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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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內鬼
◎ “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藏好！”
——
黑色轎車上。
……◎
“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藏好！”
——
黑色轎車上。
來自交通建設司的職員突然接到要求，帶著兩位警察前往福良宅與福良名平進行交流，主要內容是商討長野新幹線的建設事宜。
他不太自在地瞥了眼後座上的兩位警官。
“當我們不存在就好，”山本誠和藹地安撫道，“等進去之後我們就會找借口分開行動，你只要負責拖住福良名平。”
——怎麽看都覺得很可怕啊！他一個小小的交通建設職員要和潛入搜查的警方打配合！
有點興奮，這可是電視裏才有的劇情。況且調查對象可是長野縣的高官，這樣一來他不就約等於參與進一起秘密行動中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職員頗有熱情地應道。
大和敢助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太僵硬了，自然點。”
“是！”職員下意識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氣勢弱下去，“呃……明白了。”
如今還雙眼健全的大和敢助用餘光註意著山本誠，在黑田兵衛提出潛入搜查福良宅時，他積極地要求參與，理由是諸伏景光在巖部升的案子裏已經露過面，東京這一方應當由他出面。
根據宮之原迅的描述，他可以推測警視廳那邊已經派出更多支援——此次案件事關重大，僅有兩名警員參與是不夠的。
巖部升死亡的情況被封鎖，但架不住天月酒店人多眼雜。萬一暴露給福良名平，很可能會讓對方做好防備。因此他們的秘密搜查越快越好，山本誠也是如此認為。然而他卻隱約覺得對方的態度太過急切了一點。
福良宅。
才一進門，大和敢助就嗅到一股薰衣草香味，他不動聲色地環視一圈，發現走廊裏零零散散擺著香爐，上方正冒著煙熏氣。
福良名平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再瘦削一些，不過精神不錯，他熱情地將三人迎進會客室。
會客室裏鋪著柔軟的地毯，裝修是經典的巴洛克風格，華貴的沙發坐上去異常舒適，整棟房子都有暖氣供應。但壁爐裏還是點了火，使得會客室比其他地方更暖和一些。
在職員與福良名平談話時，大和敢助與山本誠識趣地站在後方如同兩座雕塑，隨後又陸續找借口離開會客室。
大和敢助四處張望一番，大宅子裏的仆人此刻大概處於午休時間，只偶爾能碰見幾個在清理的女傭，他挑了挑眉，詢問衛生間的方位後毫不猶豫走了反方向。
會客室、會客室、大廳、客房、客房……
書房？
大和敢助轉過彎，與山本誠面面相覷。
後者小聲說道：“分頭行動吧，我去書房，你去臥室。”
書房？
大和敢助舔了下犬齒：“好。”
山本誠一懵，猶豫片刻：“呃……要不書房就交給你，我路過的時候找到臥室了。”
“隨意。”大和敢助不喜歡拖拖踏踏，當場就打開書房門步入其中。
山本誠：“……”關鍵是他也不知道福良名平把東西藏在哪裏。
——
伊達航請了假，此刻正在去往北海道的新幹線上。
方才卷宗的沖擊力太大，他此刻才終於讓頭腦冷靜下來。
卷宗的紙質和筆記都可以確定屬於十幾年前，有人在十幾年前就有空寫下這些來戲弄人的幾率幾乎為零。也就是說，這些卷宗記載的文字恐怕是真實的。
那麽他就可以得出結論：第一，北風英和沒有死在千星神社；第二，北風家當時秘密經營著一條販鏈，英和並不清楚此事，但青空蓮華有所了解；第三，青鹿蓮華與青空蓮華存在聯系，前者對姐姐的描述完全符合後者的特點。
難道說……青鹿蓮華=北風英和？
伊達航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荒誕的等式。
紅發少年那過於年輕的外表、滿口中二言論、奇妙地對他們幾人異常友好……
趕緊把這個等式從腦中飛出去，伊達航更願意相信之前看到的背影是英和。
冷靜下來想想，他加入公安部至今都沒有深入接觸過與黑衣組織有關的工作，只負責過一些情報傳遞和「青鳥」下達的任務，為什麽會這麽突然在檔案室恰巧看到有關組織以及英和的事情？
伊達航感覺背後一冷。
