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自由&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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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自由&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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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剛從考場出來，顧匪就拉著許妄對答案。
“許妄，最後一道選擇題，答案是不是選AD？”
“兄弟，你這不是給自己找虐嗎？”李振和班上的幾個男生一起過來，從後邊勾住顧匪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去去去，別打擾我！”顧匪不為所動，繼續問道：“到底是不是AD啊？”
“是AD。”
“Yes！”顧匪看上去很高興，回頭拍了拍肩膀上的掛件李振，對旁邊幾個男生眨眨眼，“爸爸今天高興，走，請你們吃雪糕！”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是爸爸！”
“誰請吃雪糕誰是爸爸！”
“那我今天必須不能讓你請！”
幾個男孩說說笑笑，往食堂超市的方向走去。
一轉眼，顧匪轉學過來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性格開朗外向，人緣很好，很快就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了一片。不僅如此，在他的努力下，大家還慢慢改變了對許妄的印象。
雖然許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不愛說話，可大家發現他人還不錯，就比如你向他請教一道難題，他總是很耐心地講解，直到你聽明白為止。而且他的冷臉也不是針對誰，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
考試剛結束，教室裏沒有多少人，許妄正在覆盤試卷，桌子上突然出現一支雪糕。
“請你吃。”李振故意沒看許妄，別扭說道。
許妄有些不明所以，顧匪趕緊過來解釋道：“理綜最後那道大題，你不是之前給李振講過嗎？雪糕是謝禮。”說完回頭給了李振一拳，“不就道個謝嘛？看你那磨磨唧唧的樣！”
“誰磨嘰了！”李振有些煩躁，糾結片刻，還是轉身和許妄道謝：“反正，多謝了。”
“不客氣。”許妄冷著臉，一本正經回應道。
“雖然但是，你這張臉還是很讓人討厭！”
“給我閉嘴吧你！”
顧匪一把捂上李振的嘴。
*
月考結束，擔心學生壓力太大，學校特地給高三和覆讀班安排了半天在校休假。所謂在校休假，顧名思義，你還是得來學校上學，不過可以做和學習無關的事情。
顧匪，李振，還有班裏幾個男生約著一起去打籃球，許妄本來想在教室做試卷，硬被顧匪拉到了操場上。
“你不會打，就坐這兒看我打！”
說完，顧匪就把校服外套脫下來丟給許妄，轉身上場了。
顧匪籃球打得很好，運球投籃動作行雲流水，根本不給對手上前的機會。一場下來，李振累得氣喘籲籲：“我說兄弟，你，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小意思啦，”顧匪一臉得意道：“忘了告訴你，轉學前我是校籃球隊的。”
“臥槽，那還跟你打個屁啊！”李振吐槽道：“我們這不是給自己找虐嗎？”
顧匪沒搭理李振，擡頭去看場邊的許妄，剛想和他揮手，就看見林雪和周華森兩人過去了，不知道在和許妄說些什麽。
林雪找許妄是想和他對一下月考答案，但少女埋在心底的小情愫讓她不太好意思和許妄單獨相處，於是她只能拉上同桌周華森一起過來。
“許妄，可以和我對一下考試答案嗎？”
許妄看到林雪和周華森，也稍微楞了一下，沒想到他們會拿著卷子來操場上找自己，剛要答應，耳邊傳來了顧匪的聲音。
“我說，你們也不能扯著學霸的羊毛一直薅啊！”顧匪有些不高興，他把許妄拉到身後，“班長，學委，休假期間，就讓人家歇會吧，學霸也會累啊。”
林雪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道歉：“對不起啊許妄，是我……”
“是我凈想著對答案了，沒想到這一點。”周華森接過林雪的話說道。
林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說什麽呢？”李振大口喘著氣走過來，把籃球放在地上，拿起一瓶水往嘴裏猛灌了兩口。
“喝這麽急，不要命啦！”
顧匪話音未落，李振就被嗆到了，哢哢咳不不停。顧匪對著他的後背狠狠拍了幾下，他這才慢慢平覆下來。
