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長途跋涉的亞種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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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長途跋涉的亞種象。
100.
莽莽荒原俱被冰雪覆蓋, 一望無際。殺鹿從地底洞穴裏出來，被白雪晃了晃眼睛。
身邊的小家夥一頭撞在她腿上。
“阿媽，阿媽，吃粉粉, 粉粉。”
殺鹿沒好氣, 擡起腳把孩子撂開：“你就知道吃粉粉。”
說歸說, 她還是轉了個身, 往地洞深處走去。
這處地洞是那些附庸給他們狼族挖的, 每次雪季來臨後，他們就會搬進這裏，更深處還有儲存食物的地洞。
她帶著最難纏的老幺林原扒開皮簾鉆進去。
洞裏幹燥, 很適合儲存“粉粉”和肉幹，新鮮一點的肉食則藏在外面的雪堆裏，不是他們自己族人去找, 誰也發現不了。
不得不說，和叢林聯盟的這次交易太劃得來了, 往年到雪季後期, 幾乎沒什麽肉食的時候，他們也會吃那些咬都咬不動的粉木根，但這一次，粉木根全都被換成了這種晶瑩的粉條, 味道比粉木根好多了, 還管飽, 每天配合肉食一起吃，省下不少肉食, 搭配一些菜幹嫩草莖，都沒有像往年一樣便秘。到了現在, 他們果季儲存的肉食和粉竟還有不少，眼看都可以支撐他們到冰消雪融了。
這讓殺鹿對那只叢林虎幼崽的看法變得又覆雜了一些，有些許不得不服的敬佩，更多的好奇，還有，不免猜測叢林聯盟在那只叢林虎幼崽的帶領下又儲存了多少食物，肯定也吃都吃不完吧。那只叢林虎幼崽還那麽會吃，他們是不是雪季也能每天吃得好睡得好。
這讓殺鹿又多了幾分羨慕與向往，還忍不住盤算，她到底能不能從這只叢林虎幼崽身上挖掘到更多好處。
換來這麽多粉條，她覺得自己賺了，但說不定那只叢林虎幼崽賺得更多，不，是一定比她賺得更多。殺鹿覺得自己夠聰明了，還是比不過那只幼崽，也不知道那只幼崽到底怎麽長成這樣的。
清點過物資，回到住處，已經有族人在起火燉煮上午飯了。
看林原眼巴巴的，族人餵了她一根粉條。
但吃完，林原並沒有表現得很高興，又湊到殺鹿身邊：“沒有幹媽做的好吃。”
又來了。
這孩子明明沒有吃過林曦做的粉條，只是嘗了個湯味而已，就念念不忘，剩下兩個孩子雖然也惦記之前那頓吃食，回來後再也不肯吃甜的糊糊，吃鹹糊糊也挑嘴，但也沒像林原這樣，隔三差五就要提醒殺鹿林曦做的粉有多好吃，讓她也心心念念惦記著。
殺鹿：“行了，你不一直說，阿媽在花季也會帶你去叢林的。”
至於理由，她想起了林曦提議的相親會，之前沒有想法，現在卻覺得，也不是不行，就算男性族人跟過去了，也離得近啊，想回來還不是能隨時回來。她也可以叮囑那些男性族人，完事就跑，她林曦可是親口說的自願，還能出爾反爾強行攔著嗎，就算強行攔著，攔得了一個，也攔不了全部，除非把他們都殺了，但以她果季和林曦的接觸來看，她認為林曦不會這麽做。
想清楚了，殺鹿不禁期待起花季的到來。
用過飯，殺鹿正要去休息，這時一名本該在巡邏的戰士隊長快步進來。
“首領，殺鹿大人，我們遇到了一群陌生獸人。”
殺鹿出了山洞，驚訝地望著這群瘦得皮包骨還邋裏邋遢的高大獸人，他們擋在洞口前，像一棵棵聳立的古樹一般。
他們實在太高大了，即使看得出他們已經餓了很多頓，幾乎只有一個骨頭架子，為首的亞種象獸人那身架子也能將他們荒原狼隊長結實的身軀擋個嚴實。
除了叢林虎，不，就算是叢林虎，也只是勉強可與之比擬。
這些獸人的眼睛都有些麻木無神，飄忽地不知道在看什麽地方，只有為首的亞種象獸人還能保持一點清醒，嘭地趴下來，跪求殺鹿。
“懇請大人，賞賜一些吃食，我們願意為大人幹活成為大人的附庸。”
沒有因為這位高大獸人竟還向她匍匐臣服而得意，殺鹿心裏反而有些驚駭，問他們：“你們從哪裏來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高大的亞種象女獸人趴在地上，掩下眼底的精光，顫顫巍巍地回答：“我們從很遠很遠的象國而來，我們已經跋涉了數不清的日夜，只知道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是花季，我們一直走一直走才走到這裏。”
