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頭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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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頭牌的工作
◎ 長野縣？！老媽來突然來長野縣做什麽？是那個鬼木？！
短發◎
長野縣？！老媽來突然來長野縣做什麽？是那個鬼木？！
短發女性唇角壓平，他望向鏡子裏的自己，瞳孔因為調節光線進入而擴大。
那只妖怪答應過不對他們出手，但是動手又能傷害到他們的方法太多了……這就是她不可能全然相信的理由。
還是去把那只妖怪殺掉吧，然後把他所集結起來的勢力成員也一個一個殺掉，把他們的後手全部……
不，不能那麽輕易就殺掉，要讓他比藤村秋奈更痛苦。
那樣直率勇敢的女孩，能平等公正對待大家、能夠爽快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女孩，她本該有未來，有更好的未來。
女性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只妖怪的意圖就是如此吧，用各種各樣的悲劇逼迫他返回過去，再一次擾亂時間。但是時間是堅強又脆弱的東西，即使影川朝日能再經受一次回溯，時間卻不一定。
要把那只妖怪折磨得比秋奈更痛苦，一點點打碎他的四肢、剜去他的雙眼、扯下他的頭皮，要給他餵下那種藥物……不，還是餵下水道的臭水吧，廢掉所有的行動能力，插上管子按在病床上……要比影川朝日更痛苦，要讓他反覆在生命的邊緣徘徊。要讓他看到自己家人是為何而死，要讓他永遠達不到目的……
讓他自己放棄回溯時間的希望，可比影川朝日主動掐斷要暢快得多。
藥、組織，他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只要老媽平安無事。殺掉幾個人又怎麽樣？就算周圍人都死透了，他也可以一輩子跟在老媽身邊護她安全。
鏡子裏的女性面容看起來有些詭異，眼鏡也遮不住眸翻湧的尖銳情緒。
——
板橋亞紀通常會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左右，今天上午警察上門讓她匆忙起床打理，現在的她依然在臥室裏休息。
上原由衣不太自在地坐在客廳裏，等待保護對象醒來。
所謂的住在店裏，其實是住在魅影夜店隔壁的小公寓樓裏，這棟公寓由夜店的媽媽桑包下，一些夜店女郎也會選擇這裏。
公寓樓的環境和裝修都很好，至少板橋亞紀所居住的房間明亮寬敞，有一整面墻上都擺著各種各樣的包包和鞋子，客廳旁邊是專門的換衣間和化妝間，裏面一排排的衣服幾乎占滿了櫥櫃。
廚房裏很整潔，冰箱裏充滿了各種半成品食材，看來主人的日常飲食追求方便。
衛生間的燈是化妝燈，一打開能夠讓鏡子前的整個人看起來都白一度……
冷靜，上原由衣，你只是負責保護板橋亞紀小姐的警察。
可是好羨慕，Prada的鞋子！芙莎繪的包包！香奈兒的化妝品！紀梵希的衣服！還有這能把東西都擺出來的透明壁櫥！寬闊的房子！大氣而不失優雅的裝修！雙開門的大容量冰箱！花紋好看的吊燈！
警官小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厚毛衣和加絨褲，無聲嘆口氣。
冷靜，上原由衣，你對這些奢侈品可沒有什麽執念……但還是好羨慕。
板橋亞紀表示除了自己的臥室以外，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隨便逛，冰箱裏的飲料和食物也可以隨便拿，而房子的主人暫時只需要睡眠。
上原由衣打開冰箱，矜持地從裏面挑了一杯番茄汁，看著電視等待臥室裏的人醒來。
這棟公寓的門窗防護很好，普通的小偷或者搶劫犯很難闖入其中，唯二的出口都有保安把守，住在公寓裏的女郎基本都能混個眼熟，陌生人進來需要經過屋主的同意。
“福良名平長官表示，未來五年內將會在長野縣規劃出一條新幹線……”
上原由衣調低音量換了個頻道。
這則消息在昨天就已經上過新聞，她沒有看重播的興趣。
建成新幹線的話，去往全國各地就會方便許多——雖然她的工作也很少有空出去玩就是了。
“內閣大臣若泉啟之表示……”
換頻道。
“你那表情算什麽？眼神算什麽？那點眼淚又算什麽？！”
換頻道。
“滿天堂公司發行新游戲……”
