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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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你怎麽不走啊…”程潞癟了癟嘴。
“我不在為什麽都要欺負你…”淩夜自言自語的低著頭：“學校是，家裏人也是。”
程潞擡起頭看他，很驚訝，他竟然知道，但心虛的不敢說話。
“我不喜歡你這樣，有事不應該一起承擔嗎。”淩夜有些失控險些沒收住聲音。
程潞小聲嘀咕：“這你沒法插手…”
“那我至少能替你擋。”淩夜說。
程潞拉住他的手：“我的家就是這樣的情況，我知道你說娶我是哄婆婆開心，不過我真的很開心。”
她好像忽然認清了自己，劉希給她從小灌輸的東西瞬間崩塌，她既沒有看見外面真正的世界，也沒有看清困住自己的建築，只有的塵埃在眼前飄散。
程潞的每一次挺身而出都會被斥責，每一次都是自以為是。後來她冷眼旁觀，卻又被說自私，此後，她不知對錯，對這個世界帶有厭惡，對身邊所有人帶著抗拒，對所有事物帶著偏見。
她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人性本惡，從來就沒有善良之說，只是壞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淩夜再沒開口說話，三天後兩人出發去B市。
程潞急得扯他衣角：“你別不說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開始只是以為淩夜在氣自己沒有告訴他，可後來越發不對勁。
淩夜取好票拉著行李箱進站，程潞站在原地發懵，她拿出口罩戴著，眼淚順著落入口罩，匆忙追了上去。
飛機起飛時程潞難受的閉上眼睛，將自己縮成一團，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雙手反抱著自己，哭累了也就睡著了。
淩夜還在氣頭上，時不時瞄兩眼。
下飛機後，一路上兩人亦是如此，程潞晚上直接跑回學校，淩夜在房間開會毫無察覺。
“你們…都在啊…”程潞放下東西，坐在椅子上。
洛容探出頭問：“你們玩兒的怎麽樣？”
“不好，家裏有點兒事兒。”程潞小聲說。
“你倆吵架了？”林嶼微忽然開口。
程潞搖頭：“他單方面生氣。”
“眼睛都腫了，”林嶼微咂了咂嘴：“原因呢？”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理我。”程潞爬上床躺著：“氣著吧。”
顧純璟在群裏發消息：猜猜幾天和好
林嶼微：不超過三天
洛容：兩天
顧純璟：那我猜一天
程潞：……
淩夜從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隔壁房間安靜的出奇，他敲門也沒動靜，打開門裏面確實出奇的幹凈。
出門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淩夜：你人呢
程潞：學校
淩夜：嗯
淩夜關掉手機，郁悶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啵啵和窩窩也被楚涵送了過來，他撒氣般抱著窩窩說：“你媽不要你了。”
“喵…”滾。
隨後跳下去回到窩裏。
—
一周後程潞回到家，自己屋子裏空的比她臉還幹凈，心慌的給淩夜打電話，並沒有人接。
她的東西被淩夜搬到自己臥室，啵啵最近亂尿，衣櫃裏、床上、洗手間、沙發甚至鞋櫃全都是。
昨天才被淩夜送去絕育，現在還沒有被接回來。
程潞急得團團轉，坐立不安。一肚子火氣和委屈，這周兩人聊天不超過十條，電話一個沒打。
程潞：你是要和我分手嗎
她毫不猶豫的發了過去。
扔下手機就去了公司，今天天氣很悶，讓人心煩意亂，周則剛從會議室出來：“來找淩夜啊？他在後勤部。”
“謝謝。”程潞點點頭，擡腳正準備走被周則叫住：“嗯？”
