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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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倒計時。
漆黑一片的出租屋內只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發著幽幽藍光。
眼鏡片倒映著那白色的碼字界面, 修長手指如同敲擊鋼琴琴鍵一般按動著鍵盤。
一行又一行的字句出現在屏幕之上，她的手邊是沒吃完的饅頭和早已涼掉的白開水。
“唉……”她寫出一段又將其全部刪除，疲憊展現在消瘦的臉頰之上。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她擡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臉色一變。
她推開禁錮著她已久的座椅, 拿著手機走到窗邊, 接通了電話。
A市天黑得早，傍晚六、七點, 就沒了太陽光，只剩下固定的路燈和行駛車燈。
“餵, 媽……有什麽事嗎？”她的聲音有些啞，不太自然。
對面直接說道：“今年過年回來嗎？”
正巧窗外閃過一道焰火，炸開漂亮的煙花。
原來都這個時候了……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我……”
她看向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筆記本電腦，她今年沒賺到什麽錢, 手頭很局促。
“虞虞, 之前你寄放在我這兒的壓歲錢, 我想了想，你也獨立了, 也適合該給你了。”對面的聲音柔和了很多，“不是很多, 勉強兩千多，媽媽給你湊個整, 給你銀行卡轉了三千。虞虞今年就別在外面了……除夕回來吧，和家裏人一起過年。”
聽著電話裏的聲音, 眼睛有些濕潤, 她想和媽媽說她不要，但聲音哽咽在喉嚨, 發不出聲響。
“嗯……我知道。”
似乎是她的妥協讓她媽媽松了一口氣，她媽媽又說了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而後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虞虞，不，虞明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不是代付的賬單，而是貨真價實的，媽媽轉來的三千元。
自失業以後，這是虞明收到的最大一筆匯款。
虞明捏著手機走到泛著藍光的筆記本電腦面前，看著上面寫著的關於‘江絨’與‘程真’的故事，陷入了久久的出神。
她的家境並不好，創作這種有錢有閑的人才能參與的事情本該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
失業後，虞明沈迷於看小說，內心向往著小說裏的世界，而看多了以後她便覺得也許自己也能創作。
用不多的失業金購置了一臺二手筆記本電腦，用著二手的鍵盤，她就開始了創作之旅。
在這期間很多人都說虞明是不務正業，失業了就該去找新的工作啊，在家裏寫小說，人怕不是瘋了。
現在還有誰會用手機來看電子小說？
看美女短視頻、短平快脫口秀又或是無腦短劇，都比看電子小說來的輕松自在。
虞明沒有反駁，只是一味創作，如同入魔一般。
她不知道如果她不寫，那麽誰來寫有關於‘江絨’、‘程真’的故事。
她知道的是，自己的確不是什麽優秀的作者，也寫不出什麽精彩的故事，但如果能讓更多的人了解到‘江絨’、‘程真’，了解到她們奇怪又純情的故事，那麽這就夠了。
哪怕她眼下已經山窮水盡，再寫下去就要因為付不起房租而被房東女士趕出門了。
或許是時候該放棄了……
虞明收拾了行李，定了車票，離除夕也就兩天的時間，幸而她的家足夠偏僻。
高鐵轉大巴，而後是山路班車。
她的家在大山裏，毒蟲蛇鼠，齊聚一窩。
被強勢的媽媽按著叫那些記不清面孔和輩分的親戚，虞明深刻感受到，三千塊不是那麽好拿的。
好不容易能有歇會兒的機會，又被媽媽喊去幫鄰居家的忙。
說是鄰居家來了客人，招待不過來，讓虞明過去搭把手。
虞明不明白這有什麽招待不過來的，但她去了鄰居家才發現，她還是小瞧了這個山窩窩。
鄰居家在虞明家的後面，龐大且覆雜木頭架構的房屋結構以及自然山水的觀景庭院……
虞明略顯局促的看著眼前的管家，對方看到她反倒是笑臉相迎，只是眼裏沒什麽笑意：“你便是前山虞家的女兒吧？來搭把手的？”
虞明：“是的，你們這……是辦什麽大事嗎？”
管家笑道：“大喜的事，正好缺人手，一日一千，需幹滿一周。”
“一日一千？”虞明被鄰居的豪橫嚇到了，她剛才分明看到了管家身後走過不少端著盤子路過的工作人員，“此話當真？”
