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這小飯館……不是，這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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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這小飯館……不是，這K……
聽著同事問出來, 安吉姍也終於理順了想法。
反正重點就是想吃，這是不是KTV不重要！
“這個香味是你家的小食嗎？能外帶嗎？多少錢一份？在哪買？”
幾個服務生都站起來了，在大廳站成了一排, 有人朝著後廚喊前臺。
“汪靜涵，快點出來！”
正在後廚拿到雞腿的前臺迅速沖了出來。
她才剛剛咬了一口！
雖說白天鵝是包食宿的, 但前任廚子經常喜歡做些白菜豆腐之類的菜來敷衍，汪靜涵有時候忍不住了，就跟服務員一起湊個炸雞外賣解解饞。
附近的幾家炸雞外賣, 她都點遍了。不管是噴射戰士, 還是幾家韓式炸雞, 吃起來感覺都差不多。
反正就是千篇一律的厚面糊裹著雞肉。
偶爾點一下開封菜, 吃多了感覺，味道也就那樣。
她還以為自己對炸雞已經失去了熱愛。
直到看見這只剛剛從鍋裏撈出來的琵琶腿！在滿滿的一笊籬雞腿裏, 汪靜涵一眼就相中了手上這一只！
在所有的雞腿裏，它的形狀是最不規整的，外皮有些翹起，雞腿肉部分有點裂開。可是這樣有點瑕疵的小雞腿, 一定是一整鍋裏最入味，也是炸得最焦脆的那只！
她吹了半天, 才剛剛咬下一口，就聽見外面在叫自己。一群人一起喊她，似乎還挺急的。
汪靜涵不舍得吐已經在嘴裏的美味, 一邊輕輕吹著，一邊往出跑。
反正這KTV也一直沒生意, 兩邊其他家都玩命拉客，她這樣出去高姐也不會怪她的吧？
但是很不巧，今天外面有客人了！
安吉姍看著這家的前臺就這麽跑了出來, 手上拿著一只雞腿，嘴裏面還含著一塊剛剛咬下來。
似乎是看見客人吃了一驚，剛剛還在吹氣的前臺，就這麽一口咬了下去。
哢、嚓！
酥脆的炸雞很多，但是酥脆到這個程度的炸雞真的很少有！
整個店裏都能聽見雞皮碎裂在前臺口腔裏的聲音，還有那一股隨著她一起出來、而顯得更加明顯的炸雞香味。
兩名顧客的視線，一起看向了她的右手。
棕色的炸雞，露出微黃的蒜瓣樣的雞腿肉，一看就知道內裏的雞肉絕對不會和幹柴兩個字發生任何關系。
雖然顏色深了一些，可是就是這樣深的顏色，卻更能激發人的食欲。
安吉姍也吃過不少炸雞，但是很多炸雞都只有簡單的底味。可這只雞腿，一看知道吃進嘴裏會有更豐富的味道！連最內層的雞腿肉都腌入了味道……
“就這個雞腿！怎麽賣的！”
汪靜涵迅速把口中的炸雞咽了下去，她也不知道炸雞怎麽賣的啊！
“這炸雞……啊不是，我們家的包廂，”在最後一刻，她總算想起來，她的身份是KTV的前臺，而不是炸雞店的收銀小妹，“可以給您看看團購！本店最新上了團購價，工作日晚六點到十二點不限時，兩個小時僅需68包房費！”
安吉姍本來今天沒有唱K的打算，沖進店裏全憑這味道的吸引和一時沖動。
雖然費用不貴，但是……
高淑嫻已經掏出手機來給兩位顧客看團購信息了，不過，兩位顧客的眼神都非常自然地看向了汪靜涵的手。
這一刻，高淑嫻終於有了老板應有的自覺：“炸雞腿是我們最近新上的小食，28一份，您要不要來一份，唱歌的時候吃？需要什麽飲料或者啤酒都可以去那邊自選。”
汪靜涵也已經幾口吃掉了小雞腿，迅速把手裏的骨頭丟到一邊，回憶著剛剛在後廚聽陳苒介紹的獅子頭：“還有紅燒獅子頭也是剛剛出鍋的，每份一只，都可以選。”
安吉姍最喜歡炸雞，她的同事卻是忠實的豬肉愛好者。剛剛在店門外的時候，就已經聞出來這味道是獅子頭了。
“來一份獅子頭，一份炸雞！”她一手拉住安吉姍，去另一邊的水吧自選，“哎呀進都進來了，大不了周五的活動提前到今天了。我不信你今天不想吐槽那個老板！等會兒先唱兩句，今天我郁悶得很，不要跟我搶麥！”
確實，工作煩悶的時候，吼兩嗓子絕對是最好不過的發洩！
選了個包廂送兩位客人進去，又囑咐服務員多熱情一點，給對方關上了門，高淑嫻這才有點激動地回頭問汪靜涵：“那個獅子頭怎麽賣？”
她問完這句話，這才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前後踱了兩步，大著膽子定價：“就十八一份吧！快點找只馬克筆，在菜單上把獅子頭和炸雞都加上！”
