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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親手播下的種子,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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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他親手播下的種子,也要……

經過溫言川不遺餘力地散財, 整個逐日堂都將他奉為上賓,吃喝待遇都是頂好的。

只是光享福不行,正事也不能耽誤了。

來到逐日堂第四日,吃過早飯, 溫言川找了個理由將蕭徹支開, 自己出門去。

到了一處偏僻的街角, 溫言川拾起地上的塵土拍在身上, 將自己弄的灰頭土臉,接著拿出蕭徹送給他的匕首,毫不猶豫往左胳膊上劃了一刀, 血順著傷口流出來,浸濕了衣服。

做戲要真, 不見血可不行。

做完這一切,溫言川用手扶住傷口, 一溜小跑回了逐日堂。

門口的兩名守衛見他這般狼狽, 連忙問:“怎麽弄的?!”

“我在堂裏待著無聊, 就想出去看看,誰承想竟遇到了龍虎幫的人,幸虧我跑得快,要不然小命都沒了。”

說到這兒, 溫言川話鋒一轉:“此事歸根結底是我的錯, 不該出去。二位千萬不要告訴當家的, 能得到逐日堂庇佑已是萬幸了。”

溫言川從門口進去, 一路上逢人就說自己胳膊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這些人都受過溫言川的恩惠, 再加上他辛苦塑造的人傻錢多的形象,誰也沒懷疑。

來到房間門口,溫言川用膝蓋頂開門。蕭徹正坐在凳子上等他, 見溫言川捂著胳膊進來,手指被血染紅,眼神倏地冷了下去。

等溫言川關上門,蕭徹冷冷開口:“別和我說這是你自己弄的。”

溫言川眨眨眼,底氣不足道:“若我說是呢。”

“溫、言、川!”蕭徹一字一句,連名帶姓,顯然已經氣到了極點。

“以身入局嘛,我又不是第一次做。”溫言川走到蕭徹身邊蹲下,貓兒似的蹭著他的手,撒嬌,“好疼呀。”

蕭徹冷著臉將他扶起來,讓溫言川把手拿開,看到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臉頓時黑成鍋底,眼神卻是心疼的。

幫他包紮好傷口,蕭徹將人按到床上躺著。

一傳十十傳百,不出半日,整個逐日堂都知道溫言川被龍虎幫的人傷了,不少好戰分子叫囂著要一定讓龍虎幫好看!

這些人並非多重視溫言川,只不過想借題發揮罷了。所謂師出有名,溫言川便是這個“名”,溫言川也正是看出了這點,才有了此計。

販賣私鹽的青龍幫要滅,欺壓百姓的龍虎幫也不能留。借力打力,正好。

果不其然,沒過兩日,逐日堂便聯合其他四個堂口與龍虎幫打了起來。最後的結果是龍虎幫折損大半,已是日落西山之勢。

得知這個消息時,溫言川正在喝廚房燉的雞湯,心想:看來我這個攪屎棍當的真不錯。

喝碗雞湯,溫言川去見了石勝天,感激涕零:“多謝當家的替我討回公道!”

石勝天冷哼一聲:“我早就看那些孫子不順眼了!”

溫言川:“當家的威武!”

話音落,外面進來個人:“大當家來了。”

溫言川很有眼力地離開。

溫言川剛走不久,田振江就進來了,劈頭蓋臉:“誰讓你動龍虎幫的?!”

石勝天:“我就動了怎麽了!最近鹽賣的越來越少,老百姓手裏的錢都讓龍虎幫那些孫子搶了去,我這麽做是為了幫派!”

話裏話外完全沒將田振江這個大當家放在眼裏。

權威受到挑釁,田振江勃然大怒:“那也要經過我的允許!別忘了,我才是大當家!你永遠低我一頭!擅自聯合堂口,誰給你的膽子!”

石勝天拍案而起:“別天天拿大當家的名頭壓我!我帶的堂口早就超過你了!有種咱倆就各帶各的,看看有多少堂口願意跟你!”

“你說什麽?!”

話說到這份上,也沒必要再遮掩。石勝天:“實話告訴你,我早就不服你了!我哪兒點都不比你差,憑什麽被你打壓十幾年!不如現在就分開,讓其他堂口的弟兄們自行選擇跟誰!你敢嗎?!”

