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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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祝……誒，您懷裏抱的是誰啊，用不用我……”
祝容大步從說話的人身邊越過，“不用，我帶他去辦公室就好。”
直到走進辦公室，把人放到床上，他整個人依舊是興奮的，手指不受控地一直顫抖。
忽然噗通一聲，祝容雙腿無力地跪到了地上。
他趴在床邊，用自己的白大褂給顏最包裹好，手指輕輕刮了刮顏最的臉，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膚上來回摩擦，引得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在他無數次的觸碰下，緊緊閉合的雙眼緩緩睜開。
“你醒了？”
祝容連忙湊上前，用手背探了探顏最的額頭，“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顏最輕輕回答，他緩緩從床上坐起，一臉茫然和詫異，“這裏是哪裏？……你是誰？我為什麽沒穿衣服？”
祝容:？？？
祝容抱著顏最就準備往外沖，顏最先繃不住了，他錘了錘祝容的肩膀，抿著唇笑，“放我下來，剛才我裝的。”
“……”祝容眼皮迅速跳了兩下，他僵硬著肩膀把顏最放回原處，坐在床邊認真看著他，“下次別開這種玩笑，嚇死我了。”
顏最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只露了個頭出來，“餵，我就是逗逗你，生什麽氣？”
祝容郁悶地抓了抓頭發，“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著急，我還以為你死了，那時候也是，你替我擋了一下渾身都是血，我真的……”
男人咬了咬牙，把話都吞了進去，顏最能化成人形他該高興的，現在說這些幹什麽。
“算了，我去給你拿兩件……”
祝容剛從床上站起，腰上忽然被條細瘦的胳膊纏住，他身形不可避免地僵了僵，聽身後的人小聲又別扭地說:“那我說對不起就好了嘛，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天吶。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這麽高過。
祝容心裏的郁悶一掃而空，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嗯了聲，“你要記住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還有，不要在我面前裝死，也不要在我面前消失。”
顏最:“……知道了。”
祝容轉過身抱住他，在顏最額頭上輕啄了下，“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祝容以前上班的時候經常在這裏過夜，後來住的多了索性從家裏拿了兩件衣服在這裏備著，還真排上了用場。祝容拿出一件白色襯衫扔到床上，“褲子太長了，你應該穿不了，我等會兒出門給你買幾件。”
顏最垂眸看著這件寬大的襯衫，嘴巴撇了撇，“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
祝容跟他裝傻:“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襯衫確實大了不少，袖子長得甚至蓋住了顏最的手，他兩臂擡起在空中甩了兩下，忽的從床上站起，“祝容，你衣服也大。”
祝容正在看桌子上堆積的文件，聽見顏最的聲音手裏的鋼筆一頓，他扭過頭，眼眸透過一層薄薄的鏡片直勾勾望向顏最。
“誒，你怎麽戴眼鏡……”
顏最眼睜睜看著祝容扔下鋼筆朝他走來，話音還沒落下，整個人直接被騰空抱起，他驚了一瞬，在祝容肩膀上拍了幾下，“你瘋了？這裏是醫院，你幹什麽？”
祝容瞳孔愈加幽深，溫熱的手掌在顏最的背上細細撫摸了兩下，忽然就著這個姿勢把顏最向下壓。
狹窄的小床嘎吱嘎吱控訴著，祝容跪在床上，手臂撐在顏最腦袋兩側，雙腿強勢擠進他兩腿之間，顏最心臟噗通噗通快速跳動著，像是已經預料到這個人要做什麽。他推了推祝容的手臂，“你先起來……”
祝容居高臨下盯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戴了眼鏡的緣故整張臉看起來淩厲了些，祝容把眼睛摘掉，身體緩慢地往下壓，就在兩個人嘴唇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辦公室門倏地被人敲了敲。
“祝醫生，王主任叫你去開會。”
祝容:“……”