服務員已經去後廚通知陳苒了：“陳廚師，要一份炸雞腿和一份獅子頭。”
陳苒挑了個小盤子，裏面放了四只小琵琶腿，切了只小西紅柿作為點綴。又找了一只小碗放進一只獅子頭，淺淺倒了點湯汁進去。
“好了，端走吧。”
服務員忍不住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怪不得有人在門外聞到能追進來，真的太香了！
兩種美食的香味已經不如剛出鍋時候那樣濃烈了，卻仍然叫每一個聞到味道的人都無法移開目光。
陳苒一邊切白菜，一邊註意服務員的目光，忍不住笑道：“做了很多，員工餐也有，端過去吧！”
“好嘞，這就去！”
包廂裏，安吉姍已經點了一首唐朝版本的《國際歌》，每次感覺到被資本家傷害了感情，她都會過來吼上這麽一首，一路從頭吼到尾。
可是今天，歌詞都已經進行到了“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她還遲遲沒有進到調上。
“怎麽了今天，沒有狀態啊！”
同事大字型癱在沙發上，忍不住跟她講：“這家還真挺幹凈的，設備也不錯，怎麽之前沒人來呢？”
“好像每次都是到門口的時候，就有人發優惠券，就去……”
安吉姍的話還沒說完，包廂門口突然就有人敲了三下門，然後開門走了進來。
一股濃香！
還來不及看見服務員的身影，食物的香氣已經飄了進來。
安吉姍丟下了話筒，同事也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放這裏可以嗎？”
“可以可以，就放在這裏吧。”
兩個人都忍住了，誰也沒先動手，直到服務員有禮貌地關門離開之後，安吉姍才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了一只炸雞腿。
拿起雞腿，她才懊惱地反應過來，她忘記帶一次性手套了！
不過，美食當前，這點小小的憂慮很快就被她徹底忘記了。
一口咬上去，哪怕是《國際歌》的聲音，也沒掩蓋住炸雞酥脆的碎裂聲。
和她一直習慣吃的炸雞不同，這只炸雞的外表如果要評價的話，是稍稍有點硬的。但是這種略微帶點硬質的口感，在咀嚼的時候，卻奇妙地給雞肉帶來了一絲與眾不同的口感。
“這個雞腿真的好香！寶寶你也吃一個！”
她耐心地咀嚼著，等著雞腿的香味完全在口腔裏褪去之後，忍不住扭頭跟同事評論：“這炸雞一定用了很多香料！我感覺是先鹵制再……啊？你吃完了？”
她一眼就看見同事的手上抓著一根雞骨頭！
“確實好吃啊，你怎麽吃這麽慢？你不覺得這雞腿就要一口接一口嚼才有味兒嗎？尤其是外邊這個炸硬的地方，我感覺像吃牛肉幹！”
同事激情開麥：“我一直覺得豬牛羊肉好吃，但是這個雞肉做得，真的香！”
眼看著同事的手又朝著盤子裏伸過去，安吉姍一把又拿了一只雞腿，雙持！
“一人兩只，不要多吃！”
“知道了，剛剛還叫人家寶寶，不過吃雞腿吃得快了點，就變得這麽兇……”
同事李瑤縮回手，想了想，拿起勺子去品嘗獅子頭。
在新化市人民中已成為傳說的獅子頭，自然是經得起考驗的。
舀下去看著是軟軟糯糯的，放進口中的時候是富有油脂芳香的，而在嘴巴裏真正咀嚼起來，則是柔嫩馥郁又帶著一絲嚼勁的！
李瑤在家可是自己做過獅子頭的！尤其是每年過年，她都會跟媽媽一起做。
自己做過，才知道這只獅子頭這樣多層次的味道口感，有多麽難得。
“這獅子頭，絕對是手剁出來的！而且搞不好還是肥瘦分開切的……”
第一口戀戀不舍地咽下去，再挖第二勺的時候，她特地用勺子帶了點湯汁，這才再次放進嘴裏。
和沒湯汁時候的純粹濃香比起來，帶著醇厚湯汁的獅子頭，又是截然不同的美味。濃稠湯汁先浸染整個口腔，然後一口陷進松軟的獅子頭，最後又有突然爆開的香甜馬蹄粒……
“李瑤！你給我留一口！”
完全停不下來啊！
李瑤戀戀不舍地又伸出了勺子，在安吉姍瞪大的眼睛監視下，拐彎沾了點湯汁……
“好了好了，剩下一半都給你，我繼續吃雞腿還不行嗎？”
她說完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還可以再點一份啊！”
雖然每次去唱歌的時候，兩個人默認只點一份小吃分享，可是這次不一樣！
自從這小吃上來，倆人還沒唱歌呢，剛剛爭先恐後點的“必唱曲目”如今已經盡數播放完畢了。
安吉姍麻利地按了呼叫按鈕。