“我上次讓你去後勤部確實是讓你打掩護我好出手，不好意思。”周則看著程潞轉變巨大的樣子，總有一種罪惡感。
“嗯…不用。”程潞說：“你是老板，我應該做的。”
周則笑了笑：“找你男朋友去吧，我繼續加班了。”
“好的老坑～”程潞哈哈一笑。
“學壞了。”周則轉身離開。
“淩部長…我喜歡你…”一個女生拿出一小束花遞給他。
“不好意思，忘記說了，我有女朋友，很快就會結婚了。”淩夜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女生是新來的實習生，她尷尬的收回花：“祝你們百年好合。”
兩人正好一起等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程潞只看見兩人有說有笑，女生羞紅臉抱著花。
她不敢向前，將指間的一朵玫瑰塞進袖子裏，沒有剪斷的刺劃破她的皮膚，失落的低頭不敢望向他的眼睛，驚恐的往角落躲，淩夜一楞，臉上的笑意都靜止了。
女生茫然的東看西瞅：“部長…”
“這是我女朋友。”淩夜興奮的走進電梯去牽她的手。
程潞乖乖讓他牽著：“你好，我叫程潞。”
“你就是程潞？久仰大名，我剛來公司就知道你，邊上學邊跟項目，太厲害了。”女生激動的手舞足蹈：“我能加你微信嗎？我叫澍貍。”
程潞看了看淩夜，又看了看澍貍尷尬的開口：“手機忘家裏了，真的，要不我記一下你號碼。”
“好。”澍貍從兜裏拿出一張紙條給她，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中怕被誤會連忙解釋：“習慣。”
“好。”程潞收下塞進自己口袋裏。
“這個…花送給你！”澍貍出電梯後把花塞進她懷裏，笑的肆意張揚，跑著揮手道別。
“怎麽不在家等我？”淩夜問。
“你不回我的信息。”程潞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你是要和我分手嗎？”聲音都發顫。
“你想分手。”淩夜不可置信的說，完了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
程潞洩氣的慢慢往前走，也不追也不鬧也不說話。
她坐在馬路邊的椅子上，自虐般用力從袖子裏扯出花，花瓣散落，僅剩三片。
她一片一片撿起花瓣：“淩夜大蠢蛋！”眼淚將視線遮擋，花瓣也變得模糊，黃豆般大小的雨點砸落下來，她撿完最後一片花瓣抱進懷裏往回跑，到門口她不敢進去，頭發衣服都濕透了，順著褲腳在地上積一大攤水。
澍貍給的花被她保護的還不錯，在衣服口袋裏。
淩夜剛從電梯出來，再也控制不住怒氣：“你不回家亂跑什麽！這麽晚了你不拿手機出事怎麽辦？！”
程潞楞是瞪大眼睛癟著嘴不敢哭，眼眶中淚水打轉也沒有落下來。懷裏的花瓣灑落一地，僅有花梗在手裏攥著，刺紮在手心裏她松手道：“花沒有了…”
淩夜牽著她進門：“先洗個澡，我去給你拿衣服。”
—
程潞出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發絲上的水沾濕了衣領，淩夜說：“過來。”
她這才擡腳走過去，淩夜給她吹頭發：“對不起，我不應該吼你。”
程潞呆楞片刻，只是傻傻的點頭。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問我是不是想分手，但是我想說，我沒有，一點也不想。”淩夜一字一頓道。
“我回來房間空了，你也不理我…”程潞終於開口。
“我手機開會靜音，最近很忙所以沒有顧得上你，啵啵尿你床上了，櫃子裏也是。”
程潞起身在他臥室轉了一圈，看見櫃子裏一半是自己的衣服這才放心。
淩夜拿出藥箱，吹頭發時才發現她手上和胳膊上的劃痕：“疼嗎？”
程潞搖頭。
“生氣了？”淩夜又問。
程潞還是搖頭。
“那你怎麽不理我。”淩夜輕輕給她塗藥，看她抖了一下輕輕給她吹：“馬上就好。”特意用紗布給她裹著，怕她晚上睡覺蹭到。
收拾好箱子，程潞抱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胸前一言不發，淩夜低頭將她抱起：“今天早點睡。”