——影川朝日提及過的那只妖怪，在警方，甚至是公安部都有滲透。
無論是什麽原因，他的目的是回到過去，主要精力放在影川朝日身上，同時也可以針對他們布局……讓他知道十三年前的事情，能給那只妖怪帶來什麽好處？難道他會因此而改變對影川的態度？這不可能。
信息太過缺乏，伊達航苦思冥想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可是，他不可能放過抓住真相的機會。
——
“凱勒先生，”降谷零直奔主題，“天月酒店的案件是不是你做的？”
電話對面的凱勒先生一楞，旋即抱歉地說道：“Sorry……我以為可以馬上解決的，但出了點意外，你現在沒事吧？需要我做什麽嗎？”
太過直率的話語讓降谷零一噎，他謹記著自己是臥底，可神秘勢力中的氛圍卻讓他莫名放松。
“可以告訴我酒店裏的死者和我們現在追查的東西有關嗎？”降谷零按住良心，不動聲色地打探。
一旦獲得他們的信任，他們幾乎是會無條件地提供支持。當然，他也為別人提供過不少幫助。
“唔……有關，”凱勒先生回答道，“那個人是那些販的爪牙之一——至於為什麽要他的命，這是其他人的委托，我不能告訴你，安室。”
hiro和kira大概也是在追查這件事。而後者當時在房間裏或許是為了調查巖部升為何突然死亡，希望找到與他背後販〇有關的線索，結果被他撞破之後莫名其妙打了一架……
降谷零扶額。
等等——
“凱勒先生，能告訴我那個人是怎麽死的嗎？”
“我用了毒。”
降谷零手指蜷縮了一下：“沒有……折磨他嗎？”
“我本來是想再逼問一些東西的，”凱勒先生有些奇怪地回答，“不過有人突然開門，我就只好先下毒離開了。”
“你有沒有看到……是誰？”
“嗯……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應該是一個女人，需要查這個人嗎？”
降谷零沈下聲音：“不用，這是我的事情。”
——
松田研子戳了一下腹部被包紮好的傷口，疼痛讓他呼吸一滯，好在他早就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的疼痛還不會影響日常行動。
幸好都避開了重要臟器，腸段也沒有受損到需要切除的地步，以他的身體只要一周就能恢覆，算降谷那家夥還有點良心。
田中美惠幫他處理好傷口後便捧著竹刀站在一邊，直到他站起身才詢問：“大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現在警方那邊有宮之原迅和他聯絡，地下也有田中美惠提供消息，唯一還沒有掌控行蹤的就是……影川光華，尤其是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目的不明的鬼木菊江。
松田研子擡頭，淺金色的左眼直視田中美惠：“我需要一副美瞳，什麽顏色都可以。另外，幫我準備一輛車。”
他還以為那只妖怪會把影川光華帶到長野市。但從定位來看，對方已經一整晚都在輕井澤沒有動過了。
松田研子無法放任影川光華暴露在那只妖怪的計謀下，什麽觀賞曲目，那都是針對影川朝日所設下的局，而不是他。
田中美惠恍惚片刻，恭敬地回應道：“是。”
——
福良宅裏沒有搜出與品有關的東西，倒是貪汙的證據抓到不少。但這些證據又恰好卡得不上不下，只要花一些精力就能應付過去。
發現清理的女傭放著進灰的地毯沒有動，大和敢助開口問道：“地毯縫隙裏都是灰，為什麽不打掃？”
女傭楞了一下，解釋道：“這是老爺的命令，我們不能隨意清理地毯，說是因為這是國外的名匠做的，必須按照對方的習慣定時打掃。”
書房裏面沒有什麽暗格，大和敢助臨走前瞥了眼厚厚的地毯，停頓片刻，隨即回到了職員身邊。
山本誠也早就已經回來，兩人聽著福良名平和職員你來我往地聊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直到一個小時後才終於走出福良宅。
職員壓抑著激動，上車之後才忍不住問道：“怎麽樣？兩位警官？”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大和敢助一個眼刀過去。
要不是這人是黑田兵衛挑選出來的，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套取情報。
職員噤聲，乖乖開著車返回。
……
福良名平在陽臺望著黑色轎車遠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回到書房反鎖房門，果然發現各個抽屜都有細微被動過的痕跡，好在地毯邊界縫隙的灰塵一如既往沒有變化。
福良名平掀起地毯，不顧飄起的灰塵，摸索著找到一塊顏色略淺的地磚。