換頻道。
“我們都是世界上最渺小不過的存在，但你在我眼中卻閃閃發亮……”
換頻道。
“下面有請地球淑女隊！”
換……算了，就這個吧。
上原由衣放下遙控器，啜了一口番茄汁。
平時大多數時候忙於警察的工作，她沒有追劇的習慣，在閑暇時間更多是在看書或者鍛煉，偶爾會和朋友們出去看電影、逛街。對於聽歌這種不費什麽精力的消遣也比較喜歡。
旁邊發出一聲輕響，板橋亞紀穿著可愛的粉色小熊睡裙走出臥室，看見上原由衣捧著番茄汁的模樣笑道：“上原小姐也喜歡地球淑女隊嗎？”
“啊？”上原由衣轉過頭，才猛然發現在她瘋狂換頻道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三點半，“只是剛好聽過她們的歌，有點好感。”
“不好意思，因為今天沒有睡夠，比平常晚起了半個小時，”板橋亞紀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我還需要準備一下才能出門，晚飯的話……上原小姐想吃什麽？”
上原由衣擺手：“早上是我們打擾到你了，晚飯我自己解決就可以。”
板橋亞紀拿起幹發帽：“因為我晚飯需要陪一位客人，上原小姐跟著會有點不方便……不如這樣，我在包間的隔壁幫你也訂一間，有突發狀況隨時可以做出反應。”
竟、竟然輕輕松松就說出再訂一間包間嗎？上原由衣忍不住捏了捏番茄汁。
見上原由衣一時沒有應答，板橋亞紀眨了眨左眼：“那就這樣定啦，我先去洗個澡。”
為了以最好的面貌迎接客人，身為頭牌的板橋亞紀在起床後需要進行洗漱、護膚、化妝再到做發型等一系列過程，在敷面膜的同時挑選衣服和搭配的妝容，上班前必須打理好頭發……
上原由衣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這位保護目標風風火火地準備起來，把口邊的話咽了下去——板橋小姐好像完全不在意那點事情。
早上見面的時候，她倒是沒有想到那優雅的板橋亞紀是五分鐘內趕著起床穿衣跑下來的樣子。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也不是慢吞吞的性格，反而有種莫名的可愛。
上原由衣猛然驚覺，連自己一個女性都對板橋亞紀在短短半天內產生不俗的好感，這就是花魁嗎？
等到板橋亞紀完全準備好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四點半。
“能住在工作地點旁邊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比自己住的同事早睡半個小時、晚起半個小時。”板橋亞紀卷玩最後一縷秀發，拎起小巧的提包笑意盈盈地說道。
對於這一點，上原由衣非常認同：“是啊，店長對你們好像很好呢。”
這邊算是處於繁華地帶，店租和房租都不低。
“美惠媽媽是我的恩人，多虧了她才有我現在的成就。”板橋亞紀穿上中跟鞋打開了門，“走吧，上原小姐，我們的目的地是流水亭。”
流水亭是隔了一條街的高檔日式料理店，光是打底消費就勸退了不少人。
有錢人的生活……警官小姐掐了掐自己——冷靜，上原由衣，沒有一行是不需要天賦和努力的，板橋小姐能夠達到現在的成就，背後一定付出過許多。何況與夜店簽下合同就基本意味著失去絕大部分自由，他們警察可以辭職。但夜店女郎違約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兩人從流水亭後的小門進入，在拐角處分開。
“我在206包間，上原小姐在207包間就可以了，這兩個房間裏只有屏風隔開，有事我會立刻叫出聲。”
……
包間裏是榻榻米的樣式，因為沒有人在旁邊，上原由衣便用了最舒服的坐姿——盤腿坐。
隨著一盤盤精致的美食被端上來，她的心情不由上升了幾個檔次。
嗯……就當公費吃喝吧。
可惜不能把敢醬和高明也帶過來……咳，冷靜，上原由衣，這可是板橋小姐專門為了方便你而訂的包間，不要得寸進尺了。
但是拍張照片過去給敢醬和高明欣賞一下就沒有問題了。
隔壁的男女只是在普通地聊天，男聲偶爾會說一些葷話，也被板橋亞紀完美接上。
這樣一看，板橋小姐的工作還真是辛苦。如果讓她碰到這種男人，恐怕會忍不住先來一套摔技吧。
“哢嚓——”
上原由衣熟練地自言自語：“要給敢醬看看這些——”
手機不能在拍照的時候靜音，他們出任務有時會帶專門的數碼相機。但只是拍美食就不必如此浪費，只要找到一個能夠圓過去的借口就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
