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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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首】
那天回去之後何平做的脫骨檸檬泡椒雞爪鴨爪得到了很好的評價，整整一大鍋被兩兄弟當飯吃、當零食吃，當天晚上就吃完了。
“明天還要吃，多買點鴨爪！鴨爪肉多。”程子光激動的說，一邊看電視一邊在沙發上蹦迪。
何平坐在他旁邊晃來晃去的，“……好好好，你能不能別晃了，電視都看不清了。”
“坐這。”程序拍了拍自己坐的單人沙發。
“……”何平沈默，兩個大男人擠一張單人沙發也太……
最後何平還是選擇去洗澡了，洗了澡出來程子光冷靜了一些，只不過一直纏著他要他明天多做一些。
第二天睡起來，何平照常煮早餐，然後叫鍛煉了有一會的程序一起吃。
“我去買菜，你有什麽想吃的嗎？”何平洗完碗一邊走出來一邊問。
程序坐在沙發上看過來，“我想吃炸雞腿。”
何平比了個ok就蹲下來穿鞋，“行，那我走了。”
“快點回來。”程序說。
何平點點頭把門關上。
他和平常一樣來到路邊等車，因為雞爪鴨爪只有鎮上有，只是他還沒等到上街的三輪車就收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老章頭自首了。
何平楞了一下立馬擡頭看向和他一樣站在路邊等車的兩個阿姨，“你好你好，你們是在說老章頭嗎？”
“欸，是啊，你是哪家的小孩？你也知道老章頭啊？”一個阿姨詫異的說，沒想到這麽個年輕人也知道。
何平連連點頭，“是啊我知道，你剛剛說老章頭怎麽了？”
那個阿姨立馬回，“他去自首了！”
“……什麽？！”何平皺著眉頭不敢相信，“他自首？”
“是啊，之前村裏不是淹死了一個人嗎？是老章頭推的！”那個阿姨說。
“之前村裏就有傳言說是他推的，他當時還說如果是他他肯定很自豪！沒想到真的是他！”另一個阿姨壓低音調怪聲怪氣的說。
第一個說話的阿姨拱了另個阿姨一下，“人家那是報仇！是那個何九河先殺了人家閨女的。”
“……話是這麽說，但也不能這樣做啊。”另個阿姨皺眉還是很責備這種行為，“做錯事自然有法律懲罰他，沒必要把自己也弄進去。”
“你懂個屁！”第一個說話的阿姨怒喝一句，“那要是你家閨女、你家兒子你能說得出這種話嗎？”
另個阿姨明挨吼了翻了個白眼，“那他推的就不是別人家的兒子了？”
“嘿，敢情你家兒子閨女就是潛在的殺人兇手啊？這麽怕人報覆？”第一個說話的阿姨嘴巴也是厲害，一下子就挑起了另個阿姨的火。
另個阿姨可不是善茬，“我說的不對嗎？如果隨隨便便就因為私人恩怨你殺我我殺你，那要法律做什麽？”
“那你說人家閨女這十年得到了什麽？”那個阿姨很大聲的呸了一聲，“我要是老章頭，別說推人下河了，捅我都要捅個百來刀！”
何平沒有參與她們的爭吵，也不想辯論誰對誰錯，他腦子都是混亂的，他菜也不買了，慌慌張張的往老章頭家跑去。
難怪……
難怪老章頭昨天會帶他去給章小瑩掃墓，因為他這一進去很可能就是很久不出來，甚至死裏面出不來。
什麽打工，什麽出去四處走走……都是假的，都是騙何平的。
昨天下午他又去找老章頭的時候他也不是在看電視，只是在收拾東西而已，他出來的那個房間是章小瑩的……他舍不得小瑩。
為什麽昨天他沒有註意到？
這件事他明明都已經想好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發現……
為什麽老章頭還要去自首。
跑到一半何平忽然停下來，他這是要去哪？老章頭又不在家。
“……”何平呆在原地，沈默了一分鐘，他又跑回剛剛等車的地方。
那兩個阿姨還在那互懟，何平顧不得禮貌直接插嘴問，“我想問一下，老章頭是去鎮上的警察局自首的嗎？”
“肯定啊，不然還能去哪？”阿姨奇怪的看著他說。
“你想去警察局問啊，那不行的，”另個阿姨立馬說，“你不是當事人，也不是當事人家屬，又沒有相關證件，人家什麽都不會和你說的。”
