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0章 扮豬吃虎

關燈
離林懷遠所說好的半個時辰還差上好一會兒,他便重回公堂,又是一陣“威武”夾雜著殺威棒敲地聲,這公堂也重新開始所謂的審案。

“犯婦田一,你滿口謊言,且汙蔑本官,本官叛逆受五十杖罰,而後關進大牢,受三年牢獄,退堂!”

砰!

淺畫臉色大變,這林懷遠到後邊磨嘰了半天,就是想用這雷霆手段,把這案子給結了,那麽她的下場……唯有死啊。

王爺又還沒來,必須要拖延時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民女不服!”

“不服?那就達到你服為止,來啊,抓起來。”林懷遠很是決然,根本沒有給淺畫喘息的機會。

沒辦法,淺畫只能暫且先暴露身份,那五十棍下來,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千算萬算,把林懷遠這一環給算錯了,否則哪有那吳口天等人叫囂的份。

“林懷遠,你可知我的真實身份?我今天若有個閃失,小心你的烏紗帽不保,不要以為你有女兒在宮內做妃子我就怕你!”淺畫怒道,直呼其名。

“誒呀呀,大人,這刁民可厲害得很呀,根本就沒有把大人您放在眼裏。”吳口天唯恐天下不亂,趁機往火力又澆了一把油。

林懷遠一臉鐵青,白了吳口天一眼,要不是你,怎麽可能會落到這般田地。

“好你個犯婦田一,居然把本官的身世調查得這麽清楚,不知你居心何在?看來讓你入獄三年是輕了,那便秋後問斬吧。”

誒喲!

突然,公堂之外傳來一陣陣哀嚎聲,不少衙役都往公堂裏邊縮來。

“大膽,誰敢亂闖公堂,來人,抓起來!”

“林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呀,不知你可記得本王?本王好像記得,你林懷遠曾經就是那童麒森的人吧,沒想到你還能坐在順天府的位置,真是讓人詫異啊。”

林懷遠看到來人,頓時癱坐在椅子上,神情很是緊張,不時間吞下一口口水,聲音都變得顫抖,“王……王王王王爺,是什麽風把您吹到下官這小廟來了,您快快請上座。”話還沒說完,林懷遠便匆匆起身,低頭哈腰到公堂門口迎接元青。

元青看了眼淺畫,看到淺畫沒事才徹底松了口氣,大步走到旁邊的凳子坐下,淡淡道:“林大人,本王難能受你大禮,你還是坐回到上邊去吧,這案子還是你來審,只是本王突然對你這順天府有興趣,沒想到一來就碰到了大案,不知這位姑娘犯了什麽大罪,居然罪該致死,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呢?”

林懷遠忙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背後縱然有太後那個靠山,但如今獨自面對淮南王,他不嚇死才怪。

“怎麽?林大人是覺得本王沒有資格知曉?”元青驀地轉開目光,定格在吳口天一行人身上。

吳口天等四人立即跪在地上,異口同聲,“草民叩見王爺。”

“王爺,您可千萬不要那麽以為,既然王爺有興趣,那下官便同你說說,要說那犯婦田一……”

“什……什麽?!田一?”元青狐疑地看了眼淺畫,給了她個稍後再收拾你的眼神。

淺畫差點笑出來,心裏邊變得無比的暢快,這王爺來得還真是及時,再晚一點恐怕真要跟這個美好的人世間說上個再見。

“正是,莫非王爺認識?”林懷遠逐漸平穩下心態,反而試問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元青,很是期待那回答。

“嗯?”元青猛地一轉頭,跟林懷遠來了個四目對視。

頃刻間,林懷遠也低下頭。

“林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這跟本案有關系嗎?”元青並不打算這麽快挑明跟淺畫的關系,剛才在路上的時候,藍衣可說了,要小心那吳口天,或許他在京城的身份不凡。

“沒有沒有,下官只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想拖延多久,哼!真是不像話。”

“下官這就前去……”林懷遠剛走出沒幾步,突而駐足,轉身一問,“王爺,這案子已經有了結果,無需再審,下官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那就從頭再來,你怎麽開始的就怎麽結束,若是不想審,那就扒下你身上的那身官服,本王幫你審。”元青怒喝。

“下官明白,這就審案。”林懷遠被嚇得趕緊回到公堂之上,他心裏可我十分苦澀,這可如何時候,那吳口天真是把他給害慘了,誰不惹,偏偏惹京城的這尊神,那個民女難不成是尚書府的大千金?

暗中,林懷遠倒吸了口涼氣,偷偷打量起淺畫,他以前雖然見過淺畫,但時間隔得太久,腦中已沒有半點印象,故而也不能確定堂下的人會不會是尚書府的千金小姐。

可在這京城,能讓淮南王出頭的女子,好像也就只有尚書府的那個丫頭。

要知道,京城誰人不知,為景國立下汗馬功勞的淮南王,早就說過,這輩子非尚書府的大小姐不娶。

尋思間,林懷遠還是看了看吳口天,希望那家夥能有自知之明,在這京城,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模樣,並未有錢就能擺平一切,搞不好,還會因為錢而把自己的命搭上,等退了堂之後,趕緊要把那一千兩還回去。

“升堂!”林懷遠重新拍了下驚堂木,跟最初的時候如出一轍。

這時,淺畫站了出來,“林大人,事情不要那麽麻煩,既然王爺那麽想知道,民女就代替你說一說事情的發展經過,無非就是吳口天領著其他三個掌櫃汙蔑於民女。”

“好你個田一,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滿口謊言,我們幾個什麽時候汙蔑過你,難道我們說的是錯的嗎?”金掌櫃很是緊張,邊說邊看元青。

那於掌櫃也站出來,先是給元青躬了躬身,而後才道:“你不要以為王爺在這你就能胡說八道,王爺也是支持景國大律的,你犯了罪就是犯了罪,無需多言,哼!”

“既然你說我等汙蔑於你,那張契約你怎麽解釋,那可是你那姐妹親手寫上去的名字,我們還能模仿出一模一樣的字跡不成,要說是假的,讓那藍衣到堂上了寫寫自己的名字便可,那樣一目了然,誰在說謊直接就能看出來。”

“那就依吳賬房,帶藍衣上來!”淺畫接過話茬,憤然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