媽的，第一天上班怎麽怎麽一直叫人。
他不甘地在顏最身上掃視著，目光如炬，像是要把顏最整個人燃燒殆盡了。
祝容忽然伸出手，將顏最刻意解開的領口處的扣子給扣上，指腹在他鎖骨處揉了揉，直到周圍的皮膚泛紅泛粉了才挪開。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語氣低沈地聽起來格外危險，“我出去一下，這次真的別亂跑知道麽？再亂跑回去就把你綁起來。”
顏最被逼至角落，下垂的眼角和眼睛看起來可憐巴巴的，祝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從床上站起離開了房間。
—
醫院裏人聲鼎沸，尤其是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廊道裏有許多頑皮的小孩子在來回跑動，祝容走兩三步腿上就撞一個人，他剛把這個扶正了，另一個又扒上他的腿。
“祝醫生，你中午要吃什麽呀？我們一起去吃吧？”
護士小白懷裏抱著病歷本，臉上掛著溫溫柔柔的笑容，就好像早上那聲咆哮只是他的幻聽。祝容沒忍住笑了笑，“算了，我還有事，對了，中環百貨那邊有賣衣服的沒？”
護士小白啊了聲，深奧地朝祝容眨了眨眼，“我正好也要去那邊買東西，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會仔細幫你對象挑衣服的。”
祝容:“……”你又懂了。
中環百貨離他們所在的醫院並不遠，祝容被小白帶著東跑西跑，一家賣衣服的也沒找到，繞了一大圈才猛地意識到一樓是賣電器的，買衣服要上六樓。
“……”祝容臉色麻木，“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來過？”
小白心虛地瞟了一眼，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當、當然了！我和我的小姐妹一到放假就來這裏逛的好不好！”
祝容十分不屑地切了聲，“我信你個鬼。”
小白:“……”
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祝容左看右看，先一步走出去。
小白始終跟在他身後，垂頭看手機打字，時不時擡起頭看祝容一眼，不知道在醞釀什麽壞主意。祝容註意力完全沒放在他身上，他走進一家店裏轉了轉，給顏最買了十幾套衣服。
結賬的時候，身後猝然響起小白幽幽的聲音，差點把祝容嚇一跳，“啊，給他買個衣服竟然就花了小十萬，嘖嘖，這個人吶。”
祝容:“……”
她又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幹什麽？
祝容買完了衣服又走到隔壁店裏挑鞋，結賬時小白再一次幽幽冒了出來，“啊，給他買個鞋又花了小十萬，嘖嘖，這個貪心的人類。”
祝容:“……”
“別陰陽怪氣的，想說什麽直接說。”
小白撥了一把自己的卷發，“唉，祝醫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冤大頭？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麽一談戀愛就變成戀愛腦了？這個人不僅沒在你生病的時候來看你，還在你醒過來之後繼續心安理得花你的錢，說實話，他就一個字，賤！”
“你夠了。”祝容實在忍不下去了，“我們兩個怎麽相處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所以你別再隨意揣測什麽，況且你都沒有跟他見過面，怎麽能就隨意把造謠的話說出口。”
小白不服氣地努了努嘴，她真的無法反駁，也真的沒跟那個人見過面，可是……
“那你讓我見見他啊！見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祝容懶得理她，提著一堆東西面無表情往外走，惦記著那個人還沒吃東西又在路上給買了一份牛腩飯。回去的路上小白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過見祝容理都不理，漸漸地也不再提關於那個人的事。
“祝醫生，你提著沈不沈呀？要不然我幫你提一些吧？”兩個人走的是樓梯，沒走幾步小白就開始喊累，祝容多看了她兩眼，“要麽你現在去擠電梯，等會兒累趴下了我可不管你。”
“臭男人嗚嗚嗚，”小白錘了一下祝容的背，“果然是談了戀愛的人啊。”
“究竟是誰跟你談戀愛了啊，真是上輩子上上輩子積德了。”
祝容轉了一下手腕，沒說話。走完這層最後一個階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媽的，真該下了班帶他去買，這樣提著挺麻煩的。”
“哈哈哈，我剛才也想說。”小白笑著，手抓住祝容的手臂，過了半秒又猛地被人拍開。