管家：“這話說得，我們江家說話自然當真，不過，來我們這兒幹活要住在這裏，也不能隨身攜帶太多的物品。”
“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虞明有些拿不準。
管家：“請便。”
虞明回到家裏和家裏人商議了一番，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去。
不富裕就像一把鈍刀，什麽佳節假日統統都會被它染上銹跡。
虞明對錢對物質的需求不高，但她看到了媽媽在洗涮碗筷時，冬日水井裏打出來的寒冷徹骨的冰水。
她看到了媽媽臉上的溝壑和對她往後生活的擔憂。
虞明無論從各個方面來說都需要錢，也無法拒絕。
管家看到了歸返的虞明，笑容不變，她安排了人手來帶著虞明去她該去的工作地點。
面對著瘋長的植物，虞明拿著剪刀有些困惑，而她身旁的漂亮女性剪著枝丫。
那些鋒利刀口切斷那些會搶走營養的多餘枝丫。
虞明學著對方的動作來進行相同的操作。
看著被剪得光禿禿的植物，虞明出神的想到了她那泛著幽幽藍光的筆記本電腦和她所創作的‘江絨’、‘程真’。
江絨有著和身旁漂亮女性一樣的性格，她會果斷的截斷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總會走在她認同的道路之上。
程真更理智一些，總想著周全，但面對江絨，她總會被卷入她的旋渦之中，陷入迷失。
虞明記得她創作的有關她們的第一個劇本，那是一個爛尾的恐怖劇本。
在那個劇本裏，江絨和她的家人如同一張網，獵捕著一切來訪者。
而程真的到來打破了寧靜和平衡。
一切都開始失控。
虞明對這個劇本失去了該有控制，也理所當然的沒賺到錢。
而後虞明聽了朋友的意見，開始思考或許可以在故事裏融入更多的設定，相互制衡不至於最終失控。
這便是劇本二。
……事實上，虞明並未靠創作賺到任何錢，她不過是坐吃山空。
寫的東西也總是和賺錢扯不上關系。
或許是想到了過於傷心的事情，虞明修剪植物的速度提了上來，她將眼前擺放的三株植物全部修剪完畢，比身旁的漂亮女性還要快一些。
虞明不是顏控，但身旁的她有著描述不出的好看。
虞明感到詞窮。
而被她盯著的漂亮女性，心裏正在思考著是否告訴眼前人，她是由她所創作的角色。
光是聽著就覺得匪夷所思，江絨也是這麽理解的。
當罪魁禍首的作者實實在在的出現眼前，江絨的第一反應並非是殺了對方，而是看著對方濃重的黑眼圈和略顯糟糕的皮膚狀況表示擔憂。
“為什麽這麽不愛惜自己？”江絨扯掉戴著的手套，白皙細膩的手掌撫摸到虞明的臉頰。
虞明怔住了片刻：“我認識你嗎？”
江絨輕笑：“現在認識也不遲，你叫什麽名字？”
“虞明。”
江絨輕聲念著虞明的名字，不知怎麽的，虞明覺得此番情形有些暧昧。
對於這個大部分都是異性戀的世界來說，兩個女性如此靠近是一種吊詭的事情，哪怕只是言語之上。
“我叫江絨，很高興認識你，作者。”江絨笑著說道。
然而，虞明直接瞪大雙眼楞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說：“什麽……？你不是逗我吧？”
我怎麽會逗你呢？顯然沒有這個必要性。
“我們是來殺你的。”江絨補充道。
虞明聽完覺得還不如逗她：“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了我？”
江絨：“你想問原因？”虞明點點頭，死的不明不白，她無法接受。
江絨：“自由。”
答案只有自由兩個字，而這兩個字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幾乎是個萬金油一般的存在。
畢竟所謂的‘自由’全靠個人的自由意志來下定論。
而這樣的定論根本沒有含金量可言。
“說起來很覆雜，你只需知道，你死了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江絨一本正經的說道。
虞明看了看江絨確認對方不是得了失心瘋，雖然事實上就算得了失心瘋也說不出這麽荒唐和離譜的事情。
“可我不想死，我還沒賺到錢給家裏接上熱水器，我想要水管裏的水除了冷水還有熱水。”
這是一件聽上去瑣碎且尋常的事情，而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江絨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果，剝開糖衣塞進口中：“你不想死也得死，你攔住了我和程真的通往自由的道路。”
“程真……？她也來了嗎？”
虞明從未如此激動過，這不亞於紙片人成真又或是貓咪變成了貓娘一樣激動。
每一個創作者都希望作品裏的角色是鮮活的，存在於平行時空當中，並有著自己的生活和日常。
但，希望和成真向來是兩碼事。
也許自己還在做夢。