“今天和你睡…”程潞說。
“好。”程潞躺在他懷裏說：“我有個新的想法。”
淩夜安靜的聽她講。
“它暫時還不完整，所以我想再等等。”程潞說。
“好。”淩夜也很喜歡這個故事線。
第二天一早程潞看見桌上的玫瑰花被塑封了起來。
淩夜說：“楚涵讓我幫她整個幹花進去，但是那個花等不到了，先讓它插個隊。”
程潞給他一個熊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謝謝。”
“不過，你要給我問楚涵哪兒買的材料…”淩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說怕楚涵發火。
“好。”程潞蹦蹦跳跳的跑回房間給楚涵打電話。
沒一會兒又跑出來：“我自己去，很快就回來，很快的，我帶手機啦！”
“註意安全。”
“好！”
兩人窩在家中，程潞抱回來一堆，淩夜給楚涵的做完後，還剩下許多：“我好像買多了。”
“沒事，留著自己玩兒。”淩夜做了好幾只透明掛件：“幹了就可以用了。”
程潞睜大眼睛鼓掌：“好厲害。”
後來淩夜無聊的用毛線給她織了一個毯子，送給她以後幹什麽都帶著。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樣子了。我有事會告訴你的。”程潞躺在他腿上，看著靈活的手指和毛線交纏，怕他不相信又保證了好幾遍。
淩夜無奈一笑：“知道了。”
“我不想和你分開…”程潞特別小聲的在他懷裏說。
淩夜擡頭問她說了什麽。
程潞打了個哈欠說：“想吃蛋糕了。”
“一會兒去買。”淩夜放下手中的東西和她去臥室：“睡會兒吧。”
“嗯…”程潞翻個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
淩夜買回來蛋糕，程潞在沙發上躺著睡著了：“怎麽在這兒睡著。”
“嗯？再睡會兒。”程潞揮揮手繼續睡。
外面天都黑了程潞才醒：“你下次喊我，我沒醒你繼續喊我。”
“知道了。”淩夜笑著答應，切了一塊兒蛋糕給她。
“謝謝。”程潞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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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不走啊…”程潞癟了癟嘴。
“我不在為什麽都要欺負你…”淩夜自言自語的低著頭：“學校是，家裏人也是。”
程潞擡起頭看他，很驚訝，他竟然知道，但心虛的不敢說話。
“我不喜歡你這樣，有事不應該一起承擔嗎。”淩夜有些失控險些沒收住聲音。
程潞小聲嘀咕：“這你沒法插手…”
“那我至少能替你擋。”淩夜說。
程潞拉住他的手：“我的家就是這樣的情況，我知道你說娶我是哄婆婆開心，不過我真的很開心。”
她好像忽然認清了自己，劉希給她從小灌輸的東西瞬間崩塌，她既沒有看見外面真正的世界，也沒有看清困住自己的建築，只有的塵埃在眼前飄散。
程潞的每一次挺身而出都會被斥責，每一次都是自以為是。後來她冷眼旁觀，卻又被說自私，此後，她不知對錯，對這個世界帶有厭惡，對身邊所有人帶著抗拒，對所有事物帶著偏見。
她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人性本惡，從來就沒有善良之說，只是壞的程度不一樣而已。
淩夜再沒開口說話，三天後兩人出發去B市。
程潞急得扯他衣角：“你別不說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兒錯了，開始只是以為淩夜在氣自己沒有告訴他，可後來越發不對勁。
淩夜取好票拉著行李箱進站，程潞站在原地發懵，她拿出口罩戴著，眼淚順著落入口罩，匆忙追了上去。
飛機起飛時程潞難受的閉上眼睛，將自己縮成一團，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雙手反抱著自己，哭累了也就睡著了。
淩夜還在氣頭上，時不時瞄兩眼。
