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旺旺變了 首發晉江文學城,請支持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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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旺旺變了 首發,請支持正版……

周旺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於眠被他這反應刺激到, 鳳眸輕瞇,含著他的耳唇,動了動舌尖, 細細描摹著他耳廓的形狀。

周旺的呼吸逐漸沈重起來,於眠一手勾著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還不老實的勾開了他衣襟上的扣子,把手探了進去。

“哥……”

周旺的喘息聲逐漸粗沈,一把按住了於眠在他衣服底下作亂的手。

“你, 你別亂動……”

於眠此時嘴巴被占住, 只輕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繼續賣力的含吻他的耳朵。

“不,不能在……繼續了……”

周旺緊抿著唇, 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他雙腿緊緊並攏在一起,似乎在極力掩飾什麽。

於眠自然沒有放過這一小小細節,他勾唇一笑, 終於大發慈悲的松口放過了周旺。

但此時周旺的左耳朵已經被他侍弄的晶瑩剔透, 紅通通的, 在燭光的映照下, 像一顆熟透了的野葡萄。

“就像這樣, 學會了嘛?”

他唇瓣微動,邊說邊用指尖彈了彈周旺剛剛被自己浸潤過的耳朵,滿意的聽到周旺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下一瞬, 於眠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眨了眨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周旺按在床上放倒了。

周旺跨坐在他身上,那雙漆黑的眼睛隱隱泛著些暗紅。

“旺旺?”

於眠深吸了口氣, 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周旺此時看著自己的目光,似乎有點可怕。

像是獵人在看自己手中的獵物,頃刻間,就能將他拆吃入腹。

他有些心虛的移開了目光,心道不好,自己好像撩過頭了。

“哥,”周旺喉頭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我學會了……”

於眠唇瓣動了動,剛想問他,你學會什麽了。

就只覺得雙手一緊,周旺將他的雙手交疊,舉過頭頂,按在了床上。

再而,他俯身下去,吻住了於眠的唇。

就像於眠剛剛做的,先輕輕描摹輾轉,繼而撬開唇齒,探入糾纏。

於眠很快便失去了周身的力氣,呼吸也逐漸沈重起來。

就在他終於快要窒息的時候,周旺松開了他。

於眠深吸了口氣,又輕輕呼出,胸脯起起伏伏。

他半瞇著眼睛,懶懶的看著周旺,發現周旺眼裏的紅色褪去了一點。

正要松一口氣,冷不防,周旺再次俯身下來。

這一次,他一口咬住了於眠纖細的脖頸。

於眠雙眸驀地瞪大。

但很快,他包括聲音在內的一切又淹沒在周旺猛烈的攻勢裏。

一夜酣戰。

次日一早,於眠想要早起撿石子的計劃,又順理成章的泡湯了。

從深眠裏醒來,於眠懶懶的揉了揉眼睛。

一翻身,卻踹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皺了皺眉頭道,“什麽東西,這麽硬。”

一邊說,一邊又用腳踢了兩下。

待第二下踢出去,腳上一沈,就被牢牢的夾住了。

於眠腦子還有點懵,用力抽了兩下,沒抽出來,耳邊就響起了周旺的聲音。

“哥,你踢我腿幹什麽?”

於眠:……

他掀了掀眼皮,還不等看清眼前的人,腰間就搭上了一只溫熱的手。

周旺伸手一勾,將於眠摟進了自己懷裏。

“哎呦,”於眠笑了笑,順勢伸手攬住了周旺的脖子,“我們旺旺今天竟然賴床了。”

“左右沒什麽事了,想跟你多躺一會兒。”周旺道。

“哼,”於眠不屑,“肯定是昨天累慘了,起不來吧。”

周旺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對,還是哥厲害。”

“哼。”於眠摟著他脖子,埋在他胸前蹭了蹭。

剛要順勢誇一誇自己,卻突然覺得哪裏不太對。

他往後仰了仰,拉開一點距離後,認真盯著周旺的臉。

周旺此時側躺在床上,頭發散開著披在身後,只有幾縷發絲垂在臉側,那雙漆黑的眼睛,也定定的望著於眠。

明明還是那張棱角硬朗,好像刀劈斧鑿一般的臉,但於眠就是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總覺得經過了昨天一晚,周旺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可是看來看去,又哪都沒變。

“怎麽了?”周旺問道。

於眠搖搖頭,又揉了揉眼睛:“沒什麽,可能是我還沒睡醒吧。”

周旺也沒多想,擡手幫他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那還睡嗎?”

“不睡了,”於眠在他懷裏伸了個懶腰,“……起!”

