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債主對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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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債主對對碰
◎ 難得有boss的親自許可，本□□斯可不打算就此結束資料室之行，◎
難得有boss的親自許可，本尼威斯可不打算就此結束資料室之行。然而就當他伸手摸向下一個文件夾時，基地的警報忽然響起。
本尼威斯面色不變地收回手，果斷離開資料室連通外面的通訊：“基地裏發生什麽了？”
“有人入侵基地，研發中藥物的資料被破壞，還有最新完成的計算機軟件也被摧毀了！”
“關閉外門，所有安保人員守住各通道，目前在基地的幹部到控制室集合！”
誰會在這時候入侵北海道基地？日本公安？
北海道基地現在不是實驗研究的重點基地，卻保存著許多廢棄研究資料。但這些資料都帶有組織的病毒，連接到其他設備時就會觸發。
另一方面，他方才就在紙質資料室，那邊沒有被入侵的痕跡，是基地南邊嗎？
一位穿著防護服的科研人員在拐角差點迎面撞上本尼威斯，後者匆忙瞥了一眼對方：“非戰鬥人員盡快撤到安全區。”
科研人員沈默地點頭，轉向另一個方向。
行色匆匆的本尼威斯突然停下腳步——剛才的科研人員胸前沒有別著名牌！
吃了不熟悉北海道基地的虧，本尼威斯短暫地權衡過後決定聯系總控制室：“北3區發現可疑人員。”
——
“莉乃不是那種會得罪人的性格。”三野久毫不猶豫地說道。
蒲園莉乃抓了抓三野久的衣角，朝目暮警官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久哥就是這樣的性格……我最近沒有得罪過別人，應該沒有恨到想要殺掉我的人。”
這樣的性格？
除了影川朝日以外，幾人齊齊戰術性後仰。
兄妹之間的濾鏡到底是開得多厚啊？！你可沒有見過你哥當時做了什麽！
不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他們都沒有再追究的想法，就算退一萬步，就算要追究也得看影川朝日願不願意。
“兇手顯然是沖著要莉乃的命來的，如果不是毛利小姐，刀很可能就是刺到心臟位置了！”在妹妹的事上，三野久充分發揮警校裏學到的知識，片刻之間就判斷出原本水果刀的行動軌跡，他一臉嚴肅地彎下腰，“請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
目暮警官是抓捕酒鬼薔薇的當事人。對於三野久被革職後能夠改過自新感到欣慰，他壓了壓帽檐：“諸伏，你明天就要來搜查一課了，既然如此，這件案子就當做你入職前的起始之戰吧。”
諸伏景光笑著搭上旁邊同期的肩膀：“是我們的起始之戰。”
三野久奇怪地掃視一圈：“是不是還有一個？”
“起始之戰，聽起來很不錯啊，”萩原研二打斷他的話，轉頭看向毛利蘭，“小蘭也一起來嗎？”
毛利蘭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嗯！我也想要成為保護大家的警察！”降谷零在小巷裏就提前說過有要事離開。
保護大家……的警察……
三野久默默重覆一遍，釋然一笑。
被各種自私和嫉妒的情緒蒙蔽了雙眼，他對警察這個職業的理解還比不上一個小孩子，還真是……丟人啊。
“哥，”蒲園莉乃對著他眨了一下右眼，“那接下來就要拜托你陪著我了。”
諸伏景光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目暮警官：“那我就負責調查監控吧？”
伊達航開口：“我就和影川去現場附近尋找痕跡和目擊證人。”
松田陣平從口袋裏掏出墨鏡，這是他前晚和萩原研二溜出去在夜市小攤上互相購買的畢業禮物：“我和hagi調查蒲園的人際關系。”
“小蘭想跟著誰？”影川朝日笑著問道，與同期們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再次年輕起來。
【餵餵餵，這時候反而承認自己是個老年人了？】
【你這家夥也比我小不了多少！】面上依然帶著微笑的影川朝日在內心惡狠狠地說道，【還想不想和小蘭多互動一會兒了？！】
毛利蘭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要跟影哥一起！”
腦海裏的聲音立刻認慫：【我認輸行了吧！】
【我去找點東西，身體暫時交給你，別玩太過。】
——
