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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6?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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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6鵒

薩裏昂側著蜷縮在床上,裹緊了被子,意識深陷在一個並不美好的夢裏,長眉緊皺,眼皮下的眼球不安分地飛快轉動著,睡得十分不踏實。

羽絨被被人掀起一角,薩裏昂後背發涼,冷不丁哆嗦一下,把四肢向內收起來。

現在夜深了,有人趁主帳中無侍從照看薩裏昂,竟明目張膽地鉆進他的被窩,與其同床共枕。床架承載了兩個成年人的重量,發出不堪重負的吱扭聲。

一雙手圈住了薩裏昂的腰,指尖解開紐扣熟練地緊貼在滾燙緊致的皮膚上,四處游走,托著奶子挖進乳暈的小肉縫裏重重地摳挖。

“嗯……”薩裏昂雙目緊閉,陷在軟枕裏的頭不安地動了動,疲憊和強烈的頭痛讓他短時間內難以清醒,反而便宜了這位膽大包天的來訪者。

薩裏昂的褲子被扒了下來,堆在膝蓋處,那人微涼的手指探進股縫,觸到那枚尚未消腫的後穴,試探性地往裏鉆了鉆,體表都燒得這麽熱,肚子裏不知道要滾燙成什麽樣子。

薩裏昂呻吟著,無意識地抗拒起來,身體緊繃,穴眼一縮,把手指擠了出去。

那人動作一滯,竟破天荒地放過了這裏,他抽回手,轉而揉了揉薩裏昂大腿根的軟肉,掏出自己的欲望。

那根東西強硬地擠進了薩裏昂的大腿縫裏,從前面露出一枚還在冒水的碩大頂端。發燒讓薩裏昂意識恍惚,渾身陷入高熱,仿佛一個巨大暖手爐,大腿內側又燙又軟,舒適感甚至不輸腸穴。

那人發出舒適的輕哼,從後面抱緊薩裏昂,用牙在肩頸留下一枚枚齒痕,擺著腰,H起男人的大腿來。

抽插的動作很重,怒張的頭冠湧出腺液,甚至幾次撞在了薩裏昂的會陰和囊袋根部,啪啪作響,頂得男人在睡夢中擰起眉頭呻吟不止,徒勞地加緊腿反而會換來更強烈的沖撞……

白日,薩裏昂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濕黏,全是因發熱而流出的汗水導致的,大腿附近尤其潮濕不適。他試圖坐起來,渾身卻酸痛難忍,頭腦沈重得幾乎要掉到地上,只好暈暈乎乎地再躺回去。

昏睡時似乎有醫官來給薩裏昂過病,帳內彌漫著濃郁的藥草氣味,床邊椅子上還放著一盆水,盆邊搭著毛巾。

薩裏昂燒得渾身無力,絲毫沒覺得自己病情有所好轉,剛要開口叫人,氣管忽然被口水嗆住,捂著嘴咳嗽了好幾下都沒順過氣來,雙頰憋得泛紅。

“您感覺好些了嗎?”簾子被掀開,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

等薩裏昂順好氣望過去,發現那是已經從駿鷹堡返回的埃蘭,他面帶憂慮,脖子上赫然印著一圈刺眼的掐痕。

昨晚的事情忽然在腦中重現了一遍,薩裏昂遲鈍地意識到自己當時是把埃蘭誤當成伊默,還差點把人掐死。

薩裏昂不禁收緊了手指,語氣中滿是歉意:“我……對不起,我昨晚病糊塗了,把你當成了別人。”

埃蘭一笑,很快就原諒他:“那是前天的事了。您不用擔心,我恢覆得很好。”

看薩裏昂面色仍然病態,埃蘭又問:“您還是覺得不舒服嗎?“他說著,掌心不經意間覆在男人手背上。

“不用擔心,我過幾天就好了。”薩裏昂後頸一麻,把手悄無聲息抽走。他垂下眼睫,心中不禁浮出一個疑問,埃蘭和伊默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薩裏昂看了眼埃蘭,又很快收回視線,直覺告訴他,這兩個人之間一定有某種微妙的聯系。

駿鷹堡領管轄的領地與海礁城的相鄰,而其領主是否投靠了梅魯森尚且不明,薩裏昂並非疑心重的人,只是因為心中對伊默強烈的恨意讓他對周圍一切蹊蹺的人都警惕起來,而埃蘭恰恰是最可疑的一個。

