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腰細屁股翹，真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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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腰細屁股翹，真會長。……
晚上, 溫言川和蕭徹隨郭成業去了金闕坊。四人圍坐在桌前，郭成業率先介紹道：“清瞳，這位是溫大人，是最有希望剿滅青雲幫的人。我已將事情如實相告。”
魏清瞳看了眼溫言川, 娓娓道來：“青雲幫共計十三堂, 每個堂口均獨立存在, 零散分布在玉泉縣內。堂口與堂口間均有密道連接, 一個堂口受到攻擊，堂口的人便退至其他堂口，餘下堂口也可迅速做出反應。”
說完, 魏清瞳起身走到上鎖的櫃子前，拿出一份玉泉縣輿圖, 攤開在桌子上：“這是我多年命人暗中探查的結果。”
輿圖上用朱紅色的筆圈出了十三堂口所在位置，以及連接不同堂口間的密道。
這份輿圖好比黑暗中的火把, 重要而珍貴。
蕭徹掃了眼輿圖, 密道好似一根竹簽, 將十三個堂口依次串了起來，像一根糖葫蘆。看似很多條，實則只有一條。
溫言川食指輕扣桌面，陷入沈思。
想要剿滅青雲幫, 要麽同時動手, 要麽逐個擊破。
前者需要大量人馬, 依照陳莽所說, 運鹽馬車能如此輕易入城, 城防軍早已被買通，再往上的郡守、郡尉想必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動用守備軍已是不可能了。
逐個擊破容易打草驚蛇，一旦對方起了防備, 想再剿滅就難了。十三個堂口，耗子打洞也不敢打這麽多。
見溫言川遲遲不語，郭成業：“溫大人有什麽顧慮盡可說出來，我一定盡力辦到。”
“沒有，只是在思考可行的法子。”溫言川回過神，“郭當家和魏姑娘可有什麽主意？”
“這十三個堂口之間並非擰成一股繩。”魏清瞳指了指其中兩個堂口，“春曜堂和凝曦堂的兩個堂主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連帶著底下的人也互相看不慣，可以栽贓嫁禍，引他們自相殘殺。”
“逐日堂由青雲幫二當家石勝天統領，勢力超過了大當家田振江統領的主堂，兩人看似一團和氣，其實早已生了嫌隙，都想將對方除之而後快。石勝天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可以從他下手。”
“不僅如此，十三堂有的吃肉有的喝湯，不瞞者甚多。只要稍加挑撥，便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魏清瞳說完，覺察到氣氛有些沈默，擡頭見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盈盈一笑，笑意不達眼底：“怎麽，可是覺得小女子過於心狠手辣了？”
溫言川眼裏流露出欣賞，語氣誠懇道：“魏姑娘聰慧過人，有勇有謀，在下佩服。”
魏清瞳淺笑不語，笑容怎麽看怎麽苦澀。如果可以，她也想和其他女子那般相夫教子，過著安穩日子。
然而命運註定讓她風塵仆仆，滿身泥汙。
郭成業滿眼心疼地看著身旁的人。看出兩人有話要說，溫言川起身：“此事得從長計議，盡可能思考出萬全對策，斬草除根。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等溫言川和蕭徹離開，郭成業輕握住魏清瞳放在桌上的手，堅定道：“待此事了，替伯父伯母報了仇，我們就成婚。若你放不下金闕坊，我就過來。”
魏清瞳眼睫顫了顫，隨即露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若你想與我有床--笫之歡，我隨時歡迎。至於別的，絕無可能。”
話落，魏清瞳柔若無骨地坐到郭成業腿上，一顰一笑，風情萬種：“春宵苦短，我們不要耽擱了。”