殺鹿不知道象國在什麽地方，只聽她這麽說，就知道確實很遠，這讓她心裏暗暗松了口氣。她不禁又問了一遍：“那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為什麽要走這麽遠？”
亞種象女獸人：“我們本是毛象一族的附庸，但後來毛象一族不滿足於現狀，想要擴大她們統治的領地，便將我們抓做軍奴沖鋒陷陣。如果我們不跑，我們亞種象一族都要死在戰場上。”
可要跑，也不至於一路跑這麽遠啊。
殺鹿想到什麽便問了。
亞種象女獸人：“當然是因為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是有主之地，我們不忍侵占他們的地盤，就一路來了這裏。”
“可你們不能當他們的附庸嗎？”殺鹿並沒有被輕易忽悠過去。她不信這樣高大的獸人肯當附庸，那些有地盤的獸人還不樂意，除非……他們有和她一樣的顧慮——擔心這些獸人養結實了便反客為主。
亞種象女獸人的目光閃了閃，道：“可能您不知道，現在南大陸的土地和食物都越來越緊張，越往南邊，獸人族群越多，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附庸，收留我們，就是一種拖累，即使我們高大能幹，可在南邊，高大能幹的獸人族遠不止我們這些。”
殺鹿聽得心驚肉跳：“南邊都是你們這樣高大的獸人？”
亞種象女獸人沈聲道：“我們在其中其實並不算特別高大。”
殺鹿：“……”
這都不算高大。
沒聽到殺鹿的回應，亞種象女獸人又微微擡眼：“大人？”
殺鹿回神：“你們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荒原牛的方向。”
“你沒有向他們表示你們願意當附庸嗎？”
亞種象女獸人心裏有些不耐煩了，將頭埋得更低，以免暴露情緒。
“我們表示了，但他們說他們不需要，他們的食物已經很緊張，供應不起我們這樣高大的獸人。”她說到這，又表態，“其實我們吃的不多，我們樹根蟲子什麽都吃，甚至石頭和土也能吃，我們還能幹活，不然象國也不會舍棄那麽多附庸獨留下我們。”
殺鹿聽到這心念微轉，突然轉變臉色，笑著將亞種象女獸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恐怕不知道，我們荒原為什麽叫荒原，就是因為我們這片土地十分貧瘠，獵物在雪季就會跑向叢林，植物也會被大雪凍得只剩一片白地。你也看到了，外面白茫茫一片，什麽都沒有，可見我沒有騙你。不過呢……”她笑著賣了個關子。
亞種象女獸人露出好奇又懇切的眼神：“不過什麽，大人，我們真的別無所求，只要有一片地可以給我們住下來，我們願意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早晚幹活，一句怨言也沒有。我們確實也吃的不多，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堅持到這麽遠的地方。”
殺鹿：“不過我知道一個很富裕的地方，他們的主人還非常大方。據說她是叢林的巫，庇護所有在叢林生活的獸人，但也不會吝嗇向叢林之外的獸人施以援手。我們荒原狼能夠在這個雪季過得這麽好，可以供我們每一個族人不打獵采集也能吃飽，就是因為那位叢林之巫的幫助。是她和我們做了一個不計得失的交易，我們將不好吃的粉木根換給他們，他們竟然換給了我們一種味道很好還管飽的粉條。我相信，你們過去了，也能吃到這樣好吃的食物。而且，他們也確實需要人手為他們幹活。”
亞種象女獸人分辨不出這名荒原狼女首領的話是真是假，她的眼神看起來這麽精明卻又這麽真誠。
她不禁問：“那名巫，是什麽獸人？”
象國沒有巫，但一路走來，她已經大致了解到巫和象國的祭司職能差不多。
“叢林虎，她領地上已經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獸人，連我們荒原的附庸都搬遷去了那裏。”
