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白白讓蕭徹抽了十一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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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白白讓蕭徹抽了十一鞭子……
溫言川黑亮的眼珠轉啊轉, 思考如何開口才能免去一頓“毒打”——之前蕭徹說過，若是再敢騙他，就將自己綁起來用鞭子抽！
“什麽解藥？”蕭徹又問了一遍，臉色陰沈。
沈闊搶在溫言川前面開口：“他沒跟你說中毒的事？看來還是不夠信任你。”
溫言川：“……”
怎麽這麽愛挑事呢？！
蕭徹看向沈闊, 眼中殺意盡顯：“你敢給他下毒？”
“把解藥給我, 我們要回去了！”溫言川擋在蕭徹跟前, 催促道。
沈闊丟給溫言川一個瓷瓶。
下一瞬, 蕭徹越過溫言川直沖沈闊襲去。兩人赤手空拳打在一起，房間裏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損壞了。
除了溫言川。
他站在桌子邊，連根頭發絲都沒傷著。
餘光掃到掛在墻上的劍, 蕭徹握住劍柄拔出來，毫不猶豫攮進沈闊肩胛。鮮血“滴滴噠噠”掉在地上。
溫言川眼睛陡然瞪大, 心裏卻覺得痛快——受了這麽久的憋屈氣，可算出了。
拔出劍扔到一邊, 蕭徹冷聲道：“若有下次, 我一定宰了你。”
沈闊捂住傷口, 偏頭沖溫言川苦澀一笑：“這一劍當我對你賠禮道歉，別生我氣。”
沈闊故意沒躲，他得給溫言川一個交代。
溫言川沒說什麽原不原諒的話，而是問：“解藥是真的嗎？”
沈闊點頭：“是真的。”
溫言川倒出解藥吃了, 瓷瓶放到桌上, 轉身離開——連一個瓷瓶都不多拿他的。
上了馬車, 溫言川抄著手瞄了眼對面的蕭徹, 馬屁拍得啪啪響：“剛剛那一劍太解氣了！我就知道你會替我出氣的！”
蕭徹臉拉拉著臉, 不為所動。
溫言川眨眨眼：“瞞著你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
蕭徹直接閉上眼睛。
溫言川坐過去，緊挨著蕭徹, 嘴巴剛張開一條縫，蕭徹起身坐到對面。
溫言川：“…………”
怎麽還哄不好了呢。
馬車停在府門口，蕭徹第一個跳下馬車，直奔西跨院而去，只留給溫言川一道冷漠的背影。
溫言川第一次沒了轍，原地站了半晌，蔫頭蔫腦地回了房間。
男人心，海底針！
冬日天黑的早，眼瞅著天黑了蕭徹還不過來，“獨守空閨”的溫言川心生一計。
劉伯正在賬房裏扒拉他的寶貝算盤，門忽然被推開。
溫言川將手裏的麻繩放到賬臺上：“把我綁起來。只綁上半身就行。”
小老頭滿腦門疑問，懷疑他家公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快點綁。綁緊點，顯得有誠意。”溫言川眼裏閃著不自知的興奮。
劉伯不懂但照做，將溫言川綁了個結實。
溫言川掙了掙，很緊。嘀咕：“還缺條鞭子，早知道先去馬廄了。”
聽到這話的劉伯再也忍不住了，神色悲愴道：“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公子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怕小老頭急出個好歹來，溫言川解釋：“沒想不開，我和蕭徹玩兒呢。”
玩兒？
又是捆綁又是鞭子的，玩兒這麽花嗎？
劉伯沒再多問，遲疑道：“那就祝公子和蕭公子……玩得開心？”
溫言川輕咳了聲，轉身走了。拿上鞭子，溫言川去了西跨院，擡腳踢了兩下門。
沒一會兒，門從裏面打開。
蕭徹看著外面上半身五花大綁的人，面露錯愕。
溫言川趁他楞神的功夫已經進去了，背過身讓蕭徹看到手裏的鞭子，大義凜然：“你打我吧！”