郭成業抓住在胸口作亂的手，整個人又紅了：“別說這種話趕我走。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我死，否則永遠不變。我等你同意嫁給我那日。”
說完，郭成業扶著魏清瞳站起身：“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
紅著耳朵小心翼翼在魏清瞳手背上印了一吻，轉身離開。
望著郭成業離去的背影，魏清瞳不禁紅了眼眶。
君如皎月，高掛在天。
妾如塵埃，漂浮在地。
從金闕坊出來，蕭徹忽然開口：“臥雲寨可以幫忙。”
溫言川不解地“嗯？”了聲。
蕭徹一本正經道：“若臥雲寨清繳鹽幫有功，到時還請溫大人在皇上跟前美言幾句，招安了他們。”
蕭徹當年在奴市買了他們，便要負責到底。他這個西南王當到頭了，臥雲寨也得解散，總不能讓他們一輩子窩在山裏當山匪，得有個名正言順的去處。
溫言川不過幾息便明白了蕭徹的用意，勾唇道：“好說。”
照此情形來看，重劃各郡，削弱地方勢力勢在必行，如此一來，守備軍定會空缺，招安便順理成章。
依照魏清瞳所言，亂中取勝是最好的辦法。先坐山觀虎鬥，徐徐圖之，最後再一網打盡。
相比之下，石勝天最適合做出頭鳥。若能挑起石勝天和田振江之間的矛盾，便可事半功倍——打蛇打七寸，兩位當家的亂了，其餘人自然也就不消停了。
翌日，溫言川換了個扮相，一身綾羅綢緞，腰上叮呤當啷掛了好些個玉佩，反正怎麽露富怎麽扮。和扮成貼身侍衛的蕭徹一起去了逐日堂。
門口守衛見溫言川靠近，兇神惡煞呵斥：“站住！幹什麽的！”
溫言川端著笑臉：“在下從曲化而來，久聞二當家名號，特來拜會！”
身後的蕭徹拿出兩錠銀子，給了守衛一人一錠。
溫言川：“勞駕二位進去通稟一聲。”
拿錢好辦事，其中一名守衛扔下句“在這兒等著”轉身進去了。
約摸半刻鐘後，守衛去而覆返：“跟我來！”
跟著守衛來到正堂，溫言川見到位虎背熊腰的壯漢。
石勝天上下打量一番溫言川，輕嗤道：“何事找我？”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溫言川早就想好了來由：“回二當家話，在下與家人決裂來到此地，不料第一天就得罪了龍虎幫。在下實在惶恐，聽聞二當家義薄雲天、忠肝義膽，便想來尋求二當家庇護。”
一口一個二當家聽的石勝天怒從心起，猛拍桌子：“滾去找田振江！他才是大當家！找我幹個娘！”
“在我心裏，您才是青雲幫的大當家！無人能及！”溫言川擲地有聲道，“我就是奔著當家的來的，求當家的收留！”
石勝天臉色登時緩和不少：“你剛剛說龍虎幫找你麻煩了？”
“是。我住客棧時遇到他們來收保護費，於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料竟被對方記恨上了，揚言要取我性命。”
石勝天冷哼一聲：“我早看龍虎幫那些人不順眼了，整天欺壓百姓，算什麽英雄好漢！”
溫言川皮笑肉不笑：“當家的所言甚是！”
一個肆意提高鹽價，致使百姓吃不起鹽的鹽販子竟也有臉指責他人。五十步笑百步。
“你就在此住著，此事包在我身上。”
“多謝當家的！”
於是，溫言川空手套白狼，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成功混進了逐日堂。
為了和逐日堂的人打成一片，溫言川逢人就給銀子，一給就是一錠。人傻錢多的形象迅速深入人心。
晚上，溫言川躺在蕭徹懷裏，掰著手指算散出去多少銀子，越算越心疼，煞有其事道：“紈絝子弟當起來真費銀子，日後定叫他們十倍奉還！”
懷裏溫軟的身體早就讓蕭徹想入非非，聽到銀子，靈機一動：“花了我這麽多銀子，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沒錯，銀子都是蕭徹的。開酒樓賺的銀子一部分拿來貼補軍用，剩下的存起來隨時準備拿來養溫言川。
這個散財童子要麽不花銀子，花就花個大的。
察覺到四處點火的手，溫言川並未阻止，明知故問：“怎麽表示？”
蕭徹不輕不重捏著溫言川的屁股，愛不釋手：“之前說好了，弄一次頂一百兩銀子。”腰細屁股翹，真會長。
“不行。”溫言川覺得自己虧本了，“再加點。”
“那就一千兩。”
說完，蕭徹含住了溫言川的唇。