田振江不甘示弱:“有何不敢!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溫言川躲在院子裏的樹後面,淡定聽著正堂裏傳出來的激烈爭吵。

積攢多年的怨氣好似一個巨大的火--藥堆,稍微見點火星便一發不可收拾。現在這堆火--藥已經點燃,他也該退場了。

翌日,溫言川以家人重病為由,離開了逐日堂。青雲幫分崩離析已是必然,剩下的就是一旁看戲了。

回到客棧當晚,魏清瞳來到客棧:“根據我的人來報,現在的青雲幫已經分成了兩撥。石勝天一撥,田振江一波,雙方勢如水火。龍虎幫殘餘勢力投靠了田振江。從人數上看,田振江更勝一籌。”

溫言川指尖敲著桌子,沈默幾息後道:“還是得搞出些事情激化矛盾,絕不能讓他們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此事交給我。溫大人負責點火,我負責添柴。”

魏清瞳接著道:“我今日來還有一事。客棧人多眼雜,住在這裏不保險。你們不如去金闕坊住,那裏是我的地盤,更安全些。”

溫言川同蕭徹對視了一眼,見他沒有意見:“那便叨擾了。”

下一瞬又問:“郭當家呢?”

攪屎棍當完該當紅娘了。

郭成業立即打蛇順竿爬:“我住在這裏也不安全。”

前幾日郭菱和鏢局其他人已經押鏢走了,郭成業留了下來。

郭菱本來不想走,但架不住郭成業戴高帽:“此番是你第一次獨自押鏢,沒有為兄相陪,考驗你能力的時候到了,不要讓為兄失望!”

三言兩語便將郭菱忽悠住了,拍著胸脯保證:“人在鏢在!絕不給風遠鏢局丟人!”

魏清瞳楞了下,隨即不太自然道:“你也一起過來住。”

郭成業忙不疊應下:“好!”

到了金闕坊,魏清瞳轉身看向溫言川和蕭徹,笑盈盈道:“你們兩個一間房就夠了吧。”

溫言川輕咳了聲,點頭。

魏清瞳掩面輕笑,吩咐一旁的下人:“給這二位公子準備一間左右都無人的房間,別耽誤了正事。”

晚上,兩人正準備睡覺,房門響了。

蕭徹走過去開門,門外站了個侍女,遞上手中的瓷罐:“坊主讓我把這個給你們。”

蕭徹接過來,出於好奇打開看了看,裏面裝的是白色膏狀物,帶著股花香。挖出來後很快就化了,變的滑膩,味道更加明顯。

“這是什麽?”蕭徹拿給溫言川看。

看清罐子裏裝的東西,溫言川肉眼可見地紅了。魏姑娘懂的也太多了。

溫言川的反應全被蕭徹看在眼裏,這東西定有貓膩,捧著罐子刨根問底:“是什麽?吃的嗎?”

溫言川:“…………”

某種意義上也沒說錯,的確是“吃”的。

含糊不清地“嗯”了聲。

蕭徹聞言,用食指扣了坨新的遞到溫言川嘴邊:“那你嘗嘗。”

溫言川幹巴巴道:“不是這麽吃。”

“那怎麽吃?”

溫言川:“…………”

溫言川破罐子破摔:“潤--滑的,不是吃的。”

蕭徹更懵了:“潤--滑?怎麽用?”

溫言川一把奪過蕭徹手裏的罐子,氣急敗壞:“把嘴閉上!我教你!”

小半個時辰後,床角罐子裏的東西已經沒了一大坨。

蕭徹忍得渾身是汗,額筋都鼓了起來:“可以了嗎?我要炸了。”

溫言川顫著眼睫點頭:“慢些,一點一點來。”

蕭徹知道溫言川會疼,所以格外小心。等開拓好了,便開始橫沖直撞。

蕭徹抱起溫言川,兩人面對著,啞著嗓音問:“這樣你會舒服嗎?要是不舒服,下次換你來。”

溫言川心裏一暖,輕聲道:“舒服的。”

傻小子。

-

翌日,溫言川睜開眼,便見蕭徹坐在床邊守著他,滿臉饜足。見他醒了,更是直接傻笑出聲。

溫言川坐起身:“笑什麽笑!”

嘴上這麽說,卻也不禁跟著笑了。

“子昭,我們好吧。”蕭徹極為認真道,“好一輩子。”

溫言川楞怔良久,隨即問:“你喜歡我嗎?還是只為了同我做那檔子事?”

“我看見你就覺得滿足,恨不得整天都待在你身邊,哪怕什麽都不做。你開心,我就跟著開心。你難過,我也跟著難過。我想好好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也想親你、抱你、擁有你。我還想將你藏起來,只屬於我一個人。除了你,我沒有對第二人產生如此覆雜多彩的感覺。”

蕭徹黑沈沈的眸子望著溫言川:“這樣算喜歡嗎?”

蕭徹不懂“喜歡”的含義,只能直白描述自己的情緒與感受,交給溫言川評判。

他說算就算,說不算就不算。

溫言川擡手扶摸蕭徹的臉頰,眼眶漸漸濕潤,堅定點頭:“算。”

他親手播下的種子,也要由他親自豐收。

“那你要不要跟我好?”蕭徹神色忐忑,“跟我好,說明你也喜歡我。”

溫言川圈住蕭徹的脖頸,認真吻上他的唇:“跟你好。我們好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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