亞種象女獸人驚奇：“叢林虎，怎麽會？”他們路上可遇到過不少叢林虎，果季時，一整個季節，他們都穿梭在叢林虎的地盤上，那些叢林虎聯合起來驅趕他們，可沒讓他們吃到過好果子。
殺鹿笑得一臉向往：“你不懂，她與別的叢林虎與眾不同，她十分友善親和，待每一個獸人都一視同仁，所有願意加入他們叢林聯盟的獸人都是她的族人。”
亞種象女獸人：“……”這怎麽可能，她覺得這位荒原狼女首領在哄騙她。
殺鹿：“怎麽樣，你們去嗎？實不相瞞，你們留下來我們也沒辦法收下你們，我們沒有什麽活可供你們做，等到叢林聯盟的那只叢林虎知道，說不定還要把你們叫去叢林幫忙呢，而且我們荒原狼也會去給叢林聯盟幫忙。要不，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去吧，如今快花季了，我們都去問問他們叢林聯盟有沒有活可幹。”
亞種象女獸人沒想到事情發展和她預想的有些出入。
面前這只荒原狼沒有直接拒絕他們，甚至態度友好地幫他們想了個出路。
荒原狼們看起來沒有那些荒原牛強壯，但他們也不好貿然賴下來。
考慮片刻後，亞種象女獸人答應下來：“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沒關系，他們已經走了這麽遠，不怕再費些腳步，去了之後有好處最好，沒有好處，他們也可以就在那附近先解決一批荒原狼，再折回來……到時候這片土地還不是他們的。
要知道，越往北邊走，獸人的體型就越弱小，連叢林虎都是。如果不是他們確實餓了不少日子，他們可不會輕易被人拒絕。但就算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打這些荒原狼也不是問題，就算有叢林虎也不怕，速戰速決就好。而且，估計就那麽一只，目前他們還沒看到北邊的叢林虎聯合起來。
決定好，殺鹿親自帶隊和這些遠來的獸人去往叢林。
、
巡邏戰士通報得急，林曦沒有耽誤，很快趕到交易走廊，就見殺鹿被那群高大陌生的獸人包圍著，沖她使眼色。
那些獸人在打量林曦，林曦卻只是淡淡瞟了他們一眼，把殺鹿喊了過來，問她怎麽回事。
殺鹿苦著臉把話說清：“他們這麽高大，一看就很能打，還可能餓狠了，我不敢拒絕他們，只好帶他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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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鹿沒好氣, 擡起腳把孩子撂開：“你就知道吃粉粉。”
說歸說, 她還是轉了個身, 往地洞深處走去。
這處地洞是那些附庸給他們狼族挖的, 每次雪季來臨後，他們就會搬進這裏，更深處還有儲存食物的地洞。
她帶著最難纏的老幺林原扒開皮簾鉆進去。
洞裏幹燥, 很適合儲存“粉粉”和肉幹，新鮮一點的肉食則藏在外面的雪堆裏，不是他們自己族人去找, 誰也發現不了。
不得不說，和叢林聯盟的這次交易太劃得來了, 往年到雪季後期, 幾乎沒什麽肉食的時候，他們也會吃那些咬都咬不動的粉木根，但這一次，粉木根全都被換成了這種晶瑩的粉條, 味道比粉木根好多了, 還管飽, 每天配合肉食一起吃，省下不少肉食, 搭配一些菜幹嫩草莖，都沒有像往年一樣便秘。到了現在, 他們果季儲存的肉食和粉竟還有不少，眼看都可以支撐他們到冰消雪融了。
這讓殺鹿對那只叢林虎幼崽的看法變得又覆雜了一些，有些許不得不服的敬佩，更多的好奇，還有，不免猜測叢林聯盟在那只叢林虎幼崽的帶領下又儲存了多少食物，肯定也吃都吃不完吧。那只叢林虎幼崽還那麽會吃，他們是不是雪季也能每天吃得好睡得好。
這讓殺鹿又多了幾分羨慕與向往，還忍不住盤算，她到底能不能從這只叢林虎幼崽身上挖掘到更多好處。
換來這麽多粉條，她覺得自己賺了，但說不定那只叢林虎幼崽賺得更多，不，是一定比她賺得更多。殺鹿覺得自己夠聰明了，還是比不過那只幼崽，也不知道那只幼崽到底怎麽長成這樣的。