幾個人並排坐在籃球場邊上。天氣雖然熱，但好在有樹蔭乘涼，時不時還會吹來一陣小風，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你們以後想考哪個大學啊？”李振開口問道。
“隨便吧，不過大概率是北京。”顧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也想去北京，”林雪接話道，“我的目標是北師大，它的心理學全國排名第一，我以後想當一名心理咨詢師。”
周華森和他們不一樣，說自己想去上海。李振則是說哪裏都好，只要是個本科，自己考得上就行。
“許妄，你想考哪兒？”顧匪扭頭問身邊的人。
“清華！”
除了許妄以外的所有人齊聲回道。
“我當然知道是清華，”顧匪嫌棄地撇了眾人一眼，“我是想問許妄想學什麽專業。”
“天文學吧。”
顧匪楞了一下，他以為許妄這個小嚴肅肯定要說學什麽物理化學一類的，沒想到竟然是天文學。
“為什麽？”顧匪問道。
許妄有些出神地看著不遠處立在枝頭上的那只灰褐色的麻雀，它噗嗤了幾下翅膀，重新回到了天空的懷抱。
“大概是因為自由吧。”許妄說。
顧匪不太明白，天文學和自由有什麽關系，旁邊的林雪一語道破：“天文學不是研究宇宙的嘛，宇宙浩瀚無邊，恐怕沒有比那裏更自由的地方了吧？不過話說回來，用自由來形容天文學，許妄可真有你的……”
許妄沒有說話，目光依舊追隨著空中那個灰褐色的小身影。
顧匪看著這樣的許妄，覺得他身上籠罩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傷。
他在感傷些什麽呢？顧匪有些好奇。
作為覆讀班的學生，最大的壓力應該就是高考了。而在場的幾個人裏，許妄無疑是壓力最小的那個，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裏。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清華的錄取通知書是沒跑了。
等下！意外！
難道是今年高考給他造成了陰影？所以受挫了？對明年的高考不自信了？
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條胳膊，許妄怔了一下，回頭對上一張燦爛的笑臉。
“別擔心同桌，明年你指定能考上清華！”
*
老師的判卷速度很快，只隔了一天，各科的成績還有年紀大排名就都出來了。
許妄的第一名沒什麽好說的。讓人驚掉下巴的是顧匪，高三全年級加上覆讀班一共有一千多名學生，他竟然考了年紀第198名！
“兄弟，沒你這麽會騙人的啊！”李振哭喪著臉抱怨道。那天和顧匪聊天，他還以為他和自己一個水平，多了個倒數作伴的人，結果沒想到，倒數的只有他一個！
“行了，別這麽一臉怨夫地看著我，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成績差。”
“可你不是說是來我們學校深造的嗎？”
“是深造沒錯啊，”顧匪伸手指了指自己，“像我這種本來就能考90分，但是還想沖擊一下100分的，叫深造，”又指了指李振，“像你這種想從50分提高到100分的，叫再造，懂？”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鄙視！”李振氣呼呼地說，突然他想起什麽，話鋒一轉，道：“可是不對啊！既然你成績這麽好，那為什麽今年沒考上啊？難不成跟許妄那家夥一樣，發揮失常了？”
顧匪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不甚在意道：“起晚了沒讓進考場。”
“我去牛逼啊兄弟！”李振一臉崇拜地說，在這個視高考如命時代竟然能夠如此看輕高考，實在是太酷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轉學啊？你這種水平就算在原先的學校覆讀也沒什麽差吧？”
“不是說了嗎，要深造，”顧匪拍了拍李振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90分距離100分還有10分的差距呢，小夥子，人要有點追求，不能固步自封！”
周華森考了年級第二，差第一名許妄三十多分。林雪考了年紀第二十八名，排名也很靠前。
“李振，班長跟學委為什麽覆讀啊？”
“班長考試那天被車擦了一下，雖然沒出大事，但還是耽誤了考試。至於周華森嘛，”李振頓了頓，湊到顧匪耳邊，說道：“我猜他是為了跟許妄較勁。”
“較勁？”
“從高一開始，他倆就常年霸榜年紀前兩名，不過周華森一次也沒考過許妄。就是這次高考，許妄考砸了都還比周華森高一分呢。所以我猜周華森肯定是為了跟許妄較勁，所以才來覆讀的！”
為了較勁而選擇覆讀，是不是太沖動了點？
而且高中三年都考不過，僅憑覆讀一年就能考過嗎？
顧匪對李振的話深感懷疑。
高四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早自習公布的成績，等到下午放學，各科老師都把試卷講完了。
許妄正在收拾書包準備回家，顧匪撞了撞他的肩膀，“恭喜啊同桌，又考了第一名。”
“謝謝。”許妄把書包拉鏈拉上，起身的一瞬間，顧匪也十分自覺地站起來給他讓位置。