蕭徹關上門：“我打你做什麽？”
“不是你說的麽，若我再騙你，就將我綁起來用鞭子抽！你抽吧！”反正也沒外人，溫言川豁出去了！
蕭徹從溫言川手裏拿過鞭子，虛空揮了一下。清脆的鞭聲聽得人心頭一震。命令道：“轉過去，趴在桌上。”
溫言川乖乖趴在桌上。
蕭徹像模像樣朝溫言川屁股抽了一鞭子。冬日衣服厚，裏衣、夾袍、外袍，裏三層外三層的。
這一鞭子別說疼了，撓癢癢都嫌輕。
“還敢不敢再欺瞞我了？”
溫言川配合地搖了搖頭：“不敢了。”
“啪”又是一鞭子。蕭徹抽爽了 ，唇角噙著笑：“知不知錯？”
“知錯。”
後面蕭徹幹脆不問了，就這麽一鞭子一鞭子地抽著玩。
抽了十鞭子後，溫言川終於忍無可忍：“蕭恒之你沒完了？！”
不疼歸不疼，他也是要面子的！
第十一鞭輕輕落在屁股上。
蕭徹：“還敢頂嘴！”
溫言川：“………………”
蕭徹沒敢抽第十二鞭子，將溫言川扶起來，給他解開繩子。
溫言川瞧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生氣了，心道：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走了，吃飯去。”
“先去找柳大夫。”
溫言川楞了下，心裏一暖：“好。”
乘馬車到了柳大夫住處，溫言川裹著狐氅下了馬車，半張臉埋進毛毛裏，氣質矜貴。對馬夫道：“天冷，你先回吧。”
馬夫應了聲“好”，等蕭徹也下來後，駕車離開。
蕭徹上前拍了拍門環，溫言川站在他旁邊。
柳大夫打開門，見是兩人楞了下：“這大冷的天，怎麽跑到我這裏了？”
“他前段時間中了毒，今日毒剛解。”蕭徹如實道，“我不放心，便帶他過來了。”
柳大夫一聽登時嚴肅起來，側身：“快進來。”
進了屋，溫言川目光被桌子攤開的藥書吸引。每種草藥都標註詳細，還畫了細致的藥圖。足見著書之人的用心。
柳大夫：“公子坐，我給公子把把脈。”
溫言川坐下，露出細白的手腕，搭在脈枕上。
蕭徹站在溫言川身後，默不作聲看著柳大夫給他診脈。
片刻後，柳大夫收回手：“從脈象上看，公子並無中毒的跡象。公子可知自己中的是什麽毒？”
溫言川：“百日生。那人說百日內若不解毒，便會腸穿肚爛而死。還說中毒後並無其他不適。”
柳大夫笑了笑：“我並未聽過有這麽一種毒，應當是編出來誆騙公子的。”
所謂的百日生只是嚇唬溫言川，逼他翻案的幌子。但是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卻不是假的。溫言川不覺得有什麽區別。
就是有點虧——白白讓蕭徹抽了十一鞭子。
“多謝柳大夫。”
“你倆別走了，留下吃晚飯。正好我一個人吃飯怪無聊的。”說完，柳大夫起身，見溫言川也要站起來，“坐下等著吃就行了，別人幫忙我不習慣。”
溫言川從善如流放下屁股。他也確實不會做飯。
屋內炭火點的很足，感覺到熱的溫言川脫掉狐氅：“柳大夫沒成家？”
蕭徹自然地接過來搭在衣桁上，輕輕“嗯”了聲。
“為什麽？”
“和你一樣。”
溫言川不解：“我怎麽了？”
“不舉啊。”
溫言川瞪了他一眼：“那只是我不想成婚的借口！不信……”你就自己試試！
後面的話卡在脖子裏。
好在蕭徹並未深想，輕笑了聲，正色道：“柳大夫的青梅在他十六歲時因病離世，本打算入仕的柳大夫改為從醫。忘不了舊人，自然無法重新開始。”
溫言川忽然想起柳大夫的名字，柳逐溪。能有如此詩意的名字，想必家境不差。不會缺女子嫁他。
年少痛失所愛，僅靠愛意度餘生。當真是癡心之人。
溫言川：“恒之可有動心過？”
蕭徹反問：“何為動心？”
溫言川沈默半晌：“珍視與欲望缺一不可。”
朋友、親人之間也可以互相珍視。單有欲望也談不上動心，動物也有欲望，發洩完便一拍兩散。
蕭徹也認真回答了他：“沒有。”
一起睡一張床這麽久，溫言川知道蕭徹沒撒謊——蕭徹對他確實沒有欲望。
溫言川不動聲色看了眼不開竅的姓蕭名徹的“搟面杖”，腦子裏湧上四個大字：