夜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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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溫言川和蕭徹隨郭成業去了金闕坊。四人圍坐在桌前，郭成業率先介紹道：“清瞳，這位是溫大人，是最有希望剿滅青雲幫的人。我已將事情如實相告。”
魏清瞳看了眼溫言川, 娓娓道來：“青雲幫共計十三堂, 每個堂口均獨立存在, 零散分布在玉泉縣內。堂口與堂口間均有密道連接, 一個堂口受到攻擊，堂口的人便退至其他堂口，餘下堂口也可迅速做出反應。”
說完, 魏清瞳起身走到上鎖的櫃子前，拿出一份玉泉縣輿圖, 攤開在桌子上：“這是我多年命人暗中探查的結果。”
輿圖上用朱紅色的筆圈出了十三堂口所在位置，以及連接不同堂口間的密道。
這份輿圖好比黑暗中的火把, 重要而珍貴。
蕭徹掃了眼輿圖, 密道好似一根竹簽, 將十三個堂口依次串了起來，像一根糖葫蘆。看似很多條，實則只有一條。
溫言川食指輕扣桌面，陷入沈思。
想要剿滅青雲幫, 要麽同時動手, 要麽逐個擊破。
前者需要大量人馬, 依照陳莽所說, 運鹽馬車能如此輕易入城, 城防軍早已被買通，再往上的郡守、郡尉想必也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動用守備軍已是不可能了。
逐個擊破容易打草驚蛇，一旦對方起了防備, 想再剿滅就難了。十三個堂口，耗子打洞也不敢打這麽多。
見溫言川遲遲不語，郭成業：“溫大人有什麽顧慮盡可說出來，我一定盡力辦到。”
“沒有，只是在思考可行的法子。”溫言川回過神，“郭當家和魏姑娘可有什麽主意？”
“這十三個堂口之間並非擰成一股繩。”魏清瞳指了指其中兩個堂口，“春曜堂和凝曦堂的兩個堂主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連帶著底下的人也互相看不慣，可以栽贓嫁禍，引他們自相殘殺。”
“逐日堂由青雲幫二當家石勝天統領，勢力超過了大當家田振江統領的主堂，兩人看似一團和氣，其實早已生了嫌隙，都想將對方除之而後快。石勝天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可以從他下手。”
“不僅如此，十三堂有的吃肉有的喝湯，不瞞者甚多。只要稍加挑撥，便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魏清瞳說完，覺察到氣氛有些沈默，擡頭見三人都在盯著自己看，盈盈一笑，笑意不達眼底：“怎麽，可是覺得小女子過於心狠手辣了？”
溫言川眼裏流露出欣賞，語氣誠懇道：“魏姑娘聰慧過人，有勇有謀，在下佩服。”
魏清瞳淺笑不語，笑容怎麽看怎麽苦澀。如果可以，她也想和其他女子那般相夫教子，過著安穩日子。
然而命運註定讓她風塵仆仆，滿身泥汙。
郭成業滿眼心疼地看著身旁的人。看出兩人有話要說，溫言川起身：“此事得從長計議，盡可能思考出萬全對策，斬草除根。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告辭了。”
等溫言川和蕭徹離開，郭成業輕握住魏清瞳放在桌上的手，堅定道：“待此事了，替伯父伯母報了仇，我們就成婚。若你放不下金闕坊，我就過來。”
魏清瞳眼睫顫了顫，隨即露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若你想與我有床--笫之歡，我隨時歡迎。至於別的，絕無可能。”
話落，魏清瞳柔若無骨地坐到郭成業腿上，一顰一笑，風情萬種：“春宵苦短，我們不要耽擱了。”
郭成業抓住在胸口作亂的手，整個人又紅了：“別說這種話趕我走。你是我的妻子，除非我死，否則永遠不變。我等你同意嫁給我那日。”
說完，郭成業扶著魏清瞳站起身：“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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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郭成業離去的背影，魏清瞳不禁紅了眼眶。
