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真心是留給重要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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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真心是留給重要的人的……
從金闕坊正門進去, 上到三樓，最後停在一間房門口，引路的黑衣男子推開門，一股脂粉香撲鼻而來。
“二位請。”
溫言川和蕭徹走進去, 看清屋內陳設後, 兩人均是一楞——竟然是女子閨房。
閨房主人此刻斜靠在床上, 曼妙的身姿掩映在紫色床幔後, 聲音柔媚入骨：“兩位公子在我金闕坊玩的可盡興？”
溫言川：“金闕坊雕欄玉砌，自然是盡興的。”
纖細白皙的手指挑開紗幔，露出一張極為妖艷的臉：“公子生的俊俏, 說出的話也好聽。”
蕭徹上前一步，護食似的擋在溫言川身前, 開門見山：“不知坊主相邀，所為何事？”
紫衣女子坐起身：“這話應該我問才是。二位將我這金闕坊當成了玩物, 到底是何居心啊？”
溫言川從蕭徹身後探頭：“我們二人來此做生意, 初來乍到, 久違鎮山幫大名，想請坊主引見，尋求庇護。”
不管是金闕坊還是鎮山幫，在玉泉縣多年, 對青雲幫的了解肯定比他們深。想要徹底摸清青雲幫的底細, 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紫衣女子笑了聲, 慢悠悠道：“二位公子說笑了, 金闕坊不過是個賭坊, 本本分分做生意，怎麽會和鎮山幫搭上關系。”
這是不信任他們。
溫言川沒什麽意外：“既如此，那便不叨擾了。告辭。”
等兩人離開, 紫衣女子斂下神色，吩咐進來的黑衣男子：“查一下他們的底細。”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金闕坊這條路走不通，便換旁的路走。青雲幫既然是鹽幫，有一條非常好查的線——販鹽。
翌日，溫言川找到客棧掌櫃：“平日買鹽都怎麽買？”
掌櫃楞了下：“客官為何好奇這個？”
溫言川湊近了些，煞有其事道：“不瞞掌櫃的，我是與家裏人決裂跑出來的。聽說此地鹽價甚高，便想來大賺一筆！我爹說我爛泥糊不上墻，我非得做出點事來讓他瞧瞧！”
三言兩語便將掌櫃忽悠住了，如實道：“都是鹽挑子主動上門的，三五天來一次。挑著扁擔，兩頭吊著竹筐，竹筐上面蓋著層蔬菜，下面裝鹽。算算日子，今天也該來了。”
一聽就是跑腿的小嘍啰。只是沒想到竟然到了如此明目張膽的程度，就差沒當街吆喝了。
掌櫃繼續道：“販私鹽終究是掉腦袋的事，公子心地純善，還是不要沾染的好。蒼天有眼，我相信終有一日，這些挨千刀的鹽販子們終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溫言川笑了笑：“我也相信，而且不遠了。”
溫言川和蕭徹順客棧後門出去，進了街對面一間茶肆，臨窗而坐。
臨近晌午，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挑著扁擔走到客棧後門，竹筐裏裝著大白菜，白菜葉子已經蔫的不成樣子。
男子放下扁擔，敲了敲門：“白菜要不要？”
沒一會兒，後門打開，男子挑起扁擔走了進去。
蕭徹骨節分明的手撚著茶盞，毒舌道：“拿這樣的菜出來賣，也不怕被人打死。”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男子挑著扁擔從後門出來，竹筐裏明顯少了什麽，只不過那顆蔫吧白菜還在。
兩日後，混進去打探情況的陳莽趁著夜色來到客棧：“我扮成鹽挑子混了進去，存放私鹽的地方在城東南角的一處廢棄宅院。每天深夜都會有大量私鹽被運到此處，再由鹽挑子挑著賣。”
“運鹽的馬車都是在城門關閉後才進的城，我提前出城，一路跟蹤，發現這些馬車都去了一處鹽田。”陳莽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輿圖，上面有他做的標記，“我一邊跟蹤一邊標記，大致路線就是這樣。”
鹽田是日曬取鹽的場地，在海邊修建類似稻田的池子，將海水積存到池中，通過納潮，制鹵、結晶等步驟得到鹽。[1]
鹽田需要的場地極大，且要求周圍沒有遮擋，可以最大限度曬到太陽。沒有任何隱蔽性可言。
溫言川：“竟是連藏都不藏了，可還有其 他發現？”
陳莽接著道：“鹽田周圍把守嚴密，並未發現青雲幫的蹤跡。不過那些守衛或許是青雲幫的人，可要我繼續混進去打探？”
蕭徹：“只收集情報，不要輕舉妄動，見勢不對就撤。”
陳莽點頭：“寨主放心，不會有事的。”
與此同時，金闕坊內。
黑衣男子匯報道：“他們是跟著風遠鏢局的人來的，是風遠鏢局的客人。”
紫衣女子挑了挑眉：“郭公子可來了？”
“來了，都住在一間客棧。三日後有趟鏢要從此處往懷遠縣走。”