下飛機後，一路上兩人亦是如此，程潞晚上直接跑回學校，淩夜在房間開會毫無察覺。
“你們…都在啊…”程潞放下東西，坐在椅子上。
洛容探出頭問：“你們玩兒的怎麽樣？”
“不好，家裏有點兒事兒。”程潞小聲說。
“你倆吵架了？”林嶼微忽然開口。
程潞搖頭：“他單方面生氣。”
“眼睛都腫了，”林嶼微咂了咂嘴：“原因呢？”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理我。”程潞爬上床躺著：“氣著吧。”
顧純璟在群裏發消息：猜猜幾天和好
林嶼微：不超過三天
洛容：兩天
顧純璟：那我猜一天
程潞：……
淩夜從房間出來伸了個懶腰，隔壁房間安靜的出奇，他敲門也沒動靜，打開門裏面確實出奇的幹凈。
出門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
淩夜：你人呢
程潞：學校
淩夜：嗯
淩夜關掉手機，郁悶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啵啵和窩窩也被楚涵送了過來，他撒氣般抱著窩窩說：“你媽不要你了。”
“喵…”滾。
隨後跳下去回到窩裏。
—
一周後程潞回到家，自己屋子裏空的比她臉還幹凈，心慌的給淩夜打電話，並沒有人接。
她的東西被淩夜搬到自己臥室，啵啵最近亂尿，衣櫃裏、床上、洗手間、沙發甚至鞋櫃全都是。
昨天才被淩夜送去絕育，現在還沒有被接回來。
程潞急得團團轉，坐立不安。一肚子火氣和委屈，這周兩人聊天不超過十條，電話一個沒打。
程潞：你是要和我分手嗎
她毫不猶豫的發了過去。
扔下手機就去了公司，今天天氣很悶，讓人心煩意亂，周則剛從會議室出來：“來找淩夜啊？他在後勤部。”
“謝謝。”程潞點點頭，擡腳正準備走被周則叫住：“嗯？”
“我上次讓你去後勤部確實是讓你打掩護我好出手，不好意思。”周則看著程潞轉變巨大的樣子，總有一種罪惡感。
“嗯…不用。”程潞說：“你是老板，我應該做的。”
周則笑了笑：“找你男朋友去吧，我繼續加班了。”
“好的老坑～”程潞哈哈一笑。
“學壞了。”周則轉身離開。
“淩部長…我喜歡你…”一個女生拿出一小束花遞給他。
“不好意思，忘記說了，我有女朋友，很快就會結婚了。”淩夜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女生是新來的實習生，她尷尬的收回花：“祝你們百年好合。”
兩人正好一起等電梯。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程潞只看見兩人有說有笑，女生羞紅臉抱著花。
她不敢向前，將指間的一朵玫瑰塞進袖子裏，沒有剪斷的刺劃破她的皮膚，失落的低頭不敢望向他的眼睛，驚恐的往角落躲，淩夜一楞，臉上的笑意都靜止了。
女生茫然的東看西瞅：“部長…”
“這是我女朋友。”淩夜興奮的走進電梯去牽她的手。
程潞乖乖讓他牽著：“你好，我叫程潞。”
“你就是程潞？久仰大名，我剛來公司就知道你，邊上學邊跟項目，太厲害了。”女生激動的手舞足蹈：“我能加你微信嗎？我叫澍貍。”
程潞看了看淩夜，又看了看澍貍尷尬的開口：“手機忘家裏了，真的，要不我記一下你號碼。”
“好。”澍貍從兜裏拿出一張紙條給她，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中怕被誤會連忙解釋：“習慣。”
“好。”程潞收下塞進自己口袋裏。
“這個…花送給你！”澍貍出電梯後把花塞進她懷裏，笑的肆意張揚，跑著揮手道別。
“怎麽不在家等我？”淩夜問。
“你不回我的信息。”程潞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問：“你是要和我分手嗎？”聲音都發顫。
“你想分手。”淩夜不可置信的說，完了頭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
程潞洩氣的慢慢往前走，也不追也不鬧也不說話。