掌紋識別成功，地板下的暗格開啟。
裏面是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和交易名單。
這些可都是留著用來威脅交易對象的重要物品，其中不僅有富豪和明星，甚至還有一些地方官。如果用電子文檔記載就太容易被竊取了。
正當他考慮著要不要換個地方藏時，忽然感覺後頸一涼，腦袋變得沈重起來。
視線模糊之間，他拼命扭過頭試圖看清發生了什麽，卻最終只能在一片地毯的紅色中陷入黑暗。
——
◎作者有話要說：
1.神秘勢力，給你家一樣的溫暖和關懷（大拇指）。
2.公安部曾經是有臥底的，一個酒廠的，已經被抓了，另一個是煥月本人，已經辭職了。現在公安部審查嚴得不行，絕對沒問題！卷宗是煥月辭職前整理好的。
3.班長：青鹿=英和。
瑪格諾：？
4.只要把手切下來，不需要本人也能打開暗格吧？（暴言）
5.小朝的【七周目（黑朝上風）①】：
一次又一次的錯過，讓黑朝順理成章地壓制了小朝掌控身體，他遠離黑暗組織還不行嗎？他憑借前六個周目的情報優勢，自己在地下建立了一個組織，暗中阻攔各種可能伸向同期們的罪惡之手（反向囚禁）並且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他安然畢業，安然回家……隔了七個周目，他終於回家，然而光華媽媽卻完全不記得有自己這麽個人，家裏的痕跡都證明他曾經存在。
光華怔怔望著他出神，問：你是小朝嗎？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光華依然能從家裏的痕跡推斷出自己有一個孩子，並且兩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光華不在意他是什麽樣的人，只是緊緊將他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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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轎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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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不該出現的東西全部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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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交通建設司的職員突然接到要求，帶著兩位警察前往福良宅與福良名平進行交流，主要內容是商討長野新幹線的建設事宜。
他不太自在地瞥了眼後座上的兩位警官。
“當我們不存在就好，”山本誠和藹地安撫道，“等進去之後我們就會找借口分開行動，你只要負責拖住福良名平。”
——怎麽看都覺得很可怕啊！他一個小小的交通建設職員要和潛入搜查的警方打配合！
有點興奮，這可是電視裏才有的劇情。況且調查對象可是長野縣的高官，這樣一來他不就約等於參與進一起秘密行動中了嗎？
“是！保證完成任務！”職員頗有熱情地應道。
大和敢助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太僵硬了，自然點。”
“是！”職員下意識回答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麽，氣勢弱下去，“呃……明白了。”
如今還雙眼健全的大和敢助用餘光註意著山本誠，在黑田兵衛提出潛入搜查福良宅時，他積極地要求參與，理由是諸伏景光在巖部升的案子裏已經露過面，東京這一方應當由他出面。
根據宮之原迅的描述，他可以推測警視廳那邊已經派出更多支援——此次案件事關重大，僅有兩名警員參與是不夠的。
巖部升死亡的情況被封鎖，但架不住天月酒店人多眼雜。萬一暴露給福良名平，很可能會讓對方做好防備。因此他們的秘密搜查越快越好，山本誠也是如此認為。然而他卻隱約覺得對方的態度太過急切了一點。
福良宅。
才一進門，大和敢助就嗅到一股薰衣草香味，他不動聲色地環視一圈，發現走廊裏零零散散擺著香爐，上方正冒著煙熏氣。