埃蘭都在薩裏昂兩次被強迫後不久出現,而且言語和行為上都在刻意親近他,若埃蘭真的是伊默假扮,就想以此來試探他的反應,那埃蘭從二人第一次見面以來那始終熱絡的態度,就解釋得通了。

但另一方面來講,埃蘭父母健在,他伍德堡繼承人的身份又毋庸置疑,單憑這一點就足以推翻前面的所有懷疑。

埃蘭解釋自己去往駿鷹堡,待的時間並不久,很快就折返回來。

他是為那樁婚事討說法的,可結婚對象一聲不吭跑走了,身為其父親的駿鷹堡領主也表示十分無奈,甚至沒法給埃蘭一個交代,只能滿臉遺憾地退了婚。

而且在埃蘭離開之時,梅魯森還尚未稱王,戰爭並未打響,所以埃蘭並不了解駿鷹堡領主的立場。

疑慮消除前,埃蘭說的這些片面之詞,薩裏昂只會信一半。

一個人不可能完美維持兩個身份,薩裏昂是這麽認為的。他懷疑埃蘭就是伊默,始終證據不足,若是貿然下定結論,真冤枉了無辜的人,其中要付出的代價恐怕不輕。

想到這,薩裏昂不禁攥緊了身上的被子,以頭疼為由讓埃蘭退了出去,自己縮回被窩裏繼續休息。

高熱退下去後,薩裏昂還斷斷續續低燒了小半個月,他本來已經許久沒有生過大病,這一回直接讓他病了個徹底,許久都沒下床。

薩裏昂養病期間考夫特領兵成功抵擋下了一次梅魯森軍隊的突襲,將他們逼到了更北的方向。而坐鎮後方的辛鐸公爵也成功召集了其他小領主的兵馬,一齊支援前線。

這天黃昏,氣溫已經隨著冬季的逼近而漸漸寒冷,薩裏昂裹著保暖的皮毛外套,在帳中把簽完的文件整理到一邊,開始看維瑪給他寫的有關堡中事宜處理結果的信件。

維瑪是他在射箭大賽上提拔出來的一位伐木工的兒子,奪冠時才15歲,薩裏昂看他心明眼亮,人又十分機靈,便讓他當了自己的貼身侍從。維瑪十分能吃苦,靠著自己的努力識了字,閱讀學習的間隙還在練習騎射,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從侍從一直提拔成為了公爵副官。嚴格來講,他的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品質和能力,不輸於任何騎士。

仔細算來,維瑪在薩裏昂身邊已經快十年了,也是他少數完全信任的幾個人之一。

薩裏昂看完信件,給維瑪簡單回信了一封。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他聽見了一個熟悉女聲在不遠處響起。

“不要碰我,我只是來找人的,完全沒有惡意。”

守衛見她是個女人,態度很差:“這裏不是女人該待的地方,我命令你立刻離開。”

另一個守衛執著手中的長槍敲敲地面,說:“不是,你不覺得很可疑嗎?為什麽這種地方會突然冒出一個女人?”

首先開口的那個人才意識到不對勁:“……抓起來!別讓她離開!”

周圍一陣喧鬧,女人脾氣不是很好,罵了一句不怎麽好聽的話,剛要和守衛開吵,就聽見主帳裏有人高聲叫道自己的名字:

“威歐娜!”

帳外傳來OO@@的動靜,有人猛然掀起帳簾,往裏探進一顆腦袋。夕陽的餘暉在她栗色的卷發上鍍出一層暖光,也照亮了她的面龐。

“薩裏昂!”威歐娜面帶驚喜,直接無視後面蜂擁而上的守衛,在身後人滿臉驚異的神情中鉆進了主帳。

薩裏昂剛站起來,威歐娜就熱情地撲進了他的懷裏,白皙的雙臂緊緊摟住男人的腰,將臉埋進那副寬闊胸膛中磨蹭,發出撒嬌的哼哼聲。

帳門口手足無措的幾個守衛也不知該不該往裏看,他們像討食的雞群一樣嘰嘰喳喳聚過來,又在薩裏昂警告的眼神中裝作無事一般,摸著腦袋四散而去。

威歐娜還是和離開前一樣漂亮,她換了身厚實保暖的深藍長裙,前襟和袖口繡著繁覆的波浪花紋,內領縫著羊絨,看上去比從前常穿的白裙昂貴華麗了許多,肩上披著條編織成漁網狀的奇特披肩,尾端墜著一顆顆指甲蓋大小的剔透晶石。

這身裝扮教薩裏昂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分神之時,他的臉被一雙柔軟的手捧起,微微扳得低下去。

“想不想我?”威歐娜雙眼亮晶晶的,歡喜地問。

薩裏昂擡手將垂在威歐娜額前的發絲撥到耳後,笑了一下:“想。”

這一笑霎時讓薩裏昂冷硬的面部線條柔和了許多,仿佛一條兇惡的悍犬正在主人腳下袒露柔軟的肚皮。

薩裏昂摟著情人,長袍幾乎將懷中的威歐娜身體包裹起來。他手指微微蜷起,用指背撫過威歐娜的面龐,低聲問:“你媽媽好些了嗎?”