君如皎月，高掛在天。
妾如塵埃，漂浮在地。
從金闕坊出來，蕭徹忽然開口：“臥雲寨可以幫忙。”
溫言川不解地“嗯？”了聲。
蕭徹一本正經道：“若臥雲寨清繳鹽幫有功，到時還請溫大人在皇上跟前美言幾句，招安了他們。”
蕭徹當年在奴市買了他們，便要負責到底。他這個西南王當到頭了，臥雲寨也得解散，總不能讓他們一輩子窩在山裏當山匪，得有個名正言順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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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魏清瞳所言，亂中取勝是最好的辦法。先坐山觀虎鬥，徐徐圖之，最後再一網打盡。
相比之下，石勝天最適合做出頭鳥。若能挑起石勝天和田振江之間的矛盾，便可事半功倍——打蛇打七寸，兩位當家的亂了，其餘人自然也就不消停了。
翌日，溫言川換了個扮相，一身綾羅綢緞，腰上叮呤當啷掛了好些個玉佩，反正怎麽露富怎麽扮。和扮成貼身侍衛的蕭徹一起去了逐日堂。
門口守衛見溫言川靠近，兇神惡煞呵斥：“站住！幹什麽的！”
溫言川端著笑臉：“在下從曲化而來，久聞二當家名號，特來拜會！”
身後的蕭徹拿出兩錠銀子，給了守衛一人一錠。
溫言川：“勞駕二位進去通稟一聲。”
拿錢好辦事，其中一名守衛扔下句“在這兒等著”轉身進去了。
約摸半刻鐘後，守衛去而覆返：“跟我來！”
跟著守衛來到正堂，溫言川見到位虎背熊腰的壯漢。
石勝天上下打量一番溫言川，輕嗤道：“何事找我？”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溫言川早就想好了來由：“回二當家話，在下與家人決裂來到此地，不料第一天就得罪了龍虎幫。在下實在惶恐，聽聞二當家義薄雲天、忠肝義膽，便想來尋求二當家庇護。”
一口一個二當家聽的石勝天怒從心起，猛拍桌子：“滾去找田振江！他才是大當家！找我幹個娘！”
“在我心裏，您才是青雲幫的大當家！無人能及！”溫言川擲地有聲道，“我就是奔著當家的來的，求當家的收留！”
石勝天臉色登時緩和不少：“你剛剛說龍虎幫找你麻煩了？”
“是。我住客棧時遇到他們來收保護費，於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料竟被對方記恨上了，揚言要取我性命。”
石勝天冷哼一聲：“我早看龍虎幫那些人不順眼了，整天欺壓百姓，算什麽英雄好漢！”
溫言川皮笑肉不笑：“當家的所言甚是！”
一個肆意提高鹽價，致使百姓吃不起鹽的鹽販子竟也有臉指責他人。五十步笑百步。
“你就在此住著，此事包在我身上。”
“多謝當家的！”
於是，溫言川空手套白狼，靠著三寸不爛之舌成功混進了逐日堂。
為了和逐日堂的人打成一片，溫言川逢人就給銀子，一給就是一錠。人傻錢多的形象迅速深入人心。
晚上，溫言川躺在蕭徹懷裏，掰著手指算散出去多少銀子，越算越心疼，煞有其事道：“紈絝子弟當起來真費銀子，日後定叫他們十倍奉還！”
懷裏溫軟的身體早就讓蕭徹想入非非，聽到銀子，靈機一動：“花了我這麽多銀子，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沒錯，銀子都是蕭徹的。開酒樓賺的銀子一部分拿來貼補軍用，剩下的存起來隨時準備拿來養溫言川。
這個散財童子要麽不花銀子，花就花個大的。
察覺到四處點火的手，溫言川並未阻止，明知故問：“怎麽表示？”
蕭徹不輕不重捏著溫言川的屁股，愛不釋手：“之前說好了，弄一次頂一百兩銀子。”腰細屁股翹，真會長。
“不行。”溫言川覺得自己虧本了，“再加點。”
“那就一千兩。”
說完，蕭徹含住了溫言川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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