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緣&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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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緣&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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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今年只開設了一個覆讀班，這就導致班裏的學生魚龍混雜。既有許妄這種高考發揮失常的好學生，也有那種被父母壓過來重爐再造的。總之，認真學習的大有人在，但混日子的人也不算少。
早讀時間，覆讀班的教室裏一片嘈雜。有認真背單詞的，有奮筆疾書補作業的，有聊天說八卦的，有偷偷玩手機、看小說的，還有幾個補覺的。
“林雪，你看什麽呢？”周華森見同桌一直回頭看，有些奇怪。
“許妄今天沒來。”林雪微微蹙眉，“他從來沒缺過早讀。”
“也許家裏有事耽擱了吧。”周華森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下了早讀還沒來，咱們就去問問老師。”
話音未落，教室門就被推開了，許妄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班學霸嗎？學霸今天怎麽來晚了啊？早讀可都上了十分鐘了呢！”一個吊兒郎當的男生陰陽怪氣道。
因為父母一直拿他和“別人家的孩子”許妄比，導致李振看許妄各種不順眼。不過再不順眼他也只是暗地裏嘟囔兩句，畢竟他們兩人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吊車尾，根本沒有交集。只是沒想到許妄竟然覆讀了，而且還和他在一個班，這讓李振瞬間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學習好又怎麽樣？年級第一又怎麽樣？還不是和我一樣要覆讀？日常挑釁許妄已經成為李振每天在學校的日常活動，只是許妄從來沒有搭理過他。
果然，許妄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他把書包打開，拿出英語課本攤開放在桌子上，開始背單詞。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李振心裏有些窩火，他生氣，但又沒辦法，畢竟是自己挑釁在先，許妄什麽都沒做。
“quality，q，u，a，l，i，t，y，質量，性質……”
許妄把胳膊支撐在書桌上，兩只手堵住耳朵，嘴裏小聲背著單詞。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太陽透過玻璃剛好照到他的身上，他本來長得就很清秀，陽光映襯下，平添了幾分溫柔。
“操！”李振看著正在背單詞無視自己的許妄，低聲罵了一句。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許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李振湊到許妄身邊，不懷好意地問道：“你是上男廁所，還是上女廁所啊？”
許妄剛上高中的時候，個子不高，穿上鞋還不到170cm，加上長相清秀，不愛跟人說話，走到哪都低著頭，常被人議論說像女生，有些說話難聽的，還喊他“娘炮”。
轉折發生在高一的第一次月考，許妄一舉奪魁成為年級第一，從此學霸形象深入人心，後來他的個頭也慢慢竄了上來，就很少聽到這些閑言碎語了。剛才李振也是因為看到了陽光下許妄那張更顯柔美的臉，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許妄沒有說話，依舊堵著耳朵背單詞，可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李振還以為自己的話戳到了他的痛點，臉上滿是得意。實際上許妄只是覺得後背疼，火燒火燎的，黃毛踹他的那一腳太重了。
“李振，你別欺負人！”林雪看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來。
“班長，你倒是說說，我怎麽欺負他了？我是打他了？還是罵他了？都沒有吧？”李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賤兮兮你奈我何的樣子：“我不就是好奇問了他一個問題嗎？怎麽，同學之間還不能問問題了？”
林雪狠狠瞪了李振一眼，沒接他的話茬，轉身看向一旁的許妄，發現他校服後面濕了一大塊。
“許妄，你校服濕了。”
“嗯，我知道。”許妄回了一句。昨天夜裏下了雨，地面變得很臟。早上黃毛踹他的那一腳，在校服上面留了個泥腳印，他剛才在廁所搓了半天才搓掉，這會兒衣服沒幹自然有水印。
身為班長，秉持對同學負責的態度，林雪剛想問問許妄發生了什麽事情，需不需要她幫忙，李振那張嘴就又開始噴糞了：“我剛剛看他從廁所出來，咦，許妄，你不會是把尿弄身上了吧？”
“李振！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老師了！”林雪大聲說道。
“我就告訴老師啦~”李振捏著嗓子學林雪說話，惹得班裏人一陣發笑，繼而他又暧昧地看向林雪，道：“我說班長，你這麽維護許妄，不會是喜歡他吧？”
