人能自己選擇吃什麽。
熊族一行人自是跟著學生一起吃。
吃得倒也不差, 皮獸肉烤餅、紅燒鹿肉、烤羊肉、酸辣木根粉，粉面上還有幾塊兔肉, 另有蔬菜，清炒冬筍、清炒竹葉、幹菇燉蛋。茶水有花茶、果茶和葉子茶。
烤餅和粉可以二選一, 大肉也是二選一，蔬菜和茶水則是三選一。
最後一個窗口是米飯。
打菜的豺族獸人指著最後那個窗口：“自己打，限量一碗，不吃也行，沒了就不能吃了。”
有些獸人幼崽胃口小，吃完烤餅或者粉條就吃不下飯了。有些獸人則是吃不慣米飯，更愛烤餅和粉條。
學生的餐具都由食堂提供，餐盤托著，大碗裝湯粉，碟子裝肉、菜、餅，小一點的碗裝米飯，另有杯子裝茶水。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取碗筷。飯碗雖小，也有中型獸人一個巴掌大。
都是沒見過的吃食，泊星恨不得每種都打。她問打菜的獸人：“我要是每種都要，需要給多少錢？”
她們磨磨蹭蹭，獸人頭也不擡給她們後面的學生打菜：“你們是客人，可以每種都要，不用給錢。”
白絮掃了眼她身旁的幼崽：“她們每種都要需要給多少錢？她們在這裏吃飯不用錢嗎？”
打飯的獸人：“要給錢，不過聯盟對學生有優惠，每學期交兩月幣就能吃上，想要每種菜都能吃，就交四月幣。”
“這麽便宜。”泊星驚呼出聲。
白絮對錢沒什麽概念：“這是便宜的嗎？”
打菜的獸人：“當然了，能來聯盟城上學的學生，都是舉族供應，要是學習好，期末還能拿到最高十月幣的獎勵，就算學習不好，在學校平時有雜活的時候勤快一點，也能掙到飯錢。”
要是這些學生家裏有在工廠上班的，那就更不必說了，每個月工廠發米、面、肉、油作為福利，工資更是最低都有三月幣。
如今聯盟工廠遍地，其他地方還沒發展起來，水泥廠、磚廠、陶器廠都是少不了的。像聯盟城和驚鳴城，工廠是最多的，聯盟城和火巖城還有專門的養殖場，這也是“廠”，福利工資可不少呢。
她要不是年紀大了，只能幹點後勤，必然也是要進廠的。
對著客人，她沒有說那麽多，讓她們再多拿一份餐具，給她們每樣菜都打到位。
又去盛了米飯，泊星和白淥茵白絮終於坐到了位置上。
整個食堂一共兩層，每一層又分為三個大間，中間有拱門連通，大間的飯菜窗口都是一樣的。不過如今寒假，食堂只開了一樓的窗口，二樓只供座位。
她們挑了個二樓靠窗靠壁爐的位置。
窗戶是雕花的木窗，封了一層樹皮膜，白絮好奇地摸，這層半透明的樹皮膜：“好神奇，這是從樹皮上剝下來的嗎？”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人用不滿的眼神瞪她。
外面大風卷著鵝毛大的雪花撲了進來。
白絮對上那名荒原牛幼崽，竟有些訕訕，連忙將窗戶又關上。
這時，那名幼崽倒是回答她了。
“這是樹皮紙，是樹皮上剝下來的，但還要經過紙廠加工才能做成這個樣子。”
“紙廠？加工？”
幼崽卻又不說了，和對面的同學埋頭苦吃。
白絮只好坐回座位，拿起筷子開吃。
她用筷子還不熟練，好在還有勺子和叉子，刀叉是她們熊族常用的餐具。
很快，她也沒功夫想東想西，和泊星一起，也開始埋頭苦吃。
真好吃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食物。肉食都裹滿了湯汁，粉條爽滑，烤肉餅比泊星做得好吃多了，肉餡多汁鮮辣——她待客室吃肉幹時，泊星告訴她，那種刺痛的感覺是辣。
一行人吃得停不下來，吃完了還想吃。
倒是一旁的幼崽，吃完就捧著杯子喝茶烤火。
白絮：“你們這就吃飽了嗎？”
荒原牛幼崽：“吃飽了啊。”是人一天三頓的吃，還不幹什麽活，當然吃得少，以前在荒原，她一個人一頓可以吃一頭小螺角牛。
對面的雪豺幼崽嘆氣：“又下雪了，晚點又要去掃雪。”
荒原牛幼崽：“那你還不把碗裏的飯都吃完，一會兒幹活別喊餓。再說浪費食物還要被食堂老師記名字的。”
雪豺幼崽：“沒菜了都，要不你把你的粉湯給我。”
荒原牛幼崽將自己的粉湯倒上去：“吃吧。”
雪豺幼崽又呼嚕呼嚕吃起來，沒一會兒將米飯吃個幹凈，倆人很快端著空的餐盤離開。
泊星和白絮看到，忍不住學了一下，很快有些吃不慣的米飯也一掃而空。
“真好吃啊。”