“為了慶祝你考了第一名，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許妄回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放你書包裏了，回家再看。”顧匪神神秘秘地說，見許妄要走，趕緊又謹慎地叮囑了一句，“別讓別人看見，你自己一個人偷偷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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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剛從考場出來，顧匪就拉著許妄對答案。
“許妄，最後一道選擇題，答案是不是選AD？”
“兄弟，你這不是給自己找虐嗎？”李振和班上的幾個男生一起過來，從後邊勾住顧匪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去去去，別打擾我！”顧匪不為所動，繼續問道：“到底是不是AD啊？”
“是AD。”
“Yes！”顧匪看上去很高興，回頭拍了拍肩膀上的掛件李振，對旁邊幾個男生眨眨眼，“爸爸今天高興，走，請你們吃雪糕！”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是爸爸！”
“誰請吃雪糕誰是爸爸！”
“那我今天必須不能讓你請！”
幾個男孩說說笑笑，往食堂超市的方向走去。
一轉眼，顧匪轉學過來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性格開朗外向，人緣很好，很快就和班裏的同學打成了一片。不僅如此，在他的努力下，大家還慢慢改變了對許妄的印象。
雖然許妄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著臉不愛說話，可大家發現他人還不錯，就比如你向他請教一道難題，他總是很耐心地講解，直到你聽明白為止。而且他的冷臉也不是針對誰，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
考試剛結束，教室裏沒有多少人，許妄正在覆盤試卷，桌子上突然出現一支雪糕。
“請你吃。”李振故意沒看許妄，別扭說道。
許妄有些不明所以，顧匪趕緊過來解釋道：“理綜最後那道大題，你不是之前給李振講過嗎？雪糕是謝禮。”說完回頭給了李振一拳，“不就道個謝嘛？看你那磨磨唧唧的樣！”
“誰磨嘰了！”李振有些煩躁，糾結片刻，還是轉身和許妄道謝：“反正，多謝了。”
“不客氣。”許妄冷著臉，一本正經回應道。
“雖然但是，你這張臉還是很讓人討厭！”
“給我閉嘴吧你！”
顧匪一把捂上李振的嘴。
*
月考結束，擔心學生壓力太大，學校特地給高三和覆讀班安排了半天在校休假。所謂在校休假，顧名思義，你還是得來學校上學，不過可以做和學習無關的事情。
顧匪，李振，還有班裏幾個男生約著一起去打籃球，許妄本來想在教室做試卷，硬被顧匪拉到了操場上。
“你不會打，就坐這兒看我打！”
說完，顧匪就把校服外套脫下來丟給許妄，轉身上場了。
顧匪籃球打得很好，運球投籃動作行雲流水，根本不給對手上前的機會。一場下來，李振累得氣喘籲籲：“我說兄弟，你，你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小意思啦，”顧匪一臉得意道：“忘了告訴你，轉學前我是校籃球隊的。”
“臥槽，那還跟你打個屁啊！”李振吐槽道：“我們這不是給自己找虐嗎？”
顧匪沒搭理李振，擡頭去看場邊的許妄，剛想和他揮手，就看見林雪和周華森兩人過去了，不知道在和許妄說些什麽。
林雪找許妄是想和他對一下月考答案，但少女埋在心底的小情愫讓她不太好意思和許妄單獨相處，於是她只能拉上同桌周華森一起過來。
“許妄，可以和我對一下考試答案嗎？”
許妄看到林雪和周華森，也稍微楞了一下，沒想到他們會拿著卷子來操場上找自己，剛要答應，耳邊傳來了顧匪的聲音。
“我說，你們也不能扯著學霸的羊毛一直薅啊！”顧匪有些不高興，他把許妄拉到身後，“班長，學委，休假期間，就讓人家歇會吧，學霸也會累啊。”
林雪有點不好意思，趕緊道歉：“對不起啊許妄，是我……”
“是我凈想著對答案了，沒想到這一點。”周華森接過林雪的話說道。
林雪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你們說什麽呢？”李振大口喘著氣走過來，把籃球放在地上，拿起一瓶水往嘴裏猛灌了兩口。
“喝這麽急，不要命啦！”
顧匪話音未落，李振就被嗆到了，哢哢咳不不停。顧匪對著他的後背狠狠拍了幾下，他這才慢慢平覆下來。
幾個人並排坐在籃球場邊上。天氣雖然熱，但好在有樹蔭乘涼，時不時還會吹來一陣小風，也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你們以後想考哪個大學啊？”李振開口問道。