“滾滾滾！”
林雪紅著臉回到座位，她的確對許妄有好感。學習成績好，長得也好看，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怎麽愛說話，對誰都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不過，學霸都有學霸的個性，她倒是覺得許妄這點挺酷的。
“聲音這麽小，是沒吃飯嗎！”
一道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教室大門再次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是高三的年級主任王慶貴，素來以嚴苛聞名於校，哪怕是學校裏最不聽話的學生，見了他也會怵頭。正因為如此，校長才讓他來擔任覆讀班的班主任一職。
果然，一嗓子下去，教室裏背單詞的聲音驟然放大。趁了幾分鐘，王慶貴拿起手邊的英語書在講桌上敲了兩下，示意自己有話要講。
王慶貴面無表情地看著講臺下的學生：“咱們班新轉來了一位同學，希望大家能和他好好相處。”說完，他扭頭朝門口的方向招招手：“進來吧。”
一個男生走進教室，全班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身量很高，黑色的碎發懶懶地垂在額前，眉峰利落，眼睛深邃，鼻梁高挑，大大方方地看著講臺下的眾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你先自己我介紹一下吧。”
“你們好啊，我是顧匪。”
簡短的自我介紹後，王慶貴開始給顧匪安排座位。他掃視全班，目前教室裏只有兩個空位，一個在最後一排，被那群混日子的學生包圍；還有一個雖然在第三排，可……
“老師，我可以坐哪裏嗎？”顧匪指著窗邊第三排的空位。
王慶貴楞了幾秒。
“可以嗎老師？”顧匪笑著又問了一遍。
教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許妄身上。
高中三年，許妄一直自己坐一桌，就算到了覆讀班，也不例外。
“許妄，可以嗎？”王慶貴問道，比起顧匪這個半路轉來的插班生，他更在乎許妄這個既定高考狀元的感受。
聽到許妄“嗯”了一聲，王慶貴這才松口，讓顧匪過去坐下。
顧匪拎著書包走向自己的座位，其實剛才一進教室他就認出了許妄，想著坐哪兒不是坐，認識總比不認識強，這才主動提出坐在許妄旁邊。
“好了同學們，把昨天留的兩套卷子拿出來，我們利用早讀的時間快速過一下……”
“Hello，又見面了，我是顧匪，你的新同桌。”顧匪壓低聲量，笑著和許妄打招呼。
“恩。”許妄看著卷子，沒擡頭。
“你叫什麽名字？”顧匪問道。
“新來的同學麻煩註意紀律！”
“對不起老師，我沒卷子，正在和同學借！”
“許妄，你和他看一張。”
許妄把卷子放到兩人課桌中間，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顧匪想，和許妄這個人一樣。
世界上最好的助眠神器就是老師講課的聲音，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顧匪聽了不到五分鐘的課，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畢竟是覆讀班，老師不會耳提面命求著你去學習，只要你不擾亂課堂秩序，不打擾別的同學，就是王慶貴這個教學狂魔，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等顧匪睡醒，上午最後一節課已經進入了尾聲。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白凈的側臉，許妄想起昨天晚上在電視裏看到的那個韓國小鮮肉，覺得自己的同桌可比他好看多了。
顧匪從書桌上爬起來，伸了伸壓麻的胳膊，剛想問問許妄中午幾點放學，就發現他有些不太對勁。
“同桌，你怎麽了？”顧匪小聲問道。
“沒事。”許妄好像在忍耐著什麽，眉頭緊蹙，額間也沁著一層細汗。
“身體不舒服嗎？我幫你喊老師。”
“不用。”許妄拒絕道，書桌下的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
“你這樣不行啊！”顧匪當機立斷，趕緊舉手。
“那位新轉來的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老師，許妄病了，得去醫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許妄身上，他的臉有些發紅。
“許妄，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老師走過來一臉關切。作為明年高考狀元的熱門人選，許妄總是被老師重點關註。
許妄的臉看上去更紅了，他死死咬著嘴唇，似乎還想忍耐，但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我，我想去下廁所。”
老師楞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去吧。”
看著許妄飛奔出去的身影，教室了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老師敲了敲桌子，嚴肅道：“有什麽好笑的，人有三急很正常！不過我還是提醒大家，盡量課間去廁所，不要影響上課……”