任重道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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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川黑亮的眼珠轉啊轉, 思考如何開口才能免去一頓“毒打”——之前蕭徹說過，若是再敢騙他，就將自己綁起來用鞭子抽！
“什麽解藥？”蕭徹又問了一遍，臉色陰沈。
沈闊搶在溫言川前面開口：“他沒跟你說中毒的事？看來還是不夠信任你。”
溫言川：“……”
怎麽這麽愛挑事呢？！
蕭徹看向沈闊, 眼中殺意盡顯：“你敢給他下毒？”
“把解藥給我, 我們要回去了！”溫言川擋在蕭徹跟前, 催促道。
沈闊丟給溫言川一個瓷瓶。
下一瞬, 蕭徹越過溫言川直沖沈闊襲去。兩人赤手空拳打在一起，房間裏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損壞了。
除了溫言川。
他站在桌子邊，連根頭發絲都沒傷著。
餘光掃到掛在墻上的劍, 蕭徹握住劍柄拔出來，毫不猶豫攮進沈闊肩胛。鮮血“滴滴噠噠”掉在地上。
溫言川眼睛陡然瞪大, 心裏卻覺得痛快——受了這麽久的憋屈氣，可算出了。
拔出劍扔到一邊, 蕭徹冷聲道：“若有下次, 我一定宰了你。”
沈闊捂住傷口, 偏頭沖溫言川苦澀一笑：“這一劍當我對你賠禮道歉，別生我氣。”
沈闊故意沒躲，他得給溫言川一個交代。
溫言川沒說什麽原不原諒的話，而是問：“解藥是真的嗎？”
沈闊點頭：“是真的。”
溫言川倒出解藥吃了, 瓷瓶放到桌上, 轉身離開——連一個瓷瓶都不多拿他的。
上了馬車, 溫言川抄著手瞄了眼對面的蕭徹, 馬屁拍得啪啪響：“剛剛那一劍太解氣了！我就知道你會替我出氣的！”
蕭徹臉拉拉著臉, 不為所動。
溫言川眨眨眼：“瞞著你是我不對，下次不會了。”
蕭徹直接閉上眼睛。
溫言川坐過去，緊挨著蕭徹, 嘴巴剛張開一條縫，蕭徹起身坐到對面。
溫言川：“…………”
怎麽還哄不好了呢。
馬車停在府門口，蕭徹第一個跳下馬車，直奔西跨院而去，只留給溫言川一道冷漠的背影。
溫言川第一次沒了轍，原地站了半晌，蔫頭蔫腦地回了房間。
男人心，海底針！
冬日天黑的早，眼瞅著天黑了蕭徹還不過來，“獨守空閨”的溫言川心生一計。
劉伯正在賬房裏扒拉他的寶貝算盤，門忽然被推開。
溫言川將手裏的麻繩放到賬臺上：“把我綁起來。只綁上半身就行。”
小老頭滿腦門疑問，懷疑他家公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快點綁。綁緊點，顯得有誠意。”溫言川眼裏閃著不自知的興奮。
劉伯不懂但照做，將溫言川綁了個結實。
溫言川掙了掙，很緊。嘀咕：“還缺條鞭子，早知道先去馬廄了。”
聽到這話的劉伯再也忍不住了，神色悲愴道：“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公子可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怕小老頭急出個好歹來，溫言川解釋：“沒想不開，我和蕭徹玩兒呢。”
玩兒？
又是捆綁又是鞭子的，玩兒這麽花嗎？
劉伯沒再多問，遲疑道：“那就祝公子和蕭公子……玩得開心？”
溫言川輕咳了聲，轉身走了。拿上鞭子，溫言川去了西跨院，擡腳踢了兩下門。
沒一會兒，門從裏面打開。
蕭徹看著外面上半身五花大綁的人，面露錯愕。
溫言川趁他楞神的功夫已經進去了，背過身讓蕭徹看到手裏的鞭子，大義凜然：“你打我吧！”
蕭徹關上門：“我打你做什麽？”
“不是你說的麽，若我再騙你，就將我綁起來用鞭子抽！你抽吧！”反正也沒外人，溫言川豁出去了！