何平停頓住，他的呼吸還沒有恢覆平穩，整個人很快低沈下去。
是啊……他去了也沒有用。
“沒有……我是去鎮上買菜的。”何平張了張嘴苦笑著說。
阿姨說，“那和我們一樣，一塊唄！”
“欸……”
老章頭自首的事情很快就在村裏傳遍了，一時間大家議論得沸沸揚揚，村裏人說什麽的有，何平聽多了就心煩。
大概是老章頭自首的一個星期後，王湖回來了。
那些天何平都是買了很多菜囤家裏，除非沒菜才會出去，所以對於王湖回來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直到那天下午，有人敲響了兩兄弟家的院門。
何平出去開到門，門外站著的是王湖。
王湖剪了頭發，穿得也整齊，看上去比以前帥了幾分。
“……你怎麽住到這邊了？”王湖一臉的疲憊，他剪短劉海後那雙沈默的眼眸蓋不住了。
“……”何平見到他楞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麽而來，“和……爸媽吵架了。”
王湖不知道想起來什麽，苦笑了一下，一邊從口袋裏拿出煙盒一邊說，“怎麽又吵架了……和我去那邊聊聊？”
何平點了點頭，“好。”
跟著王湖走遠了一些，來到樹下，他遞了一支煙過來，“抽嗎？”
“……”何平沒拒絕，接過來了。
王湖自己點了又伸手給何平點上，兩個人吸著煙一時沈默。
雖然天氣逐漸變冷，但大中午的在外面走動的人依然很少，至少何平望向的那個地方沒有人。
風聲是從上面吹下來的，早早的就聽見颯颯的聲音了，就是一直感受不到風。
等風到了，頭上的樹葉也開始作響。
“……我……”王湖忽然開口，“是我對不起老章頭。”
“……”何平吸了吸鼻子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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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去之後何平做的脫骨檸檬泡椒雞爪鴨爪得到了很好的評價，整整一大鍋被兩兄弟當飯吃、當零食吃，當天晚上就吃完了。
“明天還要吃，多買點鴨爪！鴨爪肉多。”程子光激動的說，一邊看電視一邊在沙發上蹦迪。
何平坐在他旁邊晃來晃去的，“……好好好，你能不能別晃了，電視都看不清了。”
“坐這。”程序拍了拍自己坐的單人沙發。
“……”何平沈默，兩個大男人擠一張單人沙發也太……
最後何平還是選擇去洗澡了，洗了澡出來程子光冷靜了一些，只不過一直纏著他要他明天多做一些。
第二天睡起來，何平照常煮早餐，然後叫鍛煉了有一會的程序一起吃。
“我去買菜，你有什麽想吃的嗎？”何平洗完碗一邊走出來一邊問。
程序坐在沙發上看過來，“我想吃炸雞腿。”
何平比了個ok就蹲下來穿鞋，“行，那我走了。”
“快點回來。”程序說。
何平點點頭把門關上。
他和平常一樣來到路邊等車，因為雞爪鴨爪只有鎮上有，只是他還沒等到上街的三輪車就收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老章頭自首了。
何平楞了一下立馬擡頭看向和他一樣站在路邊等車的兩個阿姨，“你好你好，你們是在說老章頭嗎？”
“欸，是啊，你是哪家的小孩？你也知道老章頭啊？”一個阿姨詫異的說，沒想到這麽個年輕人也知道。
何平連連點頭，“是啊我知道，你剛剛說老章頭怎麽了？”
那個阿姨立馬回，“他去自首了！”
“……什麽？！”何平皺著眉頭不敢相信，“他自首？”
“是啊，之前村裏不是淹死了一個人嗎？是老章頭推的！”那個阿姨說。
“之前村裏就有傳言說是他推的，他當時還說如果是他他肯定很自豪！沒想到真的是他！”另一個阿姨壓低音調怪聲怪氣的說。
第一個說話的阿姨拱了另個阿姨一下，“人家那是報仇！是那個何九河先殺了人家閨女的。”
“……話是這麽說，但也不能這樣做啊。”另個阿姨皺眉還是很責備這種行為，“做錯事自然有法律懲罰他，沒必要把自己也弄進去。”