許妄走了，顧匪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想著中午吃點什麽，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嘀咕聲。
“餵，你知道許妄為什麽尿急嘛？”
“為什麽？”
“他同桌睡覺擋他路了唄！”
“那他不會喊他起來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許大學霸不稀罕跟咱們這種普通人說話，所以他就算憋死也不會屈尊開口的哈哈哈哈哈……”
顧匪一臉覆雜，他看出來許妄不喜歡說話了，但……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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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讀時間，覆讀班的教室裏一片嘈雜。有認真背單詞的，有奮筆疾書補作業的，有聊天說八卦的，有偷偷玩手機、看小說的，還有幾個補覺的。
“林雪，你看什麽呢？”周華森見同桌一直回頭看，有些奇怪。
“許妄今天沒來。”林雪微微蹙眉，“他從來沒缺過早讀。”
“也許家裏有事耽擱了吧。”周華森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下了早讀還沒來，咱們就去問問老師。”
話音未落，教室門就被推開了，許妄從外面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班學霸嗎？學霸今天怎麽來晚了啊？早讀可都上了十分鐘了呢！”一個吊兒郎當的男生陰陽怪氣道。
因為父母一直拿他和“別人家的孩子”許妄比，導致李振看許妄各種不順眼。不過再不順眼他也只是暗地裏嘟囔兩句，畢竟他們兩人一個年級第一，一個吊車尾，根本沒有交集。只是沒想到許妄竟然覆讀了，而且還和他在一個班，這讓李振瞬間有了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學習好又怎麽樣？年級第一又怎麽樣？還不是和我一樣要覆讀？日常挑釁許妄已經成為李振每天在學校的日常活動，只是許妄從來沒有搭理過他。
果然，許妄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他把書包打開，拿出英語課本攤開放在桌子上，開始背單詞。
一拳頭打在棉花上，李振心裏有些窩火，他生氣，但又沒辦法，畢竟是自己挑釁在先，許妄什麽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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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妄把胳膊支撐在書桌上，兩只手堵住耳朵，嘴裏小聲背著單詞。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太陽透過玻璃剛好照到他的身上，他本來長得就很清秀，陽光映襯下，平添了幾分溫柔。
“操！”李振看著正在背單詞無視自己的許妄，低聲罵了一句。下一秒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表情。
“許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李振湊到許妄身邊，不懷好意地問道：“你是上男廁所，還是上女廁所啊？”
許妄剛上高中的時候，個子不高，穿上鞋還不到170cm，加上長相清秀，不愛跟人說話，走到哪都低著頭，常被人議論說像女生，有些說話難聽的，還喊他“娘炮”。
轉折發生在高一的第一次月考，許妄一舉奪魁成為年級第一，從此學霸形象深入人心，後來他的個頭也慢慢竄了上來，就很少聽到這些閑言碎語了。剛才李振也是因為看到了陽光下許妄那張更顯柔美的臉，這才想起來這件事。
許妄沒有說話，依舊堵著耳朵背單詞，可眉頭卻微微蹙了起來。李振還以為自己的話戳到了他的痛點，臉上滿是得意。實際上許妄只是覺得後背疼，火燒火燎的，黃毛踹他的那一腳太重了。
“李振，你別欺負人！”林雪看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來。
“班長，你倒是說說，我怎麽欺負他了？我是打他了？還是罵他了？都沒有吧？”李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賤兮兮你奈我何的樣子：“我不就是好奇問了他一個問題嗎？怎麽，同學之間還不能問問題了？”
林雪狠狠瞪了李振一眼，沒接他的話茬，轉身看向一旁的許妄，發現他校服後面濕了一大塊。
“許妄，你校服濕了。”
“嗯，我知道。”許妄回了一句。昨天夜裏下了雨，地面變得很臟。早上黃毛踹他的那一腳，在校服上面留了個泥腳印，他剛才在廁所搓了半天才搓掉，這會兒衣服沒幹自然有水印。
身為班長，秉持對同學負責的態度，林雪剛想問問許妄發生了什麽事情，需不需要她幫忙，李振那張嘴就又開始噴糞了：“我剛剛看他從廁所出來，咦，許妄，你不會是把尿弄身上了吧？”
“李振！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告訴老師了！”林雪大聲說道。
“我就告訴老師啦~”李振捏著嗓子學林雪說話，惹得班裏人一陣發笑，繼而他又暧昧地看向林雪，道：“我說班長，你這麽維護許妄，不會是喜歡他吧？”
“滾滾滾！”