福良名平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再瘦削一些，不過精神不錯，他熱情地將三人迎進會客室。
會客室裏鋪著柔軟的地毯，裝修是經典的巴洛克風格，華貴的沙發坐上去異常舒適，整棟房子都有暖氣供應。但壁爐裏還是點了火，使得會客室比其他地方更暖和一些。
在職員與福良名平談話時，大和敢助與山本誠識趣地站在後方如同兩座雕塑，隨後又陸續找借口離開會客室。
大和敢助四處張望一番，大宅子裏的仆人此刻大概處於午休時間，只偶爾能碰見幾個在清理的女傭，他挑了挑眉，詢問衛生間的方位後毫不猶豫走了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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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敢助轉過彎，與山本誠面面相覷。
後者小聲說道：“分頭行動吧，我去書房，你去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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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敢助舔了下犬齒：“好。”
山本誠一懵，猶豫片刻：“呃……要不書房就交給你，我路過的時候找到臥室了。”
“隨意。”大和敢助不喜歡拖拖踏踏，當場就打開書房門步入其中。
山本誠：“……”關鍵是他也不知道福良名平把東西藏在哪裏。
——
伊達航請了假，此刻正在去往北海道的新幹線上。
方才卷宗的沖擊力太大，他此刻才終於讓頭腦冷靜下來。
卷宗的紙質和筆記都可以確定屬於十幾年前，有人在十幾年前就有空寫下這些來戲弄人的幾率幾乎為零。也就是說，這些卷宗記載的文字恐怕是真實的。
那麽他就可以得出結論：第一，北風英和沒有死在千星神社；第二，北風家當時秘密經營著一條販鏈，英和並不清楚此事，但青空蓮華有所了解；第三，青鹿蓮華與青空蓮華存在聯系，前者對姐姐的描述完全符合後者的特點。
難道說……青鹿蓮華=北風英和？
伊達航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荒誕的等式。
紅發少年那過於年輕的外表、滿口中二言論、奇妙地對他們幾人異常友好……
趕緊把這個等式從腦中飛出去，伊達航更願意相信之前看到的背影是英和。
冷靜下來想想，他加入公安部至今都沒有深入接觸過與黑衣組織有關的工作，只負責過一些情報傳遞和「青鳥」下達的任務，為什麽會這麽突然在檔案室恰巧看到有關組織以及英和的事情？
伊達航感覺背後一冷。
——影川朝日提及過的那只妖怪，在警方，甚至是公安部都有滲透。
無論是什麽原因，他的目的是回到過去，主要精力放在影川朝日身上，同時也可以針對他們布局……讓他知道十三年前的事情，能給那只妖怪帶來什麽好處？難道他會因此而改變對影川的態度？這不可能。
信息太過缺乏，伊達航苦思冥想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
可是，他不可能放過抓住真相的機會。
——
“凱勒先生，”降谷零直奔主題，“天月酒店的案件是不是你做的？”
電話對面的凱勒先生一楞，旋即抱歉地說道：“Sorry……我以為可以馬上解決的，但出了點意外，你現在沒事吧？需要我做什麽嗎？”
太過直率的話語讓降谷零一噎，他謹記著自己是臥底，可神秘勢力中的氛圍卻讓他莫名放松。
“可以告訴我酒店裏的死者和我們現在追查的東西有關嗎？”降谷零按住良心，不動聲色地打探。
一旦獲得他們的信任，他們幾乎是會無條件地提供支持。當然，他也為別人提供過不少幫助。
“唔……有關，”凱勒先生回答道，“那個人是那些販的爪牙之一——至於為什麽要他的命，這是其他人的委托，我不能告訴你，安室。”
hiro和kira大概也是在追查這件事。而後者當時在房間裏或許是為了調查巖部升為何突然死亡，希望找到與他背後販〇有關的線索，結果被他撞破之後莫名其妙打了一架……
降谷零扶額。
等等——
“凱勒先生，能告訴我那個人是怎麽死的嗎？”
“我用了毒。”
降谷零手指蜷縮了一下：“沒有……折磨他嗎？”
“我本來是想再逼問一些東西的，”凱勒先生有些奇怪地回答，“不過有人突然開門，我就只好先下毒離開了。”
“你有沒有看到……是誰？”
“嗯……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應該是一個女人，需要查這個人嗎？”
