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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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淩夜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形容不了那種感覺，希望你不會反悔。”程潞忽然笑了：“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
淩夜不懂得她為什麽要道歉，只是說：“我也很喜歡你。”
程潞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步伐很快，嚴肅的走過來：“岑懿？”
岑懿點點頭：“姐。”
岑懿一臉淡漠，看人總有一種蔑視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後退想遠離。一頭飄逸及腰的長發，卻顯得幹練成熟。
“她在嗎？”程潞問。
“嗯。”岑懿點點頭。
“我男朋友，淩夜。”
程潞露出的笑容讓她一驚，卻又很快收回：“你好。”
“你好。”淩夜笑著說。
在路上程潞仔細介紹了所有人，小輩裏岑懿最大，生性與人疏離，卻很討小孩喜歡，心口不一，做事果斷，但脾氣古怪。
淩夜聽完直樂：“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和老大關系好唄。”程潞沾沾自喜的笑了笑：“不然我還真說不出來。”
“你還知道回來？”劉希氣勢洶洶的走到她面前，岑懿擡眼看了她一眼無視的拉著程潞走了。
淩夜也匆忙跟誰，卻不忘向劉希問好。
“劉姨這麽兇？”淩夜看見的劉希總是臉上掛著笑容，說話也很溫柔。
“一直這樣。”程潞不願意提她，淩夜看出來也沒再接話。
“我去磕個頭。”程潞戴上紅孝布，走上前去磕頭作揖。
淩夜跟在她身後，地方不同習俗也不大同。
岑懿點了幾根香插好轉身離開。
“好了，我們走吧。”程潞卸下孝布拉著他出門：“帶你玩兒。”
“這就不管了？”淩夜猶豫的望向裏面。
“不會有人註意到的，而且一般只會需要男性。”程潞隨意的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
“那我們去哪兒？”
“到了告訴你。”程潞嘴角噙著笑，騎上電動車，腳尖撐著地，看著淩夜憋的發紅的臉，氣急敗壞道：“不許笑了。”
“我來騎，你指路就好了。”淩夜扶著車程潞往後挪。
程潞抱著他的腰，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傳出：“一直直走就行。”
“好，那請寶寶扶好了。”
程潞點頭，眼淚順著風的流了出來，情緒在拼命的拉扯心臟，又悶又疼，那一股勁兒終於落在了身上，所有的一切再也不會重現，而那份不多的愛永遠消失。
“到了。”程潞揉了揉眼睛，眼睛紅的可憐兮兮的惹人心疼。
“婆婆～”程潞小跑過去撲進老人懷裏，看著她斑白的頭發眼淚又沒忍住：“你都沒給我打過電話，我打你又不接，我可想你了。”
“我忘了怎麽弄了。”婆婆一臉懊悔，從兜裏拿出手機：“你再給我教一下。”
“婆婆，等一下給你教，看那個可高可帥那個，我對象！”程潞指著正在停車拿行李的淩夜，笨拙的樣子惹得婆婆哈哈大笑。
“他看起來好木。”婆婆笑著說。
“才沒有，他可聰明可厲害了。”程潞解釋。
淩夜背著光走過來，程潞拍了張照片：“婆婆你看，他這麽帥的。”
“哦，是不錯，等會兒你爺爺就回來了，給他看看。”婆婆急忙起身：“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是我們小潞對象啊，家裏幹什麽的呀？”
“婆婆好，我叫淩夜，我是小鹿男朋友，我自己在國外開公司。”淩夜緊張的握緊行李箱扶手，忽然想起來沒買東西空手來的。