“隨便吧，不過大概率是北京。”顧匪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也想去北京，”林雪接話道，“我的目標是北師大，它的心理學全國排名第一，我以後想當一名心理咨詢師。”
周華森和他們不一樣，說自己想去上海。李振則是說哪裏都好，只要是個本科，自己考得上就行。
“許妄，你想考哪兒？”顧匪扭頭問身邊的人。
“清華！”
除了許妄以外的所有人齊聲回道。
“我當然知道是清華，”顧匪嫌棄地撇了眾人一眼，“我是想問許妄想學什麽專業。”
“天文學吧。”
顧匪楞了一下，他以為許妄這個小嚴肅肯定要說學什麽物理化學一類的，沒想到竟然是天文學。
“為什麽？”顧匪問道。
許妄有些出神地看著不遠處立在枝頭上的那只灰褐色的麻雀，它噗嗤了幾下翅膀，重新回到了天空的懷抱。
“大概是因為自由吧。”許妄說。
顧匪不太明白，天文學和自由有什麽關系，旁邊的林雪一語道破：“天文學不是研究宇宙的嘛，宇宙浩瀚無邊，恐怕沒有比那裏更自由的地方了吧？不過話說回來，用自由來形容天文學，許妄可真有你的……”
許妄沒有說話，目光依舊追隨著空中那個灰褐色的小身影。
顧匪看著這樣的許妄，覺得他身上籠罩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傷。
他在感傷些什麽呢？顧匪有些好奇。
作為覆讀班的學生，最大的壓力應該就是高考了。而在場的幾個人裏，許妄無疑是壓力最小的那個，畢竟他的實力擺在那裏。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清華的錄取通知書是沒跑了。
等下！意外！
難道是今年高考給他造成了陰影？所以受挫了？對明年的高考不自信了？
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條胳膊，許妄怔了一下，回頭對上一張燦爛的笑臉。
“別擔心同桌，明年你指定能考上清華！”
*
老師的判卷速度很快，只隔了一天，各科的成績還有年紀大排名就都出來了。
許妄的第一名沒什麽好說的。讓人驚掉下巴的是顧匪，高三全年級加上覆讀班一共有一千多名學生，他竟然考了年紀第198名！
“兄弟，沒你這麽會騙人的啊！”李振哭喪著臉抱怨道。那天和顧匪聊天，他還以為他和自己一個水平，多了個倒數作伴的人，結果沒想到，倒數的只有他一個！
“行了，別這麽一臉怨夫地看著我，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成績差。”
“可你不是說是來我們學校深造的嗎？”
“是深造沒錯啊，”顧匪伸手指了指自己，“像我這種本來就能考90分，但是還想沖擊一下100分的，叫深造，”又指了指李振，“像你這種想從50分提高到100分的，叫再造，懂？”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鄙視！”李振氣呼呼地說，突然他想起什麽，話鋒一轉，道：“可是不對啊！既然你成績這麽好，那為什麽今年沒考上啊？難不成跟許妄那家夥一樣，發揮失常了？”
顧匪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不甚在意道：“起晚了沒讓進考場。”
“我去牛逼啊兄弟！”李振一臉崇拜地說，在這個視高考如命時代竟然能夠如此看輕高考，實在是太酷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轉學啊？你這種水平就算在原先的學校覆讀也沒什麽差吧？”
“不是說了嗎，要深造，”顧匪拍了拍李振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90分距離100分還有10分的差距呢，小夥子，人要有點追求，不能固步自封！”
周華森考了年級第二，差第一名許妄三十多分。林雪考了年紀第二十八名，排名也很靠前。
“李振，班長跟學委為什麽覆讀啊？”
“班長考試那天被車擦了一下，雖然沒出大事，但還是耽誤了考試。至於周華森嘛，”李振頓了頓，湊到顧匪耳邊，說道：“我猜他是為了跟許妄較勁。”
“較勁？”
“從高一開始，他倆就常年霸榜年紀前兩名，不過周華森一次也沒考過許妄。就是這次高考，許妄考砸了都還比周華森高一分呢。所以我猜周華森肯定是為了跟許妄較勁，所以才來覆讀的！”
為了較勁而選擇覆讀，是不是太沖動了點？
而且高中三年都考不過，僅憑覆讀一年就能考過嗎？
顧匪對李振的話深感懷疑。
高四主打的就是一個快。
早自習公布的成績，等到下午放學，各科老師都把試卷講完了。
許妄正在收拾書包準備回家，顧匪撞了撞他的肩膀，“恭喜啊同桌，又考了第一名。”
“謝謝。”許妄把書包拉鏈拉上，起身的一瞬間，顧匪也十分自覺地站起來給他讓位置。
“為了慶祝你考了第一名，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許妄回過頭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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