她坐在馬路邊的椅子上，自虐般用力從袖子裏扯出花，花瓣散落，僅剩三片。
她一片一片撿起花瓣：“淩夜大蠢蛋！”眼淚將視線遮擋，花瓣也變得模糊，黃豆般大小的雨點砸落下來，她撿完最後一片花瓣抱進懷裏往回跑，到門口她不敢進去，頭發衣服都濕透了，順著褲腳在地上積一大攤水。
澍貍給的花被她保護的還不錯，在衣服口袋裏。
淩夜剛從電梯出來，再也控制不住怒氣：“你不回家亂跑什麽！這麽晚了你不拿手機出事怎麽辦？！”
程潞楞是瞪大眼睛癟著嘴不敢哭，眼眶中淚水打轉也沒有落下來。懷裏的花瓣灑落一地，僅有花梗在手裏攥著，刺紮在手心裏她松手道：“花沒有了…”
淩夜牽著她進門：“先洗個澡，我去給你拿衣服。”
—
程潞出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發絲上的水沾濕了衣領，淩夜說：“過來。”
她這才擡腳走過去，淩夜給她吹頭發：“對不起，我不應該吼你。”
程潞呆楞片刻，只是傻傻的點頭。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問我是不是想分手，但是我想說，我沒有，一點也不想。”淩夜一字一頓道。
“我回來房間空了，你也不理我…”程潞終於開口。
“我手機開會靜音，最近很忙所以沒有顧得上你，啵啵尿你床上了，櫃子裏也是。”
程潞起身在他臥室轉了一圈，看見櫃子裏一半是自己的衣服這才放心。
淩夜拿出藥箱，吹頭發時才發現她手上和胳膊上的劃痕：“疼嗎？”
程潞搖頭。
“生氣了？”淩夜又問。
程潞還是搖頭。
“那你怎麽不理我。”淩夜輕輕給她塗藥，看她抖了一下輕輕給她吹：“馬上就好。”特意用紗布給她裹著，怕她晚上睡覺蹭到。
收拾好箱子，程潞抱著他的腰腦袋埋在他胸前一言不發，淩夜低頭將她抱起：“今天早點睡。”
“今天和你睡…”程潞說。
“好。”程潞躺在他懷裏說：“我有個新的想法。”
淩夜安靜的聽她講。
“它暫時還不完整，所以我想再等等。”程潞說。
“好。”淩夜也很喜歡這個故事線。
第二天一早程潞看見桌上的玫瑰花被塑封了起來。
淩夜說：“楚涵讓我幫她整個幹花進去，但是那個花等不到了，先讓它插個隊。”
程潞給他一個熊抱，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謝謝。”
“不過，你要給我問楚涵哪兒買的材料…”淩夜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說怕楚涵發火。
“好。”程潞蹦蹦跳跳的跑回房間給楚涵打電話。
沒一會兒又跑出來：“我自己去，很快就回來，很快的，我帶手機啦！”
“註意安全。”
“好！”
兩人窩在家中，程潞抱回來一堆，淩夜給楚涵的做完後，還剩下許多：“我好像買多了。”
“沒事，留著自己玩兒。”淩夜做了好幾只透明掛件：“幹了就可以用了。”
程潞睜大眼睛鼓掌：“好厲害。”
後來淩夜無聊的用毛線給她織了一個毯子，送給她以後幹什麽都帶著。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這樣子了。我有事會告訴你的。”程潞躺在他腿上，看著靈活的手指和毛線交纏，怕他不相信又保證了好幾遍。
淩夜無奈一笑：“知道了。”
“我不想和你分開…”程潞特別小聲的在他懷裏說。
淩夜擡頭問她說了什麽。
程潞打了個哈欠說：“想吃蛋糕了。”
“一會兒去買。”淩夜放下手中的東西和她去臥室：“睡會兒吧。”
“嗯…”程潞翻個身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腦袋。
淩夜買回來蛋糕，程潞在沙發上躺著睡著了：“怎麽在這兒睡著。”
“嗯？再睡會兒。”程潞揮揮手繼續睡。
外面天都黑了程潞才醒：“你下次喊我，我沒醒你繼續喊我。”
“知道了。”淩夜笑著答應，切了一塊兒蛋糕給她。
“謝謝。”程潞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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