“好孩子，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婆婆問。
“等小鹿畢業就結婚。”淩夜很認真的回答。
“好好好。”婆婆拉著程潞往屋裏走：“你房間鑰匙在我這，你不在我都不讓別人進。”
“這麽好啊。”程潞回頭看淩夜，伸出手等著他。
淩夜毫不猶豫的牽了上去，小聲在她耳邊說：“我忘了買東西，空手來不好。”
“不用，婆婆看見你就很高興了。”
“不行不行。”淩夜突然想起來行李箱裏面有買的特產：“箱子裏有，把那個給婆婆和爺爺。”
“那個不是你給小姨買的嗎？”程潞有些抗拒。
“兩份，不行再讓楚涵帶點兒。”淩夜說：“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家人，所以我會非常在意。”
“好。”程潞暈乎乎的點頭。
“爺爺！”程潞站在門口揮手，爺爺騎著小電驢回來：“你怎麽才回來，我都等半天了。”
“我去給你婆婆買吃的了，她早上喊著要吃橘子，這不剛買回來，還有菜。”爺爺從袋子裏掏出四五個橘子給程潞放手上。
“好了好了，我男朋友，淩夜。”程潞急忙給爺爺介紹。
爺爺問了同樣的問題，淩夜的回答也一模一樣。
“不錯不錯，晚上還吃嗎？”爺爺問。
“不吃。”程潞坐了三個小時大巴，現在胃裏還不舒服。
淩夜倒是有些餓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只好也說不吃。
程潞跑到婆婆旁邊：“婆婆，你給我整碗那個唄。”
“行啊。”婆婆樂呵呵的答應了，往竈房走去。
“你等會兒，我讓婆婆弄點兒好吃的。”程潞拉住淩夜：“真的非常好吃。”
半個小時後婆婆端了個碗出來：“你們兩個湊合吃吧。”
是一碗雞蛋羹，軟滑鮮嫩，醬油和醋放進去簡直一絕。
淩夜吃完摸了摸肚子：“太好吃了，我要跟婆婆學一下，這樣你想吃那我就可以做了。”
程潞看著他：“你明天晚上就走吧。”
“為什麽？”淩夜有些茫然甚至氣憤，很不理解為什麽她要一次又一次趕自己走。
“就這一次，聽我的好不好？”程潞有些著急。
淩夜恍惚拿著碗下樓了：“婆婆，我出去轉轉，你做的真好吃。”
“行，你不帶著小鹿啊。”婆婆問。
“她說不去。”淩夜硬擠出一個笑容，在婆婆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自己僵硬的嘴角。
程潞到底想做什麽，她到底在隱瞞什麽，為什麽不想讓自己看見，他可以理解但是強勢的沒有原因趕自己走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淩夜沒有帶手機，程潞只能在家幹著急，坐在大門口，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竟多了絲涼意。
淩夜也沒有走遠，看著地裏的玉米個個長得飽滿，蘋果在樹上壓彎了枝頭，鳥兒的叫聲顯得周圍更加寂靜，風吹過，帶著泥土的氣息。
“我明天中午走。”淩夜說完便上了樓。
程潞無聲的笑了，回到房間她輕手輕腳的鉆進被窩裏，正要往淩夜懷裏鉆，沒想到他翻過身去，說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心裏說了對不起。
她蜷縮著身子抱緊自己，額頭輕觸淩夜後背，兩人都是一僵，卻沒一人敢動，一個怕對方厭煩，一個怕對方遠離。
程潞很早就起來了：“婆婆，我去那邊了，淩夜中午走，我買了肉，你們等會兒弄了吃。”
婆婆說：“行，你慢點兒。”
路上遇見爺爺：“爺爺，淩夜中午走，你給看著點兒班車，小心錯過了。”
“行，你騎慢點兒啊，早飯不吃了？”爺爺說。
“不吃了，那邊喊我有事。”程潞邊騎喊了一嗓子。
“在裏面？”程潞問。
岑懿想跟著進去，但是這邊不是自己的地盤，只好在外面等著。
“喲，舍得回來了？”劉希嘲諷的看著她。
“有事嗎，沒事走了。”說完程潞轉身就要走。
劉希趕忙拉住她：“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周叔叔虧損了五十多萬。”