翌日早上，在郭菱的盛情邀請下，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飯。
郭菱：“溫大哥何時回去？我們可以一起走。”
溫言川：“還早。郭當家有事便先行離開，不必為我們耽擱。”
郭菱攪著碗裏的粥：“好可惜啊，還想同路呢。”
蕭徹默不作聲地夾起一個小籠包送到溫言川嘴邊。
溫言川楞了下，別扭道：“我自己吃。”
蕭徹沒應，大有你不張嘴我就一直舉著的架勢。
溫言川知道蕭徹的性子，他想做什麽事時最好順著他，張嘴咬住包子，含糊不清道：“謝謝。”
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郭菱眨眨眼，沖蕭徹道：“你和溫大哥的關系這麽好嗎？”
溫言川嚼著包子不答話。
蕭徹頗為得意道：“當然，親密無間。”
郭菱撇撇嘴：“那我也不嫉妒，反正你們也成不了夫妻。”
郭成業看了眼自己的傻妹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飯吃到一半，一縷熟悉的脂粉香飄了進來。
郭菱眼睛一亮：“魏姐姐！”
郭菱口中的“魏姐姐”正是金闕坊坊主——魏清瞳。
魏清瞳一襲紫衣，分外動人。直直走過來，挨著郭成業坐下，柔若無骨地靠在郭成業肩上，嗔怪道：“郭郎來了玉泉怎麽不去找人家？”
正襟危坐的郭成業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紅了，不覆往日的冷靜，磕磕巴巴道：“去……去了，你不在。”
魏清瞳：“那你就不會繼續去嘛。”
郭成業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啥實話都往外說：“我打算今日再去的。”
魏清瞳掩面輕笑：“想不到我竟如此讓郭郎念念不忘。”
郭成業沒答話，臉已經紅透了。
魏清瞳眼中笑意更深，坐直身體：“菱兒不介紹一下嗎？”
郭菱這才想起來，先看向溫言川：“這位是溫大哥。”
接著看向蕭徹：“他姓蕭，是溫大哥的朋友。”
話題順勢轉移到溫言川與蕭徹身上。魏清瞳滿是好奇問：“二位來玉泉做什麽？此處可不是什麽人傑地靈之地。”
溫言川模棱兩可道：“不是人傑地靈，那便讓它變的人傑地靈。這便是我來此的目的。”
“看來溫公子是心存大志之人，小女子佩服。還有事，便不叨擾了。”說完，魏清瞳起身離開。
郭成業忙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兩次見面，雙方仍舊滴水不漏，誰也不肯先透底牌。
等兩人出去，郭菱撐著下巴，頗為無奈道：“哥哥都向魏姐姐求了八次親了，到底什麽時候能成啊？”
溫言川楞了下，心道：這郭當家當真是癡心之人。
不多時，郭成業去而覆返：“溫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溫言川起身：“去房間聊吧。”
郭成業應了聲“好”，轉頭對郭菱道：“我與溫公子有要事相談，你回房間待著，不許偷聽。”
“好吧好吧，又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郭菱放下筷子，“我出去玩，你們聊吧。”
三人來到郭成業的房間。
郭成業給兩人倒上茶：“我之前說想與溫大人相交，卻有私心。”
溫言川沒什麽意外，這世上很少有純粹的關系，大部分都是帶著私心，只要不傷害他人便不是錯。
“但說無妨。”
“清瞳是我的心上人，七年前父母被青雲幫的人害死，她因出去玩僥幸逃過一劫。當時青雲幫有靖王做倚仗，無人敢動。靖王倒臺後，我一直在等待機會。溫大人來曲化查案，我便生出了借溫大人之手除掉青雲幫的主意。”
溫言川聽完：“孟家的案子與你有關嗎？”
郭成業搖頭：“溫大人放心，損人利己的事我不會做。”
溫言川繼續問：“若我不來曲化，你準備怎麽做？”
“溫大人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會試高中的表弟？”
溫言川點頭。
郭成業：“我本打算借由表弟之口將此事告知溫大人。青雲幫販賣私鹽，攪亂鹽價，百姓苦不堪言，若溫大人知道，定會除之而後快。後來表弟來信，信中說溫大人來曲化縣查孟家一案，我便改了主意，想親自言明。”
“溫大人要來玉泉縣，我猜測孟家的案子可能還沒結束，或許和青雲幫脫不了幹系，於是提出了同行的建議。剛剛清瞳同我說，溫大人和蕭公子去了金闕坊，我便決定言明一切。”
郭成業沖溫言川揖禮道：“風遠鏢局和金闕坊願盡全力助溫大人除掉青雲幫！”
話落，一直不語的蕭徹忽然開口：“想合作就拿出誠意來，光耍嘴皮可不行。”
郭成業痛快道：“這是自然。清瞳請二位今晚於金闕坊一敘。”
蕭徹：“好，那就晚上再說。”
從郭成業房間出來，溫言川看向蕭徹：“好好的怎麽生氣了？”
“看不慣別人在你身上使手段。”