虞明用勁掐了掐自己的臉頰，想著快點從噩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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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一片的出租屋內只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發著幽幽藍光。
眼鏡片倒映著那白色的碼字界面, 修長手指如同敲擊鋼琴琴鍵一般按動著鍵盤。
一行又一行的字句出現在屏幕之上，她的手邊是沒吃完的饅頭和早已涼掉的白開水。
“唉……”她寫出一段又將其全部刪除，疲憊展現在消瘦的臉頰之上。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開始震動起來。
她擡眼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臉色一變。
她推開禁錮著她已久的座椅, 拿著手機走到窗邊, 接通了電話。
A市天黑得早，傍晚六、七點, 就沒了太陽光，只剩下固定的路燈和行駛車燈。
“餵, 媽……有什麽事嗎？”她的聲音有些啞，不太自然。
對面直接說道：“今年過年回來嗎？”
正巧窗外閃過一道焰火，炸開漂亮的煙花。
原來都這個時候了……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我……”
她看向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筆記本電腦，她今年沒賺到什麽錢, 手頭很局促。
“虞虞, 之前你寄放在我這兒的壓歲錢, 我想了想，你也獨立了, 也適合該給你了。”對面的聲音柔和了很多，“不是很多, 勉強兩千多，媽媽給你湊個整, 給你銀行卡轉了三千。虞虞今年就別在外面了……除夕回來吧，和家裏人一起過年。”
聽著電話裏的聲音, 眼睛有些濕潤, 她想和媽媽說她不要，但聲音哽咽在喉嚨, 發不出聲響。
“嗯……我知道。”
似乎是她的妥協讓她媽媽松了一口氣，她媽媽又說了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而後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虞虞，不，虞明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不是代付的賬單，而是貨真價實的，媽媽轉來的三千元。
自失業以後，這是虞明收到的最大一筆匯款。
虞明捏著手機走到泛著藍光的筆記本電腦面前，看著上面寫著的關於‘江絨’與‘程真’的故事，陷入了久久的出神。
她的家境並不好，創作這種有錢有閑的人才能參與的事情本該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
失業後，虞明沈迷於看小說，內心向往著小說裏的世界，而看多了以後她便覺得也許自己也能創作。
用不多的失業金購置了一臺二手筆記本電腦，用著二手的鍵盤，她就開始了創作之旅。
在這期間很多人都說虞明是不務正業，失業了就該去找新的工作啊，在家裏寫小說，人怕不是瘋了。
現在還有誰會用手機來看電子小說？
看美女短視頻、短平快脫口秀又或是無腦短劇，都比看電子小說來的輕松自在。
虞明沒有反駁，只是一味創作，如同入魔一般。
她不知道如果她不寫，那麽誰來寫有關於‘江絨’、‘程真’的故事。
她知道的是，自己的確不是什麽優秀的作者，也寫不出什麽精彩的故事，但如果能讓更多的人了解到‘江絨’、‘程真’，了解到她們奇怪又純情的故事，那麽這就夠了。
哪怕她眼下已經山窮水盡，再寫下去就要因為付不起房租而被房東女士趕出門了。
或許是時候該放棄了……
虞明收拾了行李，定了車票，離除夕也就兩天的時間，幸而她的家足夠偏僻。
高鐵轉大巴，而後是山路班車。
她的家在大山裏，毒蟲蛇鼠，齊聚一窩。
被強勢的媽媽按著叫那些記不清面孔和輩分的親戚，虞明深刻感受到，三千塊不是那麽好拿的。
好不容易能有歇會兒的機會，又被媽媽喊去幫鄰居家的忙。
說是鄰居家來了客人，招待不過來，讓虞明過去搭把手。
虞明不明白這有什麽招待不過來的，但她去了鄰居家才發現，她還是小瞧了這個山窩窩。
鄰居家在虞明家的後面，龐大且覆雜木頭架構的房屋結構以及自然山水的觀景庭院……
虞明略顯局促的看著眼前的管家，對方看到她反倒是笑臉相迎，只是眼裏沒什麽笑意：“你便是前山虞家的女兒吧？來搭把手的？”
虞明：“是的，你們這……是辦什麽大事嗎？”
管家笑道：“大喜的事，正好缺人手，一日一千，需幹滿一周。”
“一日一千？”虞明被鄰居的豪橫嚇到了，她剛才分明看到了管家身後走過不少端著盤子路過的工作人員，“此話當真？”