白絮摸著鼓脹的肚子，竟隱隱有些羨慕叢林聯盟的生活，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裏，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
她們被安排到商舍休息。
叢林聯盟的交易走廊本身是一間間商鋪組成，沒錢的獸人可以住在商鋪裏，有錢的獸人卻可以去住商舍。
商舍只在交易日開放，如今來了貴客，自然也會開放給客人。
商舍也是兩層樓房，卻是一個合院，大門進去是接待室、浴室、廁所、雜物間，院子兩側和正中是客房。這裏房屋樓梯都在兩側，將客房夾在中間，客房外帶走廊。
院中種了一棵三米高的果樹，不過如今雪季，葉子都掉完了，樹下的石桌長椅也覆蓋了清雪。
院中還種了些花草，要是春季來，別有意趣。
領她們進來的獸人戰士有些惋惜：“其實你們春祭日也可以過來交易。”
白淥茵：“要是準備好了貨物，自然會來。”
泊星道：“那我明年有空就來。”
其實她早就想春祭日也來了，只是族中讓她去別的部落游商。
戰士領她們去了采光最好最大的房間。
一樓是炕房，二樓是壁爐房，三人選了一樓的炕房——沒住過這樣底下可以點火的床。
“廁所就在浴室旁邊，不要隨地大小便，上完廁所可以去浴室洗水，那邊引了活水。浴室可以燒水，火石、柴火就在廁所旁邊的柴房裏。浴室裏備了肥皂和毛巾，你們要是不怕冷，可以燒水洗澡。”
她留下了三個火炬三個火折子，供她們夜間照明，在院中，一棵海珠就懸掛在樹幹那兒，也能照亮夜裏的路。
三十幾人都沒將商舍住滿，不過是讓商舍熱鬧了起來。
白絮在院中望了一會兒天，被撲面的雪花迷了眼，說：“淥茵阿媽，叢林聯盟的人奇思妙想真多，這樣合起來的院子風進不來，一點都不冷了。”
泊星：“聽說火炕點火更加暖和。”
她都是秋季初來，那時候並不冷，壁爐、炕什麽的從來都用不上，不過聽說建設的時候林曦考慮到的是以後，萬一以後有人冬季也遠道而來呢。而且炕床寬大，想怎麽睡就怎麽睡，睡幾個人都擠得下。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夜裏洗漱上床，泊星等人果然被熱到冒汗，連忙起來將火熄滅了，蓋著毛皮被子一覺到天明。
、
泊星醒來時，聽到屋外有說話的動靜，她連忙穿戴好出門，就見白淥茵白絮已經坐在一樓的大廳裏，大廳站著望向白淥茵雙眼含淚的白熊獸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雲。
“母親……”
白雲要向白淥茵跪下，被白淥茵攔住。
“好了，坐下說話吧。”
叢林聯盟並沒有那麽多規矩，白淥茵也比往日隨和許多。
白雲打量母親，看到她鬢邊的白發，意識到母親這些年操勞不少，已經老了。
白淥茵輕嘆口氣，問她：“聽說你認了叢林虎林曦當老師？”
“是的，她教了我很多。”只是她沒辦法像其他幼崽那樣在學堂裏系統地學習，只能偶爾去找林曦，即便是這樣，她這三年也記住了大部分的字，能算出林曦教給她的覆雜的數學題——不過林曦說這都只是初學水平，意味著只是剛入門而已。
她的進度比不上經常被林曦指點的皮蛋小草等人，別看她們有些人已被外放做官，每次述職也是要上小半個月課的，更何況她們腦子並不比她差，還比她學得早。
白淥茵看出白雲對林曦的服氣，沒說什麽，倒是白雲有些慚愧。
“母親，我沒有完成您的囑托。”
白淥茵：“我其實已經預料到了。”
三個女兒，在她看來其實都成不了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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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聯盟很大方，讓為首的三人和三名熊族戰士隊長免費吃，其餘熊族戰士每日只需提供一月幣。
泊星：“一只卷毛羊畜苗就值一月幣。”
卷毛羊毛發旺盛, 個頭卻只有軟腹皮獸三分之一, 沒什麽肉, 皮毛腥味也大, 她賣給叢林聯盟都按一月幣。而一月幣在叢林聯盟可以買到不少好東西, 比如水銀絲和麻混編的一種絲麻布，這種布有麻中和，不像水銀絲冰涼透骨, 又有水銀絲不透風不浸水的優點，正適合冬季作為外衣穿。叢林聯盟會將一種散亂的草絮編織進去做成棉襖。一匹十米長的絲麻布正要一月幣，而買一件品質好又保暖的棉襖, 就要三月幣了。