溫言川心裏一暖，不在意道：“各取所需罷了，真心是留給重要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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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房主人此刻斜靠在床上, 曼妙的身姿掩映在紫色床幔後, 聲音柔媚入骨：“兩位公子在我金闕坊玩的可盡興？”
溫言川：“金闕坊雕欄玉砌，自然是盡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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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女子坐起身：“這話應該我問才是。二位將我這金闕坊當成了玩物, 到底是何居心啊？”
溫言川從蕭徹身後探頭：“我們二人來此做生意, 初來乍到, 久違鎮山幫大名，想請坊主引見，尋求庇護。”
不管是金闕坊還是鎮山幫，在玉泉縣多年, 對青雲幫的了解肯定比他們深。想要徹底摸清青雲幫的底細, 少不了他們的幫助。
紫衣女子笑了聲, 慢悠悠道：“二位公子說笑了, 金闕坊不過是個賭坊, 本本分分做生意，怎麽會和鎮山幫搭上關系。”
這是不信任他們。
溫言川沒什麽意外：“既如此，那便不叨擾了。告辭。”
等兩人離開, 紫衣女子斂下神色，吩咐進來的黑衣男子：“查一下他們的底細。”
活人不能讓尿憋死。金闕坊這條路走不通，便換旁的路走。青雲幫既然是鹽幫，有一條非常好查的線——販鹽。
翌日，溫言川找到客棧掌櫃：“平日買鹽都怎麽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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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川湊近了些，煞有其事道：“不瞞掌櫃的，我是與家裏人決裂跑出來的。聽說此地鹽價甚高，便想來大賺一筆！我爹說我爛泥糊不上墻，我非得做出點事來讓他瞧瞧！”
三言兩語便將掌櫃忽悠住了，如實道：“都是鹽挑子主動上門的，三五天來一次。挑著扁擔，兩頭吊著竹筐，竹筐上面蓋著層蔬菜，下面裝鹽。算算日子，今天也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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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川笑了笑：“我也相信，而且不遠了。”
溫言川和蕭徹順客棧後門出去，進了街對面一間茶肆，臨窗而坐。
臨近晌午，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子挑著扁擔走到客棧後門，竹筐裏裝著大白菜，白菜葉子已經蔫的不成樣子。
男子放下扁擔，敲了敲門：“白菜要不要？”
沒一會兒，後門打開，男子挑起扁擔走了進去。
蕭徹骨節分明的手撚著茶盞，毒舌道：“拿這樣的菜出來賣，也不怕被人打死。”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男子挑著扁擔從後門出來，竹筐裏明顯少了什麽，只不過那顆蔫吧白菜還在。
兩日後，混進去打探情況的陳莽趁著夜色來到客棧：“我扮成鹽挑子混了進去，存放私鹽的地方在城東南角的一處廢棄宅院。每天深夜都會有大量私鹽被運到此處，再由鹽挑子挑著賣。”
“運鹽的馬車都是在城門關閉後才進的城，我提前出城，一路跟蹤，發現這些馬車都去了一處鹽田。”陳莽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輿圖，上面有他做的標記，“我一邊跟蹤一邊標記，大致路線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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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田需要的場地極大，且要求周圍沒有遮擋，可以最大限度曬到太陽。沒有任何隱蔽性可言。
溫言川：“竟是連藏都不藏了，可還有其 他發現？”
陳莽接著道：“鹽田周圍把守嚴密，並未發現青雲幫的蹤跡。不過那些守衛或許是青雲幫的人，可要我繼續混進去打探？”
蕭徹：“只收集情報，不要輕舉妄動，見勢不對就撤。”
陳莽點頭：“寨主放心，不會有事的。”
與此同時，金闕坊內。
黑衣男子匯報道：“他們是跟著風遠鏢局的人來的，是風遠鏢局的客人。”
紫衣女子挑了挑眉：“郭公子可來了？”
“來了，都住在一間客棧。三日後有趟鏢要從此處往懷遠縣走。”
翌日早上，在郭菱的盛情邀請下，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早飯。