不過，服務員來得有點慢，還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神情——外面也開始吃飯了，他才吃了一口獅子頭！
“再來一份獅子頭。”
“好，您稍等。”
和剛剛被呼叫來的姍姍來遲相比，上菜——哦不，是上小吃的速度就快多了。
服務員也著急回去繼續吃飯！
他什麽時候有過這麽高規格的工作餐啊！
安吉姍剛剛已經跟李瑤說好，新上來的這份獅子頭歸她，上一份就給李瑤獨享。
剛剛吃完兩只炸雞腿的她，正好是胃口大開的時候！
考慮到小吃是在KTV售賣，也不太可能一邊賣獅子頭一邊再賣大米飯，陳苒特地貼心地給兩種小吃都減了鹽量。
有著A級調味技能的她，對鹹味的掌控還是相當到位的。
安吉姍第一勺挖下去的時候，還擔心這獅子頭空口吃起來會不會太鹹或者太膩，但第二口開始，就完全停不下來了！
“剛剛要是吃慢點就好了。一口酥脆雞腿，一口軟嫩的獅子頭，這個口感也太配……”
安吉姍的話還沒說完，一眼就看見李瑤正按照她夢想中的吃法大快朵頤！
偏偏還一邊吃一邊點頭：“確實，這個雞皮簡直酥脆得掉渣啊！你看我先吃一口獅子頭，然後再咬一口雞腿……”
雞腿的香脆雞皮和獅子頭夾雜著的清甜馬蹄粒在口中碰撞，讓兩種美食香出了新的高度。
看著她滿足的神情，安吉姍嫉妒地抓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雖然很想再吃一口雞腿，但再點一份的話，可能就吃不下了。
等等……
安吉姍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誤區，雖然這是KTV，但是倆人進來到現在一共就唱了半首心不在焉的《國際歌》，這跟去普通飯店有什麽區別啊？
吃不下，那就打包啊！
她迅速又點了一份雞腿，一邊點一邊跟李瑤解釋：“我再吃一只雞腿，然後剩下三只雞腿就打包，這份我自己單獨算錢！”
李瑤正在品味口中的美食，不想打斷，勉強跟她點了點頭。
等到這一口咽下去，她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才道：“我也再點一份獅子頭打包，明天午飯吃！”
外面的高淑嫻看著服務生一趟趟跑進跑出，光是獅子頭就送進去三份，心裏突然有點放下心了。
她開始明白，為什麽陳苒一開始強調要敞開大門了。
雖然一直在家庭的過度“保護”下沒接觸過家裏的生意，但高淑嫻的腦子並不笨。
剛剛的香味既然能吸引顧客來，那為什麽不繼續試試呢？
她扭頭看了一圈，從店裏挑了個吃飯最香的服務員。
“順子，拿個雞腿去邊走邊吃，上那邊便利店隨便給我買瓶水回來。”
順子用力咽下自己口中的飯菜，使勁兒看了一眼自己飯碗裏的獅子頭，以免出去的路上被別人偷吃，這才拿起一只雞腿，按照高淑嫻說的出去晃了一圈。
不過，可惜，這會兒街上人不太多，只引來便利店售貨員的詢問。
安吉姍和李瑤兩人吃飽喝足又唱了會歌，覺得一身班味盡去。結賬的時候，又看見前臺身後的海報，忍不住跟老板多誇了兩句。
“以前沒來過你家，過段時間有空我還會來的！”
“是啊，這雞腿太適合喝酒了……獅子頭也很好吃……”李瑤吃得實在是太開心，實在沒忍住來了一句，“你們家有沒有外賣啊？”
在場的幾個人都沈默了。
李瑤幹笑道：“不好意思，我吃得太開心了，有點忘乎所以了……”
不光是沒有外賣，KTV一般也沒有打包袋和打包盒，順子又光速跑了一趟便利店，這才要了幾個食品袋。
“下次，下次我一定弄點打包盒！”
在KTV進行的對話全程都有點詭異，大家莫名其妙地或多或少都覺得有點違和感。
一陣短暫的沈默過去，送走了兩位顧客，高淑嫻光速沖進了後廚，用力地擁抱了一下陳苒。
“好棒！我們店裏已經很久都沒有顧客了！這還是最近接待的第一單！”
陳苒當然知道這一點，剛剛安吉姍和李瑤結賬的時候，系統就彈出了提示。
【0的突破達成】
【任務獎勵：酥炸鯽魚】
【任務第三步：KTV每晚營業額一千元以上】
酥炸鯽魚？
不得不說，系統給的這個小食套裝，都頗為傳統。
與西式炸雞不同的中式炸雞，還有現今小吃店裏很少見到的酥炸鯽魚。
陳苒正思考著，就聽見高淑嫻問自己：“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她已經迅速判斷出來，這個小KTV生意的回升，就得抱住廚師的大腿了！
高淑嫻剛剛甚至協調了兩名員工的崗位，一名負責跟著陳苒去買食材，阿姨也要時不時過來幫忙看一下廚房的清理。
“明天……再買點小鯽魚吧。”
小鯽魚？