長野縣警署。
“嗯？”大和敢助打開手機，“是由衣的消息，任務有進展了嗎？”
諸伏兄弟和山本誠鄭重地湊上來，入目的卻是一大桌琳瑯滿目的豐盛美食。
“……”
“這是……什麽暗號嗎？”
“玉子、炙烤三文魚、藍莓鵝肝……”
“好像完全沒有規律。”
諸伏高明輕咳一聲：“可能只是隨便拍了張照片。”
他的兩個幼馴染從兒童時期到現在，連外人都能看得出他們之間的奇妙氛圍，偏偏兩個人還沒有自覺……應該說分明已經察覺到彼此的心意，非要打打鬧鬧……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趣吧。
諸伏高明如是想道。
——
◎作者有話要說：
1.現在小朝的皮下是黑朝，差別應該很明顯。
2.反覆改這次案件的大綱，但就是沒辦法改到滿意，我是塊小餅幹（ T﹏T ）。
3.現在的敢醬還是雙目有神，身強體壯，四肢健全的敢醬。
正常時間線裏，由衣醬是29歲，高明和敢醬都是35歲。但他們卻是幼馴染（皺成一團），從和甲斐玄人的合照上看他們年齡差距沒那麽大，老賊到底在搞什麽玩意兒。
4.小朝的【五周目④】：
柯羅諾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一位原始神，代表著時間，在「二十四行聖辭」中為時間神。而東京灣正好有一艘即將啟航的船名為柯羅諾斯號。
只有影川朝日明白這分邀請函代表著什麽，在周圍人為了進入「柯羅諾斯號」而準備時，他悄然獨自潛入了這艘船。船上綁滿了炸彈和人質，影川朝日沒辦法丟下這些人不管。即使他死亡後就能夠回溯時間，他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些人等死。（黑朝：沒有必要。）
他把所有人都救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一個人面對倒計時。因為船上的陷阱，他半邊身子都中了麻醉，雙腿被鋼板壓到，無法動彈，本想留在船上迎接死亡，卻聽到了外面同期的吶喊，是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枯竭的身體忽然再度爆發出力量，他頭暈目眩地掙紮著爬到夾板，順著爆炸的餘波跳到海裏。（黑朝：有意義嗎？你想拖著這個身體繼續？）
黑朝掌控身體，用僅剩能夠動彈的左手將槍對準自己胸口扣下扳機，卻發現為了提前爆炸，最後一發子彈已經貢獻給了炸藥桶，他在昏過去之前嘲諷道：你不是說永遠要留最後一顆給自己嗎？
（黑朝很少主動搶身體，在他的認知裏，媽媽和同期都是對他好。但他明白自己只是多餘的外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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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野縣？！老媽來突然來長野縣做什麽？是那個鬼木？！
短發女性唇角壓平，他望向鏡子裏的自己，瞳孔因為調節光線進入而擴大。
那只妖怪答應過不對他們出手，但是動手又能傷害到他們的方法太多了……這就是她不可能全然相信的理由。
還是去把那只妖怪殺掉吧，然後把他所集結起來的勢力成員也一個一個殺掉，把他們的後手全部……
不，不能那麽輕易就殺掉，要讓他比藤村秋奈更痛苦。
那樣直率勇敢的女孩，能平等公正對待大家、能夠爽快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的女孩，她本該有未來，有更好的未來。
女性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只妖怪的意圖就是如此吧，用各種各樣的悲劇逼迫他返回過去，再一次擾亂時間。但是時間是堅強又脆弱的東西，即使影川朝日能再經受一次回溯，時間卻不一定。
要把那只妖怪折磨得比秋奈更痛苦，一點點打碎他的四肢、剜去他的雙眼、扯下他的頭皮，要給他餵下那種藥物……不，還是餵下水道的臭水吧，廢掉所有的行動能力，插上管子按在病床上……要比影川朝日更痛苦，要讓他反覆在生命的邊緣徘徊。要讓他看到自己家人是為何而死，要讓他永遠達不到目的……
讓他自己放棄回溯時間的希望，可比影川朝日主動掐斷要暢快得多。
藥、組織，他其實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只要老媽平安無事。殺掉幾個人又怎麽樣？就算周圍人都死透了，他也可以一輩子跟在老媽身邊護她安全。