兩人便一起起床,穿衣洗漱過後,周旺按著於眠的指示,煮了一大鍋疙瘩湯,把疙瘩弄的稠稠的,這樣容易飽腹。

吃了飯休息一會兒,就已經過了晌午了。

等日頭下去一點,兩人就去了屋後搭了一半的菜園子。

圍籬笆用的竹篾子就堆在一旁,兩人一起動手,把剩下的一小半籬笆圍好了,對著下來,小路的那面留了個門。

等將菜園子徹底圍好,於眠就去拿了昨天得來的幾包菜籽。

周旺用鋤頭犁出一道道田埂,按著於眠的意思分成了六小塊地。

除了正中間留出來的小路,左邊三塊地分別種白菜、蘿蔔和南瓜,右邊的三塊地就種香菜、菠菜和西紅柿。

一人刨坑,一人撒種,一人蓋土,一人澆水,兩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將幾塊菜地都種上了。

忙活了小半天,於眠抹了把額頭上的細汗,看著被侍弄一新的菜園子,心裏滿滿的成就感。

“順利的話,等上個把月,咱們就有菜吃了。”

周旺站在他身邊點了點頭:“就是你來澆水的時候,千萬記得別把呆頭放進來。”

“哦?”於眠聞言,下意識回頭往菜園子外面看了一眼。

正看見呆頭後腿直立,兩只前腿扒在籬笆墻上,一顆毛茸茸、胖乎乎的大腦袋,正拼命從縫隙處往裏擠。

於眠:……

他走過去,用手指戳了戳呆頭還沾著些泥土的鼻尖:“這裏是菜園子,閑狗免進,聽見沒有?”

呆頭自然不懂,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一張嘴,把他手指頭含在嘴裏,嗦了嗦。

於眠:……

不遠處的周旺看見這一幕,朗聲大笑起來。

從菜園回來,天色就已經將晚了。

兩人弄了些吃的,便又到了晚上睡覺之前的閑暇時光。

周旺還是對五子棋念念不忘,於眠便陪他玩了幾盤,然後就搬出他的筆墨宣紙,開始寫話本子。

這一回,自然是姜福憑一己之力,成為了他本次故事主角的人物原型。

重男輕女,酗酒好賭,家中一貧如洗的中年浪蕩子,身上背了巨額債務,被催債人追的到處東躲西藏。

為了還債,走投無路的浪蕩子聽信了一個算命先生的話,將家中的妻女掃地出門,然後迎娶了鎮上一戶胡姓人家的女子。

此女生的貌若天仙,光彩照人,而且還腰細屁股大,說自己一定能生兒子,惹得這浪蕩子老母親甚是喜愛。

之後,兩人順利成親,一起生活。

浪蕩子的好日子終於來了,白天賭牌把把贏,晚上又有美人在側,連他的老母都沈浸在這場好夢之中。

就這樣過了十幾日,浪蕩子卻忽然病倒了,整個人也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一般,迅速衰弱幹癟下去。

但他依然每天去賭,他的運氣也似乎全部用完了,很快就將贏來的錢都輸了出去,重新背上了債務。而他自己也死在了去賭場的路上。

他的老母被追債的人逼的拖著病體去鎮上打工,卻意外遇見到了被她兒子掃地出門的兒媳和孫女。

母女二人衣著幹凈整潔,容光煥發,像變了個人一樣。

老太太傻了眼,去找那算命先生算賬。

才得知,那算命先生竟是她那兒媳的父親假扮,就連那胡姓女子都是從青樓雇來演戲的。

老太太追悔莫及,悲痛之下一頭紮進河裏一命嗚呼了。

故事寫完,於眠又修修改改了一些部分,感覺還算滿意,便拉著周旺早早睡下了。

沒有了縱欲貪歡,第二天他果然早早就起了床。

草草吃了點東西,背上背簍,叫上呆頭,跟周旺打了聲招呼,就下山去了。

路過李春九住的竹屋時,姜盼兒聽見動靜,跑出來跟他打招呼。

得知他要去河邊,小姑娘頓時高興起來。

“眠眠哥等等我,我正要去洗衣裳!”