管家：“這話說得，我們江家說話自然當真，不過，來我們這兒幹活要住在這裏，也不能隨身攜帶太多的物品。”
“我……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虞明有些拿不準。
管家：“請便。”
虞明回到家裏和家裏人商議了一番，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去。
不富裕就像一把鈍刀，什麽佳節假日統統都會被它染上銹跡。
虞明對錢對物質的需求不高，但她看到了媽媽在洗涮碗筷時，冬日水井裏打出來的寒冷徹骨的冰水。
她看到了媽媽臉上的溝壑和對她往後生活的擔憂。
虞明無論從各個方面來說都需要錢，也無法拒絕。
管家看到了歸返的虞明，笑容不變，她安排了人手來帶著虞明去她該去的工作地點。
面對著瘋長的植物，虞明拿著剪刀有些困惑，而她身旁的漂亮女性剪著枝丫。
那些鋒利刀口切斷那些會搶走營養的多餘枝丫。
虞明學著對方的動作來進行相同的操作。
看著被剪得光禿禿的植物，虞明出神的想到了她那泛著幽幽藍光的筆記本電腦和她所創作的‘江絨’、‘程真’。
江絨有著和身旁漂亮女性一樣的性格，她會果斷的截斷那些不該有的情緒，總會走在她認同的道路之上。
程真更理智一些，總想著周全，但面對江絨，她總會被卷入她的旋渦之中，陷入迷失。
虞明記得她創作的有關她們的第一個劇本，那是一個爛尾的恐怖劇本。
在那個劇本裏，江絨和她的家人如同一張網，獵捕著一切來訪者。
而程真的到來打破了寧靜和平衡。
一切都開始失控。
虞明對這個劇本失去了該有控制，也理所當然的沒賺到錢。
而後虞明聽了朋友的意見，開始思考或許可以在故事裏融入更多的設定，相互制衡不至於最終失控。
這便是劇本二。
……事實上，虞明並未靠創作賺到任何錢，她不過是坐吃山空。
寫的東西也總是和賺錢扯不上關系。
或許是想到了過於傷心的事情，虞明修剪植物的速度提了上來，她將眼前擺放的三株植物全部修剪完畢，比身旁的漂亮女性還要快一些。
虞明不是顏控，但身旁的她有著描述不出的好看。
虞明感到詞窮。
而被她盯著的漂亮女性，心裏正在思考著是否告訴眼前人，她是由她所創作的角色。
光是聽著就覺得匪夷所思，江絨也是這麽理解的。
當罪魁禍首的作者實實在在的出現眼前，江絨的第一反應並非是殺了對方，而是看著對方濃重的黑眼圈和略顯糟糕的皮膚狀況表示擔憂。
“為什麽這麽不愛惜自己？”江絨扯掉戴著的手套，白皙細膩的手掌撫摸到虞明的臉頰。
虞明怔住了片刻：“我認識你嗎？”
江絨輕笑：“現在認識也不遲，你叫什麽名字？”
“虞明。”
江絨輕聲念著虞明的名字，不知怎麽的，虞明覺得此番情形有些暧昧。
對於這個大部分都是異性戀的世界來說，兩個女性如此靠近是一種吊詭的事情，哪怕只是言語之上。
“我叫江絨，很高興認識你，作者。”江絨笑著說道。
然而，虞明直接瞪大雙眼楞在原地，好一會兒才說：“什麽……？你不是逗我吧？”
我怎麽會逗你呢？顯然沒有這個必要性。
“我們是來殺你的。”江絨補充道。
虞明聽完覺得還不如逗她：“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了我？”
江絨：“你想問原因？”虞明點點頭，死的不明不白，她無法接受。
江絨：“自由。”
答案只有自由兩個字，而這兩個字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幾乎是個萬金油一般的存在。
畢竟所謂的‘自由’全靠個人的自由意志來下定論。
而這樣的定論根本沒有含金量可言。
“說起來很覆雜，你只需知道，你死了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江絨一本正經的說道。
虞明看了看江絨確認對方不是得了失心瘋，雖然事實上就算得了失心瘋也說不出這麽荒唐和離譜的事情。
“可我不想死，我還沒賺到錢給家裏接上熱水器，我想要水管裏的水除了冷水還有熱水。”
這是一件聽上去瑣碎且尋常的事情，而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江絨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糖果，剝開糖衣塞進口中：“你不想死也得死，你攔住了我和程真的通往自由的道路。”
“程真……？她也來了嗎？”
虞明從未如此激動過，這不亞於紙片人成真又或是貓咪變成了貓娘一樣激動。
每一個創作者都希望作品裏的角色是鮮活的，存在於平行時空當中，並有著自己的生活和日常。
但，希望和成真向來是兩碼事。
也許自己還在做夢。
虞明用勁掐了掐自己的臉頰，想著快點從噩夢中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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