鏡子裏的女性面容看起來有些詭異，眼鏡也遮不住眸翻湧的尖銳情緒。
——
板橋亞紀通常會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左右，今天上午警察上門讓她匆忙起床打理，現在的她依然在臥室裏休息。
上原由衣不太自在地坐在客廳裏，等待保護對象醒來。
所謂的住在店裏，其實是住在魅影夜店隔壁的小公寓樓裏，這棟公寓由夜店的媽媽桑包下，一些夜店女郎也會選擇這裏。
公寓樓的環境和裝修都很好，至少板橋亞紀所居住的房間明亮寬敞，有一整面墻上都擺著各種各樣的包包和鞋子，客廳旁邊是專門的換衣間和化妝間，裏面一排排的衣服幾乎占滿了櫥櫃。
廚房裏很整潔，冰箱裏充滿了各種半成品食材，看來主人的日常飲食追求方便。
衛生間的燈是化妝燈，一打開能夠讓鏡子前的整個人看起來都白一度……
冷靜，上原由衣，你只是負責保護板橋亞紀小姐的警察。
可是好羨慕，Prada的鞋子！芙莎繪的包包！香奈兒的化妝品！紀梵希的衣服！還有這能把東西都擺出來的透明壁櫥！寬闊的房子！大氣而不失優雅的裝修！雙開門的大容量冰箱！花紋好看的吊燈！
警官小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厚毛衣和加絨褲，無聲嘆口氣。
冷靜，上原由衣，你對這些奢侈品可沒有什麽執念……但還是好羨慕。
板橋亞紀表示除了自己的臥室以外，其他地方她都可以隨便逛，冰箱裏的飲料和食物也可以隨便拿，而房子的主人暫時只需要睡眠。
上原由衣打開冰箱，矜持地從裏面挑了一杯番茄汁，看著電視等待臥室裏的人醒來。
這棟公寓的門窗防護很好，普通的小偷或者搶劫犯很難闖入其中，唯二的出口都有保安把守，住在公寓裏的女郎基本都能混個眼熟，陌生人進來需要經過屋主的同意。
“福良名平長官表示，未來五年內將會在長野縣規劃出一條新幹線……”
上原由衣調低音量換了個頻道。
這則消息在昨天就已經上過新聞，她沒有看重播的興趣。
建成新幹線的話，去往全國各地就會方便許多——雖然她的工作也很少有空出去玩就是了。
“內閣大臣若泉啟之表示……”
換頻道。
“你那表情算什麽？眼神算什麽？那點眼淚又算什麽？！”
換頻道。
“滿天堂公司發行新游戲……”
換頻道。
“我們都是世界上最渺小不過的存在，但你在我眼中卻閃閃發亮……”
換頻道。
“下面有請地球淑女隊！”
換……算了，就這個吧。
上原由衣放下遙控器，啜了一口番茄汁。
平時大多數時候忙於警察的工作，她沒有追劇的習慣，在閑暇時間更多是在看書或者鍛煉，偶爾會和朋友們出去看電影、逛街。對於聽歌這種不費什麽精力的消遣也比較喜歡。
旁邊發出一聲輕響，板橋亞紀穿著可愛的粉色小熊睡裙走出臥室，看見上原由衣捧著番茄汁的模樣笑道：“上原小姐也喜歡地球淑女隊嗎？”
“啊？”上原由衣轉過頭，才猛然發現在她瘋狂換頻道的時候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三點半，“只是剛好聽過她們的歌，有點好感。”
“不好意思，因為今天沒有睡夠，比平常晚起了半個小時，”板橋亞紀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我還需要準備一下才能出門，晚飯的話……上原小姐想吃什麽？”
上原由衣擺手：“早上是我們打擾到你了，晚飯我自己解決就可以。”
板橋亞紀拿起幹發帽：“因為我晚飯需要陪一位客人，上原小姐跟著會有點不方便……不如這樣，我在包間的隔壁幫你也訂一間，有突發狀況隨時可以做出反應。”
竟、竟然輕輕松松就說出再訂一間包間嗎？上原由衣忍不住捏了捏番茄汁。
見上原由衣一時沒有應答，板橋亞紀眨了眨左眼：“那就這樣定啦，我先去洗個澡。”
為了以最好的面貌迎接客人，身為頭牌的板橋亞紀在起床後需要進行洗漱、護膚、化妝再到做發型等一系列過程，在敷面膜的同時挑選衣服和搭配的妝容，上班前必須打理好頭發……
上原由衣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到這位保護目標風風火火地準備起來，把口邊的話咽了下去——板橋小姐好像完全不在意那點事情。
早上見面的時候，她倒是沒有想到那優雅的板橋亞紀是五分鐘內趕著起床穿衣跑下來的樣子。現在看來，對方似乎也不是慢吞吞的性格，反而有種莫名的可愛。
上原由衣猛然驚覺，連自己一個女性都對板橋亞紀在短短半天內產生不俗的好感，這就是花魁嗎？