“關我屁事。”程潞這才正眼瞧她：“我跟他有什麽關系，和你又有什麽關系，親媽拿玻璃瓶子往頭上磕，可真行。”
劉希臉色煞白，幾次想開口都咽了回去。
“你給別人怎麽說我的？你又是怎麽說淩夜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為什麽總要刁難我呢？你生我是為了他們口中所謂的傳宗接代嗎？對你們來說我以後應該會是潑出去的水。”程潞很不解的問，她想知道所有答案，為什麽自己的媽媽不愛自己，為什麽會一碗水端不平，為什麽要生下自己：“就像你說的，我見不得周雨好，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劉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門被嘭的一聲撞開，外面有人沖了進來給了程潞一巴掌，嘴裏罵著：“你就是這麽跟長輩說話的？什麽東西！在學校學的什麽！學的和家長頂嘴嗎？！”
“別打，別打了…”劉希拼命阻攔，他這個弟弟有點偏執，從小站在她這邊，不論什麽，見不得自己姐姐受委屈。
程潞躺在地上，周遭一切都變成了嗡嗡聲，嘴角有血滲出，應該是磕牙上了。身上還有被踹的幾腳，她捂著肚子蜷縮起來，她討厭爭吵，漆黑的一片沒有盡頭。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暗無天日。
淩夜趕到這邊時，程潞還躺在地上，他看著捧在手心的的寶貝腫起的臉頰和嘴角的血跡，雙目猩紅的瞪著周圍的所有人，看著那個強壯一身蠻勁的弟弟站在劉希身前。
淩夜撲過去對著劉偉一頓揍，但劉偉畢竟天天幹重活，輕而易舉的將他甩開，淩夜瘋狂的沖上去在他臉上砸：“你他媽畜生，那是你外甥女！有血緣關系！我都不舍的說她！你他媽還打她！”
周圍人戰戰兢兢的看著淩夜如同瘋子一般，誰拉架揍誰：“都他媽滾！”
淩夜忍著身上疼痛抱著程潞往出走。
劉偉看著只是顴骨被砸腫了，身上就比較遭罪了。
“醒了好好解釋！”淩夜心想。
岑懿在外面等著：“先放那邊吧。”轉頭對劉落說，“你和陸紀去鎮上買點兒藥，回頭我給你發手機上。”
兩人騎著車很快就去了。
“你們自己聊，我在外面。”岑懿說完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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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夜毫不猶豫的點頭。
“我形容不了那種感覺，希望你不會反悔。”程潞忽然笑了：“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
淩夜不懂得她為什麽要道歉，只是說：“我也很喜歡你。”
程潞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步伐很快，嚴肅的走過來：“岑懿？”
岑懿點點頭：“姐。”
岑懿一臉淡漠，看人總有一種蔑視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後退想遠離。一頭飄逸及腰的長發，卻顯得幹練成熟。
“她在嗎？”程潞問。
“嗯。”岑懿點點頭。
“我男朋友，淩夜。”
程潞露出的笑容讓她一驚，卻又很快收回：“你好。”
“你好。”淩夜笑著說。
在路上程潞仔細介紹了所有人，小輩裏岑懿最大，生性與人疏離，卻很討小孩喜歡，心口不一，做事果斷，但脾氣古怪。
淩夜聽完直樂：“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和老大關系好唄。”程潞沾沾自喜的笑了笑：“不然我還真說不出來。”
“你還知道回來？”劉希氣勢洶洶的走到她面前，岑懿擡眼看了她一眼無視的拉著程潞走了。
淩夜也匆忙跟誰，卻不忘向劉希問好。
“劉姨這麽兇？”淩夜看見的劉希總是臉上掛著笑容，說話也很溫柔。