高淑嫻的腦海裏冒出了問號，不得不說，小鯽魚這個詞還是離KTV太遠了。哪怕她剛剛已經接受了打包盒和外賣兩個詞的洗禮，還是想不到客人在KTV裏一邊吃魚吐刺一邊唱歌，到底是什麽樣的情形。
不過，她得抱緊大腿！
“好，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進貨，然後如果食材準備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也可以一起！”
她想了想剛剛吃飯的時候，那滋味絕妙的炸雞腿，不禁對明天的小鯽魚多了一份期待。
在回味炸雞腿的，不光是高淑嫻和白天鵝的員工們。
安吉姍興高采烈地打包了炸雞腿回家，路上還跟李瑤計劃著。
“還剩下三只炸雞腿，我明天早飯吃一只，可以配個西紅柿面。然後午飯帶到班上去吃一只，正好配食堂那個沒滋沒味的飯菜……”
“還有一只呢？”
“還有一只肯定今天晚上就吃沒了啊！現在肚子沒地方了，回去刷刷視頻洗個澡，那不就有地方了嗎？”
李瑤對此表示不相信。
果然，兩個人睡前互道晚安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問對方。
“你那個雞腿……”
“你那個獅子頭……”
都吃完了！
沒辦法，這樣的美味，怎麽可能留在冰箱裏過夜啊！
“那雞腿真的有點東西的，味道完美不說，酥脆度也頂級！我一路打包回家都沒軟，又丟在冰箱裏，剛剛拿出來吃的時候，雞皮還是脆的！”
“那個獅子頭也是……在冰箱裏放了一個多小時，湯汁都有點要慢慢凝固起來了。我沒忍住，用微波爐熱了一碗米飯給拌上了，那個味道……”
兩人同時沈默。
李瑤看著微信輸入框上方的“輸入中……”，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要不明天再去一趟吧！”
安吉姍極其迅速地刪掉了自己輸入框裏那句同樣的話，迅速回覆：“明天去！”
光是跟李瑤說，她還覺得有點不過癮，大晚上的又戀戀不舍地發了朋友圈。
“吃到了最近一年最愛的炸雞！不裹面，脆得像是我的玻璃心，味道一直腌進骨頭縫裏！”
配圖，是三根連軟骨都啃得精光的雞骨頭。
安吉姍的朋友們或多或少都知道她對炸雞的狂愛，炸雞愛好者的推薦，還是很值得相信的。評論清一色的詢問地址。
她統一回覆：“白天鵝KTV家的！”
這個邪門的回覆，頗為引人註意。
“你確定嗎？我問的是炸雞店，是在KTV附近的嗎？”
安吉姍肯定地回答：“不是附近，就是這家叫白天鵝的KTV，她家的炸雞和獅子頭都無敵好吃！”
她的這條朋友圈，還真安利到了一些人。
不得不說，如果是安利飯店，可能都不會有這麽多人感興趣。
畢竟，如果一家飯店的飯菜難吃，那去了一次可以說是血本無歸。
但這家KTV妙就妙在它還是KTV！哪怕這炸雞不如安吉姍說的那麽絕，至少還能去唱歌！
而且，本市提供炸雞的KTV本就不太多，大部分KTV的小食也就來來回回的那麽幾樣，水果堅果，了不起有點鴨貨，還都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預制菜。
炸雞，至少肯定是當天現炸的吧？就算再難吃，能難吃到哪去呢？
於是，第二天下班十分，高淑嫻有點驚訝地發現，今天居然來了三四撥客人！
安吉姍有點得意地講：“我昨天發了條朋友圈，可有三十多個點讚呢！”
高淑嫻當即排版：“給您送我們的新小食一份！”
因為大部分客人都指定要了炸雞，陳苒還在後廚做炸雞。涉及到串味的問題，炸雞和炸魚的油要分開用。
安吉姍這才註意到，空氣中飄出來的魚香味，居然把她熟悉的炸雞味都壓過了一頭。
“好，那就說定了！”
她美滋滋地挎著李瑤，熟門熟路地去了上次去過的包廂，一邊點了幾首歌，一邊等著自己點的小吃和老板送的加菜上來。
還是這小飯店……不對，KTV好，點完了東西，就在這優哉游哉地唱著歌，等服務員上菜。
李瑤邊想著，邊覺得違和感有點強烈。不過，只要東西好吃就行了！
包廂外，前臺小妹汪靜涵一邊有點生疏地拆著打包盒的包裝，也一邊覺得違和感有點強烈。
不過，配上從後廚傳來的一陣濃烈的香氣，這違和感又不那麽強了。
新的菜譜，酥炸鯽魚出鍋了！
酥炸鯽魚和傳統的炸物截然不同，一般炸物都是第一遍先低溫慢炸，第二遍再高溫上色。
而酥炸鯽魚則是先高溫定型，然後才小火慢炸。
陳苒把炸好的鯽魚撈出來，倒進提前準備好大鐵盤中，動作稍微粗暴了一點，就有兩條小魚直接摔碎在了盤中。