犯案現場附近的監控很少，只有占蔔屋門前的監控能夠看到一側往來的行人。
諸伏景光開著倍速緊盯畫面。
放學時間，來往路過的學生不少，但都沒有符合蒲園莉乃描述的高胖男人。
有幾個學生笑鬧著進入占蔔屋，或是不巧遇上非營業時間遺憾走開。
目暮警官不在，作為下屬的山本誠便與諸伏景光一同行動，他按下倍速切換鍵：“這是？”
畫面中，蒲園莉乃站在占蔔屋門口好奇地張望了一眼，低下頭在手機上點著什麽，隨後收起手機在地上搜尋著某樣東西。
時間是今天下午的兩點，而她遇襲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十分。
那時候的蒲園莉乃應該是在尋找丟失的魔方，那麽她用手機在做什麽？給誰發信息嗎？
看她的表情，應該是親近之人。而尋找魔方這件事也可能成為幕後黑手掌控蒲園莉乃行蹤的手段……
“山本前輩，”諸伏景光視線掃過各個監控畫面，“我認為嫌疑人很可能是將蒲園小姐錯認成了其他人……”
蒲園莉乃確實如同三野久所說的那樣性格很好，不太容易和人結下生死之仇，以及她看到了襲擊者的臉，說自己不認識對方。
襲擊者說著她聽不懂的話要求她「趕緊拒絕」，拒絕什麽？
這才是接下來調查的方向。
……
“小蘭想做警察嗎？”伊達航打開占蔔屋的門，從桌上取走魔方打算一會兒還給蒲園莉乃。
毛利蘭點點頭：“嗯！爸爸以前就是警察！而且上次在碼頭的時候，大哥哥們超級厲害！配合默契地為了抓住犯人、保護社會和平而努力，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雖然毛利小五郎在三年前就已經辭職，現在開了一家生意慘淡的偵探事務所。但他曾經在女兒心中留下的印象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刑警。
爸爸只是因為和媽媽吵架分開了才會沒精打采，就算來事務所下委托的客人不多，他還是很努力地在工作賺錢養家。
只要能讓爸爸和媽媽和好，他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現在的毛利蘭這麽堅信著，當她告訴毛利小五郎自己想成為警察時，對方略顯驚訝，隨後告訴她，警察並不是多麽風光的職業，他們要面臨的不僅是危險，還有針對內心的考驗。
毛利蘭可不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
“對面那個姓影川的小子，現在不就辭職了嗎？”
“不一樣！”毛利蘭反駁道，“對影哥來說不一樣的！”
“我相信小蘭，”影川朝日低下頭向她笑著，“你未來會成為警視總監也說不定呢？”
他說著玩笑一般的話，在光線下顏色略淺的眼睛裏卻沒有半分調侃，毛利蘭恍惚間感覺影川朝日有哪裏不一樣。
日本的性別歧視可以說是深入骨髓，就連本國的男女都很少對此提出質疑。在警方，定員38人的警視監團隊至今沒有過女性，更不要說警視總監。
律政屆的不敗女王妃英理能闖出令人欽佩的名聲，所需要的付出和天賦足以勸退絕大多數人。
“警視總監……”伊達航語出驚人，“那豈不是得承受陣平的鐵拳？”
粗眉毛青年目光覆雜地瞥了一眼他——這家夥真的是在鼓勵小蘭嗎？
“小蘭會比任何人都厲害，到時候年邁體弱的松田可不一定能打過她。”影川朝日還記得一周目結束之前，他看到了電視上的直播。
學了一年空手道就拿下關東女子高中生空手道大賽冠軍的孩子，現在提前九年接受訓練。到時候未必不會成為超越伊達的大猩……咳，超人。
伊達航猛然停下腳步，凝目註視著幼馴染。
被對方過於熾熱的視線看得不太舒服，影川朝日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沾到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伊達航表情僵硬片刻，伸手從他頭上拿下一片樹葉，“是你頭上。”
毛利蘭擡頭看了看兩邊，秋風將行道樹的葉子染成了半黃半綠的顏色，確實有一些樹葉開始陸續雕零飄落。
但是一上來就把警視總監當成目標，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毛利蘭猶豫著重新想道。
……
某處公寓樓。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回應，後者不耐煩地半靠在墻上：“沒人在家嗎？”
“剛好出門了？”萩原研二疑惑地蹲下身看向門鎖，“去躲債？”
他們在這裏敲了十幾分鐘的門，卻連鄰居都沒有出來。
“要不先去下一家？”松田陣平拿出一張紙清點了一下後面的名字，“還有三個地方要跑。”