泊星現在身上就在毛皮外衣裏夾了件棉襖，她當初換棉襖的時候當然也沒忘記家主。
不過白絮不知道這些, 只心說, 一名熊族戰士一天的肚量可不止一只卷毛羊畜苗，可見叢林聯盟確實大方。
到了食堂，裏面已經有些熱鬧氣了，留守的學生和工作結束的工人都已經端著餐盤找到位置開吃。
學生們吃的都是大鍋飯, 各自的飯食大差不差, 只有工人能自己選擇吃什麽。
熊族一行人自是跟著學生一起吃。
吃得倒也不差, 皮獸肉烤餅、紅燒鹿肉、烤羊肉、酸辣木根粉，粉面上還有幾塊兔肉, 另有蔬菜，清炒冬筍、清炒竹葉、幹菇燉蛋。茶水有花茶、果茶和葉子茶。
烤餅和粉可以二選一, 大肉也是二選一，蔬菜和茶水則是三選一。
最後一個窗口是米飯。
打菜的豺族獸人指著最後那個窗口：“自己打，限量一碗，不吃也行，沒了就不能吃了。”
有些獸人幼崽胃口小，吃完烤餅或者粉條就吃不下飯了。有些獸人則是吃不慣米飯，更愛烤餅和粉條。
學生的餐具都由食堂提供，餐盤托著，大碗裝湯粉，碟子裝肉、菜、餅，小一點的碗裝米飯，另有杯子裝茶水。學生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取碗筷。飯碗雖小，也有中型獸人一個巴掌大。
都是沒見過的吃食，泊星恨不得每種都打。她問打菜的獸人：“我要是每種都要，需要給多少錢？”
她們磨磨蹭蹭，獸人頭也不擡給她們後面的學生打菜：“你們是客人，可以每種都要，不用給錢。”
白絮掃了眼她身旁的幼崽：“她們每種都要需要給多少錢？她們在這裏吃飯不用錢嗎？”
打飯的獸人：“要給錢，不過聯盟對學生有優惠，每學期交兩月幣就能吃上，想要每種菜都能吃，就交四月幣。”
“這麽便宜。”泊星驚呼出聲。
白絮對錢沒什麽概念：“這是便宜的嗎？”
打菜的獸人：“當然了，能來聯盟城上學的學生，都是舉族供應，要是學習好，期末還能拿到最高十月幣的獎勵，就算學習不好，在學校平時有雜活的時候勤快一點，也能掙到飯錢。”
要是這些學生家裏有在工廠上班的，那就更不必說了，每個月工廠發米、面、肉、油作為福利，工資更是最低都有三月幣。
如今聯盟工廠遍地，其他地方還沒發展起來，水泥廠、磚廠、陶器廠都是少不了的。像聯盟城和驚鳴城，工廠是最多的，聯盟城和火巖城還有專門的養殖場，這也是“廠”，福利工資可不少呢。
她要不是年紀大了，只能幹點後勤，必然也是要進廠的。
對著客人，她沒有說那麽多，讓她們再多拿一份餐具，給她們每樣菜都打到位。
又去盛了米飯，泊星和白淥茵白絮終於坐到了位置上。
整個食堂一共兩層，每一層又分為三個大間，中間有拱門連通，大間的飯菜窗口都是一樣的。不過如今寒假，食堂只開了一樓的窗口，二樓只供座位。
她們挑了個二樓靠窗靠壁爐的位置。
窗戶是雕花的木窗，封了一層樹皮膜，白絮好奇地摸，這層半透明的樹皮膜：“好神奇，這是從樹皮上剝下來的嗎？”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人用不滿的眼神瞪她。
外面大風卷著鵝毛大的雪花撲了進來。
白絮對上那名荒原牛幼崽，竟有些訕訕，連忙將窗戶又關上。
這時，那名幼崽倒是回答她了。
“這是樹皮紙，是樹皮上剝下來的，但還要經過紙廠加工才能做成這個樣子。”
“紙廠？加工？”
幼崽卻又不說了，和對面的同學埋頭苦吃。
白絮只好坐回座位，拿起筷子開吃。
她用筷子還不熟練，好在還有勺子和叉子，刀叉是她們熊族常用的餐具。
很快，她也沒功夫想東想西，和泊星一起，也開始埋頭苦吃。
真好吃啊，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食物。肉食都裹滿了湯汁，粉條爽滑，烤肉餅比泊星做得好吃多了，肉餡多汁鮮辣——她待客室吃肉幹時，泊星告訴她，那種刺痛的感覺是辣。
一行人吃得停不下來，吃完了還想吃。
倒是一旁的幼崽，吃完就捧著杯子喝茶烤火。
白絮：“你們這就吃飽了嗎？”