清點過物資，回到住處，已經有族人在起火燉煮上午飯了。
看林原眼巴巴的，族人餵了她一根粉條。
但吃完，林原並沒有表現得很高興，又湊到殺鹿身邊：“沒有幹媽做的好吃。”
又來了。
這孩子明明沒有吃過林曦做的粉條，只是嘗了個湯味而已，就念念不忘，剩下兩個孩子雖然也惦記之前那頓吃食，回來後再也不肯吃甜的糊糊，吃鹹糊糊也挑嘴，但也沒像林原這樣，隔三差五就要提醒殺鹿林曦做的粉有多好吃，讓她也心心念念惦記著。
殺鹿：“行了，你不一直說，阿媽在花季也會帶你去叢林的。”
至於理由，她想起了林曦提議的相親會，之前沒有想法，現在卻覺得，也不是不行，就算男性族人跟過去了，也離得近啊，想回來還不是能隨時回來。她也可以叮囑那些男性族人，完事就跑，她林曦可是親口說的自願，還能出爾反爾強行攔著嗎，就算強行攔著，攔得了一個，也攔不了全部，除非把他們都殺了，但以她果季和林曦的接觸來看，她認為林曦不會這麽做。
想清楚了，殺鹿不禁期待起花季的到來。
用過飯，殺鹿正要去休息，這時一名本該在巡邏的戰士隊長快步進來。
“首領，殺鹿大人，我們遇到了一群陌生獸人。”
殺鹿出了山洞，驚訝地望著這群瘦得皮包骨還邋裏邋遢的高大獸人，他們擋在洞口前，像一棵棵聳立的古樹一般。
他們實在太高大了，即使看得出他們已經餓了很多頓，幾乎只有一個骨頭架子，為首的亞種象獸人那身架子也能將他們荒原狼隊長結實的身軀擋個嚴實。
除了叢林虎，不，就算是叢林虎，也只是勉強可與之比擬。
這些獸人的眼睛都有些麻木無神，飄忽地不知道在看什麽地方，只有為首的亞種象獸人還能保持一點清醒，嘭地趴下來，跪求殺鹿。
“懇請大人，賞賜一些吃食，我們願意為大人幹活成為大人的附庸。”
沒有因為這位高大獸人竟還向她匍匐臣服而得意，殺鹿心裏反而有些驚駭，問他們：“你們從哪裏來的，怎麽會變成這樣？”
高大的亞種象女獸人趴在地上，掩下眼底的精光，顫顫巍巍地回答：“我們從很遠很遠的象國而來，我們已經跋涉了數不清的日夜，只知道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是花季，我們一直走一直走才走到這裏。”
殺鹿不知道象國在什麽地方，只聽她這麽說，就知道確實很遠，這讓她心裏暗暗松了口氣。她不禁又問了一遍：“那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為什麽要走這麽遠？”
亞種象女獸人：“我們本是毛象一族的附庸，但後來毛象一族不滿足於現狀，想要擴大她們統治的領地，便將我們抓做軍奴沖鋒陷陣。如果我們不跑，我們亞種象一族都要死在戰場上。”
可要跑，也不至於一路跑這麽遠啊。
殺鹿想到什麽便問了。
亞種象女獸人：“當然是因為我們去過的地方都是有主之地，我們不忍侵占他們的地盤，就一路來了這裏。”
“可你們不能當他們的附庸嗎？”殺鹿並沒有被輕易忽悠過去。她不信這樣高大的獸人肯當附庸，那些有地盤的獸人還不樂意，除非……他們有和她一樣的顧慮——擔心這些獸人養結實了便反客為主。
亞種象女獸人的目光閃了閃，道：“可能您不知道，現在南大陸的土地和食物都越來越緊張，越往南邊，獸人族群越多，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附庸，收留我們，就是一種拖累，即使我們高大能幹，可在南邊，高大能幹的獸人族遠不止我們這些。”
殺鹿聽得心驚肉跳：“南邊都是你們這樣高大的獸人？”
亞種象女獸人沈聲道：“我們在其中其實並不算特別高大。”
殺鹿：“……”
這都不算高大。
沒聽到殺鹿的回應，亞種象女獸人又微微擡眼：“大人？”
殺鹿回神：“你們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荒原牛的方向。”
“你沒有向他們表示你們願意當附庸嗎？”
亞種象女獸人心裏有些不耐煩了，將頭埋得更低，以免暴露情緒。
“我們表示了，但他們說他們不需要，他們的食物已經很緊張，供應不起我們這樣高大的獸人。”她說到這，又表態，“其實我們吃的不多，我們樹根蟲子什麽都吃，甚至石頭和土也能吃，我們還能幹活，不然象國也不會舍棄那麽多附庸獨留下我們。”