一邊等著上菜的順子眼睛都直了！
才不過二十厘米的高度，硬是能讓一條炸魚直接摔碎在盤子裏！他真的不敢想，如果讓這條小鯽魚碎在自己的嘴裏，該是什麽樣的感受。
陳苒得意道：“行了，上菜去吧！”
傳統小吃四件套第二件，酥炸鯽魚，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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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同事問出來, 安吉姍也終於理順了想法。
反正重點就是想吃，這是不是KTV不重要！
“這個香味是你家的小食嗎？能外帶嗎？多少錢一份？在哪買？”
幾個服務生都站起來了，在大廳站成了一排, 有人朝著後廚喊前臺。
“汪靜涵，快點出來！”
正在後廚拿到雞腿的前臺迅速沖了出來。
她才剛剛咬了一口！
雖說白天鵝是包食宿的, 但前任廚子經常喜歡做些白菜豆腐之類的菜來敷衍，汪靜涵有時候忍不住了，就跟服務員一起湊個炸雞外賣解解饞。
附近的幾家炸雞外賣, 她都點遍了。不管是噴射戰士, 還是幾家韓式炸雞, 吃起來感覺都差不多。
反正就是千篇一律的厚面糊裹著雞肉。
偶爾點一下開封菜, 吃多了感覺，味道也就那樣。
她還以為自己對炸雞已經失去了熱愛。
直到看見這只剛剛從鍋裏撈出來的琵琶腿！在滿滿的一笊籬雞腿裏, 汪靜涵一眼就相中了手上這一只！
在所有的雞腿裏，它的形狀是最不規整的，外皮有些翹起，雞腿肉部分有點裂開。可是這樣有點瑕疵的小雞腿, 一定是一整鍋裏最入味，也是炸得最焦脆的那只！
她吹了半天, 才剛剛咬下一口，就聽見外面在叫自己。一群人一起喊她，似乎還挺急的。
汪靜涵不舍得吐已經在嘴裏的美味, 一邊輕輕吹著，一邊往出跑。
反正這KTV也一直沒生意, 兩邊其他家都玩命拉客，她這樣出去高姐也不會怪她的吧？
但是很不巧，今天外面有客人了！
安吉姍看著這家的前臺就這麽跑了出來, 手上拿著一只雞腿，嘴裏面還含著一塊剛剛咬下來。
似乎是看見客人吃了一驚，剛剛還在吹氣的前臺，就這麽一口咬了下去。
哢、嚓！
酥脆的炸雞很多，但是酥脆到這個程度的炸雞真的很少有！
整個店裏都能聽見雞皮碎裂在前臺口腔裏的聲音，還有那一股隨著她一起出來、而顯得更加明顯的炸雞香味。
兩名顧客的視線，一起看向了她的右手。
棕色的炸雞，露出微黃的蒜瓣樣的雞腿肉，一看就知道內裏的雞肉絕對不會和幹柴兩個字發生任何關系。
雖然顏色深了一些，可是就是這樣深的顏色，卻更能激發人的食欲。
安吉姍也吃過不少炸雞，但是很多炸雞都只有簡單的底味。可這只雞腿，一看知道吃進嘴裏會有更豐富的味道！連最內層的雞腿肉都腌入了味道……
“就這個雞腿！怎麽賣的！”
汪靜涵迅速把口中的炸雞咽了下去，她也不知道炸雞怎麽賣的啊！
“這炸雞……啊不是，我們家的包廂，”在最後一刻，她總算想起來，她的身份是KTV的前臺，而不是炸雞店的收銀小妹，“可以給您看看團購！本店最新上了團購價，工作日晚六點到十二點不限時，兩個小時僅需68包房費！”
安吉姍本來今天沒有唱K的打算，沖進店裏全憑這味道的吸引和一時沖動。
雖然費用不貴，但是……
高淑嫻已經掏出手機來給兩位顧客看團購信息了，不過，兩位顧客的眼神都非常自然地看向了汪靜涵的手。
這一刻，高淑嫻終於有了老板應有的自覺：“炸雞腿是我們最近新上的小食，28一份，您要不要來一份，唱歌的時候吃？需要什麽飲料或者啤酒都可以去那邊自選。”
汪靜涵也已經幾口吃掉了小雞腿，迅速把手裏的骨頭丟到一邊，回憶著剛剛在後廚聽陳苒介紹的獅子頭：“還有紅燒獅子頭也是剛剛出鍋的，每份一只，都可以選。”
安吉姍最喜歡炸雞，她的同事卻是忠實的豬肉愛好者。剛剛在店門外的時候，就已經聞出來這味道是獅子頭了。
“來一份獅子頭，一份炸雞！”她一手拉住安吉姍，去另一邊的水吧自選，“哎呀進都進來了，大不了周五的活動提前到今天了。我不信你今天不想吐槽那個老板！等會兒先唱兩句，今天我郁悶得很，不要跟我搶麥！”
確實，工作煩悶的時候，吼兩嗓子絕對是最好不過的發洩！
選了個包廂送兩位客人進去，又囑咐服務員多熱情一點，給對方關上了門，高淑嫻這才有點激動地回頭問汪靜涵：“那個獅子頭怎麽賣？”
她問完這句話，這才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前後踱了兩步，大著膽子定價：“就十八一份吧！快點找只馬克筆，在菜單上把獅子頭和炸雞都加上！”