提到這個,威歐娜嘴一撇,語氣有些不滿:“那是媽媽為了騙我回去,編的謊話。她可太好了,吃飯能吃三大盤煎魚……”

威歐娜頓了頓,面上浮現出一絲憂慮,繼續道:“媽媽雖然控制欲很強,但她在我小時候教會了我很多東西。可她在我臨走前忽然說從今往後我就自由了,不會再幹涉我的任何決定,一切咎由自取……你能理解嗎?她可是我媽媽!她怎麽能就這樣不理我了呢!”

威歐娜抱怨起自己的母親,越說越激動,她擰起眉毛來,表情又難過又生氣,身上的晶石掛飾叮叮響著。

“臨行時,她給了我一封信,我著急趕路還沒有看,現在我可以……咦,放哪去了?”她在身上四處摸索,“啊,在這。”

她掏出只巴掌大小的信封,在手指間靈活一轉,翻到背後去揭印章。

章印上方有一行小字,字跡清晰,薩裏昂毫不在意一眼掃過,註意力卻立馬被勾走了。

信上寫著:“啟封此信,真相自顯。”

信封落款處的名字是費格。

看見這個名字,薩裏昂面色驟變,猛然出手擒住了威歐娜的手腕,阻止了她拆信的動作,嘶聲問:“你媽媽是做什麽的?”

威歐娜被他一驚一乍的動靜下了一大跳,卻還是認真回答了問題:“她自稱巫女,會為有所求的人滿足他們的願望,然後按照願望的大小收取規格不同的報酬……”

薩裏昂瞳仁縮緊,整個人呆滯住了。

日記中的一切都歷歷在目,薩裏昂清楚記得,費格就是當年老公爵為覆活大兒子而找的巫女,事後她將公爵女兒萊絲麗帶走作為報酬。

仔細想來,今日距離拉托斯病逝整整一個月。萬一病入膏肓的老公爵並沒有說錯,薩裏昂離家許久的妹妹將會返回,只是他腦子糊塗,計算錯了時間……

威歐娜是薩裏昂同父異母的妹妹。

真相浮出水面,薩裏昂感覺心臟幾乎停跳了一下,巨大的茫然和恐慌蔓延開來。他摁下威歐娜的動作,手指都在發抖:“別看了……”

那封信裏,大約是給威歐娜解釋自己的身世。

一種令他身體發麻的悚然感覺從兩人肢體相碰的地方傳來,薩裏昂呼吸亂了,手在不住顫抖。

見薩裏昂臉色一下就變得差勁至極,威歐娜手一頓,擔憂地摸了摸男人的面頰:“怎麽感覺你今天不對勁,是不是生病了?”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嗎?”薩裏昂語氣急促。他還隱約對這個妹妹有印象,可記憶中那張稚嫩的臉,和如今的情人大相徑庭。

他還是不敢相信。相戀已久的情人竟然是血親,他們甚至已經結合過了……

“基本上沒有了,小時候生過一場病,忘記了很多東西,不過那些記憶並不重要。”威歐娜手貼著薩裏昂的臉,面色變了,“你果然在發熱,快去躺著!”

薩裏昂感覺眼前陣陣發黑,不知是生病後身體太虛弱,還是被無情的真相震撼了。他被一股無形力量掐住喉嚨,連換氣都變困難,幾乎都站不穩,身體搖晃著下一刻就要跌倒。

威歐娜仍是被蒙在鼓裏的模樣,困惑不已。她見薩裏昂眨眼之間就變得如此頹喪低落,臉上的血色都褪幹凈了,也管不得書信內容了,叫他快去休息。

“聽話,去歇一會,我陪著你怎麽樣?”威歐娜圈住薩裏昂的脖頸,有意無意將他往床邊推。她掂起足尖,呼出的氣息撲在薩裏昂臉上,想要親吻他。

威歐娜即將吻下去的一瞬間,薩裏昂渾身劇震,發出低呼,第一次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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