等到板橋亞紀完全準備好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四點半。
“能住在工作地點旁邊最大的好處就是，能比自己住的同事早睡半個小時、晚起半個小時。”板橋亞紀卷玩最後一縷秀發，拎起小巧的提包笑意盈盈地說道。
對於這一點，上原由衣非常認同：“是啊，店長對你們好像很好呢。”
這邊算是處於繁華地帶，店租和房租都不低。
“美惠媽媽是我的恩人，多虧了她才有我現在的成就。”板橋亞紀穿上中跟鞋打開了門，“走吧，上原小姐，我們的目的地是流水亭。”
流水亭是隔了一條街的高檔日式料理店，光是打底消費就勸退了不少人。
有錢人的生活……警官小姐掐了掐自己——冷靜，上原由衣，沒有一行是不需要天賦和努力的，板橋小姐能夠達到現在的成就，背後一定付出過許多。何況與夜店簽下合同就基本意味著失去絕大部分自由，他們警察可以辭職。但夜店女郎違約要付出的代價很大。
兩人從流水亭後的小門進入，在拐角處分開。
“我在206包間，上原小姐在207包間就可以了，這兩個房間裏只有屏風隔開，有事我會立刻叫出聲。”
……
包間裏是榻榻米的樣式，因為沒有人在旁邊，上原由衣便用了最舒服的坐姿——盤腿坐。
隨著一盤盤精致的美食被端上來，她的心情不由上升了幾個檔次。
嗯……就當公費吃喝吧。
可惜不能把敢醬和高明也帶過來……咳，冷靜，上原由衣，這可是板橋小姐專門為了方便你而訂的包間，不要得寸進尺了。
但是拍張照片過去給敢醬和高明欣賞一下就沒有問題了。
隔壁的男女只是在普通地聊天，男聲偶爾會說一些葷話，也被板橋亞紀完美接上。
這樣一看，板橋小姐的工作還真是辛苦。如果讓她碰到這種男人，恐怕會忍不住先來一套摔技吧。
“哢嚓——”
上原由衣熟練地自言自語：“要給敢醬看看這些——”
手機不能在拍照的時候靜音，他們出任務有時會帶專門的數碼相機。但只是拍美食就不必如此浪費，只要找到一個能夠圓過去的借口就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
長野縣警署。
“嗯？”大和敢助打開手機，“是由衣的消息，任務有進展了嗎？”
諸伏兄弟和山本誠鄭重地湊上來，入目的卻是一大桌琳瑯滿目的豐盛美食。
“……”
“這是……什麽暗號嗎？”
“玉子、炙烤三文魚、藍莓鵝肝……”
“好像完全沒有規律。”
諸伏高明輕咳一聲：“可能只是隨便拍了張照片。”
他的兩個幼馴染從兒童時期到現在，連外人都能看得出他們之間的奇妙氛圍，偏偏兩個人還沒有自覺……應該說分明已經察覺到彼此的心意，非要打打鬧鬧……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情趣吧。
諸伏高明如是想道。
——
◎作者有話要說：
1.現在小朝的皮下是黑朝，差別應該很明顯。
2.反覆改這次案件的大綱，但就是沒辦法改到滿意，我是塊小餅幹（ T﹏T ）。
3.現在的敢醬還是雙目有神，身強體壯，四肢健全的敢醬。
正常時間線裏，由衣醬是29歲，高明和敢醬都是35歲。但他們卻是幼馴染（皺成一團），從和甲斐玄人的合照上看他們年齡差距沒那麽大，老賊到底在搞什麽玩意兒。
4.小朝的【五周目④】：
柯羅諾斯，是古希臘神話中的一位原始神，代表著時間，在「二十四行聖辭」中為時間神。而東京灣正好有一艘即將啟航的船名為柯羅諾斯號。
只有影川朝日明白這分邀請函代表著什麽，在周圍人為了進入「柯羅諾斯號」而準備時，他悄然獨自潛入了這艘船。船上綁滿了炸彈和人質，影川朝日沒辦法丟下這些人不管。即使他死亡後就能夠回溯時間，他也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些人等死。（黑朝：沒有必要。）
他把所有人都救了出去，只留下自己一個人面對倒計時。因為船上的陷阱，他半邊身子都中了麻醉，雙腿被鋼板壓到，無法動彈，本想留在船上迎接死亡，卻聽到了外面同期的吶喊，是伊達航和萩原研二。枯竭的身體忽然再度爆發出力量，他頭暈目眩地掙紮著爬到夾板，順著爆炸的餘波跳到海裏。（黑朝：有意義嗎？你想拖著這個身體繼續？）
黑朝掌控身體，用僅剩能夠動彈的左手將槍對準自己胸口扣下扳機，卻發現為了提前爆炸，最後一發子彈已經貢獻給了炸藥桶，他在昏過去之前嘲諷道：你不是說永遠要留最後一顆給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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