服務員已經去後廚通知陳苒了：“陳廚師，要一份炸雞腿和一份獅子頭。”
陳苒挑了個小盤子，裏面放了四只小琵琶腿，切了只小西紅柿作為點綴。又找了一只小碗放進一只獅子頭，淺淺倒了點湯汁進去。
“好了，端走吧。”
服務員忍不住用力咽了一口口水。
怪不得有人在門外聞到能追進來，真的太香了！
兩種美食的香味已經不如剛出鍋時候那樣濃烈了，卻仍然叫每一個聞到味道的人都無法移開目光。
陳苒一邊切白菜，一邊註意服務員的目光，忍不住笑道：“做了很多，員工餐也有，端過去吧！”
“好嘞，這就去！”
包廂裏，安吉姍已經點了一首唐朝版本的《國際歌》，每次感覺到被資本家傷害了感情，她都會過來吼上這麽一首，一路從頭吼到尾。
可是今天，歌詞都已經進行到了“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她還遲遲沒有進到調上。
“怎麽了今天，沒有狀態啊！”
同事大字型癱在沙發上，忍不住跟她講：“這家還真挺幹凈的，設備也不錯，怎麽之前沒人來呢？”
“好像每次都是到門口的時候，就有人發優惠券，就去……”
安吉姍的話還沒說完，包廂門口突然就有人敲了三下門，然後開門走了進來。
一股濃香！
還來不及看見服務員的身影，食物的香氣已經飄了進來。
安吉姍丟下了話筒，同事也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放這裏可以嗎？”
“可以可以，就放在這裏吧。”
兩個人都忍住了，誰也沒先動手，直到服務員有禮貌地關門離開之後，安吉姍才終於忍不住伸手抓了一只炸雞腿。
拿起雞腿，她才懊惱地反應過來，她忘記帶一次性手套了！
不過，美食當前，這點小小的憂慮很快就被她徹底忘記了。
一口咬上去，哪怕是《國際歌》的聲音，也沒掩蓋住炸雞酥脆的碎裂聲。
和她一直習慣吃的炸雞不同，這只炸雞的外表如果要評價的話，是稍稍有點硬的。但是這種略微帶點硬質的口感，在咀嚼的時候，卻奇妙地給雞肉帶來了一絲與眾不同的口感。
“這個雞腿真的好香！寶寶你也吃一個！”
她耐心地咀嚼著，等著雞腿的香味完全在口腔裏褪去之後，忍不住扭頭跟同事評論：“這炸雞一定用了很多香料！我感覺是先鹵制再……啊？你吃完了？”
她一眼就看見同事的手上抓著一根雞骨頭！
“確實好吃啊，你怎麽吃這麽慢？你不覺得這雞腿就要一口接一口嚼才有味兒嗎？尤其是外邊這個炸硬的地方，我感覺像吃牛肉幹！”
同事激情開麥：“我一直覺得豬牛羊肉好吃，但是這個雞肉做得，真的香！”
眼看著同事的手又朝著盤子裏伸過去，安吉姍一把又拿了一只雞腿，雙持！
“一人兩只，不要多吃！”
“知道了，剛剛還叫人家寶寶，不過吃雞腿吃得快了點，就變得這麽兇……”
同事李瑤縮回手，想了想，拿起勺子去品嘗獅子頭。
在新化市人民中已成為傳說的獅子頭，自然是經得起考驗的。
舀下去看著是軟軟糯糯的，放進口中的時候是富有油脂芳香的，而在嘴巴裏真正咀嚼起來，則是柔嫩馥郁又帶著一絲嚼勁的！
李瑤在家可是自己做過獅子頭的！尤其是每年過年，她都會跟媽媽一起做。
自己做過，才知道這只獅子頭這樣多層次的味道口感，有多麽難得。
“這獅子頭，絕對是手剁出來的！而且搞不好還是肥瘦分開切的……”
第一口戀戀不舍地咽下去，再挖第二勺的時候，她特地用勺子帶了點湯汁，這才再次放進嘴裏。
和沒湯汁時候的純粹濃香比起來，帶著醇厚湯汁的獅子頭，又是截然不同的美味。濃稠湯汁先浸染整個口腔，然後一口陷進松軟的獅子頭，最後又有突然爆開的香甜馬蹄粒……
“李瑤！你給我留一口！”
完全停不下來啊！
李瑤戀戀不舍地又伸出了勺子，在安吉姍瞪大的眼睛監視下，拐彎沾了點湯汁……
“好了好了，剩下一半都給你，我繼續吃雞腿還不行嗎？”
她說完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還可以再點一份啊！”
雖然每次去唱歌的時候，兩個人默認只點一份小吃分享，可是這次不一樣！
自從這小吃上來，倆人還沒唱歌呢，剛剛爭先恐後點的“必唱曲目”如今已經盡數播放完畢了。
安吉姍麻利地按了呼叫按鈕。
不過，服務員來得有點慢，還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神情——外面也開始吃飯了，他才吃了一口獅子頭！