空曠的樓梯間裏，啪得一聲格外響亮。小白的手背都被拍紅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背，又訥訥地擡起頭。
“啊……”她張了張嘴，迅速變臉，“操！你他媽的誰啊！打我幹什麽！真是有病。”
顏最一臉冷漠地看著祝容，寬大的襯衫堪堪蓋住他的大腿，下半身什麽也沒穿。祝容唇角抽了抽，“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等著嗎？”
顏最冷冷地看他一眼，轉身往祝容的辦公室裏走去。
祝容一時間沒弄清怎麽回事，身後的小白沖上前就想討個說法，“他媽的他誰啊！莫名其妙就打我，媽的，老娘也是不打死他我就不姓白！白瞎了那麽好看的一張臉。”
祝容默默抓住小白的肩膀，“……他就是我男朋友。”
“……”
“啊、啊？”小白雄赳赳氣昂昂的表情垮掉了，“他就是你男朋友？”
“嗯，”祝容點頭，“剛才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剛才估計又是吃醋了，一時沖動才拍了你的手。，實在不好意思，這樣，你拿著我這張卡，想買什麽買什麽我來請。”
“啊、啊……這樣啊，”小白接過卡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實話她真的只把祝醫生當朋友，祝醫生沒交男朋友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相處的，一時竟沒註意到這樣的姿勢和相處方式有些過於親呢了。她也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那、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跟他解釋清楚。”
“嗯，會的。”
“還、還有，你記得幫我說兩句話，我平時不會說那種話，很溫柔的。”
“……”
“好的。”
回到辦公室裏，只見小床中央鼓起一個小山包，祝容走近了把衣服什麽的都放到桌子上，掀起被子上床躺到了顏最的身邊。
半年後，他摸了摸顏最的後腰，“蜷縮地像個球一樣，你是想變身？”
“……”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你是覺得我是那種會出軌的人麽？為什麽每次都這樣吃醋。”
“……”
“你剛才把她手背都拍紅了，給她去道個歉吧。”
“啪！”
回應他的終於不再是沈默，身上的薄被猛地被掀起，祝容揉著發痛的胸口看著顏最直直走下床，打開櫃子隨手抓了件到膝蓋的短褲往身上套。
兩秒後，哐當一聲，辦公室門被可憐地摔上。
“……”
又離家出走了。
還挺能的，還不忘把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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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進辦公室，把人放到床上，他整個人依舊是興奮的，手指不受控地一直顫抖。
忽然噗通一聲，祝容雙腿無力地跪到了地上。
他趴在床邊，用自己的白大褂給顏最包裹好，手指輕輕刮了刮顏最的臉，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膚上來回摩擦，引得卷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在他無數次的觸碰下，緊緊閉合的雙眼緩緩睜開。
“你醒了？”
祝容連忙湊上前，用手背探了探顏最的額頭，“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顏最輕輕回答，他緩緩從床上坐起，一臉茫然和詫異，“這裏是哪裏？……你是誰？我為什麽沒穿衣服？”
祝容:？？？
祝容抱著顏最就準備往外沖，顏最先繃不住了，他錘了錘祝容的肩膀，抿著唇笑，“放我下來，剛才我裝的。”
“……”祝容眼皮迅速跳了兩下，他僵硬著肩膀把顏最放回原處，坐在床邊認真看著他，“下次別開這種玩笑，嚇死我了。”
顏最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只露了個頭出來，“餵，我就是逗逗你，生什麽氣？”
祝容郁悶地抓了抓頭發，“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著急，我還以為你死了，那時候也是，你替我擋了一下渾身都是血，我真的……”
男人咬了咬牙，把話都吞了進去，顏最能化成人形他該高興的，現在說這些幹什麽。
“算了，我去給你拿兩件……”
祝容剛從床上站起，腰上忽然被條細瘦的胳膊纏住，他身形不可避免地僵了僵，聽身後的人小聲又別扭地說:“那我說對不起就好了嘛，我下次不會這樣了。”