蒲園家的門口貼著幾張欠債還錢的紙條，根據蒲園莉乃提供的信息，她的父親身上欠了一筆賭債，為了躲避催債的人，最近可能會留宿在其他地方。
這一層的電梯忽然打開，幾個穿著短袖皮衣的男子手中拿著紙筆和棍棒，在對上蒲園家門口的松田和萩原時一楞。
為首的男人打著耳釘，叼著一根已經燃了一半的煙，他對著兩人露出了然的眼神，無奈中甚至帶著同病相憐：“你們也撲了個空？”
松田陣平還沒搞清狀況：“也？”
萩原研二倒是意識到什麽，隱蔽地瞥了一眼幼馴染。
這夥人明顯就是來催債的，此刻猜到催債對象不在家，只好收起身上的家夥。
“蒲園健一那家夥找了新的債主？”那人眼中帶著些許憐憫，長長嘆了口氣，“身為他的債主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一到時間就不見人影，逃得比泥鰍還快，我們放出去的債連三成都沒收回來……勸你們下次別聽信這家夥說什麽一定會還，能要回本就不錯了，哥們幾個之前費心費神地把門開，結果裏面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話到這份上，松田陣平並非什麽遲鈍到不行的人，自然明白對方這是把他們當成同行了。
他忍不住擡起手扶一下墨鏡，想到現在自己可能被迫成為債主，松田陣平動作變得更加囂張了一些。
萩原研二立刻配合對方：“就是啊，我們在這蹲了快一個小時，連人影兒都沒見著！兄弟幾個對蒲園了解得多嗎？讓我們也參考參考怎麽辦？”
十幾分鐘也是快一個小時，只是差了那麽四十幾分鐘而已。
——
◎作者有話要說：
1.松甜甜：果然還是好想暴揍一頓警視總監。
小朝：小蘭，你去當警視總監怎麽樣？
班長：？
2.小朝對其他同期的稱呼都是昵稱，陣醬、研醬、零醬、景醬，這是九周目時改過來的稱呼；而黑朝一直習慣稱呼他們的姓氏，警校天臺上他也不小心稱呼過松田的姓氏，只是當時松田沒有太在意。
3.因為戴著墨鏡太像極道大佬而被催債的當成同行的松甜甜：……
因為理直氣壯毫不心虛地研究別人家門鎖而被催債的當成同行的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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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尼威斯面色不變地收回手，果斷離開資料室連通外面的通訊：“基地裏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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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閉外門，所有安保人員守住各通道，目前在基地的幹部到控制室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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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道基地現在不是實驗研究的重點基地，卻保存著許多廢棄研究資料。但這些資料都帶有組織的病毒，連接到其他設備時就會觸發。
另一方面，他方才就在紙質資料室，那邊沒有被入侵的痕跡，是基地南邊嗎？
一位穿著防護服的科研人員在拐角差點迎面撞上本尼威斯，後者匆忙瞥了一眼對方：“非戰鬥人員盡快撤到安全區。”
科研人員沈默地點頭，轉向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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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不熟悉北海道基地的虧，本尼威斯短暫地權衡過後決定聯系總控制室：“北3區發現可疑人員。”
——
“莉乃不是那種會得罪人的性格。”三野久毫不猶豫地說道。
蒲園莉乃抓了抓三野久的衣角，朝目暮警官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久哥就是這樣的性格……我最近沒有得罪過別人，應該沒有恨到想要殺掉我的人。”
這樣的性格？
除了影川朝日以外，幾人齊齊戰術性後仰。
兄妹之間的濾鏡到底是開得多厚啊？！你可沒有見過你哥當時做了什麽！