“好啊。”於眠也樂意多個小伴兒。

等姜盼兒端來盆子,兩人一狗便溜溜達達往河邊去了。

而另一邊的周旺,閑來無事背上弓箭,帶上砍刀,又進山去了,不過他記著於眠的叮囑,沒去太深的地方。

於眠和姜盼兒從河邊回來,就已經快晌午了。

裏裏外外找了一圈,不見周旺的身影,最後在裏屋的桌子上,看到用墨跡畫了幾個圖。

那圖畫的是一個簡筆的小人兒,一個簡易的弓箭和幾棵樹。

於眠看笑了,也懂了周旺的意思,看來他是進山去了。

拿來抹布浸濕,於眠把桌上的墨跡擦幹凈,就去竈屋準備午飯。

想著周旺打獵回來會餓,他蒸了幾籠饅頭,切了些白菜、臘肉、蘿蔔、豆腐之類的,燉的大鍋菜。

周旺直到半下午才回來,於眠一聽見門響,就趕緊起身迎了出去。

呆頭耳朵靈,早就蹲到門口去等著了。

“怎麽這麽晚?”於眠打開院門,問道。

但還不等周旺回答,他就已經知道了。

因為周旺背上的背簍滿當當的,一手拎著弓,另一只手上拖著一條細腳伶仃的獸腿,看蹄子,好像是羊的。

“野山羊,讓我碰上了。”周旺把羊拖進院子,喘了幾口氣道。

“這麽大一只。”於眠看著倒在地上的野山羊,還有些驚訝。

“這是公山羊,個頭自然大些。”周旺道,“今天運氣好,我進山沒走多遠就碰上了,但是這家夥腿腳靈活,追了半天才打到。”

“先進屋歇會吧,”於眠拿手巾浸濕了,給周旺擦了擦汗,“飯我都做好了,等你落落汗,好吃飯。”

“好。”周旺笑了,跟著於眠進屋。

於眠讓他坐著休息,自己去把飯菜端了上來。

喧軟白嫩的大饅頭,在配上油汪汪的大鍋菜,兩個人都吃的很香。

於眠想著周旺帶回來的野山羊,開口道:“這羊這麽大,咱們倆也吃不了,留一半,剩下的賣了吧?還有羊皮,應該也能不少錢。”

周旺卻遙遙頭:“這羊不賣了,羊皮我想留著給你做件坎肩,眼看天要冷了。”

“羊肉的話,咱們吃不了就給春九哥他們父女倆拿點,分一分也剩不下什麽。”

“我那背簍裏還有幾只山雞和野兔子,倒是可以拿去賣了。”

“行啊。”於眠點點頭,“那就咱倆一人做一件毛坎肩吧,應該夠吧?”

“先緊著你,我有的。”周旺道。

於眠便笑了:“那好,都聽你的。”

周旺挑了一塊臘肉夾到於眠碗裏:“天天吃臘肉,感覺你都沒見胖。”

“呦,”於眠壞笑了一聲,“旺旺這是嫌我太瘦了,抱起來硌手是不是?”

“不嫌,”周旺咬了一口饅頭,擡頭認真的看了於眠一眼,“哥你這小腰桿太細了,我怕我一用勁,掐斷了。”

於眠:……

他拿著饅頭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一雙鳳眼警惕的瞇了起來。

嘶,他好像知道是哪裏不對勁了。

這小子怎麽臉皮突然厚起來了?

以往這種時候,周旺不是應該先紅耳朵,再紅臉,然後一言不發,埋頭猛吃的嗎?

怎麽還反倒還調侃起自己來了?

周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見他發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哥你快吃啊,想什麽呢?”

“唔……”

於眠回過神,擠出一個笑來,“好,吃吃。”

苦惱於周旺突然的變化,於眠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周旺倒是幹勁十足,到晚上,就把那只野山羊收拾出來了。

他把山羊分塊切好,捆了一條前腿、一條後腿掛在房檐下,這是留給李春九他們的。

剩下的,他要問問於眠,要怎麽做。

於眠還是沒想通那個問題,也只好暫時先放下,跟周旺去看羊。

看著桌案上肥肉相間的鮮羊肉,於眠很快就把這個煩惱拋到了腦後。

“這脊骨和剩下的腿骨切一切,咱們做頓羊蠍子吧?”於眠眼睛亮晶晶的,“剩下的肉可以先過水煮一下,省的壞,改天燉著吃。”

“好。”周旺點點頭,又問,“哥,羊蠍子是什麽?”

“羊蠍子就是這裏,”於眠伸手在桌案上指了指,“帶著裏脊肉和脊髓的完整的羊脊椎骨,你看這形狀是不是跟蠍子相似?”

“所以就叫羊蠍子?”周旺道。

“對,”於眠勾了勾唇,“做羊蠍子清湯火鍋,味道可鮮了。”

“明天咱們不是得去鎮上一趟?可以順便買些作料,還有做火鍋需要的食材,對了,咱家有合適的鍋嗎?”

周旺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輕笑了聲:“好像還真沒有,明天去買一口吧。”

“好啊,”於眠點頭道,“我想想做火鍋都需要什麽來著?”

他單手摸著下巴,認真的思考,便沒有註意周旺看向他的眼神,深沈中帶著一絲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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