“你懂個屁！”第一個說話的阿姨怒喝一句，“那要是你家閨女、你家兒子你能說得出這種話嗎？”
另個阿姨明挨吼了翻了個白眼，“那他推的就不是別人家的兒子了？”
“嘿，敢情你家兒子閨女就是潛在的殺人兇手啊？這麽怕人報覆？”第一個說話的阿姨嘴巴也是厲害，一下子就挑起了另個阿姨的火。
另個阿姨可不是善茬，“我說的不對嗎？如果隨隨便便就因為私人恩怨你殺我我殺你，那要法律做什麽？”
“那你說人家閨女這十年得到了什麽？”那個阿姨很大聲的呸了一聲，“我要是老章頭，別說推人下河了，捅我都要捅個百來刀！”
何平沒有參與她們的爭吵，也不想辯論誰對誰錯，他腦子都是混亂的，他菜也不買了，慌慌張張的往老章頭家跑去。
難怪……
難怪老章頭昨天會帶他去給章小瑩掃墓，因為他這一進去很可能就是很久不出來，甚至死裏面出不來。
什麽打工，什麽出去四處走走……都是假的，都是騙何平的。
昨天下午他又去找老章頭的時候他也不是在看電視，只是在收拾東西而已，他出來的那個房間是章小瑩的……他舍不得小瑩。
為什麽昨天他沒有註意到？
這件事他明明都已經想好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有發現……
為什麽老章頭還要去自首。
跑到一半何平忽然停下來，他這是要去哪？老章頭又不在家。
“……”何平呆在原地，沈默了一分鐘，他又跑回剛剛等車的地方。
那兩個阿姨還在那互懟，何平顧不得禮貌直接插嘴問，“我想問一下，老章頭是去鎮上的警察局自首的嗎？”
“肯定啊，不然還能去哪？”阿姨奇怪的看著他說。
“你想去警察局問啊，那不行的，”另個阿姨立馬說，“你不是當事人，也不是當事人家屬，又沒有相關證件，人家什麽都不會和你說的。”
何平停頓住，他的呼吸還沒有恢覆平穩，整個人很快低沈下去。
是啊……他去了也沒有用。
“沒有……我是去鎮上買菜的。”何平張了張嘴苦笑著說。
阿姨說，“那和我們一樣，一塊唄！”
“欸……”
老章頭自首的事情很快就在村裏傳遍了，一時間大家議論得沸沸揚揚，村裏人說什麽的有，何平聽多了就心煩。
大概是老章頭自首的一個星期後，王湖回來了。
那些天何平都是買了很多菜囤家裏，除非沒菜才會出去，所以對於王湖回來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直到那天下午，有人敲響了兩兄弟家的院門。
何平出去開到門，門外站著的是王湖。
王湖剪了頭發，穿得也整齊，看上去比以前帥了幾分。
“……你怎麽住到這邊了？”王湖一臉的疲憊，他剪短劉海後那雙沈默的眼眸蓋不住了。
“……”何平見到他楞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麽而來，“和……爸媽吵架了。”
王湖不知道想起來什麽，苦笑了一下，一邊從口袋裏拿出煙盒一邊說，“怎麽又吵架了……和我去那邊聊聊？”
何平點了點頭，“好。”
跟著王湖走遠了一些，來到樹下，他遞了一支煙過來，“抽嗎？”
“……”何平沒拒絕，接過來了。
王湖自己點了又伸手給何平點上，兩個人吸著煙一時沈默。
雖然天氣逐漸變冷，但大中午的在外面走動的人依然很少，至少何平望向的那個地方沒有人。
風聲是從上面吹下來的，早早的就聽見颯颯的聲音了，就是一直感受不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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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湖忽然開口，“是我對不起老章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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