不過那件事已經過去，他們都沒有再追究的想法，就算退一萬步，就算要追究也得看影川朝日願不願意。
“兇手顯然是沖著要莉乃的命來的，如果不是毛利小姐，刀很可能就是刺到心臟位置了！”在妹妹的事上，三野久充分發揮警校裏學到的知識，片刻之間就判斷出原本水果刀的行動軌跡，他一臉嚴肅地彎下腰，“請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
目暮警官是抓捕酒鬼薔薇的當事人。對於三野久被革職後能夠改過自新感到欣慰，他壓了壓帽檐：“諸伏，你明天就要來搜查一課了，既然如此，這件案子就當做你入職前的起始之戰吧。”
諸伏景光笑著搭上旁邊同期的肩膀：“是我們的起始之戰。”
三野久奇怪地掃視一圈：“是不是還有一個？”
“起始之戰，聽起來很不錯啊，”萩原研二打斷他的話，轉頭看向毛利蘭，“小蘭也一起來嗎？”
毛利蘭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地點頭：“嗯！我也想要成為保護大家的警察！”降谷零在小巷裏就提前說過有要事離開。
保護大家……的警察……
三野久默默重覆一遍，釋然一笑。
被各種自私和嫉妒的情緒蒙蔽了雙眼，他對警察這個職業的理解還比不上一個小孩子，還真是……丟人啊。
“哥，”蒲園莉乃對著他眨了一下右眼，“那接下來就要拜托你陪著我了。”
諸伏景光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目暮警官：“那我就負責調查監控吧？”
伊達航開口：“我就和影川去現場附近尋找痕跡和目擊證人。”
松田陣平從口袋裏掏出墨鏡，這是他前晚和萩原研二溜出去在夜市小攤上互相購買的畢業禮物：“我和hagi調查蒲園的人際關系。”
“小蘭想跟著誰？”影川朝日笑著問道，與同期們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再次年輕起來。
【餵餵餵，這時候反而承認自己是個老年人了？】
【你這家夥也比我小不了多少！】面上依然帶著微笑的影川朝日在內心惡狠狠地說道，【還想不想和小蘭多互動一會兒了？！】
毛利蘭毫不猶豫地說道：“我要跟影哥一起！”
腦海裏的聲音立刻認慫：【我認輸行了吧！】
【我去找點東西，身體暫時交給你，別玩太過。】
——
犯案現場附近的監控很少，只有占蔔屋門前的監控能夠看到一側往來的行人。
諸伏景光開著倍速緊盯畫面。
放學時間，來往路過的學生不少，但都沒有符合蒲園莉乃描述的高胖男人。
有幾個學生笑鬧著進入占蔔屋，或是不巧遇上非營業時間遺憾走開。
目暮警官不在，作為下屬的山本誠便與諸伏景光一同行動，他按下倍速切換鍵：“這是？”
畫面中，蒲園莉乃站在占蔔屋門口好奇地張望了一眼，低下頭在手機上點著什麽，隨後收起手機在地上搜尋著某樣東西。
時間是今天下午的兩點，而她遇襲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十分。
那時候的蒲園莉乃應該是在尋找丟失的魔方，那麽她用手機在做什麽？給誰發信息嗎？
看她的表情，應該是親近之人。而尋找魔方這件事也可能成為幕後黑手掌控蒲園莉乃行蹤的手段……
“山本前輩，”諸伏景光視線掃過各個監控畫面，“我認為嫌疑人很可能是將蒲園小姐錯認成了其他人……”
蒲園莉乃確實如同三野久所說的那樣性格很好，不太容易和人結下生死之仇，以及她看到了襲擊者的臉，說自己不認識對方。
襲擊者說著她聽不懂的話要求她「趕緊拒絕」，拒絕什麽？
這才是接下來調查的方向。
……
“小蘭想做警察嗎？”伊達航打開占蔔屋的門，從桌上取走魔方打算一會兒還給蒲園莉乃。
毛利蘭點點頭：“嗯！爸爸以前就是警察！而且上次在碼頭的時候，大哥哥們超級厲害！配合默契地為了抓住犯人、保護社會和平而努力，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
雖然毛利小五郎在三年前就已經辭職，現在開了一家生意慘淡的偵探事務所。但他曾經在女兒心中留下的印象依然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刑警。
爸爸只是因為和媽媽吵架分開了才會沒精打采，就算來事務所下委托的客人不多，他還是很努力地在工作賺錢養家。
只要能讓爸爸和媽媽和好，他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現在的毛利蘭這麽堅信著，當她告訴毛利小五郎自己想成為警察時，對方略顯驚訝，隨後告訴她，警察並不是多麽風光的職業，他們要面臨的不僅是危險，還有針對內心的考驗。