天吶。
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這麽高過。
祝容心裏的郁悶一掃而空，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地嗯了聲，“你要記住以後不準開這種玩笑，還有，不要在我面前裝死，也不要在我面前消失。”
顏最:“……知道了。”
祝容轉過身抱住他，在顏最額頭上輕啄了下，“我去給你拿件衣服。”
祝容以前上班的時候經常在這裏過夜，後來住的多了索性從家裏拿了兩件衣服在這裏備著，還真排上了用場。祝容拿出一件白色襯衫扔到床上，“褲子太長了，你應該穿不了，我等會兒出門給你買幾件。”
顏最垂眸看著這件寬大的襯衫，嘴巴撇了撇，“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算盤。”
祝容跟他裝傻:“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襯衫確實大了不少，袖子長得甚至蓋住了顏最的手，他兩臂擡起在空中甩了兩下，忽的從床上站起，“祝容，你衣服也大。”
祝容正在看桌子上堆積的文件，聽見顏最的聲音手裏的鋼筆一頓，他扭過頭，眼眸透過一層薄薄的鏡片直勾勾望向顏最。
“誒，你怎麽戴眼鏡……”
顏最眼睜睜看著祝容扔下鋼筆朝他走來，話音還沒落下，整個人直接被騰空抱起，他驚了一瞬，在祝容肩膀上拍了幾下，“你瘋了？這裏是醫院，你幹什麽？”
祝容瞳孔愈加幽深，溫熱的手掌在顏最的背上細細撫摸了兩下，忽然就著這個姿勢把顏最向下壓。
狹窄的小床嘎吱嘎吱控訴著，祝容跪在床上，手臂撐在顏最腦袋兩側，雙腿強勢擠進他兩腿之間，顏最心臟噗通噗通快速跳動著，像是已經預料到這個人要做什麽。他推了推祝容的手臂，“你先起來……”
祝容居高臨下盯著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戴了眼鏡的緣故整張臉看起來淩厲了些，祝容把眼睛摘掉，身體緩慢地往下壓，就在兩個人嘴唇即將觸碰到的時候，辦公室門倏地被人敲了敲。
“祝醫生，王主任叫你去開會。”
祝容:“……”
媽的，第一天上班怎麽怎麽一直叫人。
他不甘地在顏最身上掃視著，目光如炬，像是要把顏最整個人燃燒殆盡了。
祝容忽然伸出手，將顏最刻意解開的領口處的扣子給扣上，指腹在他鎖骨處揉了揉，直到周圍的皮膚泛紅泛粉了才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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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最被逼至角落，下垂的眼角和眼睛看起來可憐巴巴的，祝容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從床上站起離開了房間。
—
醫院裏人聲鼎沸，尤其是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廊道裏有許多頑皮的小孩子在來回跑動，祝容走兩三步腿上就撞一個人，他剛把這個扶正了，另一個又扒上他的腿。
“祝醫生，你中午要吃什麽呀？我們一起去吃吧？”
護士小白懷裏抱著病歷本，臉上掛著溫溫柔柔的笑容，就好像早上那聲咆哮只是他的幻聽。祝容沒忍住笑了笑，“算了，我還有事，對了，中環百貨那邊有賣衣服的沒？”
護士小白啊了聲，深奧地朝祝容眨了眨眼，“我正好也要去那邊買東西，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會仔細幫你對象挑衣服的。”
祝容:“……”你又懂了。
中環百貨離他們所在的醫院並不遠，祝容被小白帶著東跑西跑，一家賣衣服的也沒找到，繞了一大圈才猛地意識到一樓是賣電器的，買衣服要上六樓。
“……”祝容臉色麻木，“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來過？”
小白心虛地瞟了一眼，聲音不自覺地拔高，“當、當然了！我和我的小姐妹一到放假就來這裏逛的好不好！”
祝容十分不屑地切了聲，“我信你個鬼。”
小白:“……”
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祝容左看右看，先一步走出去。
小白始終跟在他身後，垂頭看手機打字，時不時擡起頭看祝容一眼，不知道在醞釀什麽壞主意。祝容註意力完全沒放在他身上，他走進一家店裏轉了轉，給顏最買了十幾套衣服。
結賬的時候，身後猝然響起小白幽幽的聲音，差點把祝容嚇一跳，“啊，給他買個衣服竟然就花了小十萬，嘖嘖，這個人吶。”
祝容:“……”
她又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幹什麽？