“再來一份獅子頭。”
“好，您稍等。”
和剛剛被呼叫來的姍姍來遲相比，上菜——哦不，是上小吃的速度就快多了。
服務員也著急回去繼續吃飯！
他什麽時候有過這麽高規格的工作餐啊！
安吉姍剛剛已經跟李瑤說好，新上來的這份獅子頭歸她，上一份就給李瑤獨享。
剛剛吃完兩只炸雞腿的她，正好是胃口大開的時候！
考慮到小吃是在KTV售賣，也不太可能一邊賣獅子頭一邊再賣大米飯，陳苒特地貼心地給兩種小吃都減了鹽量。
有著A級調味技能的她，對鹹味的掌控還是相當到位的。
安吉姍第一勺挖下去的時候，還擔心這獅子頭空口吃起來會不會太鹹或者太膩，但第二口開始，就完全停不下來了！
“剛剛要是吃慢點就好了。一口酥脆雞腿，一口軟嫩的獅子頭，這個口感也太配……”
安吉姍的話還沒說完，一眼就看見李瑤正按照她夢想中的吃法大快朵頤！
偏偏還一邊吃一邊點頭：“確實，這個雞皮簡直酥脆得掉渣啊！你看我先吃一口獅子頭，然後再咬一口雞腿……”
雞腿的香脆雞皮和獅子頭夾雜著的清甜馬蹄粒在口中碰撞，讓兩種美食香出了新的高度。
看著她滿足的神情，安吉姍嫉妒地抓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雖然很想再吃一口雞腿，但再點一份的話，可能就吃不下了。
等等……
安吉姍突然發現自己陷入了誤區，雖然這是KTV，但是倆人進來到現在一共就唱了半首心不在焉的《國際歌》，這跟去普通飯店有什麽區別啊？
吃不下，那就打包啊！
她迅速又點了一份雞腿，一邊點一邊跟李瑤解釋：“我再吃一只雞腿，然後剩下三只雞腿就打包，這份我自己單獨算錢！”
李瑤正在品味口中的美食，不想打斷，勉強跟她點了點頭。
等到這一口咽下去，她又喝了一口啤酒，然後才道：“我也再點一份獅子頭打包，明天午飯吃！”
外面的高淑嫻看著服務生一趟趟跑進跑出，光是獅子頭就送進去三份，心裏突然有點放下心了。
她開始明白，為什麽陳苒一開始強調要敞開大門了。
雖然一直在家庭的過度“保護”下沒接觸過家裏的生意，但高淑嫻的腦子並不笨。
剛剛的香味既然能吸引顧客來，那為什麽不繼續試試呢？
她扭頭看了一圈，從店裏挑了個吃飯最香的服務員。
“順子，拿個雞腿去邊走邊吃，上那邊便利店隨便給我買瓶水回來。”
順子用力咽下自己口中的飯菜，使勁兒看了一眼自己飯碗裏的獅子頭，以免出去的路上被別人偷吃，這才拿起一只雞腿，按照高淑嫻說的出去晃了一圈。
不過，可惜，這會兒街上人不太多，只引來便利店售貨員的詢問。
安吉姍和李瑤兩人吃飽喝足又唱了會歌，覺得一身班味盡去。結賬的時候，又看見前臺身後的海報，忍不住跟老板多誇了兩句。
“以前沒來過你家，過段時間有空我還會來的！”
“是啊，這雞腿太適合喝酒了……獅子頭也很好吃……”李瑤吃得實在是太開心，實在沒忍住來了一句，“你們家有沒有外賣啊？”
在場的幾個人都沈默了。
李瑤幹笑道：“不好意思，我吃得太開心了，有點忘乎所以了……”
不光是沒有外賣，KTV一般也沒有打包袋和打包盒，順子又光速跑了一趟便利店，這才要了幾個食品袋。
“下次，下次我一定弄點打包盒！”
在KTV進行的對話全程都有點詭異，大家莫名其妙地或多或少都覺得有點違和感。
一陣短暫的沈默過去，送走了兩位顧客，高淑嫻光速沖進了後廚，用力地擁抱了一下陳苒。
“好棒！我們店裏已經很久都沒有顧客了！這還是最近接待的第一單！”
陳苒當然知道這一點，剛剛安吉姍和李瑤結賬的時候，系統就彈出了提示。
【0的突破達成】
【任務獎勵：酥炸鯽魚】
【任務第三步：KTV每晚營業額一千元以上】
酥炸鯽魚？
不得不說，系統給的這個小食套裝，都頗為傳統。
與西式炸雞不同的中式炸雞，還有現今小吃店裏很少見到的酥炸鯽魚。
陳苒正思考著，就聽見高淑嫻問自己：“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她已經迅速判斷出來，這個小KTV生意的回升，就得抱住廚師的大腿了！
高淑嫻剛剛甚至協調了兩名員工的崗位，一名負責跟著陳苒去買食材，阿姨也要時不時過來幫忙看一下廚房的清理。
“明天……再買點小鯽魚吧。”
小鯽魚？
高淑嫻的腦海裏冒出了問號，不得不說，小鯽魚這個詞還是離KTV太遠了。哪怕她剛剛已經接受了打包盒和外賣兩個詞的洗禮，還是想不到客人在KTV裏一邊吃魚吐刺一邊唱歌，到底是什麽樣的情形。
不過，她得抱緊大腿！