毛利蘭可不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
“對面那個姓影川的小子，現在不就辭職了嗎？”
“不一樣！”毛利蘭反駁道，“對影哥來說不一樣的！”
“我相信小蘭，”影川朝日低下頭向她笑著，“你未來會成為警視總監也說不定呢？”
他說著玩笑一般的話，在光線下顏色略淺的眼睛裏卻沒有半分調侃，毛利蘭恍惚間感覺影川朝日有哪裏不一樣。
日本的性別歧視可以說是深入骨髓，就連本國的男女都很少對此提出質疑。在警方，定員38人的警視監團隊至今沒有過女性，更不要說警視總監。
律政屆的不敗女王妃英理能闖出令人欽佩的名聲，所需要的付出和天賦足以勸退絕大多數人。
“警視總監……”伊達航語出驚人，“那豈不是得承受陣平的鐵拳？”
粗眉毛青年目光覆雜地瞥了一眼他——這家夥真的是在鼓勵小蘭嗎？
“小蘭會比任何人都厲害，到時候年邁體弱的松田可不一定能打過她。”影川朝日還記得一周目結束之前，他看到了電視上的直播。
學了一年空手道就拿下關東女子高中生空手道大賽冠軍的孩子，現在提前九年接受訓練。到時候未必不會成為超越伊達的大猩……咳，超人。
伊達航猛然停下腳步，凝目註視著幼馴染。
被對方過於熾熱的視線看得不太舒服，影川朝日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沾到什麽東西了嗎？”
“沒有。”伊達航表情僵硬片刻，伸手從他頭上拿下一片樹葉，“是你頭上。”
毛利蘭擡頭看了看兩邊，秋風將行道樹的葉子染成了半黃半綠的顏色，確實有一些樹葉開始陸續雕零飄落。
但是一上來就把警視總監當成目標，是不是有點太不切實際了？毛利蘭猶豫著重新想道。
……
某處公寓樓。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敲了半天門也不見有人回應，後者不耐煩地半靠在墻上：“沒人在家嗎？”
“剛好出門了？”萩原研二疑惑地蹲下身看向門鎖，“去躲債？”
他們在這裏敲了十幾分鐘的門，卻連鄰居都沒有出來。
“要不先去下一家？”松田陣平拿出一張紙清點了一下後面的名字，“還有三個地方要跑。”
蒲園家的門口貼著幾張欠債還錢的紙條，根據蒲園莉乃提供的信息，她的父親身上欠了一筆賭債，為了躲避催債的人，最近可能會留宿在其他地方。
這一層的電梯忽然打開，幾個穿著短袖皮衣的男子手中拿著紙筆和棍棒，在對上蒲園家門口的松田和萩原時一楞。
為首的男人打著耳釘，叼著一根已經燃了一半的煙，他對著兩人露出了然的眼神，無奈中甚至帶著同病相憐：“你們也撲了個空？”
松田陣平還沒搞清狀況：“也？”
萩原研二倒是意識到什麽，隱蔽地瞥了一眼幼馴染。
這夥人明顯就是來催債的，此刻猜到催債對象不在家，只好收起身上的家夥。
“蒲園健一那家夥找了新的債主？”那人眼中帶著些許憐憫，長長嘆了口氣，“身為他的債主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一到時間就不見人影，逃得比泥鰍還快，我們放出去的債連三成都沒收回來……勸你們下次別聽信這家夥說什麽一定會還，能要回本就不錯了，哥們幾個之前費心費神地把門開，結果裏面一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話到這份上，松田陣平並非什麽遲鈍到不行的人，自然明白對方這是把他們當成同行了。
他忍不住擡起手扶一下墨鏡，想到現在自己可能被迫成為債主，松田陣平動作變得更加囂張了一些。
萩原研二立刻配合對方：“就是啊，我們在這蹲了快一個小時，連人影兒都沒見著！兄弟幾個對蒲園了解得多嗎？讓我們也參考參考怎麽辦？”
十幾分鐘也是快一個小時，只是差了那麽四十幾分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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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1.松甜甜：果然還是好想暴揍一頓警視總監。
小朝：小蘭，你去當警視總監怎麽樣？
班長：？
2.小朝對其他同期的稱呼都是昵稱，陣醬、研醬、零醬、景醬，這是九周目時改過來的稱呼；而黑朝一直習慣稱呼他們的姓氏，警校天臺上他也不小心稱呼過松田的姓氏，只是當時松田沒有太在意。
3.因為戴著墨鏡太像極道大佬而被催債的當成同行的松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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