林雪紅著臉回到座位，她的確對許妄有好感。學習成績好，長得也好看，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怎麽愛說話，對誰都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不過，學霸都有學霸的個性，她倒是覺得許妄這點挺酷的。
“聲音這麽小，是沒吃飯嗎！”
一道嚴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教室大門再次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是高三的年級主任王慶貴，素來以嚴苛聞名於校，哪怕是學校裏最不聽話的學生，見了他也會怵頭。正因為如此，校長才讓他來擔任覆讀班的班主任一職。
果然，一嗓子下去，教室裏背單詞的聲音驟然放大。趁了幾分鐘，王慶貴拿起手邊的英語書在講桌上敲了兩下，示意自己有話要講。
王慶貴面無表情地看著講臺下的學生：“咱們班新轉來了一位同學，希望大家能和他好好相處。”說完，他扭頭朝門口的方向招招手：“進來吧。”
一個男生走進教室，全班人的目光頓時都集中在他身上。
他身量很高，黑色的碎發懶懶地垂在額前，眉峰利落，眼睛深邃，鼻梁高挑，大大方方地看著講臺下的眾人，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你先自己我介紹一下吧。”
“你們好啊，我是顧匪。”
簡短的自我介紹後，王慶貴開始給顧匪安排座位。他掃視全班，目前教室裏只有兩個空位，一個在最後一排，被那群混日子的學生包圍；還有一個雖然在第三排，可……
“老師，我可以坐哪裏嗎？”顧匪指著窗邊第三排的空位。
王慶貴楞了幾秒。
“可以嗎老師？”顧匪笑著又問了一遍。
教室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許妄身上。
高中三年，許妄一直自己坐一桌，就算到了覆讀班，也不例外。
“許妄，可以嗎？”王慶貴問道，比起顧匪這個半路轉來的插班生，他更在乎許妄這個既定高考狀元的感受。
聽到許妄“嗯”了一聲，王慶貴這才松口，讓顧匪過去坐下。
顧匪拎著書包走向自己的座位，其實剛才一進教室他就認出了許妄，想著坐哪兒不是坐，認識總比不認識強，這才主動提出坐在許妄旁邊。
“好了同學們，把昨天留的兩套卷子拿出來，我們利用早讀的時間快速過一下……”
“Hello，又見面了，我是顧匪，你的新同桌。”顧匪壓低聲量，笑著和許妄打招呼。
“恩。”許妄看著卷子，沒擡頭。
“你叫什麽名字？”顧匪問道。
“新來的同學麻煩註意紀律！”
“對不起老師，我沒卷子，正在和同學借！”
“許妄，你和他看一張。”
許妄把卷子放到兩人課桌中間，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顧匪想，和許妄這個人一樣。
世界上最好的助眠神器就是老師講課的聲音，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顧匪聽了不到五分鐘的課，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畢竟是覆讀班，老師不會耳提面命求著你去學習，只要你不擾亂課堂秩序，不打擾別的同學，就是王慶貴這個教學狂魔，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等顧匪睡醒，上午最後一節課已經進入了尾聲。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白凈的側臉，許妄想起昨天晚上在電視裏看到的那個韓國小鮮肉，覺得自己的同桌可比他好看多了。
顧匪從書桌上爬起來，伸了伸壓麻的胳膊，剛想問問許妄中午幾點放學，就發現他有些不太對勁。
“同桌，你怎麽了？”顧匪小聲問道。
“沒事。”許妄好像在忍耐著什麽，眉頭緊蹙，額間也沁著一層細汗。
“身體不舒服嗎？我幫你喊老師。”
“不用。”許妄拒絕道，書桌下的手卻緊緊攥成了拳頭。
“你這樣不行啊！”顧匪當機立斷，趕緊舉手。
“那位新轉來的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老師，許妄病了，得去醫務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許妄身上，他的臉有些發紅。
“許妄，怎麽了？哪裏不舒服？”老師走過來一臉關切。作為明年高考狀元的熱門人選，許妄總是被老師重點關註。
許妄的臉看上去更紅了，他死死咬著嘴唇，似乎還想忍耐，但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我，我想去下廁所。”
老師楞了一下，沒想到會是這個原因。
“去吧。”
看著許妄飛奔出去的身影，教室了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老師敲了敲桌子，嚴肅道：“有什麽好笑的，人有三急很正常！不過我還是提醒大家，盡量課間去廁所，不要影響上課……”
許妄走了，顧匪百無聊賴地趴在桌子上，想著中午吃點什麽，這時身後傳來一陣嘀咕聲。
“餵，你知道許妄為什麽尿急嘛？”
“為什麽？”
“他同桌睡覺擋他路了唄！”
“那他不會喊他起來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許大學霸不稀罕跟咱們這種普通人說話，所以他就算憋死也不會屈尊開口的哈哈哈哈哈……”
顧匪一臉覆雜，他看出來許妄不喜歡說話了，但……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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