殺鹿聽到這心念微轉，突然轉變臉色，笑著將亞種象女獸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你恐怕不知道，我們荒原為什麽叫荒原，就是因為我們這片土地十分貧瘠，獵物在雪季就會跑向叢林，植物也會被大雪凍得只剩一片白地。你也看到了，外面白茫茫一片，什麽都沒有，可見我沒有騙你。不過呢……”她笑著賣了個關子。
亞種象女獸人露出好奇又懇切的眼神：“不過什麽，大人，我們真的別無所求，只要有一片地可以給我們住下來，我們願意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早晚幹活，一句怨言也沒有。我們確實也吃的不多，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堅持到這麽遠的地方。”
殺鹿：“不過我知道一個很富裕的地方，他們的主人還非常大方。據說她是叢林的巫，庇護所有在叢林生活的獸人，但也不會吝嗇向叢林之外的獸人施以援手。我們荒原狼能夠在這個雪季過得這麽好，可以供我們每一個族人不打獵采集也能吃飽，就是因為那位叢林之巫的幫助。是她和我們做了一個不計得失的交易，我們將不好吃的粉木根換給他們，他們竟然換給了我們一種味道很好還管飽的粉條。我相信，你們過去了，也能吃到這樣好吃的食物。而且，他們也確實需要人手為他們幹活。”
亞種象女獸人分辨不出這名荒原狼女首領的話是真是假，她的眼神看起來這麽精明卻又這麽真誠。
她不禁問：“那名巫，是什麽獸人？”
象國沒有巫，但一路走來，她已經大致了解到巫和象國的祭司職能差不多。
“叢林虎，她領地上已經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獸人，連我們荒原的附庸都搬遷去了那裏。”
亞種象女獸人驚奇：“叢林虎，怎麽會？”他們路上可遇到過不少叢林虎，果季時，一整個季節，他們都穿梭在叢林虎的地盤上，那些叢林虎聯合起來驅趕他們，可沒讓他們吃到過好果子。
殺鹿笑得一臉向往：“你不懂，她與別的叢林虎與眾不同，她十分友善親和，待每一個獸人都一視同仁，所有願意加入他們叢林聯盟的獸人都是她的族人。”
亞種象女獸人：“……”這怎麽可能，她覺得這位荒原狼女首領在哄騙她。
殺鹿：“怎麽樣，你們去嗎？實不相瞞，你們留下來我們也沒辦法收下你們，我們沒有什麽活可供你們做，等到叢林聯盟的那只叢林虎知道，說不定還要把你們叫去叢林幫忙呢，而且我們荒原狼也會去給叢林聯盟幫忙。要不，你們就和我們一起去吧，如今快花季了，我們都去問問他們叢林聯盟有沒有活可幹。”
亞種象女獸人沒想到事情發展和她預想的有些出入。
面前這只荒原狼沒有直接拒絕他們，甚至態度友好地幫他們想了個出路。
荒原狼們看起來沒有那些荒原牛強壯，但他們也不好貿然賴下來。
考慮片刻後，亞種象女獸人答應下來：“好，我們一起去看看。”
沒關系，他們已經走了這麽遠，不怕再費些腳步，去了之後有好處最好，沒有好處，他們也可以就在那附近先解決一批荒原狼，再折回來……到時候這片土地還不是他們的。
要知道，越往北邊走，獸人的體型就越弱小，連叢林虎都是。如果不是他們確實餓了不少日子，他們可不會輕易被人拒絕。但就算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打這些荒原狼也不是問題，就算有叢林虎也不怕，速戰速決就好。而且，估計就那麽一只，目前他們還沒看到北邊的叢林虎聯合起來。
決定好，殺鹿親自帶隊和這些遠來的獸人去往叢林。
、
巡邏戰士通報得急，林曦沒有耽誤，很快趕到交易走廊，就見殺鹿被那群高大陌生的獸人包圍著，沖她使眼色。
那些獸人在打量林曦，林曦卻只是淡淡瞟了他們一眼，把殺鹿喊了過來，問她怎麽回事。
殺鹿苦著臉把話說清：“他們這麽高大，一看就很能打，還可能餓狠了，我不敢拒絕他們，只好帶他們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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