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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做你自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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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做你自己就好。”……

蕭徹抱肩道:“難怪遲遲找不到證據, 原來是燈下黑。”

溫言川摸了摸大黃毛絨絨的腦袋:“讓不會說話的狗背黑鍋,也虧他想得出來。”

大黃對鹽沒有明顯反應,私鹽就不可能是它發現的。杜康說了謊,就一定有問題。只是不知他在此事中扮演了什麽角色。是殺人的刀, 還是握刀的人。

臨近傍晚, 曹仁華風塵仆仆回到郡守府:“下官命人將四面城墻裏裏外外、仔仔細細檢查了兩遍, 均是完好無損。”

溫言川沒多大反應:“將人都放了吧。”

曹仁華楞了半晌:“可是找到了什麽證據?”

陳升與溫言川打配合:“找到了, 目前不方便多說。你只管放人就好。”

敵明我暗。放了人,一來能試探杜康的反應,二來萬一這些人裏有內應, 也定會有所行動。一直關著反倒不利於查案,讓禦林軍扮成百姓盯緊了就好。

曹仁華:“那下官明早就放人。”

陳升“嗯”了聲。

回到房間, 溫言川倒了杯茶:“大黃先不還回去了。”

與杜康對峙是遲早的事,萬一他惱羞成怒, 大黃狗命不保。先養著, 等案子徹底結束了再安置它。

“這時候了你還有空想大黃。”蕭徹語氣頗為不悅, “大黃有我好嗎?”

溫言川哭笑不得:“你怎麽連狗的醋都吃。”

“我樂意,凡是你身邊喘氣的我都吃。”

溫言川突發奇想:“要是蚊子咬我一口呢?”

蕭徹毫不猶豫:“那算親你。”

溫言川:“…………”

沒一會兒,外面響起下人的聲音:“溫大人,小的給您添洗澡水。”

外面不比家裏, 沒有專門的浴房。房間裏有個浴桶, 用屏風隔開, 隔三差五洗個澡已是非常好的情況了。

溫言川沖門口道:“進來吧。”

下人拎著木桶推門進來, 餘光瞄了眼蕭徹, 安靜去添水。

來回幾次添完水,下人道:“溫大人,用不用小的伺候您沐浴?”

這個問題自然輪不到溫言川回答, 所以他連嘴都沒張。

下一瞬,只聽蕭徹極為驕傲道:“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下去吧。”

下人轉身離開,關上門。

蕭徹摘掉面具放到桌上,躍躍欲試:“洗澡了。”

溫言川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儼然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公子,懶懶道:“不是要伺候我麽。”

蕭徹忙不疊將人橫抱起來,走到屏風後面,給溫言川脫衣服,邊脫吻他的耳垂,十分遺憾道:“要是男人和男人也能就好了。”

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頸窩,低沈的嗓音仿佛帶著致命的誘惑。溫言川趴在蕭徹肩膀上,小聲道:“可以用腿。”

溫言川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喜歡一個人就是會想和他做親密的事,但沒想到會這麽快,心裏默默發誓:一定要守住最後的防線。

蕭徹弄了三次才作罷,浴桶裏一次,床上兩次。吻了吻溫言川被汗水打濕的鬢發,饜足道:“我伺候的還行吧。”

溫言川腿根都是麻的,不知道破皮沒有,聞言啞著嗓子開口:“少得便宜賣乖!”

“還有別的嗎?”蕭徹大尾巴狼般循循善誘,“再教教我,我學的可快了。保證讓你舒服。”

溫言川登時清醒了:“沒有了。你自己別瞎學。”

蕭徹那玩意兒實在尺寸驚人。溫言川不知道承受方會不會爽,但他知道一定會非常疼。他還沒做好準備。

“我不學,我就等你教我。”蕭徹湊到溫言川耳邊,“你可以把我調-教成你喜歡的樣子,我一定能做到。”

溫言川心裏一暖,擡手撫摸蕭徹硬朗的側臉:“做你自己就好。”

-

翌日,孟家下獄的所有人全部被放了出來。

快晌午時,杜康來到郡守府,見到溫言川直接開門見山:“大人為何要將他們放了?可是找到了證明清白的證據?”

溫言川沒正面回答,而是問:“杜大人似乎對此案格外關心。”

“這是自然,畢竟我掌管鹽司。”

望著杜康無比坦蕩的表情,溫言川不疾不徐道:“杜大人查繳私鹽有功,自然不會虧待。只是案情重大,我不方便透露,還請杜大人見諒。”

現在還不能讓杜康察覺自己露了馬腳,得看看他下一步有什麽動作。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溫言川倒要看看是誰在背後搗鬼。

吃了閉門羹的杜康面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十分歉意道:“是我欠考慮了。”

起身告辭時,杜康冷不丁開口:“大黃丟了。”

溫言川修長的手指撚著茶盞,聞言看向杜康,漂亮的桃花眼裏流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大黃丟了?什麽時候?”

杜康盯著溫言川的臉,試圖看出什麽:“就在昨日溫大人離開後不久,給它餵食的人發現的。”

溫言川想當然道:“是不是發-情去外面找別的狗了?”

“發-情還早。”

溫言川:“那太可惜了。”

杜康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等看不到杜康的身影,蕭徹走進來,似笑非笑道:“子昭的演技真是爐火純青。”

溫言川理直氣壯:“狗是你偷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蕭徹親吻溫言川,額頭、眼角、鼻尖……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柔軟的唇上,輾轉流連:“子昭說什麽都對。”

溫言川已經習慣了蕭徹隨時隨地親他,只要沒旁人在都不會拒絕,還會配合回應。

一連四日,溫言川與陳升按兵不動。織染坊、布莊也都開始開門做生意,好似一切都已翻篇。

這四日溫言川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裏,看似在休息,實則累計了。

蕭徹精力旺盛,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時常弄的溫言川腰酸腿軟下不來床,大白天也不耽誤。

溫言川實在不敢去想他完全開葷了會是什麽樣子。甚至有些後悔太早讓蕭徹開竅了。

在床上躺到傍晚,溫言川起床穿衣服。

蕭徹坐在床邊:“我把飯給你端過來吧。”

“不用,去飯堂吃。”

穿戴整齊,溫言川和蕭徹一起去飯堂。陳升仍舊早到,見兩人進來,盯著溫言川不挪眼,準確說是盯著脖子。

溫言川忘了蕭徹在他脖子上又嘬又咬,不明所以:“怎麽了?”

陳升搖頭:“沒事。”

一路南下蕭徹對溫言川的照顧,簡直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他們兩個儼然已經習以為常,但不代表外人看不出來。

而陳升作為那個外人,自然能看出流動在兩人之間微妙的情感。今日看到溫言川脖子上的痕跡,陳升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斷袖雖不至於喊打喊殺,但也終究不為世人所接受。連門不當戶不對的男女都會被殘忍拆散,更何況是兩個男子。尤其溫言川家風嚴正清明,定是很難過的一關,弄不好就是非此即彼的下場。

不知怎的,陳升忽然為兩人擔心起來——大概是覺得如此般配的兩人若因外力分開,實在是件極為可惜的事。

只能祝願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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