蕭徹從溫言川手裏拿過鞭子，虛空揮了一下。清脆的鞭聲聽得人心頭一震。命令道：“轉過去，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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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十鞭子後，溫言川終於忍無可忍：“蕭恒之你沒完了？！”
不疼歸不疼，他也是要面子的！
第十一鞭輕輕落在屁股上。
蕭徹：“還敢頂嘴！”
溫言川：“………………”
蕭徹沒敢抽第十二鞭子，將溫言川扶起來，給他解開繩子。
溫言川瞧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就知道他不生氣了，心道：也就這麽點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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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找柳大夫。”
溫言川楞了下，心裏一暖：“好。”
乘馬車到了柳大夫住處，溫言川裹著狐氅下了馬車，半張臉埋進毛毛裏，氣質矜貴。對馬夫道：“天冷，你先回吧。”
馬夫應了聲“好”，等蕭徹也下來後，駕車離開。
蕭徹上前拍了拍門環，溫言川站在他旁邊。
柳大夫打開門，見是兩人楞了下：“這大冷的天，怎麽跑到我這裏了？”
“他前段時間中了毒，今日毒剛解。”蕭徹如實道，“我不放心，便帶他過來了。”
柳大夫一聽登時嚴肅起來，側身：“快進來。”
進了屋，溫言川目光被桌子攤開的藥書吸引。每種草藥都標註詳細，還畫了細致的藥圖。足見著書之人的用心。
柳大夫：“公子坐，我給公子把把脈。”
溫言川坐下，露出細白的手腕，搭在脈枕上。
蕭徹站在溫言川身後，默不作聲看著柳大夫給他診脈。
片刻後，柳大夫收回手：“從脈象上看，公子並無中毒的跡象。公子可知自己中的是什麽毒？”
溫言川：“百日生。那人說百日內若不解毒，便會腸穿肚爛而死。還說中毒後並無其他不適。”
柳大夫笑了笑：“我並未聽過有這麽一種毒，應當是編出來誆騙公子的。”
所謂的百日生只是嚇唬溫言川，逼他翻案的幌子。但是這些日子的擔驚受怕卻不是假的。溫言川不覺得有什麽區別。
就是有點虧——白白讓蕭徹抽了十一鞭子。
“多謝柳大夫。”
“你倆別走了，留下吃晚飯。正好我一個人吃飯怪無聊的。”說完，柳大夫起身，見溫言川也要站起來，“坐下等著吃就行了，別人幫忙我不習慣。”
溫言川從善如流放下屁股。他也確實不會做飯。
屋內炭火點的很足，感覺到熱的溫言川脫掉狐氅：“柳大夫沒成家？”
蕭徹自然地接過來搭在衣桁上，輕輕“嗯”了聲。
“為什麽？”
“和你一樣。”
溫言川不解：“我怎麽了？”
“不舉啊。”
溫言川瞪了他一眼：“那只是我不想成婚的借口！不信……”你就自己試試！
後面的話卡在脖子裏。
好在蕭徹並未深想，輕笑了聲，正色道：“柳大夫的青梅在他十六歲時因病離世，本打算入仕的柳大夫改為從醫。忘不了舊人，自然無法重新開始。”
溫言川忽然想起柳大夫的名字，柳逐溪。能有如此詩意的名字，想必家境不差。不會缺女子嫁他。
年少痛失所愛，僅靠愛意度餘生。當真是癡心之人。
溫言川：“恒之可有動心過？”
蕭徹反問：“何為動心？”
溫言川沈默半晌：“珍視與欲望缺一不可。”
朋友、親人之間也可以互相珍視。單有欲望也談不上動心，動物也有欲望，發洩完便一拍兩散。
蕭徹也認真回答了他：“沒有。”
一起睡一張床這麽久，溫言川知道蕭徹沒撒謊——蕭徹對他確實沒有欲望。
溫言川不動聲色看了眼不開竅的姓蕭名徹的“搟面杖”，腦子裏湧上四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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