荒原牛幼崽：“吃飽了啊。”是人一天三頓的吃，還不幹什麽活，當然吃得少，以前在荒原，她一個人一頓可以吃一頭小螺角牛。
對面的雪豺幼崽嘆氣：“又下雪了，晚點又要去掃雪。”
荒原牛幼崽：“那你還不把碗裏的飯都吃完，一會兒幹活別喊餓。再說浪費食物還要被食堂老師記名字的。”
雪豺幼崽：“沒菜了都，要不你把你的粉湯給我。”
荒原牛幼崽將自己的粉湯倒上去：“吃吧。”
雪豺幼崽又呼嚕呼嚕吃起來，沒一會兒將米飯吃個幹凈，倆人很快端著空的餐盤離開。
泊星和白絮看到，忍不住學了一下，很快有些吃不慣的米飯也一掃而空。
“真好吃啊。”
白絮摸著鼓脹的肚子，竟隱隱有些羨慕叢林聯盟的生活，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裏，不知道該有多幸福。
、
她們被安排到商舍休息。
叢林聯盟的交易走廊本身是一間間商鋪組成，沒錢的獸人可以住在商鋪裏，有錢的獸人卻可以去住商舍。
商舍只在交易日開放，如今來了貴客，自然也會開放給客人。
商舍也是兩層樓房，卻是一個合院，大門進去是接待室、浴室、廁所、雜物間，院子兩側和正中是客房。這裏房屋樓梯都在兩側，將客房夾在中間，客房外帶走廊。
院中種了一棵三米高的果樹，不過如今雪季，葉子都掉完了，樹下的石桌長椅也覆蓋了清雪。
院中還種了些花草，要是春季來，別有意趣。
領她們進來的獸人戰士有些惋惜：“其實你們春祭日也可以過來交易。”
白淥茵：“要是準備好了貨物，自然會來。”
泊星道：“那我明年有空就來。”
其實她早就想春祭日也來了，只是族中讓她去別的部落游商。
戰士領她們去了采光最好最大的房間。
一樓是炕房，二樓是壁爐房，三人選了一樓的炕房——沒住過這樣底下可以點火的床。
“廁所就在浴室旁邊，不要隨地大小便，上完廁所可以去浴室洗水，那邊引了活水。浴室可以燒水，火石、柴火就在廁所旁邊的柴房裏。浴室裏備了肥皂和毛巾，你們要是不怕冷，可以燒水洗澡。”
她留下了三個火炬三個火折子，供她們夜間照明，在院中，一棵海珠就懸掛在樹幹那兒，也能照亮夜裏的路。
三十幾人都沒將商舍住滿，不過是讓商舍熱鬧了起來。
白絮在院中望了一會兒天，被撲面的雪花迷了眼，說：“淥茵阿媽，叢林聯盟的人奇思妙想真多，這樣合起來的院子風進不來，一點都不冷了。”
泊星：“聽說火炕點火更加暖和。”
她都是秋季初來，那時候並不冷，壁爐、炕什麽的從來都用不上，不過聽說建設的時候林曦考慮到的是以後，萬一以後有人冬季也遠道而來呢。而且炕床寬大，想怎麽睡就怎麽睡，睡幾個人都擠得下。
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夜裏洗漱上床，泊星等人果然被熱到冒汗，連忙起來將火熄滅了，蓋著毛皮被子一覺到天明。
、
泊星醒來時，聽到屋外有說話的動靜，她連忙穿戴好出門，就見白淥茵白絮已經坐在一樓的大廳裏，大廳站著望向白淥茵雙眼含淚的白熊獸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雲。
“母親……”
白雲要向白淥茵跪下，被白淥茵攔住。
“好了，坐下說話吧。”
叢林聯盟並沒有那麽多規矩，白淥茵也比往日隨和許多。
白雲打量母親，看到她鬢邊的白發，意識到母親這些年操勞不少，已經老了。
白淥茵輕嘆口氣，問她：“聽說你認了叢林虎林曦當老師？”
“是的，她教了我很多。”只是她沒辦法像其他幼崽那樣在學堂裏系統地學習，只能偶爾去找林曦，即便是這樣，她這三年也記住了大部分的字，能算出林曦教給她的覆雜的數學題——不過林曦說這都只是初學水平，意味著只是剛入門而已。
她的進度比不上經常被林曦指點的皮蛋小草等人，別看她們有些人已被外放做官，每次述職也是要上小半個月課的，更何況她們腦子並不比她差，還比她學得早。
白淥茵看出白雲對林曦的服氣，沒說什麽，倒是白雲有些慚愧。
“母親，我沒有完成您的囑托。”
白淥茵：“我其實已經預料到了。”
三個女兒，在她看來其實都成不了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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