郭菱：“溫大哥何時回去？我們可以一起走。”
溫言川：“還早。郭當家有事便先行離開，不必為我們耽擱。”
郭菱攪著碗裏的粥：“好可惜啊，還想同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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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川知道蕭徹的性子，他想做什麽事時最好順著他，張嘴咬住包子，含糊不清道：“謝謝。”
將一切都看在眼裏的郭菱眨眨眼，沖蕭徹道：“你和溫大哥的關系這麽好嗎？”
溫言川嚼著包子不答話。
蕭徹頗為得意道：“當然，親密無間。”
郭菱撇撇嘴：“那我也不嫉妒，反正你們也成不了夫妻。”
郭成業看了眼自己的傻妹妹，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飯吃到一半，一縷熟悉的脂粉香飄了進來。
郭菱眼睛一亮：“魏姐姐！”
郭菱口中的“魏姐姐”正是金闕坊坊主——魏清瞳。
魏清瞳一襲紫衣，分外動人。直直走過來，挨著郭成業坐下，柔若無骨地靠在郭成業肩上，嗔怪道：“郭郎來了玉泉怎麽不去找人家？”
正襟危坐的郭成業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紅了，不覆往日的冷靜，磕磕巴巴道：“去……去了，你不在。”
魏清瞳：“那你就不會繼續去嘛。”
郭成業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啥實話都往外說：“我打算今日再去的。”
魏清瞳掩面輕笑：“想不到我竟如此讓郭郎念念不忘。”
郭成業沒答話，臉已經紅透了。
魏清瞳眼中笑意更深，坐直身體：“菱兒不介紹一下嗎？”
郭菱這才想起來，先看向溫言川：“這位是溫大哥。”
接著看向蕭徹：“他姓蕭，是溫大哥的朋友。”
話題順勢轉移到溫言川與蕭徹身上。魏清瞳滿是好奇問：“二位來玉泉做什麽？此處可不是什麽人傑地靈之地。”
溫言川模棱兩可道：“不是人傑地靈，那便讓它變的人傑地靈。這便是我來此的目的。”
“看來溫公子是心存大志之人，小女子佩服。還有事，便不叨擾了。”說完，魏清瞳起身離開。
郭成業忙跟著站起來：“我送你。”
兩次見面，雙方仍舊滴水不漏，誰也不肯先透底牌。
等兩人出去，郭菱撐著下巴，頗為無奈道：“哥哥都向魏姐姐求了八次親了，到底什麽時候能成啊？”
溫言川楞了下，心道：這郭當家當真是癡心之人。
不多時，郭成業去而覆返：“溫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溫言川起身：“去房間聊吧。”
郭成業應了聲“好”，轉頭對郭菱道：“我與溫公子有要事相談，你回房間待著，不許偷聽。”
“好吧好吧，又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事。”郭菱放下筷子，“我出去玩，你們聊吧。”
三人來到郭成業的房間。
郭成業給兩人倒上茶：“我之前說想與溫大人相交，卻有私心。”
溫言川沒什麽意外，這世上很少有純粹的關系，大部分都是帶著私心，只要不傷害他人便不是錯。
“但說無妨。”
“清瞳是我的心上人，七年前父母被青雲幫的人害死，她因出去玩僥幸逃過一劫。當時青雲幫有靖王做倚仗，無人敢動。靖王倒臺後，我一直在等待機會。溫大人來曲化查案，我便生出了借溫大人之手除掉青雲幫的主意。”
溫言川聽完：“孟家的案子與你有關嗎？”
郭成業搖頭：“溫大人放心，損人利己的事我不會做。”
溫言川繼續問：“若我不來曲化，你準備怎麽做？”
“溫大人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會試高中的表弟？”
溫言川點頭。
郭成業：“我本打算借由表弟之口將此事告知溫大人。青雲幫販賣私鹽，攪亂鹽價，百姓苦不堪言，若溫大人知道，定會除之而後快。後來表弟來信，信中說溫大人來曲化縣查孟家一案，我便改了主意，想親自言明。”
“溫大人要來玉泉縣，我猜測孟家的案子可能還沒結束，或許和青雲幫脫不了幹系，於是提出了同行的建議。剛剛清瞳同我說，溫大人和蕭公子去了金闕坊，我便決定言明一切。”
郭成業沖溫言川揖禮道：“風遠鏢局和金闕坊願盡全力助溫大人除掉青雲幫！”
話落，一直不語的蕭徹忽然開口：“想合作就拿出誠意來，光耍嘴皮可不行。”
郭成業痛快道：“這是自然。清瞳請二位今晚於金闕坊一敘。”
蕭徹：“好，那就晚上再說。”
從郭成業房間出來，溫言川看向蕭徹：“好好的怎麽生氣了？”
“看不慣別人在你身上使手段。”
溫言川心裏一暖，不在意道：“各取所需罷了，真心是留給重要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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