降谷零沈下聲音：“不用，這是我的事情。”
——
松田研子戳了一下腹部被包紮好的傷口，疼痛讓他呼吸一滯，好在他早就已經習慣，這種程度的疼痛還不會影響日常行動。
幸好都避開了重要臟器，腸段也沒有受損到需要切除的地步，以他的身體只要一周就能恢覆，算降谷那家夥還有點良心。
田中美惠幫他處理好傷口後便捧著竹刀站在一邊，直到他站起身才詢問：“大人，還有什麽吩咐嗎？”
現在警方那邊有宮之原迅和他聯絡，地下也有田中美惠提供消息，唯一還沒有掌控行蹤的就是……影川光華，尤其是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目的不明的鬼木菊江。
松田研子擡頭，淺金色的左眼直視田中美惠：“我需要一副美瞳，什麽顏色都可以。另外，幫我準備一輛車。”
他還以為那只妖怪會把影川光華帶到長野市。但從定位來看，對方已經一整晚都在輕井澤沒有動過了。
松田研子無法放任影川光華暴露在那只妖怪的計謀下，什麽觀賞曲目，那都是針對影川朝日所設下的局，而不是他。
田中美惠恍惚片刻，恭敬地回應道：“是。”
——
福良宅裏沒有搜出與品有關的東西，倒是貪汙的證據抓到不少。但這些證據又恰好卡得不上不下，只要花一些精力就能應付過去。
發現清理的女傭放著進灰的地毯沒有動，大和敢助開口問道：“地毯縫隙裏都是灰，為什麽不打掃？”
女傭楞了一下，解釋道：“這是老爺的命令，我們不能隨意清理地毯，說是因為這是國外的名匠做的，必須按照對方的習慣定時打掃。”
書房裏面沒有什麽暗格，大和敢助臨走前瞥了眼厚厚的地毯，停頓片刻，隨即回到了職員身邊。
山本誠也早就已經回來，兩人聽著福良名平和職員你來我往地聊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直到一個小時後才終於走出福良宅。
職員壓抑著激動，上車之後才忍不住問道：“怎麽樣？兩位警官？”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大和敢助一個眼刀過去。
要不是這人是黑田兵衛挑選出來的，他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套取情報。
職員噤聲，乖乖開著車返回。
……
福良名平在陽臺望著黑色轎車遠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回到書房反鎖房門，果然發現各個抽屜都有細微被動過的痕跡，好在地毯邊界縫隙的灰塵一如既往沒有變化。
福良名平掀起地毯，不顧飄起的灰塵，摸索著找到一塊顏色略淺的地磚。
掌紋識別成功，地板下的暗格開啟。
裏面是密密麻麻的交易記錄和交易名單。
這些可都是留著用來威脅交易對象的重要物品，其中不僅有富豪和明星，甚至還有一些地方官。如果用電子文檔記載就太容易被竊取了。
正當他考慮著要不要換個地方藏時，忽然感覺後頸一涼，腦袋變得沈重起來。
視線模糊之間，他拼命扭過頭試圖看清發生了什麽，卻最終只能在一片地毯的紅色中陷入黑暗。
——
◎作者有話要說：
1.神秘勢力，給你家一樣的溫暖和關懷（大拇指）。
2.公安部曾經是有臥底的，一個酒廠的，已經被抓了，另一個是煥月本人，已經辭職了。現在公安部審查嚴得不行，絕對沒問題！卷宗是煥月辭職前整理好的。
3.班長：青鹿=英和。
瑪格諾：？
4.只要把手切下來，不需要本人也能打開暗格吧？（暴言）
5.小朝的【七周目（黑朝上風）①】：
一次又一次的錯過，讓黑朝順理成章地壓制了小朝掌控身體，他遠離黑暗組織還不行嗎？他憑借前六個周目的情報優勢，自己在地下建立了一個組織，暗中阻攔各種可能伸向同期們的罪惡之手（反向囚禁）並且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他安然畢業，安然回家……隔了七個周目，他終於回家，然而光華媽媽卻完全不記得有自己這麽個人，家裏的痕跡都證明他曾經存在。
光華怔怔望著他出神，問：你是小朝嗎？即使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光華依然能從家裏的痕跡推斷出自己有一個孩子，並且兩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
光華不在意他是什麽樣的人，只是緊緊將他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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