祝容買完了衣服又走到隔壁店裏挑鞋，結賬時小白再一次幽幽冒了出來，“啊，給他買個鞋又花了小十萬，嘖嘖，這個貪心的人類。”
祝容:“……”
“別陰陽怪氣的，想說什麽直接說。”
小白撥了一把自己的卷發，“唉，祝醫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冤大頭？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怎麽一談戀愛就變成戀愛腦了？這個人不僅沒在你生病的時候來看你，還在你醒過來之後繼續心安理得花你的錢，說實話，他就一個字，賤！”
“你夠了。”祝容實在忍不下去了，“我們兩個怎麽相處都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所以你別再隨意揣測什麽，況且你都沒有跟他見過面，怎麽能就隨意把造謠的話說出口。”
小白不服氣地努了努嘴，她真的無法反駁，也真的沒跟那個人見過面，可是……
“那你讓我見見他啊！見見我就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祝容懶得理她，提著一堆東西面無表情往外走，惦記著那個人還沒吃東西又在路上給買了一份牛腩飯。回去的路上小白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過見祝容理都不理，漸漸地也不再提關於那個人的事。
“祝醫生，你提著沈不沈呀？要不然我幫你提一些吧？”兩個人走的是樓梯，沒走幾步小白就開始喊累，祝容多看了她兩眼，“要麽你現在去擠電梯，等會兒累趴下了我可不管你。”
“臭男人嗚嗚嗚，”小白錘了一下祝容的背，“果然是談了戀愛的人啊。”
“究竟是誰跟你談戀愛了啊，真是上輩子上上輩子積德了。”
祝容轉了一下手腕，沒說話。走完這層最後一個階梯，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媽的，真該下了班帶他去買，這樣提著挺麻煩的。”
“哈哈哈，我剛才也想說。”小白笑著，手抓住祝容的手臂，過了半秒又猛地被人拍開。
空曠的樓梯間裏，啪得一聲格外響亮。小白的手背都被拍紅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背，又訥訥地擡起頭。
“啊……”她張了張嘴，迅速變臉，“操！你他媽的誰啊！打我幹什麽！真是有病。”
顏最一臉冷漠地看著祝容，寬大的襯衫堪堪蓋住他的大腿，下半身什麽也沒穿。祝容唇角抽了抽，“你怎麽就這樣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等著嗎？”
顏最冷冷地看他一眼，轉身往祝容的辦公室裏走去。
祝容一時間沒弄清怎麽回事，身後的小白沖上前就想討個說法，“他媽的他誰啊！莫名其妙就打我，媽的，老娘也是不打死他我就不姓白！白瞎了那麽好看的一張臉。”
祝容默默抓住小白的肩膀，“……他就是我男朋友。”
“……”
“啊、啊？”小白雄赳赳氣昂昂的表情垮掉了，“他就是你男朋友？”
“嗯，”祝容點頭，“剛才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他剛才估計又是吃醋了，一時沖動才拍了你的手。，實在不好意思，這樣，你拿著我這張卡，想買什麽買什麽我來請。”
“啊、啊……這樣啊，”小白接過卡不知道該說什麽，說實話她真的只把祝醫生當朋友，祝醫生沒交男朋友的時候他們都是這樣相處的，一時竟沒註意到這樣的姿勢和相處方式有些過於親呢了。她也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那、那我先走了，你好好跟他解釋清楚。”
“嗯，會的。”
“還、還有，你記得幫我說兩句話，我平時不會說那種話，很溫柔的。”
“……”
“好的。”
回到辦公室裏，只見小床中央鼓起一個小山包，祝容走近了把衣服什麽的都放到桌子上，掀起被子上床躺到了顏最的身邊。
半年後，他摸了摸顏最的後腰，“蜷縮地像個球一樣，你是想變身？”
“……”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你是覺得我是那種會出軌的人麽？為什麽每次都這樣吃醋。”
“……”
“你剛才把她手背都拍紅了，給她去道個歉吧。”
“啪！”
回應他的終於不再是沈默，身上的薄被猛地被掀起，祝容揉著發痛的胸口看著顏最直直走下床，打開櫃子隨手抓了件到膝蓋的短褲往身上套。
兩秒後，哐當一聲，辦公室門被可憐地摔上。
“……”
又離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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