“好，明天早上我跟你一起去進貨，然後如果食材準備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也可以一起！”
她想了想剛剛吃飯的時候，那滋味絕妙的炸雞腿，不禁對明天的小鯽魚多了一份期待。
在回味炸雞腿的，不光是高淑嫻和白天鵝的員工們。
安吉姍興高采烈地打包了炸雞腿回家，路上還跟李瑤計劃著。
“還剩下三只炸雞腿，我明天早飯吃一只，可以配個西紅柿面。然後午飯帶到班上去吃一只，正好配食堂那個沒滋沒味的飯菜……”
“還有一只呢？”
“還有一只肯定今天晚上就吃沒了啊！現在肚子沒地方了，回去刷刷視頻洗個澡，那不就有地方了嗎？”
李瑤對此表示不相信。
果然，兩個人睡前互道晚安的時候，都小心翼翼地問對方。
“你那個雞腿……”
“你那個獅子頭……”
都吃完了！
沒辦法，這樣的美味，怎麽可能留在冰箱裏過夜啊！
“那雞腿真的有點東西的，味道完美不說，酥脆度也頂級！我一路打包回家都沒軟，又丟在冰箱裏，剛剛拿出來吃的時候，雞皮還是脆的！”
“那個獅子頭也是……在冰箱裏放了一個多小時，湯汁都有點要慢慢凝固起來了。我沒忍住，用微波爐熱了一碗米飯給拌上了，那個味道……”
兩人同時沈默。
李瑤看著微信輸入框上方的“輸入中……”，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要不明天再去一趟吧！”
安吉姍極其迅速地刪掉了自己輸入框裏那句同樣的話，迅速回覆：“明天去！”
光是跟李瑤說，她還覺得有點不過癮，大晚上的又戀戀不舍地發了朋友圈。
“吃到了最近一年最愛的炸雞！不裹面，脆得像是我的玻璃心，味道一直腌進骨頭縫裏！”
配圖，是三根連軟骨都啃得精光的雞骨頭。
安吉姍的朋友們或多或少都知道她對炸雞的狂愛，炸雞愛好者的推薦，還是很值得相信的。評論清一色的詢問地址。
她統一回覆：“白天鵝KTV家的！”
這個邪門的回覆，頗為引人註意。
“你確定嗎？我問的是炸雞店，是在KTV附近的嗎？”
安吉姍肯定地回答：“不是附近，就是這家叫白天鵝的KTV，她家的炸雞和獅子頭都無敵好吃！”
她的這條朋友圈，還真安利到了一些人。
不得不說，如果是安利飯店，可能都不會有這麽多人感興趣。
畢竟，如果一家飯店的飯菜難吃，那去了一次可以說是血本無歸。
但這家KTV妙就妙在它還是KTV！哪怕這炸雞不如安吉姍說的那麽絕，至少還能去唱歌！
而且，本市提供炸雞的KTV本就不太多，大部分KTV的小食也就來來回回的那麽幾樣，水果堅果，了不起有點鴨貨，還都是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預制菜。
炸雞，至少肯定是當天現炸的吧？就算再難吃，能難吃到哪去呢？
於是，第二天下班十分，高淑嫻有點驚訝地發現，今天居然來了三四撥客人！
安吉姍有點得意地講：“我昨天發了條朋友圈，可有三十多個點讚呢！”
高淑嫻當即排版：“給您送我們的新小食一份！”
因為大部分客人都指定要了炸雞，陳苒還在後廚做炸雞。涉及到串味的問題，炸雞和炸魚的油要分開用。
安吉姍這才註意到，空氣中飄出來的魚香味，居然把她熟悉的炸雞味都壓過了一頭。
“好，那就說定了！”
她美滋滋地挎著李瑤，熟門熟路地去了上次去過的包廂，一邊點了幾首歌，一邊等著自己點的小吃和老板送的加菜上來。
還是這小飯店……不對，KTV好，點完了東西，就在這優哉游哉地唱著歌，等服務員上菜。
李瑤邊想著，邊覺得違和感有點強烈。不過，只要東西好吃就行了！
包廂外，前臺小妹汪靜涵一邊有點生疏地拆著打包盒的包裝，也一邊覺得違和感有點強烈。
不過，配上從後廚傳來的一陣濃烈的香氣，這違和感又不那麽強了。
新的菜譜，酥炸鯽魚出鍋了！
酥炸鯽魚和傳統的炸物截然不同，一般炸物都是第一遍先低溫慢炸，第二遍再高溫上色。
而酥炸鯽魚則是先高溫定型，然後才小火慢炸。
陳苒把炸好的鯽魚撈出來，倒進提前準備好大鐵盤中，動作稍微粗暴了一點，就有兩條小魚直接摔碎在了盤中。
一邊等著上菜的順子眼睛都直了！
才不過二十厘米的高度，硬是能讓一條炸魚直接摔碎在盤子裏！他真的不敢想，如果讓這條小鯽魚碎在自己的嘴裏，該是什麽樣的感受。
陳苒得意道：“行了，上菜去吧！”
傳統小吃四件套第二件，酥炸鯽魚，出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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