“一直這樣。”程潞不願意提她，淩夜看出來也沒再接話。
“我去磕個頭。”程潞戴上紅孝布，走上前去磕頭作揖。
淩夜跟在她身後，地方不同習俗也不大同。
岑懿點了幾根香插好轉身離開。
“好了，我們走吧。”程潞卸下孝布拉著他出門：“帶你玩兒。”
“這就不管了？”淩夜猶豫的望向裏面。
“不會有人註意到的，而且一般只會需要男性。”程潞隨意的擺擺手，從兜裏掏出一串鑰匙。
“那我們去哪兒？”
“到了告訴你。”程潞嘴角噙著笑，騎上電動車，腳尖撐著地，看著淩夜憋的發紅的臉，氣急敗壞道：“不許笑了。”
“我來騎，你指路就好了。”淩夜扶著車程潞往後挪。
程潞抱著他的腰，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傳出：“一直直走就行。”
“好，那請寶寶扶好了。”
程潞點頭，眼淚順著風的流了出來，情緒在拼命的拉扯心臟，又悶又疼，那一股勁兒終於落在了身上，所有的一切再也不會重現，而那份不多的愛永遠消失。
“到了。”程潞揉了揉眼睛，眼睛紅的可憐兮兮的惹人心疼。
“婆婆～”程潞小跑過去撲進老人懷裏，看著她斑白的頭發眼淚又沒忍住：“你都沒給我打過電話，我打你又不接，我可想你了。”
“我忘了怎麽弄了。”婆婆一臉懊悔，從兜裏拿出手機：“你再給我教一下。”
“婆婆，等一下給你教，看那個可高可帥那個，我對象！”程潞指著正在停車拿行李的淩夜，笨拙的樣子惹得婆婆哈哈大笑。
“他看起來好木。”婆婆笑著說。
“才沒有，他可聰明可厲害了。”程潞解釋。
淩夜背著光走過來，程潞拍了張照片：“婆婆你看，他這麽帥的。”
“哦，是不錯，等會兒你爺爺就回來了，給他看看。”婆婆急忙起身：“你叫什麽名字啊？你是我們小潞對象啊，家裏幹什麽的呀？”
“婆婆好，我叫淩夜，我是小鹿男朋友，我自己在國外開公司。”淩夜緊張的握緊行李箱扶手，忽然想起來沒買東西空手來的。
“好孩子，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婆婆問。
“等小鹿畢業就結婚。”淩夜很認真的回答。
“好好好。”婆婆拉著程潞往屋裏走：“你房間鑰匙在我這，你不在我都不讓別人進。”
“這麽好啊。”程潞回頭看淩夜，伸出手等著他。
淩夜毫不猶豫的牽了上去，小聲在她耳邊說：“我忘了買東西，空手來不好。”
“不用，婆婆看見你就很高興了。”
“不行不行。”淩夜突然想起來行李箱裏面有買的特產：“箱子裏有，把那個給婆婆和爺爺。”
“那個不是你給小姨買的嗎？”程潞有些抗拒。
“兩份，不行再讓楚涵帶點兒。”淩夜說：“我喜歡你，也喜歡你的家人，所以我會非常在意。”
“好。”程潞暈乎乎的點頭。
“爺爺！”程潞站在門口揮手，爺爺騎著小電驢回來：“你怎麽才回來，我都等半天了。”
“我去給你婆婆買吃的了，她早上喊著要吃橘子，這不剛買回來，還有菜。”爺爺從袋子裏掏出四五個橘子給程潞放手上。
“好了好了，我男朋友，淩夜。”程潞急忙給爺爺介紹。
爺爺問了同樣的問題，淩夜的回答也一模一樣。
“不錯不錯，晚上還吃嗎？”爺爺問。
“不吃。”程潞坐了三個小時大巴，現在胃裏還不舒服。
淩夜倒是有些餓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只好也說不吃。
程潞跑到婆婆旁邊：“婆婆，你給我整碗那個唄。”
“行啊。”婆婆樂呵呵的答應了，往竈房走去。
“你等會兒，我讓婆婆弄點兒好吃的。”程潞拉住淩夜：“真的非常好吃。”
半個小時後婆婆端了個碗出來：“你們兩個湊合吃吧。”
是一碗雞蛋羹，軟滑鮮嫩，醬油和醋放進去簡直一絕。
淩夜吃完摸了摸肚子：“太好吃了，我要跟婆婆學一下，這樣你想吃那我就可以做了。”
程潞看著他：“你明天晚上就走吧。”
“為什麽？”淩夜有些茫然甚至氣憤，很不理解為什麽她要一次又一次趕自己走。
“就這一次，聽我的好不好？”程潞有些著急。
淩夜恍惚拿著碗下樓了：“婆婆，我出去轉轉，你做的真好吃。”
“行，你不帶著小鹿啊。”婆婆問。
“她說不去。”淩夜硬擠出一個笑容，在婆婆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自己僵硬的嘴角。
程潞到底想做什麽，她到底在隱瞞什麽，為什麽不想讓自己看見，他可以理解但是強勢的沒有原因趕自己走實在讓他無法接受。
淩夜沒有帶手機，程潞只能在家幹著急，坐在大門口，看著漸漸落下的太陽，竟多了絲涼意。
淩夜也沒有走遠，看著地裏的玉米個個長得飽滿，蘋果在樹上壓彎了枝頭，鳥兒的叫聲顯得周圍更加寂靜，風吹過，帶著泥土的氣息。
“我明天中午走。”淩夜說完便上了樓。
程潞無聲的笑了，回到房間她輕手輕腳的鉆進被窩裏，正要往淩夜懷裏鉆，沒想到他翻過身去，說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在心裏說了對不起。
她蜷縮著身子抱緊自己，額頭輕觸淩夜後背，兩人都是一僵，卻沒一人敢動，一個怕對方厭煩，一個怕對方遠離。
程潞很早就起來了：“婆婆，我去那邊了，淩夜中午走，我買了肉，你們等會兒弄了吃。”
婆婆說：“行，你慢點兒。”
路上遇見爺爺：“爺爺，淩夜中午走，你給看著點兒班車，小心錯過了。”
“行，你騎慢點兒啊，早飯不吃了？”爺爺說。
“不吃了，那邊喊我有事。”程潞邊騎喊了一嗓子。
“在裏面？”程潞問。
岑懿想跟著進去，但是這邊不是自己的地盤，只好在外面等著。
“喲，舍得回來了？”劉希嘲諷的看著她。
“有事嗎，沒事走了。”說完程潞轉身就要走。
劉希趕忙拉住她：“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周叔叔虧損了五十多萬。”
“關我屁事。”程潞這才正眼瞧她：“我跟他有什麽關系，和你又有什麽關系，親媽拿玻璃瓶子往頭上磕，可真行。”
劉希臉色煞白，幾次想開口都咽了回去。
“你給別人怎麽說我的？你又是怎麽說淩夜的？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為什麽總要刁難我呢？你生我是為了他們口中所謂的傳宗接代嗎？對你們來說我以後應該會是潑出去的水。”程潞很不解的問，她想知道所有答案，為什麽自己的媽媽不愛自己，為什麽會一碗水端不平，為什麽要生下自己：“就像你說的，我見不得周雨好，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
劉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門被嘭的一聲撞開，外面有人沖了進來給了程潞一巴掌，嘴裏罵著：“你就是這麽跟長輩說話的？什麽東西！在學校學的什麽！學的和家長頂嘴嗎？！”
“別打，別打了…”劉希拼命阻攔，他這個弟弟有點偏執，從小站在她這邊，不論什麽，見不得自己姐姐受委屈。
程潞躺在地上，周遭一切都變成了嗡嗡聲，嘴角有血滲出，應該是磕牙上了。身上還有被踹的幾腳，她捂著肚子蜷縮起來，她討厭爭吵，漆黑的一片沒有盡頭。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暗無天日。
淩夜趕到這邊時，程潞還躺在地上，他看著捧在手心的的寶貝腫起的臉頰和嘴角的血跡，雙目猩紅的瞪著周圍的所有人，看著那個強壯一身蠻勁的弟弟站在劉希身前。
淩夜撲過去對著劉偉一頓揍，但劉偉畢竟天天幹重活，輕而易舉的將他甩開，淩夜瘋狂的沖上去在他臉上砸：“你他媽畜生，那是你外甥女！有血緣關系！我都不舍的說她！你他媽還打她！”
周圍人戰戰兢兢的看著淩夜如同瘋子一般，誰拉架揍誰：“都他媽滾！”
淩夜忍著身上疼痛抱著程潞往出走。
劉偉看著只是顴骨被砸腫了，身上就比較遭罪了。
“醒了好好解釋！”淩夜心想。
岑懿在外面等著：“先放那邊吧。”轉頭對劉落說，“你和陸紀去鎮上買點兒藥，回頭我給你發手機上。”
兩人騎著車很快就去了。
“你們自己聊，我在外面。”岑懿說完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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